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先生第二次带她来的时候，是在第一次见面后不久的一个周末晚上。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主持游戏，当队伍走进大厅时，她像是身上有一道光柱，我一眼就看到了她——
她站在人群中，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样子，穿着展露长腿的穿搭，黑色丝袜和高跟玛丽珍鞋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优雅。
她微微低着头，眼神平静，像一株清幽的茉莉。
我的心跳疯狂加速……
这次游戏中，我能感觉到她比第一次稍稍放松了一些。
在书房任务时，她对我轻轻点头。
我回应时，努力保持专业，却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
她的清冷依旧，破碎感隐隐存在，却在偶尔与同伴简单交流时流露着恰如其分的温柔。
那种气质让我越来越着迷。
游戏结束后，我找了个机会走到她身边，语气尽量自然：
“感觉你玩的很认真呢……我其实是设计师，会想收集反馈，然后之后还想玩的话也可以直接找我预约……方便加一下微信吗？”
她微微抬起眼皮，看了我两秒，点了点头，拿出手机扫了我的二维码。
“嗯。”她声音清冷简短。
我狂喜，却没表现出来，只是礼貌地笑了笑：
“谢谢你！”
她跟着包先生一行人离开。
从那天起，她就彻底消失了。
微信加了之后，我发了两条消息，一条是感谢她上次玩游戏的反馈，另一条是问她下次有没有兴趣再来。
她只回了第一个“不用谢”，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复。
包先生后来又带人来玩了几次，队伍里换了不同女孩，但再也没有纪沫的身影。
时间一天天过去，樱花味的三月过去，四月也的确如同谎言般迅速消散。
很快就到了五月。
五月的一个周五晚上，包先生又来了。
这次我终于下定决心，在游戏休息的间隙，我深呼吸一下，装作随意地问他：
“包先生，上次您带的那位……（给他看微信）这个女孩……她最近没来吗？”
包先生愣了一下，随即拍拍手并哈哈大笑：
“哦，你说这个小丫头啊。哈哈哈。你问她干嘛？”
我心里微微一紧，他的笑中我总觉得有些让我很不舒服的部分。
我努力让语气轻松：
“她也是你的店里的陪玩是吧？我有点……想点她陪玩一下。”
包先生随意地说：
“她现在不知道在干嘛。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
我点头道谢，心里却已经开始盘算。
五月里，剧场依旧热闹，我却总在空闲时想起她清冷的眼神和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柔与破碎感。
终于，在包先生下一次来的时候，我再次找机会问他。
他似乎已经帮我问过了，告诉我纪沫现在确实只接地陪，不在店里固定上班。
“这丫头……我现在也不太熟，不过林薇说她最近应该还行。你直接用微信联系她吧，她应该能看到。”
我心里松了一口气。
就这样，我问了林薇关于她的服务的事：
“我想约她，可以吗？”
林薇沉默了大概一小时，我在这期间的等待中一直用手机顶住脑门，埋头祈祷。
终于看到她回复：
“她说可以。”
“不过你要提前和我商量活动内容，还有规划时间地点。”
……
第一次约会，是在五月下旬的一个周三晚上。
我们约在凌波路旁的步道上，灯光柔和，背景音乐很轻。
她准时到达，穿着一件看起来有点波西米亚风、闲适款的绿色的裙子，修长的美腿下蹬着一双黑色的高跟玛丽珍鞋，她的漂亮身材和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美腿因此相得益彰。
她依旧清冷优雅。
我适时向她付了所有费用并显得慷慨地凑了整。
当她坐下时，我能感觉到她身上淡淡的那股冷调又不失诱惑的香气。
我们一开始聊得有些拘谨。
我不知道跟她聊什么，只得随口说说我学校里的事，或者提及一些，我从她朋友圈里能感受到的，她会感兴趣的话题。
她微微点头，声音清冷却会非常认真地回应。
渐渐地，话题自然地转向了更深入的地方。
她告诉我，她不喜欢太热闹的环境，喜欢安静的地方；偶尔会觉得累，但已经习惯了独自消化一切。
我听着她的话，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她的眼神虽然清冷，却在说到某些事情时会微微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那种破碎感让我心疼。
我好想知道她为什么会有这种气质。
虽然这是付费的服务，但我几乎忘记了金钱交换的事，她也有种魔力，让我像真正的朋友一样对她彻底展开心扉。
我们聊了很久，从大学生活聊到对未来的迷茫，再聊到她会看的书和电影。她的话不多，但每句都带着思考。
我发现她其实很聪明，不过会把情绪藏得很深。
