第7章 Beach Club的失控挑战,冲洗隔间内的屈辱臣服

巴厘岛确实是一个能让人骨子里都彻底酥软下来的地方。

这里被公认为全世界数字游民(Digital Nomads)的大本营,同时也是一个近乎狂热的健身国度。

走在乌布或长谷的街头,随处可见身材健硕、皮肤晒成健康小麦色的男男女女。

他们穿着清凉紧身的运动装,随意地跨着摩托车,或者抱着笔记本电脑,慵懒地坐在沿街的咖啡厅与露天酒吧里,一边敲击着键盘,一边享受着热带的阳光与海风。

那种将工作与度假完美融合的“Chill”氛围,在空气中无孔不入地渗透着。

深受这种荷尔蒙文化的感染,我和SL也决定好好体验一把当地最负盛名的夜生活,去一下最火爆的一家顶级海滩俱乐部(Beach Club)。

出发的那天下午,SL的精心打扮让我的眼球再度结结实实地过了一把瘾。

她破天荒地穿了一条极短的浅色牛仔热裤,美腿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上身则仅仅套了一件由两条细带绑着的比基尼泳衣,挺拔的弧度在布料边缘傲然挺立。

她戴了一顶遮阳草帽,鼻梁上架着墨镜,那种独属于亚洲女性的娇小、精致与骨子里的性感火辣完美地揉捏在了一起,走在路上,回头率高得惊人。

因为正值旅游的绝对旺季,等我们抵达Beach Club时,里面早已变成了人山人海的肉欲海洋。

由于没有提前预定,我们在沸腾的电音和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挤了半天,最终好不容易才在巨大的露天吧台前占据了两个高脚凳的位置。

坐在吧台上,四周全都是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欧美和当地美女。

作为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男人,在如此秀色可餐、满眼全是白花花肉体的场景下,我的目光自然是有些不受控制地开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SL坐在我身边,很快就捕捉到了我那有些贪婪和游离的视线。

她有些不满地哼了一声,不知道是出于女人的吃醋本能,还是为了报复我昨晚在酒店里用遥控跳蛋和泳池对她的疯狂挑衅,她突然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在震耳欲聋的重低音里,凑到我耳边大声喊道: “KFL!既然你这么喜欢看,不如我们继续完成出发前的卡牌挑战吧!”

在这个充斥着香槟、泳池与肉欲的荷尔蒙环境下,最契合的卡牌,自然是那张“酒吧魅力竞赛”了。

卡牌上并没有写明具体的挑战标准。我和SL当即点了一瓶冰镇的凯歌香槟,一边随着节拍抿着酒,一边挑衅般地观察着周围走过的帅哥美女。

打心里说,对于这个魅力挑战,我一开始纯粹是抱着看戏和“偷着乐”的心态。

在这样的娱乐场所里,一个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的亚洲美女,在搭讪和吸引目光方面具有着绝对的、压倒性的优势。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待会儿怎么看调戏她。

可就在我倒完第二杯香槟的时候,我突然发现,这里其实也真的不缺乏成群结队来度假的单身美女。

更重要的是,在巴厘岛这种地方,女人们对于饱满、强壮的男性胸肌,似乎有着一种天然且无法抗拒的好感。

在这方面,我对自己还是有着几分底气的。

虽然身高不如那些190公分以上的高大白人老外,但我180公分的个头,加上长期保持高强度健身、在拳馆和健身房挥汗如雨练就的身材,绝对是标准的“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胸肌轮廓分明,手臂线条也足够唬人。

我侧过头,有些坏心思地拍了拍SL圆润紧致的大腿,在她耳边大声提议: “不如我们把挑战的标准定得具体一点。待会儿出发,你的标准是去和不同的帅哥拍照,但拍照的时候,你的手必须真真切切地摸在对方的胸肌上。我的标准呢,毕竟女孩子可能害羞,只要别的美女愿意摸着我的胸肌或者臂弯合影,就算我过关,怎么样?”

SL听完,精致的脸颊上闪过一丝不屑与不服输的傲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海风的吹拂下,冰镇香槟的后劲上头比较快,她原本清亮的眼神此时已经带上了几分微醺的朦胧。

她冲我挑衅地挑了挑眉毛,嘴硬地大声回了一句:“你就臭美吧!到时候我要是看上了别人的大胸肌,你别坐在吧台上哭着后悔!”

