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新笌编辑完内容一直没发出去，捂着脸，回想这到底是说过的第几个最后一次了，完全记不得了。
好像每次找他帮忙都会用到这四个字，她的最后一次总是还会有下一个。
但这一次太不一样了，不是一个简单的帮一下忙，耽误他一下时间就可以的事。
而是长久的，真正的成为她的主人，他会愿意吗？
光标停在最后个字闪动，谢新笌闭着眼把刚刚想的一大段话全删了，重新编辑，【主人，小狗干了坏事】
很故意的偷换概念，谢新笌没有掩饰自己的试探，忐忑地等着reason的答案。
……
【做坏事的时候都想着什么？】
没有为什么，也没问她怎么了。
默契是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发出去的话没头没尾，reason的回答看起来毫无厘头，谢新笌偏偏懂了。
那是上个月她发给他的一篇小说。兄妹文，管教，契机是妹妹枕头底下见不得光的东西，是一个胡萝卜形状的自慰器。
谢新笌在被子里面听得发烧，心跳最快的时候，reason念着台词正是，“还是长不大，做了坏事也藏不好。”
后面是故事的高潮。
哥哥扇着妹妹的屁股，好像很无奈地说着，手却一点没停，“妹妹这么大了，被哥哥打屁股不觉得丢脸？”
但在妹妹抖得实在厉害的时候，还是会停下来揉揉红肿的地方，叹也似的，“叫的这么可怜，怎么不哭鼻子？平日里没见你吃过一口胡萝卜，原来晚上都吃够了。”
“说，做坏事的时候都想着什么？”
……
【说吧。】
上一条信息的位置被新一条取代，谢新笌垂下眼，没由来的很可惜，没听到他亲口讲。
不过她很快反应到现在是能有挽救机会的，想着，语音通话已经发送了出去。
等了两声后，接通了，没等reason说，谢新笌先开了口，“我…我错了，不该想着你自慰的，对不起……主人。”，有细微的电流，像潮水，一下一下舔着她的耳廓。
reason停了一下，从语气中想象她的表情，接着问她，“什么时候？”
“就…刚刚。”
“那现在呢，还在想？”
突然的尖锐让她说不出谎，谢新笌舔了舔唇，脱口说出，“…对不起。”
reason听着她的道歉，感受到她在他的前进中后退。
训狗的时候故意松手会牵的更稳，她是假装挣脱好让人不会放手。
reason慢慢地说，语气放缓，将岔开的方向扯回，“既然要道歉，那除了说对不起之外，还有没有别的道歉方式。”，平整将她的遮掩彻底剥离。
谢新笌按照他的问题回答，“惩罚…你罚我吧。”
“我为什么要惩罚你？”，前面没问她为什么，现在却问了，“你只是在脑子里想想，如果不告诉我，我永远不会知道，不是吗？”
不对……谢新笌想说，可她很快又发现reason说的并没有什么不对的。
她的表情紧了紧，嘴唇上下碰，说，“可我现在已经告诉你了……”
“那你说了两遍对不起已经够了，我现在接受你的道歉。”
怎么能…这样说？
谢新笌找不出话反驳他，深深呼吸，被冰冷的空气呛得肺凉，“可是你昨天就惩罚了我。”
“昨天的事情和今天无关。” 说完，reason又忽然话锋一转，问她，“况且，昨天有，所以今天也要，那明天呢？”
“明天…明天也可以的……”
“可以什么？”
可以被你罚，可以被你管，最好是可以一直当我的主人……话太多了，挤在喉咙，排着队似的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可以被罚……”
“只是被罚？”
“还有，想被你管着，想你可不可以当我的主人？”
“我不是之前就答应过你了吗？”
谢新笌被问懵了，“可是…我那时候说就一次的，我以为你也就……”
话没说完，reason打断了她，理所当然说道，“是啊。”
“可是小狗连自慰都想着我，所以，现在我反悔了。”
谢新笌握着手机，愣了好几秒。
他说反悔了。
不是答应，是反悔。
因为……她想着他自慰。
这个认知像一颗石子投进水里，涟漪一圈一圈荡开，她还没反应过来，电话被挂断了。
下一秒，屏幕跳转成通话请求，同时弹出新消息，【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