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老照片里的夏日,那场笨拙而疯狂的初体验(上)

前几天,我在电脑的旧备份盘里,无意间翻到了几张高一暑假的老照片。

那是我们班上八个同学一起去山东旅游时拍的。

照片上的阳光晃眼,大家都穿着松松垮垮、色彩斑斓的T恤,SL扎着高高的马尾,站在人群的中央笑得青涩又干净,没有任何防备。

看着这些照片,我和SL在沙发上聊了一个下午,那些被藏在时光深处的荒唐、刺激、尴尬与心跳,突然像开了闸的潮水一样,轰然涌了上来。

那年夏天,我们四男四女,凑成了八人团。

那时的我们,对男女之事还处于半懂不懂、极度渴望却又流于表面的懵懂阶段。

每个少年的血管里,都流淌着无处宣泄的精力。

只记得在山东的某个下午,外面的太阳毒辣得像要把地面烤焦,大伙都累得不想动弹。

我们四个男生便找了个借口,偷偷溜出来,躲进了一家充满劣质烟味、泡面味和脚臭味的黑网吧里。

我们坐在最后一排,一边在键盘上疯狂地敲击着打游戏,一边却忍不住拿余光去偷瞄旁边一个座位上的“色老头”。

那是一个头发花白、神情猥琐的中年男人,他的大头贴电脑屏幕上,此时正毫无遮掩地放着极其露骨的欧美黄色电影。

画面里那些白花花的肉体、夸张的姿势和毫无掩饰的粗重喘息,让十五六岁的我们喉咙发干、面红耳赤。

我们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地盯着自己的游戏界面,耳朵却竖得老高,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那是在课本上绝对学不到的、极具冲击力的“新世界”。

谁能想到,这刚在黑网吧里学来的、生涩的“黄片经验”,当天晚上就毫无预兆地派上了用场。

那天傍晚,我们刚爬完泰山回到酒店,整个人累得几乎要散架,小腿肚子都在不停地打颤。

我和室友Z回到酒店房间,屁股还没在床沿上坐热,房间里那台暗红色的、落满了灰尘的老式固定电话,突然在寂静的空气中刺耳地响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

在那个年头,住这种快捷酒店的男生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可当时的我们太单纯了。

我顺手接起电话,里面瞬间传来一个甜得发腻、带着浓重南方口音的女声:

“帅哥,需要上门按摩、全身放松的服务吗?我们这里有刚来的姑娘哦……”

上门按摩?

全身放松?

这两个词在十五六岁的纯洁少年脑海里,简直就是字面意思。

当时我和Z满脑子想的都是今天爬泰山实在是太累了,既然有上门按摩,那刚好可以放松一下酸痛的肌肉。

于是,我们两个傻小子想都没想,对着电话傻乎乎地说了句:“行啊,那来两个吧。”

二十多分钟后,房门毫无征兆地被敲响了。

“咚咚咚。”

我和Z兴冲冲地从床上蹦起来去开门,可当门缝一点点扩大,看清站在门口的人影时,我们两个瞬间泥塑木雕般傻眼了——门口站着两个极其年轻漂亮的大美女,画着浓艳的浓妆,身上穿着几乎遮不住屁股的紧身短裙和低胸吊带装,身材火辣,胸前大片的白嫩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晃得人眼晕。

她们冲着我们两个毛头小子甜甜地一笑,声音酥麻:“帅哥,是你们两个点的服务吗?”

就在这最尴尬、最让我们手足无措的致命当口,对面的房门突然也“咔哒”一声开了。

SL和另一个女同学正好从房间里走出来,准备去大堂的自动售卖机买水。

这真是不偏不倚,一眼就撞个正着。

SL那双好看的、亮晶晶的眼睛瞬间瞪得角圆,死死地盯着我和Z,又盯着那两个打扮暴露、花枝招展的性感美女。

那一刻,我和Z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脚趾头差点在快捷酒店的地毯上抠出一栋三居室。

“不不不……不是我们!你们搞错了!不要了不要了!”

