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渝全身僵得发抖,像被绑在一团烫到发红的糖浆里,动也不是,逃也不是。
【咬…… 咬什么……】她声音颤得不像话,话一出口自己都觉得丢脸,连耳根都烧得发烫,像着了火。
贺野没说话,只是嘴角一勾,视线依旧黏在她胸口那团被揉红的柔软上。
那颗小小的乳尖已经被他指尖折腾得硬挺发涨,细细的一点颜色粉得像要滴汁,配上她紧张得不敢动的模样,简直像是专门拿来欺负的。
他低下头,气息扑在她胸口肌肤上,烫得她一阵哆嗦。
【就咬这里啊,】他语气低哑,像情人撒娇一样坏得要命,【刚才揉它的时候,它不是也抖了一下吗…… 是不是在等我?】
说完,贺野手掌轻轻撑住她胸下,舌尖舔过乳尖那一点突起。
苏渝猛地一抖,身体像反射性要躲开,却被他按得稳稳的动不了。
她喘得急促,像困在陷阱的兔子,挣扎得毫无用处,那颗粉色的乳尖被贺野急切的含进口中。
热湿的触感瞬间席卷而来,唇舌细细地绕着打转,他没有立刻啃咬,而是先含着轻轻吸,每一下都让她下腹一紧,腿根酥麻。
【啊…… 等一下…… 不要……】她惊慌地低喊,声音却软得没有半分力气,像在求,又像在撒娇。
贺野听得喉头一紧,含着乳尖的动作更加用力,轻咬一下,舌尖卷住那颤抖的一点细细磨蹭,边舔边低笑:
【乳头都硬成这样了,还说不要……】
苏渝手指紧抓着被子,身体却不争气地越来越敏感,像是每一下舔弄都牵连着她全身的神经,被他一口一口吃进骨子里。
她看着贺野半裸着身,压在自己上方,那张平常透明脸此刻埋在她胸前,唇舌专注地舔着她的乳尖,仿佛那里是什么稀世甜点。
【贺野…… 不行…… 放过我……】她气息颤颤地唤他,声音又细又软的求饶。
他一口含住软嫩乳尖,她就会跟着颤抖,像是某处被他吻醒了。
热意从胸口一路蔓延到小腹,她甚至感觉到那种酥麻的抽搐,从他舔弄的地方一路窜到双腿之间。
【呜……】苏渝微微张口喘气,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内裤底渗出黏腻的淫水,贴着肌肤闷湿一片,浑身像被点燃,连呼吸都发烫。
贺野黑色内裤下的性器早已肿胀不堪,他失控地将硬挺压上女孩腿间的柔软,隔着睡裤磨蹭顶弄了几下,酥麻感顿时在两人下身绽开,交缠出一片烫热与湿滑。
敏感的快感让贺野兴奋的脊椎发麻,他忍不住挺腰几下快速地顶弄,粗硬的性器隔着布料在苏渝湿润的肉穴位子来回碾压,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刺激着彼此。
贺野被欲望冲昏了头,脑中只剩下身下那团柔软的女孩。
女孩细白的大腿随着他侵犯的动作摇晃,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贺野隔着薄薄的内裤,清楚地感觉到她那里湿润得不寻常,像是早已悄悄动情,将整片布料都浸湿了。
他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喉头滚动了一下,低声呢喃:【苏渝……你那里也湿了对不对……?】
他话一出口,自己都惊讶那声音里有多沙哑、多急促。
他几乎是颤着腰又往前压了压,脉动的肉茎在她腿间湿滑地蹭着,彼此的淫液早已混成一片,连抽气都带着喘息的火热。
她那里湿湿的,温温的,软得不行。
每磨一下,他就亢奋一分,理智被那层布料后的触感一点点摧毁。
他甚至开始幻想,若没有这层碍事的衣物,她会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会收得更紧,是不是会哭着求他慢一点。
苏渝被这突如其来加快的节奏顶得猛地一抖,整个人几乎要弹起来,呼吸瞬间乱了套。
【啊……贺、贺野……】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求求你……呜……不要……】
陌生的快感从腿间涌上来,私处明明还被内裤隔着,却敏感得像被直接碰触。
