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7日晚上9点。
天花板上的灯已经熄灭，客厅暗得连脚下都看不清。
唯一的光源是桌上放置的笔记本电脑。
显示屏的青白色光芒诡异地照亮着小杰的脸，在他紧锁的眉头上投下深重的阴影。
空调的嗡鸣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小杰几乎听不见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屏幕上那个即将开始的画面上。
屏幕上，映出了一间所谓的高级情侣酒店的房间，视角是从斜上方俯瞰的。
间接照明照亮了带有红叶图案的木纹墙壁，暖黄色的光线在墙面上投下暧昧的阴影。
画面左侧的墙上挂着一台足有65英寸的电视机，屏幕漆黑如镜，反射着房间内微弱的灯光。
房间中央是一张纯白的双人床，床单看起来柔软而蓬松，枕头上放着两件叠好的浴袍。
再往深处则放着一张略带红色的深红色沙发，沙发的皮革表面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整个房间散发着一种刻意营造的、带着距离感的奢华氛围，和去年夏天那家情侣酒店的装饰风格如出一辙。
“啊——啊。摄像头的位置放这里行吗？”
以这些为背景，阿明凑近显示屏，像是仰望着小杰一样问道。
他的脸在摄像头的高清画质下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连他嘴角那道细微的疤痕都能看到——那是高中时打球留下的。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地系着，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胸口的一点皮肤。
“嗯…………好久不见了。”小杰的声音有些沙哑。他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平稳一些。
“是啊————抱歉啊，那个，各种事情。”阿明挠了挠头，目光有些游移。
“事情我从沈静那里听说了。…………但是，很抱歉，我恐怕没法原谅你。”小杰的声音低沉而克制，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我知道。我也没指望你能原谅我。我…………也确实有沉迷其中的部分。”阿明垂下视线，尴尬地看着地面。
他的表情里有歉意，但也有一种坦诚——他没有试图为自己辩解。
看着这样的阿明，小杰咬紧了牙关。
他大概已经无法原谅阿明了。
即使主动的是沈静，不管有什么借口————即使小杰的理性能够接受，感情也不会允许。
如果真的见了面，恐怕连话都不会说，就直接动手打起来了。
他了解自己——他的愤怒需要找到一个出口，而暴力往往是那个最直接的出口。
因此，他才选择了这样————通过远程方式来窥视两个人的行为。
隔着屏幕，他至少还能保持理智。
“虽然我没资格说这种话，但上了大学之后，沈静为了你一直在忍耐啊。好不容易…………这样真的好吗？”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罕见的认真。
“…………没关系，你照做就是了。对我来说，这是必要的。”小杰说。
他需要确认——确认自己能否接受沈静的一切。
如果连亲眼目睹都无法让他放弃，那这份感情或许就是真的。
“………………我知道了。”阿明说完，便离开了摄像头的范围。他的身影消失在画面边缘，只剩下空荡荡的背景。
于是，藏在那个阴影里的、穿着浴袍的沈静，出现在了床沿边。
她坐在床沿上，双手交握在膝盖上，浴袍的下摆勉强盖住大腿根部。
她的头发有些湿润，大概是刚洗过澡，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
她低着头，没有看摄像头，但她的肩膀在微微起伏，像是在调整呼吸。
小杰的心跳急剧加速。
那心跳声在他自己的耳朵里轰鸣，几乎盖过了空调的嗡鸣。
现在，沈静————他喜欢的女人，即将被阿明侵犯。
这个事实带着沉重的现实感向小杰袭来，像一块巨石压在他的胸口上。
同样穿着浴袍的阿明，在沈静身边坐下。
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下陷，沈静的身体也随之倾斜了一下。
他探出身子，像是要去看她的脸一样搭话。
他的声音很轻，但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小杰的耳中。
“真的要这么做吗？”
那应该是在问，在小杰面前做这种事也可以吗。
沈静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这边————隔着显示屏看向小杰。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情绪，有不安，有决绝，也有一种说不清的期待。
“可以吧？”
“…………嗯。”
虽然对方看不到，但小杰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他隐约感觉到，沈静对自己的好感并非虚假。
但是，能否接受这一点，又是另一回事了。
为了确认自己能否接受，小杰将会注视着两个人的行为。
因为如果在亲眼目睹了性行为之后，他依然喜欢沈静的话————那一定就是真的了。
他需要这个答案。
“转过来。”
“嗯。”
两个人同时把脸凑近，然后轻轻地重叠了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嘴唇只是简单地触碰在一起，没有更多的动作。
但即便如此，那个画面还是像一把钝刀一样，缓慢地切割着小杰的神经。
明明只是接了个吻，胸口却已经开始发紧。
那种感觉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名状的情绪。
但小杰没有出声，只是睁大眼睛看着。
兴奋地，粗重地喘息着————他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但他自己几乎没有察觉。
