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床边,纤细颤抖的手指解开他的西裤纽扣——滋啦…… 拉链被拉下,内裤被扒开,一根粗长雄伟的肉棒带着热气弹跳而出。
即使在醉梦中,也已半硬,青筋隐现,散发着浓烈而迷人的男性麝香味。
萧敏娇羞地咬住下唇,伸出粉嫩湿热的舌头,从沉甸甸的囊袋开始,一路缓慢而虔诚地向上舔舐,一直舔到滚烫胀大的龟头。
才舔弄片刻,那根肉棒便迅速充血膨胀,变得又粗又硬,像一根滚烫的铁棒般高高挺立,青筋暴起,跳动着强有力的脉搏。
“唔唔嗯嗯……好臭……好腥……还带着一点酒辣味……唔唔呃呃……奇怪……我居然一点都不反感……甚至……有点喜欢这个味道……额嗯……难道这就是年轻雄性的味道吗?”
她眼神彻底迷离,主动张开红唇,将粗大的龟头深深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缠绕着冠状沟,用力吸吮吞吐。
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淫靡的水丝,发出“啧啧”的水声。
强烈的刺激让萧敏自己也难耐至极。
她一只手伸进浴巾下,探入早已湿润泛滥的阴道,快速抽插自慰。
手指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浸湿了床单。
“额啊啊啊……太爽了……男人的味道……唔呜呜……不够……我想要更多……老公,对不起……你的软弱无力……根本满足不了我……我想尝尝东御霄的大肉棒……”
萧敏再也无法克制,她猛地扯掉身上的白色浴巾,露出丰满雪白、曲线玲珑的成熟胴体,跨坐在东御霄健壮有力的大腿上。
皮肤相触的那一瞬间,她像被电流击中般全身轻颤。
“呀啊~好结实……好烫的腿……人家太喜欢了……呃呀呀……烫呼呼的肉棒已经顶到阴唇了……呀呃呃……只是顶着而已……怎么感觉全身血脉都沸腾起来了……要是插进来……岂不是要……”
她用纤细颤抖的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透、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坐下。
噗呲——!
“呀啊啊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紧致湿热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饥渴的身体。强烈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瞬间失声,雪白的身体剧烈颤抖。
“呀啊!!!好大……好粗……根本不是老公能比的……呀咦~再深一些……咦咦呀……”
她一鼓作气,将整根粗长雄伟的肉棒全部吞入体内。子宫口被狠狠顶撞的极致充实感,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高亢呻吟。
“呀啊啊啊~~进来啦……好大……好胀……好满足……呃额~这就是真正男人的肉棒……东御霄侄儿……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我整个人……都是你的……我们好好度过这美好的夜晚吧~”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混合着萧敏毫不避讳的浪叫,从客房清晰地传到大厅,甚至隐隐飘进了主卧。
而东四海依旧醉死在床上,鼾声如雷,对妻子的背叛与高亢的呻吟浑然不觉。
萧敏双手向后撑在东御霄结实的膝盖上,身体呈四十五度倾斜。
她雪白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上下晃动,像两团晃荡的玉兔,粉嫩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紫。
小蛮腰和圆润的臀部疯狂上下摆动,湿滑紧致的屄穴一次次将粗长的肉棒完全吞没,又用力抬起,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顺着肉棒和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发出黏腻而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呀啊啊啊……鸡巴插得人家屄穴又痒又痛……东御霄,你要是我男人该多好呀……我才不管你是不是软三郎,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真正的硬汉……硬到让我全身颤抖的男人……呀啊啊啊……太刺激了……呃额嗯嗯嗯……”
她每一次重重坐下,肥美的臀肉都与东御霄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啪”撞击声,淫水四溅,湿透了床单。
醉酒的男主在强烈的刺激下逐渐恢复了一些意识。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一个性感丰满的女人正骑在自己身上疯狂扭动腰肢,胸前两团雪白丰乳晃得让人眼花。
“是甜雅嘛……额哦哦……好舒服的肉穴……”
他下意识地伸手抚上萧敏光滑丰满的大腿,用力抓捏了一把,留下清晰的红痕。
“嗯啊啊……侄儿好坏……肉棒已经弄疼四婶了,现在还捏四婶……额呃啊啊……”
熟悉的声音瞬间让东御霄酒醒了大半。
他猛地直起身,两人四目相对,又同时向下看去——自己的粗长肉棒正深深插在四婶湿润红肿的屄穴中,结合处一片狼藉。
东御霄脸色微变,带着酒后紧张问道:
“四婶……我是不是把你强行……”
萧敏却露出一抹暧昧而娇媚的笑容,她伸出柔软的手掌轻轻按在他唇上,声音甜腻又带着羞耻:
“你才不是那样的人,东御霄……是四婶主动的……你不会怪四婶吧?”
