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陷阱

吴子仪发现自己最近照镜子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不是那种出门前对着穿衣镜整理领口的照法,是那种站在浴室镜子前面,把衣服脱光了,从各个角度审视自己身体的照法。

侧过身看腰线——还行,生过孩子之后腰上长了一圈极薄的软肉,但腰窝还在,从后面看那道收腰的弧线依然能把李赣的目光钉在她身上好几秒。

转过身看屁股——蜜桃臀还是紧翘的,臀尖在她放松状态下也保持着饱满的弧度,没有下垂的迹象。

她用手指在自己左边那瓣臀肉上轻轻戳了一下,臀肉弹回来的速度比之前慢了一点点——不是那种垮掉的松弛,是那种被反复揉捏之后肌肉习惯了外力、不再像从前那样紧绷的柔软。

她把浴巾裹好,走到梳妆台前面坐下来,打开那个她曾经发过几张健身照片的论坛——“细腰娘”。

这是表论坛,所有人都在这里讨论瑜伽、普拉提、产后恢复,她之前在黄山莲姿瑜伽馆练空中瑜伽的时候发过几张穿着瑜伽服的照片,因为腰细得惊人被坛友夸了好一阵,版主还专门给她开了个专帖。

但她已经有很久没上来过了。

她登录进去,发现自己的账号还在,之前发的帖子早就沉了。

她在搜索栏里打了几个字:私密护理。

弹出来好几条结果,多数是推荐各种品牌的缩阴球和盆底肌训练器,夹杂着几条整容广告。

她翻了好几页,忽然看到一个帖子标题很短,只有几个字:《有没有姐妹做过私处护理?推荐一家靠谱的店》。

发帖ID叫“春水煎茶”,帖子里详细描述了自己在老街一家私人工作室做私处护理的经历,说老板手法极专业,做了一次就感觉下面紧致了不少,连颜色都粉嫩了些,老公第二天就夸她不一样了。

帖子底下好几条回复都在追问具体地址,发帖人一一回复,把地址和预约电话都贴了出来。

吴子仪盯着这条帖子看了很久。

这个“春水煎茶”的头像是个穿旗袍的剪影,看起来和她年纪差不多,帖子里提到的焦虑——产后松弛、怕老公嫌弃、不好意思去正规医院——和她现在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