我一边拼命摆手,一边尴尬地对着SL干笑,手忙脚乱地抓着门把手,赶在那两个美女发飙之前,砰地一声把房门死死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洗完一身臭汗后,大伙在深夜一起去楼下的路边摊吃宵夜。席间,SL一直拿一种似笑非笑、带着几分审视的眼神瞟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

那晚,也是我们这群高中生第一次正式学着大人的模样喝酒。

路边摊的扎啤带着麦芽的苦涩和冰凉,在夏夜的燥热里格外过瘾。

两只大扎啤下肚,少年人的血管里便带上了酒精的燥热,整个人飘飘然的,看天上的星星都带上了重影,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回到酒店后,各自散去回房。室友Z因为白天爬泰山透支了体力,加上酒精的催化,一沾枕头就发出了均匀而沉重的鼾声,雷打不动的模样。

我躺在另一张床上,酒精在血液里反复叫嚣,刺激得我毫无睡意。就在这时,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

是一条短信息,发信人是SL。

屏幕上只有简简单单、带着命令口吻的两个字:

“开门。”

我心里一惊,酒精瞬间被吓醒了大半。我光着脚,蹑手蹑脚地走到门边,连大气都不敢喘,轻轻扭开门锁,将房门拉开了一条缝。

门外,走廊昏暗的黄色灯光斜斜地打在SL身上。

让我血液逆流的是,她身上竟然穿着一条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那是平时在学校里绝对不会见到的性感装束,裙摆堪堪遮住大腿中部,露出两条白皙细腻的长腿,精致的锁骨在夜色中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她微微扬着下巴,带着几分酒后的娇蛮、醋意与微嗔,压低声音对我说: “今天晚上本姑娘要亲自守在这里,看看你们这班男生背地里还能干出什么龌龊的事情来!”

说完,她不由分说地闪身进了房间。

当我将房门反锁、按下插销的那一刻,空气里似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咔哒”声,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被点燃了。

看着另一张床上已经睡死过去、毫无知觉的Z,我拉着SL的手,心惊肉跳地在我的那张单人床上躺了下来。

血气方刚的年纪,加上酒精在血管里疯狂叫嚣,刚在被窝里躺下没多久,我的手就有些不受控制了。

我的掌心贴上她光洁、温热的大腿肌肤,顺着蕾丝睡裙的边缘,带着试探一点点、缓慢地往上摸索。

SL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有些慌乱,嘴里细若游丝地呢喃着,带着求饶的哭腔:“别乱动……Z还在旁边呢……万一醒了怎么办……”

可她的身体却在我的抚摸下,渐渐变得软绵绵的,像是一滩一揉就碎的水,神态也因为缺氧和羞耻而变得迷糊起来。

我大着胆子,撑起身子,一点点将那件丝滑的黑色蕾丝睡裙撩到了她的脖子处。

在昏暗的夜色与窗外微弱的霓虹中,她少女发育完美的、青涩却不失丰满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知道是哪来的神使鬼差,我脑海里突然闪过下午在黑网吧里、在那个色老头电脑上看到的画面。

我低下一头,生涩却又极度急切地,一口吸住了她胸前那颗在冷气中微微发硬、粉嫩的乳头。

“唔……!”

SL吓了一跳,整个人绷得像是一根紧绷的弦。

她慌张地看向旁边床上的Z,一只手不知道该去捂住自己忍不住要叫出声的嘴巴,还是该去抵抗我,把褪到脖子的裙子拉下来。

那种在熟睡的高中同学身边的极致偷情氛围,让我们的心跳快得像是在擂鼓,刺激得全身的皮肉都在微微发麻。

下午在网吧看黄片的“经验”在这一刻彻底在我的大脑里觉醒了。

我顺势将她的丝质底裤一把扯了下来,整个人顺着她光滑的腹部滑了下去,将头埋进了她最私密、最娇嫩的圣地,嘴巴一下就亲了上去。

“啊……”SL瞬间将整个腰背都高高地弓了起来,整个人如遭电击。

她死死地咬着自己的下唇,可那股极度敏感、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地方带来的灭顶快感,还是让几声微微的娇喘从齿缝里溢了出来。

好死不死,就在这最关键、最让人窒息的时刻,隔壁床上传来了一阵翻身的动静。

室友Z突然砸了咂嘴,嘴里嘟囔了一句梦话,然后从背对着我们的姿势,猛地翻了个身,正好正面对着我们这边!

