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皇帝的新衣

零号那将自己的尊严、自己的灵魂一同献祭的色情表演无疑是成功的,本就躁动不安的帮众在她那可称为淫乱的艳丽胴体煽动下不眠地欢饮起舞,狂乱的宴会直至深夜也不曾罢休。

然而这一切早已与维克托无干。

他牵着零号的项圈,表情里满是餍足与慵懒,金属环扣在他掌心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敲击出清脆而富有节奏的韵律。

穿过已然弥漫上酒精与汗液酸腐气息的走廊,推开那扇厚重的金属房门,他将零号拉回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

电子锁扣咔哒一声,将门内外隔绝成俩个完全不同的世界。

悬浮在房间中央的球形灯散发出柔和的暖黄色光芒,将一切都笼罩在一种近乎暧昧的朦胧之中。

维克托松开锁链,任由那截冰冷的金属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噗”声。

他转过身,手指拂过零号脸颊上尚未完全干涸的泪痕与汗渍,指腹感受着那细腻肌肤下微微升高的温度。

“去把你的身体清洗干净。”他大度地允了她将他留下的印记暂时洗去,去为新的印记腾出空间。

零号依言走向房间一侧的独立卫浴。

这间浴室仅由两面玻璃圈出一片小小的空间,没有门帘,没有墙壁,因为在维克托的领地,她不需要任何遮蔽。

她早已习惯这样的环境,那具在庆功宴上被肆意展示、承受了所有目光与欲望的婀娜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示在维克托的视野中。

暖光勾勒着她修长匀称的腿线,沿着紧实挺翘的臀峰蜿蜒而上,在凹陷的纤腰处收束,又在那对饱满圆润的乳兔顶端绽放出两点嫣红。

水珠顺着她光洁的脊背滑落,没入臀缝幽深的阴影。

维克托靠在门框上,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他欣赏着这幅画面,欣赏着这具完全属于他、由他塑造、任他支配的身体。

零号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顷刻间将她包裹,蒸腾起氤氲的白雾。

水珠在她玲珑的曲线上跳跃、汇聚、流淌,冲刷掉那些黏腻的污浊,水汽在她玉嫩的肌肤上蒸起一片片粉润光泽。

洗发水的泡沫在她乌黑的长发上堆叠,又顺着水流滑过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最终在那对随着动作轻轻颤动的娇乳之间消失。

维克托看够了,才慢条斯理地开始脱去自己身上的衣物。

他将外套与衬衣随手扔在房间角落那张宽大的、铺着黑色丝绒的沙发上,露出精悍却并不算特别强壮的上身。

他走进浴室,从背后贴上了零号湿滑的脊背。

零号任由他的手臂环过她的纤腰,手掌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指尖有意无意地按压着那片柔软的区域。

热水持续喷洒,打湿了维克托的头发和胸膛,水流顺着两人紧贴的肌肤缝隙向下流淌。

维克托低下头,将鼻尖埋进零号湿漉漉的发丝间,深深吸了一口气,混合着洗发水清香和少女体香的气息涌入鼻腔。

真是令人着迷的气味。

他心想。

她属于我,且只能属于我。

他的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侧腰向上游移,最终握住了那团丰腴的乳肉,五指收拢,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饱满与惊人的弹性。

指尖捻弄着顶端早已挺立的乳尖,感受着它在掌心细微的颤栗。

“转过来。”他贴着零号的耳廓低语,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垂上。

零号顺从地在他怀中转过身,抬起被水汽蒸腾得愈发迷蒙的眼眸看向他。

水珠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欲滴未滴。

维克托钳住她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然后低头咬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齿关,攫取她口腔内每一寸湿润与温热。

零号的喉间溢出细微的呜咽,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维克托宽阔的后背,指尖陷入他紧绷的肌肉。

这场掠夺持续了很久,直到零号的呼吸开始紊乱,维克托才稍稍退开,银丝在两人唇间拉断。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为缺氧和情动而泛起潮红的脸颊上,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他的手掌顺着她湿滑的脊背向下滑去,抚过凹陷的腰窝,抚过挺翘的臀峰,最终探入两瓣丰腴臀肉之间的幽深沟壑。

指尖在那里触碰到了异样的存在——那串冰凉圆润的珠体,正深深嵌在她粉嫩的菊蕾之中,只露出最末端那颗浑圆的珠子,在温热水流冲刷下泛着湿润光泽。

他亲手为她塞入的拉珠,以一窜银链牵住项圈,依旧挂在她的身上。

如此淫靡,如此美丽。

维克托以一种几乎可以说得上是怜爱的动作捏住露在外面的那颗珠子,轻轻向外拉扯。

“嗯……”

