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第一周,上海的九月依旧像盛夏般闷热潮湿。
林晓曼每天早上醒来,都会站在宿舍窗前发一会儿呆。
窗外是郁郁葱葱的梧桐大道和来来往往的自行车流,她总觉得这一切像梦一样不真实——她真的离开了那个小县城,来到这座灯火璀璨的魔都了。
她还是很腼腆。
上课时永远低着头,认真记笔记,被老师点名时声音细软,脸颊迅速染上红晕。
室友们都觉得她可爱得要命,她自己却总觉得自己笨拙又不起眼。
回到宿舍,苏晚宁正坐在镜前涂口红。
她身材高挑修长,一米七二的个子,腰肢柔韧有力,常年练拉丁舞让她拥有了令人艳羡的蜜桃臀和笔直长腿。
胸部饱满却不夸张,气质明艳大气,像一朵盛开在聚光灯下的玫瑰。
“晓曼回来啦?”苏晚宁转过头,目光温柔地落在她身上,嘴角勾起一个迷人的笑,“今天穿这件衣服也好看,把身材衬得特别好。”
晓曼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赶紧低头换鞋,心里却涌起一丝暖意。
苏晚宁是那种天生就带着光环的女生——家境优渥、会跳拉丁舞、拿过全国比赛奖项,交际能力极强,却一点也不让人反感。
她似乎一眼就看出了晓曼的拘谨,总是有意无意地照顾她。
另一边,李知夏正盘腿坐在床上打游戏。
她身材娇小圆润,戴着圆框眼镜,脸上总是带着点婴儿肥,是典型的小镇做题家。
胸部虽然不大,但皮肤白嫩,穿着宽松的二次元T恤时,整个人显得可爱又亲切。
“晓曼!你终于回来啦!”知夏眼睛一亮,把耳机摘下来,“我刚才刷到新活动,你要不要一起cos丹恒?我觉得你cos他绝对神还原!”
晓曼笑了笑,轻轻点头:“好啊……我也很喜欢他。”
苏晚宁笑着插话:“对了,陈语今天还是没来报道。她之前在夏令营活动上和我认识过一次,人特别温柔大方,性格也很好,就是有点神秘。应该过几天就到了。”
晓曼点点头,心里对还没见面的陈语多了一丝好奇。
周末下午,晓曼想去校园另一边的艺术区看看那家有名的cos道具店。
她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裙,里面是黑色蕾丝内衣。
本以为九月会凉快些,谁知上海的湿热丝毫未减。
校内公交车上人很多,大多是刚打完篮球的男生,身上带着热腾腾的汗味。
晓曼抓着扶手站在中间,被人群挤得前后摇晃。
没过多久,她就感觉到后背出了一层薄汗,T恤微微贴在身上。
更糟糕的是——右边胸罩肩带因为汗水浸湿和挤压,忽然“啪”的一声断裂了。
沉甸甸的右乳瞬间失去束缚,往下重重坠去。粉嫩的乳头直接从领口边缘滑了出来,湿润的布料紧贴着乳晕,清晰地透出两点诱人的凸起。
晓曼大脑瞬间空白,惊慌地用手臂紧紧抱住胸口,声音颤抖得几乎哭出来:
“怎、怎么办……”
周围几个男生目光直直地落在她胸前,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低声吹了声口哨。羞耻感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觉得自己下一秒就要晕过去。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又干净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同学,别怕。”
一个高大的男生挤了过来。
他大概一米八五,穿着白色篮球背心,肩宽腰窄,胸膛被汗水浸湿后,肌肉线条清晰可见,鼓鼓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隐约能看到腹部清晰的六块腹肌。
他五官干净清俊,眉骨高挺,眼睛深邃却带着温柔,身上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混着年轻男性运动后的热烈汗味,阳刚又好闻。
他迅速脱下自己的外套,动作轻柔却迅速地披到晓曼肩上。
宽大的外套几乎把她整个上半身都裹住,但在披上的那一瞬,他的指尖有意无意地从她暴露的右乳尖上轻轻扫过。
那一下又轻又烫。
湿热的指腹擦过已经硬挺的乳头,带着汗水的滑腻触感,像一道电流瞬间窜进晓曼的小腹深处。
她的乳头猛地收缩,变得更加挺立,下面也悄悄溢出一股热流。
晓曼浑身剧颤,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心里疯狂尖叫:
“他……他碰到了……好烫……我怎么……湿了……”
“谢谢……”她声音细若蚊鸣,几乎不敢抬头。
男生低声说:“没关系,站稳。”
就在这时,公交车突然一个急刹车。
晓曼整个人往前扑去,丰满柔软的胸部直接撞进男生结实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两层布料,她清楚地感觉到对方下身已经完全勃起,那根滚烫粗硬的性器正隔着短裤,强硬地顶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形状滚烫而明显。
更让她崩溃的是——因为站不稳,她的私处不自觉地往前一蹭,湿润肿胀的阴蒂隔着内裤,正好在冰凉的金属扶手上重重磨过。
“……嗯!”
强烈的快感瞬间炸开。
晓曼死死咬住下唇,双腿发软地夹紧,却忍不住在扶手上极隐秘、极缓慢地又蹭了两下。
阴蒂被摩擦得又麻又痒,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内裤。
她把脸深深埋进男生外套里,心跳如擂鼓,脑子里一片混乱:
“天哪……我怎么能在这种地方……这么下流……可是……好舒服……他好硬……好烫……”
男生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却依旧用手臂护着她,没有进一步动作。
那股年轻男性浓烈的荷尔蒙气息,混着汗味,不断钻进晓曼的鼻腔,让她既羞耻又莫名地心慌意乱。
公交车到站后,晓曼几乎是逃也似的下了车,抱着外套一路小跑回宿舍,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不知道,那个干净又温柔的男生,一直站在原地望着她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