说完,她小脸通红,将真相轻轻说了出来。
没有再说话。
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伸手搂住萧敏纤细的腰肢和光滑的后背,将她紧紧抱进怀里。
两团丰满柔软的乳房紧紧压在他西装包裹的胸膛上,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度。
他低头狠狠吻住她的唇,舌头霸道地伸入她口中,激烈地搅动纠缠。
“唔唔嗯嗯嗯……唔呜呜……唔嗯嗯嗯呃……”
搂着她的小蛮腰,腰部用力向上顶撞,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最深处。
萧敏瞬间感受到两人动作的巨大差别——自己主动时还能控制节奏,而现在被男人掌控,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只能被动承受那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额呀啊啊啊……东御霄太猛了……太猛了……呀啊啊……人家感觉要被肏到休克啦……满脑子现在都是你的大肉棒……呀呃啊啊啊……”
男主低下头,大口含住她晃荡的乳头,用力吸吮啃咬,仿佛要把乳汁都吸出来一般。强烈的吸吮感让萧敏全身发软,发出更加高亢的浪叫。
“呀啊啊啊~~侄儿……呃额啊啊……不要这么用力……四婶所有敏感的地方都被你攻占了……让四婶缓口气好不好……呀嗯嗯嗯……呃嗯嗯……”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突然将她整个人甩到床上。萧敏光溜溜的身体前凸后翘,全身布满晶莹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太性感了……你别叫我东御霄,喊我东哥哥。”
当着她的面将上衣、西装和衬衫全部脱掉扔到床下,最后连裤子也彻底褪去。两人此刻都一丝不挂,他像一头苏醒的猛兽,重新压了上去。
萧敏既害怕又娇羞,迟迟没有出声。
他慢慢躺压在她妖娆丰满的身体上,霸道地抓住她两只手腕举过头顶,强行扒开她笔直修长的大腿。
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早已湿透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
噗呲——!
“呀啊啊啊……东哥哥太深了……你坏坏~”
“呵呵……你才坏呢,萧敏……不过我喜欢你坏坏的样子……额唔嗯嗯……”
再次深深吻住她,舌头激烈交缠。这一次,不再是简单的叔嫂关系,而是彻底变成了男女恋人般炙热的性爱。
东御霄松开她的手腕,萧敏立刻将双手紧紧抱住他宽阔结实的后背,像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
被这个雄伟强壮的男人一次又一次用粗长大屌填满她空虚已久的欲望,她彻底沉沦了。
“呀啊啊啊……东哥哥你好厉害……人家好喜欢你……呃额啊啊……人家就是你的女人啦……以后你什么时候想肏萧敏都可以……呃啊啊啊……太让人家满足了……东哥哥……”
“额哦哦……萧敏,我也喜欢你……以后四叔不能满足你的性欲,就由我来代替吧……都是东氏家族男儿,义不容辞……额呃哦哦……小穴肏得我好爽好满足……”
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客房,萧敏被操得浪叫不止,声音又甜又媚,带着彻底沉沦的颤音。
她的双腿被高高抬起扛在男人肩上,雪白的乳房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剧烈晃荡,粉嫩的乳头硬得发紫。
整整一个多小时,东御霄不知疲倦地疯狂抽插,最终在她体内毫无避讳地内射了两次。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猛烈喷射进她子宫深处,灌得满满当当,甚至溢出穴口,顺着雪白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带着浓烈的腥甜气息。
萧敏在极致的高潮中全身痉挛,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皮肤。她眼神迷离而疯狂,在他耳边气喘吁吁地呢喃:
“……要是能怀上东哥哥的孩子……该有多好……”
男主在连续两次猛烈爆发后,终于彻底虚脱。
酒精与极度的疲惫让他眼前发黑,整个人迷迷糊糊地趴在她身上,几乎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呼吸沉重而凌乱。
温柔地扶着他侧躺下来,拉过薄被细心地盖在他赤裸的身体上。她俯身在他额头轻轻吻了一下,眼神里满是餍足与温柔的春意。
随后,她自己也全身是汗,下体一片狼藉,浓白的精液还在缓缓从红肿的穴口溢出。
她裹上白色浴巾,悄悄走出房间,回到自己的浴室重新冲洗了一遍。
热水冲刷着她布满吻痕、红印与精液的身体,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回想起刚才那狂风暴雨般的欢愉。
洗完澡出来时,萧敏脸上带着从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的红晕,眼角眉梢都透着浓浓的春情。
回到主卧,爬上床,看着身边呼呼大睡、满身酒气、苍老松弛的丈夫东四海,轻轻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低声叹息道:
“本以为嫁入豪门就是最幸福的事……现在才明白,真正让人觉得性福的,是欲望被彻底满足的爱……”
侧过身,背对着丈夫,脸上却带着甜蜜而满足的微笑,缓缓闭上眼睛。这一晚,她睡得格外香甜而安稳。
整个天际大厦二层,三个人都陷入了沉沉的睡眠——有人醉得人事不省,有人满足得如坠云端,有人则在浑然不觉中,彻底失去了自己的妻子。
第二天早晨六点多,萧敏轻手轻脚地走进东御霄的房间。
她已经换上一条崭新的品牌内裤。
将内裤轻轻放在枕边柜子上,又悄无声息地走了出去。
八点多,东御霄才从宿醉中醒来。
头痛欲裂,像有无数根针在太阳穴里搅动。
他低头一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昨晚与四婶——不!