零号的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哼声。

嵌在肠壁深处的珠串随着他的动作开始移动,一颗接一颗地刮擦过紧窄肛道内敏感的褶皱,带来一阵奇异的、混合着轻微胀痛与酥麻的触感。

黑曜石珠子表面冰凉,与她肠壁内火热的温度形成鲜明对比,每一次移动都激起更强烈的刺激。

维克托缓慢地、有条不紊地抽拉着珠串,让珠子一颗颗滑出她紧致的菊蕾。

啵扭、啵扭、啵扭——每颗珠子脱离时都会发出细微的、淫靡的声响,伴随着零号愈发急促的呼吸。

当最后一颗、也是最大那颗珠子被抽出时,她粉嫩的菊蕾微微张开一个圆润的小孔,边缘轻轻翕动着,好一会儿才缓缓闭合,只留下一圈淡淡的、被撑开过的红晕。

维克托将湿漉漉的珠串举到眼前,陶醉地看着那些黑曜石珠子在灯光下反射出幽暗光泽,表面还沾着些许透明的肠液和沐浴露泡沫。

在零号的细吟中,他满意地将珠串重新塞回她的菊庭,激起她一阵应激性的痉挛,然后关掉花洒,扯过宽大柔软的浴巾,将零号整个包裹起来,打横抱起,走出了浴室。

他将她放在房间中央那张尺寸惊人的床上。

床垫柔软得足以让人深陷,黑色的丝绸床单冰凉滑腻,衬得零号刚刚被热水浸润过的肌肤更加白皙剔透。

维克托解开围在腰间的浴巾,覆身而上。

没有了观众的喧嚣,没有了权力的表演,维克托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从容,也更加深入。

他不再急于宣泄,而是如同品味一道珍馐般,细致地探索着零号身体的每一处隐秘。

他的唇舌流连于她纤细的脖颈,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印记,又顺着锁骨的凹陷一路向下,含住一侧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反复拨弄、吮吸,直到那一点嫣红肿胀发硬,零号的胸腔里压抑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呻吟。

他的手掌抚过她平坦紧实的小腹,感受着下方肌肉因为期待而微微的紧绷,然后探入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幽谷。

指尖轻易地分开两片湿滑黏腻的唇瓣,探入那紧致火热的甬道深处。

内里的媚肉仿佛拥有自己的生命,在异物侵入的瞬间便热情地包裹上来,蠕动着、吮吸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清晰。

维克托缓缓抽动手指,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刮擦过指节带来的紧缩感,同时观察着零号脸上的表情。

她的眉头微微蹙起,睫毛颤抖得如同风中蝶翼,唇瓣被贝齿咬得泛白,却又在每一次深入时不受控制地张开,泄露出甜腻的喘息。

“放松……”维克托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加入第二根手指,缓慢而坚定地开拓着那紧窄的通道,“全部交给我。”

零号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纤长的双腿无意识地分开,脚趾蜷缩起来,陷进柔软的床单。

她抬起藕臂,环住了维克托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

这个依赖般的动作取悦了维克托,他抽出手指,就着那一片滑腻,将自己早已灼热坚硬的欲望抵在了入口处。

龟头分开湿软的唇瓣,挤开紧箍的入口,缓缓没入。

“呜——❤❤……”

零号的喉咙里迸发出一声短促而高昂的悲鸣,身体瞬间绷紧如弓。

今晚饥渴的蜜裂终于得到了渴求的填充,极致的充实感与被撑开的饱胀感沿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眼前一阵发白。

维克托停顿了片刻,感受着内里媚肉疯狂地痉挛和绞紧,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包裹感带来无与伦比的征服快感。

他低下头,舔舐零号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起初是缓慢而深入的节奏,每一次退出都只到穴口,每一次进入都直抵花心,重重碾过那处最敏感的软肉。

噗嗤、噗嗤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在房间里规律地回荡。

零号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带着泣音的呜咽。

她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起伏,饱满的乳兔荡出诱人的乳波,顶端两点嫣红在空中划出淫靡的轨迹。

维克托的呼吸也逐渐粗重起来,他加快了下身挺动的速度与力度。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丝绸床单被两人的汗水与爱液浸湿,皱成一团。

他伸手握住零号纤细的脚踝,将她的双腿折向胸前,这个姿势使得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人贯穿。

零号仰起脖颈,喉间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了近乎尖叫的浪叫。

“父、父亲!太深了——❤❤要、要坏掉了——❤❤”

过于激烈的刺激使她手足瘫软,这具数年前便已向他臣服的身体正谄媚地向他表现着奴性。

零号舌尖无意识地探出唇外,涎水混合着泪水沿着腮边滑落。

内里的媚肉痉挛得越来越剧烈,仿佛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啃咬,温热的爱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不断被带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在暖黄色的灯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维克托俯下身,将零号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堵住她微张的唇,将她的呻吟与呜咽全部吞入腹中。

下身的撞击变得狂暴而毫无章法,完全是本能驱使下的全力冲刺。

零号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四肢紧紧缠住维克托,指甲在他背上抓挠出浅浅的红痕。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到极致,然后如同决堤般喷涌出大量的热流。

维克托闷哼一声,在零号体内那阵剧烈绞吸的极致快感中达到了顶点。

他深深抵入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注进那痉挛不休的温暖巢穴。

持续的喷射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维克托喘息着从零号身上翻下,躺倒在一旁,胸膛剧烈起伏。

零号依旧维持着双腿大张的姿势,瘫软在湿漉漉的床单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只有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小腹处微微痉挛,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正从她微微开合的蜜裂中缓缓溢出,沿着股缝滴落在床单上,晕开更深的水渍。

维克托侧过身,手臂一伸,将零号温软滑腻的身体揽进怀里。

他的手掌习惯性地复上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里因为刚刚承受了大量体液而微微鼓胀的弧度,指尖无意识地在那片细腻的肌肤上画着圈。

