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到凌晨一点多,温雨累得一觉第二天睡到了下午一点。
她是被身下一阵冰凉触痒的感觉弄醒的。
“唔……”她忍不住娇哼,想挪动身体,浑身上下却是如灌满了乳酸一般酸胀难受。
她闷哼一声,却发现身上的吊带睡裙被推至了腰间,双腿屈曲着,腿心张开撑在床榻上。
身下那阵冰凉的痒感正是来自坐在床边的这个男人。
“醒了?” 男人温和的视线落在她身上,漂亮的唇角勾着浅淡的笑,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感性感。
温雨平躺着,屈曲起来的膝盖遮挡了她一部分视线,她看不太清楚男人到底在对她做什么。
他似乎在用手指玩弄着她的穴,带着薄茧一下又一下摩擦她敏感的穴肉,力道轻缓,给她带来的颤栗和快慰却不容忽视。
她的穴还是那么敏感,男人修长的指尖落在上面时,温雨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穴口的软肉是如何不知饰足地缠着他的手指吸附,又在他手指抽开时有多么的空虚寂寞。
小腹一阵又一阵强烈坠胀感,穴口的媚肉兴奋的翕张着,在他的玩弄下,不断有粘腻的水声从穴口传来,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的清晰、淫靡。
青天白日被老公玩穴玩醒,温雨脸红得像熟透的虾米,连白皙的脖颈也染上了一层虾粉色。
羞耻心作祟,温雨伸手按住男人的手背上:“不要弄了…… 嗯啊…… 贺、贺书章…… 唔……”
她抑制不住地呻吟,双目迷离的望着他,绵软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带着慵懒的鼻音,不像在拒绝,反倒像是在撒娇。
全然不知她这样会给男人带来多么强烈的视觉和听觉感官冲击。
男人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幽深的视线落进她的双眸,声音沙哑至极:“我在给你上药,没有别的意思,放轻松,可以吗? ”
“上、上药吗?”
温雨脑子似乎清醒了一些,关于昨晚记忆零零散散地在她脑海拼凑成型。
昨晚他们似乎真的做得太过了一些,来来回回做了多少个小时温雨已经不记得了。
只知道结束时,她已经彻底精疲力尽,意识几乎陷入混沌,连声音都发不出了。
高潮了不知多少次的小穴又酸又痛,仿佛一个熟透后被蹂烂的红心火龙果。
可能是真的伤到了。
“嗯,上药。” 贺书章温声提醒,视线落在她的手背上,“好孩子,可以松开手了吗? 你按着我,我不太方便继续。 ”
“哦……好的。”温雨乖顺的松开了手。
可接下来的上药过程,似乎舒服得过了头。
为了减轻她的不适感,贺书章并未使用棉签,而是消毒洗手后用手指给她上的药。
粗粝带茧的指腹蘸着冰凉的药膏,轻轻摩挲过穴口窄缝周围的软肉,仿佛激起无数细微的电流,震颤在这片敏感的区域。
温雨呼吸越发紊乱粗重,粉嫩的脚趾紧紧蜷进柔软的床榻,一只手抓紧了床单,一只手攥成拳头紧紧咬住,不让自己再发出羞耻的喘息声。
她不想在上药这么正经的事情上,发出淫荡羞耻的喘息呻吟声。
而身体的反应却比她诚实得多。
柔嫩嫣红的蚌肉仿佛受到了莫大的刺激,翕动得厉害,本能地去包裹他的手指。
丰盈的汁水不断从穴口流出,与药膏混在一起,形成乳白色的粘液,薄薄一层贴在穴口。
就连男人的手指也被热液润得一片亮晶晶的水光。
男人的手再一次落下时,不知是触碰到穴口哪个敏感点,快意如同湖水猛涨,瞬间将她淹没。
“唔啊……”
温雨急促地尖叫了一声,双腿猛地并拢起来,臀部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高潮中穴口的软肉疯狂痉挛,地将男人修长的手指吸了小半根进穴里。
贺书章手上动作一顿,眸色沉了下去,紧紧盯着痉挛的小穴,一时间竟不知道该继续还是停下。
温雨又羞又窘,老公在认真给她上药,她却吸着老公的手指高潮了。
“我、我不是故意,”她再一次颤着手复上贺书章的手背,乌泱泱的眸子噙着点点泪意,软着声小声央求,“你先出来………出来好不好?”