,是萧敏——在她家里疯狂性交的画面瞬间涌上脑海。
(这也太刺激了吧……做梦都不敢这么放得开。而且她老公昨晚就被我灌醉了,也就是说,我在四叔家里,肆无忌惮地把他老婆操了个够……嘿嘿嘿……光是想想,现在鸡巴都要有反应了。)
东御霄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起身找衣服时,看到枕边柜上放着一条折叠整齐的新内裤,心头一暖,会心一笑:
“还真是个贴心的人妻……嘿嘿。”
他穿上那条新内裤,大小刚刚好。
(呵呵……拿了四叔的原始股权,干了他的老婆,现在还穿着他的内裤……这算不算完全继承了东四海的全部家业呢?呀哈哈哈哈……)
就在这时,主卧里传来四叔一声响亮的喷嚏——阿嚏~~~
东御霄走出房间时,萧敏正坐在沙发上。
她今天穿了一条吊带蓬蓬裙,内搭黑色蕾丝裹胸,过膝白丝袜勾勒出修长美腿,脚踩一双红色细高跟鞋,手里拿着一份报纸,安静而优雅。
听到开门声,萧敏立刻放下报纸,转头看过来。两人四目相对,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电流涌动,胜过千言万语。
她脸颊微红,娇羞地问道:
“你……起来啦?昨晚睡得还好吗?”
东御霄看着她,眼神深沉,带着笑意点头:
“是我睡得最好的一晚。”
萧敏起身走到餐桌旁,倒了一碗温热的醒酒汤端过来,声音柔软道:
“昨天你喝多了,现在头一定很痛吧。我让佣人熬的醒酒汤,喝了吧。”
“谢谢……你真贴心。”
两人眉来眼去,完全无视还躺在房中的四叔。东御霄越看她越觉得迷人,凑到她耳边,低声呢喃:
“萧敏……起来就见到你,现在下面有点难受……你可以帮忙一下吗?”
萧敏娇躯一颤,发出细细的呻吟:“呀呃……”
“还是去你昨晚睡过的房间吗?”她小声问道。
“不……我想就在大厅,就那里。”东御霄指向最旁边的沙发——那里正是萧敏平时做瑜伽的地方,宽敞开阔,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物。
如果四叔醒来开门,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
萧敏既紧张又兴奋,咬着下唇犹豫片刻,小声道:
“这.......,你先过去……我把房间门关一下。”
她快步走回主卧,把房门轻轻关紧,小脸通红手舞足蹈,这样她老公醒来至少还有一点反应时间。
东御霄舒服地张开双腿,坐在沙发上。
萧敏关好门后走回来,性感的身姿微微颤抖。
她跪坐在他身旁,将长发盘起,然后拉开他的裤链,伸出纤细柔软的玉手,将早已硬邦邦的粗长肉棒掏了出来。
“东哥哥……昨晚射了两次,今天这么早又这么硬……真是厉害……嗯唔呜呜……唔唔呃呃呃……”
她小声说着,低下头大口将滚烫的龟头含入口中,湿热柔软的舌头开始卖力地缠绕吸吮。
“嗯哦哦……昨晚都没好好体验过萧敏的口技……没想到这么了得……额哦哦……爽啊……”
“唔呜呜嗯……为了东哥哥,萧敏可以做得更好……唔嗯嗯……唔唔额唔嗯额……”
口交的速度越来越快,湿润的口腔将肉棒牢牢包裹,发出淫靡的“啧啧”水声。
“哦嗯嗯嗯……太厉害了……额哦哦……萧敏这感觉太爽了……还有一点点刺激感……额哦哦呃……”
东御霄一只手伸向她的丰满臀部,用力揉捏起来。
口交进行了将近五分钟,萧敏的嘴巴已经有些酸麻,却依然不见他射出来。她抬起水润的眼睛,带着撒娇的鼻音:
“唔嗯嗯……东哥哥还没有射嘛……人家嘴巴都快不行了……好酸哦~”
东御霄邪魅一笑,低声道:
“是吗?那就用小穴来帮忙吧……好不好,萧敏?”