零号的身体顺从地依偎着他,将脸贴在他汗湿的胸膛上,呼吸渐渐平稳。

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混合着性事过后的极度满足与松懈。

维克托搂着怀中这具完美的、绝对服从的躯体,意识逐渐沉入黑暗的梦乡。

在他彻底失去意识前,脑海中闪过最后一个模糊的念头是:

拥有零号,是他这辈子做过最正确、最划算的交易。

……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

悬浮灯自动调节了亮度,变得愈发昏暗,只勉强勾勒出房间内家具的轮廓。

厚重的吸音材料隔绝了基地外部可能存在的任何噪音,只剩下两人平稳交错的呼吸声。

直到——

“咔嗒。”

一声极其轻微、却在此刻死寂的环境中显得异常清晰的电子锁弹开声。

房门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

没有警报,没有红光闪烁,仿佛这最高权限的卧室门锁只是一个摆设。

一道半透明的、轮廓模糊的影子如同水中的倒影般,从门缝滑入房间。

影子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甚至连长毛地毯的纤维都未曾下陷分毫。

影子在门口停顿了一瞬,似乎在适应室内的昏暗,然后开始移动。

它的动作轻盈得如同鬼魅,贴着墙壁的阴影,绕过房间中央那张宽大的沙发,目标明确地朝着大床的方向靠近。

越来越近。

床上的两人依旧沉浸在深沉的睡眠中。维克托的胳膊还箍在零号的纤腰上,零号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乌黑的长发散乱在枕间。

影子来到了床边。

它微微俯身,轮廓模糊的头部似乎在仔细辨认床上男人的面部特征。

昏暗的光线下,维克托棱角分明的侧脸依稀可辨。

影子似乎确认了什么,抬起了右手。

右手中,一道比周围黑暗更加深邃的幽光悄然浮现,凝聚成一把匕首的轮廓。

匕首的刃锋没有任何反光,仿佛能吸收周围所有的光线,只留下纯粹的、令人心悸的锐利。

影子举起了匕首。

对准维克托暴露在外的脖颈。

然后,毫不犹豫地,带着一道撕裂空气的微弱尖啸,狠狠刺下!

而就在刃锋即将触及皮肤的刹那——

零号的眼睛猛然睁开。

没有刚醒时的迷茫,没有瞬间的迟疑。那双金色的眼眸在昏暗的光线中璀璨如凌空烈阳,将那道模糊影子和它手中致命的幽光照映得无处躲藏。

她环在维克托腰间的藕臂骤然收紧,腰腹与腿部同时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抱着尚在睡梦中的维克托猛地向床的另一侧翻滚!

“噗!”

匕首刺入了空处,深深扎进柔软的床垫,发出一声闷响。

维克托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动作惊醒,意识还停留在混沌的梦境边缘,只感觉到天旋地转,然后重重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

疼痛让他瞬间清醒,他撑起身体,惊怒交加地抬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几乎冻结。

床上,他刚才躺着的位置,插着一把造型奇特的幽暗匕首,匕首的柄部还在微微颤动。

而床的另一边,零号已经翻身站起。

她浑身赤裸,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那些激烈情事留下的红痕与体液尚未干涸,勾勒出淫靡的图案。

但她站在那里,背脊挺直,眼神冰冷地锁定着床边那道半透明的影子,身上散发出的不再是温顺与驯服,而是一种凛冽的、近乎非人的杀意。

影子似乎也吃了一惊,没想到目标身边这个看似娼妇的女人竟然能在这种状态下做出如此迅捷精准的反应。

但它没有犹豫,身影再次变得模糊,如同融入背景的变色龙,瞬间从原地消失。

这毫无疑问是一个共鸣者。声痕被催动时的波动在零号的感知中简直无所遁形。

但是,也就不过如此罢了。

在零号的眼中,那道扭曲光线、扰乱感知的“隐身”效果,仿佛并不存在。

她的视线牢牢锁定着一个快速移动的、与环境色彩微妙不协调的轮廓。

影子如同鬼魅般绕到零号侧面,手中再次凝出幽暗匕首,划向零号毫无防备的脖颈——在它看来,这个刚刚醒来的女人手无寸铁,赤身裸体,凭借这幅纤细又娇弱、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为男人解决性欲的身体能做得到什么?

解决她只需要一瞬。

而接下来的事再次出乎它的意料。

零号的动作简洁到了极致,没有任何多余的花哨。

左脚向后撤步,身体如同柳絮般顺着匕首袭来的方向侧转,幽暗的刃锋擦着她颈侧的肌肤掠过,带起几缕断发。

与此同时,她的右手如同毒蛇吐信般探出,五指并拢成掌刀,精准地斩向影子持刀手腕的内侧。

影子手腕一麻,匕首险些脱手。它心中骇然,急速后退,身影在空气中拖曳出淡淡的残影。

零号没有追击,她微微侧身,将刚刚从地上爬起、还处于震惊中的维克托挡在身后。

她的目光依旧锁定着那个不断变换位置、试图寻找攻击角度的模糊轮廓,金色的瞳孔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纯粹的、狩猎般的专注。

这个女人!她看得见我——

影子终于意识到了这一点,这个女人的感知能力超出了它的预期。

它的“匿形”是共鸣能力带来的天赋,并非简单的光学隐身,寻常共鸣者根本无法看破。

可眼前这个女人,她的视线……仿佛直接穿透了那层伪装,落在了它真实的位置上。

高感知类型的共鸣者?不,可能更麻烦……

影子暗暗叫苦,已然心生退意。

刺杀讲究一击必中,远遁千里。

如今一击失手,目标已被惊动,护卫又如此难缠,继续缠斗下去,等血刃帮的其他人被惊动,它就真的走不了了。

电光火石间,影子做出了决断。

它的身影再次凝实了一瞬,右手猛地扬起,将手中的幽暗匕首如同投掷飞镖般,朝着被零号护在身后的维克托全力掷去!

