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最近的日子过得不太顺。
春节回家待了几天,他妈天天催他找女朋友,说隔壁老王的儿子去年就结婚了,他连个对象都没有,饭桌上念叨完客厅里接着念叨,他躲在阳台抽烟都能隔着玻璃门听到。
他嘴上应付着“在找在找”,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
那张冷若冰霜的脸,那对把迷彩T恤撑得紧绷绷的奶子,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从银杏树下走过去的腿,还有上次在KTV包间里被他撕开衬衫时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全是他手指捏出来的红印,嘴角挂着他射上去的精液半干后凝成的白色薄膜。
这些照片他每天晚上睡前都要翻出来看一遍,看着看着就硬得发疼,只能把那条从吴薇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裹在鸡巴上,对着屏幕里那张被下药后毫无反抗能力的脸套弄到射出来。
但照片终归是照片,操过一次之后再看就没那么解渴了。
开学后他回到学校,又开始每天在琴房和公寓楼之间晃悠,希望能碰到吴薇。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看她裹着黑丝的小腿从银杏树下走过去,帆布鞋踩在石板路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光是这个画面就够他晚上在器材室里对着偷拍的照片狠狠撸一发。
但开学没多久,他等来的不只是吴薇。
那天下午他正蹲在体育馆后门的台阶上抽烟,忽然看到吴薇从教师公寓方向走出来。
吴薇今天穿了件婴儿蓝方领针织衫,下身是米白高腰直筒长裤,脚上一双白色帆布鞋,高马尾在肩后轻轻晃着,整个人清清爽爽,像一颗刚从冰箱里取出来的薄荷糖。
张明正要掐灭烟头跟上去,忽然看到吴薇旁边还走着一个女人——一个他从来没见过的女人。
那女人看起来比吴子仪更年长几岁,但那种年长不是衰老,是岁月沉淀之后的高级质感。
她穿一件烟灰色高领毛衣配深灰阔腿裤,外面披了件米白长款羽绒服,银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长发用一根极简的银簪松松挽在脑后。
整个人从头到脚透着一股子讲台上站了十几年才能养出来的从容贵气,步伐不紧不慢,每一步都踩在银杏叶落尽的石板路上,和吴薇那种年轻气盛的高冷完全不同——是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疏离,不是刻意拒人于千里之外,是根本不觉得周围有什么值得她多看一眼。
但张明压根不在乎什么知性不知性,他只在乎高领毛衣下面裹着的那具肉体。
那对奶子明显比吴子仪还要大一号,把烟灰毛衣的前襟撑出极饱满的弧线,每一次呼吸都让那两团轮廓在羊绒面料下轻轻起伏。
最要命的是那个屁股——那个磨盘级别的巨臀,被阔腿裤宽松的裤管遮着,走路时只有臀尖偶尔顶出极细微的弧线,让裤管从腰际到腿侧扯出几道若隐若现的张力褶皱。
但每一次那弧线顶出来,都让张明裤裆里那根东西狠狠弹跳一下。
这种屁股,坐下来的时候岂不是要把人鸡巴都磨断了。
张明蹲在台阶上,手里的烟灰掉在裤腿上都没注意到,盯着那两个女人并肩走进银杏路的背影——一个冰山系,一个禁欲系,一个比一个冷,一个比一个让人想犯罪。
吴薇那种冷是让人想把她按在墙上撕开她的衬衫,听她用那种冰锥般的眼神瞪你然后操到她哭;这个女教授那种冷是让人想把她推倒在讲台上,从背后撞进去,看她眼镜歪到一边、发簪散开、克制不住地叫出声。
这一家是什么基因,一个比一个骚,一个比一个让人受不了。
张明把烟头摁灭在台阶上,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吴薇上次在KTV被他操到昏迷时的触感——那张被精液糊满的嘴、那对被他又揉又舔的奶子、那道被他手指反复抠弄的白虎一线天——全都还残留在指尖。
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更劲爆的——那个屁股坐下来能把人鸡巴磨断的禁欲女教授。
张明手机里又多了一个可以攒的素材。
这个骚女人看起来是吴薇家的亲戚,既然是亲戚,那迟早会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张明得耐心等,像上次等吴薇喝醉一样。
张明不急——张明最擅长的就是等。
李赣从吴晗的教师公寓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银杏路上路灯亮着暖黄的光,枯枝在夜风里轻轻晃着,偶尔有几片残叶从枝头旋落,擦过李赣的肩膀落在石板路上。
李赣今晚没有和吴子仪她们一起回酒店,小薇发消息说在公寓等李赣。
推开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房门,屋里只开了一盏床头小夜灯。
