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的秋冬总是带着一种湿冷的缠绵。
傍晚七点十分,我驾驶着那辆黑色 Bentley Flying Spur V8 驶入 Belgravia 区 Wilton Crescent 的私家车道时,引擎低沉的吼声在雾气中显得格外厚重,像一头被驯服的猛兽,正缓缓收起爪牙。
车窗外,古典的白灰泥联排别墅在路灯下投下长长的影子,空气中弥漫着湿润的落叶味与远处泰晤士河隐约的潮湿气息。
我把车停进车库,Mulliner 定制的皮革座椅还残留着白天 Canary Wharf 会议室的冷气味——那里,艾利欧总是用那种低沉而预言般的语气,在玻璃幕墙后俯瞰整个金融区,宣布下一次并购“命运已定”。
我关掉引擎,深吸一口气。
Burberry 经典驼色羊毛大衣还裹在身上,内里的格纹触感柔软却带着一天的疲惫。
我推开车门,鞋底踩在湿润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豪宅的侧门灯自动亮起,温暖的金黄色光晕洒在橡木门框上。
那是卡芙卡亲手挑选的灯具——她总说,回家的人需要被光线温柔地拥抱,而不是被冷冰冰的现代LED刺痛眼睛。
推开正门的那一刻,熟悉的古董木头与淡淡红酒香气扑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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