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伐沉稳的狩美客抱着如幼兽一般蜷缩在毛毯里的猎物,穿过寂静的船舱走廊。
少女的呼吸微弱而紊乱,滚烫的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衣衫的胸口处,也令他心中飞快盘算着下一步的安抚与引导。
回到那间常住的舱室,汉克小心翼翼地将林秋霜放到床铺上。
见少女还是像失去了所有力气那样瘫软在柔软的床垫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他只好温柔地抚摸少女的额头,柔声安慰:“洗澡用的东西快送来了,呆会洗个澡就睡一会,一觉睡醒就什么都过去了。”
“嗯……”林秋霜螓首微微一点,然后又变回成那种没有力气的发呆状态。
没过一会,舱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液休在容器内晃荡的声音,两名在刚才“训练”中用林秋霜的菊穴和檀口狠狠爽过的水手将浴桶抬了进来,待浴桶放下来后,跟着后面的几个水手把用木桶提在手中的清水倒入其中。
等到水手们手中的木桶统统清水,而浴桶内的清水快要涨满时,他们迅速离去并带上了舱门,留下狩美客和少女以及那满桶氤氲的热气。
汉克褪去自己的外衫,挽起袖子,将毛毯掀开。
林秋霜赤裸的娇躯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因船员们粗暴的拍打揉捏留下的红痕和某些坏心眼的船员故意没射在她体内而粘在肌肤上干涸下来的精斑,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少女对上狩美客的视线后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臂环抱试图遮掩。
“训练结束了,都过去了。现在该洗澡清洁了。”汉克没有直接去抱起林秋霜,而是伸出手扶住她的藕臂。
林秋霜见状迟疑了一下,还是借助汉克的力量挣扎着站起,然后在他的搀扶下迈入温暖的浴桶内。
温热的洗澡水包裹住疲惫不堪的躯体,令她发出一声舒畅的轻叹,紧绷的神经也开始松懈下来。
汉克取过一块干净的软布放入水中浸湿,便开始擦拭少女的后背。
这些温柔的触摸虽然无法立刻抚去肌肤上的红痕,却成功带走了粘附在上面的污秽,他的动作专注而细致,仿佛给一件珍贵的瓷器做保养工作。
或许是这温暖的浸泡和轻柔的触碰勾起了遥远的记忆,林秋霜眼神空洞的美眸微微聚焦,望着晃动的水面,喃喃开口:“小时候……在门派里,练功累了,师傅也会这样……给我和采柔洗澡……”
“这样啊,后来呢?”听着少女那有些飘忽的嗓音,汉克继续他的擦拭,不过动作放着更加温柔且缓慢。
他不是第一次聆听向自己心扉的猎物倾诉过往,曾经有女骑士向他倾诉不想脱下盔甲只当个城堡夫人,有女法师向他倾诉被父母导师催逼提升实力,有贵族千金向他倾诉渴望自由和厌恶包办婚姻……所以他早已熟知应该如何应对:引导她们倾诉并当好一个听众。
“师傅看起来很严厉,但其实对弟子们很温柔,手也很轻。”陷入了回忆的林秋霜总算露出了一丝笑容,“特别是洗头的时候,水不能进眼睛,她会用手挡着我的额头……采柔那时候最调皮,总是故意把水溅得到处都是,师傅就拿她没办法,只能笑着摇头……”
少女的嗓音渐渐恢复了一些生气,不再是那般毫无感情的死寂:“我和采柔从小一起长大。她天赋很好,就是性子跳脱,静不下心。我总得看着她,督促她练功,她偷懒,我就去告状,她生气了就来挠我痒痒……我们说好了,要一起成为名震江湖的女侠,行侠仗义……”
泪水又从少女的眼眶中涌出,落入浴桶的洗澡水中:“可是……她不见了……都是我不好,如果那天我看紧她一点……如果我的武功再高一点……”
听着少女带着哭腔的忏悔,汉克心中了然,这正是他能进一步增强猎物对自己的信任的软肋。
酝酿了一会情绪后,他一边继续为她清洗手臂,一边用一种带着几分感慨的语气回应:“每个人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这时狩美客故作停顿了一下,让少女看他觉得是在回忆自己的过去,然后带上自嘲的语气继续道:“女士,你以为狩美客是什么体面又得人尊敬的职业么,我们追踪、引诱、捕捉像你这样美丽而强大的女性,听起来很卑劣很人渣是吧?”
