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子仪从莲姿瑜伽馆跑回家之后,把自己关在卧室里整整一个周末没出门。
她把那套崩开前襟的银白瑜伽服团成一团塞进脏衣篮最底层,把那条被蜜桃露浸透的初樱粉丁字裤用手洗了好几次,晾在浴室里。
周日晚上她站在镜子前换睡衣时,无意中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她的奶头颜色变了。
周六那天在练习室里被教练握住右乳时,她亲眼看到自己奶头是桃红色的。
那颗极小的硬粒翘在乳峰尖端,颜色像刚从树上摘下来的桃子的果皮,红得发深,红得透亮。
但现在,镜子里的两颗奶头已经褪成了极淡的浅粉色,比平时还淡,像两片被水泡褪色的樱花。
乳晕也重新出现了。
那圈曾经在桌式抬臀时几乎消失的粉白色透明薄晕,现在又回来了,比之前更明显,但颜色很浅,像一层被稀释过的蜜桃汁不小心洒在白瓷上。
她用手轻轻碰了一下左乳奶头,软了,不是周六那种硬挺挺翘着的状态,是柔软的、缩在乳晕中央的小小一点。
她又按了按乳晕,那圈浅粉也没有消退。
她皱起眉,心想以前从来没有这样过——以前奶头只有一套固定的颜色,不会忽然从桃红变成浅粉。
她不知道自己这具身体到底怎么了,只知道某个开关被拨开了,再也合不回去。
如果此刻论坛上那些老手能看到她站在镜子前的样子,大概会疯掉。
他们之前就推测过她的奶头可能是传说中的变色奶头,会随着情欲充血程度而改变颜色。
周六教练摸到她时是桃红色,说明她当时正处于高度兴奋状态。
现在她回到了安全的家里,情欲消退,奶头自然褪回了放松状态的浅粉色。
而她的乳晕也正如论坛所猜——充血时淡到几乎透明,消退时重新显现成浅粉。
她的身体完全印证了他们最淫靡的猜测。
周一上班,吴子仪在走廊里碰到李赣。
他端着保温杯从茶水间出来,看到她时嘴角翘了一下,说了句老大早。
她本应该和平时一样回一句早,但她看到他嘴角那个弧度时,喉咙忽然发紧。
周六在桌式抬臀时她联想到了他在云谷那晚把脸埋进她腿间的画面,然后她的白虎一线天就在教练的拇指旁不由自主地涌出了蜜桃露。
她觉得自己太淫荡了。
身体居然能在另一个男人面前自动起反应,而且奶头居然会在一天之内变两次颜色。
她的第一反应竟然不是对不起丈夫,而是对不起李赣。
这个念头让她更加慌乱——她为什么要在意李赣怎么想?
他不是她丈夫,他只是她的同事,一个比她小七八岁的后辈。
但她就是觉得自己背叛了他。
她支吾着说了句早,低着头快步走回工位。李赣看了她一眼,觉得有点奇怪,但没追问。
周二中午食堂,张雪端着餐盘去加菜,李赣坐在吴子仪旁边,把自己那杯酸奶推到她餐盘边。
吴子仪没有接,只是低头喝汤。
他压低声音说老大你最近是不是不舒服。
她摇了摇头说没有,她不敢看他的眼睛,站起来端着汤碗就走了。
李赣看着她背影,又看了看对面正在啃排骨的张雪,什么也没说。
周三下午,吴子仪收到了丈夫的微信。
薇儿被浙大提前录取了,周末回来庆祝一下,你也回来吧。
她看着这条消息愣了好一阵。
薇儿,她女儿,今年高三,作为艺术生考杭州的浙大,提前批录取通知书已经到了。
这是大喜事,她当然要回去。
她回了个好,然后把请假条发给李赣。
很快他就回了:恭喜,路上注意安全。
周五下班前,三个人在电梯口碰头。
张雪挽着吴子仪的胳膊说你早点回来,表情是标准的不舍。
李赣靠在电梯墙上,只说了句车票买好了没,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食堂什么菜。
吴子仪说买好了,明天早上出发。
电梯门关上之后,张雪把手从吴子仪胳膊上松开,转过身往自己工位走。
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一步裙裹着肥臀,侧边开衩里露出的肤色丝袜在冷白灯光下泛着微光。
她坐回工位上,对着电脑屏幕发了片刻的呆,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裆部。
肤色丝袜下面,那条黑色蕾丝平角内裤的裆部已经有了极细微的潮湿感。
她知道自己不该高兴。
吴子仪是回家庆祝女儿上大学,这是好事。
但她控制不住。
她想起李赣上次在男厕所隔间把她按在马桶上操到荔枝汁浸透黑霞丝袜裆部那次,距离现在已经过了好几周了。
这几周里他们只在办公室茶水间偷偷亲过几次,每次都是刚碰到嘴唇就被走廊里的脚步声打断。
现在吴子仪要回武汉好几天,整栋楼只有他们两个。
她夹紧腿,感觉到那股湿意又扩大了一圈,然后拿起手机给李赣发了条消息:“今晚去你那好吗。我想你了。”
李赣回得很快:“下班等我,一起走。”
下班广播响的时候,张雪已经收拾好了包。
她脱了大衣搭在臂弯里,只穿着黑色高领毛衣和深灰一步裙,裹着肤色丝袜的腿踩着细高跟,在走廊里等李赣。
他拎着车钥匙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往电梯口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
车开出园区大门,沿着省道往休宁方向驶去。
车载音响里放着轻音乐,音量很低。
