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的秋日来得早,连绵的阴雨将官道浇得一片泥泞。
沈柔的生母本是京郊一户殷实人家的千金,平日里高墙大院,极少有机会回乡省亲。
恰逢今年是沈柔外公的六十大寿,而沈柔的母亲偏又刚刚怀了身孕,胎气不稳无法舟车劳顿,这代替母亲回京郊母家尽孝的差事,便落在了沈柔身上。
沈柔自幼在内宅娇生惯养,何曾单独出过远门?
沈父万分疼惜,特意安排了府里伺候多年的老管家陈攀亲自陪同,后头还跟着一整车厢沉甸甸的寿礼。
按着行程,天黑前必须赶到前头的驿站落脚,若不然,这荒郊野岭的便只能在路边过夜。
偏偏天公不作美,晌午过后暴雨如注,拉车的马匹在烂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车夫纵是甩烂了马鞭,马车也只能在林间小道上慢腾腾地挪动。
待到夜幕低垂,四周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那大雨虽渐渐歇了,可山路已然彻底无法通行。
无奈之下,老管家陈攀只得领着众人在林子深处寻了一处废弃的猎人破屋,暂且歇脚。
赶了一整天车的老车夫早就累得散了架,刚一进屋,草草啃了两口干粮,便歪在灶台边的干草堆里沉沉睡去,不过片刻,破屋里便响起了震天动地的呼噜声。
沈柔自幼歇在燃着百合香的暖阁里,一时间还习惯不了如此艰苦。
老管家陈攀虽在破屋角落里帮她铺了一床干净的铺盖,可那震耳欲聋的鼾声与屋里霉烂的气味,搅得她毫无睡意,只得用丝帕捂着口鼻,干睁着双眼。
更让她难受的是,先前在马车上为了解渴,她喝了太多热茶,此时小腹一阵阵发胀,竟是内急得厉害。
荒郊野外的,外面又是黑漆漆的一片,她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娇小姐,哪里敢一个人出去方便?
可那泡尿憋得实在太久,小腹胀痛难忍,沈柔实在熬不住了,只得红着一张俏脸,羞答答地走到守在门边的老管家跟前,揪着衣角细声嗫嚅道:
“陈管家……本小姐……本小姐有些内急,可外面太黑……你,你能不能在门外帮本小姐守着些?”
老管家陈攀今年五十有余,平日里在沈府里一副道貌岸然、忠心耿耿的模样,可那一双深陷的眼窝里却藏着淫邪之色。
他早就垂涎沈柔瓷器般嫩白的身体了。
听闻大小姐深夜内急,老管家眼底闪过幽光,面上却依旧恭顺:“哎哟,我的大小姐,这荒山野岭的怕是有野兽,老奴这便陪您去林子里,定保大小姐万无一失。”
月光如洗,穿透了雨后的林梢。
沈柔跟着陈攀走到离破屋百步远的一处茂密草丛边,羞耻地顿住脚,轻声道:“陈管家,你就在这儿背过身去,万万不可回头。”
“大小姐放心,老奴省得,断不敢惊扰了小姐圣洁。”陈攀转过身,将脊梁挺得笔直。
沈柔见他确实规矩,这才放下心来。
她急切地拨开半人高的草丛往里走了几步,左右瞧了瞧,确定四下无人,这才红着脸提起了繁复的裙摆,褪下了那条贴身的丝绸亵裤。
因着地上的碎草尖有些扎人,她不得不微微抬高挺俏的肥臀。
这一泡尿憋了足足两个时辰,此时陡然释放,水流又急又猛,“哗啦啦”的溺尿声在寂静空旷的夜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沈柔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一双小手死死捂着娇红的脸颊。
然而她万万没有料到,身后的草丛突然发出一阵沙沙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