林秋霜微微侧头,被泪水洗过的美眸带着困惑看向汉克。
汉克故意避开少女的视线,在手中的擦拭不停的情况下看向舱壁,仿佛目光穿透了构成船体的厚实木料,望向了某个遥远的过去。
“我并非自己喜欢干这行的。我也有想守护的人,但她被一位我绝对无法抗衡的大人物看上了。我反抗过,结果只是不自量力……”
说着影帝附身的狩美客挤出一抹真诚的苦笑,声音也低沉了很多:“那个大人物放过了我,也许只是觉得这样做很好玩,还给了我一个希望,只要我当上狩美客,为他捕捉十个像你这样强大又美丽的女性,他就会把她还给我……呵呵呵,女士,你就是第十个。”
林秋霜怔怔地看着汉克,这个男人的话像是一把钥匙,触动了她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她想起了自己为了救采柔所忍受的一切羞辱和痛苦,能理解一点汉克口中的身不由己了。
虽然他做的事如此不堪,但他或许并非完全心甘情愿,这个念头一旦产生,便让她对汉克的戒备和怨恨,无形中又淡化了一层。
少女垂下螓首,看着水中自己模糊的倒影,轻声说:“原来你也有这样的过去,那么那个囚禁采柔的领主,是不是你说的那个大人物?”
“是啊。”林秋霜如此“聪明”地脑补出这部分信息,汉克马上就坡下驴说出准备好的说辞,同时拿起水瓢舀起洗澡水,轻轻冲洗少女柔顺的黑丝长发,轻柔得如同她记忆中师傅的纤手“所以我才会这样帮助你,不管是为了向那个大人物报复,让她回到我身边,还是你要救出师妹,在这件事上我们的立场是一致的。”
汉克的话如同此时包裹着林秋霜的洗澡水,漫过她疲惫的心。
她抬起湿润的美眸,看向这个正在轻柔为她清洗长发的男人。
水汽氤氲中,他的侧脸显得模糊而柔和,竹林初遇时的可憎厌恶和上船后的卑躬屈膝,此刻仿佛都被这个故事蒙上了一层同病相怜的薄纱。
林秋霜轻声呢喃道出心中的感慨:“我们都有人要救。”
少女挺直了靠在浴桶边缘的玉背,在水花轻溅中转过身子。
尽管娇躯赤裸又布满红痕,那双曾被情欲和泪水洗得空洞的美眸,燃起了一种近乎执拗的光芒。
“汉克先生,我会做好训练的。”林秋霜湿漉的黑发贴在脸颊边,水珠顺着脖颈优美的曲线滑落,“会成为最合格的‘侍女’,潜伏到那个领主身边,不仅要救出采柔……”
少女说到这里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像是在许下一个庄重的誓言:“我也会帮你,帮你救回你心爱的人。”
汉克擦拭她香肩的手掌顿时僵住。
他抬起头,刚好对上林秋霜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美眸。
那一瞬间,连他这个惯于玩弄感情的狩美客,心中也出现了一丝触动,不过他很快将这份妨碍“工作”的感情掐灭,脸上浮现出恰到好处的感激与苦涩,然后摇摇头:“女士,你不必……”
“不,我就要。”语气坚决的林秋霜打断狩美客的话语,“既然目标一致,我们就该互相帮助。你教我如何潜伏、如何侍奉,我帮你完成那个‘十个猎物’的任务,最后我们一起,把我们在乎的人都救出来。”
说完后,少女似乎又觉得自己的话过于侠气,与现在赤身裸体浸泡在浴桶中、浑身布满男人肆虐痕迹的处境格格不入,俏脸上不禁浮起一抹窘迫的红晕,迅速坐回去,一直沉到洗澡水没至自己的下巴,声音也低了下去:“只、只要那些训练真的是必要的。”
汉克看着她俏脸上那抹因信念而生又因现实而羞窘的红晕,心中那根掌控的弦轻轻拨动,如今猎物不仅接受了诱饵,还主动将锁链往自己脖子上套紧了些。
他需要回应这份真诚。
于是汉克放下水瓢,双手轻轻握住林秋霜圆润的裸肩并将她稍微扶起,让自己的目光与她平视,眼中满是由顶级演技弄出来的“真挚”,然后嗓音低沉而充满情感,还换了个更显尊重的称呼:“谢谢您,林小姐。我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这样的善意了。为了她,我做了太多违背良心的事,有时候连自己都厌恶自己。你的话,让我觉得这一切或许还有意义。”
林秋霜被男人眼中的“痛苦”和“希冀”触动,心中对汉克最后的那点疑虑和怨恨,如同浴桶中逐渐散开的污浊,慢慢沉淀下去。
