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飞之夜只做了一次就睡一点都不难受,其实对于男人来说不是很亢奋或是为了证明什么的话,射一次就足够了第二次的话冲动劲也不是很大,即便憋了几天也是一样,当然新鲜劲在的话那就是虎狼之风了。
婚前月经拦路虎,婚后月事救世主,已婚的男人谁敢不同意这句话。
她们为了早睡还特意灌自己一些酒,为的就是早上的沙滩活动。
也不知道哪个脑子缺大德的家伙想出来的早晨沙滩活动,四点多就起来看日出,然后还有各类的配套活动,金丰的堂弟嘴贱说了一下这个服务廖阳直翻白眼……
两个小女孩一听特别的亢奋和期待,为了不扫兴就定了一个套餐,闹钟一响三人穿着浴袍下了楼已经被冻成孙子,深更半夜的海边温度低海风又大,妈卖批这情况穿泳装……
但就是得穿才有意思,沙滩上也有几对情侣,哪个女的都是很兴奋,哪个男的都是怨气冲天,叫仙剑的邪剑仙来能把他活活撑死的那种。
“好的,这边,好的!”
廖阳是最欲哭无泪的那个,因为她们觉得三人一起拍太奇怪了也不浪漫,就廖阳分别陪她们拍欣赏日出的照片,按照摄像师的指挥在那里摆姿势,摆角度,穿的都是泳装冻得大脑都要出血了。
一开始其他男士都对于廖阳带俩妞来很羡慕嫉妒,到了这时候就只有幸灾乐祸了,善良一点的同情你一下没人骂你渣男,有的还觉得是哥哥带俩妹妹的话就太可怜了。
在别人怜悯同情的目光里作为工具人一起拍摄着,动作再亲密都只剩哀怨了。
天空鱼肚白快六点的时候拍完了,折腾了差不多一个小时快疯了但还没结束。
这渡假酒店不知道哪个缺大德的做了商务规划,还有骑马摄影和骑海上摩托摄影一类的,有的情侣嫌贵没要就先回去酒店吃早餐然后休息去了。
廖阳觉得自己就是传说中的傻逼,定的是套票什么都有,接下来就是骑马,冷的要死还陪她们下海拍骑摩托艇。
两位小妹妹是兴奋不已,一点都不觉得冷精神百倍……
廖阳则是想抹自己脖子的心都有了。
这他娘的就是纯粹的花钱找罪受。
“好了,各位辛苦了,照片会加快冲洗,中午的时候就可以拿到。”
酒店的餐厅很贴心,原本是迎合大众口味的早餐,知道肯定有傻缺会被冻成孙子,早餐很体贴的准备了胡椒鸡汤……
廖阳是含泪喝了三大碗才觉得自己的魂回来了半条。
这里的房间可以加价延迟到四点……
廖阳毫不犹豫就给了钱。
回到房间都洗了个热水澡都开始打喷嚏了。
她们俩似乎一点都不受影响一样,还唧唧喳喳的特亢奋,让廖阳怀疑女的是不是对于低温有什么魔法免疫。
“老廖,你真好……”
廖阳钻在被窝里被折腾得筋疲力尽,再一次抱着她们一睡就到了中午,事实证明加钱的想法特别的理智,金丰是一早就回去了倒没打扰到廖阳休息。
一觉醒来,两个小可爱比自己醒的早,阿铃被一招就过来抱着廖阳就开始亲,然后在廖阳耳边轻声说:“老廖,你躺着就好了哦,我们来伺候你。”
说着她亲吻着廖阳慢慢的坐了上来,青春粉嫩的阴道容纳了男人的阳物开始上下起伏着,小阿彩也凑了过来抱住了廖阳胡乱的亲吻着,没双飞的经验她多少显得有几分青涩。
“阿彩……你来!”