说完,她便果断地放下了手里的酒杯,一扭腰,那具火辣的背影瞬间利落地扎进了舞池中央黑压压的人群中。

接下来的过程,我其实都懒得去费心思描述。反正我从一开始就做好了稳输的打算,之所以答应,不过是配合她的情趣,做做样子罢了。

我端着香槟,敷衍地在泳池边和几个过来借火、搭讪的澳洲姑娘聊了几句,应付着拍了两张她们挽着我手臂的合影。

我的绝大部分注意力和视线,其实每时每刻都死死地锁定在SL消失的方向。

可海滩俱乐部的场地实在是太大了,酒精、烟雾与晃动的肉体交织在一起。

要从成百上千个疯狂摇摆的人群里精准地找到那个小小的身影,简直是大海捞针。

很快,SL就彻底退出了我的视线。

而之后的具体情况,都是这个小妮子主观描述给我听的。

原来,SL在进入人群开始做挑战的时候,低估了巴厘岛海滩俱乐部里那些狂欢者的热情。

在那种彻底放开的社交氛围下,那些老外和混血帅哥看到一个如此精致火辣的亚洲比基尼女孩主动挑逗,简直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

每次不管拍照挑战成没成功,对方都会疯狂地起哄,热情地拉着她一人喝一杯。

龙舌兰(Tequila)、伏特加、威士忌,各种乱七八糟的烈酒在极短的时间内轮番混在了一起,酒精顺着血液瞬间冲上了SL原本就不堪一击的大脑。

等她走到海滩俱乐部靠墙的一个僻静拐角时,她整个人其实已经处在了一种深度微醺、视线模糊的“断片”边缘。

也就是在那个吧台前,她碰到了一个长相极为出众、带着明显欧亚混血特征的肌肉帅哥(我们就叫他O吧)。

当时的SL在轻微醉酒的状态下,整个人已经有些迷糊和“花痴”了。

她沉迷在O那张深邃、俊朗的欧亚混血面孔里,甚至有些忘记了和我的约定。

在O和酒保的疯狂起哄下,她竟然靠在吧台边,和O一口气对干了整整六个Shot的烈性Tequila。

六杯龙舌兰下肚,那火辣辣的灼烧感瞬间将她残存的理智烧得荡然无存。

SL开始觉得天旋地转,呼吸急促。

她嘴里嘟囔着,有些迷糊地主动提出想要离开嘈杂的吧台,走动一下去散散身上的酒气。

结果,在O那极具侵略性的引导下,两人走着走着,就极其顺理成章地偏离了主干道,来到了俱乐部边缘一处昏暗的墙壁死角里。

直接进入了极其暧昧的“壁咚”环节。

SL自己后来回忆说,那一刻她的脑子里全是一片浆糊。

四周是巨大的低音轰鸣,眼前是混血帅哥那张放大、英俊的脸,在酒精和狂热气氛的双重发酵下,她鬼使神差地就顺从地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和O毫无距离地紧紧贴在了一起,随着音乐的节拍,在昏暗的阴影里缓慢、暧昧地上下慢摇了起来。

当我在一个小时后,终于面色阴沉、满心焦虑地在俱乐部的角落里再次找到SL的时候,远远看到的,正是这幕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瞬间气炸肺的香艳场景。

远远望去,在那个昏暗的墙角。

SL那具娇小的身体被身高将近185公分的混血帅哥O死死地逼在墙壁和肉体之间。

SL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得几乎要拉出丝来,右手无力地握着一个空了的Shot杯,左手则极其暧昧、甚至带着几分依恋般地,轻轻搭在O赤裸的脖颈上。

而O那只布满了青筋、粗壮的大手,此刻正毫无顾忌地、极其用力地死死按在SL那条牛仔热裤包裹着、挺翘圆润的屁股上!