她甚至主动伸出纤手,轻轻拍了拍汉克的手背,虽然这个动作笨拙到完全不像话。
“会救出来的,无论是采柔,还是你的那个她。”少女重复道,像是在说服汉克,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接下来的清洗,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进行。
汉克洗净少女长发上干涸的精斑,擦去肌肤上每一处污迹,甚至用指腹轻轻按摩她紧绷的太阳穴和后颈,缓解她过度的疲惫。
而林秋霜安坐在浴桶内闭着眼睛,起初身体还有些僵硬,但逐渐在这专业而体贴的照料中放松下来,任由温热的水流和男人的手掌带走肉体和精神上的疲惫。
待少女全身各处洗净擦干后,汉克用一张宽大柔软的新毛毯将林秋霜仔细包裹好,抱回床上。
为她盖好薄被时,他俯身在她耳边叮嘱道:“现在好好睡一觉,恢复体力和精神,今晚开始进行夜间适应性训练。”
林秋霜裹在干燥温暖的被子里,全身各处的肌肉和神经发出着渴望沉睡的呼唤,但听到训练一词,还是立刻提振精神,螓首轻点:“我明白了。”
汉克对她这种快与条件反射无异的服从感到满意,随后温柔地轻抚少女头顶被拭干的乌黑发丝:“那么,晚上见,为了我们各自想救的人。”
“为了想救的人。”林秋霜喃喃重复,目送着汉克转身离开。
舱门轻轻合拢,将男人的身影隔绝在外,也将方才那短暂升腾的温情气氛锁在了外面。
舱室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海浪轻拍船体的单调声响,以及少女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
林秋霜蜷缩在被窝中,菊穴深处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酸胀,而没被肉棒进入、仍保留着处子之身的蜜穴越无比空虚,脑海中反复回放着刚才听汉克讲述的的故事。
身不由己……为了所爱之人堕入黑暗……原来他并非天生邪恶,只是被命运和强权逼迫至此。
这个认知进一步减轻了林秋霜对汉克的防备,也让她有了“找到同路人”的感觉,甚至令她有种这个男人好帅的轻微动情。
困意如潮水般阵阵袭来,林秋霜终于服从身体的诉求而沉沉睡去。
这一觉睡得极深,极沉,连梦都未曾侵扰,直至意识被腹中隐约的饥饿与窗外规律的海浪声温柔唤醒。
少女的眼皮缓缓掀开,映入眼帘的是舱室熟悉的木质天花板。
月光从半开的壁窗斜斜洒入,在床前地板上铺开一片清冷的银霜。
海浪拍打船体的声音仍旧相似,只是比起白天的时候隔三差五就会听见船员们的大声吆喝或者一起劳动的粗犷号子,现在仅有守夜水手模糊的脚步声远远传来。
窄小的舱室,浴桶毛巾等洗澡的东西不知什么时候被搬走了,床头旁小桌上多了一个藤篮,食物的温热香气正丝丝缕缕地从篮盖缝隙中逸出,勾动着食欲。
林秋霜怔了片刻,才从睡意迷蒙中彻底清醒:自己竟睡得如此毫无防备。
一丝后怕悄然爬上林秋霜的心头。
搬走浴桶,送来晚餐,有人在她熟睡时进出这间舱室,而她竟全然不知。
她甚至不敢深想如果来者心存恶意,到底会发生什么事。
但这缕寒意很快便被另一股暖流取代。
皆因这艘捕鲸船上会如此细致体贴地不惊扰她安眠的人,除了汉克还能有谁呢,他连她何时醒来,可能需要用餐都计算得如此周到。
这份无声的照料,让白日里那些激烈训练带来的羞辱与疼痛,都被这宁静的月光冲刷得淡了不少。对那个男人的好感在不知不觉间又添了一分。
林秋霜撑起身子,薄被从肩头滑落,夜间冰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带来一阵轻颤。
她揭开篮盖,里面是一碗尚带余温的鱼肉粥,几块烤得微焦的硬面包,还有一小碟腌菜和一碗清澈的热汤。
不算丰盛,却是船上能准备出最适合她此刻状态的食物。
她捧起粥碗,小口小口地吃着。
鱼肉炖得糜烂,混在温软的米粒中,咸香适中。
烤面包虽然硬,蘸着热汤也变得容易下咽。