“啾、啾、啾………这种感觉，真的好久没有感受到了。”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怀念的意味。
“嘛，毕竟确实有半年没见了。”阿明说。
“是啊…………今天让你陪我，对不起啊。被发现了呢。”沈静低下头，像是在道歉。
“我早就觉得迟早会暴露的，所以别在意。我打算好好享受今天的。”阿明的语气很轻松，像是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你越来越像个色狼了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那句话现在听起来还是很伤人，别说了。”阿明苦笑了一下。
“啊哈哈。……今天，你要好好享受我的身体哦。”沈静拉着阿明的手臂站了起来。她的动作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
阿明顺从地站到了沈静旁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侧对着摄像头，再次把脸凑近，轻轻纠缠着舌头。
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嘴唇触碰，而是真正的舌吻。
小杰能看到他们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中交缠，能看到沈静的手搭在阿明的肩膀上，能看到阿明的手自然地放在沈静的腰侧。
“舔、啾、啾…………我要脱了。”沈静说。
“嗯。”
沈静把手搭在阿明浴袍的带子上，手指轻轻勾住那条白色的细带，然后缓缓一拉。
带子松开，浴袍的前襟向两侧滑开。
她抓住浴袍的边缘，从阿明的肩膀上向后拨去。
浴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小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副肌肉线条恰到好处的身体——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夸张肌肉，而是日常活动中自然形成的、匀称而结实的体型。
肩膀宽阔，腰腹紧实，皮肤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但最引人注目的，还是悬垂在股间的那根阴茎。
即使是在未勃起的状态下，它的尺寸也已经相当可观。
很大。
比小杰的大得多。几乎有他的两倍长，也粗了一圈。简直像马一样————那个词不受控制地浮现在小杰的脑海中。
“果然，好大啊。”
沈静低头看着它，露出恍惚的神情。
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瞳孔中倒映着那根阴茎的形状。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了一样。
那是小杰从未见过的女人的————雌性的表情。
那个表情里没有羞涩，没有抗拒，只有一种纯粹的、原始的渴望。
沈静用上目线看着阿明，像是试探他的心情一样说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期待。
“…………我能舔吗？”
“先跟小杰道歉。”阿明说着，微微向小杰那边偏过身体，看向摄像头。他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啊，对哦。………对不起，小杰。我要舔阿明的鸡鸡了。”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但她的目光却没有看摄像头。
她的视线一直停留在阿明的阴茎上，像是被它牢牢吸引住了一样。
话虽如此，沈静却没有看小杰。
她在阿明脚边跪下，膝盖触到地毯时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面对着那根阴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她的舌尖触到龟头前端，然后迅速缩回。
在舌头触碰到龟头的瞬间，沈静猛地缩回了脸。她的表情里带着一丝惊讶，像是被什么 unexpected 的东西刺激到了。
“这、这个………！”
“啊，抱歉。我为了脱衣服方便才换了衣服，还没洗澡。因为刚好赶在约定时间到…………要是嫌有汗味的话，我现在可以去洗？”阿明说。
他的语气里没有歉意，反而带着一种故意的随意。
小杰哑口无言。
现在是夏天，本来就容易出汗。
即使不是这样，小杰在跟沈静做爱之前，也都会仔细地清洗身体。
用沐浴露洗两遍，确保身上没有任何异味。
因为他认为那是基本的礼仪——让对方感到舒适，是对伴侣的尊重。
但是，沈静————。
“没、没关系……♡”
她反而主动把鼻子凑近那根有味道的阴茎，用力嗅着。
她的鼻翼微微翕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气味。
然后她伸出舌头，再次舔上龟头，这次没有退缩。
那副模样，简直就像是一只在食物面前流着口水等待的狗——这个比喻在小杰的脑海中一闪而过，让他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和愤怒。
“小杰也在等着呢，快点吧。”阿明捏住肉棒，轻轻拍了拍沈静的脸颊。那动作很轻，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看到这一幕，小杰不由得抬起了腰，差点叫出声来————但他忍住了。他的手紧紧抓住沙发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嗯啊……等等嘛，我现在就舔…………♡”
沈静非但没有抱怨，反而像是在道歉一样，把嘴唇贴上了龟头。她先是轻轻亲了一下，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沈静，你居然到这种地步………）