小薇靠在床头板上翻乐谱,头发散在肩头,换了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睡裙的肩带洗得起了毛边,领口那两颗草莓印花褪色褪得只剩轮廓。
小薇手里那本乐谱翻到肖邦第二叙事曲,谱架上密密麻麻全是小薇用铅笔标的指法记号。
小薇看到李赣推门进来,把乐谱放在床头柜上,眼角的弧度刚刚翘起来——
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李赣一把从床边捞进怀里。
小薇的后背撞上李赣的胸口,李赣那根在车上被张雪撩了一路都没消下去过的鸡巴隔着牛仔裤顶在小薇臀沟深处。
李赣的下巴抵在小薇肩窝里,鼻尖贴着小薇耳后那片极敏感的软肉,那股极淡的草莓甜香从小薇发间蒸腾出来灌进李赣鼻腔。
小薇的呼吸还未平复,手指便顺着李赣的衣襟往上攀,触到李赣的后颈,轻轻摩挲着那里修剪得极短的碎发。
“老李——你是不是在大姨那儿没吃饱?怎么一回来就像饿狼一样……”
“你大姨管饭,但不管这个。”
李赣的手指从小薇锁骨上往下滑,勾住睡裙领口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皙得近乎透明的皮肤,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在千岛湖李赣亲过之后留下的极细微红印,过了这么久还没完全消退。
“你大姨今天跟我说——以后在杭州有什么事尽管开口。你说我该开什么口。”
“你想开口要什么,我帮你说。大姨现在对你印象可好了,说你心细。她还问我,你怎么对妈妈的习惯那么了解,连保温杯里泡什么茶都知道。”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你是综合部主任,平时在公司就负责照顾所有人,习惯了。我没说你还负责照顾妈妈的床上需求。”
小薇说着从床头柜上拿起保温杯递给李赣,又补了一句。
“大姨还说你比爸爸强多了——她说爸爸从来没帮妈妈搬过东西。”
李赣拧开杯盖喝了一口绿茶——是小薇提前泡好的,温度刚好,茶叶放得不多不少。
小薇每次都能精准地算好李赣到公寓的时间,让茶既不烫嘴也不凉。
小薇把李赣的外套脱下来搭在椅背上,用手抚平领口那道被风吹出来的褶皱,仰起脸眨眨眼。
“大姨还说让我以后说话注意分寸,别取笑别人。老李,你说——我有没有取笑过你。”
李赣弯起嘴角,手指从小薇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裸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胯骨,滑到腰侧,停在小薇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上。
拇指在小薇那颗已经微微翘起的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你说我快成吴家御用搬运工了,这不算取笑,算事实。不过你大姨说得对,你应该好好感谢我。”
小薇的呼吸顿时乱了半分,唇瓣贴近李赣的喉结,温热的气息拂过李赣的皮肤。
小薇的手指沿着李赣胸口的纽扣一颗颗往上攀,最后停在李赣领口,轻轻拽了拽。
“那你说——要口头感谢,还是行动感谢。”
李赣把小薇拦腰抱起来,走到床边,让小薇跨坐在自己腿上。
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隔着睡裙和内裤顶在小薇小穴口,小薇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轻轻蹭过那道紧闭的白虎一线天,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一小片微凉的湿痕。
小薇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饱满的胸脯隔着极薄的睡裙压在李赣胸口,将脸埋进李赣的颈侧,嘴唇贴着李赣的动脉,声音软得像被热水泡开的蜂蜜。
“都要。”
小薇低下头吻住李赣的嘴唇——不是蜻蜓点水,是那种把所有压抑了好几天的思念全灌进去的深吻。
小薇含住李赣的下唇极轻极慢地吸了好几口,然后用舌尖极轻极慢地描了一遍李赣嘴唇的轮廓,把舌尖探进李赣嘴里缠住李赣的舌。
李赣一边吻小薇一边把手从小薇睡裙下摆伸进去,顺着光裸的大腿外侧往上滑,滑过胯骨,滑到腰侧。
小薇腰上那两道极细微的腰窝在李赣指尖下轻轻跳动着,和小薇每次在琴房里弹肖邦时踩延音踏板的小腿肌肉跳动频率一模一样。
李赣的手指继续往上,从小薇睡裙领口探进去,托住小薇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五指轻轻陷进去。
软韧兼备的触感让李赣几乎是瞬间就硬得发疼——和张雪那种绵软厚实、五指陷进去就舍不得抽出来的分量感不一样,和吴子仪那种紧致而有弹性、像皮球一样压下去能感觉到底下韧韧回弹力的质感也不同。
小薇的奶子是介于两者之间,软中带弹,弹中有软,像两颗刚从冰镇椰汁里捞出来的椰奶冻,表面裹着一层极细微的水光,饱满挺翘,轻轻一晃乳肉就在灯光下泛起极细微的波纹。