她吃得很慢,很认真,好像要将这份被人记挂的暖意也一并咽下。
最后一口热汤顺着喉间滑落,暖意直达胃底。
少女放下陶碗,不自觉地伸出纤手,轻轻抚上自己因饱食而微微鼓起的小腹,隔着光滑的肌肤,能感觉到内里的充实与温暖。
这份简单的日常满足,在此刻显得如此珍贵。
就在这时,林秋霜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从醒来掀开被子到现在,自己竟一直赤身裸体,未曾想起要穿上衣服。
这个认知让她顿时僵住,一抹滚烫的红晕从美颈急速蔓延至耳根,连指尖都似乎要烧起来。
她慌乱地从床上弹起,几步冲到舱室角落,从自己那个简单的包袱里翻出一件素白的里衣和一件淡青色的外衫。
然而,当少女将柔软的内衫套过头顶,手臂穿过袖管,布料即将复上肌肤的那一刹那,一种奇怪的情绪让她的穿衣动作停了下来,并且陷入了回忆:好像自从接受汉克的侍女训练以来,赤裸身体似乎正从一种难以忍受的羞耻,慢慢变成某种常态。
在这个与他独处的舱室里,在那些课程中,她的身体渐渐习惯了暴露在空气与他的目光下。
甚至在某些时刻,那种毫无遮掩的状态,会带来一种摆脱了所有束缚的轻松感。
就像现在。
林秋霜垂下螓首看着手中柔软的衣物,又看看自己月光下皎洁如瓷但仍有许未消红痕的娇躯。
舱室门紧闭,窗外只有海浪与风声,空气虽然冰凉却并不刺骨,反而有种清醒的舒适。
汉克说过今晚会来进行夜间适应性训练,那么,在这段等待的时间里……一个大带着颤栗的大胆念头悄然滋生:既然只有他会来……既然已经不觉得冷……既然在私密的空间里……既然……身体好像已经不那么抗拒这种状态……林秋霜抓着衣物的玉指缓缓松开了,素白的内衫从裸肩滑落,软软堆叠在脚边。
她赤裸地站在月光与阴影交界处,感觉俏脸又烧灼起来,心跳也快了几分。
不过这一次除了羞耻,还混杂了一种叛逆的释放感。
她慢慢走到床铺边,没有拉过薄被遮掩一丝不挂的娇躯,而是按照多年练功养成的习惯,直接盘腿坐了上去。
柔软的床垫承托着臀腿,冰凉的夜间空气抚过每一寸肌肤。
她闭上美眸,尝试摒弃杂念,进入冥想打坐的状态。
这是她每日的功课,能帮助凝神静气,恢复内力,梳理思绪。
可是在今夜里思绪却难以如往常般沉淀。
肌肤的感知变得异常敏锐。
月光流淌在脊背的微凉,木板传来的细微震动,空气中残留的淡淡食物与海水混合的气味,还有对自己如此坦然裸露的认知,像一层无形的纱,轻轻笼罩着整个冥想的进程。
少女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一呼一吸,试图让内息沿着经脉缓缓运转。
可身体的状态却不断将她的意识拉回现实。
赤裸的肌肤与空气直接接触的感觉,与穿着衣物时截然不同,一种前所未有的开放与脆弱感伴随着奇异的自由交织在一起。
“这只是因为房间里只有我,这只是为了适应训练,为了更好地救采柔……”林秋霜在心中反复默念,如同稳固心神的咒语。
最初的羞窘与心潮澎湃便渐渐地平息下去。
她并没有完全进入深沉的入定状态,不过俏脸上的滚烫的确退去了,心神也收敛了许多。
她就这样静静地坐着,赤裸的背脊挺直如竹,月光勾勒出肩颈与腰臀起伏的柔和曲线,如同一尊被时光遗忘的玉雕,在这漂泊海上的孤寂舱室里,等待着既定的脚步声响起。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
海浪声,风声,远处模糊的脚步声,一同构成了不变的背景音。
林秋霜维持着盘坐的姿势,内心从波澜起伏渐至一种微妙的平静,开始真正地“感受”这种赤裸的状态。
不是训练中被命令的,也不是被迫承受的,而是她自己选择的,在这段无人窥见的私密时光里的一种享受。
直到舱门外传来沉稳而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最终停在了门前。林秋霜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呼吸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