看到沈静作为“阿明的女人”的姿态，小杰像是泄了气一样，噗通一声重新坐回了沙发上。他的身体陷进沙发里，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啾、啾、啾………舔、啾…………”
沈静从龟头开始，依次把嘴唇贴向根部，沿着柱身的轮廓一路向下。
然后她抬起垂下的阴茎，把舌头贴上了背侧的血管，沿着那条凸起的脉络缓缓舔舐。
接着，舌头滑向阴囊，她轻轻地含住一侧的睾丸，用舌尖在表面画着圈，然后换到另一侧，做着同样的动作。
那是一丝不苟的口交，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虔诚般的专注。
比刚知道她出轨时，她给他做的那次要细致得多，要用心得多。
与之相比，那时候沈静的口交，简直就像是处理性欲的作业一样——机械、敷衍、缺乏热情。
小杰不得不这样理解。
这个认知像是一根细针，刺进了他的心脏。
“哈啊…………。是真的，阿明的鸡鸡…………♡啾、啾。吸溜、吸溜……几分钟后，沈静终于含住了半勃起的阴茎，开始前后摆头。”
她的头发随着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发丝黏在她因为呼吸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从这个视角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小杰能看出，她在用上目线看着阿明舔舐。
那种仰视的目光里带着一种献身般的专注。
“那里，小杰应该看不到吧。”阿明说。
“嗯咕？啊，对不起。我太沉迷于鸡鸡，忘记了…………”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歉意。
她像是想起来一样，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挪动膝盖，让自己侧对着摄像头，确保小杰能看到她的动作，然后再次含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
这句不经意的话刺痛了小杰的胸口。
“太沉迷于鸡鸡，忘记了”——这句话比任何刻意的伤害都要锋利，因为它是不加掩饰的真实。
小杰不由得觉得，她那样子简直就像在狼吞虎咽地吃惠方卷——嘴巴被撑得满满的，却依然努力地吞咽着。
普通人大概下巴都会酸吧，但沈静却若无其事地抬起头，紧紧地盯着阿明。
她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痴迷的神情。
“好久没做了，你不用那么担心，我已经很舒服了。”阿明和沈静对上视线后，像是无奈一样笑了笑说道。仿佛他早就知道沈静想说什么一样。
沈静安心地眯起眼睛，再次开始吸吮那根坚硬的阴茎。
然后，她被阿明抓住头，手指穿过她的头发，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引导她前后摆动。
她没有一句怨言，任由他使用着自己的嘴，甚至带着欣喜的表情。
她的眼睛微微弯起，像是在笑。
那里已经没有小杰所喜欢的、那种虚幻的少女的影子了。
那个他记忆中羞涩的、文静的、总是微笑着的沈静，在这个画面中完全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沉浸在口交中的、贪婪地吸吮着阴茎的女人。
但是，从刚才开始，他的阴茎却已经硬得发痛了。
它在裤子里膨胀着，顶在内裤的布料上，几乎要撑破拉链。
这种生理反应让小杰感到一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他正在为眼前这个画面而兴奋。
“小杰你也让她做一次吧。”
“诶？”
“口交。我刚才听说你只让她做过一次。”阿明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种“你真是个浪费的家伙”的意味。
“我、我没打算让沈静做那种事…………”小杰的声音有些结巴。
他确实从来没有要求过沈静给他口交。
他觉得那种事是成人影片里才会发生的，不应该要求自己的女朋友做。
“真浪费啊。嘛，随便你————沈静，换个位置。”
“嗯♡”
沈静松开了勃起的阴茎。
她的嘴唇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嘴角还牵着一丝唾液。
布满青色血管的坚挺猛地弹跳了一下，在空中晃动了几下。
沈静面对着眼前耸立的肉棒，咕嘟一声咽了口唾沫。
然后她站起来，轻轻解开浴袍的带子，让它滑落到地上。
白色的浴袍在她脚边堆成一圈，像是一朵盛开的花。
一丝不挂的沈静————果然很美。
她的身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是被镀上了一层蜜色。
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腰肢纤细，臀部浑圆，大腿紧致而富有弹性。
小杰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埋进她丰满的胸口，抓住她纤细的腰肢，把腰撞在她那紧致肉感的臀部上。
但是，他做不到。
这本该只有小杰才能看到、才能触碰的身体。
现在却在触碰不到的地方。
在另一个男人触手可及的距离————隔着屏幕，隔着网线，隔着无法跨越的空间。
“还是一副诱惑男人的身体啊。”阿明从背后抱住沈静，双手复上她的乳房，开始揉捏。
他的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变换着形状。
像是在向摄像头另一端的小杰炫耀一样，他的动作故意放得很慢，很清晰。
“雌臭味好重。你发情也发得太厉害了吧。”阿明说。
“呀、好害羞啊……♡”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娇羞。
“我舔你，把屁股撅起来。”