匕首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幽光,撕裂空气,直取维克托的胸口!

在匕首脱手的刹那,零号的身体微微一顿。

视线在飞射的匕首与正在急速后退、准备遁走的影子之间极速切换了一瞬,随后腰肢陡然拧转,修长的腿在地毯上一蹬,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向后折返,扑向维克托。

她的右手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试图拍击匕首的侧面,改变它的轨迹。

但匕首的速度太快了。

她的指尖终究慢了半分,只是堪堪擦过匕首的柄部。

幽暗的刃锋带着死亡的寒意,继续射向维克托惊恐放大的瞳孔。

维克托甚至能看清匕首上那些诡异扭曲的纹路,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锐利。

时间仿佛被拉长,他全身僵硬,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睁睁看着那点致命的幽光在眼前急速放大。

就在匕尖即将刺入他胸膛的前一刹那——

“锵!”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声炸响!

零号的左手不知何时握住那串埋在她体内的拉珠,拉珠的表面甚至还裹着一层滑腻透明的肠液,然而就是这串本是维克托用以昭示象征零号性奴身份、贬低其人格与尊严的淫辱道具,此时此刻竟滑稽地成为了他救命的关键。

这位忠诚的奴隶果决地甩动手中的淫具,拉珠犹如鞭子一般发出狠厉的唳声,撞击在匕首上,用以串连珠子的精致细链遭受不住如此暴力的行径,寸寸断裂,但匕首的轨迹也被这舍身一挡改变了。

它斜向上偏折,擦着维克托的脸颊飞过。

一阵冰凉的刺痛传来。

维克托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脸颊,指尖触到了温热的、黏腻的液体。

他放下手,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到指尖上沾染了一抹刺目的猩红。

血。

而那个掷出匕首的影子,早已趁着零号回身救援的瞬间,化作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淡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滴般,从房门尚未完全关闭的缝隙中滑了出去,消失在了走廊的黑暗里。

一切发生得太快。

从匕首掷出,到零号格挡,到影子遁走,总共不过两三个呼吸的时间。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满地狼藉。

零号缓缓放下有些颤抖的左臂,转过身,看向维克托。

她的指尖似乎在先前的格斗中被匕首割破,正缓缓渗出血珠,与她白皙的肌肤形成触目惊心的对比。

但她似乎毫无所觉,只是沉默地、平静地注视着维克托,仿佛在确认他的安危。

维克托依旧坐在地上,手指按着脸颊上的伤口,那刺痛感如此真实。

他低头,看着指尖的鲜血,又抬头,看看床上那把深深没入床垫的幽暗匕首,看看散落一地的串珠,再看看眼前这个浑身赤裸狼藉却依旧挺直脊背守护在他身前的零号。

恍惚间,迟来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缓缓爬升,缠绕住他的心脏,然后骤然收紧!

他刚才……差点就死了。

如果不是零号……

如果不是她及时醒来,如果不是她抱着他翻滚,如果不是她挡住那一刀……

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喉咙被切开或者胸口被贯穿的尸体,温热的血液会浸透这张昂贵的地毯,而那个杀手会悄无声息地消失,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后怕如同潮水般淹没了他,让他浑身发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打颤。但紧接着,后怕迅速转化为了狂怒。

一种源于极度恐惧、源于自身弱小被暴露、源于权威受到挑衅的、无能狂怒!

“啊——!!!”

维克托猛地从地上跳起来,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如同受伤野兽般的低吼。

他赤红着眼睛,冲到床边,一把拔出了那把幽暗匕首,紧紧攥在手里,仿佛要将其捏碎。

匕首的柄部冰冷,上面还残留着杀手的气息。

“谁?!是谁敢来杀我?!是谁——!!”他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门咆哮,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扭曲变调,“夜鸦?一定是夜鸦那些杂种!他们竟敢……他们竟敢派共鸣者来刺杀我!!”

他猛地转身,布满血丝的眼睛瞪向零号。零号依旧安静地站在那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你!”维克托几步冲到她面前,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肩膀,手指深深陷入她柔嫩的肌肤,“你看清了吗?那个杂种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说!”

零号的肩膀被他捏得生疼,但她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狂怒的眼睛,摇了摇头。

维克托死死盯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零号的冷静与他此刻的狂躁形成了鲜明对比,这对比非但没有让他平静,反而像是一盆油浇在了心头的怒火上。

为什么她可以这么冷静?!

为什么她不怕?!

难道她不知道刚才我们差点都死了吗?!

