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周过得跟之前不太一样。
我妈跟迈克和大卫的来往还在继续，但我注意到她的表情有时候会带着一种隐隐的紧张——不是害怕，而是一种等待什么东西落地的不安。
她坐在沙发上看手机的时候，眉心会微微皱起来，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很久却不打一个字。
我问她怎么了，她说没事，然后放下手机去做别的事。
我知道有事。
那天晚上迈克一个人来的。没有大卫，就他自己。
他进门的时候带了一瓶酒，跟我妈在客厅里喝了两杯。我坐在自己房间里，门没关严，听到他们的对话声。
“大卫下周出差。”
“去多久？”
“一周。”
“那你这一周不就一个人了？”
“所以我今晚来了。”迈克的声音带着笑意，“而且今晚我想试试点新东西。”
“什么新东西？”
迈克没有说话。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我听到我妈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那个啊。”
“你答应过我的。”
“我知道我答应过……但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疼。”
“不会很疼的，只要你放松。”
“你说得轻松，又不是你的屁股。”
迈克笑了一声，笑声很低。然后他的声音变得温柔了一些：“我会很小心。如果你真的觉得受不了，我们就停下来。”
又安静了一会儿。
“……你真的那么想试？”
“想。想了很久了。”
“……那你保证，如果我说停你就停。”
“我保证。”
然后是挪动的声音。我妈站起来的声音。
“我先去洗个澡。”
“一起洗。”
“……你手别乱摸，我要好好洗。”
“洗完了再好好摸。”
浴室的门关上了，传来水声和两个人低低的笑声。
我坐在床上，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肛交。
迈克想开发我妈的后门了。
我妈在犹豫之后答应了。
我站起来，走到走廊里。
这一次我没有站在卧室门口等。
我直接去了客厅，坐在沙发上，把电视声音调到几乎听不见的地步。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浴室的水声停了。
又过了一会儿，卧室的门开了。
迈克先走了出来，全身上下只穿了一条内裤。
他看了我一眼，没有说什么，走到厨房倒了杯水，然后走回卧室。
经过沙发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我说了一句：“你妈叫你。”
我的心跳猛地加速了。
我站起来，跟着他走到卧室门口。
我妈趴在床上，身上盖着一条薄薄的床单，露出光裸的肩膀和背。
她的头发还是湿的，披散在枕头上。
床头柜上放着一瓶润滑油，开了封的，旁边还放着一条叠好的毛巾。
迈克上了床，坐在她身边，把那条床单掀开。
我妈一丝不挂地趴在床上，身体的曲线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柔和——从肩膀到腰再到臀部，像一道起伏的沙丘，腰肢纤细，臀部饱满浑圆，两条腿微微分开。
迈克把润滑油倒在手心里，搓了搓，然后把手伸到我妈的两腿之间。他的指尖找到那个紧闭的小褶皱，在那个入口处打着圈。
“放松。”迈克的声音很温柔。
“你慢点……”
“嗯。”他的指尖在那里画着圈，一圈一圈的，慢慢地施加压力，“你这里好紧，从来没被人碰过吧？”
“……没有……那里连我自己洗澡的时候都不太敢碰……”
“那今天开始，这里就是我的了。”
“……你真霸道……”
“你不喜欢吗？”
我妈沉默了一秒。然后她说：“……喜欢。”
迈克笑了一声。他的指尖在那个入口处按压着，慢慢地没入了一个指节。
“啊——！”我妈叫了一声，整个身体绷紧了。
“嘘——嘘——放松——”
“疼——”
“我知道，忍一下，只是手指。”
“你手指都好粗……”
“手指就粗了？那等一下怎么办？”
“……你别吓我……”
“不吓你，我会慢慢来的。”
他的另一只手在她背上轻轻抚摸着，从肩膀到腰，一下一下的。过了大概半分钟，我妈的身体慢慢放松了一点。
“好点了吗？”迈克问。
“……嗯……你动一下试试。”
迈克慢慢地把那根手指往里推进，一点一点的，直到整根手指都没入了她的体内。
“感觉怎么样？”
“……胀……很奇怪的感觉……不是很疼了……就是觉得里面被撑开了……”
“那就好。等一下会更胀。”迈克开始慢慢地抽动那根手指，同时另一只手绕到她身下，伸了一根手指进她前面的洞口，两根手指一前一后，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肉壁，同时在她体内缓慢地抽动。
“啊——前面和后面同时被塞着——这种感觉好奇怪——”
“奇怪还是舒服？”
“……又奇怪又舒服……像整个下半身都被你占满了……”
“这才两根手指，等一下换成真的，会更满。”
迈克慢慢抽出了手指。
他拿起那个润滑油瓶，在自己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上倒了很多，用手涂满整根。
那根又黑又长的东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他又在我妈的那个入口处补了一些润滑油，用指尖推进去了一些。
“好了，”迈克俯下身，贴在我妈耳边，“我要进来了。如果你觉得不行，就说停。”
我妈把脸埋在枕头里，点了点头。
迈克握住自己那根涂满润滑油的东西，龟头对准了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入口。他停了一下，然后在一次平缓的吐气中，开始往前推。
我妈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
“啊——！！”
“放松——”
“太大了——那里不行的——真的进不去的——”
“可以进去的，你放松就能进去。”
“疼——迈克——真的疼——”
“忍一下，就一下——进去了就不疼了——”
“你的东西太大了——那里那么小——怎么可能进得去——”
“你的逼也很小，但我的鸡巴不是也进去了吗？后门也一样，撑开就好了。”
“可是——”
“没有可是。你答应过我的。”
我妈咬着枕头，没有反驳。迈克继续缓缓地、坚定地往前推进。
“进去一半了。你能行的。”
“……你确定只有一半？”
“骗你干嘛。”
“你骗人——你肯定全进去了——”
“没有全进去，还有一半。你放松，让我把剩下的一半也送进去。”
“……你慢一点……”
“好。”
迈克继续往前顶。我妈的手指死死地抓着枕头，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疼就告诉我。”
“……不疼了……就是胀……好胀……感觉肚子里全是你的东西……”
“那就对了。你的后门把我的鸡巴全部吃下去了。”
“……全部？”
“全部。”
“……”
“你做到了。”
我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发出一声闷闷的笑：“……我真了不起。”
迈克也笑了：“你是了不起。我操过的女人里，你是第一个第一次就全部吃下去的。”
“那是因为你骗我说进了一半……”
“不骗你你能让我全进去吗？”
“……不能。”
“那就对了。”迈克开始慢慢地抽动，“现在开始，你的后门也是我的了。”