O将下巴有些亲昵、有些挑逗地抵在SL的额头上,两个人的下半身死死地贴合在一起,跟着音乐的重低音,在黑暗中极其色情地缓缓扭动、摩擦着。

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里炸开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强烈嫉妒与占有欲被践踏的暴怒,瞬间顺着我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我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猛地迈开大步,裹挟着满身的杀气死死地盯着他们,快步往那个角落走去。

在我疯狂逼近的过程中,墙角处的暧昧甚至在进一步升级。

我清晰地看到,SL由于醉意上头,整个人几乎已经无法独立站稳。

O的另一只大手也蛮横地抹了上去。

他用两只粗壮的大手,透过那条极短的牛仔热裤,像是在抬着、搂着她的臀部一样,随着节拍剧烈地摇动。

而SL搭在O脖子上的那只手,不知道是因为缺氧还是酒精发作,也开始无意识地顺着对方的锁骨、脖颈一路下滑,最终有些无力地按在了O那宽阔、饱满的胸肌上。

从我的视觉角度看过去,那个动作,不知道是在因为残存的理智而试图微弱地推开、抗拒对方,还是在极致醉酒状态下的欲拒还迎。

如果我是那个混血帅哥O,被这样一个穿着比基尼、身材火辣、满身酒香的东方美女用手在胸肌上如此抚摸拉扯,也绝对会被撩拨得心神荡漾,产生一种“今晚绝对能稳稳得手”的极度自信。

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呼吸在空气中粗暴地纠缠。

就在我距离他们只剩不到五米、正准备爆发的致命当口,O突然用一根手指轻轻捏住了SL那精致的下巴,有些强硬、却又极其自然地往上一抬。

SL没有反抗,只是迷离地睁着眼。下一秒,两人的嘴唇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自然、极其热烈地死死吻在了一起。

SL后来对我坦白,那一刻,她的脑袋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只觉得对方的嘴唇极其柔软,两人的舌尖在酒精的腥甜里疯狂地纠缠,她只能闻到对方呼吸中透出来的那种淡淡的、甜甜的酒香,整个人像是踩在云端,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甚至于,当时O的另一只手,在热吻的掩护下,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粗暴地直接顺着牛仔热裤的边缘生硬地伸了进去。

那带着薄茧、有些粗糙的手掌,已经毫无隔断地、死死抓住了SL赤裸、滑腻的臀部肌肤,在大力地揉捏。

“卧槽尼玛(WTF)!!”

我整个人彻底疯了。我一个箭步冲上前,使出了浑身的力气猛烈的推搡,直接将那个正沉浸在艳遇爽感中的混血帅哥O猛地推飞了出去。

O猝不及防,后背重重地撞在了一旁的木质装饰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有些狼狈地站稳,原本迷糊的眼神在看清我眼中那几乎要杀人的暴怒、以及我高大、长期健身积攒的压迫感身躯时,瞬间清醒了大半。

在海滩俱乐部这种地方,他显然很清楚名花的主人来了,犯不着为了一个一夜情的姑娘跟人拼命。

O一摊手,做了一个无辜和投降的手势,有些做贼心虚地转过身,一秒钟都没敢多呆,迅速地扎进人群中,彻底逃跑了。

随着O的离去,原本被酒精麻痹的SL似乎也被这一声暴吼和激烈的肢体冲突给惊醒了几分。

她靠在墙上,有些站立不稳,眼神里那抹花痴的迷离瞬间被做贼心虚的惊恐与慌乱所取代。

她有些可怜兮兮、有些求饶地看着我,由于过度的心虚,脸色在酒精的潮红中甚至透出了一丝苍白。

她明显感觉到,这一次,我是真的动真怒了。

我一言不发,甚至连一个字都懒得和她说。

我只是用一种极度冰冷、毫无感情的眼神死死地剜了她一眼,随后伸出右手,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死死地扣住了她有些颤抖的手腕,拽着她,极其蛮横、大步流星地往海滩俱乐部的室内出口方向走去。

海滩俱乐部因为自带沙滩和泳池,在通往室内的通道两侧,专门设立了许多用来给游客冲洗身上沙子和池水的小隔间。

那些冲洗隔间虽然带有可以从里面锁上的木门,但为了通风和排水,隔间的上方和下方全都没有完全到顶和封死。左右上下,其实都是通透的。

走到室内通道的时候,SL因为被我拽得手腕生疼,加上内心的恐惧到了丁峰,终于忍不住带上了哭腔。

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拉住我的手臂,整个人有些无力地靠在我的肩膀上,可怜兮兮地哀求着: “KFL……你别生气了……我错了,我真的喝多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