还是说……她根本不在乎?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更汹涌的怒意淹没。不,她必须在乎!她是他的东西,他的武器,他的盾牌!她的存在意义就是保护他!

“废物!”维克托猛地甩开零号,将她推得踉跄了一下,“连个杀手都留不住!我要你有什么用!”

零号稳住身体,垂下了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阴影。“抱歉,父亲。”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听不出任何委屈或辩解。

维克托握着匕首,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

脸颊上的伤口传来阵阵刺痛,时刻提醒着他刚才与死亡擦肩而过的事实。

恐惧如同附骨之疽,啃噬着他的理智。

那个杀手能悄无声息地突破基地的防卫,能打开他最高权限的卧室门锁,能在他最松懈的时候发动致命一击……这次失败了,下次呢?

下下次呢?

只要那个会隐身的杂种还活着,他就永远不得安宁!他睡觉时不得安宁,他独处时不得安宁,他任何时候都可能从阴影里刺出一把匕首!

他猛地停下脚步,看向零号。

零号依旧站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单薄而脆弱,但那挺直的背脊和冰冷的目光,却又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韧性。

“从今天起,”维克托的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你寸步不准离开我身边。听懂了吗?寸步不离!”

“是,父亲。”零号没有任何犹豫地回答。

维克托走到墙边,按下了一个隐秘的通讯按钮。“给我把‘堡垒’送到房间来!现在!立刻!”

几分钟后,两名战战兢兢的帮众抬着一个沉重的金属箱来到了房间门口,甚至不敢抬头往里看,放下箱子就匆匆退走。

维克托打开金属箱,里面是一套通体漆黑、线条狰狞厚重的动力装甲。

这并非是寻常制式装备,而是他花费重金、通过特殊渠道搞来的高级货,拥有极强的防御力与辅助系统,堪称移动的堡垒。

他平时嫌其笨重累赘,极少穿戴,但现在,他需要这层厚厚的金属壳来包裹住自己,来抵御那无处不在的恐惧。

他花了些时间,将动力装甲一件件穿戴在身上。

沉重的金属构件扣合时发出令人心安的“咔嗒”声,内置的液压系统启动,发出低沉的嗡鸣。

当最后的面甲落下,将他的头颅完全包裹在带有过滤系统和增强现实显示屏的头盔内时,维克托才感觉稍微找回了一点安全感。

透过面甲的视窗,他看到的世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绿色,各种数据在视野边缘流动。

他活动了一下被装甲包裹的、变得粗壮许多的手臂,感受着内部伺服电机提供的强大力量。然后,他看向零号。

零号已经默默捡起了地上那件破损的黑色紧身皮衣,勉强套在身上,遮住了大部分肌肤。

拉链已经坏了,衣襟敞开着,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深深的乳沟,下摆勉强遮住臀峰,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在外。

她没有穿鞋,赤足站在地毯上,安静地等待着下一个命令。

维克托指了指她。“去,穿上你那套战斗服。然后,跟在我身后。”

“是。”

零号走向房间内另一个衣柜,取出那套为她特制的、带有一定防护功能的黑色紧身战斗服,背对着维克托,动作利落地换上。

黑色的弹性面料将她婀娜的身材曲线完美勾勒,某些关键部位镶嵌着轻薄的复合装甲片。

她将长发束成利落的马尾,最后戴上了那个带有呼吸过滤功能的半覆面装置,只露出一双冰冷的金眸。

当她重新站到维克托身后时,已经变回了那个沉默寡言、高效冷酷的杀戮兵器。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动力装甲的循环系统将过滤后的清凉空气送入面罩。

他迈开沉重的步伐,金属靴底踩在地毯上发出闷响,走向房门。

零号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从那天起,维克托再也没有脱下过那身“堡垒”动力装甲。

他穿着它吃饭,穿着它睡觉,穿着它听取汇报,穿着它发号施令。

厚重的装甲让他行动迟缓,消耗巨大,内部恒温系统也并不能完全驱散长时间穿戴带来的闷热与汗臭,但他甘之如饴。

因为这层金属外壳,是他对抗那个隐身刺客、对抗内心恐惧的唯一屏障。

而零号,果然如他命令的那样,寸步不离。

她如同一个没有生命的幽灵,永远站在维克托身后三步之内,无论维克托是在会议室咆哮,还是在卧室里辗转难眠。

她的存在感低得惊人,常常让人忽略,但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任何可疑的视线,那双金色的眸子就会立刻锁定目标,直到对方冷汗涔涔地移开目光或慌忙退走。

然而,失去了零号这把最锋利的刀,血刃帮在与夜鸦的争斗中,形势急转直下。

零号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共鸣者个体,她更是一种象征,一种对敌人心理上的绝对威慑。

