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觉得自己最近操陈琳越来越没劲了。
不是陈琳的问题——陈琳还是那个陈琳。
每次他叫她来器材室,她都会乖乖来,跪在旧体操垫上帮他含。
腮帮子深深凹陷下去,眼角被呛出泪花,也不会推开他。
她口交的技术甚至比以前更好了,学会了用舌尖在他冠沟处画圈,学会了在他快射的时候用喉腔夹住龟头旋转半圈——这些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可问题就出在这里:她越听话,他越觉得索然无味。
上次他把陈琳叫到器材室,让她穿着吴薇同款的黑丝跪在垫子上。
陈琳乖乖照做了,那双裹着极薄黑丝的小腿并拢跪在旧体操垫上,袜口勒在大腿中段,腿型不算难看。
但他盯着那双黑丝看了很久,越看越烦躁。
不是黑丝的问题——是腿的问题。
吴薇的腿他太清楚了。
从上学期在操场上第一次看到那双腿开始,他就在脑子里反复描摹过无数遍。
她的脚踝比陈琳细整整一圈,小腿肚的弧线不是陈琳那种干瘦的直线,而是带着极细微肌肉起伏的流畅波弧。
膝盖窝那几道极细微的褶皱在黑丝下若隐若现,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浅红印痕,能把他的魂都勒进去。
陈琳的腿裹上黑丝,远看还行。
近看就知道差得太远了——脚踝骨感太重,小腿肌肉线条太硬,大腿内侧没有那团被丝袜松紧带勒出来的饱满软肉。
他那天让陈琳跪着给他含,含了将近一个钟头,陈琳嘴都麻了。
他射出来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全是吴薇穿着这条黑丝跪在他面前的样子——那双杏仁眼冷冷地看着他,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淡。
操。
他想到这里,把手机往床上一扔,仰面躺倒在凉席上。
陈琳除了身上有小穴和嘴巴自己能捅进去玩一玩,还有什么?
脸蛋比不上吴薇十分之一。
身材——A罩杯的平板,屁股瘦得没肉,腰也不算细。
他当初追陈琳,本来就是为了接近吴薇。
现在接近是接近了,但越接近越发现这窗户纸捅不破——吴薇对所有人都是冷的,唯独对那个开灰色理想L8的男人不一样。
今天傍晚陈琳又来器材室找他,主动蹲下来帮他解皮带。他靠在杠铃架上,低头看着她那张平凡的脸,忽然觉得很烦。
“今天不弄了。”
陈琳愣了一下,问他是不是心情不好。
“没有,就是累了。”
陈琳站起来,踮起脚尖想亲他。他偏头躲开了。
“先回去了。”
他看着陈琳那张期待的表情,那上面全是讨好和小心翼翼。
他心想,这女人要不是还有两个洞能捅,自己大概早就把她甩了。
但现在还不行——吴薇那边还没进展,陈琳这把钥匙还得留着。
……
张明今晚在校园里闲逛,纯粹是因为睡不着。
操场上还有几个夜跑的学生,昏黄路灯把银杏叶照得金灿灿的。
他沿着那条他走过无数遍的路线——从器材室拐到琴房,再从琴房沿着银杏路走到那栋老式公寓楼下。
这条路他闭着眼都能走,每一步都踩在他对吴薇的意淫上。
琴房那扇窗还亮着灯。
但里面弹琴的不是她——是个男生在弹车尔尼,手指磕磕绊绊的。
他走过了琴房,走到公寓楼下,习惯性地抬头看了一眼三楼那扇窗。
灯是黑的。
窗户关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暖黄灯光从缝隙漏出来。
上周日晚上他路过时,看到窗台上那盆仙人掌被搬到了书桌上,旁边多了一盆多肉植物,叶片边缘带极细微的绒毛,顶端缀着极小的淡粉色花苞。
公寓楼下那棵歪脖子银杏树下停的,不是那辆灰色理想L8。是一辆共享单车。
张明站在银杏树的阴影下,盯着那扇黑灯瞎火的窗户,心跳慢慢加速了。
灯是黑的。说明她不在。
她的室友陈琳现在大概在宿舍里,就算她忽然回来,也只会以为他来找自己。楼下没有那辆灰色SUV。说明那个男人也没来。
他从裤兜里掏出那把备用钥匙。
这把钥匙他每天随身携带,和陈琳的那把放在一起。
