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纲提着行李箱站在玄关,韵仪像往常一样帮他整理领口,声音温柔地说:
“出差顺利,记得吃饭。”
“嗯,应该两三天就会回来。你在家注意安全。”杨纲低头在她额头轻吻了一下,便拉着行李箱离开。
门关上的那一刻,韵仪还维持着送别的微笑,直到手机震动。
【Kevin】:今天刚好没课,附近有点事。
有没有时间?可以在家里练习一下。
接着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Kevin只穿着运动短裤,上身赤裸,对着镜子自拍。
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腹肌、线条清晰的肩膀,在晨光下看起来格外阳光帅气。
他甚至还微微一笑,像是在等她的回复。
韵仪盯着手机看了好几秒。
自从那天被Jeff用“保养品”玩弄过后,她明显感觉到身体不一样了。
敏感度上升得可怕,一天到晚脑中会不自觉浮现男人的手、肉棒、以及被侵犯时的感觉。尤其是晚上,连洗澡时碰一下自己,都会让她腿软。
现在看到Kevin的讯息,她只觉得小腹下方迅速发热。
她没有多想,只回了三个字:
【韵仪】:可以。地址我传给你。
大约四十分钟后,门铃响起。
韵仪打开门时,Kevin穿着简单的黑色运动外套和长裤,提着一个小包,带着笑容站在门口。
他打量了她一眼——她还穿着家居的针织上衣和长裤,头发随意绑着,身上带着一点刚刚收拾房间的味道。
Kevin的嘴角微微上扬,眼神里有点笑意。
“我以为你会换好衣服等我。”他低声说。
韵仪脸一红,侧开身子让他进来:“我刚刚在收拾客厅……你先坐,我去换。”
她转身走向卧室,关上门后靠在门板上喘了口气。
心跳得很快。
她知道自己不是真的要“练习”,但还是走到衣柜前,拿出了那套CK的灰色运动内衣和黑色短裤。
当她脱下家居服,只剩内衣裤站在镜子前时,她忽然意识到一件事——她居然把出轨的对象带回家了。
就在此时,门缝外传来极轻的快门声。
韵仪没有发现,Kevin站在门外,透过没完全关上的门缝,把她换衣服的模样全程拍了下来。
换好衣服后,韵仪只穿着灰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短运动裤,里面是配套的运动内裤。她把瑜伽垫铺在客厅,声音小小地说:“那我们开始吧。”
一开始是暖身。
Kevin从后面扶着她的腰,动作看似专业,实际上手指却慢慢滑到她小腹,隔着衣服轻轻摩挲。
韵仪的身体比之前敏感太多,只被这样摸了一下,就觉得下面开始发热。
舒缓动作时,他让她趴着,双手按在她大腿内侧往上推。指腹不经意地蹭过她短裤的边缘,韵仪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你今天……比之前还容易湿。”Kevin低声在她耳边说,语气带着笑。
韵仪咬着下唇,没有回答。
练习进行到一半,Kevin终于不再掩饰。
他从后面抱住她,一手复上她的胸部,隔着运动背心轻轻揉捏。
另一手则往下,隔着短裤缓慢地摩擦她已经湿润的私处。
“嗯……”韵仪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
“可以吗?”他问,声音低沉。
韵仪没有说“不可以”,只是微微颤抖着点了头。
他们在客厅的瑜伽垫上亲吻。
Kevin把她压在身下,动作比之前更直接,也更急切。
韵仪这次没有像上次那样一直说“不可以”,她只是紧紧抓住他的衣服,指节发白。
Kevin把她从瑜伽垫上拉起来,转过身面对自己。两人对视了几秒,接着他低头吻住她。
这次的亲吻比之前更急切,也更深。
韵仪被吻得喘不过气,手却不自觉抓紧了他的运动外套。
Kevin一手扣住她的后脑,一手则往下,隔着短裤直接复上她已经湿透的私处,缓慢地揉按。
“嗯……”韵仪发出细小的呻吟。
他把她压在沙发上,迅速脱掉自己的上衣,接着伸手去拉她的运动背心。
韵仪配合地举起双臂,让他把背心连同里面的运动内衣一起脱掉,露出饱满的乳房。
Kevin低头含住一侧乳头用力吮吸,另一手则把她的短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拉到脚踝,随手扔到一旁。
韵仪现在全身赤裸地躺在沙发上,双腿被他分开。
Kevin解开自己的运动裤,拉下裤子,释放出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
他没有多做前戏,直接扶着肉棒,对准她湿润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缓缓却完整地整根没入。
“啊……!”
