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妈妈洗完澡后,穿着宽松的家居服走到我房间门口,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两下。
“晨曦,写完作业了吗?”
“快了。”
她走进来,在我床边坐下,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放在床头柜上。
“妈今天想跟你说个事。”她的声音比平时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之前你看到的那个……乳房上的环,已经摘掉了。”
我从椅子上转过来看她。
“治疗结束了?”
“嗯。”她点了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捏着家居服的领口,“医生说不用再戴了。但是……可能还有点印子,过几天就消了。”
“让我看看?”
她犹豫了两秒,把领口往下拉了一点。
台灯的光照在她的锁骨和胸口上方,能看到乳房上半部分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紫红色,像是被什么东西压过很久。
“妈,这看着好疼。”我伸手碰了一下她胸口上方的皮肤。
她往后缩了一点,但没躲开。
“没事,不疼了。”她把领口拉回去,看着我的眼睛,“晨曦,妈今天……想帮你。”
“帮我什么?”
“就是……”她的视线往下移了一下,又移回来,“上次那样。用胸。”
“可以吗?不疼吗?”
“不疼。”她站起来,把房间的大灯关了,只留台灯。然后走回来,把家居服从肩膀上褪下去。
乳房露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白天夹乳板留下的痕迹。
两道平行的紫色压痕横在乳房中段,乳头周围有一圈浅红色的印记,那是乳环刚摘掉后留下的穿孔。
“别盯着看……”她用手臂挡了一下,“说了还有印子嘛。”
“没事,妈。”我把椅子推开,坐到床边,“你确定不疼?”
“确定。”
她跪到地上,把两只乳房托起来包住我的鸡巴。
乳肉刚碰上来的时候,她吸了一口气。
白天被夹了那么久,乳房的组织还在肿胀,皮肤表面的温度比正常高出不少。
我的鸡巴夹在两团滚热的软肉之间,能感觉到她的乳房在轻微地跳动,像是有自己的脉搏。
“舒服吗?”她抬头看我。
“嗯。”
她开始上下移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把乳房往中间挤紧。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的时候,她会低头用舌尖舔一下,然后再沉下去。
“妈的胸……还好吧?”她一边动一边问,“没有硌到你?”
“没有。很软。”
她笑了一下,加快了速度。乳肉在我的鸡巴两侧来回滑动,被汗水和前液润湿后发出轻微的声响。
咕唧……咕唧……
“妈……我快了……”
“嗯,射吧。”
精液喷出来的时候,第一股射在她的下巴上,第二股落在左边乳房的紫色压痕上,第三股溅到了她的右脸颊。
她没有马上擦,而是跪在那里等我喘匀了气。
“舒服了?”
“嗯。”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手顺着她的肩膀往下滑,滑过腰侧,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
妈妈的手一下子按住了我的手腕。
“晨曦。”她的声音变了,带着一种很明确的制止,“那里不行。”
“为什么?”
“我们是妈妈和儿子。”她把我的手拿开,放回我的膝盖上,“帮你用手、用嘴、用胸,妈都可以。但那里……不可以。”
她站起来,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擦脸上的精液,又擦了擦乳房。动作很快,像是怕我再看到什么。
“早点睡。”她把家居服重新套上,弯腰亲了一下我的额头,“明天还要上学。”
“好。晚安妈。”
“晚安。”
她走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了。
他没有追问……也没有生气……这孩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懂事了。
周五晚上我躺在床上给赵凯发了条长消息,把周末的安排一条条列清楚。
周六早上九点半,妈妈接到赵凯的电话。
我在客厅吃早饭,听到她在卧室里说“好”,“知道了”,“几点”。
挂了电话她走出来,表情有点复杂。
“晨曦,妈今天要出去一趟。”
“去哪?”
“一个……同事的孩子,家里情况不太好,我带他出去转转。”
“哦。那妈早点回来。”
“嗯。”
她回卧室换衣服。
出来的时候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浅蓝色的碎花连衣裙,头发散着披在肩上,没戴眼镜。
脚上是一双平底的小白鞋。
这是妈妈假期的样子。不是教导主任,不是办公室里被蒙着眼趴在桌上的那个人。就是一个四十二岁的、好看的女人。
“我走了啊。”
“嗯,路上小心。”
门关上之后我打开手机,赵凯已经把阿磊的定位发过来了。
——十点钟,妈妈在商业街东门的奶茶店门口见到了阿磊。
阿磊今天穿得干净,白T恤牛仔裤,头发也洗了,站在那里有点手足无措。
赵凯提前跟他交代过:今天不许动手动脚,就当她是你妈,怎么自然怎么来。
“阿磊?”妈妈走过去,笑了一下,“等很久了?”
“没有,刚到。”阿磊的眼神有点飘,不太敢直视她。
“走吧,想去哪逛?”
“我……随便,您决定就行。”
“别叫您。”妈妈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叫我林阿姨就行。或者……”
她顿了一下。
“叫妈也行。赵凯跟我说了你的情况。”
阿磊低下头,耳朵红了一点。
“那……妈。”
“诶。”妈妈应了一声,语气很自然,“走,先去买两件衣服。你这件T恤领口都松了。”
她带着阿磊往商场的方向走,步子不快,偶尔侧头看他一眼。
“平时自己买衣服吗?”
“不怎么买。穿校服多。”
“校服之外呢?周末出门穿什么?”
“就这些。”阿磊扯了扯自己的T恤,“能穿就行。”
妈妈没说话,进了商场直接拐进了一家男装店。她在货架之间走了一圈,抽出一件深蓝色的polo衫和一条卡其色的休闲裤。
“去试试。”
“这个……挺贵的吧。”
“妈买。去。”
阿磊拿着衣服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妈妈站在镜子旁边等着,上下打量了一圈。
“嗯,好看。”她走过去帮他把领子翻正,手指在他肩膀上停了一下,“就是裤腿长了点,回头卷一下。”
“谢谢……妈。”
“谢什么。”
她又给他挑了两件短袖和一双帆布鞋,结账的时候阿磊站在旁边,手插在裤兜里,看着妈妈刷卡的侧脸。
她跟电视里那些妈妈一样。
——中午在商场四楼的日料店吃饭。妈妈坐在阿磊对面,把菜单推过去。
“想吃什么点什么,别省。”
“我不太会点……”
“那我来。”她翻了两页,“你吃不吃生的?”
“都行。”
“那来个三文鱼刺身,再来个鳗鱼饭,你年纪小多吃点蛋白质。”她合上菜单递给服务员,又转头看阿磊,“有没有不吃的东西?过敏什么的?”
“没有。”
“那就好。”
等菜的时候妈妈撑着下巴看着阿磊,眼神很柔和。
“平时一个人吃饭多吗?”
“嗯。食堂或者外卖。”
“食堂的菜够吃吗?你这个年纪正长身体。”
“够。”
“以后周末要是想吃好的,可以跟我说。”妈妈的手伸过桌子,在阿磊的手背上拍了两下,“别客气。”
阿磊的手缩了一下,又放回去了。
“妈……你平时也这样对你儿子吗?”
妈妈愣了一下,笑了。
“差不多吧。不过他比你皮,不像你这么乖。”
“他很幸福。”
妈妈的笑容停了半秒,然后又恢复了。
“是啊。”她把筷子摆正,“他是我最重要的人。”
——下午三点多,两个人在商业街的步行道上走着。阿磊手里提着两个购物袋,妈妈在旁边走,偶尔指一下路边的店。
“要不要喝点什么?那家的柠檬茶不错。”
“好。”
排队的时候妈妈站在阿磊前面,阿磊比她高半个头,能看到她头顶的发旋和后颈露出来的一小截皮肤。
“妈。”
“嗯?”