她又翻了翻这个ID的其他发帖,全是关于产后护理和私处保养的,每一条都写得详细又真诚,像是那种认真做功课之后专门来分享经验的热心人。

她把地址存进手机备忘录,靠在椅背上闭了好一阵眼睛。

这太巧了。

她刚焦虑了几天,就在论坛上刷到一条推荐私处护理店的帖子,发帖人年纪和经历都跟她差不多,连措辞风格都让她觉得亲近。

但她那点警惕心被焦虑压得死死的——她太想解决这个问题了。

她怕李赣觉得她松了,怕自己在那张床上除了端庄和温柔之外再也拿不出别的能让他闷哼的东西。

这种恐惧大到让她自动忽略了所有不合理的巧合。

她不知道的是,“细腰娘”这个表论坛的背后,还有一个里论坛。

那个里论坛叫“蜜桃人妻专区”,里面全是她在瑜伽馆被周明远教练偷拍的照片和视频——穿着暴露瑜伽服的、被筋膜枪按脚底喷水的、空中瑜伽吊带上四肢张开旋转喷射的。

每一张都被逐帧分析,她奶头的颜色变化过程被做成色谱图,她高潮时那道细缝张开的瞬间被放大截图,连她喷出来的蜜桃露洒在瑜伽垫上的面积都有人用比例尺量过。

而那个在表论坛上给她推荐护理店的“春水煎茶”,就是里论坛上的老人,专门负责在表论坛“接应”那些被里论坛盯上的目标。

他们管这叫“钓鱼”——在表论坛装成热心姐妹,把目标引到特定的地方去,然后里论坛的人就能拿到新的素材。

那个护理店,自然也是钓鱼链上的一环。

老板姓蔡,四十出头,穿素白棉麻长衫,像个隐居在巷子深处的中医推拿师。

但他还有另一个身份——里论坛“蜜桃人妻专区”的VIP会员,ID叫“古道热肠”,专攻私处按摩,在论坛上发过好几篇长帖分析不同女性的私处构造和敏感点分布。

她和周明远是旧相识,当初周明远把吴子仪的视频发到论坛上时,蔡老板就在底下留言说过一句话:这女人的逼,迟早要落在他手里。

现在终于等到了。

李赣发现吴子仪最近有点不对劲。

不是那种很明显的不对劲——她每天早上还是照常端着保温杯坐在副驾上,安全带从锁骨下方斜斜勒过胸口,那对皮球巨乳在真丝衬衫下饱满隆起,乳沟在领口深处若隐若现。

她还是会在他加班到深夜时发一条消息让他早点睡,语气依旧是那种慢条斯理的平稳。

但他在某些极细微的细节上闻到了一丝异样。

以前她在浴室里洗澡,他推门进去的时候她会下意识用手遮一下胸口——不是真的遮,是那种被他看了无数次之后还残留着的本能害羞。

但最近她不遮了,反而会侧过身在镜子前多停好几拍,用手在自己腰侧和臀侧轻轻按着,像是在检查什么。

以前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会闭着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睫毛轻轻发颤,喉咙里逸出的呻吟也是那种压抑了半拍才放出来的闷哼。

但最近她开始主动看他——不是那种高潮时迷离的对视,是那种带着一点试探的观察,好像她正在通过他脸上的表情来确认某种她不太确定的事。

他在心里把这些细节默默记下来,没有问。

她不想说的,他从来不逼。

但他发现她下面确实变了——不是松了,是更会夹了。

以前他推进去的时候,她里面那些嫩肉是从四面八方被动地裹住棒身,像一层丝绒套子均匀贴合,紧是紧的,但那种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

最近她里面那些嫩肉开始主动嘬他——不是那种高潮时才有的猛烈收缩,而是他刚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

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小雪是馒头包子穴,内壁天生就是一层一层分段收缩的。

但吴子仪是白虎一线天,整条甬道应该是均匀贴合的丝绒套子才对,不应该有这种分层蠕动的感觉。

他问她最近是不是偷偷练了什么。

她正在他身下仰面躺着,双腿架在他肩头,那对皮球巨乳被他撞得猛烈晃荡,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酒红色,乳晕淡得几乎看不见。

她听到他这句话时睫毛极快地颤了好几下,然后把脸偏过去不看他,说没有——可能是最近瑜伽练多了。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端庄平稳的调子,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他话音刚落,她里面那些嫩肉就猛地收缩了好几轮,把他的龟头裹得紧紧的,像是被戳穿了什么秘密之后本能的紧张反应。

他没有追问。

他只是扣紧她胯骨,把整根鸡巴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狠狠推到底,龟头撞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时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极长极亮的呻吟——这次不是闷哼,是彻底放开了音量的叫喊。

花洒般的蜜桃汁从缝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越过他的腿根洒在床头板上。

他射了,精液灌满她整条阴道。

他喘着粗气从她体内退出来,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窗外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他在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想到一件事——她刚才说“瑜伽练多了”,但她已经很久没去过瑜伽馆了。

自从周明远的事之后,她就把瑜伽垫搬回了家,吊带支架也拆了放进储藏室。

她最近根本没练瑜伽。

吴子仪站在屯溪老街那条她走过无数遍的青石板路上,拐进了一条她从来没注意过的窄巷子。

巷子极窄,两边的老墙被岁月磨得发黑,墙缝里长着几丛不知名的蕨草。

她找到那扇贴了“悦己私护”四个字的小木门,抬手轻轻叩了几下。

门开了。

蔡老板站在门口,穿一件素白棉麻长衫,整个人透着一股让她莫名安心的从容。

店里光线很暗,空气中飘着极淡的艾草和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花香混在一起的味道。

靠墙是一排老式木柜,柜子上摆着几个深棕色玻璃瓶和一排卷好的毛巾。

隔间在最里面,挂着一道素白的麻布帘。

蔡老板请她坐下来给她倒了杯温水,看了她片刻,开口的语气很温和但也很直接,问她是在“细腰娘”上看到帖子过来的吗?