韵仪仰起头,紧紧抓住沙发扶手。Kevin低喘了一声,开始缓慢抽动。
客厅里只剩下两人交合的声音,以及韵仪压抑不住的喘息。
他把她的双腿抬高,压在自己肩膀上,改以更深的姿势进入。
每一次撞击都让韵仪的乳房剧烈晃动,Kevin低头看着她被干得失去焦点的眼睛,动作渐渐加快。
“好紧……今天特别热。”他低声说。
韵仪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只是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两人再次深吻。
沙发发出轻微的摩擦声,韵仪的淫水不断被抽出,弄湿了瑜伽垫的一角。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让他来家里,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会在客厅被他干得如此沉醉。
只知道当Kevin在她体内加速冲刺、终于在她里面射精时,她紧紧抱住他,在罪恶感与快感中达到高潮。
“我去洗个澡……”她声音有点沙哑地说,推开他起身。
Kevin却跟了上去:“一起。”
韵仪没有拒绝。
浴室里水声很大。
韵仪背对着Kevin站在淋浴下,双手撑在玻璃上,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是在正常冲澡。
Kevin则从后面紧紧贴着她,一手复上她的左乳用力揉捏,另一手则往下探入她两腿之间,两根手指轻易地滑进她还带着刚刚余韵的穴里,缓慢地抽送。
他吻上她的脖子,一边用已经又硬起来的性器在她腿间摩擦。韵仪被他弄得又开始发软,靠在他胸口喘气。
“你最近是不是性欲变强了?”Kevin一边说,一边把她的手拉下去,让她握住自己。“我感觉你比之前还敏感。”
韵仪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轻轻摇头:“没有……只是……有点害羞。”
她不敢说实话——她前几天被另一个男人用药玩弄过,现在身体已经不太一样了。
Kevin似乎很喜欢她这种又羞又不敢承认的样子。
他握着她的手,慢慢上下套弄自己,然后低头吻她。
两人在水里意乱情迷地亲吻着,彼此的手都在对方身上乱摸。
就在这时——玄关传来开门声。
“韵仪?文件忘拿了,我回来一下!”
两人瞬间僵住。
Kevin的手指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却没有抽出来,反而缓慢地继续抽动,彷佛在挑衅。
韵仪的指尖紧紧扣住玻璃,几乎要把指节掰断。
“韵仪?你在洗澡吗?”
“……嗯。”韵仪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刚刚收拾东西弄……脏了衣服,就顺便洗一下。”
她的声音有点断断续续,因为Kevin这时候正用龟头缓慢地摩擦她湿润的阴唇,没有完全插进去,只是不断用前端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刚刚走没多久就发现文件忘拿了,顺路回来一下。”杨纲在门外说,“你还要很久吗?有点急,我想上个厕所。”
Kevin这时候把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从后面抵在她湿滑的穴口,龟头缓缓地推进。韵仪猛地吸了一口气,连忙用咳嗽声掩饰。
“可能……还要一阵子。”她声音有点发抖。
“你今天声音怪怪的,没事吧?”杨纲关心地问,“要不要我去药局帮你买感冒药?”
杨纲在门外似乎有点疑惑。
而此时,Kevin已经把沐浴乳抹在自己性器上,趁着她说话的空档,腰部往前一挺,缓缓却完整地整根没入她体内。
“嗯……!”
韵仪猛地吸了一口气,几乎要叫出声。
Kevin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一手则扶着她的腰,开始缓慢但深深地抽插。
每一下都只用龟头去刮她最敏感的那一小段肉壁,故意不让她得到完全的满足,只是不断挑逗她。
韵仪的腿开始发软,淫水混着沐浴乳不断往下流。她的身体在极度的刺激和恐惧中,迅速攀上高潮。
当杨纲在门外问“你怎么了?”的时候,韵仪正紧紧咬着嘴唇,在Kevin的体内达到高潮,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洒在淋浴间的地板上。
“……没事。”她声音虚弱地回答。
Kevin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捂住她的嘴,腰部开始缓慢却深深地抽插。
浴室里水声很大,掩盖了两人交合的声音。他把她压在玻璃上,从后面以站立的姿势进入,每一下都撞得她脚尖发抖。
“客户那边最近有点麻烦。”杨纲在门外继续说,“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陈总,他说下周想来家里坐坐,顺便谈那笔大单子。如果能谈下来,我就可以放比较长的假,陪你……”
韵仪听着老公在门外谈工作,却被另一个男人在自己体内抽插,背德感与羞耻感几乎要把她淹没。
Kevin似乎很享受这种刺激,他故意放慢速度,只用龟头缓慢地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段肉壁,弄得她又痒又舒服,却无法得到完全的满足。
“嗯……”韵仪忍不住发出细小的声音,连忙用咳嗽掩饰。
Kevin低头咬住她的耳朵,动作渐渐加快。
水珠顺着两人的身体滑落,韵仪的皮肤因为燥热而泛着不正常的红。
她被干得腿软,几乎要站不住,只能靠在玻璃上,任由Kevin从后面更用力地撞击。
当杨纲在门外说“我先去书房拿文件,你洗完记得出来一下”的时候,韵仪正紧紧咬着嘴唇,在Kevin的体内达到高潮,淫水混着水流不断往下冲。
等确认杨纲离开后,韵仪几乎是瘫软地靠在Kevin身上。两人匆匆冲洗干净,Kevin迅速穿好衣服,从后门离开。
而韵仪则赤裸着走到客厅。
杨纲还在书房翻找文件。她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踮起脚尖主动吻了上去。