“今天……谢谢你。”
妈妈回过头,仰着脸看他。
“傻孩子,谢什么。”
她接过两杯柠檬茶,递了一杯给阿磊,吸管对着他的方向。
“走吧,再逛一会儿就送你回去。”
五点钟,妈妈把阿磊送到公交站。
“到家了给我发个消息。”
“好。”
“衣服记得洗了再穿,新衣服有味道。”
“知道了。”
公交车来了,阿磊上车之前回头看了她一眼。
“妈,下次还能……”
“能。”妈妈笑着摆了摆手,“去吧。”
车门关上,妈妈站在站台上看着车开走,然后转身往回走。
她的手机响了,是我发的消息。
“妈,晚上想吃你做的红烧排骨。”
她回了一个字:“好。”
周日上午,阿磊在奶茶店门口等着妈妈,看到她走过来的时候搓了搓手心。
妈妈今天穿了一件卡其色的中长风衣,里面是黑色打底衫和牛仔裤,头发扎了个低马尾。
“阿磊。”她走过来,递了杯热可可给他,“今天想去哪?”
“妈……”阿磊接过杯子,低着头吸了一口,“我有个事想跟你说。”
“什么事?说。”
“昨天你说……能满足我一个条件。”
妈妈点了点头,笑了笑。
“对啊,说吧。想要什么?游戏机?还是想去哪里玩?”
阿磊没抬头,手指在杯壁上来回蹭。
“我想……让你把里面的衣服都脱掉。”
妈妈的笑停住了。
“什么?”
“就是……”阿磊的声音很小,耳朵尖红了一片,“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就这样陪我逛街。”
周围人来人往,有推婴儿车的年轻妈妈经过,有拎着早餐袋的上班族。妈妈站在原地,手里的奶茶杯捏得变了形。
“阿磊,你在说什么?”
“还有……”他的声音更小了,“我让你在路人面前……露出来的时候,你要配合。”
沉默了大概十秒。
“谁教你说这些的?”妈妈的语气变了,带上了教导主任的那种冷。
“没有谁教。”阿磊终于抬起头看她,眼睛里有点红,“我就是……想看。从小没有妈妈,我想知道……妈妈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这不一样。”妈妈往后退了半步,“你想看妈妈可以回家看,不用在外面”
“我想在外面。”阿磊咬了咬嘴唇,“就今天。就一次。”
妈妈看着他,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答应的话呢?”
阿磊没说话,低下头去喝可可。
妈妈想到了赵凯。想到了上次拒绝之后被灌了一肚子尿,想到了王涛的脚,想到了夹乳板。如果阿磊回去跟赵凯说她不配合……
“……在哪脱?”
阿磊的眼睛亮了一下。
“厕所就行。把里面的都脱了,只留风衣。”
妈妈站了好一会儿,把变形的奶茶杯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你在这等着。”
她转身走进商场一楼的洗手间。
三分钟后她出来了。风衣系带扎得很紧,领口拉到最高,两只手插在口袋里。走路的步子比刚才小了很多,膝盖有点往内收。
“好了。”她站在阿磊面前,声音压得很低,“走吧。快点逛完快点结束。”
“妈。”阿磊凑近了一点,“风衣扣子解开两颗。”
妈妈低头,手指在最上面的扣子上停了两秒,解开了一颗。领口松开,能看到锁骨和胸口上方一小片皮肤,没有任何衣物的痕迹。
“再一颗。”
第二颗解开后,风衣的V字领口往下延伸到了胸口中间。走路的时候风衣会随着步伐轻微晃动,偶尔能瞥见乳房内侧的弧度。
“走吧。”阿磊伸手牵住了妈妈的手。
妈妈的手指冰凉的,但没有抽开。
两个人往步行街的方向走。
春天的风从领口灌进去,妈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风衣下面什么都没有,风贴着皮肤走,从胸口一路滑到小腹,再到大腿。
“妈,那边有个饰品店,我想进去看看。”
“嗯。”
进店的时候门口有个台阶,妈妈迈腿的幅度稍微大了一点,风衣下摆分开了一瞬。后面跟着进店的男人视线往下扫了一眼,又移开了。
“妈,你看这个好看吗?”阿磊拿起一条项链,举到妈妈脖子旁边比划。
“还行。”
“你弯下来一点,我看看长度。”
妈妈弯腰的时候,领口自然往前垂。
从阿磊的角度能看到两只乳房完整地悬在风衣里面,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微微立着。
旁边挑耳环的女店员抬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了。
“好看。”阿磊把项链放回去,拉着妈妈的手往外走,“下一家。”
街上人越来越多。妈妈走在阿磊旁边,每一步都很小心,两条腿尽量并拢,风衣的系带被她又紧了一圈。
“妈。”阿磊停下来,指着路边一个卖气球的摊位,“帮我拿一个最高的那个。”
最高的气球绑在架子顶端,要踮脚伸手才够得到。
妈妈看了看周围的人,咬了咬嘴唇,走过去。
她踮起脚的时候,风衣下摆往上提了将近十厘米,大腿根部以上的皮肤完全露了出来。
身后两个高中生模样的男孩停下了脚步,其中一个用手肘碰了碰同伴。
她够到气球的时候,风衣的系带因为手臂上举而松了一点,领口往两边滑开,左边的乳房几乎整个露了出来。
妈妈迅速放下手臂,把风衣拢紧,气球的线攥在手里。
“给你。”她把气球递给阿磊,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脖子到耳根都是红的。
“谢谢妈。”阿磊接过气球,又牵起她的手,“再逛一会儿。”
阿磊拉着妈妈的手拐进了一家卖围巾帽子的小店,店里只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女店员在柜台后面刷手机。
“妈,我想给你挑条围巾。”
“不用了,走吧。”
“就看看嘛。”阿磊松开她的手,走到货架前翻了翻,抽出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这条好看,你试试。”
“怎么试?”
“把风衣解开,围上去看看配不配。”
妈妈站在原地没动,眼睛扫了一下柜台后的女店员。
“阿磊。”她压低声音,“不行。”
“就解开系带看一下嘛。”阿磊把围巾递到她手里,声音很轻,“又不是全脱。”
“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你忘了?”
“围巾围上去就挡住了。”阿磊的眼睛看着地面,“妈……你答应过我的。”
妈妈攥着围巾,手指把流苏绞成一团。女店员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需要帮忙吗?”
“不用。”妈妈回了一句,又低头看阿磊。
他没再说话,就那么站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把围巾绕在脖子上,然后伸手解开了风衣的系带。
风衣敞开的一瞬间,从锁骨到小腹的皮肤全部暴露在店内的暖光灯下。
乳房因为没有内衣的支撑而微微下坠,乳头在冷气中立着。
小腹平坦,往下是修剪整齐的耻毛和阴蒂环反射的一点银光。
女店员的视线从手机上移过来,停了大概两秒,嘴巴张开又合上。
“好看。”阿磊说,“妈你转个身。”
妈妈侧过身,围巾从肩膀滑下去一点,右边的乳房完全露了出来。她迅速把风衣合上,系带胡乱打了个结。
“走了。”她把围巾塞回阿磊手里,拉着他往门外走。
女店员在身后喊了一声“围巾不要了吗”,没人回答。
——下午一点半,阿磊买了两张电影票。
“妈,看电影吧。”
“看什么?”
“随便,最近有个新上的。”
影厅里人不多,阿磊选了最后一排角落的位置。灯暗下来之后,妈妈的身体明显松了一些,黑暗让她觉得安全。
电影放了大概二十分钟,阿磊凑到她耳边。
“妈。”
“嗯?”
“你摸摸自己。”
妈妈的头转过来,黑暗中看不清表情,但能听到她的呼吸变重了。
“这里是电影院。”
“黑的,没人看得见。”阿磊的手摸到她的膝盖上,轻轻往两边推了一下,
“就一小会儿。”
“妈。我想听。”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是风衣系带被解开的窸窣声,布料摩擦皮肤的声音。
妈妈的右手从风衣下摆伸进去,手指碰到自己大腿内侧的时候,她的膝盖并拢了一下,又被阿磊的手掌按开。
嗯……
手指碰到阴蒂环的时候,那颗小小的银珠在指腹下滚动了一圈。
穴口已经有了一层薄薄的湿意,不知道是因为一整天裸着走路的摩擦,还是别的什么。
“妈,舒服吗?”