“……好。”
湿热的甬道包裹着他的手指,贺书章神经都绷紧了,喉结滚动了一轮,摒着呼吸换小心翼翼将手指往外抽。
“嗯啊……”
指腹粗粝的茧子刮蹭在柔嫩的内壁,如同无数电流瞬间炸开,酥酥麻麻的,激得温雨浑身不受控制地颤栗起来。
大脑一瞬空白,臀部竟是猛地朝男人手指挺去。
贺书章手指甚至还来不及抽出来,就被这张痉挛贪吃的穴整根吃到了底,宫颈的窄缝瞬间被这根异物插入。
“不要……”
一声受惊的呻吟猝不及防从她喉间溢出,双手蓦然攥紧了床单,身体颤颤巍巍的,两条细腿也跟着打颤,仿佛被风裹挟的落叶,摇摇欲坠。
她又又高潮了。
怎么这么容易高潮,呜呜呜……
温雨简直要哭了。
“好孩子,怎么这么敏感?”
男人低沉温柔的声线钻入她的耳膜,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
没曾想,他的手指竟是小幅度地缓慢抽插起了她的嫩穴。
“别……唔……不要了……Daddy……唔……”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当中,温雨哪受得了他这般,整个人仿佛被汹涌的潮水裹挟至云端,迟迟无法落下,只能本能夹紧他的手指无助地呻吟。
眼泪将她的睫毛沾得湿漉漉的。
“可怜的孩子。”
好在男人并不是真的存心要折腾她,没插几下就停了下来。
温雨还有些意犹未尽,嘴唇微微张开,双目迷离,有些怔愣地望着他。
贺书章收回了手,抽了张事先准备好的湿纸巾擦拭她穴口的湿黏,漂亮的薄唇似笑非笑。
“还想要?”
温雨拨浪鼓似的摇头:“不想要了……”
再继续下去她真的要被玩坏了,呜呜呜……
“好了。”贺书章收拾了药品,又将她身上的衣物仔细穿好,长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从床上抱了起来,“洗漱吃午饭吧。”
“嗯。”温雨搂着他的脖子,视线却被他脖子上的几个深红的牙齿占据了,“你脖子上的伤口,不消毒一下吗?”
贺书章的皮肤白得发冷,那几个牙齿印落再上面,突兀又刺眼,宛如一件通体冷白的瓷器多了几道深红的裂纹,不仅影响美观,也让人揪心。
都是被她咬的。
男人抱着她往洗漱间走去,垂下眸,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已经消毒过了。”
“哦。”温雨脸颊一热,避开了他的视线。
今天的午餐菜式比较丰富,大多数是补气血和健脾养胃的菜品,花生红枣牛肉汤、八珍福鸡、南瓜小米蒸肉丸、砂锅牛肉煲还有两道时疏。
都是刘叔按照贺书章的吩咐做的,前前后后忙了一个大早上。
温雨也特别给面子,每样都吃了不少,肚子吃得鼓鼓的,吃到最后整颗脑袋都靠在贺书章肩上,俨然是有些晕碳了。
“吃晕了吗?”贺书章扶起她的脑袋,抽了张纸巾给她擦拭嘴角。
“嗯,有点……”温雨眨了眨水润润的杏眸,无辜地望着他。
“好孩子,怎么这样可爱?”
“Daddy……唔!”
在她惊讶的目光中,男人的吻落到了她的唇上……
午饭过后,两人一起去书房,各忙各的事情。
书房很大,里面包含一个八十平的小隔间。
贺书章在小隔间外的主区域办公,本想邀请温雨坐他身边,温雨专注事情的时候更喜欢独处,于是拒绝了他。
贺书章也不勉强,透过一面长长的玻璃窗,他依旧可以清晰地看到小隔间里面,坐在电脑屏幕前认真敲代码的妻子。
午后万物都进入了休憩,偶有键盘敲击的轻微声响在静谧的书房沙沙作响。
……
假期一晃眼过去了,又到了开学的日子。
自从加入了林知夏的课题组后,她整个人都忙了起来。
好在大一的课程不是很密,开始的一周里,她每天都能挤出三个半天的时间去实验室。
日子过得紧实又忙碌。
周五晚上洗漱完躺回被窝,忙碌了一周的温雨终于有空闲的心思打开手机刷会短视频。
刷到一个萌宠视频时,她恍然想起一周前那只被江植抱去宠物店救治的小狗,不知道现在那只小狗的情况怎么样了。
她想给江植打个电话问问,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江植的联系方式。
贺书章洗完澡后就去了书房,在处理一个跨国并购案。
书房只开了氛围灯,灯光昏黄朦胧,将他笼罩在一片柔暖色之中。
他身上穿的是一件深色的丝质睡袍,胸口露出大片线条分明的肌肉。
一只手支颐着下颌,另一只手操控着鼠标,笔记本屏幕的光线折射在冷白的镜片上,将他身上的气质衬得愈发清冷疏离。
似是察觉到书房门口站了人,贺书章的视线落在门口女孩身上的那一刻蓦然变得柔和起来。
他顺势将走到身边的女孩双腿分开,揽着她的腰,将她面对面抱到了腿上,抬手摩挲亲昵地着她的脸颊。
“睡不着吗?”