“啊——你慢点动——”
“放松，跟着我的节奏呼吸。”
“呼……哈……呼……哈……”
“对，就是这样。你里面好紧，夹得我好舒服。”
“你那个太大了……那里本来就紧……”
“紧才舒服。你这后门的嘴咬得比前面还紧。”
“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自己摸摸这里。”迈克拉着我妈的手，引导她往后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摸到了吗？我的鸡巴正插在你的屁眼里。你摸到连接的地方了。”
“……别让我摸……”
“摸一下，感受一下。”
我妈的手被迫触碰到了那个被撑开的入口。她惊呼了一声，想缩回手，但迈克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动。
“感觉到了吗？你的屁眼把我的鸡巴吃得紧紧的。”
“……感觉到了……”
“什么感觉？”
“……好撑……你的东西好粗……把我的洞撑得好圆……”
“喜欢吗？”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喜欢。”
“再说一遍。”
“……我喜欢你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
“谁的大鸡巴？”
“……迈克的……迈克的大鸡巴插在我的屁眼里……”
“你是什么？”
“……我是迈克的母狗……后门也是迈克的……”
迈克满意地加快了速度。我妈的叫声开始变大。
“啊——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
“刚才不是还说疼吗？”
“现在不疼了——现在舒服了——再快一点——”
“哪里舒服？”
“后面——里面——被你操到的那个地方——好舒服——”
“那我以后天天操你后面。”
“……那你前面怎么办？”
“前面留给大卫。以后我跟大卫一人一个洞。”
“啊——两个人一起——前后一起——”
“你受得了？”
“……受不了也要受——你们给的——我都要——”
“那你求我用力操你后面。”
“……求你……用力操我的屁眼——”
“用哪里操？”
“……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屁眼——用力操——”
“大点声。”
“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的屁眼——用力操我——操烂我的屁眼——”
迈克发出一声低吼，速度猛地加快。我妈的叫声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喊叫。
“要到了——要到了——后面要被操到了——”
“到了叫我——”
“到了——到了到了到了——啊啊啊——”
我妈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前面的洞口喷出了一大股透明的液体，潮吹了。
迈克没有停，继续在她后面的入口里冲刺。
“接好了——我要射在你的屁眼里——”
“射进来——都射进我的屁眼里——”
迈克低吼一声，死死地顶在最深处，一股一股地把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后门。
我妈的身体还在痉挛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射完之后，迈克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阵子。然后他慢慢地退出来，发出轻轻的一声“啵”。
那个从未被使用过的入口现在变成了一个小圆洞，一时半会儿合不回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
一股白色的液体从那个洞口里慢慢地渗了出来，跟前面流出来的透明液体混在一起，顺着会阴往下淌。
迈克低头看着那个画面，伸出一根手指，把流出来的精液又推了回去。
“别浪费了，都留在里面。”
我妈趴在床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闷闷地说了一句：“……你真的是……”
“真的什么？”
“……真的会玩。”
迈克笑了，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以后还会更好玩的。”
我站在门口，裤裆硬得发疼。
从迈克开始往那个地方推进的时候，我整个人就像被钉在了原地一样——第一次看到我妈身体的那个部位被人进入，那种视觉冲击力远超我的想象。
我妈说了“你继续”三个字的时候，我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彻底击碎了。
她愿意为他挨那种疼。
她愿意为他张开那个她从来没给任何人碰过的地方。
她让他在她身上留下了一个新的印记，一个李建明从来没有碰过、永远也不会碰到的印记。
她完完全全属于他们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没有打飞机。我坐在床沿上，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难过——我说不清楚是因为什么。也许是兴奋，也许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我只是在发抖。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少。
天快亮的时候我听到迈克走了，大门轻轻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行渐远。
又过了一会儿，我妈的房门开了，她穿着浴袍走出来，走到厨房喝水。
我打开房门走出去。
她站在厨房里，背对着我，手里端着一杯水。她听到我的脚步声，没有回头。
“还没睡？”她的声音有点哑。
“睡不着。”
她转过身来看着我。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照在她脸上。她的脸色有些苍白，嘴唇有点干，但她的眼神很平静。
她看着我，喝了一口水，然后把杯子放在台面上。
“你是不是都看到了？”
“……嗯。”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说了一句让我意外的话——“后面好疼。”
那三个字她说得很平淡，像是陈述一个事实，没有任何撒娇或者诉苦的成分。她就是简单地告诉我——后面好疼。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又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从我身边走过，往卧室走。经过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但她什么也没有说，继续走回了卧室。
我站在厨房里，看着她留在台面上的那个水杯。杯沿上有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我拿起那个杯子，转了一下，让那个口红印对着我。
然后我放下来，走回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