“别说话……”
她的手指沿着穴缝上下滑了两次,中指的指尖探进去一点点,又缩回来。前排有人回头看了一眼,她的手立刻停住,等那人转回去之后才继续。
嗯……哈……
阿磊的手一直放在她的膝盖上,感觉到她的大腿在轻微地发抖。
“够了。”妈妈把手抽出来,在风衣内侧擦了擦手指上的水渍,重新把系带扎紧。
——四点半,阿磊说饿了,两个人进了一家安静的日式居酒屋。包厢没有了,坐在大厅靠墙的卡座里。
服务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生,递过菜单的时候多看了妈妈一眼。风衣领口还是解着两颗扣子,弯腰接菜单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的皮肤。
点完菜,阿磊从筷子筒里抽出一双一次性竹筷,掰开,递给妈妈。
“妈。”
“干嘛?”
“用这个。”
妈妈看着那双筷子,又看了看阿磊的脸。
“……在这里?”
“嗯。桌布挡着呢。”阿磊用手拍了拍垂到膝盖的白色桌布,“看不见的。”
“万一服务员过来……”
“那就让他看见。”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中,筷子夹在指间。
“阿磊,这太过了。”
“最后一个。”他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央求,“今天最后一个,做完就回家。”
妈妈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她把筷子接过来,左手撩开风衣下摆,右手把并拢的筷子探到桌布下面。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坐姿端正的女人,左手放在桌上,右手在桌下。但桌布底下,竹筷的圆头正抵在穴口,慢慢往里推。
……嗯她咬住下唇,筷子进去了大半截。竹子的纹路刮过内壁,粗糙的触感让穴肉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把筷子裹湿。
服务员端着味增汤走过来。
“您的汤。”
“谢谢。”妈妈的声音很稳,右手在桌下没有停,筷子缓慢地抽出一点又推回去。
服务员把汤放下,视线往下扫了一眼——桌布的边缘,能看到妈妈的风衣下摆分开,一截白皙的大腿和手腕的动作幅度。
他愣了一下,耳朵红了,放下汤转身走了。
“他看到了。”阿磊小声说。
“……我知道。”
妈妈的手加快了一点速度,筷子在穴道里进出,发出极轻的水声。她的左手端起味增汤喝了一口,表情平静,只有耳根泛着粉色。
那个服务员又走过来一次,这次是送烤串。他放盘子的时候弯腰弯得比刚才低,视线明确地落在桌布边缘妈妈的手腕和大腿上。
“您的……烤串。”
“嗯,放着吧。”
服务员走了之后,阿磊伸手按住妈妈的右手。
“好了,妈。可以了。”
妈妈把筷子抽出来,竹筷上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她用纸巾把筷子擦干净,放回桌上,又擦了擦手指。
“吃饭吧。”她端起味增汤又喝了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凉了就不好喝了。”
吃完饭两个人在步行街上慢慢走,阿磊一直没松开妈妈的手。
走到公交站的时候,他没有像昨天那样直接上车,而是拉着妈妈坐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妈,我还有个事。”
“说。”妈妈侧过身看他,风衣系带扎得紧紧的,刚才那些事已经让她疲惫了。
“我有个初中同学,叫刘洋。”阿磊低着头,两只手绞在一起,“他妈妈……对他特别好。每次去他家,他妈都给我做饭,摸我的头,问我冷不冷。”
“嗯。”
“我们之前玩过一个……游戏。”
“什么游戏?”
阿磊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几乎贴着妈妈的肩膀说。
“换母游戏。就是……我去他家,他妈妈当我一天的妈。他来我这边,我的妈妈当他一天的妈。”
妈妈的眉头皱起来。
“然后呢?”
“然后……”阿磊吞了一下口水,“当妈的那个人,要满足对方所有的要求。包括……身体上的。”
长椅旁边有个老太太在等公交,拎着一袋橘子。妈妈看了她一眼,又转回来。
“你让我去给你同学……”
“嗯。”
“不行。”妈妈站起来,“阿磊,今天已经够过分了。”
“妈——”
“别叫我妈。”她的语气硬了,“我不是你妈。我是你老师。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
阿磊没站起来,坐在长椅上,两只手撑着膝盖,肩膀缩下去。
“我知道。”他的声音闷闷的,“你不是我妈。所以总有一天你会不管我的。”
“我没说不管你——”
“赵凯哥说了,这个扮演迟早会结束。”阿磊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到时候你就回去当你儿子的妈,我还是一个人。”
妈妈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我就想……在结束之前,把所有想做的事都做完。”阿磊用手背擦了一下鼻子,“这是最后一个了。做完我就不再提过分的要求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让我去给一个陌生男孩……”
“他不是陌生人,是我最好的朋友。”阿磊站起来,比妈妈高半个头,低着头看她,“妈。求你了。”
“别这样。”
“妈。”
“阿磊……”
“就一次。”他伸手拉住妈妈的袖口,手指攥着风衣的布料,“你答应过我,能满足我条件的。”
妈妈看着他攥住自己袖口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孩子……
“去哪?”
阿磊的手松了一点。
“刘洋家。他妈也同意了。就在城南,不远。”
“什么时候?”
“下周六。”
“……安全吗?”
“就我们四个人。”阿磊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小声,“妈去了之后,刘洋会对你很好的。他不是那种粗暴的人。”
妈妈闭上眼睛,站了好一会儿。公交车来了又走了,老太太拎着橘子上了车。
“做完这个,真的不再提了?”
“真的。”
“我有条件。”妈妈睁开眼,“不许拍照,不许录像,不许告诉任何人我是谁。”
“好。”
“还有——”她顿了一下,“不许让我儿子知道。”
“不会的,妈。”阿磊重新拉住她的手,“谢谢你。”
妈妈没回答,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拢了拢风衣。
“回去吧。天快黑了。”
“妈不送我了?”
“你自己坐车。”她转身往回走,步子比来的时候快,“到家了给我发消息。”
“好。妈再见。”
她没回头,摆了摆手。
走出十几步之后,她的手机震了一下。是我发的消息。
“妈,今天回来早吗?想吃你做的番茄炒蛋。”
她站在路灯下面看了几秒,打了三个字发过来。
“马上回。”
接下来的一周,妈妈变得比以前更主动了。
周一晚上我还没开口,她就端着牛奶推门进来,在我桌边站了一会儿,然后弯下腰在我耳边说:“要不要妈帮你?”
我点头。她把牛奶放在书架上,跪下去解我的裤子,动作比上周熟练了很多。
“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没有。”她含着我的鸡巴含糊地回答,舌头从根部往上卷了一圈,“就是觉得……这几天陪那个孩子,回来太晚了,你一个人在家。”
她吐出来换了口气,手握着肉棒上下撸动,抬头看我一眼。
“妈不想让你觉得被冷落了。”
“没有啊。”
“有的。”她又低下头含进去,这次含得更深,龟头顶到了喉咙口,她轻轻干呕了一下但没退出来。
周三晚上她主动脱了上衣,让我看她的乳房。灯开着,她坐在我床边,两只手放在膝盖上,胸口完全敞开。
“看吧。”
乳环摘掉之后留下的小孔已经快愈合了,只剩两个浅粉色的点。乳头因为房间的凉意立了起来,她没有遮挡。
“能摸吗?”
“嗯。”
我的手复上去,掌心贴着她左边的乳房。柔软的肉从我的手指缝里溢出来,乳头硬硬地顶着我的掌心。她的呼吸变重了一点,但没躲。
“舒服吗?”
“别问这种话。”她偏过头,耳根红了,“你是我儿子。”
周五晚上她用乳房夹着我的鸡巴上下滑动,两团软肉把肉棒裹在中间,龟头每次从乳沟里冒出来的时候她就低头用舌尖舔一下。
“妈,你越来越厉害了。”
“少说两句。”她加快了速度,乳房拍打在我的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专心写你的卷子。”
“写不进去。”
“那就闭眼。”
我射在她的下巴和脖子上,白色的精液顺着锁骨往下淌,流进乳沟里。她用手指把精液抹开,在乳房上画了个圈,然后起身去洗手间清理。
周六早上十点,妈妈从卧室出来的时候换了一身浅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薄外套。
“晨曦,妈今天又要出去一趟。”
“又是那个孩子?”
“嗯。”她在玄关换鞋,弯腰的时候裙摆往上提了一点,“他说想去游乐园。”
“你对他比对我还好。”我故意说。
她直起身回头看我,笑了一下。
“吃醋了?”