吴薇这把用极细的银色钥匙环串着,他每次掏钥匙时都会先摸到这把——更小,更轻,但握在掌心里比任何东西都更沉。
他上楼的速度不快,每一步都踩得很稳。
木质楼梯在他脚下发出极细微的吱呀声,走廊里的声控灯在他经过时一盏接一盏地亮起又熄灭。
他站在那扇贴了“请勿打扰”便利贴的门前,低头看了看那把钥匙。
第一次用这把钥匙打开这扇门之后,他拿走了她的内裤。
在她的床上,对着她那套申鹤修行服撸了一管,把精液全数射在晚礼服裆部那片还残留着草莓蜜液的缎面上。
那条内裤现在还压在他宿舍床垫下面,精斑已经干涸了,但他有时候拿出来闻,还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他自己精液的微涩腥味。
他把钥匙插进锁孔,极轻极慢地转动。
咔嗒。
门锁弹开。他推开一条缝,侧身闪进去,反手把门轻轻合上。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台上那盆仙人掌的轮廓,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银边。他在黑暗里站了好一阵,让眼睛适应光线,然后开始深呼吸。
不是紧张——是兴奋。
那股极淡极清的栀子花香混着草莓甜香,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和她上次穿着那件极薄吊带睡裙从他面前走过去时留下的味道一模一样。
他走到衣柜前面,拉开最上层抽屉。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件内衣。
素色为主,但多了几件黑色蕾丝和酒红绑带款——和上次翻的时候不一样了。
她以前的内衣全是保守的棉质款,现在抽屉里多了好几件他从来没见过的情趣内衣。
黑色蕾丝绑带、酒红真丝吊带、肤色无痕丁字裤——这些不是普通大学生会穿的内衣。
他拿起那件黑色蕾丝绑带款,凑到鼻尖前,深深吸了一大口气。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鼻腔。
他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硬到了极限,龟头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胀得发紫,马眼渗出的前液把内裤裆部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湿痕。
他靠在衣柜门上,一手攥着那条黑色蕾丝内衣,另一只手解开皮带,掏出鸡巴。
龟头胀得发紫,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他把内衣裆部那片网纱裹在自己龟头上,手掌隔着网纱握住整根肉柱。
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从网纱上渗出来,灌进他的鼻腔。
他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吴薇最近的样子——她开始穿黑丝了,极薄的高透款,从脚尖延伸到大腿根部。
她开始化妆了,极淡的粉底配裸粉唇釉,眉毛描得干净利落。
她开始主动在操场上、食堂里、琴房外的走廊上绽放自己。
她在论坛上那些偷拍帖里,每一张照片他都保存了。
每一张他都在深夜对着撸过。
但此刻他不是对着照片——他站在她的公寓里,手里攥着她刚换下来的内衣。
她的床就在旁边,她的仙人掌就在窗台上,她的草莓甜香正从四面八方同时涌进他的鼻腔。
他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脑子里全是吴薇穿着黑丝从银杏树下走过时大腿内侧被袜口勒出的那圈浅红印痕,是她上次在漫展上穿着申鹤修行服反手握着后背绑带收紧整个腰肢时臀尖在裙摆下绷得更翘的弧度,是她对着那个开灰色SUV的男人笑时眼角那道亮得晃眼的弧度。
他射了。
“呃——!”