那个发帖的“春水煎茶”是她这里的老顾客了,介绍了不少朋友过来——年纪都跟她差不多,都是生过孩子之后想调一调的。

吴子仪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声音压得很低,说她生过孩子,顺产,撕裂不严重,但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这几年——她犹豫了片刻,这几年房事频率比以前多了很多。

她垂下眼皮,手指在裙摆边缘轻轻绞着,没有提到李赣,只说了句“我先生觉得还好,但我自己总觉得不太对”。

蔡老板点了点头没有追问,只是帮她填了一张基本情况表——年龄、生产史、是否有过私处手术、最近一次月经时间——每一项都问得很专业但不冰冷,像是医生在问诊,但语气更像是一个长辈在关心她的身体状况。

填完之后蔡老板带她进了隔间。

隔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铺着浅灰色床单的护理床、一个矮柜和一把藤椅。

灯光是暖黄的,不刺眼,空气中那股艾草味更浓了些。

蔡老板让她脱掉裙子和内裤,仰面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脚心相对。

吴子仪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有点羞耻。忍不住问蔡老板“师傅,你这里为什么没有女员工,手法稍微次一点也行”。

蔡老板表面心平气和地说“女士,我知道你的顾虑,但我这开了这么些年,你看也没被人投诉,我的手法和专业素养,本地那些客户都还是放心的”

蔡老板继续说着“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带您先生一起来,让他在旁边看着,也可以的”。

蔡老板心里清楚得很,这蜜桃人妻先生哪在什么黄山,多半是论坛上说的那个同事,她肯定不敢带过来。

他说能把先生带过来也是瞎扯,来他这做护理的女人怎么可能把老公带过来,他这么说只是为了让吴子仪安心,而他笃定吴子仪肯定不会带那个男人过来。

吴子仪听着蔡老板的解释,心想听起来确实没什么问题,如果其他客户没投诉过,还能把自己先生带过来,似乎是挺正规的。

犹豫了好一阵,说着“那行吧,既然师傅你都这么说了,我先试试吧”,说完把一步裙的拉链拉开,把黑色直筒西裤从腿上褪下来叠好放在藤椅上,又把那条初樱粉蕾丝丁字裤褪下来压在裤子下面。

她赤着下半身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把自己的白虎一线天完整地暴露在一个男人面前。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边缘,指节泛白,耳根红得几乎透明。

蔡老板坐在床尾那张矮凳上,先没有碰她,只是凑近了仔细看了看。

吴子仪能感觉到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大腿内侧轻轻抽搐了一下。

“吴小姐,你的底子确实很好。”蔡老板的声音从她两腿之间传来,语气依旧温和从容,“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现在这里——外侧大阴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你自己平时大概注意到了吧。”

吴子仪把脸转向墙壁,闷闷地应了一声。

“内侧嫩肉的颜色也不像年轻时候那么粉了。入口这里还是紧的,但肌肉反应速度比之前慢了——就是这里,你感觉一下。”蔡老板的拇指极轻极慢地按在阴道口那圈嫩肉上。

吴子仪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拇指的按压下轻轻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道确实比以前弱了。

“你最近是不是房事频率很高?”蔡老板收回手指,从矮柜上拿起那瓶深棕色的玻璃瓶,把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

“大概——每天都有。有时候不止一次。”吴子仪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声音压得极低。

蔡老板轻轻弯了一下嘴角,用一种过来人特有的了然语气说难怪会这样。

“不过你完全不用担心。”她开始按摩,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缓缓推压,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这种频率对盆底肌的负担确实比较大。但你的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加上局部循环不畅导致的暂时性松弛。按几次就能看到效果。”

他把深棕色玻璃瓶里的精油倒在掌心里搓热,开始在吴子仪的私处上缓缓推压。

先是外侧——拇指沿着大肉唇边缘从下往上推,力道比吴子仪自己按的时候更重更稳,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肌肉附着点上。

推完之后用整个手掌覆盖住整片阴阜轻轻按压,让精油的药力渗入皮肤深层。

然后是内侧——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圈微微外翻的嫩肉,从下往上缓缓推,推到阴道口上方时停顿好几拍,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重复了好几次。

每次推压时吴子仪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精油的作用下轻轻蠕动着,那些她自己按摩时从没被触碰到的深层肌肉此刻正被一点一点唤醒。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腿内侧在连续按摩下已经渗出了一层极细密的汗珠。

蔡老板的手指还在继续,指尖沿着那道细缝的边缘缓缓画着圈,力道越来越轻、越来越慢。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那些嫩肉正在轻轻跳动——不是疼,是那种被精准按压到疲劳点之后肌肉自动开始放松的酥麻。

就在她以为自己快要适应这种节奏的时候,蔡老板突然用两根手指沾满精油,极轻极慢地探入她的阴道入口。

不是深入——只停在入口处那一小截,然后用指尖在入口那圈嫩肉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

顺时针转几圈,停几秒,让肌肉自行收缩回来;逆时针转几圈,往上轻轻推压,再往下轻轻按压。

吴子仪的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闷的哼声——不是疼,是那种从未被任何东西这样精准地按压到最敏感位置时的陌生触感。