“没有。”
“晚上回来给你做糖醋排骨。”她拉开门,“冰箱里有昨天的剩菜,中午自己热一下。”
“知道了。”
“手机带好,有事给妈打电话。”
“妈你快走吧。”
她站在门口又看了我一眼,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摆了摆手。
“那我走了。”
门关上之后我拿起手机,赵凯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城南,刘洋家。
妈妈不知道的是,刘洋也是赵凯找来的人。
他的妈妈也不存在。
今天等着她的,只有一个按照剧本行事的陌生男孩,和一间布置好摄像头的房间。
刘洋家的卧室窗帘拉得严实,妈妈被推倒在床上的时候连衣裙还没来得及脱。
刘洋比阿磊高半个头,肩膀宽,手劲大。他把妈妈的裙子掀到腰上,内裤扯到膝弯,膝盖顶开她的腿就直接捅了进去。
“操——还挺紧。”
妈妈咬着嘴唇没出声,头偏向一边。隔壁的床上,阿磊正在和一个烫着卷发的中年女人做,那女人的呻吟声隔着一米多的距离传过来。
“阿姨,你知道你现在什么样吗?”刘洋一边顶一边凑到妈妈耳边,“当着你儿子的面,让别的男人操。”
妈妈的身体抖了一下。
“你儿子就在旁边看着呢。”刘洋加快了速度,鸡巴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下都撞得妈妈的屁股往前滑,“他妈是个骚货,被别人的鸡巴插着还夹那么紧。”
啪……啪……啪……
“别……别说了。”
“怎么?心虚了?”刘洋掐住妈妈的腰把她往回拖,龟头顶到最深处碾了一圈,“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被人操成这样,你猜他什么反应?”
妈妈闭上眼睛。
刘洋嘴里说的是阿磊,但她脑子里浮现的全是另一张脸。那张每天晚上坐在书桌前写作业的脸,那双接过她递来的牛奶时会说谢谢的眼睛。
晨曦……
“操,你走什么神?”刘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夹紧点。”
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刘洋的鸡巴裹得更紧。不是因为刘洋,是因为那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之后,小腹深处涌上来一股热意。
“这不是挺会夹的嘛。”刘洋笑了一声,“骚货。”
妈妈没回嘴,牙齿咬着下唇,眼角渗出一点水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上的重量突然轻了。刘洋退出去,鸡巴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换。”刘洋拍了拍阿磊的肩膀。
妈妈还没反应过来,一双比刘洋小一号的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膝盖内侧,把她的腿重新分开。
她睁开眼。
阿磊跪在她两腿之间,鸡巴硬着,龟头抵在她还没合拢的穴口上。
“不——”妈妈猛地撑起上半身,手掌推住阿磊的胸口,“阿磊,不行。”
“妈。”
“你是我儿子,不能这样。”她的声音发紧,两条腿想并拢但被阿磊的膝盖卡着,“我们说好的,你去那边,刘洋在这边。”
“妈,我想要你。”阿磊没退开,龟头蹭着穴口外面那层湿滑的嫩肉来回滑动,每蹭过阴蒂环一次,妈妈的大腿就抖一下。
“不行……你是妈的儿子……”
“那刘洋操你的时候,你想的是谁?”
妈妈的手停在阿磊胸口,手指蜷了一下。
“我看到了。”阿磊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你闭着眼睛的时候嘴唇在动。你在念一个名字。”
“没有——”
“妈。”阿磊的腰往前送了一点,龟头挤开穴口,卡在入口处不进不退,“你想着你真正的儿子,对不对?”
妈妈的手从他胸口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阿磊……求你……不要进来……”
她的穴口却在一张一合地吮着那颗龟头,分泌出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妈,我就是你儿子。”阿磊的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痕,“今天我就是。”
“不一样的……”
“哪里不一样?”
妈妈说不出话来。她看着阿磊的脸,那张脸和我不像,但那双眼睛里的东西——那种渴望、那种央求——让她的手松开了床单。
阿磊的腰缓缓往前推。
嗯……啊……
鸡巴一寸一寸地没入,穴肉层层裹上来,又湿又烫。
妈妈的后背弓起来,两只手不知道该推开他还是该抱住他,最后悬在半空中,手指张开又合上。
“妈……”阿磊整根插到底,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叫我的名字。”
“阿磊……”
“不是。”他退出来一半又顶进去,“叫你儿子的名字。”
妈妈咬住嘴唇,摇了摇头。
阿磊没再逼她,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时候,妈妈的脚趾蜷起来,小腿绷得笔直。
旁边的床上,刘洋已经把那个卷发女人翻过去从后面操着,啪啪声和女人的叫声混在一起。
妈妈闭上眼睛,嘴唇无声地动了一下。
没人听到她念的那两个字。
阿磊退出来,拍了拍刘洋的肩膀。两个人换了个位置,刘洋的鸡巴带着刚才操那个卷发女人留下的水渍,直接顶进了妈妈还没合拢的穴口。
“操,真他妈湿。”刘洋掐着妈妈的腰往里顶了两下,“你儿子知道他妈的逼这么骚吗?”
“别说了……”
“说什么?说你儿子?”刘洋俯下身,鸡巴整根没入,小腹贴着妈妈的耻骨碾了一圈,“你儿子要是在这儿,看着他妈被两个男的轮着操,你猜他硬不硬?”
啪……啪啪……啪……
妈妈偏过头不看他,手指攥着枕头角。刘洋操了十几下退出来,阿磊又跪回她两腿之间。
“妈。”阿磊的声音轻轻的,龟头抵着穴口慢慢推进去,“我回来了。”
“别叫我妈……”
“为什么?”阿磊整根插到底,停在里面不动,低头看着她,“刚才刘洋操你的时候,你夹得没这么紧。”
妈妈的穴肉确实在收缩,一圈一圈地裹着阿磊的鸡巴往里吸。她自己也感觉到了,咬着嘴唇想放松,但越想控制越收得紧。
“看吧。”阿磊开始动,每一下都慢慢地退到穴口再整根顶回去,“你的逼认儿子。”
“不是……”
“那你告诉我,”阿磊加快了速度,“为什么我一叫妈,你下面就出水?”
嗯……哈……不要说了……
刘洋从旁边凑过来,鸡巴戳到妈妈脸侧。
“张嘴。”
妈妈摇头。刘洋捏住她的下巴往两边一掰,鸡巴塞进去顶到舌根。
“你儿子在操你逼,我操你嘴,”刘洋一边顶一边说,“你这个当妈的,上下两张嘴都被塞满了,回家还怎么跟你儿子说话?”
唔……唔嗯……
妈妈的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水光,嘴被堵着说不出话,只能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音。
阿磊的鸡巴在下面越操越快,每一下都撞在穴道最深处,龟头碾过阴蒂环的根部时她的腰会不受控制地弓起来。
刘洋退出来让她喘口气,一根银丝从她嘴角拉到龟头上。
“说,你想不想你亲儿子操你?”
“不想……”
“骗谁呢。”阿磊停下来,鸡巴埋在最深处不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环轻轻拨弄,“你下面都在流水了,我问你,你每天晚上给你儿子口交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让他操你?”
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
“你……你怎么知道……”
“赵凯哥说的。”阿磊的拇指绕着阴蒂环画圈,穴口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淌,把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你每天晚上跪着给你亲儿子吃鸡巴,用奶子夹他的肉棒,然后回到学校被一群学生当母狗操。”
“别说了……求你……”
“你儿子的鸡巴什么味道?”刘洋蹲在床边,手指捏着妈妈的乳头往外拧,
“跟我们的一样吗?”
“不一样……”妈妈脱口而出,说完自己愣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
“说啊。”阿磊的腰重新动起来,速度比刚才快了一倍,鸡巴在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下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你儿子的鸡巴是不是比我们大?是不是更硬?你是不是每次含着他的时候都在想,要是他插进来就好了?”
啪啪啪啪啪啪!
“不……不是……啊……”
“你骗谁呢,骚妈。”刘洋把鸡巴重新塞进她嘴里,顶到喉咙口又退出来,
“你儿子要是知道他妈被操成这样还在想着他的鸡巴,你猜他会不会直接把你按在家里的沙发上干?”