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全数打在那条黑色蕾丝内衣的裆部网纱上。
力道大得有几股穿透网纱,溅在他自己掌心里。
第二股紧随其后,把整片网纱浸成半透明的乳白色。
第三股顺着网纱边缘往下滴,落在衣柜抽屉的边缘上。
他大口喘着气,把内衣从鸡巴上撸下来,摊开铺在抽屉里。
用手指把刚才射上去的精斑抹开,涂在蕾丝网纱的每一道纹理里。
动作极慢极仔细,像是在完成一道从原材料到成品的完美工序。
他把内衣重新叠好,放回抽屉最底层——这是他留给她的小礼物。
下次她穿上这件内衣的时候,他的精液已经干涸成极细微的白色薄膜,附着在网纱纤维之间,贴在她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上。
她大概只会觉得奇怪,为什么这件内衣闻起来有点腥。
他想到这里,嘴角那道弧度又翘了起来。关上抽屉,准备去翻她床头的丝袜收纳盒。
就在这时——
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其中一个穿高跟鞋,鞋跟极细,踩在水磨石楼梯上敲出清脆的响声。另一个穿帆布鞋,步伐不紧不慢。
他前几天在器材室窗外偷听到陈琳那个傻女人在宿舍打电话时跟吴薇聊到——她新买了好几条黑丝,透明度极薄的那几款专门配那条酒红包臀裙和过膝长靴。
还提到新上的漫展快到了,申鹤修行服已经放进收纳箱准备好了。
楼下那个穿帆布鞋的男人——果然是开灰色SUV的那个。
张明的心脏猛地撞了好几下肋骨。
来不及多想,翻身滚进床底。
床底空间极窄,他整个人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地板,鼻尖离床板下那道积了薄薄一层灰的木纹只有几厘米。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吴薇推开公寓的门,伸手摸到玄关的开关。
啪。
暖黄灯光洒满整间屋子。窗台上那盆仙人掌在夜风里轻轻晃着,盆底那张手写卡片被灯光照得微微反光——不用每天浇水,偶尔记得就行。
她蹬掉低跟鞋,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回头看了李赣一眼。
李赣站在她身后,手里还握着车钥匙。他刚要把钥匙放在鞋柜上——
她忽然握住了他的手。
“今天是我练琴整整十年。”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好一阵。
像是在等他自己反应过来这句话有多重。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着,力道极轻,像是在确认他还在这里,没有走。
“也是我第一次拿奖的日子。刚练琴没多久,市里的少儿钢琴比赛,我弹的是车尔尼。那时候手指还不够长,中间那段八度够不太到,硬是靠手腕硬撑过去的。”
她顿了顿,声音很平。
“弹完之后,评委有个老太太说这小孩有天赋,让我继续练,别浪费了。其实在那之前,钢琴对我来说只是一个爱好——我妈让我学,我就学了。不讨厌,但也没多喜欢。”
“但那天拿了奖之后,我妈站在台下鼓掌的时候,眼圈红了。”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因为我的事哭。后来我就跟自己说,这是我一辈子要做的事。”
她说到这里停下来,抬起头看着他。
她说每年这天都是她自己给她过——她妈每年这天都会准时出现在她面前。
但今年没有。
上次在酒店里她妈提起这件事时,她说今年想自己过,不要礼物也不要蛋糕。
但她妈大概真的忙忘了,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一个消息都没发。
至于她爸——
她轻轻哼了一声。问她爸大概连她几岁开始练琴都不知道,更别提纪念日了。
李赣一直没有说话。
他知道她不是那种会主动表露情感的人——她在别人面前永远是那个冷若冰霜的学生会主席,只有在最信任的人面前,才会把这些裹得很紧的情绪一点一点剥开。
此刻她把十年压成几句话倒给他。语气很平,像是在陈述一件和自己无关的事。
但她的手指还在他手背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那是她紧张或难过时的习惯。他认识她这么久,他什么都知道。
他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反手握住她的手。
“你刚才在日料店里,是不是就在等我说点什么?而我一直在聊三明治的酱汁比例和鳗鱼饭的酱汁浓度,完全没注意到。”
她轻轻翘了一下嘴角。
“没关系——反正你本来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我本来也没打算让任何人知道。但刚才在车里你说‘这辈子都听你的’的时候……我忽然想告诉你了。”
他握着她手指的力道紧了几分,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我不知道今天这么重要。你妈大概是因为最近加班太多忙忘了。你爸记不住,是因为根本不关心你。但我应该提前问的。”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上次你在视频里提到肖邦第一叙事曲的时候,说过一嘴十年前第一次在琴行摸斯坦威。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你当时用手指在那个琴键上反复敲了好几下,说就是这个手感。你说到十年的时候,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我当时就应该注意到的。”
她抬起头看着他,睫毛轻轻发颤。
“你注意到了。那天我在视频里只是随口提了一嘴,连我自己都不记得自己说过。”
“你记得。”
“记得。你说那根琴键的发声偏慢,每次弹到那个音的时候都要提前几秒踩踏板,不然延音不够。你说那台斯坦威是你弹过最破的斯坦威,但也是你最喜欢的,因为那是你第一次在比赛里拿到第一名的琴。”
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笑里有极细微的鼻音。