李赣用拇指在小薇那颗赤豆红的奶头顶端极轻极慢地画着圈,感觉到它在自己指腹下越翘越硬。
表面那些极细微的颗粒突起全部充血张开,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在灯光下格外扎眼——和吴子仪高潮时乳晕彻底消失完全相反,小薇是越兴奋乳晕越鲜艳,从极淡的薄粉变成一圈鲜艳欲滴的红。
小薇松开李赣的嘴唇,靠在李赣肩窝里轻轻闷哼了好几声。
“唔……唔……”
李赣的手指每次画圈都让小薇的身体轻轻弹跳一下,大腿内侧在李赣腰侧轻轻抽搐着,睡裙下摆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那股极淡极清微凉的草莓甜香从小薇腿间蒸腾出来,混在小薇发间的洗发水清香里,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越来越浓。
小薇哑着嗓子。
“老李……你今天在车上……是不是被小雪姐撩得很难受……刚才吻你的时候……你的鸡巴一直在跳……”
李赣的手停在小薇奶头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小雪撩我了。”
小薇眼角那道坏笑一下子亮了起来。
“小雪姐每次在车上坐副驾……都会趁大家睡觉的时候偷吃。上次运动会她坐你车,也是趁我睡着了偷偷把手伸过去——我其实醒着,只是没睁眼。今天我也醒着,但没力气管,练琴练太累了……”
李赣喉结轻轻滚了一下,低声问小薇没跟别人说吧。
小薇的手指滑到李赣衣领处,轻轻拽了拽那两颗松开的纽扣,尾音里压着一丝只有李赣能听出来的撒娇。
“没有。这种事要是被大姨知道,大姨大概会当场报警。大姨一直觉得我是那种对男人过敏、眼高于顶、一辈子都不会谈恋爱的高冷外甥女……要是知道我和小雪姐、我妈,三个人都在你床上过——三观大概要碎一地。”
小薇说着从李赣怀里滑下来,把李赣轻轻推倒在床上,自己趴在李赣胸口,那对软糖巨乳压在李赣肋骨上,乳肉从两侧微微溢出来。
小薇的右腿搭在李赣腰侧,左腿卡进李赣两腿之间,大腿内侧最柔软的嫩肉隔着睡裙极轻极慢地反复摩擦着李赣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
李赣感觉到小薇大腿内侧那股温热而滑腻的触感正隔着一层极薄的棉布来回蹭过棒身侧面那根最粗的青筋。
小薇的腿光洁无瑕,没有一丝毛发,皮肤光滑得像被月光浸透的羊脂玉,而李赣腿上那层稀疏的腿毛在小薇每次摩擦时都会轻轻扫过小薇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那片嫩肉。
小薇凑近李赣耳边,呼吸喷在李赣耳廓上,热烘烘的,裹着一丝极细微的草莓甜香——不是香水,是小薇情动时从身体深处蒸腾出来的味道。
小薇用极低的声音说——
“小雪姐能给你的……我也能给。”
李赣翻了个身把小薇放回枕头上。
小薇的长发散在浅灰色枕套上,那件极薄的睡裙肩带滑到臂弯,大半团乳肉从领口溢出来。
李赣低头看着小薇,手指从小薇的锁骨往下滑,滑过那道极深极窄的乳沟,滑过平坦的小腹,把睡裙下摆撩到腰际。
那条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裆部已经被草莓蜜液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小薇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
李赣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小薇抬腿配合李赣把内裤褪到脚踝。
那道桃粉色的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暖黄灯光下,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被渗出的蜜液浸得亮晶晶的,穴口那圈嫩肉正在轻轻翕动,每一次翕动都从深处挤出极细微的透明蜜液。
李赣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把龟头抵在小薇穴口正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沾满小薇自己渗出来的草莓蜜液,极慢极稳地往前一挺——
整根没入。
“啊——进……进来了……”
小薇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裹紧棒身。
李赣一边缓慢抽送一边托住小薇左边那团软糖巨乳,从下往上极轻极慢地推,把小薇整个乳肉包裹在掌心里,感受它随着李赣推进退出的节奏在掌心轻轻跳动,每一次收缩都让小薇的身体轻轻弹跳。
小薇抬起双腿缠住李赣的腰,两只脚在李赣后腰处交叠紧紧扣住,脚趾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趾尖随着李赣每次撞到花心时用力绷直,脚背上那道极细微的青色血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