“嗯！嗯♡…………拜托了♡”
沈静双手撑在画面右侧的墙上，弯下腰，把屁股撅了起来。
她的背部线条在灯光下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从肩膀到腰部再到臀部，流畅而自然。
小杰以为要插入了，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屏幕，但出乎他“期待”的是，阿明在她身后跪下，把脸埋进了沈静的私处。
“吸溜、吸溜…………”
“嗯、啊、哈啊♡啊、啊啊♡”
“啾。你反应是不是有点大？”
“因为、好久没被人舔了…………嗯♡”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委屈般的撒娇。
“那今天你就好好享受吧。”
“嗯，我会好好享受的…………啊啊！哈啊、嗯、啊啊啊♡”
他没看过。
沈静仰起下巴，沉浸在快感中。
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开心地，快乐地。
她这样的姿态，他从来没有见过。
和沈静做爱时的她，总是带着一种游刃有余的微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就连喘息声也是克制的，像是怕被人听到一样。
那是小杰喜欢的、含蓄的女性。
但是，屏幕深处的那个女人，却是一头野兽。
像野兽一样，遵循着动物性的本能，沉醉在快乐之中。
她不再克制，不再掩饰，不再扮演那个“小杰喜欢的沈静”。
她只是单纯地、纯粹地享受着快感。
这让他觉得————无比美丽。
那种美丽带着一种残酷的冲击力，让他无法移开视线。
“啊，那里，用舌头挖…………♡啊，不能吸♡不行、不行♡”
“嗯。你是不是要去了？”
“哈啊、哈啊…………嗯。好像，快要去了……”沈静的声音开始颤抖。
“真快啊。不过你本来就喜欢被舔嘛。”
“我觉得也有好久没做了的原因…………我也喜欢被舔。…………呐，让我去吧？用阿明的嘴，让我久违地去一次…………”
“这种时候就算不说”用小杰的嘴“，也该装个样子说漏嘴吧。”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阿明把手指插进阴道，开始抽送。
于是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水声，那种湿润的、黏腻的声音透过麦克风清晰地传到了小杰的耳中。
沈静的腿间有液体————
爱液正在滴落，在地毯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嗯啊、啊嗯♡小、小杰的舔法，我又不知道…………”
“…………你居然忍了半年啊，你这性欲怪物。”
“呼哦♡不行、别弹我的阴蒂♡要去了、要去要去♡我想用嘴去♡”
“好啦好啦。”
阿明若无其事地伸出舌头，插进了她的私处。
沈静像是就在等这一刻一样，开始扭动身体，她的腰肢像蛇一样摆动，臀部随着阿明舌头的节奏前后晃动。
“嗯啊啊、啊啊♡要去、要去♡”
沈静垂下头，流着口水。唾液从她的嘴角滴落，拉出一道细丝。她的腰肢开始剧烈颤抖，大腿的肌肉紧绷着————然后。
“去了♡♡”
她仰起头，高声叫喊。
那声音里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加掩饰的欢愉。
潮水从腿间喷出，打湿了阿明的脸。
透明的液体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在灯光下闪着光。
他张开嘴，复上她的私处，咕咚咕咚地喝了下去。
“哈啊啊♡哈啊、哈————♡好舒服啊……♡”
“你高潮的样子这么夸张，我也挺开心的。”
“我也喜欢阿明的舔法♡”
“真色…………抱歉，我已经忍不住了。”
阿明猛地站起来，抓住肉棒，把龟头抵在了沈静的私处。
终于要来了吗————小杰想着，睁大了眼睛，紧紧盯着屏幕，但随即注意到了什么，叫了出来。
“等等！你没戴避孕套！”
“啊，忘了。”阿明用轻松的语气说道，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上了大学之后一次都没用过避孕套，习惯了。”
“什……绘里奈和晓雨呢！会、会怀孕的吧！”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恐慌的尖锐。
“我让她们吃了避孕药。沈静没吃吗？”阿明问。
“嗯、嗯……今天好像是危险期…………”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
“诶………嘛，吃个事后药应该就没事了吧？”
阿明说着，把裸露的龟头在沈静的私处上摩擦着。
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沈静轻轻哼了一声，用期待的目光回头看着阿明。
她的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犹豫，只有一种纯粹的渴望。
这样下去，他就要无套插进去了。
小杰慌忙喊道。
“不、不行！避孕套…………戴上吧。”
“真扫兴啊。怎么办，沈静？无套做爱，可是很舒服的哦？”阿明稍微移动了一下，把阴茎伸到沈静面前。
沈静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目光在龟头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别过脸去。
“小杰说不行的话…………就戴套吧。”
“唉。真拿你没办法。”阿明爽快地退开，从床边的桌子上拿起一个避孕套。银色的小包装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戴上。”
“嗯、嗯……”
沈静接过避孕套，在阿明脚边跪下，撕开包装，取出那个乳白色的橡胶圈。
然后她把避孕套像奶嘴一样含在嘴里，用嘴唇和舌头调整着位置。
小杰正想着她要干什么，只见她把嘴凑近那根阴茎————然后，就这样用嘴把避孕套戴了上去。