妈妈的大腿开始发抖,穴肉痉挛着绞紧阿磊的鸡巴,小腹一阵一阵地收缩。
“不要了……要去了……别说了……”
“叫出来。”阿磊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叫你儿子的名字。”
“不……”
“叫。”阿磊顶到最深处碾住不动,拇指狠狠按下阴蒂环。
妈妈的后背弓起来,两条腿夹住阿磊的腰,脚趾蜷得发白。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热液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喷出来,淋在床单上。
她的嘴张着,眼神涣散,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没人听清她高潮时嘴唇无声翕动的那两个字。
但阿磊看到了。
妈妈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换了双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站在那里看了我好几秒。
“回来了?”我扭头冲她笑了一下。
“嗯。”她的声音有点哑,走过来在我旁边坐下,隔了半个垫子的距离。
她身上有沐浴露的味道,应该是在外面洗过才回来的。但她的眼睛红红的,睫毛还有点湿。
“妈你怎么了?”
“没事。风吹的。”她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发,手指在我的发顶停了两秒才收回去,“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急。”我按住她要起身的手,“妈,你坐一会儿。”
她重新坐下来,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明显没在看。
“今天玩得开心吗?”我问。
“还行。”
“那个孩子呢?”
“送他回去了。”
沉默了一会儿。电视里在放一个家装节目,主持人在讲怎么选窗帘颜色。
“妈。”
“嗯?”
“我想和你做。”
她的手指蜷了一下,膝盖上的指节收紧又松开。
“晨曦……”
“我知道你会说我们是母子。”我没看她,盯着电视,“但你已经帮我用手、用嘴、用胸都弄过了。”
“那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她没回答。电视里主持人说浅灰色百搭,适合小户型。
“妈,我想了很久了。”我转过身看她,“你每次帮完我都跑去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你是不是觉得……做了一半反而更难受?”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是难受。”
“那是什么?”
“妈,你看着我。”
她慢慢转过头。那双眼睛里有很多东西,愧疚、犹豫,还有一种我说不上来的、像是快要溢出来的什么。
“晨曦,妈不是……不是不想对你好。”她的声音很轻,“但那个……真的不行。”
“为什么?”
“因为……”她低下头,手指绞着睡裤的布料,“妈的身体……有些地方……你看到会吓到的。”
“什么意思?”
“就是……”她停了很久,“之前治疗留下的痕迹。不好看。”
“我不在乎。”
“你会在乎的。”
“那我不看。”我说,“关灯,我什么都不看。你穿着内裤也行,我就……从前面。”
她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动摇。
“你……你说的关灯?”
“嗯。全关。”
“不开手机灯?”
“不开。”
“不……不摸下面?”
“你不让我摸我就不摸。”
她又低下头,两只手攥着裤子的布料,指关节一松一紧。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主持人换了个话题在讲地板保养。
“妈对不起你。”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声音闷闷的。
“什么?”
“没什么。”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看我,眼眶又红了,“你……你真的想?”
“嗯。”
“那你答应妈三件事。”她伸出手指,一根一根竖起来,“第一,灯全关。第二,不许脱我的内裤,我自己把那里露出来就行。第三……”
她顿了一下。
“第三,不许摸我的屁股。”
“好。”
“你发誓。”
“我发誓。”
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像是在确认什么。然后她站起来,走到墙边把客厅的灯关了,又回来关掉电视。
房间里一下子暗下来,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把她的轮廓勾出一条模糊的线。
她走回沙发边,站在我面前。
“去你房间。”她说,声音有点抖,“沙发不行。”
房间里什么都看不见。窗帘拉得死紧,连路灯的光都透不进来一丝。
妈妈躺在我的床上,呼吸声又浅又快。我站在床边,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她在把内裤往旁边扒。
“好了。”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抖,“你……你过来吧。”
我没动。
“晨曦?”
“在。”
“你怎么不……”
“我在看你。”
“看不见的,灯都关了。”她顿了一下,“快点,妈有点冷。”
我膝盖压上床沿,床垫陷下去一块。她的身体往旁边缩了一下,又停住了。
我的手摸到她的膝盖。她穿着睡裤,裤腿被推到大腿根,内裤的布料被拨到一侧,手指往上滑的时候碰到了一片湿热的软肉。
她吸了一口气。
“轻点。”
我没用手指继续探,而是把自己的身体压了上去。胸口贴着她的上衣,她里面穿了件厚实的家居服,把胸口裹得严严实实。
鸡巴抵在她的穴口,那里已经湿了。
“妈。”
“嗯。”
“我进去了。”
“……嗯。”
龟头挤开穴口的时候,她的两条腿夹了一下我的腰,又松开了。里面又滑又烫,穴肉一层一层地贴上来,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往里吸。
嗯……
我往里推了一半,停下来。
“疼吗?”
“不疼。”她的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收紧了一点,“继续。”
我把剩下的一半送进去,整根没入。她的小腹贴着我的,穴道深处有一个柔软的凸起顶着龟头,又热又嫩。
“妈,你里面好热。”
“别……别说这种话。”她偏过头,声音闷在枕头里,“你动吧。”
我退出来一半,再顶回去。她的穴肉裹着我的鸡巴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每一次进出都带出轻微的水声。
噗嗤……噗嗤……
“妈。”
“嗯……”
“你在发抖。”
“没有。”她的大腿确实在抖,膝盖内侧贴着我的腰,肌肉一阵一阵地绷紧又松开,“是你太……太大了。”
“比什么大?”
“什么比什么……”她的手从我肩膀滑到后背,手指抓着我的T恤,“别问了,动就行了。”
我加快了速度。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碾过穴道内壁的时候她的呼吸就断一下。
她的穴肉在我退出时依依不舍地吸着,在我顶入时又乖顺地让开,整个穴道像是活的,在配合我的节奏一张一合。
啪……啪……啪……
“晨曦……慢、慢一点……”
“舒服吗?”
“别问……”
“妈,你夹得好紧。”
她没回话,但穴道又收缩了一下,把我的鸡巴裹得更紧了。她的手从我后背滑下来,攥住了身下的床单。
“妈……”
“嗯……啊……”
“你今天下午想我了吗?”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穴肉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液从鸡巴和穴口的缝隙里涌出来,把我的小腹打湿了一片。
“你……你怎么……”
“没什么。”我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我就是问问。”
我的腰没停,反而顶得更深了。她的两条腿缠上我的腰,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腰,小腿绷得笔直。
“晨曦……妈要……”
“要什么?”
“要……”她咬住嘴唇,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鸡巴,“……去了……”
她的后背弓起来,两只手死死攥着床单,整个人绷成一张弓。穴道里的液体喷涌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没停,继续在她高潮的痉挛中抽插。她的穴肉软得不成形,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上。
“妈……我要射了。”
“射……射外面……”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还没从高潮里缓过来,“不能射里面……”
我在最后一刻退出来,精液射在她的小腹和内裤边缘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的,合不拢。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摸到我的脸,手指从额头滑到脸颊。
“晨曦。”
“嗯。”
“以后……”她停了很久,“以后你想的时候,跟妈说就行。”
“好。”
“但是不能射里面。”
“好。”
“还有……”她的手指在我脸上停了一下,“不能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
她的手收回去,在黑暗中摸索着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小腹上的精液。
“妈去洗一下。”她坐起来,在黑暗中整理好内裤和裤子,“你早点睡。”
“妈。”
“嗯?”
“晚安。”
她在门口站了两秒。
“晚安。”
门轻轻关上了。
我没让她走。她的手刚碰到门把手,我从床上伸出手拉住了她的手腕。
“晨曦?”
“别走。”
“妈要去洗……”
“再待一会儿。”我把她往回拽了一下,她踉跄了半步,膝盖撞在床沿上。
“你这孩子……”
我坐起来,两只手捧住她的脸。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触觉找到她的嘴唇。
她的身体僵了。
“晨曦你干什——”
我吻上去了。
她的嘴唇是软的,带着一点干燥,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我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吸了一下,她的呼吸全停了。
“唔……”
她的手推着我的胸口,力气不大。我没松开,舌尖舔过她的唇缝,她的牙关紧闭着不让我进去。
“妈,张嘴。”
“不……这个不行……”
“为什么?”
“接吻太……”她的声音闷在我嘴唇和她嘴唇之间,气息喷在我的脸上,“太像情侣了。”
“那你想当什么?”