蔡老板的手指继续在她体内轻柔地画着圈,每一次转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轻轻蠕动一下,这种蠕动的节奏不是她自主控制的,是精油和按压共同作用下肌肉的自然反应。

她能感觉到那道细缝在蔡老板的手指下越收越紧,每次松开之后重新闭合的速度比她记忆中任何时候都快——那种紧致的感觉让她既欣慰又羞耻,欣慰的是它还没有完全失去弹性,羞耻的是她此刻正张开双腿躺在另一个女人面前,被她的手指探入身体最深处,而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触碰下不由自主地产生了反应。

蔡老板的手指在她体内停了好一阵才极轻极慢地退出来,用指尖沾满她自然分泌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

“你看到了吗——这个颜色。不是清亮的透明,是带一点淡蜜色的浑浊。这说明你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通畅,但今天按完之后,下次来就应该会清很多。”蔡老板把手指举到她眼前让她看了一眼,然后拿起温毛巾帮她擦干净大腿内侧残余的精油,又让她喝了一杯温水。

整个过程持续了将近四十分钟。

吴子仪把裤子穿好,站在隔间外面付了钱,手指还在轻轻发抖——不是因为怕,是那种压了很久的焦虑终于被另一个人看见了,然后那个人没有说她想多了,而是告诉她没关系,可以调回来。

蔡老板却笑着问她刚才是不是很紧张,她第一次来这里的客人都会紧张,但她的身体反应其实很好,比同龄人好很多,让她不用担心。

“那个——”吴子仪走到门口时蔡老板忽然叫住她,语气依旧温和从容,“下次来的时候可以穿宽松一点的裙子,方便操作。另外,你上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我帮你记在档案里,下次来之前我会提前提醒你避开那几天。”她说完冲吴子仪笑了一下,那笑容温和得像一个只关心她身体健康的普通护理师。

吴子仪推开门走了出去。

巷子口五月的阳光正从香樟树叶子缝隙洒下来,落在她脚边。

她深吸一口气,迈开步子往停车场走去,完全不知道她刚才躺过的那张护理床上方天花板的烟雾探测器里,藏着一枚针孔摄像头。

而此刻蔡老板正坐在隔间里,用手机连上摄像头的WiFi,把刚才那四十分钟的录像从头到尾逐帧回放——她乳晕颜色从浅粉变到莓红的每一个过渡帧,她蜜桃露从缝口渗出的第一滴透明液珠,她阴道口在按摩下越收越紧的根部弧度——全被拍得一清二楚。

蔡老板把视频导入电脑,打开那个熟悉的匿名论坛界面。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停了好一阵,在斟酌标题。

这不是普通的素材——这是蜜桃人妻本人。

那个被全论坛追了好几年的白虎一线天,那个在空中瑜伽吊带上旋转喷射的视频至今还挂在专区置顶帖里的女人,此刻正以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方式,被另一个人再次“开发”着。

蔡老板最后只打了一行字,每个字都像是往沸腾的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

《今天接到蜜桃人妻了。不是偷拍,是她自己送上门来的。》

正文开头只有几句简短的话,却让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自建区以来从未达到的沸点:“她在表论坛上看到姐妹发的推荐帖,自己找来的。她说最近房事频率太高,怕老公觉得她松了。她不知道推荐帖是我让人发的。全身上下最私密的地方被我翻来覆去按了快一个钟头。她的白虎逼确实是极品,内侧嫩肉的紧致度比论坛上之前评估的数据要好得多,颜色也比预期更粉。她老公大概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变紧了。”

“她的底子太好了。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本身的色素就浅。但确实有疲劳的迹象,外侧大肉唇边缘有极细微的暗沉,内侧嫩肉的充血反应也比之前的数据慢了零点几秒。不过这种程度的损伤是可逆的。我今天用的精油里有丹参和玫瑰果提取物,专门针对色素沉淀和循环不畅。她走的时候说下周再来,下次我会加一组盆底肌电刺激,到时候她的逼会在电极的刺激下自己收缩,那种画面比她老公操她的时候更可控——我们可以逐帧分析她的肌肉反应速度有没有比这次更快。”