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然后缓缓向下移动，用嘴唇和舌头把避孕套沿着柱身推下去。
“嗯…………啾……”
嘴巴够不到的部分，她若无其事地用手卷了上去。
她的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任何停顿或犹豫。
显然很熟练。
她究竟被阿明抱过多少次，从那个动作中就能看出来——那是一种经过反复练习才能达到的熟练程度。
戴好避孕套后，她爬上了床。
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阿明也跟着爬了上去，她在他身下躺好，然后理所当然地张开了腿。
也许是摄像头的性能太好，即使从远处看，也能隐约看到她的阴道在一张一合地开闭着，像是在呼吸一样。
“小杰。”阿明摆出要插入的姿势，同时沈静看向这边说道。她的目光穿过镜头，直直地看向小杰所在的方向。
“从现在开始，我大概会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但我喜欢小杰的心情不会变…………请你相信我。”
小杰无法回答。
看到了这样的痴态，他又开始怀疑，沈静是不是真的喜欢自己。
他想要相信她，但那些画面——她吸吮阿明阴茎的画面，她高潮时忘情的画面——在他脑海中反复播放，侵蚀着他的信任。
沈静虽然带着一丝寂寞的神情，但还是对着小杰微微一笑。
“我喜欢你，小————哦呜♡”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惊呼打断。
“哦。好久没做了，感觉还挺合适的嘛。”阿明说。
她的脸在一瞬间扭曲成了快乐的表情。沈静仰起下巴，弓起身体，肩膀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指节泛白。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沈静…………你没事吧？”小杰的声音里带着担忧。
小杰的声音似乎没有传到她耳中，沈静只是仰望着阿明。她的目光里只有他，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她和身上的这个男人。
“嗯哈啊、嗯嗯……你、不动的吗？”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催促的意味。
“嘛，你等一下。先让我的鸡鸡适应一下。”
“适应……？”
“好像插进去之后几十秒不动的话，小穴就会自己记住鸡鸡的形状。你这里是小杰的形状，所以有点窄，我想重新覆盖一下。”阿明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刻意的冷静，像是在陈述一个技术性的问题。
“啊、啊、啊啊啊……♡我、又要变回阿明专属的小穴了…………♡”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喜悦。
沈静高兴地扭曲着脸颊。她像是已经忘记了小杰的存在一样，伸出舌头，开始向阿明献媚。她的舌尖在空中画着圈，像是在邀请他品尝。
“肚子被阿明的鸡鸡撑开了…………♡你看，这里，已经顶到这里了♡”
沈静轻轻抚摸着肚脐正下方——那里隐约能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是阴茎在她体内顶出的轮廓。
阿明粗暴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陷入乳肉中，留下浅浅的红痕。
“你是在跟小杰比较吧？给我专心在被你干的那根鸡鸡上。”
“嗯啊、啊啊、啊嗯♡对、对不起嘛♡不行、别捏我的乳头♡”
小杰握紧了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用力咬紧了牙关，几乎要把牙齿咬碎。
小杰很愤怒。
但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愤怒。
他本想把这当作是对自己喜欢的女人被玩弄的愤怒，但看到沈静的痴态后，他已经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喜欢沈静了。
他只知道一件事————那个他决定要用一生去让她幸福的女人，被那个“曾经是好朋友”的男人玩弄着，而他却对此感到兴奋，下半身正在膨胀。
这种矛盾让他几乎要发疯。
“呐，已经可以了吧？动啊、快动啊♡我想被大鸡鸡捅子宫啊♡”
“好啦好啦。”
阿明抓住沈静的腰。他开始摆动腰部的同时，沈静摇晃着乳房，发出了娇声。
“啊啊啊♡喜欢♡果然还是喜欢阿明的鸡鸡♡”
“比小杰还喜欢吗？”
阿明停下腰，问道。沈静的表情一下子僵硬了，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她别过脸去，不敢看阿明的眼睛。
“我、我说不出口…………”
“那已经跟说出来差不多了。你要是不明说，我就拔出来了哦？”
阿明说着，缓缓地向后抽腰。龟头快要露出来时，沈静把腿缠上了他的后腰，脚踝交叉扣住，不让他离开。
“等、等一下…………别拔…………”
“那就快说。”
沈静咬紧嘴唇，垂下眼睛。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像是在进行激烈的内心斗争。
“喜欢…………所以。”
“是吗。那就到此为止了。”
“！喜、喜欢♡”
阿明正要抽出腰，沈静却像是要挽留他一样，把缠着的腿拉了回来。她的动作急切而慌乱，像是怕失去什么珍贵的东西一样。
“比小杰的更喜欢♡我喜欢阿明的大鸡鸡♡别拔出来♡用力顶我♡小杰够不到的地方，也帮我欺负一下♡♡”
“啊——啊。你还真说出来了。来，这是奖励你的子宫口刺激。”
“啊啊♡好厉害♡好幸福♡子宫口被顶到了♡半年没被顶到了♡♡”
沈静把手臂绕到阿明后颈，抱住了他。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把他的脸拉向自己。
“亲亲♡亲我♡我想一边被顶深处一边接吻♡”
“真任性啊。来，伸舌头。”
