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从车子那儿绕了一圈,又假装在路边站了一会儿,抽了根烟,才慢慢走回院子里。

灵堂的骨架已经搭起来了,几个师傅正在往架子上挂白布和黑纱,有人在摆花圈,有人在调整挽联的位置。

院子里的人比刚才更多了,大概是附近的一些亲戚邻居也陆续到了,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说话。

我走进院子,那个管事的中年男人看到我,冲我招了招手,说:“小伙子,来搭把手,把这几张桌子搬到那边去。”

我应了一声,走过去帮忙搬桌子。

桌子是那种老式的折叠圆桌,不算重,我一个人就能搬动。

我把桌子搬到管事指定的位置,又帮忙摆了几张凳子,然后又被叫去搬花圈,搬香烛,搬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一边帮忙,一边控制着自己的目光不去往二楼那扇关着的门的方向看。

但脑海里全是那具躺在床上的女人肉体。

粉色胸罩包裹的胸部,厚肉色丝袜包裹的双腿,银白色的高跟鞋,从肚脐眼向延伸的垂直接缝线在裤裆双腿之间分开,顺着屁股曲线又回到身后的丝袜松紧带上……每一个细节都在我的脑海里反复回放,像按下了循环播放键的电影片段。

我甚至能回忆起之前摸她的触感,指尖划过被厚丝袜覆盖的大腿内侧时光滑而厚实的摩擦感,嘴唇贴上冰凉的丝袜表面时微涩的纺织品味儿,手掌摸到上被胸罩下的乳房时那种冰凉而毫无弹性的触感。

每回忆起一个细节,我的裤裆就紧绷一分。

我不得不趁人不注意的时候,偷偷调整一下裤子的位置,免得被人看出什么异常来。

下午的时候,刘宜睿的父母从城里回来了,说棺材已经订好了,明天一早就能送到。

她的母亲眼睛哭得红肿,被几个女亲戚扶着进了房间休息。

她父亲则忙着招呼来吊唁的客人,脸上带着强撑着的镇定,但说话的声音明显有些发哑。

我跟着人群去堂屋里上了一轮香,看着桌上摆着的遗像,照片里的刘宜睿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身白色的衬衫,对着镜头微微笑着,眉眼温婉。

那应该是一张几年前的照片了,比躺在楼上那具女尸的面容要年轻一些,脸颊上还有些婴儿肥。

我看着遗像,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她躺在床上的样子,唇红齿白,妆容精致,红色寿被盖得严严实实,谁也看不出来那床被子下面是一具只穿着内衣和丝袜的肉体。

这个念头让我的心脏猛地跳了一下,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从脊椎底部蹿上来,像是一道电流,瞬间传遍全身。

我低下头,假装在虔诚地上香,实际上是在掩饰嘴角几乎要溢出来的笑意。

傍晚的时候,灵堂基本搭好了。

白色的幕布挂满了整个院子,黑色的挽联在风中轻轻飘动,花圈从灵堂里一直摆到了院门口。

供桌上摆着香炉、烛台、水果和几盘点心,遗像被摆在正中央,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那样微微笑着,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

吃过晚饭后,大部分人都散了,只剩下一些近亲在守夜。

我是外地的亲戚,又是个年轻小伙子,自然不用守夜,尸主又是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轻女人,男女授受不亲,为了防止监守自盗这种事情的发生,就更不敢也不会用我守夜了。

于是我就被安排在一楼靠楼梯的一间客房里休息。

客房不大,一张单人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我关上门,坐在床边,听着外面的动静,有人在低声说话,有人在抽烟咳嗽,偶尔有一两声压抑的哭声从某个房间里传出来,很快又被旁人劝住了。

我等了一会儿,确认不会再有人来叫我做什么事之后,才慢慢地打开行李箱。

那叠衣服还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我伸手把那件黑色小西装外套拿了出来。

布料是偏厚的涤纶混纺,摸起来有些粗糙,带着一股淡淡的洗衣粉味。

我把它展开,铺在床上,看着那两排空荡荡的扣眼,几小时前,这些扣子还一颗一颗地扣在她身上,整整齐齐地裹着她的上半身。

我把外套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粉的味道下面,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气息,是她的体味,混着一点点福尔马林的味道。