她把视频剪辑成好几段发到了论坛上,配文和标注风格一如既往地专业且冷静,但每条回复都精准地踩在所有老ID最敏感的颅内最高点上。

第一段是吴子仪刚脱掉内裤躺在护理床上,双腿曲起分开,那道白虎一线天完整暴露在镜头下的特写。

蔡老板配文说蜜桃的底子确实很好,整天生白虎的阴唇颜色比同龄人粉嫩得多,但入口那圈嫩肉在放松状态下微微张开了一个小孔——她自己大概不知道,这就是她最焦虑的那个“松”的来源。

但这不是结构性的松,是肌肉疲劳导致的张力下降,完全可以恢复。

第二段是蔡老板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阴道入口画圈的近景。

镜头近到能看清吴子仪阴唇内侧那些极细微的毛细血管。

蔡姐在配文中说蜜桃的逼在精油的作用下越收越紧,蜜桃的反应比普通客人快得多,而且她里面那些嫩肉在按压时会主动吸吮手指——这种吸吮是盆底肌力量充足的表现。

她的焦虑是多余的,她的逼根本不会松。

但她不知道这一点,她以为自己松了,所以才会来找她们。

这就是她们的机会。

第三段是最后蔡老板用手指退出来时拉出那道银丝的特写。

蔡老板配文说这是蜜桃的蜜桃露和精油的混合物,颜色不太清亮——说明她里面的循环确实不太好。

但这不是坏事,对她们来说这意味着她还会再来。

下次预约已经定好了。

整个蜜桃人妻专区在接下来几小时内被推到了前所未有的沸点。

在线用户数破了历史新高。

自从东海钓叟因为被李赣威胁而销声匿迹之后,专区已经很久没有过真正的新素材了。

之前那些逐帧分析图被反复翻出来聊了好几轮,所有人都在问同一个问题——蜜桃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再出现。

现在她出现了,不是被偷拍,不是被威胁,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课代表说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比东海钓叟那些偷拍价值高得多。

偷拍只能拍到她在不知道的情况下被教练按脚底喷水的画面,但她今天是自己主动脱了内裤把逼暴露在镜头下,手指伸进她逼里的时候她还闷哼了好几声——那种闷哼不是被强迫的,是她自己在享受。

这种主动配合的素材比偷拍珍贵一万倍。

而且古道热肠现在成了整个专区最大的功臣。

有人翻出了古道热肠之前发的分析帖,说以前古道热肠说蜜桃的逼迟早要落在她手里,当时觉得是玩笑,现在居然真的实现了。

古道热肠在底下回了条消息,说他从来不开玩笑。

他还说蜜桃的身体比视频里更敏感,今天他按到阴道口内侧三公分的时候,蜜桃整个人都在发抖。

话题在深夜继续发酵。

一个ID叫“蜜桃守望者”的老会员忽然发帖说他今晚要失眠了。

他说他不是因为看了新素材太兴奋,是因为觉得蜜桃太可怜了。

她不是为了追求刺激才去那家店的,她是因为觉得自己不够好才去的。

她怕她老公嫌她松,怕自己老了,怕自己不够紧了——她是为这个才把逼暴露在完全陌生的人面前接受按摩。

而她老公大概完全不知道她在经历什么。

她每次被操完之后大概还会自己偷偷检查下面那道缝有没有变松。

她今天被古道热肠按摩的时候,大概是把那根手指当成救命稻草了——以为按完之后就能变回以前的紧致,就能让老公继续迷恋她。

课代表引用这段话回复说他太认真了。

这是蜜桃专区,不是情感专栏。

但话说回来古道热肠这次发的东西确实让他觉得有点复杂——不是同情,是觉得蜜桃这种焦虑如果被利用得当,以后她能解锁的新玩法会比被偷拍多得多。

她为了让自己变紧愿意做任何事——这个动机太强了,强到哪怕将来让她知道真相,她大概也不会停。

古道热肠没有参与这场关于同情和利用的讨论。

他只是又发了条帖子,附上一张刚才护理结束后吴子仪躺过的床单特写——浅灰色床单上洇着一小片深色湿痕,形状刚好贴合她那道白虎一线天。

他说这是蜜桃今天第一次护理时自己流出来的淫水浸湿的,不是高潮,只是按摩到一半时身体自然分泌的。

她走之后他把这片湿痕用保鲜膜封起来存进冰箱了,这是蜜桃人妻在她店里的第一个印记,以后每次她来都会留一块,等凑齐一定数量之后开个品鉴会。

里论坛的狂欢还在继续。

吴子仪在六零一的浴室里对着镜子,用手指沾满精油探入自己那道经过护理后确实紧致了一些的细缝,却不知道她今天躺过的那张护理床正被整个匿名论坛逐帧放大分析。

她更不知道那个她信任的蔡老板此刻正坐在她店里那张矮凳上,用手机连上摄像头回放着她最私密的画面,嘴角挂着一抹只有里论坛才能懂的微笑,心想她的逼真是个极品,按了这么多年别人的,从来没有手感这么特别的——天生的白虎,没有毛发,皮肤底子好,紧致度也是上乘。