“我想Daddy……”温雨搂着他的脖子,黏糊糊去吻他的脸庞和唇角,“Daddy不在身边,我睡不着。”
“好孩子。”贺书章的心宛如积雪被她的依赖融化,不自觉扣着她的后脑勺,朝着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吻吮了下去。
他并不着急着深入,而是温柔地描摹着她的唇瓣,上下唇轮番吻吮,细致品尝。
湿漉漉的水声和暧昧的喘息不断地在寂静的书房缭绕,温雨整个人都软了,齿关打着轻颤,不由自主地张开嘴。
男人顺势探入,加深了这个吻,一下一下地舔舐她的上颚,酥麻感像是细密的电流,从舌尖一路窜到后脑勺,又蔓延到四肢百骸。
“唔……”
温雨小腹骤然一紧,酸胀的坠胀感几乎是一瞬间就侵袭了她,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往她穴口坠。
温雨下意识想往后躲,后脑却被他宽大的手掌稳稳托住,五指插进她发间。
他吮着她的舌尖,轻轻往外带,又送回去,像瞬间漫过沙滩的潮水,又急促地褪去。
温雨哪受得了他这般挑逗,一股又一股的温热从穴口奔涌而出,像决堤的湖水,一发不可收拾,没一会就将内裤浸得湿哒哒。
这个吻还未结束,她像被抽走了骨头,腰肢一软,像软体动物似的趴在男人胸口。
又继续被贺书章扣着后脑勺,仰着头承受他的吻。
贺书章的呼吸喷在她脸上,滚烫滚烫的,灼得她整张脸都在发烧。
书房的空气也变得粘稠炽热起来。
贺书章的另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复上了她的侧腰,隔着薄薄的布料,拇指一下一下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男人掌心的那份炽热却烫得她浑身轻颤。
“唔……不……不要了………Daddy……”
温雨感觉自己真的快要溺毙了,空气被他一点点夺走,神智也被他一点点抽空。
她不由自主地攀上他的肩,手指攥紧他后背的衣料。
“不要了………唔!”
忽然一声娇媚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男人的手指不知何时游移到她的腿心,沿着内裤边缘直接探了进入。
或许是过于湿润滑腻的缘故,那两根手指竟是直接插了小半截进她穴里。
突入起来强烈的异物入侵感让温雨瞬间绷直了身体,无法抵抗的快慰和酸胀一同袭来,让她几乎无处可逃,穴口的软肉将那两截手指本能地绞紧。
“好孩子……”贺书章被她夹得呼吸一滞,粗重的喘息从喉间急促滚过。
“不要用它来说谎,”他将被水液润得光亮的手指从她穴里抽了出来,“你是一个诚实的孩子,告诉Daddy,你真的不想要了么?”
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无法抵抗的蛊惑,撩得温雨小腹更酥痒了。
温雨趴在他胸口急促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角泛着湿意,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
她双眸迷蒙,怔怔地望着男人那两根被淫液润得水光锃亮的手指。
下一秒如同被蛊惑了似的,在贺书章炽热的目光下,缓缓含住了那两根手指。
湿热温柔的触感传来的那一瞬间,贺书章的手指微不可察地在她湿热的口腔里蜷了一瞬,僵住了。
男人粗重又紊乱的呼吸从头顶一下又一下地洒在她睫毛上。
温雨颤着眼睫,捧着他的掌心,伸出分嫩的舌像小猫似的又轻又软地舔舐着沾在他手上的淫液。
女孩双眸湿漉漉地望着他:“Daddy……puppy想要您……”
他的puppy,他的乖孩子,毫不掩饰地对他流露最真实的欲望。
此刻的她如同栖息在山林水泽的宁芙,不谙世事,清纯澄澈,却因欲念缠身,越发地性感妩媚,摄人心魄。
贺书章饶是在克己复礼,面这样的她,也无法再保持绝对冷静。
“好孩子,告诉Daddy,你想要什么?”他将手指从她嘴里抽了出来,嘴唇贴着她耳侧亲吻厮磨,粗重炽热的呼吸一下又一下钻入她的耳膜,“你说得出来,Daddy就给你。”
“唔……”温雨被烫得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一面去舔他侧颈的柔软,一面扭动腰臀,隔着湿透的内裤去蹭他下面坚挺的性器,声音绵软黏糊。
“想要Daddy操puppy………想要您………想唔……”
窗外的雨下得缠绵,凉风裹着潮湿的雨意从窗户漫进来,空气变得潮湿又粘稠。
“唔………”短暂的快慰从迅速从龟头窜起,贺书章急促地闷喘一声,扣着她的后颈重重吻了下去。
修长的手指如同灵活的长蛇,从她后腰一寸寸游移至她的大腿,摩挲着朝腿心探去。
男人掌心的薄茧如用蛇身上的腹鳞,缓缓刮过温雨大腿内侧滑腻的软肉,激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电流,惹得她轻颤不止。