李赣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搭在中控台上,眼睛看着前方的路,沉默了好一阵。
张雪坐在副驾驶,把羽绒服脱了搭在腿上,只穿着那件黑色高领毛衣。
车厢里只有空调暖风呼呼的声音,和轮胎碾过路面缝隙时有节律的沉闷声响。
她侧头看他。他的下巴线条绷得有点紧,嘴唇微微抿着。她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想后排那个空荡荡的座位。
“你是不是想吴姐了?”她问得很轻。
“没有。”他打着方向盘拐过一个弯道。
“那你为什么不说话。”
“在想事情。”李赣看了她一眼。她正歪着头看他,嘴角微微翘着,眼睛很亮,但里面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张雪没有再问。
她迟疑了一下,忽然伸出手,把他搭在中控台上的那只手拿过来放在自己大腿上。
隔着一步裙和肤色丝袜,她的大腿很烫,烫得他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她低下头,解开了他的皮带,拉下了他西裤的拉链。
李赣握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压低声音说了句:“你疯了?我在开车。”
“我知道。”张雪把头低下去,张开嘴含住了他。
她的嘴唇刚碰到他时他还是半软的,但她的口腔温度比平时更高。
她在办公室等到下班前就已经全身发烫了,胸罩下的乳头早就硬了,连下面那条蕾丝内裤也已经被她自己渗出来的荔枝蜜液浸出了极淡的甜味。
她先用嘴唇轻轻碰了碰龟头正中,不是舔,是碰,唇珠在马眼上轻轻蹭过去,像在亲一个小东西。
然后她伸出舌尖,从右侧睾丸开始往上舔,沿着棒身侧面那根凸起的青筋慢慢地拖到冠状沟,在沟缘处用舌尖打了个圈,再从左侧沿着另一根青筋滑回根部。
整个棒身的每一寸皮肤都被她的舌尖完整地覆盖了一遍,连根部那些细小褶皱她都用舌尖一一拨开舔过去。
舔完一整圈之后,她张开嘴,把龟头整个含进嘴里。
她的嘴唇箍住冠状沟,舌面平贴龟头下方,用力吸了一口,发出极响亮的啧的一声。
在安静的车厢里,这一声水分充足的吮吸格外清晰。
她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在她脸侧猛地绷紧。
她用嘴唇含住龟头快速吞吐了几下,每次都只含到龟头下缘就退出来,退时嘴唇箍紧冠状沟刮过,发出极轻的啵声。
然后她忽然加速,一口气把整根吞到底——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鼻尖撞上他的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停在那里,用喉咙深处夹了他一下。
李赣的呼吸从喉咙里断了一拍。他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
以前他只在色情网站上看过这种桥段——女人趴在男人腿间,在高速公路上给他口交。
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被这样服务。
这不是那种敷衍的舔几下就完事的口交,是真正的深喉——她能把他整根吞到底,喉咙能主动夹紧,舌头在他根部还能同时伸出来舔他的会阴。
这种技术他在片子里见过,但片子里那些女优没有一个能像她这么投入。
她不只是在给他口交,她是在用全部身心在服务他。
张雪开始上下吞吐。
先是浅含几下,每次只吞到一半就退出来,进得快出得也快,龟头在她口腔前段被嘴唇箍得紧紧的,退出时唇圈从龟头冠沟刮过发出极轻微的啵声,在安静的车厢内格外清晰。
然后她开始深喉。
每次吞入时都一口气含到底,嘴唇贴着他根部的皮肤,鼻尖压进他小腹,喉咙外侧隆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她要停在那里,用喉咙轻轻夹一下,让喉腔肌肉在龟头上施加一瞬间的挤压,再退出来。
每次她用喉咙夹他时,他的腰腹都会不由自主往前轻挺,像是想要在她喉咙里插得更深。
她的口水开始大量溢出。
含得太深时,咽喉无法及时吞咽,透明的唾液沿着棒身往下淌,顺着他的睾丸滴在驾驶座的坐垫上。
她不在意。
她用手把溢出的口水接住,抹在自己嘴唇上重新含进去,让嘴唇保持极度的润滑,每一次吞吐都能听到湿漉漉的水声。
那水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被放大得清清楚楚——咕叽咕叽,噗嗤噗嗤,在车载音响的轻音乐背景下像一首淫靡的伴奏曲。
她一边含一边用左手轻轻揉捏他的睾丸,手指在睾丸表面画着极轻的圈。
她记得老猫教过她,男人的会阴和睾丸之间的那小块皮肤是最敏感的,按摩那里可以让他延迟射精。
她用指尖在那里轻轻按压、画圈,一圈接一圈。
同时她的嘴还在继续深喉吞吐,节奏越来越快。
她甚至还抽空说了句话,声音含含糊糊的:“你不想我吗——下面这么烫——”说完立刻又含了回去,这次含得比刚才更深,鼻尖压进他小腹最深处,停了几秒才慢慢退出来换气。