我能感觉到，她已经不记得我就是剧场里的那个NPC主持人了。
或许……她陪过太多人，或许时间隔得久。
她并没有把我和剧场里那个看起来十分正经的NPC联系起来。
服务结束时，我送她上车。
她转身时，轻轻对我微笑了一下。
我目瞪口呆，为那一瞬的美呆滞不已。
适时我明白了什么才是，“一顾倾人国”。
那日，怀着对她的念想的我整夜都睡不着。
我躺在床上，反复回想她说话时的每一个细微表情——
清冷的眼神里偶尔闪过的温柔，微微抿唇时的安静，以及那仿佛带着淡淡破碎感的疏离。
我疯狂地翻开着她的社交动态。
我越来越确定，我对她的感觉不是单纯的喜欢，而是更深的东西。
我想了解她全部，想触碰她冰冷外壳下的温柔和脆弱。
……
于是我鼓起勇气，过了没几天的周一就提出想约她第二次，而林薇说她最近有点累，定了一个在下一周的时间。
第二次我约她一起去看电影。
我问她是否真的愿意陪我看电影，她回复得比较简短：“可以。”
我没和喜欢的女孩子一起看过电影。
我不知道选什么好，但是最后还是选了一部我想看的。
我选了当时正在上映的《Furiosa： A Mad Max Saga》（疯狂的麦克斯：狂暴女神），一部刚上映的电影。
那天晚上，我买了两张票，提前付了费用。
我们在电影院坐下，灯光暗下来后，银幕上的故事渐渐展开。
电影进行到中后段，一个角色在失去与重逢之间挣扎的安静场景出现时，我的心莫名被触动。
我有点紧张。
我侧过头，看向坐在我旁边的她。
她的侧脸在银幕光影中显得格外安静。
我犹豫了几秒，还是轻轻伸出手，按住了她放在扶手上的手。
她的手很凉，触感细腻而安静。
她只是微微转头，瞥了我一眼。
那一瞥很平静，没有惊讶，没有抗拒，也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没有抽手，也没有握紧，就那样任由我握着，视线又回到了银幕上。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变得很响。
我没有松手，也没有再做什么，只是静静地牵着她的手，直到电影结束。
[i：好光滑，好细腻，好修长又色情的手指……好想把她的手塞到嘴里吮吸一下……]
散场后，我们一起走出电影院。
她还是那副清冷的模样，没有提起刚才牵手的事，却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自然。
……
送她走后，我站在原地，思绪终于才回到大脑。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心里涌起一种复杂又强烈的感觉。
她不记得我是那个剧场的主持人了，两次接触也没能想起来。
我回到家，站在出租屋的阳台上，面对着朦胧的夜色，伸出手去试探着面前绿色的光点，觉得自己好像了不起的盖茨比。
这种距离感，反而让我更加着迷。
我开始渴望更多。
这次其实她比第一次多说了一些。
在等待期间和她随便聊了聊，我发现她喜欢听我讲学校里的故事，也会偶尔分享一些她自己的小事。
她漂亮的眼睛在说到某些话题时会微微亮起，那种光芒让我心动。
我们出来以后也聊了很久，话题从电影剧情到她会看的动漫还有她喜欢的游戏，再聊到她对安静生活的偏好。
她说自己，平时也是个成天待在家的死宅来着。
这让我不禁更涨了几分好感。
我发现她虽然清冷，但逻辑清晰，偶尔会露出一点点细微的温柔——
她会轻轻点头，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虽然每次见面我都是以约会服务的形式约她，但我越来越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
她的清冷不是距离，而是安静的陪伴；她的破碎感让我想靠近；她的温柔则像细雨一样，在她的声音里，在她看事情的视角里，在她的叙事里……
让我总觉得润物无声。
我开始意识到一个问题——
我付钱约她，但我的心却越来越不受控制地偏向她。
我想和她有更多不带交易的相处，想真正了解她，而不是只在付费的时间里。
毕竟还是，难以避免地感受到她清冷却温柔的服务感。
第二次服务结束时，我送她打到车。
她停下脚步，看着我，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柔软：“下次……还可以再约。”
我把她的意思理解成想和我见面，高兴地点头：“好。”
看着她转身上了车，我站在原地，心里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期待。
我越来越确定，我对她的感觉不是短暂的迷恋，而是真正的喜欢——
喜欢她清冷的外表下那一点点不易察觉的温柔，喜欢她带着淡淡破碎感的疏离，喜欢和她聊天时那种安静却又心有灵犀的感觉……
冥冥之中，我总觉得她就是我这个盖茨比渴求的“彼岸绿光”。
我脑子里全都是她了。
这好上瘾。
而且她的神秘感也让我非常上头……
我开始无比期待下一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