有她参与的清扫行动,向来是高效、冷酷、不留活口,能极大打击敌人士气,并快速夺取关键据点或资源点。

现在,这把刀被维克托牢牢锁在了身边,只作为一面被动的“盾”。

血刃帮的进攻顿时失去了最锐利的矛尖。

而与之相对的,夜鸦的反击变得大胆而凶猛。

一周之内,血刃帮丢掉了三个刚刚占据不久的重要街区控制权。

其中一个街区的地下黑市交易点被夜鸦连根拔起,损失了超过十万信用点的货物和流动资金。

另一次冲突中,血刃帮的一支精锐小队遭遇伏击,几乎全军覆没,带队的小头目被俘后公开处刑,头颅被挂在街区的路灯上,极大地打击了帮众的士气。

坏消息一个接一个地传到维克托的耳中。

会议室里,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雨前的铅云。

维克托坐在首座,厚重的动力装甲让他看起来比平时庞大了一圈,但也显得笨重而怪异。

面甲掀起着,露出他阴鸷铁青的脸,脸颊上那道被匕首划出的伤痕已经结痂,留下一道暗红色的细长疤痕,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那里,破坏了他原本还算英俊的容貌。

几个负责前线战事的头目和幕僚站在长桌两侧,低着头,大气不敢出。

空气中弥漫着汗味、机油味,以及从维克托动力装甲缝隙里散发出的、淡淡的金属与人体混合的酸馊气味。

“……东区仓库彻底丢了,我们的人撤出来的时候,被埋伏了,折了七个兄弟,货物一点没带出来。”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头目硬着头皮汇报,声音干涩,“夜鸦的人……他们好像知道我们的撤退路线。”

“废物!”维克托猛地一拍桌子,金属包裹的拳头砸在实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巨响,桌面顿时出现几道裂痕,“都是废物!没有零号,你们就连路都不会走了吗?!一群饭桶!”

众人噤若寒蝉。

一个年纪稍长、戴着眼镜的幕僚斟酌着开口,声音小心翼翼:“老大,夜鸦这次的反扑……力度很不寻常。他们似乎得到了额外的支援,或者……改变了策略。我们之前依靠零号小姐的突击能力建立的快速打击优势,现在完全发挥不出来。正面冲突,我们的兄弟并不占优,尤其是在对方也有共鸣者参与的情况下。”

“共鸣者?”维克托的瞳孔一缩,“夜鸦又出现了新的共鸣者?”

“不一定是新的,”另一个幕僚接口,他擅长情报分析,“可能是之前隐藏的,或者……是从其他势力借调来的。最近‘黑钢’和‘蝮蛇’那边也有些异动,不能排除他们暗中支持夜鸦的可能性。”

维克托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最担心的事情正在发生——零号的威慑力下降,他本人遇刺后龟缩不出,让其他势力看到了血刃帮的虚弱,开始蠢蠢欲动。

“老大,”戴眼镜的幕僚鼓起勇气,说出了众人心中所想却不敢言的话,“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的地盘在萎缩,兄弟们的士气在低落,收入也在减少。夜鸦的气焰越来越嚣张……是不是……可以考虑,让零号小姐重新参与一些关键的行动?哪怕只是偶尔出击,震慑一下……”

“闭嘴!”维克托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炸了起来,动力装甲的关节发出刺耳的摩擦声,“让她离开我身边?然后呢?让那个会隐身的杂种再来杀我一次吗?!啊?!你们谁来保证我的安全?你吗?还是你?!”

他指着幕僚的鼻子,又指向其他头目,声音因为激动和恐惧而尖利。

幕僚脸色发白,后退了半步,不敢再言。

会议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维克托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动力装甲内部系统运转的低微嗡鸣。

所有人都明白维克托在害怕什么。

那次刺杀,虽然未遂,却彻底撕碎了他平时精心维持的、强大而不可侵犯的“皇帝”形象,暴露出其下那个同样会恐惧、会流血、会死亡的脆弱本质。

那层“皇帝的新衣”被勾破了一道口子,冷风飕飕地往里灌,让他寝食难安。

而零号,是他现在唯一能抓住的、用来缝补那道口子的针线,也是他用来遮挡那阵冷风的、最后的遮羞布。

他怎么可能放手?

可是,不放手,血刃帮的颓势就无法扭转。这是一个死结。

维克托的目光扫过桌边一个个低垂的头颅,扫过他们眼中难以掩饰的焦虑、失望,甚至是一丝隐隐的……质疑。

这目光让他心头的怒火与恐惧交织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感觉自己正在失去控制,对局面的控制,对手下的控制,甚至是对自己情绪的控制。

“滚!”他猛地挥手,声音嘶哑,“都给我滚出去!一群没用的东西!”

帮众和幕僚们如蒙大赦,连忙低头鱼贯而出,不敢有丝毫停留。

厚重的会议室门缓缓关闭,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房间里只剩下维克托,以及如同雕塑般静静站在他身后阴影里的零号。

寂静重新降临,但这次的寂静中充满了压抑的、几乎要爆炸的张力。

维克托坐在椅子里,一动不动。

动力装甲的显示屏上,他的生命体征数据曲线剧烈地波动着,心率过快,血压升高。

脸颊上那道伤疤在隐隐作痒,仿佛在提醒他那晚的冰冷与刺痛。

失败。挫折。威胁。恐惧。

还有那些手下眼中一闪而过的质疑……

种种情绪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内心。

他需要发泄,需要将这股几乎要将他撑爆的负面情绪倾泻出去,需要重新确认自己的权威,需要感受自己依旧掌控着某样东西,某个人。

他的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身后。

零号依旧站在那里,黑色的战斗服包裹着曼妙的身姿,半覆面装置遮住了她大部分表情,只留下一双平静无波的金眸,倒映着会议室惨白的灯光。

忠诚?服从?