“嗯呸♡啾、舔舔、啾♡”
沈静伸出舌头，被阿明贪婪地吸吮着，自己也主动缠上阿明的舌头。
两个人的舌头在灯光下交缠着，唾液从他们的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
小杰从未做过、也从未被做过如此下流的深吻。
那种毫无保留的、彻底的结合，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震撼。
（我已经搞不懂沈静的真实想法了…………）
她嘴上说着喜欢小杰，身体却被阿明贪婪地侵犯着，快乐地喘息着。
她甚至为了得到阿明的阴茎，说出了贬低小杰阴茎的话。
这才是沈静的本性吗？
即使如此，如果小杰接受了眼前的沈静————话说回来，沈静真的喜欢小杰吗？
他是不是被骗了？
就像婚姻诈骗或仙人跳一样，他是不是被卷入了什么不好的事件？
明明是自己让阿明去抱她的，小杰却甚至开始产生了这样的怀疑。他的理智和情感在激烈地交战，没有一方能够取得胜利。
“啊——精液要上来了。我要射了，把小穴夹紧。”
“嗯♡我会夹紧的、会夹紧的♡你、还会再插进来吧？会插很多次吧？我会舔鸡鸡、舔蛋蛋、舔屁眼的，所以、呐？”
“我会干你一晚上的，放心吧。啊——要射了、要射了…………要射了！”
“哦呜♡”
那一瞬间，阿明用力地撞了上去。
他的身体紧紧贴着沈静的臀部，阴茎深深地埋在她体内。
沈静像品尝葡萄酒的侍酒师一样，紧紧地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都紧绷着，迎接那股热流的冲击。
“哈啊……♡子宫口被敲门了…………对不起，那里禁止进入…………♡不行、不行哦、再怎么敲也不行♡”
两个人拥抱了大约十秒钟后，阿明终于直起身。他的呼吸有些急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啊——射了好多。”
“啊嗯♡”
阿明拔出阴茎，把取下的避孕套在沈静面前晃了晃。
前端积聚的精液，把避孕套撑到了直径足有五百日元硬币那么大，乳白色的液体在橡胶薄膜内晃动着。
沈静微微仰起脸，伸出舌头，张开了嘴。
阿明把避孕套的口倒过来，对着她的嘴。
避孕套里的精液顺着沈静的舌头流进了口腔，黏稠的液体覆盖住她的舌面。
沈静像是主动寻求精液一样，把舌头伸向了避孕套的口，舌尖轻轻舔着出口的边缘。
等精液差不多流尽后，沈静吸住了避孕套的口。像吸冰棍一样，啧啧地吸着里面的精液，发出响亮的声音。
“噗哈。多谢款待♡”
沈静张开嘴，展示给小杰看。
她的舌头上没有任何残留，所有精液都被她咽了下去。
那副模样，和小杰第一次让沈静给自己口交时的情景重叠在了一起。
和沈静吞下小杰的精液后，张开嘴时的样子一模一样。
但那时她脸上带着羞涩的红晕，而现在，她的表情里只有一种满足后的慵懒。
“一脸想要奖励的狗的表情啊。”
“真过分啊。明明是你教我要这么做的♡”
“诶，我教过你那种事…………嗯嗯！你记得还真清楚啊。”阿明用力揉了揉沈静的头，手指穿过她的发丝。
那是阿明教的吗？
是阿明把沈静变成了一个淫乱的女人吗————。
那一瞬间，小杰感到下半身传来一阵剧烈的痛苦和快感。
他低头看向裤子里，发现内裤已经被弄脏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在他的裤裆里扩散开来，黏糊糊的，湿漉漉的。
他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仅仅通过观看，就达到了高潮。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我很乖吧？呐，再插进来一次嘛♡”
沈静四肢着地，对着阿明摇晃着屁股。
她的臀部在空中画着圈，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阿明把依然坚挺的阴茎戴上新的避孕套，再次插了进去。
“哈啊♡明明刚射过，却还是这么硬♡果然阿明的鸡鸡好厉害啊……♡快动啊♡用力干我♡”
“别催嘛。就算硬着，射完马上动也是很累的。”
阿明说着，还是慢慢地动起了腰。沈静也配合著他的动作，前后摆动着腰，她的臀部撞击着他的小腹，发出有节奏的啪啪声。
“啊啊♡嗯啊啊啊啊♡啊、要去要去♡去了♡♡啊、不行♡我明明在去、别动♡啊啊啊♡又要去了、去…………了♡♡”
单调的活塞运动持续了一会儿。
期间，沈静激烈地晃动着头发，淫荡地绝叫着，持续着高潮。
从摄像头的视角看不到她的脸。
但她在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小杰很容易就能想象出来。
刚才射精后没能勃起的小杰的阴茎，也已经再次硬了起来。
他握着沾满精液的阴茎，用力套弄着，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幕。
他的手快速地上下移动着，像是在和屏幕里的节奏同步。
就在这时，阿明忽然抬起手臂，朝着沈静的屁股挥了下去。
————啪！
清脆的响声透过麦克风传来。
“咿呀♡”
“你下面变松了。快点夹紧，你这婊子。我要拔出来了？”
“喂！阿明！你怎么能打人！”正兴奋地看着的小杰，也不由得叫了出来。
男人打力气弱的女人，是绝对不应该发生的事。他那已经快要消失的昭和男儿价值观再次复苏了————。
“你看看。这是讨厌的表情吗？”
“啊呜♡”
阿明猛地抓住沈静的头发，把她的脸抬起来。她的头发被拉扯着，头皮绷紧，眼角因为拉扯而上挑。
“啊嘿♡”
那里有一张表情肌松弛、伸出舌头的雌性的脸。
她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角挂着唾液，整张脸都沉浸在一种恍惚的快乐中。
那不是一个被强迫的女人的表情，而是一个正在享受的女人。
“喂，你说呢？”
阿明用另一只手啪啪地拍打着沈静的屁股。每一次拍打都让她的皮肤泛起红晕，留下浅浅的手印。
“啊、啊嗯♡对、对不起嘛♡我会夹紧的♡我会再夹紧一点的，别拔出来♡再用力顶我♡♡”
“什…………”
这个女人是谁。
他不认识这样的女人。