味道很淡,几乎微不可闻,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

我放下外套,又拿出那件白衬衫。

衬衫的领口还残留着一些粉底的痕迹,是她化妆时蹭上去的。

我用手摸了摸那片粉底痕迹,指尖传来一点油腻的触感。

我把衬衫举到面前,用嘴唇贴上那片粉底痕迹,轻轻地蹭了蹭。

然后我把衬衫放在一边,拿出那条红色领带和黑色包臀裙。

包臀裙的布料比外套要光滑一些,是那种带一点弹性的涤纶面料。

我把裙子举起来,对着灯光看了看,裙摆的位置有一道浅浅的折痕,是裙子穿的时候没穿好,在他身下有褶皱,没有弄舒展,于是在她躺着的时候压出来的。

我拿着女人身上脱下来的裙子,在手里揉捏了很久。

最后,我把所有的衣服都铺在床上,每一件都仔细地摸过,闻过,感受过。然后我拿出手机,翻出我拍的那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她上半身整整齐齐、下半身只有连裤袜的对比照。

照片里的她安静地躺着,黑色西装外套和白色衬衫的扣子都扣得很好,领带也打得规规矩矩,但腰部以下却只有一层厚肉色丝袜包裹着双腿,粉色的内裤隔着丝袜若隐若现。

第二张是她被我剥的半光的照片。

她仰面躺在床上,上身只剩一件粉色胸罩,下身只剩厚肉色连裤袜,脚上穿着银白色高跟鞋。

她的双手依然交叠放在腹部,脸上的妆容依然精致。

我看着这两张照片,手指慢慢滑动屏幕,放大,缩小,再放大。

照片里的她安安静静地躺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裹在寿被下的身体已经被一个陌生的远房亲戚玩弄了一遍又一遍,在被玩的那一个小时里做出一个个在她生前看来是绝对羞耻的姿势,更不知道自己象征着端庄和体面的工装裙已经被叠好塞进了一个男人的行李箱里。

人们都以为她被红色寿被盖着的是一具衣着完整的尸体,以为她和活着的时候一样,穿着整齐的工装,打着规整的领带,是一个体面而得体的职业女性。

没有人知道,那床红色寿被下面,她只剩下一层薄薄的布料包裹着赤裸的肉体。

这个念头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猛地刺进我的大脑,让我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解开裤子的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烫的肉棒。

我靠在床头,一只手握着它,一只手举着手机,眼睛死死盯着那张照片里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和银白色的高跟鞋,开始上下套弄。

我的脑海里全是今天下午的画面,掀开寿被时那一瞬间的窒息感,脱下包臀裙时那圆润的臀部曲线,手指摸过丝袜裆部那道垂直接缝线时的触感,嘴唇贴上去时、丝袜绵密的口感……

还有强烈的禁忌感——所有人都在楼下忙忙碌碌,楼上那间房间里安安静静地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我正在用她来满足自己最隐秘最无耻的欲望。

没有人知道。

永远不会有人知道。

我加快手上的速度,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今天下午的每一个细节,她的脸,她的手,她的脚,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和屁股,她被我翻过去时无力垂落的手臂,我拍她的屁股时那一声沉闷的响声……

“你永远都是我的了。”我嘴里含含糊糊地念出这句话,不知道是对她说的,还是对我自己说的。

“大家都以为你穿得整整齐齐的,以为你还是那个体体面面的刘宜睿……但我知道你是什么样子的。”

“我知道你寿被下面的尸肉穿着什么。”

“我知道你的胸罩是粉色的,你的内裤也是粉色的。”

“我知道你的丝袜裆部有一条Y字型的接缝线。”

“我知道你穿银白色的高跟鞋很好看。”

“他们都是来给你送葬的,只有我是来……”

我没有把话说完,因为一股强烈的快感猛地从下腹涌上来,像是一道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身体猛地绷紧,腰肢往上挺了一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出来,落在我的小腹上,落在我的手指间,落在手机屏幕上那张被厚丝袜包裹的双腿上。

我瘫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手机屏幕上的那张照片被精液糊了一小片,透过白浊的液体,照片里的刘宜睿依然安静地躺着,嘴角似乎还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盯着照片看了很久,才慢慢地用床头的纸巾擦拭干净屏幕,又擦干净自己的身体,拉上裤子拉链。

那叠衣服还铺在床上,在昏暗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

我把它们一件一件地叠好,郑重的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然后我关掉灯,躺在床上,听着窗外深沉的夜色里偶尔传来的一两声狗叫,慢慢闭上了眼睛。

但脑海里依然是那具穿着粉红色胸罩和厚肉色连裤袜的肉体,以及那双反射着冷冷光泽的银白色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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