还是……仅仅因为无处可去?

维克托猛地站起身,动力装甲的声响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回荡。他走到零号面前,沉重的阴影将她完全笼罩。

他伸出手,金属包裹的手指粗鲁地扯下了零号脸上的半覆面装置,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零号的脸完全露了出来,依旧精致,依旧没有表情,只是眼神平静地看着他。

维克托的手指又探向她战斗服颈部的拉链,用力向下一扯!

“刺啦——”

坚韧的弹性面料被蛮力撕裂,从脖颈一直开到小腹,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黑色的、同样被扯得变形的内衣。

零号的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但没有反抗,也没有后退,任由他将破碎的衣物从她肩上剥下,滑落在地。

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那件勉强遮住娇乳的黑色胸衣,下半身的紧身战斗裤还完好。

维克托的目光如同带有实质的温度,灼烧着她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他伸出手,捏住零号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零号。”他的声音从动力装甲的面罩后传出,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质感,“你忠诚于我吗?”

“是的,父亲。”零号的回答没有丝毫迟疑,清晰而肯定。

“你会保护我,直到最后一刻?”

“是的,父亲。”

“即使我命令你去死?”

“是的,父亲。”

维克托盯着她的眼睛,试图从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找出一丝一毫的犹豫、恐惧或伪装。

但他什么也没找到。

只有一片绝对的、令人心悸的空白,以及空白之下,某种更深邃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这反而让他更加烦躁。

他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转而按住她的肩膀,将她向后推去。

零号顺从地向后退,腰背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实木会议长桌边缘。

维克托欺身而上,沉重的动力装甲躯干压向她只穿着单薄内衣的上身,金属的冰冷透过布料传递到她的肌肤。

他空出一只手,从腰间抽出了那把幽暗的刺客匕首——自从那晚起,他就时刻把这柄匕首扣在触手可及的位置,就像是在提醒自己什么一样。

他握着匕首,刀尖抵在零号黑色紧身战斗裤的裆部,手腕用力,锋利的刀刃轻易地割开了坚韧的弹性面料。

“嘶啦……”

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其下纯黑色的、单薄的内裤,以及内裤包裹下那片微微隆起的、充满诱惑的三角区域。

内裤的布料很薄,几乎能隐约看到底下唇瓣闭合的轮廓和淡淡的阴影。

维克托扔开匕首,金属手指粗暴地扯住内裤的边缘,向旁边撕裂。

细微的布料崩裂声后,最后一点遮蔽也被除去。

那片香艳的幽谷,彻底呈现在他的眼前。

修剪打理过的柔软耻毛,紧闭的、泛着淡粉色光泽的唇瓣,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冰冷的空气刺激而微微收缩。

零号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又在维克托压迫性的身躯前僵住,只能微微向内收紧膝盖。

维克托解开了自己动力装甲腰腹部位几个复杂的卡扣和锁具。

随着一阵气压释放的“嗤”声,腹部的一块装甲板向上掀起,露出了下面穿着普通作战裤的下身。

他扯开裤链,释放出自己早已因为暴戾情绪和眼前景象而灼热坚硬的阳具。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

他揽住零号的纤腰,将她上半身按倒在冰冷的会议桌桌面上,然后挺身,将龟头狠狠刺入那紧窄干涩的入口!

“呃——!”

零号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桌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突如其来的、近乎野蛮的侵入带来了强烈的胀痛与摩擦的灼烧感,让她眼前一阵发黑。

维克托却不管不顾。

他双手撑在零号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动力装甲的手臂提供着强大的支撑,下身开始狂暴地冲撞起来。

每一次进入都带着发泄般的力度,重重捣入最深处,撞击着娇嫩的花心;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让冰冷的空气灌入那被蹂躏得火热的甬道。

“啪!啪!啪!”

肉体与金属装甲碰撞的沉闷声响,混合着桌面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在空旷的会议室里有节奏地回荡。

零号的身体随着撞击的节奏在光滑的桌面上滑动,黑色的胸衣早已歪斜,露出一侧白皙的乳肉和嫣红的顶端,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

痛楚逐渐被身体本能分泌的、微不足道的爱液所缓解,混合着摩擦产生的热量,变成了某种扭曲的、带着痛感的快意。

零号咬住了下唇,将更多的呻吟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鼻息间泄露出断断续续的、急促的喘息。

她的眼神有些涣散,望着会议室天花板惨白的灯光,视线逐渐模糊。

维克托俯视着她,面甲后的眼睛赤红。

他看着她痛苦蹙起的眉头,看着她被咬得发白的唇瓣,看着她因为撞击而不断晃动的身体,感受着下身传来的、紧密包裹的触感与征服的快感。

这种暴力的、单方面的占有,这种将她完全掌控、肆意发泄的感觉,暂时压过了他心头的恐惧与焦躁。

他需要这种感觉。

需要确认自己依旧强大,依旧主宰这一切。

需要将内心的无力感,通过这种方式,倾泻到这个绝对服从的躯体之中。

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会议桌的摇晃幅度加大,桌面上一些零散的纸张和电子板被震落在地。

零号的喘息变成了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内部在反复的粗暴冲撞下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媚肉本能地绞紧,试图适应和包裹那狂暴的入侵者。

这细微的变化被维克托敏锐地捕捉到,反而刺激得他更加兴奋。

他低吼一声,将零号的双腿分得更开,折向她的胸前,使得进入的角度更加垂直,也更加深入。

“啊——!”

