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宗,演武场。
求仙者肃立两旁,目光灼灼地盯着场地中央三丈高的 “问天石” 。
“王大牛,凡品土灵根,入外门!”
负责检测的外门长老声音略显嘶哑,手中的朱笔在名册上飞快划过。
“林动,极品双灵根,入内门重点培养!”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惊呼和羡慕的议论声。那名唤作林动的少年意气风发,昂首走向内门弟子的队列。
“柳如烟,上品灵根,入内门!”
人群中发出一阵低声一轮。一名穿着艳雅抢眼的女修神色得意,迈步走去,引得不少弟子侧目。
寇苁蓉站在队伍中段,双手环抱在胸前,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
“不过是上品灵根,有什么好得意的。”她扬起下巴,目光紧紧盯着那块试炼石。“姑奶奶我可是新人里实力最强的!”
是的,实际上青云宗很早就关注到了寇苁蓉,练气阶段资质增长极快,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帮助宗门解决了不少难题,且不论心法还是演武,她总是队伍中胜出的佼佼者。
短短一年,她已修至练气五层,达到了常人三五年才能达到的目标,现在她有资格站在问天石前,勘察自己将要觉醒的灵根。
队伍缓缓向前移动,终于轮到了寇苁蓉。
她走上前,伸出白皙的手掌按在试炼石上。
石头先是亮起微弱的白光。
“中品……”执事长老刚要开口,光芒骤然变亮,转为刺眼的黄光。
“上品!”
光芒未停,继续攀升,化作耀眼的红光。
“极品……”执事长老的声音开始发颤。
红光转紫,紫光化金。
“绝品……天品……”
“金光贯日……天品灵根,天品灵根!天佑我青云宗,竟然出现了万年难遇的奇才!”
但光芒的变化竟仍然没有停止!广场上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块石头上。
金光猛地收缩,随后爆发出璀璨的七彩光芒,直冲云霄。
“神品……不,是圣品!圣品灵根!” 执事长老猛地站起身,声音嘶哑,指着寇苁蓉的手指剧烈颤抖。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圣品灵根?我没听错吧?咱们青云宗百年未出过这等天才了!”
“什么青云宗,就算是这宏源大陆,近千年来可曾听说过圣品灵根?!”
“此女日后前途不可限量 !”
“这可是未来的宗门栋梁,青云宗必将武运昌隆、发扬光大!”
寇苁蓉听着众人的赞叹,心里暗暗得意,虚荣心已经溢出嘴角,就快流口水了。
她收回手转过身,看着台下震惊的人群,挺直了腰背。
“圣品灵根,我果然是天命之女!”
她站在台上,目光扫过刚才入内门的柳如烟,眼神中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得意。
但就在寇苁蓉沉浸在众人的赞叹、羡慕、嫉妒与惊呼声时,七彩光芒在半空中交织,渐渐凝聚成五个大字。
“圣品淫灵根!”
执事长老刚要恭贺的话卡在喉咙里,张着嘴,瞪大眼睛看着半空中的字迹,双手僵在半空。
青云宗掌门的脸刚才乐得发红,现在却挂着为一阵难以接受现实的暗红蕴怒。
寇苁蓉得意的笑容也凝固了,僵僵的站在那里。
广场上的死寂维持了一瞬,随即爆发出比刚才更猛烈的喧哗。
“淫灵根?我没看错吧?这是什么邪门天赋?”
“听说这种灵根的女子,天生就是绝佳鼎炉,稍微碰一下就能爽上天,能够与其双修的话,嘿嘿嘿!”
“难怪她平时看着冷傲,原来骨子里是个天生的荡妇。这要是弄上床……”
“嘘,小声点,她可是散修里的第一人,小心她发飙。”
“怕什么?一个淫灵根,宗门还要不要她都两说呢!”
粗鄙的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一字不落地钻进寇苁蓉的耳朵。她的脸色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是绝世天才,怎么会是……淫灵根?她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攥成拳头,指甲几乎陷入掌心。
寇苁蓉身穿一件紧身的青色纱衣,她身形高挑,双腿修长笔直,腰肢纤细。
胸前挂着一对白兔大的奶子,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将衣襟撑得紧绷。
原本想着今日进入内门,穿着若隐若现的纱衣可以美美的让大家称赞她是“仙女菩萨降临”,此刻却成了让她坐立难安的来源。
羞耻与尴尬让她浑身发热,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汗水流过白皙的脖颈,汇入深深的乳沟之中。
衣衫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饱满的胸部轮廓。
甚至能隐约看出两点凸起的痕迹。
一阵微风吹过,她不仅不觉得凉爽,反而感到胸前两点传来一阵异样的酥麻。
“看,她衣服都透了。”
“真大啊,怪不得是圣品淫灵根!平时都没觉得,这下全显出来了!”