小杰所认识的沈静，是一个开朗地微笑、牵手时会害羞地低头、接吻时会脸红的少女。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种被不是自己男朋友的男人用阴茎贯穿、甚至被拍打屁股还会高兴的女人。
从前的沈静已经不在了吗？
就像沈静所说的那样————一切都是为了成为小杰喜欢的女人而演的戏，这才是真正的沈静吗？
阿明“哈”地轻轻叹了口气，无奈地说道。
“沈静啊。你还是跟小杰分手比较好吧？”
“哈啊哈啊♡…………诶？”沈静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被打断的茫然。
“你看，都被他看到这个样子了，肯定没戏了吧。你还是死心，回来当我的炮友吧。”阿明说着，用拇指用力抠着沈静的肛门。
指头陷进那个紧致的入口，在里面转动着。
“那、那里不行♡啊嗯啊♡”
“你、你在说什么，阿明！”小杰的声音里带着愤怒和慌乱。
阿明对着摄像头看向小杰，他的目光直直地穿过镜头，像是要刺进小杰的眼睛里。
“你生什么气啊。你不是也被她背叛了吗？你也忘了沈静吧。就算你现在原谅她，她迟早还会在别的地方出轨的。这次是我，还算好的，下次说不定会被什么危险的人缠上呢？”
“…………就算那样，我也…………”
“你”也“什么？”
阿明紧紧地盯着摄像头。小杰明明知道对方看不到自己，却还是吓得缩了一下肩膀。他的后背撞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闷响。
喜欢。这短短的三个字，却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他应该是喜欢她的。他应该是喜欢她的才对。
（……沈静是怎么想的呢？）
被阿明抱着的沈静，看起来真的很开心。她的真心，是不是觉得阿明更好？
明明是自己让她去出轨的，他也知道这样想很奇怪。
但他还是无法相信沈静。
沈静真正的样子，她的真心，到底在哪里？
小杰甚至不知道该相信哪个沈静、接受哪个沈静。
那个努力成为小杰喜欢的女生的沈静。
那个在阿明的阴茎下呻吟的沈静。
但是，说到底————真正的沈静究竟是哪一个，他喜欢的又是哪一个沈静，他已经不知道了。
“我、我…………”
他握紧了拳头。指甲陷进掌心里，带来一阵刺痛。几秒钟的沉默————打破它的，是沈静。
“不、不行啊。”
沈静甩开阿明的手臂，向前倒去。
她的动作很用力，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阿明的阴茎也因此滑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沈静用警惕的目光瞪着阿明，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罕见的愤怒。
“哈啊哈啊…………不行。我喜欢的，是小杰。我怎么可能忘得了他。阿明，你要是再说这种话，就给我出去………！永远别再出现在我面前了。”
沈静的眼睛里带着真切的愤怒。那不像是在演戏。那里已经没有了刚才那个
“阿明的女人”。她的眼神清澈而坚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站在那里的是小杰的女朋友————沈静。
（沈静…………）
小杰眼眶一热，看着沈静。
视线开始模糊，他眨了几下眼睛，才重新看清屏幕上的画面。
即使身体被阿明贪婪地侵犯着，即使露出了那样的痴态————即使那样渴求着阿明的阴茎，她却依然愿意舍弃这一切，选择小杰。
这就是沈静吗？
真正的————沈静吗？
————从现在开始，我大概会被搞得乱七八糟的…………但我喜欢小杰的心情不会变…………请你相信我。
那句话没有说谎。
无论她多么淫荡，多么沉醉于快乐，她喜欢小杰的心情，始终没有变过。
沈静依然是小杰所认识的那个“喜欢小杰的沈静”。
大概，从今以后，也永远都是。
（那么，我也————）
他已经不会再迷茫了。
“就算你不出现，这次也是被你叫出来的…………不过算了。小杰，你呢？”阿明的声音从屏幕里传来。
“我…………！”
小杰不由得猛地站了起来。
他的膝盖撞在茶几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但他没有在意。
他隔着屏幕看着沈静，大声说道。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我喜欢沈静！不管是什么样的沈静，我都会接受！”
“…………是吗。真扫兴。”阿明从沈静身上退开，下了床，捡起浴袍。他的动作很随意，像是刚做完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我洗个澡就回去。走了。”
说完，阿明便走出了摄像头的范围。
只传来开门和关门的声音。
咔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然后一切都安静了下来。
屏幕里只剩下沈静一个人。
她依然保持着四肢着地的姿势，肩膀在剧烈地起伏着，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
她的头发散乱地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脸，但小杰能看到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几秒钟后，她缓缓地坐起身来，把散落的头发拢到耳后，然后看向摄像头。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但没有哭。
她的表情里没有愧疚，没有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像是终于完成了一件必须完成的事情。
两个人沉默着，对视了一会儿。
沈静明明看不到小杰——摄像头只能拍到画面，无法传递视线——但小杰却总觉得，她像是看穿了他一样。
她的目光透过镜头，穿透屏幕，直直地望进他的眼睛深处。