“那台斯坦威后来被琴行卖掉了,换了台新的。我去问过好几次,老板说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我以为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再也不会有人知道那台破琴的存在了。”
李赣把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让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那台琴不在了。但我可以当你的琴。”
他的声音很低,却很稳。
“我不懂肖邦,不识谱,连你弹的是什么调都听不出来——但我可以听。你弹过的每一首曲子,你拿过的每一个奖,你为练琴付出的每一天,你以后想弹的每一个音符。我全记得。”
“不是因为我懂音乐。是因为那是你弹的。关于你的所有事情,我这辈子都不会忘。”
她站在那里,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洒在她脚边。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冷淡,没有从容,只有眼泪——一颗一颗,无声地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是那种崩溃嚎啕的哭。是那种憋了太久太久,终于被人一件一件全说出来之后,所有的压抑都在同一瞬间被释放出来。
她从小到大一直在等这样一个人。
她爸从来没有给过她。
她妈给她了一半,另一半她妈自己也不知道。
而此刻这个人就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说着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记得的事。
他用手轻轻蹭掉她脸上的泪珠。
“怎么哭了。”
她摇了摇头,用力吸了吸鼻子,用极轻极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我什么都不要。不要提拉米苏,不要斯坦威,不要任何他买得到的东西。因为我已经拥有了最好的。”
她抬起眼睛看着他。
“是你。不是作为我妈的同事,不是作为任何你以为自己应该是的人。是作为这十年里唯一一个——在我不需要解释任何事的时候,就已经知道我真正需要什么的人。”
她嘴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整整十周年——我想把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
说完,她把手从他胸口移开,开始解白衬衫的扣子。
第一颗。
锁骨露出来。
第二颗。
两团饱满的乳肉从敞开的领口里若隐若现。棉质内衣的浅灰色边缘从衬衫前襟里露出来,乳沟被罩杯挤得极深极窄。
第三颗。
整件衬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赤着的脚踝旁边。她双手绕到背后,解开内衣背扣。
啪嗒。
那三排小挂钩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肩带从肩头滑落,那对E罩杯软糖巨乳毫无遮挡地弹出来——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饱满挺翘。
两颗红豆般的奶头已经翘成了赤豆红,在乳峰最尖端轻轻发颤,乳晕边缘那圈鲜艳的红晕显得格外扎眼。
她的手指移到高腰短裤的拉链上,却忽然停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该你了。今天是我练琴十周年——你才是我的礼物。”
李赣把Polo衫从头上脱掉,扔在床尾凳上。
又把牛仔裤和运动内裤一并褪到脚踝。
他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鸡巴弹出来,龟头胀得发紫,马眼上挂着极细的透明前液。
整根肉柱在灯光下轻轻跳动着,青筋从根部一路缠绕到冠沟。
她站在那里,看着这个男人一丝不挂地站在自己面前,仅剩脚上一双深灰帆布鞋。
她意识到自己再过片刻就要从少女蜕变为女人了。
而面前的这个男人——是她亲手挑选的。
她把最后的防线解开,将高腰短裤从腿上褪下来。
极薄的浅灰色棉质内裤紧紧贴在她那道天生白虎一线天上,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紧紧并在一起,中间那道极细极窄的竖褶,隔着棉布也能看到极细微的凹陷轮廓。
裆部那片棉布已经被渗出的草莓蜜液浸得颜色深了好几个色阶,紧紧贴在她穴口上。
她的呼吸比平时快了几分,抬头看着他说:
“还有最后一件——你来。”
李赣伸出手,手指勾住她内裤的松紧带边缘,极轻极慢地往下拉。
极薄的浅灰色棉布滑过她的胯骨,滑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黑丝裹着的肥美软肉,滑过膝盖窝,滑过小腿肚,最后从脚踝上完全褪下来。
她全身上下只剩那双极薄的高透黑丝,从脚尖一直裹到大腿根部。
丝料在灯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大腿根部那圈被袜口蕾丝勒出的极细微凹陷,在她并拢双腿时挤得更深了几分。
他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正从她腿间蒸腾出来,混着黑丝被体温捂热后散发出的极细微的尼龙气息。整个卧室都被这股味道浸透了。
他把她抱起来,极轻极慢地放在床中央。
她的长发散在枕头上,只裹着一双极薄的高透黑丝。
两瓣梨型少女翘臀压在浅灰色床单上,臀尖从腰际往下猛然隆起,再到大腿根部骤然急收。
他侧躺在她旁边,用手肘撑着头看着她。
另一只手放在她腰侧,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在描摹什么极珍贵的瓷器的纹理。
她伸出手,手指在他锁骨上那颗极小的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上次在车里,你第一次用手指探入我那里面的时候,只推进去半个指节就停下了。你说那里是留给以后的——我想把它给你。我以后想给谁,我自己决定。”
“决定好了?”