周围男弟子的目光变得肆无忌惮,像是一双双无形的手在她身上游走。
执事长老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为了缓解现场的尴尬,也为了宗门的面子,他干咳一声: “嗯嗯!这……寇苁蓉,你的情况特殊,此事需掌门与执事堂议论再做定夺。你先退下吧。”
寇苁蓉双眼通红,顺着执事长老的指点,躲进柴房暗自流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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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律院。
暗红色的墙壁透出肃杀之气,几根刑柱立在中央。
寇苁蓉正在院中的青石坪上扎着马步修炼清心诀。她的呼吸沉重而急促,每一次吐纳都带着滚烫的热气。
淫灵根又如何?只要我心志坚定,引气入体,定能将其炼化为纯正的灵力。本小姐可是绝世天才,就算是再邪门的东西,也必然能够迎刃而解!
然而,身体的反馈却并不受意志控制。
随着功法的运转,她感到小腹处升起一股莫名的燥热,热流顺着脊椎向上爬升,让她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
汗珠从她的额头、颈间渗出。
身上的纱衣逐渐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裹在身上,将胸前玉兔般的奶子勾勒得轮廓分明,两点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颤动。
汗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领口,又顺着胸脯来到乳尖,缓缓滴下……
“……明明是在苦修,这汗珠却在敏感的部位打转……”
一阵阵幽香随着汗水从她身上散发出来,戒律院的空气都似乎弥漫出粉红的色彩。
远远几个宗门弟子经过。
“快看,那是寇苁蓉吧,听说她之前可是师父们最看好的奇才!?”
“啧啧,那都是老黄历啦!她现在可是圣品淫灵根的真传!嘿嘿~看她那儿流汗,都让我浑身发软!”
“你看那衣服,都湿透了,这分明是诱惑我们呢!”
“可不~~前凸后翘的……要是能摸上一把,折寿十年都值啊,哈哈哈!”
院墙外,几名路过的外门弟子议论着。他们的目光贪婪地在苁蓉起伏的胸口和腰肢上打转。
苁蓉的耳朵动了动,污言秽语扎进她的心里。她感到一阵羞愤,脸颊变得更红了,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这些杂碎……满嘴污言秽语!苁蓉,不可分心,集中精神,过些时日定叫这些家伙好看!”她心里想到。
“静心——!”
一声呵斥将寇苁蓉拉回现实。
她猛地睁开眼,戒律院长老赵无极负手立在她面前,眼神如鹰隼般锐利,一身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苁蓉,你心浮气躁,如何修习‘清心诀’?”
苁蓉急忙稳住心神,双手起势划出太极,试图压制住身体内部那股羞人的悸动。
“弟子知错。”她低下头,声音有些沙哑。
赵无极走到她身后,目光落在她湿透的衣衫上。
“这圣品淫灵根果然名不虚传。”赵无极虽然说着私密事情,但言语却刚正不阿,“仅仅是引气,便能让你的体质产生如此大的异变。若不严加管教,日后必成祸患。”
“长老,我能克服的。”她倔强地抬起头,眼神中透着不甘。
赵无极冷哼一声,绕着她走了一圈。
“克服?你现在的样子,哪里像是在修仙,倒像是刚从男人榻上爬下来的荡妇。”他毫不留情地批评道。
苁蓉羞得几乎要晕过去,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现在,好好修习清心诀,改改你淫荡的本性!!”
“这……淫灵根并不是我本意!”寇内心叫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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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长老手持一根乌黑的长鞭,在空中划过一道破风之声。
“啪——!”
“不守宗规,私下斗殴,当罚!”
随着赵无极长老一声厉喝,长鞭狠狠地抽打在一名犯事弟子的背上。
“啊!”
