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哀一直以来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那么久而久之,周围的人真的会忽略她的病痛吧。
很显然,我那明显多余的同理心发作了。
时悼从没提起过他的姐姐,是因为忽略了吗?
我不知道,我已经要痛得受不了了。
“我感觉到了痛苦”
喘了口气,我接着描述“很多,很多”
“不断蔓延”
没有回应,又缓了一会,我看向时哀。
不知何时起,时哀的表情凝固了。
空气一时间变得很安静,我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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