说着,她有些意乱情迷、又带着极度讨好和心虚的心态,嘟着那双刚刚和别人口舌纠缠过的嘴唇,试图凑上来亲吻我的下巴。

我猛地一侧头,躲开了她的亲吻。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全是一个男人被戴了绿帽、吃醋到了极致的羞辱与冷漠,嗤笑了一声: “别人刚用舌头舔过、刚亲过的地方,我没这个习惯。”

听到我的话语,SL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剧烈一窒。

一种极度的委屈、羞耻与害怕失去我的绝望,瞬间在她的眼眶里逼出了一大片亮晶晶的水汽。

她的手有些用力、甚至有些颤抖地死死握紧了我的掌心。

恰好就在这一秒,我们身旁一间冲洗小隔间的木门“咔哒”一声开了,一个刚洗完澡的外国游客一边擦着头发一边走了出来。

看着那间空出来、正冒着湿热白雾的隐秘隔间,不知道是出于酒精彻底烧坏了脑子,还是昨晚被我开发出的“奴性与顺从”在这一刻彻底在绝望中觉醒了,SL不知道从哪里涌出了一股疯狂的勇气。

她竟然一把扯着我的领口,在走廊随时可能有路人经过的情况下,硬生生将我整个人一股脑地拉进了那间狭小、潮湿的冲洗隔间里!

“砰!”

木门被她从身后死死反锁上,按下插销。

这一下,攻守势头瞬间逆转,在狭小的水雾空间里,变成了我被她死死逼在了冰冷的瓷砖墙壁上。

SL仿佛下定了此生最大的决心一样。

她伸出一只有些颤抖的手,死死地捂住了我的嘴巴,用一种带着哭腔、跨越了所有道德底线、甚至带点下流补偿意味的声音,在我耳边颤抖着说道:

“KFL……别生我的气了。我……我在这里,把卡牌上剩下的那个挑战,做完补偿你……好不好?”

卡牌上剩下的挑战——公众场所口交。

你能想象那个画面吗?

海滩俱乐部的公共冲洗走廊里脚步声不断,隔壁的隔间里正传来一阵阵稀疏、密集的洗澡水声,半墙之隔的外面随时有游客在走动、在交谈。

这里上下通透,没有任何隔音可言。

而SL,在说完那句话后,甚至根本没有、也来不及去询问我的意见。

她那具穿着火辣比基尼、在酒精刺激下烫得像是一块烙铁般的身体,在一片潮湿的水雾中,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极其温顺、极其屈辱、却又带着无尽讨好地,直挺挺地冲着我跪了下来。

她伸出双手,有些慌乱、有些急切地一把扯开了我的裤子。

当我那根早已因为刚才的暴怒、吃醋与荷尔蒙疯狂充血,坚硬得如同烙铁般的凶器在空气中弹跳出来的那一秒,SL没有丝毫的犹豫,微微扬起那张挂满了泪痕与微醺红晕的精致脸颊,张开那双刚刚和别的男人疯狂热吻过的温润嘴唇,一口,极其凶猛、极其深沉地,将它整根狠狠地含进了最深处!

“嘶……”

那一瞬间,我整个人如遭电击,双手死死地扣在身后冰冷的瓷砖缝隙里,差点忍不住发出一声粗重的低吼。

当时的我也彻底失去了思考和理智的能力。

我只是自上而下,用一种极其居高临下、甚至带着几分惩罚性与羞辱性的冰冷视线,死死地注视着SL跪在地上、因为吞吐而不断耸动的侧脸。

酒精让她的动作变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快、都要疯狂。

她像是极度害怕我会推开她、极度害怕我会不要她一样,用尽了浑身解数,舌尖和温热的口腔死死地包裹、摩擦着我。

因为我们今天出来玩,都没有带任何换洗的衣服。我们只能寄希望于隔壁隔间那规律、稀疏的冲水声来作为掩护。

如果此时走廊外有人仔细聆听的话,一定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在这面薄薄的半墙之隔内部,正不断地传出一种极具律动、黏腻且让人面红耳赤的肉体吞吐声,以及SL因为吞得太深,而从喉咙最深处发出的微弱、痛苦的干呕异响。