“唔………”温雨攀着他的肩膀,难耐地仰起脖子呻吟。
贺书章潮湿的吻顺势落在了她的颈间,修长的指节沿着内裤边缘探入,不急着揉捏里面的小豆寇,而是细细地描摹起包裹在外面那两片阴唇的形状。
好似柔软的羽毛刮蹭在敏感的神经上,抓心挠肝似爽和痒。
“Daddy……”她忍不住叫他,声音里已经带了点湿意和央求。
“嗯?”他应得很淡,手指倏然往下移到穴口细细的窄缝上,轻轻往下压了压,穴口层层迭迭的软肉立刻就包裹了上来,吮住了他的手指。
“唔……”温雨猛地攥紧了他的衬衫,脊背瞬间绷得得像一张满弓。
她几乎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
可贺书章却屈膝微微顶开了她的腿根,让她被迫双腿打开,更加方便他手指抽插。
贺书章食指和中指堵在她穴口,感受着那一圈嫩肉是怎么一缩一缩地咬着他的指尖,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贪婪地往里吸。
甬道内又湿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上来,几乎不需要他用什么力气,两根指节就被吞进去了小半截。
男人的手指浅入浅出,缓慢而磨人。
目光却是一瞬不瞬地落在她的脸上,十分满足地欣赏着她被情欲裹挟的模样。
妻子双颊酡红,带着点似醉未醉的微醺,湿润的眼眸裹着迷离的泪意,欲求不满地望着他。
乖孩子……
这种浅插带来的快意,无异于隔靴搔痒,根本满足不了温雨。
“全部插进来好不好?Daddy……唔啊……想要您的、您的全部………啊……”
温雨被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不由自主地往下坐,想要更多,却被他另一只手掐住了胯骨,稳稳地固定在半空。
贺书章既不让她坐满,也不允许她逃离。
“好孩子,别着急。”男人安抚似的亲吻她的唇,将两根手指缓推进,“会给你的,全部都给你好不好?”
“唔……”粗糙的指腹擦过内壁那片敏感的区域时,温雨的小腹像被电流击中似的,腰肢猛地弹起又绵软地往下坠。
这一下直起直落将男人的手指吞得更深,几乎是全根没入。
“啊……”
霎时间,高潮来得又急又快,温雨眼前瞬间炸出了一片白光,双腿乱蹬,绞着他的手指尖叫了出声。
“Daddy……Daddy……我啊……唔………我、我不行了………”
“唔……”贺书章闷哼一声,温雨的穴肉又湿又热地咬着他,连指甲都掐进了他肩头的衬衫里。
“好孩子,怎么咬这么紧……”他呼吸发紧,难耐地去吻吮她的耳垂。
“我………嗯啊………Daddy……唔……求您快、快点……”脑海被汹涌的情潮炸得发一片白,温雨喘息越发急促娇媚。
丰盈的热液一缕缕地从穴口喷出。
男人手上抽插的动作越发快速,宛如无数细碎的火星溅在她小腹深处,烧得她身体都在发抖,几乎要坐不住,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无助呻吟。
“噗呲,噗呲……”
手指插穴的声音细密又黏腻,和她呻吟喘息混在一起,把整个房间都染成了暧昧的、湿漉漉的颜色。
贺书章忽然又加了一根手指。
三根手指一起挤进去的时候,温雨爽得倒吸了一口气,本能地缩紧了身体。
甬道又紧又热,一股一股的液体从甬道深处涌出来,把男人的手浇得湿透。
“真是水做的孩子,水都流到Daddy的手腕了。”
贺书章难耐地喘着声,三指并拢着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指腹抵着她体内那处敏感的软肉狠狠地碾过去。
“啊啊……Daddy慢……慢点……唔啊……太深了……”
温雨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整个人被他手指顶得上下颠簸。
还没插两分钟,她又快到了。
开始不规律地收缩,像一张湿热的嘴在贪婪地吸吮着他的指根,连抽送都变得滞涩起来。
男人一面揉着她的丰满的奶子,故意放缓了速度:“是不是要到了,乖孩子? ”
温雨被欲望灌溉得双目几乎失焦。
贺书章这么一慢下来,她立刻被吊得眼尾发红,搂着他的脖子,扭着腰去套弄的手指,难耐地催促他。
“嗯…… Daddy别、别停下……… 嗯啊……… 快点…… 快点插我……”
“好乖。”
贺书章忽然曲起手指,指节抵住她前壁那块最敏感软肉,不再抽插,而是狠狠用力一碾。
“不要…… 嗯………”温雨眼前炸开一片白光,小腹剧烈痉挛着,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一大股热液喷泉似的从她穴口涌出来,顺着男人插在她穴里的手指根部往外淌,滴滴答答落在他的睡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