萧敏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红着脸起身。她伸手掀起裙摆,将白色内裤缓缓拉下到膝盖处,然后轻轻抬起脚尖,将内裤彻底脱了下来,递给他:
“那……东哥哥帮我保管着。”
声音软糯而娇羞。
东御霄接过还带着她体温和淡淡香气的内裤,塞进裤兜里。
萧敏双腿微微颤抖,张开跪坐在他大腿中央,双手扶着他的肩膀,纤细的玉手握住那根滚烫粗硬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湿润不堪的穴口,慢慢坐下。
噗滋……
龟头挤开湿滑的穴口,一寸寸没入她紧致火热的身体。萧敏瞬间全身紧绷,雪白的身体轻轻颤抖:
“呀啊啊啊……好烫~……好粗~肉棒....呃嗯嗯啊......”
她紧张得几乎要窒息——这里是大厅,四叔随时可能醒来开门。
而她却正跨坐在侄儿的身上,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一点点吞下他的粗长肉棒。
这种极致的禁忌与刺激,让她全身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心跳如擂鼓,阴道却本能地收缩着,贪婪地吮吸着入侵者。
“呃……好深……东哥哥……要被你插穿了……好紧张……可是……好刺激……呀啊啊……”
她咬着下唇,腰部继续缓缓下沉,直到整根粗壮的肉棒完全没入体内,龟头狠狠顶在最敏感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极致快感,让她差点当场高潮。
萧敏趴在东御霄肩头,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带着哭腔般地娇媚:
“东哥哥……人家……好怕被发现……可是……好想要你……”
噗呲——!
“咦呀啊……唔唔嗯……!”
粗长滚烫的肉棒猛地贯穿而入,强烈的刺痛与饱胀感瞬间让萧敏全身紧绷。
她连忙用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压抑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尖叫,眼角甚至溢出一点生理性的泪光。
这里是大厅,几乎毫无遮挡。只要四叔一醒来开门,就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这种极致的禁忌与危险,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炸开。
但很快,强烈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她开始扭动婀娜多姿的腰肢,丰满的雪臀上下摆动,湿滑紧致的屄穴一次次将粗硬的肉棒完全吞没,又用力抬起,带出大量晶莹黏稠的淫水,顺着肉棒和她雪白的大腿内侧不断流淌,发出淫靡的“咕叽咕叽”水声。
紧张、刺激、羞耻、快感……各种情绪在她体内疯狂交织,比昨晚更加猛烈百倍。
她不知道丈夫什么时候会醒来,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她更加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起初她还试图控制节奏,可没过多久,性交带来的极致快感便彻底战胜了紧张。
她完全沉沦其中,身姿越来越成熟奔放,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荡,雪白的臀肉一次次重重拍打在东御霄的大腿上。
东御霄被她这股骚媚劲儿操得飘飘欲仙,快活得像神仙。
两人都不敢发出太大声音,只能紧紧深吻在一起,用舌头激烈纠缠来压制呻吟。
湿热的舌头交缠,水声黏腻,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屄洞越肏越湿,爱液泛滥成灾,已经将东御霄的西裤前襟弄得湿透一片。
但此时这些都已无关紧要,两人只想尽情发泄心中压抑已久的欲望。
被肏得快要到达极限,眼神迷离,身体剧烈颤抖。她想大声呐喊,却只能在东御霄的唇齿间发出细碎的呜咽。
突如其来的爽感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凶狠地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终于,在十分钟后,他猛地顶到最深,浓稠滚烫的精液大股大股喷涌而出,全部灌入萧敏颤抖的子宫。
“呀啊啊!!!!东哥哥终于射了……呃呃啊啊……好满足……好刺激……呃啊啊……还好他还没有醒来……唔嗯嗯……”
她全身痉挛着,深深地吻住他,带着哭腔般地满足呢喃。
快速抬起身体,让肉棒从体内滑出,用手指紧紧并拢自己的穴口,防止浓白的精液流出来。她声音颤抖又带着娇媚,小声道:
“东哥哥……该回去了……我们下次再见~”
“嗯~好的,萧敏。”
萧敏从他大腿上下来,双腿发软地走进外面的卫生间清理体内残留的精液。而东御霄也整理好衣服,离开了天际大厦。
在开车拿钥匙时,他忽然摸到裤兜里的一样东西,拿出来一看——正是萧敏刚才脱下的那条白色三角内裤,还带着她温热的体温和淡淡的女性幽香。
东御霄将内裤凑到鼻前深深一嗅,嘴角勾起满足而坏坏的笑容:
“女人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