那种在公共场所、在极度吃醋和背德感重重包裹下的口交,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实在是太毁灭性了。

估摸着仅仅过了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在SL那种近乎疯狂、不知疲倦的讨好吞吐下,我体内的岩浆便已经彻底宣告失控,咆哮着冲向了顶峰。

按照往常的习惯,在快要交代的那一秒,我本应该有些怜悯地将它从她嘴里拔出来,射在她的小腹或者衣服上。

可就在我准备拔出的千分之一秒内,我的脑海中,突然再次走马灯般、极其清晰地闪过了刚才在墙角,SL和那个混血帅哥O紧紧拥吻、被对方的大手在牛仔裤里肆意揉捏臀部的耻辱画面!

一想到那张刚刚吃过别人唾液、沾染了别人气息的嘴唇,一股占有欲瞬间彻底摧毁了我的温柔。

我没有拔出来。

相反,我的大手猛地伸了出去,像是一把铁钳一样,极其强硬、极其粗暴地一把死死按住了SL的后脑勺,将她的头狠狠往下一压!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压低声音,用一种不容拒绝口吻命令道:

“不许吐出来!给我吞下去!!”

SL明显也是这辈子第一次面对这样暴戾、这样近乎羞辱的要求。

在极度的惊慌与本能的抗拒下,她的两只小手略带慌张地死死撑在了我赤裸的大腿上。

其中一只手,因为被顶得太深、因为极度缺氧和痛苦,甚至带着几分着急与抗拒的粉拳,开始不断地、无助地捶打着我的小腿骨。

然而,她这种在绝望中极其微弱的反抗和捶打,反而成了最恐怖的催化剂,将我心中的野兽彻底释放了!

我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按着她的后脑,腰部猛地往前狠狠一顶,借着那股暴怒的力道,彻底将凶器卡在了她最里面的喉咙深处。

下一秒,滚烫、浓郁且憋了大半个晚上的浊液,瞬间如决堤的洪流一般,噗嗤噗嗤地全部、毫无保留地在她的喉咙最深处疯狂地喷射了出去!

喷射的力道是如此之大,以至于直接激得SL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发泄完后,我的手依然死死地按着她的头,没有立刻抽出来。

我盯着她,直到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纤细的喉咙在极度痛苦与缺氧的生理本能下,有些艰难地、轻轻上下滑动了两次,将那些带着腥咸与滚烫的精液彻底吞咽了下去之后,我才慢慢地将凶器从她嘴里抽了出来。

估计是因为极度害怕在公共冲洗室里发出太大的异响、从而引来外面的围观与社会性死亡。

在整个过程中,SL连一声痛苦的尖叫都没敢发出。她只能无助地跪坐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无限可怜地抬头看着我。

她的喉咙因为被射得太满,此时正在剧烈地、轻微地咳嗽着,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气音。

而从我居高临下的视觉角度看过去,在清晨和宿醉的余光中,SL那白皙的脖颈上,由于喉咙轻轻吞咽而产生的那个细微、玲珑的滑动轮廓,竟然显得前所未有的性感、迷人,散发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彻底玩弄后的极度残缺美。

过了好几分钟,SL才有些幽怨、有些腿软地扶着墙壁,颤巍巍地从地板上站了起来。

她眼眶通红,咬着下唇,一言不发地看着我,眼里满是委屈。

看着这个终于用最屈辱、最温顺的方式向我完成了臣服的女人。

我心底那股积压了一整晚的醋意与暴怒,在这一瞬间终于彻底烟消云散。

我上前一步,伸出双手蛮横地一把将她那具满是香汗与湿气的身体死死搂进怀里,低下头,毫无怜悯、却又炽热无比地,一口狠狠咬住了她那双还残留着我腥咸味道的嘴唇,狂暴地肆虐着。

在一阵令人窒息的深吻中,我在她耳边说道:现在,这上面才是我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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