SL吓得花容失色,在极度恐慌和羞耻的本能反应下,她竟然直接一把扯着身上的空调被,带着我一起骨碌碌地滚下了床,狼狈却又极其刺激地“咚”的一声,重重跌在了另一边的地板上。

地板的瓷砖很凉,但我们交缠在一起的身体却烫得像要融化。

跌在地上后,在被子遮挡的狭小空间里,我已经彻底被荷尔蒙冲昏了头脑。

我三下五除二把她身上仅剩的衣物彻底剥光,扔在一边,也释放出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青筋暴起的凶器。

我想学着下午电影里看的那样,威猛、顺畅地一顶进去。

可现实是,那时候的我太稚嫩了,黑灯瞎火地在她的腿间摸索了半天,急出了一身的大汗,硬是找不到正确的入口应该从哪里进去。

每一次的尝试,都只是无助地戳在外面。

然而,这种笨拙、大力的摩擦,反而给从未经历过人事的SL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巨大刺激。

她嘴里哼哼唧唧地哭腔着,双腿因为极度的羞耻、惊恐与快感,死死地夹紧,把我的弟弟紧紧地箍在了她滑腻、没有任何赘肉的大腿根部之间。

那个画面对十五六岁的我来说,冲击力实在是太毁灭性了。

鼻翼间全都是她身上少女独有的、混合着沐浴露的体香,眼前是她一丝不挂、随着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肉体,身下是滑腻、紧致的大腿肌肤的剧烈摩擦。

我本就还是个毫无经验的“初哥”,哪里经得起这种阵仗?

在毫无经验、纯粹凭着本能的疯狂摩擦中,一阵强烈的、无法抗拒的酥麻感瞬间击中了我的脊椎。

我有些痛苦又有些满足地低吼了一声,根本没来得及真正进去,就彻底交代了。

浓郁、滚烫的浊液,瞬间“啪嗒啪嗒”地射了出来,射得她阴部外面、小腹上和大腿内侧到处都是,白花花的一片,在黑暗中格外刺眼。

直到那一刻,SL才慌忙从极度快感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看着满地的狼藉、黏糊糊的大腿和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她羞得满脸通红,眼里全是水汽。

她一秒钟也不敢多呆,一把抓起地上的蕾丝睡裙和衣服,连穿都顾不上穿,全裸着身子,怀抱衣服,一把拧开房门就往走廊对面的自己房间跑去。

可偏偏,命运在这时候跟我们玩了一手“屋漏偏逢连夜雨”。

就在她光着身子、赤脚冲进酒店走廊的那一秒,隔壁房间正好回来一个刚在外面喝完大酒、醉醺醺的中年大叔。

大叔手里摇晃着房卡,一转头,正好看见一个一丝不挂、怀里抱着衣服在走廊里狂奔的漂亮小姑娘。

大叔愣了一下,脚底下一个踉跄,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他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瞬间露出了一抹极其猥琐、甚至带点下流的坏笑,冲着SL慌乱逃窜的裸露背影,扯着嗓子大声调侃了一句:

“哟,小姑娘!玩这么大啊?要不要来叔叔房间,叔叔再给你加一单啊?哈哈哈哈!”

这一句粗俗的调侃,在深夜寂静的酒店走廊里显得格外响亮,吓得SL差点魂飞魄散。

她连头都不敢回,几乎是用尽了这辈子最大的力气,一闪身冲回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将房门死死关上,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而留在房间里、正狼狈地拿着卫生纸擦拭大腿和地板的我,听着外面大叔的哄笑和重重的关门声,又是紧张得手心冒汗,又是忍不住一阵阵地想笑……

(而这趟充满荒唐与荷尔蒙的山东之旅,到这里其实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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