零号终于压抑不住,发出一声拔高的哀鸣,脖颈向后仰起,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内部猛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心深处涌出,浇灌在维克托灼热的顶端。

她高潮了。

在这种近乎惩罚性的侵犯中,早早驯化的身体却展现出无可救药的淫荡,率先达到了顶点。

维克托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浇淋,闷哼一声,在零号体内那阵剧烈绞吸带来的极致快感中,也达到了释放的临界点。

他深深抵入最深处,将滚烫的浊液全部灌注进那痉挛不休的温暖巢穴。

持续的喷射感让他头皮发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良久,激烈的余韵才缓缓平息。

维克托喘息着,从零号体内退出,带出一股混合着乳白与透明的粘稠液体,滴落在桌面上和她微微颤抖的腿间。

他有些脱力地靠在桌边,动力装甲的伺服电机发出低微的嗡鸣。

零号瘫倒在桌面上,双腿大张,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她的下身一片狼藉,红肿的唇瓣微微开合,缓缓溢出更多的浊液。

桌面冰冷坚硬,硌得她背脊生疼,但更深的是一种仿佛被掏空般的虚脱感。

维克托平复了一下呼吸,伸手将零号从桌面上拉起来,揽进怀里。

动力装甲冰冷坚硬的外壳与她温热柔软、布满汗水和体液的身体形成了鲜明对比。

他的手掌抚上她纤细的脖颈,脆弱的颈动脉在金属手甲下跳动。

“零号。”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几分狂躁,多了几分复杂难辨的情绪,“你能为我带来胜利吗?”

零号靠在他冰冷的胸甲上,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但声音已经恢复了那种机械般的平稳:“为您带来胜利,是我的使命,主人。”

维克托的手指在她脖颈的肌肤上缓缓摩挲。

那里很脆弱,只要他动力装甲的手指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捏碎她的喉骨。

他的神色在面甲后阴晴不定,内心的挣扎如同两只野兽在疯狂撕咬。

恐惧、野心、愤怒、对权力的贪婪、对生存的渴望……种种情绪交织碰撞。

最终,对权力的渴望、以及对失去权力的恐惧,略微压过了对自身安全的担忧。

他不能坐以待毙。

血刃帮是他的一切,是他野心的基石。

如果帮派垮了,他就算活着,也只是一个丧家之犬,迟早会被其他势力吞得骨头都不剩。

他需要零号这把刀,去为他砍出一条生路。

至于他自己的安全……

维克托的目光落在零号平静的脸上,落在她脖颈上自己摩挲着的位置。

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

“听着,零号。”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种刻意营造的、冰冷的决断,“我会给你一个新的命令。一个……绝对优先的命令。”

零号抬起眼眸,看向他。

“从明天开始,你可以参与前线的行动。”维克托一字一句地说道,“不需要和其他的杂碎协同行动,也不需要顾忌任何人或物。”

他停顿了一下,金属面甲后的眼睛死死锁定着零号的眼眸。

“你的首要任务是——杀死任何试图阻挡你的人,杀光他们,将血刃的战线一路推进,推进至夜鸦的人再也没有余力去动那些小心思的程度……”

维克托的声音压得更低,如同毒蛇的嘶鸣。

“你要不惜一切代价,为我带来胜利。”

零号没有任何犹豫,点了点头。

“明白,父亲。”

她的回答干脆利落,仿佛这只是一个普通的战术指令。

维克托看着她,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稍微松了一丝。

他松开了摩挲她脖颈的手,转而拍了拍她光滑的肩膀——这个动作在冰冷的动力装甲做来,显得有些怪异。

“很好。”他说道,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恢复一些往日的威严,“去清洗一下,然后休息。明天开始,你有新的工作了。”

“是。”

零号从他怀中退开,弯腰捡起地上破碎的战斗服残片,勉强遮住身体,然后赤足走向会议室的侧门——那里连通着一个小型的休息室和卫浴。

维克托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具刚刚承受了他暴力发泄的胴体依旧挺直,步伐稳定。

他重新扣好动力装甲腹部的挡板,锁具咬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

然后,他走到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索拉里斯永远灰蒙蒙的、被无数金属建筑切割的天空,以及下方如同蚁穴般错综复杂的街区,其中一些区域,原本属于血刃帮的鲜红色标志,正在被夜鸦的漆黑乌鸦标志一点点覆盖、侵蚀。

脸颊上的伤疤又在隐隐作痒。

维克托抬起金属手指,轻轻触摸着那道疤痕。

皇帝的新衣被勾破了。

但没关系。

他会用敌人的血,用胜利,用那个只会背后捅刀子的下三滥的尸体,来重新织补它。

他会让所有人知道,维克托,血刃帮的主人,不是那么容易就会被击垮的。

零号会为他做到这一点。

她必须做到。

窗玻璃上,倒映出他包裹在厚重装甲中的、扭曲而坚定的身影,以及那双隐藏在面甲之后、燃烧着不甘与野心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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