“小杰，你真的可以吗？”沈静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她的声音还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但语气很平稳。
“………我是这样的女人哦。是你讨厌的那种，淫乱的女人…………”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还在缓缓流淌的液体，用手指沾了一点，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她苦笑了一下，扯过一张纸巾擦拭着手指。
“…………没关系。已经没关系了。”小杰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
“说到这个，我————看到沈静被阿明侵犯的样子，也兴奋了，还自慰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到一种奇异的解脱感。
像是在坦白一件压抑了很久的秘密。
“就在刚才，我看着屏幕，自己弄了出来。内裤都湿透了。”
沈静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缓缓上扬。
“…………啊哈哈。我们说不定，其实是同类呢。”
“也许吧。”小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
他忽然想起了两周前，真绫在酒店里对他说的那些话。
她说她丈夫信任她——相信即使她把身体给了那么多其他男人，她的心也始终只放在他身边。
那时候小杰无法理解那句话。
他认为爱和性是不可分割的，认为出轨就是背叛的终极形式。
但现在，他看着屏幕里那个刚刚被另一个男人侵犯过的女人——他从小喜欢的女人——他发现自己依然爱她。
那种爱没有因为刚才的画面而减少，甚至没有改变。
他依然想和她在一起，依然想牵着她的手，依然想在早上醒来时看到她的脸。
他终于理解了“因为我爱我的丈夫”这句话的含义。
真绫的丈夫之所以能接受她的工作，不是因为他不在乎，而是因为他确信——确信真绫的心始终在他那里。
无论她的身体被多少人触碰过，她的心始终只属于他一个人。
现在小杰也明白了。
沈静说过，她从以前到现在，一直都最喜欢小杰了。
那句话是真的。
刚才的画面就是最好的证明——即使她在阿明的身下达到了高潮，即使她说了那些话，她的选择最终还是小杰。
她推开了阿明，选择了小杰。
（只要知道这一点，能够相信她————我就一定，不，是一定能。接受任何样子的沈静。）
姐夫大概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面对真绫对性的开放态度，接受了她，并和她孕育着爱情的吧。
小杰觉得，等自己以后能喝酒了，一定要找个机会和他好好聊聊。
虽然几乎没有说过话，也不知道他的联系方式。
但他觉得，同样是喜欢上了一个个性强烈的女人的男人，他们一定能一起喝上一杯好酒的。
“小杰。”
“沈静…………”
两个人隔着屏幕对视着。沈静把脸凑近摄像头，让小杰能更清楚地看到她。
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
“我喜欢你。从今以后，也一直。”
“我也喜欢你。沈静————直到死，都一直。”
小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笃定。
他终于可以毫不犹豫地说出这句话了。
屏幕里的沈静，露出了他见过的最灿烂的笑容——不是那种“小杰喜欢的沈静”的标准微笑，而是一种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
她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嘴角上扬，露出洁白的牙齿。
那个笑容里没有演戏，没有伪装，只有纯粹的喜悦。
小杰也笑了。这是他两周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出来。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还湿着，黏糊糊的，但他已经不在意了。
他需要去洗个澡，换条内裤，然后和沈静好好谈一谈。
关于未来，关于阿明，关于晓雨，关于他们四个人之间那种复杂而扭曲的关系。
他们已经走了这么远，没有理由不能继续走下去。
小杰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
外面是漆黑的夜空，城市的灯火在远处闪烁。
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走向浴室。
经过茶几时，他瞥了一眼笔记本电脑的屏幕——画面还开着，沈静正裹着浴袍，对着摄像头挥手。
她看起来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一样，整个人都轻松了。
小杰也朝摄像头挥了挥手，然后关掉了电脑。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小杰站在淋浴喷头下，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沈静的脸——她高潮时的脸，她愤怒时的脸，她最后那个灿烂的笑容。
那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交织着，但他不再感到痛苦。
他接受了。
接受了一切。
包括她的欲望，她的背叛，她的爱。
他洗完澡，换好衣服，拿起手机。屏幕上有一条未读消息，是沈静发来的。
『到家了。』只有三个字，但小杰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很久。然后他开始打字。
『欢迎回来。』他停顿了一下，又补充了一句。
『我爱你。』发送。然后他放下手机，躺到床上。窗外的天空依然漆黑，但小杰知道，天很快就会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