李赣握着方向盘的手背青筋暴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压抑了几周的喘气。
快下高速时,张雪含得更深了,她的鼻尖紧紧压着他小腹,喉咙还在不停地收缩吮吸。
她的舌尖一边舔他的根部一边用嘴唇含住龟头快速拨弄,上下同时进攻。
“你再这样吸下去——”他咬着牙,“下不了高速了。”
她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仰起头看着他。
她嘴唇肿了,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拉丝,拉丝的一端连着龟头,在空气中拉长、断裂,落在她自己的锁骨上。
黑色高领毛衣的领口上全是她的口水湿痕,亮晶晶的一片。
“好。那回去再继续。”
车子拐进小区地库时,李赣把车停进车位熄了火,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做了个深呼吸。
张雪慢慢松开嘴,用手背擦掉下巴上的口水,坐直身子看着他。
她嘴唇肿了,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擦干净的透明拉丝,刚才深喉时磨破的小伤口又渗出了极细的血丝。
“你上来。”李赣拉开车门走下去。
他走到电梯口停住脚步等她,没有回头,也没有催她。
他站在那里,手指在车钥匙上轻轻敲着,表情看不出什么。
但他裤裆的拉链还没完全拉好,她能隐约看到他内裤边缘露出来的一小截,还湿着——那是她刚才滴上去的口水。
张雪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四面镜面不锈钢映出她的倒影——黑色高领裹着巨乳,一步裙包着肥臀,大腿内侧肤色丝袜上那片湿痕在电梯冷白灯光下格外显眼。
她头发乱了,口红全没了,嘴唇比来的时候肿了一圈。
心里却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刚才在车上,她含着他的鸡巴时,他的眼睛闭上了,头往后仰,喉结上下滚动,手指不自觉地扣紧了方向盘。
她让他舒服了,比任何人都让他舒服。
电梯到了十楼,李赣推开1001的门,站在玄关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了句晚安。张雪愣了一下。她以为他会让她进去。
“晚安?你不让我进去吗?”
“今天太晚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李赣站在门口,一只手撑着门框,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
张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站在走廊里,黑色高领毛衣领口上还留着刚才在车上深喉时滴上去的口水湿痕,嘴唇肿着,口红全没了。
她看了他几秒,说了句晚安,转身下楼了。
李赣关上门,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硬着的裤裆。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紧致和温度,一想到她刚才在他身下被操得上下翻飞的那对巨乳,和那双含着他时看着他的亮晶晶的眼睛,他下面就更硬了。
他想要她,很想。
但他不想每次都像在男厕所那样急急忙忙地操完就结束。
他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正好看到张雪从单元门里走出来。
她裹着那件米白色羽绒服,在路灯下拖着长长的影子,走到六楼的窗户前停了一下。
他看到她站在窗前发了片刻的呆,然后拉上了窗帘。
她的一步裙侧边开衩随着她拽窗帘的动作微微掀起,露出大腿根部那圈被丝袜松紧带勒出的浅红印。
张雪回到602,脱了羽绒服,在玄关站了很久。
刚才在电梯口她说不出话是因为她忽然反应过来——他故意的。
他不让她进去,故意跟她说晚安,故意让她一个人在走廊里站着,就是想让她自己熬不住,自己送上门去。
她想起他靠在门框上看她的那个眼神——不是真的想她走,是在等她开口说想留下来。
她走进卧室,坐在床沿上发了片刻的呆,然后站起来打开衣柜,把那件在云谷穿过的那件白色纯棉睡裙拿了出来。
不是她平时穿的那件洗得起毛边的旧睡裙,是另一件——她买来之后一直没穿过的,极薄的白色纯棉吊带睡裙,短得刚好兜住屁股最下缘,领口开得很低,低到只要稍微弯腰就会露出大半个乳房的弧线。
她把那件黑色高领毛衣脱了,把那件已经被她自己的荔枝蜜液浸透了裆部的肤色丝袜也脱了,把那件湿了裆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脱了。
身上什么都没穿,只套了那件白色纯棉吊带睡裙。
睡裙的料子薄得透光,乳头的轮廓在胸前隐约可见,两个乳头顶端的凹陷在薄棉布下形成两个极小的凹窝。
她深吸一口气,拉开602的门,穿着那双白色帆布鞋,上了十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