“每一步都像琴音,是我亲手弹下的,落子无悔。今天是我练琴十年——我想让自己变成礼物献给自己。让你弹一弹我这具琴。你愿意当我的琴师吗?”
他把手从她腰侧移开,用手掌托住她的后脑勺,拇指在她耳后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十年前那个在钢琴比赛上弹车尔尼的小女孩,如果知道自己十年后会在一个男人的怀里说出这番话——她大概会把琴谱全都撕了。”
“不会。”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笃定。
“她会弹得更用力。因为那个男人是十年后的你。十年前你还不认识我,但十年后你来了。我没有等错。”
他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不是蜻蜓点水,是把她所有还没说出口的话全堵回去的深吻。
她的双手从床单上抬起来,环住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发间轻轻收紧。
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正顺着后脑勺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他的鸡巴硬邦邦地抵在她大腿内侧,龟头蹭过她裹着黑丝的腿肉时,她能感觉到他在轻轻颤抖。
“唔……”
她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细的嘤咛。
张明趴在床底下,听到了从头到尾的每一句话。
他听到她提起了自己的练琴十周年,说这是她第一次拿奖。
听到她说她爸“像个陌生人”时,他差点笑出声来。
原来她跟她爸关系这么差,怪不得她从不提家里的事。
他听到她问那个男人“想好了吗”——她主动问。
操。
他上次在器材室拿刀逼陈琳说喜欢他,还是他反复威胁了好多次,陈琳才红着眼眶说了一句“我喜欢你”。
说完整个人都在抖。
吴薇呢?
她站在原地,用最安静、最笃定、最不容置疑的语气,把自己的第一次直接递了过去,好像这是一件天经地义的礼物。
落子无悔。
他攥着那条刚从她衣柜里偷来的浅灰色棉质内裤,手在发抖。不是怕被发现——他趴的位置够隐蔽,床单垂下来正好遮住他的脸。
他发抖,是因为他现在成了唯一一个能闻到两个正在发生截然相反事情的女人、同时发出味道的男人。
陈琳此刻大概在宿舍里对着手机屏幕发呆,等他的消息——她身上永远只有超市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器材室旧体操垫的橡胶味。
而吴薇正脱掉第二颗纽扣。
他刚才射在那件黑色蕾丝内衣上的精液还没干。现在她又在他头顶不到几厘米的地方,展示自己的乳房。
他隔着木地板都能闻到那股极淡极清的草莓甜香,混着她刚洗完澡后皮肤上残留的水汽。
和她衣柜里那些内衣上的味道一模一样——但更醇,更浓,更鲜活。
因为这一次不是内衣,是她本人。
他的鸡巴胀得快炸了。整根紫红色肉柱从内裤松紧带边缘探出来,紧紧贴在地板上,前端渗出的黏液在木地板上拉出极细的透明丝线。
他听到她轻声问那个男人——让他来帮她脱最后一件。
那只手出现在床边,手指勾住内裤松紧带边缘,极慢极慢地往下拉。
那条浅灰色棉质内裤从她腿上褪下来,落在木地板上,离他的脸只有几厘米。
她的黑丝长腿在月光下泛着极细微的珠光,丝料下包裹的大腿内侧肥美软肉,被他的视角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那个男人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床垫往下陷了几厘米。他听到她在他耳边说——想要他当她的琴师。
他说,那他就弹她一辈子。
张明趴在床底,从牙缝里无声地挤出了好几个字。
“操……操!这俩人……居然搞纯爱。搞纯爱搞到他头顶上来了。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