东海钓叟那老东西虽然人品不怎么样,但眼光确实毒,当年一眼就盯上她了。

现在这女人落在她手里了——不是她用钱买来的,是她自己送上门的。

她觉得自己的逼松了,怕李赣嫌她,想变紧——那好啊,自己帮她变紧。

每次多按几下,每次多留一点她的痕迹,每次多录一段她闷哼的声音。

她不是想留住那个男人吗,自己就帮她留住,让她这辈子都离不开自己。

那个“春水煎茶”也是自己安排的,表论坛上那副热心姐妹的模样全是装的。

她在帖子里用错别字和语气词把自己的年龄和身份伪装得滴水不漏,蜜桃大概是看到“产后松弛”这四个字就自动代入了吧。

蔡老板仰头靠在椅背上,把刚剪好的视频片段逐帧放大到极限,看着吴子仪阴道口在她指尖下微微翕动的画面,嘴角那道弧度翘得极高。

这才第一次呢。

等她做完盆底肌电刺激,等她在电极的刺激下当着她的面高潮,等她完全信任自己到愿意接受任何建议——比如把她的丈夫也邀请过来一起做护理,比如在护理过程中让她丈夫的实际操作来代替按摩棒。

不急,慢慢来。

回到六零一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吴子仪洗过澡换上那件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靠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无意识地滑来滑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蔡老板最后说的那句话——基础很好,没有结构性损伤,只是肌肉疲劳。

她心里那块石头轻了不少,但还是悬着一小角。

专业上的东西她听懂了,但李赣的感觉她还没法完全确定。

今晚他要来。

她想趁今晚试试——看看他进入她的时候是不是还能发出那声她最爱的闷哼。

门锁咔嗒一声响了。

李赣趿拉着拖鞋走进来,把车钥匙放在鞋柜上。

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短袖T恤配黑色运动短裤,头发乱翘着,额角还挂着极细微的汗珠——刚才在十楼改合同改到一半觉得闷,下楼时懒得等电梯直接跑楼梯下来的。

他在沙发上坐下来,她没有像平时那样先问他今天加班累不累,而是直接侧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把嘴唇贴在他的嘴唇上。

不是那种蜻蜓点水的轻碰,是直接把舌尖探进他嘴里缠住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深处拖,同时右手从他T恤领口伸进去,手掌贴着他胸肌往下滑,滑过腹肌,滑过肚脐下方那道极细微的汗毛,手指勾住他运动裤的松紧带边缘往下拉。

那根还半软的鸡巴弹出来,在她掌心里几乎是瞬间就开始充血膨胀,龟头从虎口处探出来胀得发亮。

她松开他的嘴唇,低下头用手握住棒身根部,张开嘴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顶端。

他的腹肌在她嘴唇下猛烈抽搐了好几下。

她含住龟头往下吞,嘴唇裹紧冠沟用舌尖在龟头下缘那道最敏感的沟里反复拨弄着,同时用手托住他两颗紧绷的蛋轻轻揉捏。

他仰头靠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极低极闷的喘息,手指本能地插进她发间。

她吞得更深了——整根吞到底,鼻尖撞上他小腹,然后用喉腔轻轻夹了他好几下。

他的大腿后侧肌肉猛烈抽搐不止,手指在她发间收得更紧了几分。

她退出来用手背擦掉嘴角残余的唾液,抬起头看着他,那双杏仁眼里没有平时的端庄从容,只有一种压抑了很久的焦虑和期待。

她问他舒服吗。

他说她今天怎么了——比以前更主动。

她说没有,就是想让他舒服。

她把睡裙从头上脱掉扔在沙发扶手上,那对像皮球般紧致的D罩杯巨乳弹出来,在暖黄射灯下白得发光,两颗奶头已经从桃红色翘成了莓红色,硬挺挺地立在乳峰最尖端,颜色还在往莓红过渡,乳晕边缘那圈极淡的粉色环越鼓越明显。