她没回答。我的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唇缝,这次她的牙关松了一点。我趁着这个缝隙把舌头探进去,碰到了她的舌尖。
嗯……
她的舌头缩了一下,又被我追上去卷住。她的手从推变成了攥,攥着我胸口的T恤布料,手指收得很紧。
我吻了她很久。
她从一开始的僵硬,到后来慢慢回应,舌头笨拙地跟着我的节奏动。
她接吻的方式生疏得不像一个四十二岁的女人,倒像是第一次被人亲。
“妈,你多久没接过吻了?”
“别问。”她偏过头喘了口气,嘴唇湿漉漉的,“你怎么什么都要问。”
我的手从她脸上滑下来,顺着脖子往下,摸到了家居服的领口。
“我想摸。”
“……轻点。”
我的手从领口伸进去,隔着内衣摸到了她的乳房。柔软,沉甸甸的,手掌托不住的分量。我把内衣的下沿往上推,整只手复上去。
她吸了一口气。
“那里……有伤,你别按太重。”
我知道那不是伤。
我的拇指摸到了乳头旁边一个微小的凸起,那是乳环穿孔愈合后留下的疤痕组织。
我没有点破,只是绕开那个位置,用掌心揉着她的乳房。
“舒服吗?”
“别问了……”她的声音发颤,乳头在我掌心里慢慢硬起来,顶着我的手心。
我把她推倒在床上。
她的后背陷进被子里,两条腿悬在床沿外面。
我分开她的膝盖跪在中间,一只手继续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摸到了她的内裤边缘。
“我自己来。”她拍开我的手,在黑暗中把内裤又拨到一侧。
我的鸡巴抵上去的时候,那里比刚才更湿了。穴口软软地张着,还没完全合拢,龟头一顶就滑了进去。
噗嗤……
“啊……”她的腰弓了一下,两只手抓住我的手臂,“慢……慢点进……”
“妈,你里面好湿。”
“那是……刚才的……别说了。”
我没慢。整根顶到底,小腹贴着她的耻骨。她的穴肉比第一次更软更烫,吸着我的鸡巴一缩一缩的,每一层褶皱都贴得严丝合缝。
“晨曦……太深了……”
“妈,你夹我了。”
“没有……是你太大了……”她的脚后跟抵着我的后腰,小腿绷着,“慢一点行不行……”
我俯下身吻她。
这次她没躲,嘴唇主动迎上来,舌头伸进我嘴里,带着一点咸味。
我一边吻她一边动腰,每一下都整根退出再整根顶入,龟头碾过穴道深处那个柔软的凸起时她就往我嘴里哼一声。
啪……啪……啪……
“嗯……嗯啊……”
她的手从我手臂滑到后背,手指隔着T恤抓着我的肩胛,指甲陷进布料里。
她的穴道在收缩,一波一波地裹着我的鸡巴往里吸,分泌出的液体顺着柱身往下淌,把我的囊袋打湿了。
“妈……你是不是又要……”
“闭嘴……”她咬着我的下唇,声音含糊不清,“别说话……光做就行了……”
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从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断断续续的,每一声都被我的嘴堵回去一半。
她的穴肉开始不规律地痉挛,整个人绷得越来越紧。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穴道剧烈地收缩,把我的鸡巴绞得动不了。
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淋在我的小腹上。
她的嘴从我嘴唇上滑开,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喘着。
我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顶了几十下,退出来射在她的大腿内侧。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手摸到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嘴角。
“你这孩子。”她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一点笑意,“说好一次的。”
“下次还要。”
“……知道了。”
她没再说去洗澡的话。我把被子拉过来盖住两个人,她犹豫了一下,侧过身背对着我。我从后面搂住她的腰,鼻尖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
“妈。”
“嗯。”
“晚安。”
“……晚安。”
她的手复上我搂着她腰的那只手,手指扣进我的指缝里。
我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胸前,隔着家居服揉了两下,又往下摸去。
指尖碰到内裤边缘时,她的身体缩了一下,但没躲开。
我的手指顺着布料往中间滑,碰到了那个小小的金属圆环。
她的呼吸停了。
“这是什么?”
“妈。”
“那个……也是治疗的。”她的手摸过来想把我的手拨开,力气很小,“别碰那里,敏感。”
“妈,你骗我。”我没收手,食指勾着那个环轻轻拨了一下。她的腰抖了一下,两条腿并拢夹住了我的手。
“别弄……”
“什么治疗要在这个地方穿环?”
“是……是一种……”
我翻过身面对她,在黑暗中摸到她的脸。她的脸颊是湿的。
“妈,你哭了?”
“没有。”
我吻上去。她的嘴唇咸咸的,带着眼泪的味道。我含着她的下唇吸了一下,她的身体软了一点,夹着我手的腿也松了。
“跟我说实话。”我的嘴唇贴着她的,气息混在一起,“我不会怪你。”
“晨曦……”
“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怪你。”
她沉默了很久。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两个人的呼吸。
“妈被人欺负了。”
这五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谁?”
“……不能说。”
“为什么?”
“他有妈的把柄。”她的手摸到我的胸口,手指攥着我的T恤,“你别问了,妈能处理。”
“你处理了多久了?”
她没回答。
“妈,这个环是那个人给你穿的?”
“……嗯。”
“还有呢?乳房上之前那两个也是?”
“……嗯。”
“还有别的吗?”
她又沉默了。我的手从她两腿之间收回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她的脸埋进我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没出声。
“妈,你告诉我是谁,我帮你。”
“不行。”她摇头,额头蹭着我的锁骨,“你还是学生,你管不了这种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
“妈会想办法的。”她吸了一下鼻子,抬起头,在黑暗中大概看着我的方向,“你答应妈,不要去查这件事。”
“妈……”
“答应我。”她的手捧住我的脸,拇指擦过我的颧骨,“妈不想你牵扯进来。你好好学习,其他的妈来扛。”
“那你至少告诉我,他还对你做了什么?”
“妈。”
“穿了环。”她的声音闷闷的,“还有一些……别的。”
“什么别的?”
“你别问了。”她把脸重新埋进我胸口,“妈不想让你知道那些。”
我没再追问。两只手搂着她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她的身体在我怀里慢慢不抖了,呼吸也平稳下来。
“晨曦。”
“嗯。”
“你真的不怪妈?”
“不怪。”
“你不觉得妈脏?”
“不觉得。”
她把脸从我胸口抬起来,在黑暗中凑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嘴角。很轻,嘴唇碰了一下就收回去了。
“谢谢你。”
“妈,你以后有什么事跟我说。”
“好。”她重新把脸埋回去,手臂环住我的腰,“我们睡吧。”
“嗯。”
我搂着她,手掌贴着她后背的布料。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均匀绵长,身体的重量一点一点压过来。
她睡着了。
妈被人欺负了。
我盯着天花板,嘴角弯了一下。
第二天早上,我在走廊上远远看着妈妈走进办公室,步伐和往常一样稳健,高跟鞋敲着地砖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今天穿了件白色高领毛衣,领口遮得严严实实。我知道那下面是什么。
上午第二节课间,赵凯给我发了条消息:开始了,三个人。
我回了个“嗯”,把手机塞回兜里继续听课。
办公室里,林霜月趴在桌上,眼罩勒着她的眼睛,裙子被掀到腰上。
一个瘦高个从后面操着她,手掌拍在她的臀瓣上,声音闷闷的。另一个站在桌子侧面,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来回抽动。
噗嗤……噗嗤……啪……
“林主任今天怎么这么湿?”瘦高个拍了她屁股一下,“还没怎么动呢,水就流了一桌子。”
她没回答。嘴里塞着东西也没法回答。
昨天晚上,晨曦的手搂着我的腰,鼻尖埋在我的头发里。
她的穴肉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裹着身后那根鸡巴吸了一口。
“操,夹这么紧。”瘦高个加快了速度,“今天吃错药了?”
赵凯靠在窗台上,翘着腿看手机。他抬了一下眼皮,嘴角弯了弯。
“林主任,你今天心情不错啊。”
“唔……”她从嘴里那根鸡巴的缝隙里挤出一个含糊的音节。
“是不是昨晚发生了什么好事?”
