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盛夏14:00的巴黎,烤的很。

闻砚初站在剧院门口的树下,屠景衡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个文件夹。

“我打算让《天下》停了。”闻砚初侧头看他,“等昊天恢复再开工。”屠景衡点了根烟,“他手术、恢复还有复健都需要时间。上次我去看他,人坐那儿半天,一句话都不说。”

闻砚初沉默了几秒:“脸伤的厉害?”

“不算厉害,身上跟严重些。”屠景衡低头把烟灰弹进身旁的垃圾箱里,“主要是人没缓过来。”他顿了几秒,“你知道么?他现在连镜子都不照。”

闻砚初抿了下唇。

屠景衡看了她一眼:“你有空去看看他。”

“我知道。”闻砚初低声回,“你说过,我记得。”

屠景衡忽然笑了:“最近你给我感觉怪怪的。”

“嗯?”

“忽闪忽闪的,”闻砚初抬头,屠景衡看着她到,“好像随时要走似的。”

闻砚初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屠总是想我24小时在线?又压榨员工,万恶的老屠。”

屠景衡也笑了,“可能最近压力太大。前几天还让屠景宁骂了。”

闻砚初挑眉:“屠总也会胡思乱想?”

屠景衡看着她,慢慢回了句:“牵扯你的,都会。”

闻砚初顿了下,抬头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就因为我手里攥着几个你命根子一样的项目?”

屠景衡低头笑,并未接话。

他伸手递过文件夹,“《猴哥》的排片我尽力了。国庆档竞争太狠。我亲自跑了不少院线。排片给了,但时间不太漂亮。”

闻砚初接过文件:“上午场和下午场?”

“嗯。”

闻砚初皱了下眉:“不是永润那边帮忙排么?”

屠景衡苦笑:“屠景宁给的是机会,不是特权。”

闻砚初嘴角一挑:“嗯,很宁姐!”

四目相对时,两个人同时笑了。

陆知温站在侧台入口。

远远看着他们。

屠景衡低头跟闻砚初说着什么,闻砚初笑了一下。

她也会那样对着自己笑,他知道,这一刻她是放松的。而此刻,让她放松的那个人是屠景衡,不是自己……

“Zhiwen!(知温!)”Seb喊他。

“Oui!(来了!)”

这是巴黎第四场演出,也是屠景衡第二次出现在剧院。

上一次,他替闻砚初捋了头发。

演出这几天,闻砚初忙的脚不沾地,陆知温几乎只有在她回家以后才能看见她。

每次她回来,身上都带着淡淡的木质香水味,还有烟草气。

他一直都知道,那是属于谁的味道。

今天的演出一如既往的很顺,观众的回应也很热情。散场的时候已经七点了,是法国人的晚饭时间。

闻砚初和屠景衡一起,跟旁边还有几个穿西装的中国人边走边聊。

看起来很熟络的样子。

陆知温站在那里,呆呆的看着。

张峻路过,顺着他的视线看了一眼,开口道:“那几个,”他抬手指了指,“那两个是驻法电台的记者。旁边的是中方银行的人。”

陆知温点点头。

他心里明白,那是属于闻制作的战场……

回去路上,他路过超市脚步顿了顿,还是走了进去。

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颗生菜、一罐玉米粒、一盒小番茄,还有个哈密瓜。

闻砚初说过,巴黎太热,要他做凉拌菜。

闻砚初的这套公寓虽然在铁塔附近,却安静的很。

陆知温把东西放到厨房,往客厅去。

闻砚初的这套公寓不算大,两室一厅。一间客餐厅,两个卧室。两个卧室,一个他们住,另一个被闻砚初改成了书房。

陆知温走进客厅把窗户推开,外面就是埃菲尔铁塔。

等夜彻底降下来以后,它便会在整点闪灯。

第一天住进来的时候,铁塔突然闪起了灯。陆知温在窗边又是拍照、又是录像,高兴得像个小孩。

闻砚初就站在后面看着他笑。

他回头的时候,看见她那个眼神,跟看小孩似的,心里顿时就来了气。

偏偏她那几天生理期,什么都做不了。他只能把人按在窗边使劲儿亲,把她嘴都亲肿了。

就着铁塔的闪灯,也算的上是浪漫了。

陆知温躺到沙发上,看过去。

怎的今天的闪灯,却尽是孤独了呢?

闻砚初进门路过厨房的时候,一眼就瞥见了灶台上的菜。

自己在阿维尼翁随口的一句话,他居然一直记着。

闻砚初换了鞋,悄悄的往屋里去。

陆知温侧身睡在沙发上,并未没开灯,倒是铁塔的暖光就那么松松散散的撒了进来。

闻砚初低头看了他一会儿,伸手碰了碰他的头发。

陆知温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

闻砚初的嘴角扬起来。

就着铁塔的灯,伸手解开他的裤链,轻轻的摸着,还似握非握的轻轻的上下动了动。

只动了一小会儿,就看见他喉结一滚,嘴抿成了一条线,很是难耐的样子。

闻砚初坏心眼儿的咳嗽一声,松手,起身做势要走。

陆知温抬手一把便把她拽了回去,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俯身下去问:“回去了?”

“没有。”

“不是昨天就回去了么?”

“装模作样,你这不是清楚的很。”

陆知温撇头,微微一笑,探手进了她的裙子,褪掉她的内裤,身下发力,嘴上也不闲着:“总要客气一下么。”

“啊……”闻砚初轻呼一声,“你就这么客气的?”

他伸手去摸两人相缠的那处,湿湿粘粘的,不自觉的笑了起来,露出两颗小虎牙:“我开始动了!”

“你……”闻砚初抬手锤他。

陆知温没说话,只是低头吻住她。

窗外,埃菲尔铁塔正好闪灯。

银色的光一下一下扫进客厅,落在两个人身上。

陆知温偏头看了眼窗外,忽然笑了:“砚初……”

“唔……”闻砚初皱着眉头轻哼,他用力的很。

“巴黎好像也没那么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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