“老李……好深……顶……顶到最里面了……”
李赣一边操小薇一边用手抚过小薇光滑细腻的腿侧,小薇柔滑的肌肤与李赣略带薄茧的指腹形成极细微的粗糙摩擦感,每一次滑动都让小薇不受控制地轻轻吸气。
小薇的双手环住李赣的脖子,在李赣每次顶到花心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软的呻吟,然后把脸埋进李赣肩窝里。
“好哥哥……好哥哥……”
李赣加快了抽送的节奏。
小薇喷了第一次——趵突泉式的集中喷射,一道极细极亮的透明水柱从那个凭空出现的泉眼里激射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李赣的龟头上。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草莓蜜液洒在床单上,洒在李赣小腹上。
“啊——喷了……喷了……老李……好哥哥——”
李赣把小薇翻过来让小薇跪趴在床沿上,从背后重新进入小薇。
那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臀尖在李赣小腹前弹跳出极细微的肉浪。
小薇双手撑着墙,回头看李赣,那双和吴子仪一模一样的杏仁眼里全是迷离的水光。
李赣双手扣紧小薇胯骨加速抽送,整根鸡巴在小薇紧窄的穴道里快速进出,腹股沟撞在小薇臀尖上发出极清脆极密集的响声。
“啪啪啪啪……”
“老李……太……太快了……又被你……撞碎了……”
小薇又喷了,这次力道比之前更猛,草莓蜜液从穴口激射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滴出好几小片亮晶晶的水洼。
“又到了——喷了——好哥哥——别停——啊——”
李赣射了——龟头抵在小薇花心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精液灌满小薇整条阴道。
“唔——好烫……老李……你射了好多……”
小薇整个人软了下来,趴在床沿上大口喘着气,那两瓣蜜桃臀还在轻轻发抖,精液混着小薇自己的草莓蜜液从穴口极慢极慢地往外淌。
李赣把自己从小薇体内退出来,把小薇从床沿上捞起来揽进怀里,靠在床头板上轻轻拍着小薇的后背。
小薇在高潮余韵中还没缓过神来,手指搭在李赣锁骨上,呼吸渐渐平缓。
李赣偏过头看了小薇一眼,忽然想起刚才搂着小薇的时候脑子里闪过的对比——李赣把小薇和张雪放在同一张床上对比过。
张雪趴着的时候那两瓣梨形肥臀晃起来的幅度更大,奶子也晃,整个身体像被风吹皱的湖面,乳浪从腰窝一直震到小腿肚。
小薇趴着的时候屁股翘挺紧致,臀浪只在臀尖轻微弹跳,奶子在胸前轻轻晃着,幅度小但频率更快,和小薇弹肖邦时手指在琴键上快速跑动的节奏如出一辙。
最关键的是事后温存的姿势完全不同。
张雪是标准的八爪鱼,双臂环住李赣的脖子,双腿盘在李赣腰上,整个人像一只巨型树袋熊挂在李赣身上,那对G罩杯爆乳压在李赣胸口从两侧溢出来,把李赣抱得密不透风。
每次早上醒来李赣都觉得胸口被两团软肉压得喘不过气,张雪的手指还攥着李赣T恤前襟,攥了一整夜都没松。
小薇则是侧身窝进李赣怀里,一条腿搭在李赣腰侧,另一条腿微微蜷起贴着李赣的大腿,手指放在李赣锁骨上或者脸颊旁边,偶尔轻轻挠李赣一下,睡姿更安静更乖,像个依偎的小公主,只有偶尔翻身时会把腿重新架回李赣腰上。
两个人的触感也不一样。
张雪的奶子分量感足,压在李赣胸口时沉甸甸的厚实温暖,像一大团发酵过度的白面馒头;小薇的奶子压在李赣肋骨上像两颗软韧兼备的椰奶冻,弹性足,紧致度高,一侧身乳肉就在李赣身侧微微溢出来。
两个人操起来也不一样。
张雪是高压水枪,荔枝味,高潮时全身痉挛,需要李赣压在身下控制住才能不翻下去;小薇是趵突泉,草莓味,高潮时整个人都在往上弹,力气比张雪更大,需要李赣扣紧胯骨才能稳住节奏。
李赣忽然觉得自己大概是全世界最幸运的男人——同时拥有三具完全不同质感的极品肉体,还能在事后搂着她们对比手感、姿势和味道。
小薇窝在李赣怀里已经快睡着了。
今晚被李赣操了好几次,体力消耗得厉害,整个人软得像一团被揉皱的绸缎,手指搭在李赣锁骨上,呼吸均匀而绵长,睫毛不再发颤。
小薇睡着前最后一句话是含含糊糊的嘟囔。
“老李……刚才那个姿势……下次还想试试……有点痛但很舒服……我没用力夹……是你自己太敏感……”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脸,手指极轻极慢地拨开小薇嘴角那几缕被汗黏住的碎发。
这丫头在人前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在李赣面前永远是个黏人爱撒娇的小公主。
李赣关了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两人裸露的肩膀。
窗外银杏树的枯枝在夜风中轻轻晃着,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小薇侧脸轮廓上勾了一道极细的银线。
李赣在小薇额头上轻轻亲了一下,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