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不对劲,是在纹身后的第十九天。
那天是周四,母亲下班比平时晚了半个小时。
她进门时,我正坐在客厅写作业。
她叫了一声“我回来了”,声音听起来正常——带一点疲惫,但没有任何异常的慌张。
她放下包,脱下外套,然后径直走进了浴室。
我起初没有在意。
但水声响了很久,比我以为的要久得多。
二十分钟过去了,三十分钟过去了,水声还在继续。
那并不是洗澡的声音——淋浴喷头的水声是连续的、均匀的,但她在里面的安静,像是在做别的事。
我放下笔,起身走到浴室门口,地板上有几滴新落的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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