她的肩膀抖了一下。
赵凯没继续追问,低头继续看手机。
中午。第五个人刚射完离开,赵凯走过来把她嘴角的精液擦掉。
“休息十分钟。”
她趴在桌上喘气,眼罩下面的脸颊红红的,嘴唇肿着。
“赵凯。”
“嗯?”
“今天……能不能早点结束?”
“为什么?”
“想早点回家。”
赵凯笑了一声。“想回家干嘛?给你儿子做饭?”
她没说话。
“还是想回家给你儿子做别的?”
“你别胡说。”她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慌。
“行行行,不说。”赵凯拍了拍她的脸,“下午还有七八个人排着呢,早点结束不了。”
下午两点。一个光头学生骑在她身上,一边操一边用巴掌扇她的奶子。
“啪!”
“叫啊,怎么不叫了?”
她闷哼了一声,牙齿咬着下唇。
晨曦说,他不觉得我脏。
“啪!”
另一个巴掌落在她左脸上,脑袋被打得偏向一侧。
“走什么神呢?夹紧点。”
他说,不管是什么,他都不怪我。
她的穴道在挨打的间隙里一阵一阵地收缩,分泌出的液体比平时多得多。光头学生注意到了,停下手看了一眼。
“操,打你还打湿了?林主任你是不是受虐狂?”
“不是……”
“那怎么越打越多水?”他又扇了一巴掌在她右边奶子上,乳肉剧烈地颤了一下,“说,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
晨曦的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说“我进去了”。
她的穴肉又绞紧了一下。光头学生骂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三点半。最后一个人射在她脸上离开了。
赵凯递过来一包纸巾。她摘下眼罩,眯着眼适应光线,接过纸巾擦脸。
“今天状态不错。”赵凯靠着门框,“比前几天配合多了。”
“想什么呢一整天?脸红得跟发烧似的。”
“没想什么。”她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开始整理衣服。
“你儿子知道你白天在学校干什么吗?”
她的手停了一下,扣扣子的动作顿了两秒。
“不知道。”
“那他知道你身上那些东西是怎么来的吗?”
“……我跟他说是治疗。”
“他信了?”
“信了。”
赵凯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林主任,你今天被操的时候叫了一声'晨曦',你知道吗?”
她的脸一下子白了。
“我没有。”
“你有。”赵凯笑了笑,“第三个人操你的时候,你小声叫的。不过那人没听清,以为你在喊'轻些'。”
他摆了摆手走了。
林霜月站在办公桌前,两只手撑着桌沿,指节收得发白。
我叫了晨曦的名字?
我怎么会……
她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拿起包,关灯锁门,往校门口走去。
今天要早点回家。给晨曦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吃完糖醋排骨,我看着妈妈在厨房洗碗的背影,开口问她。
“妈,今晚能陪我一起洗澡吗?”
她的手在水龙头下停了一下。
“……一起洗?”
“嗯。”
她转过身,围裙还系着,头发盘在脑后散下来几缕。她看了我两秒,嘴角弯了一下。
“行。妈给你搓背。”
她答应得太快了。我知道她忘了什么。
主卧的浴室比我房间的大,浴缸够两个人。妈妈先进去放水,让我五分钟后再过来。
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她已经站在花洒下面了,背对着我,长发披在后背,水珠顺着腰窝往下淌。
我的眼睛先看到的是她的屁股。
左边那瓣浑圆的肉上,四个深红的字烙在那里。“公共母畜”。烙印的边缘还有一点点发暗的肉芽,没完全平复,被水一冲油亮亮的。
她还没察觉。
“晨曦?”她偏过头,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肩膀上,“你愣着干什么,过来。”
我把毛巾挂在架子上走过去。她把花洒递给我,笑着说先帮妈冲冲后背。
我接过花洒,温水从她的肩膀往下淌。我的手摸上她的腰,皮肤滑得抓不住。
“妈,你转过来。”
“嗯?”
“我帮你洗前面。”
她犹豫了下,慢慢转过来。
我的手复上她的乳房。
两团软肉沉甸甸的压在我手心,乳晕是浅褐色的,比我想的要大一圈,乳头肿肿地立着,左边的乳头根部有一圈细细的疤——那是乳环穿过的孔。
右边乳头外侧有个黄豆大的疤,颜色比周围深,像是烫的。
我没问。
手往下走,过了肚脐,摸到一片湿漉漉的毛。再往下,指尖碰到一个金属的环。
阴蒂环。
我蹲下去看。
水从她身上淌下来,砸在我脸上。
我离得近,看得清。
两片大阴唇被水冲得有点合不上,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出一点边,颜色比大阴唇深,是暗暗的红褐色,边缘是不规则的褶。
最上面那一点小小的肉粒被那个银环穿着,环很细,比我想的小。
“晨曦,你蹲那儿干什么……”
“妈你这里有点脏。”我抬头,“我帮你冲冲。”
我把花洒对准她的两腿之间。温水冲过去,她的腰抖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
“够了够了。”她伸手把花洒拨开,脸有点红,“妈自己会洗。”
我站起来。
她的眼睛往下瞟,看到了我的鸡巴。
“……你这孩子。”
她没说后半句。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心是湿的,温温的,握着我的鸡巴上下撸了两下。
“妈帮你弄出来,弄完早点睡。”
“妈。”
“嗯?”
“我想从后面进。”
她的手停了。
“……在这里?”
“你趴在浴缸边上。”
她沉默了几秒。水声哗哗地流着。
“你慢点。”
她转过身,两只手撑着浴缸的边缘,腰塌下去,屁股翘起来。
烙印就在我眼前。
公·共·母·畜。
四个字烙得很清楚,字迹有点歪,每一笔的边缘都鼓出一点疤痕。我的视线从字往下滑,滑到她两腿中间。
她这个姿势把什么都露出来了。
最上面是屁眼。
颜色很深,几乎是棕色的,褶皱一圈一圈往里收,紧紧地闭着。
再往下是阴蒂环挂着的那个小肉粒,被水冲得颤颤的。
两片大阴唇分开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穴肉,穴口已经湿了,亮亮的,分泌出的液体往下淌了一点。
我把鸡巴抵上去。
龟头蹭过她的屁眼,她的腰缩了一下。
“那里不行……”
“我知道。”
我往下移了一点,顶在穴口。她的穴肉自己张开了一道缝,把龟头吸了进去。
噗嗤……
“嗯……”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往里送。她的穴道里又烫又滑,比床上那次更湿。整根没入的时候,我的小腹贴上她那个烙印。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慌。
“晨曦……”
“妈。”
“嗯?”
“你舒服就行。”
她把头转回去,趴在浴缸边上,手指攥住了浴缸的边沿。
我开始动腰。
啪……啪……啪……
“嗯啊……”
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她的屁股撞在我的小腹上,烙印的疤痕硌着我的皮肤。
我低头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鸡巴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截白色的穴肉,再顶进去的时候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吸得紧紧的。
“妈,你今天好湿。”
“别说话……”
我加快了速度。她的呻吟从牙缝里漏出来,断断续续地。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后背,手从腰边绕到前面,握住了她那两团乳房。
“妈。”
“嗯……”
“我今天想射里面。”
她的穴道猛地绞紧。
“不行……”
“就一次。”
“晨曦你别……”
她的话没说完,我又开始动了,比刚才更深更快。她的反对的声音被自己的喘息打散了,攥着浴缸边沿的手指一松一紧。
我抽出来一半,故意让她空虚那么一下,然后低头盯着她左边屁股上那四个字。
“妈。”
“嗯……?”
“你这屁股上写的什么?”
她整个人僵住了。
刚才被我顶得发软的腰一下子绷直,攥着浴缸边的手指捏得发白。
水还在哗哗地流,她趴着的姿势让水珠顺着背脊往下淌,淌过那四个深红的疤,淌进股缝里。
“……是、是上次蹭到墙上烫的。”
“烫的?”我笑了一声,又顶进去半截,“烫出四个字?”
“晨曦……”
“妈,你转过头看着我说。”
她不肯转头,把脸埋在手臂里。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的背。鸡巴还卡在她穴里,没拔出来也没动。我能感觉到她的穴肉在一抽一抽地咬我,比刚才更紧。
“妈,我数三个数。”
“晨曦你听妈解释……”
“一。”
“那个不是你想的那样……”
“二。”
“是别人逼的,妈没办法……”
我没等她说完,握住她的腰猛地顶到底。
噗嗤!