她重新跨坐在他身上,用手握住他那根裹满自己唾液的鸡巴,把龟头对准自己那道早已湿透的白虎一线天。

她往下坐的时候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软的闷哼。

龟头撑开两片肥厚紧致的大肉唇,往两侧翻开,她里面那条紧致的甬道从入口到深处都紧紧裹着棒身。

她整根坐到底时他的龟头刚好顶在最深处那团嫩肉上。

她停在那里让他感受自己里面的温度——她今天下午刚做过护理,里面那些嫩肉在精油的刺激下正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每一道肉褶都在轻轻蠕动,从四面八方同时嘬着棒身。

他闷哼着把手指陷进她臀肉里,说他感觉到了——她里面在吸他。

她问那你喜欢吗。

他说喜欢——她下面每次都让他觉得比上一次更紧,今天尤其紧,他从进去第一下就感觉到了,比之前紧了很多,整根鸡巴被她从入口裹到根部,好像有东西在主动往里面吸。

她里面是不是偷偷放了什么东西。

吴子仪听到这句话时心里那块悬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他没有嫌她松——不仅没有,还夸她紧。

她今天下午的按摩真的有效果。

她用手肘撑在他胸口上,睫毛轻轻发颤,眼角那道弧度翘得比任何时候都亮。

她说没有——就是最近瑜伽练得多。

他问什么瑜伽能让那里变紧。

她说盆底肌训练——不是传统瑜伽,是专门针对那个部位的。

她说完之后自己先愣了一下,耳根从锁骨一路红到发际线。

这是她第一次在他面前承认自己在做私处锻炼。

以前她连“盆底肌”这三个字都不好意思说出口,现在却主动承认了,还用“专门针对那个部位”这种近似于调情的描述。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放在床中央,从正面进入,整根推到底,她里面确实比之前更会夹了。

以前的紧是被动的、接纳式的,现在是主动的、攻击性的——每次他推进去半根,入口那圈嫩肉就先轻轻吸他一下,然后整条甬道从深处往外一层一层地蠕动,像是好几张极小的嘴在同时从四面八方轻轻吸吮着棒身。

这种触感他以前只在小雪身上体验过,现在吴子仪也有了——而且比小雪更柔和更绵长,不是那种刻意夹紧的力道,是那种肌肉自然而然被唤醒之后自动产生的收缩,像是她里面那些嫩肉忽然学会了主动亲吻他的鸡巴。

他射完之后从她体内退出来,把她揽进怀里,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着。

过了许久,他的手从她后腰上移开,顺着她臀沟往下滑,拇指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力道轻得像是在问她可以吗。

自从上次小雪偷偷给她塞了六颗球之后,他还没有真正进入过她后面——那晚在客厅里她疼得卡住了球,后来在浴缸里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折腾了大半夜。

但此刻他的拇指正按在她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力道越来越重。

她能感觉到自己菊蕾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着,不是抗拒,是紧张。

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他今晚操了她好几次,射完之后还没有要够。

他为什么还要——是不是刚才进入她前面的时候,已经觉得不够紧了。

他只是没说出来——他怕她难过,所以他没有说。

他改用行动——他想操她后面,因为后面比前面更紧。

这个念头像一根针尖精准地扎进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她刚才在沙发上问他喜不喜欢,他说喜欢——说今天尤其紧。

她当时信了,因为她愿意信。

但现在他射完之后又想要后面——他是不是觉得前面已经不够了,是不是她再怎么按精油也比不上小雪那种天然紧致,因为他插过小雪后面,他知道后面的紧是前面永远无法企及的,他想要那种紧而她已经给不了了。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在心里把那些焦虑重新压回舌根底下,然后用手肘撑起上半身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翘得和平时一样端庄从容,但眼底压着一层极薄的泪膜。

好,你来吧。

他把她重新翻过去让她趴在沙发扶手上,两瓣蜜桃臀高高翘起。

他从背后掰开她那两瓣紧致的臀肉,臀沟深处的菊蕾完整地暴露在暖黄灯光下——极浅极淡的粉色,四周没有任何多余的暗沉,整个菊蕾像一颗极小的粉色珍珠嵌在臀沟最深处,干净得近乎透明。

他用手指沾满她前面还在往外淌的蜜桃露涂在菊蕾周围,极轻极慢地画了好几十圈,让那圈嫩肉慢慢放松下来。

然后把龟头抵在菊蕾中央那个极细微的凹陷上,极慢极轻地往里推。

龟头刚撑开入口那圈嫩肉,他的腰眼就猛地一麻——太紧了。

不是小雪那种被反复训练之后会自己吸吮的紧,不是上次卡球时那种被肛塞球撑到极限之后还能自动收拢的弹性,而是一种纯粹的、未经任何开发的、从出生到现在从未被任何真东西撑开过的紧。