一声惨叫划破空气,那弟子身体猛地一颤,背上顿时出现一道血痕。
寇苁蓉扎着马步,眼神却不由自主地被戒具吸引。她看着那根长鞭,脑海中竟不合时宜地浮现出它抽打在自己身上的画面。
“好希望……那鞭子打在我身上……好像会很痛,但看着师兄的样子,好像很爽……”
“诶,我怎么……有这种下作的想法?!”
她感到一股热流从小腹升起,沿着脊椎向上,让她全身的皮肤都变得敏感起来。
赵无极长老的鞭子一下又一下地落在犯事弟子身上,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
“啪!” “啊!”
“啪!” “呃!”
寇苁蓉的目光从戒具移开,落在那几名受罚的师兄身上。
他们肌肉结实,汗水浸湿了衣衫,勾勒出健壮的身体线条。
她看着他们因疼痛而扭曲的脸庞,以及紧绷的肌肉,心底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冲动。
“几位哥哥身体好生强壮……如果被这样的身体压在身下,被用他们粗壮的臂膀紧紧抱住,用他们坚硬之物狠狠地贯穿……会是何等滋味?”
她感到自己的奶头硬了起来,隔着湿透的纱衣,两点葡萄般的凸起清晰可见。
下身也传来一阵酥麻,一股湿意悄然蔓延。
她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在微微发痒,似乎在渴望着粗暴的抚慰。
“咦!地法象天,唤万千无相,金刚自在!……为什么,我明明在念清心诀,脑中幻象却不能停止?!”
她努力想要集中精神,默念着清心诀的口诀,但脑海中的画面却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师兄们痛苦的呻吟,在她听来,竟也带上了一种莫名的刺激。
“啊——!”又一声惨叫传来,声音更加凄厉。
寇苁蓉的身体猛地一颤,想象着她和师兄们挤在一起受罚的情境,双腿忍不住夹紧,一股股热流涌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她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燥热,渴望着有能破解之法……
————
“你们,可知错?!”
“弟子知错,知错!我们只是私下切磋,没想到昏了头!”几名弟子求饶道。
“哼!念你们初犯,暂且饶你们一回……罚你们本周清扫大殿!”
“啊,不要啊,清扫大殿那么累!”
…………
…………
…………
赵长老带着那几名犯事弟子离开了戒律院,院中只剩下寇苁蓉一人。空旷的院落,只有风声呼啸,以及苁蓉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好生清修,戒除淫根……!”赵无极的话语在她耳边回荡。
她努力集中精神,默念清心诀。
然而,身体内部的燥热感却越来越强烈,仿佛有一团火在小腹燃烧,欲将她吞噬。
刚才的幻象在脑海中挥之不去,那些肌肉结实的师兄,那啪啪作响的长鞭,以及身体深处难以抑制的渴望……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寇苁蓉紧闭双眼,竭力运转宗门心法。可那股从小腹升腾而起的燥热却如同脱缰的野马,在她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好热……身体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那根鞭子,那个木马,一直在勾引我!!”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墙边挪去。那一排排挂在墙上的黑漆漆的戒具,在此时的她眼中,竟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迷人。
她伸出颤抖的指尖,轻轻触碰向一根粗糙的麻绳。
就在指尖与麻绳接触的一刹那,她的识海中猛地炸开一道金光。
【淫具精通】!
“什么玩意儿?!”她感到自己的身体猛然醒悟了什么本领。
手中原本死寂的戒具仿佛被赋予了生命,她鬼使神差的抓起堆在角落里的麻绳,往空中轻轻一抛,粗糙的麻绳在空中划出诡异而优美的弧度,神奇的将她的身体缠紧!
粗大的麻绳在半空中划出几道优美而凌厉的弧线,犹如灵蛇出洞。
紧接着,绳索准确无误地落回她身上,绕过她的脖颈,穿过她的腋下,在双乳之间交叉勒紧。
“呃啊!”
