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摔得并不疼,草地很厚,但那种天旋地转的失控感却让我显得无比狼狈。
我的脑子依旧一片混乱,耳朵里塞满了自己沉重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只能本能地、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死死依偎在他怀里。
山丘的斜坡有些陡峭,亚德抱着我往上走时,身体不可避免地随着步伐微微上下晃动。
他的一只大手死死托住我的后背,将我整个人往他的胸膛按去;而另一只手臂,则紧紧穿过我的腿窝,毫无缝隙地承载着我双腿的重量。
因为这种上下摇摆的频率,我那双光溜溜、只裹着一层薄薄肤色丝袜的双腿,开始时不时地、黏腻而轻微地摩擦过他的西装手臂。
【沙……沙……】
那种细微的布料摩擦声,在安静的山谷里显得格外清晰。
丝袜极致的光滑与他西装面料的粗糙感不断交织,每一次晃动摩擦,都像是一根羽毛在我的腿窝和皮肤上最敏感的神经末梢上反复撩拨。
原本因为摔倒而有些惊魂未定的身体,在这阵持续的、带着极高温度的摩擦中,竟然再次可耻地泛起了一阵熟悉的酥麻。
我能感觉到他手臂肌肉的紧绷与强硬,而我的腿部线条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架在他的臂弯里,随着他的走动,丝袜的微热与他手臂的力道毫无阻隔地碰撞着,将那股好不容易被风吹散的暧昧,以一种更戏剧的方式,重新点燃了起来。
亚德抱着我回到车旁,动作极其轻柔地将我放回了副驾驶座上。随后,他转身走回刚才的草坡,捡回了那双被我遗落的白色玛丽珍鞋。
他坐回车里,没有立刻发动引擎。
在落日最后一抹余晖中,他微微侧过身,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大手,开始极其自然地替我拍去身上的泥土与灰尘。
那宽大的掌心带着不容忽视的温度,先是拂过我鹅黄色裙摆上的草屑,接着是腰际、腹部……然后,那只手毫无预兆地,顺着衣服布料一路向下,慢慢拍到了我的大腿,再到膝盖。
【沙……沙……】
掌心与薄丝袜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无限放大。
他的动作不轻不重,看起来那样坦荡、那样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帮一个受伤的模特儿做最基本的清理。
可正是这种近乎公事公办的坦然,却把我推向了更深的羞耻深渊。
整个过程中,我像是一具失去了语言能力的木偶,大脑一片空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只能死死抓着安全带,任由他的手在我的敏感的身体线条上游移、拍打。
亚德的目光落在我那双光溜溜、裹着丝袜的脚上。
他伸手,大掌一把握住了我的脚踝,另一只手握住我的脚掌,轻轻地左右转了转,试图检查我没有扭伤。
【唔……】
一阵拉扯的微疼传来,我本能地皱了皱眉。可紧接着,那股疼痛却在粗糙大手的揉捏下,迅速变调,化作了一股从小腹深处翻涌而上的麻痒。
那是一种极致矛盾的画面:一个高傲儒雅的男人,正以一种绝对掌控的姿态握着我的小脚;而我,一个已婚的妻子,却只能毫无抵抗能力地任由他握着、揉捏着。
我的心跳快得要撞破胸膛,眼神慌乱得不知该往哪里放。
看着他那张近在咫尺、毫无波澜的英俊面孔,一个无比大胆且背德的念头突然撞进我的脑海——
万一……万一他这时候顺势掐住我的大腿内侧,把我狠狠压在座椅上,我到底会不会抗拒?
我真的能推开他吗?
还是会像午后在悬崖边一样,彻底在背德的快感中沉沦?
然而,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身体紧绷到极致的下一秒,他那只带着滚烫温度的手却毫无预兆地、干脆利落地抽离了。
那股依赖的温度瞬间消失,脚尖一阵发凉。
他重新回驾驶座,双手沉稳地搭在方向盘上。
捷豹跑车的引擎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车灯撕裂了渐深的夜色,载着满脑子混乱的我,一路开往了今晚落脚的古老庄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