男生又烫又硬的肉棒正顶在她最敏感的部位,每一下顶弄都让她颤抖,像是被人揉捏着神经深处的某个开关。
【你真的……可爱到让人想吃掉……】他咬牙低语,额头抵着她的,喘息炙热。
【操……好爽……嗯……】
他说着,腰部猛地往前一顶,让粗长的肉棒整个贴紧她湿透的穴口,用力向上磨了个圈,龟头狠狠碾压着她肿胀的花核,逼得她瞬间弓起腰,发出压抑不住的哭喘。
少年的下半身在她腿间下流的来回顶弄,像只贪婪的野兽,不愿放过这片让他癫狂的柔软。
床垫随着他猛烈的腰臀动作剧烈震动,发出规律而淫靡的吱嘎声。
苏渝被压得喘不过气,只能双手死死抓住他汗湿的手臂,指甲深深嵌入他肌肉里。
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每一次耸动时,腰侧那两条紧实的肌肉如何用力收缩、放松,还有那对强壮的臀部如何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像打桩机一样把滚烫的硬物一次次砸在她湿软的穴口上。
粗硬的性器隔着湿滑布料碾压刺激肉核,不停逼出奇妙的快感,让她不由得喘息断续,连手指都蜷了起来。
隔着那层早已被淫水浸得又湿又滑的内裤,粗硬滚烫的肉棒正死死压着她最敏感的肉核,又重又慢地碾动。
每次往前顶时,龟头隔着内裤就像要硬生生挤开她的阴唇,把藏在布料下那颗肿胀的小肉核压得又扁又黏,来回搓揉、碾转,逼得黏滑的淫水不断从她穴口溢出,把两人的内裤都弄得湿润滑腻,发出下流的水声。
【嗯……啊……】苏渝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指尖死死掐着他。
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每一次磨过,都像带着电流,强烈得让她腿心又酸又麻,快感一波波从被碾得发烫的软核直窜上脊椎。
苏渝感觉小腹一阵发软,腿也不受控制地颤抖,胸口发闷让她连喘气都变得困难。
那种很舒服、却又让人害怕的感觉让她彻底慌了神,好像快承受不住。
布料被两人的体液浸染,变得更加薄透,几乎像没穿一样,让她清楚感受到他血管跳动的脉搏,以及那根东西正贪婪地想把她戳穿的狂欲。
女孩的脸蛋也潮红不已,眼角甚至紧张地渗出泪花,她感觉头越来越晕,视线也有些发花。
贺野终于察觉到不对,低头一摸她的额头又开始热得惊人,像烧红的火炭一样烫手。
贺野额头抵在她肩上,喘息着停下动作,眉头皱紧,【妈的,你还在发烧……】
他低声咒了一句,终于强逼自己停止下身动作,喉头滚动着忍耐,从苏渝身上退开时,他额上冒着汗,眼神还带着余热未散的欲望。
【先把你弄好再说……】他哑声说,手忙脚乱地去拿退烧药与温水,动作带着几分急切,却又无比小心。
情欲渐退,理智回笼,穿回衣服后贺野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简直像个禽兽。
一个大病未愈、身子还发烧的女孩,他居然还对她动了手,还舔她、摸她……
他垂着头,声音低哑又懊恼:【对不起…… 苏渝,我刚才太混账了。】
苏渝没有回答,她闭着眼潮红着脸,眼睫微颤的小口喘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烧晕了,还是还沉浸在刚才那种陌生又强烈的感觉里。
贺野看着她,心里一阵发闷。 他伸手帮她拨开额前湿湿的浏海,露出底下那张还泛着红晕的小脸,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下,显得特别脆弱。
贺野的指腹不自觉在她额角停留了一下,心脏忽地一紧。
他不由得缓慢地抚着她的发丝,见她小小一团缩在床上,胸前还因为刚才的揉捏微微起伏着,乳尖透过衣料隐约可见地翘着。
平时苏渝根本只是一坨黑色的残影,怎么现在看起来这么清秀、这么可爱?
那种干干净净的柔软感,混着刚才情欲未散的气息,像是某种勾魂摄魄的毒。
苏启的妹妹,竟然可爱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