“韵仪……?”杨纲愣了一下。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用力地吻他,湿润赤裸的身体贴上他的胸膛。杨纲被她这反常的积极弄得血脉贲张,很快就把她抱到沙发上。
这次,杨纲没有像之前那样很快就软掉。
韵仪跪在沙发上,主动把他的性器含入口中,用力地吸吮。
杨纲低喘一声,伸手抚摸她的头发。
韵仪抬起眼睛看着他,动作比以往大胆许多,舌头灵活地绕着前端打转,还不时把整根吞进喉咙深处。
“韵仪……你今天怎么了……”杨纲声音发哑。
她没有回答,只是更卖力地服务。
他把她放在流理台上,让她坐在冰冷的台面上,双手撑开她的双腿。
韵仪主动用双腿缠住他的腰,把他拉近。
杨纲急切地脱去西装裤,拉出已经坚挺的阴茎,对准她还带着水气和余韵的穴口,腰部往前一挺,缓缓推进。
“嗯……老公……”
韵仪发出满足的低吟。
她主动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低,两人深深地亲吻。
杨纲一边抽动,一边低声问她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韵仪没有回答,只是用双腿把他夹得更紧,彷佛想把他整个人吞进体内。
流理台的边缘冰冷,却抵不住她体内的燥热。
杨纲的抽插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发出破碎的声音。
韵仪则主动挺起腰迎合他,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老公……你的棒棒……好大、好舒服………”她第一次主动说出这样的话,声音带着哭腔。
杨纲被她这模样刺激得几乎失去理智,开始更用力地抽插。
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则复上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
韵仪仰起头,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就在这时,杨纲忽然把她从流理台上抱下来,转过身,把她压在冰箱门上。
冰箱门冰冷的金属贴上她火热的肌肤,让她忍不住轻轻颤抖。
杨纲从后面抱住她,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则把她的上半身压得更低,让她整个乳房贴在冰箱门上。
接着,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体内。
这次的角度更深,也更粗暴。
“啊……!”韵仪忍不住叫出声,双手死死按在冰箱门上,指尖发白。
杨纲抱着她的腰,从后面疯狂地抽插。
每一下都撞得她踮起脚尖,乳房贴在冰冷的门上,被撞得左右晃动。
他一手伸到前面,抓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则扶着她的腰,让她无法逃开,只能承受他又深又重的撞击。
韵仪的脑中一片混乱。
她知道自己现在为什么会这么主动、这么敏感、这么饥渴。
一部分是因为背叛了老公的强烈背德感,那种偷偷把别的男人带回家、刚刚还在浴室被别的男人干过,现在却又主动向老公索求的罪恶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燥热。
一部分是偷情的刺激——刚刚差一点被杨纲发现的紧张,现在转化成强烈的兴奋,让她想要更用力地、更大胆地和老公做爱,彷佛这样就能把刚刚的背叛抵销。
更深层的原因,则是杰夫那天用“保养品”玩弄她之后,她的身体确实改变了。
敏感度大幅上升,现在只要被男人碰触,就很容易湿、很容易高潮。
她甚至能清楚感觉到杨纲的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温度,以及每一次抽插带来的快感。
但最让她无法停止的,还是对杨纲的爱,以及深深的歉意。
她爱他,所以她想用自己的身体弥补这段时间以来他的空虚,也想用这种方式告诉自己——即使她已经做了对不起他的事,她依然是爱他的。
同时……她也需要用这种激烈的方式,吸引杨纲的全部注意力,让他没有时间去怀疑刚刚浴室里的异状。
“老公……好深……”她喘息着说,声音软得几乎要化掉,“你今天……好厉害……”
杨纲被她这副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抱着她的腰更用力地撞击。
冰箱门不断发出轻微的碰撞声,韵仪则主动把臀部往后挺,迎合他的每一次深入。
两人在厨房里做了很久。
杨纲先把她压在流理台上从后面进入,接着又把她抱到冰箱门前,以站立的后入式猛烈抽插。
韵仪则一直主动迎合他,不时转头主动和他亲吻,偶尔还会用手往后抓住他的手臂,让他干得更深。
当杨纲终于快到极限时,他把她从冰箱门前拉开,让她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嘴里。
大量的白浊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以往的韵仪会立刻吐出来。
但这次,她只是微微抬头,用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杨纲,然后缓缓地、毫不犹豫地把嘴里的精液全部吞了下去。
接着,她甚至还伸出舌头,仔细地舔掉嘴角和下巴上残留的白浊。
杨纲看傻了。
他盯着自己的妻子,喉结剧烈滚动,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居然又开始缓缓勃起。
韵仪看着他又硬起来的模样,微微一笑,伸手握住它,轻声说:
“老公……还可以吗?”
杨纲没有回答,只是把她抱起来,再次压在沙发上。
而韵仪则紧紧抱住他,在心里默默想着——即使我已经是不贞的女人。
我还是爱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