“啊嗯……”
她的腰塌下去,穴道里涌出一股热水浇在我柱身上。
我低头看着我们连接的地方,她的穴口被我撑成一个圆,两片大阴唇被鸡巴撑得往两边翻,外面那层颜色深一点,肉肉的厚厚的,里面那两片小肉瓣颜色更红,皱皱地贴着我的柱身被带进带出。
最上面那个穿着银环的小肉粒,肿了一圈,从两片肉缝里露出小半个。
“不说实话我就射里面。”
她的肩膀抖起来。
“别……晨曦别射里面,妈月经刚过……”
“那就说。”
她趴在浴缸边沿,憋了好一会,声音才漏出来。
“……是赵凯。”
“赵凯怎么了?”
“赵凯抓住妈一个把柄。”她的声音含混,被花洒的水声盖住一半,“半年前的事……他威胁妈,让妈给他……让妈给他和他朋友……”
“他朋友是谁?”
“……学生。”
“几个?”
“……很多。”
我没说话。鸡巴还埋在她体内,慢慢碾着穴道深处那块软肉。她的穴肉每说一句话就跳一下,吸我吸得很凶。
“还有呢?”
“晨曦你别问了……”
“还有呢妈。”
她沉默了一会,憋得眼泪都从眼角挤出来,混在水珠里淌进头发。
“……还有校长,还有几个男老师。”
“屁股上的字呢?”
“是赵凯找人烙的。”
“什么时候?”
“……上个月。”
“乳房上的孔呢?”
“也是他穿的。”
“下面这个环呢?”
我说着,腾出一只手,从她两腿中间摸过去,指尖勾住那个银环,轻轻一挑。
“嗯啊……”她整个人弹了一下,穴道把我绞得死紧,“晨曦别动那里……”
“是不是也是他?”
“……是。”
“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她哭了一下,肩膀一抽一抽的。
“妈拍过……”
“拍过什么?”
“……片子。”
“什么片子?”
“那种……网上的……”
“几次?”
“三、三次。”
“还有呢?”
“……还有一次,他让妈在街上……”她说不下去了,整张脸埋进手臂里,
“妈给陌生人……二十个……”
我退出来一点,又顶进去。她的穴道软成一摊,吸吸吐吐地裹着我。
“还有?”
“……上周六,妈陪一个学生……换母……”
“你被那个学生操了?”
“……嗯。”
“操的时候叫的谁?”
她不肯说。
我又顶了一下。
“妈。”
“……叫的你。”
我俯下身,吻在她耳后那块湿头发上。
“妈,谢谢你跟我说实话。”
“晨曦你别怪妈……”她回头,脸上水和眼泪分不清,“妈本来想自己处理的,没想牵扯你……”
“我不怪你。”
“你别告诉别人……”
“不会。”
“也别告诉你爸的家人……”
“嗯。”
“……你还操妈吗?”
我看着她那张哭花了的脸,看着她左屁股上那四个字,看着穴口被撑得合不上的样子。
“操。”
“那你别射里面。”
“嗯。”
我重新握住她的腰,开始动。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在浴室里回响,断断续续的,每一声尾音都软得发抖。
我看着她屁股上那四个字一颠一颠地晃,每一下都正好砸进我视线中央。
“妈。”
“嗯……”
“你这身上的事,以后都告诉我。”
“……好。”
“妈这辈子有我就行。”
她没回答。但她的穴道又收缩了一下,把我绞得几乎要射出来。
最后那几下我没忍住,整根抵到最深的地方,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子宫口。
她在浴缸边上抖了一下,回头看我。
“晨曦……你射里面了。”
“嗯。”
她没骂我。水珠从她的睫毛上落下来,砸在浴缸的瓷面上。她沉默了几秒,伸手摸了摸我的脸。
“下次别这样了。”
“妈,我没忍住。”
“嗯。”她转过身把我搂住,胸口贴着我的胸口,“妈知道。”
她的手抚着我的后背,像我小学发烧那年她哄我那样。
“晨曦。”
“嗯。”
“以后妈不会再让那些人碰了。”
“妈……”
“妈想办法摆脱赵凯。”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你别管这事,妈自己处理。妈以后只对你一个人这样。”
她说“这样”两个字的时候声音很轻。
“嗯。”
“答应妈。”
“我答应。”
洗完澡她说今晚要陪我睡。
我们裹着浴巾走回我房间。
她要去隔壁拿睡裙,我说不用,让她直接钻进我的被子。
她愣了一下,把浴巾解开扔在椅子上,一丝不挂地爬上了床。
灯没全关,床头那盏小灯还亮着。
“妈,灯不关。”
“……晨曦。”
“我想看看你。”
她沉默了几秒,把头埋进枕头里,没说话。
我侧躺着,手肘撑着头看她。
她的两个奶子被自己压着,挤成两个圆圆的形状。
乳头是浅褐色的,左边那个乳头根部一圈细疤,缝针一样的痕迹,颜色比周围深一点。
右边乳头外侧那块烫疤是黄豆大的一个圆,皮肤比周围皱。
乳晕一圈也是浅褐色的,边缘上长了几个小小的颗粒。
我的手掌复上去揉了一把。
“晨曦……”
“妈,我看看。”
我把她翻过来仰躺。被子被我掀开一半。
灯光从床头灯打过来,照在她身上。我从下面看上去。
她的小腹平平的,肚脐很浅。
再往下是一片黑黑的毛,比我想象的稀,被刚才的水打湿了贴在皮肤上。
毛下面分开两片肉,外面那层是厚厚的两瓣,颜色比周围皮肤深一点,是浅褐色,肉肉的,刚才被我操过现在还合不太上。
最上面那一点小肉粒被银环穿着。环很小,只有指甲盖那么大。肉粒被环穿过的地方鼓出一点疤,颜色是肿肿的红。
里面那两片小阴唇露在外面一截,颜色深红,比外面那两片要薄要皱,边边不整齐,像是花瓣那种皱。
两片小肉瓣中间那条缝里还湿着,混着我刚才射进去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水,慢慢往下淌一点点。
精液正从她穴里淌出来。白白的一股,顺着穴口流到屁股下面那块床单上。
“晨曦你看够了没……”她伸手要把被子拉上来。
“再让我看一会。”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掰开。
腿根那里皮肤白,比小腹还白。
两腿一分开,下面的屁眼也露出来。
颜色很深,几乎是棕黑色,皱褶一圈一圈往中间收,紧紧地闭着,中间那个小洞口被皱皱地拢着。
屁眼周围一圈皮肤颜色浅一点,是淡褐色。
再往侧面看,左边屁股那四个字烙印在灯光下看得更清楚。“公”字最大,
“畜”字最小,每一笔的疤痕都鼓起来一道。
“妈。”
“嗯……”
“屁股翻一下。”
“晨曦……你别看了。”
“就一下。”
她翻了个身,把屁股翘起来一点。烙印对着我。我用手指描了描那四个字的边。
她身体抖了一下。
“晨曦……”
“妈疼吗?”
“现在不疼了。”
“嗯。”
我把她揽过来,让她趴在我胸口。她脸贴着我心口,鼻尖蹭了蹭,慢慢地呼吸变长。
“睡吧妈。”
“嗯。”
她在我怀里闭上眼。我搂着她的肩膀,手掌贴在她后背上。
过了一会她的呼吸均匀了。再过一会,她的手从我腰上滑下来。
她睡熟了。
我等了五分钟。她没动。
我空出右手,从枕头底下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皱了一下眉头但没醒。
我点开赵凯的对话框。
“明天起,每天逼问她昨晚跟我做了什么。”
“嘴硬不说就往死里虐。”
“她说的越细,第二天虐得越轻。”
发出去。
赵凯几乎是秒回。
“收到。”
“她要是说想离开我呢?”
我看着怀里这个睡着的女人。她左边脸压在我心口,长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吹在我锁骨那里温温的。
我打字。
“那就让她知道,离不开。”
发完关掉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她在我怀里轻轻动了一下,胳膊重新搭回我腰上。嘴里咕哝了一句什么,我没听清。
我低头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把灯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