她本能的挣脱,却让麻绳猛地收紧,粗糙的纤维勒进她娇嫩的皮肉里,越挣扎越紧绷,勾勒出美好香艳的情境。
饱满的奶子被绳索挤压聚拢,勒出一道深深的乳沟,两颗硬挺的葡萄被绳结精准地卡住。
绳索绕过大腿,死死勒在她的大腿根部。
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已经形成了肌肉记忆,将她捆绑成了一个极其淫荡的肉粽。
“我的身体……对这些动作怎会如此熟悉?这绳结……好紧……好舒服……”
粗糙麻绳带来的轻微刺痛,转瞬化作排山倒海般的快感。
寇苁蓉大口喘着粗气,双眼泛起迷离的水光。
她踉跄着走到墙边,那里有一尊用来威慑弟子的青铜狴犴兽首,兽首下方凸起一截冰冷的铜柱。
她转过身,背靠着墙壁,双手被麻绳缚在身后。她屈起双腿,将下体对准那截铜柱,疯狂地上下摩擦起来。
“哈啊……好硬……好凉……”
阴蒂被麻绳的绳结和冰冷的铜柱双重夹击、碾压,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奶子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甩动,乳头在铜兽的鼻孔处不断刮擦,泛起艳丽的充血红晕。
“哦齁……不行了……要、要出来了!”
寇苁蓉发出一声高亢的雌叫,腰身猛地弓起,如同拉满的弓弦,接着她双腿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一阵猛烈的收缩————
“噗滋——!” “噗滋——!”
一股滚烫的透明汁液从她的花壶中狂喷而出,如同泉涌般激射在半空中,随后淅淅沥沥地洒落在象征戒律院庄严肃穆的青铜狴犴兽首上,顺着兽首的獠牙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麻绳依然紧紧勒在她的软肉上,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吐出黏稠的爱液。
她呆呆地看着被自己的潮吹汁液喷湿的铜兽,“我……我竟然玷污了戒律院?!”
“叮——”
一声清脆的响声突然在她的脑海中炸开。
“恭喜主人,在公共场合自亵,获得成就称号:【破戒的荡妇】!”一个灵巧而欢快的女声紧接着响起。
寇苁蓉吓得浑身一哆嗦,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本就敏感异常,这突如其来的声音让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一股残存的淫水又顺着腿根挤了出来。
“谁?!”
她慌乱地从地上爬起,双手胡乱地抓起湿透的青色纱衣,试图遮掩住裸露的胸脯和泥泞的下体。
她惊恐地环顾四周,戒律院里空荡荡的,暗红色的墙壁下连个鬼影都没有。
“你是谁?在哪里说话?!”她压低声音喝问,声音因为刚才的呻吟而变得沙哑。
“我啊?我是圣品灵根的专属引导精灵——叫我小铃铛就好!”那个灵巧的女声再次在脑海中响起,语气骄傲,“我的职责,就是帮助主人掌握圣品灵根的修炼方法,一路披荆斩棘,最终成为拯救苍生的救世大能!”
听到“圣品灵根”和“救世大能”几个字,寇苁蓉的心中闪过一丝希冀。
难道这真的是天赐机缘?
只要有这个精灵指导,她就能压制住体内那股邪火,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的天才?
“小铃铛……你真的能帮我修炼?”她咬着下唇,试探着问道。
“那是自然!我可是堂堂圣品引导者,只要主人按我说的做,保证你……诶!?”
小铃铛的话音戛然而止。
短暂的沉默后,脑海中爆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等等!我看看面板……这、这是什么东西?!圣品……淫灵根?!!”小铃铛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为什么灵根属性全是粉红色的?为什么你的初始技能是‘发情’和‘流水’?!”
寇苁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被人当众扒光了衣服一般。她死死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这……这是啥啊!”小铃铛在她的脑海里大喊大叫,语气中充满了崩溃与嫌弃,“我堂堂圣品引导者,历代辅佐的都是剑尊、法神,怎么……怎么竟然摊上这么个宿主!你刚才……你刚才居然在拿戒律院的刑具磨蹭下面?天呐,我的眼睛!我的系统库被污染了!”
“连一个器灵都敢来嘲笑我?!”
巨大的羞耻感化作恼怒,寇苁蓉气得浑身发抖。
“闭嘴!”她红着眼眶,带着哭腔反驳,“又……又不是我要觉醒这么个灵根的!你以为我想这样吗?!”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泥泞不堪的大腿和还在微微抽搐的阴蒂,屈辱的眼泪涌出眼睛。
“我明明是在念清心诀……我明明想好好修炼的……”她哽咽着,身体却因为刚才的高潮余韵,再次泛起一阵燥热,乳头不争气地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了一下,又硬挺了起来。
“你……你还狡辩!”小铃铛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快要哭了,“你的身体数据明明显示,你现在的兴奋度高达百分之八十!你就是个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