四周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中间挤压,每一寸都在用尽全力把入侵物往外推,这种干涩而蛮不讲理的反向压迫几乎让他当场射出来。

他咬紧牙关把龟头从她菊蕾口退了出来,说不行——太紧了,比上次小雪第一次塞肛塞球还紧。

上次小雪至少用手指扩了很久又涂了荔枝蜜液才把第一颗球推进去,她现在的状态连龟头都进不去,硬插肯定会裂开。

上次小雪被肛塞球训练了好几个星期,从三颗到五颗,最后一颗卡在她里面出不来,他用观音坐莲和把尿的姿势才把球取出来。

她现在的状态比小雪第一次还紧,根本进不去。

吴子仪趴在沙发扶手上,把脸埋进交叠的手臂里。

刚才那股焦虑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前面不够紧,后面也进不去。

他的鸡巴就在她身体外面,但她连让他插进去都做不到。

不是疼——她能忍疼。

是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

她练了那么久的瑜伽,在空中瑜伽吊带上能把双腿拉成一字马让他的鸡巴从任何角度进入她的白虎一线天,但她没办法让自己的菊蕾像小雪那样在几分钟内就吞进好几颗肛塞球。

她不是小雪。

她怎么努力都成不了小雪。

她轻轻吸了吸鼻子把眼泪憋回去,偏过头看着他,说继续——多试几次,她不疼。

他说不是说她疼,是太紧了,没有扩张之前硬插肯定会裂。

她的瑜伽练得太好了,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带着那种练出来的柔韧性,菊蕾也不例外——刚才他的龟头刚推进去半个指节,她里面那些嫩肉从四面八方同时往外推,那种推力不是普通人的条件反射,是常年在瑜伽垫上练出来的肌肉控制力。

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任何被入侵的情况下自动往外推——这是好事,说明她的盆底肌没有松,一点都没有。

但反过来,这也意味着要进入她后面,需要比小雪更长的准备时间。

小雪的菊蕾是被动的,推一下松一下,她的菊蕾是主动防御型的,推一下反而更紧。

他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用手掌贴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好一阵,说今晚先到这里——后面的事等她准备好了再说。

不是他不想要她后面,是她还没准备好。

小雪当初也是练了很久,从第一颗球到第五颗球,用了很长时间。

等她准备好了,他随时都在。

不过她自己在家不要偷偷试——上次卡球的教训还不够吗。

吴子仪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应了一声。

他说她盆底肌没有松的时候,她心里那道焦虑的墙被敲掉了一小块——原来她练了这么多年的瑜伽,不是白练的。

她的身体在保护她,不是背叛她。

但她还是不甘心。

小雪能做到,她为什么不能——她比小雪大好几岁,比小雪更早认识他,比小雪更早让他进入自己的身体,但小雪比他更早吞下他的全部。

现在连后面这个第一次都被小雪抢了先。

她不是嫉妒小雪,她只是觉得自己好像永远都在追赶——在瑜伽吊带上追,在床上追,现在连在后面都要追。

她什么时候才能做一次给他第一次的人。

李赣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把脸埋在自己胸口、睫毛还在轻轻发颤的女人,忽然开口了。

他说她刚才是不是又在跟小雪比。

她没说话,但她搭在他胸口上的手指轻轻缩了一下。

他说不用比。

小雪的第一次是他破的——那次在档案室里他连怎么含都不知道,全靠他引导。

她的第一次也是他破的——那晚在婚床上,她趴在床头板上不敢叫出声,照片在墙上轻轻晃着,他看着她的侧脸在心里想,这个女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放手。

两个第一次都是他的。

所以不用比。

她从他胸口抬起脸看着他,眼角那道弧度慢慢翘起来。

那后面——后面的第一次也要是他的。

他不许让小雪抢先。

他说行。

她问他什么时候。

他说等她准备好了。

她说她已经准备好了——刚才不算,刚才他还没进去就退出来了,下次他得坚持久一点。

他说刚才他退出来是因为她太紧了,紧得他差点当场射了。

她愣了好一阵,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种紧张了整晚之后终于被他用一句话释放出来的笑。

她说那就下次——下次他不准退。

他说行。

窗外的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两人交叠的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银线。

远处锅炉房的烟囱不再冒烟了,香樟树的叶子在夜风里沙沙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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