两个女孩在上边各扭得来了一次高潮以后……
廖阳也按耐不住了将休息好的阿铃摆成了后入开始抽送,粗喘着说:“阿铃,射哪啊……”
“射阿彩脸上吧,我……我舔干净。”
酒精已经没有作祟了……
但阿铃的建议还是很荒唐……
廖阳满意的把玩着她修长的小美腿抽送起来,小阿彩恢复过来也凑上来吻着廖阳,让男人能一手一个的抓着她们的乳房把玩着,让抽插的啪啪声和阿铃的呻吟更加的响亮。
没多一会,要射的时候廖阳就把小阿彩按到了跨下,小阿彩这次已经有经验的闭上眼睛张开了小嘴,还把粉粉的小舌头伸了出来,完全一副小痴女的模样。
廖阳没口爆她,自己握着肉棒套弄了几下兴奋的嘶吼着,马眼一开灼热的精液喷到了她的小脸上,第一次被颜射的小阿彩还激动得呼吸急促。
等射得差不多了。
廖阳才把肉棒插到了她的嘴里。
小阿彩只是短暂的犹豫就开始吸吮起来。
毕竟刚才阿铃也那样做了她不好意思拒绝,不只是因为害怕阿铃更是因为对于生性老实的她来说这种刺激的事很符合叛逆期该做的标准。
她温柔的舔吃着剩余的精液和阿铃的爱液,阿铃似乎对自己的调教结果很满意,凑过来亲吻着阿彩的小脸吃着脸上的精液,温柔的舔着就和小花猫一样。
“宝贝,吃下去!”
阿铃犹豫了一下,还是拍了廖阳一下然后把含在嘴里准备吐掉的精液咽了下去,接着廖阳就往后一躺抓着阿铃按到跨下,阿铃也开始了事后萧的服务。
小阿彩有点懵懂的睁开眼擦着脸上的口水,被廖阳一拉也老实的跪在跨下舔起了睾丸,双倍的快乐就是由此而来。
廖阳打心底里感谢阿铃如此成功的调教。
但看着她亲摸着小阿彩,似乎有点拉拉的倾向又有点郁闷,心想她不会真有这癖好吧。
原本剩余的时间该很慌淫才对的。
不过这两天体力消耗很大就是真的,现在肚子都有点饿了也就兴致不大了,一点多两点也都饿的不行,商量了一下收拾东西来到楼下退了房,拿了拍摄的照片直接坐酒店安排的娇车就回市区了。
“这个好看,阿铃你真漂亮。”
“你也不错哦,这张拍的特别好啊,看着比明星还好看。”
“臭彤彤……呵呵,羡慕死她。”
“你别紧张,她不跟咱们一起玩更好,老廖不会被吸干,再说了你不是害怕她知道嘛,正好啊。”
一路上她们唧唧喳喳的活力十足,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青春,阿铃喜欢风景就坐副驾驶的位置……
廖阳则是躺在后排把小阿彩的玉腿当枕头睡的特别的舒服,一路睡回了市区才有了那么点活力。
原本还计划傍晚一起看电影,吃饭然后送她们回学校,结果呢关外堵车了就特别的狗血。
饿的实在不行就提前下了车,因为这刚好是在阿铃她家住的那个城中村,找了家茶餐厅就先解决了吃饭的问题,味道吧不敢说多好吃但在肚子饿的情况下确实是美味。
吃完拎着东西去阿铃家了,典型城中村的握手楼……
但新建的比关内二奶村那些强多了,没那么阴暗潮湿。
“坐吧!”
阿铃的父母白天在厂里上班,晚上则要出去摆摊,也没多少精力管她,大白天的家里没人就剩晚饭的时候才一起吃一顿,这是大多数外来打工家庭的缩影。
比较窄的两室一厅,已经算不错的生活条件了,阿铃脸有点红因为她的房间就一个布衣柜,一块单人床垫,有的地方丢在地上很是杂乱,这才是最真实的的一面,女生没几个真的整洁因为衣服太多了。
“你这房间比我的大,我那个都没窗户。”
小阿彩还露出了羡慕的神色。
廖阳洗了一把冷水脸算是缓过来了,精神已经有了主要在车上睡的时间长,这会倒是把精力全都补回来了。
她们俩开始洗泳装,洗完了就开始换衣服,马上要回校了自然是要穿校服了,周日归校的晚上自然没空在家里吃晚饭。
“还没好呀!”
在厕所间扎好了头发,回来一看阿铃柔媚的说了一声。
在属于她的小床上……
廖阳已经按着小阿彩后入抽插了,小阿彩身上的校服很严实就裤子和内裤一起被扒下来露出了小屁股。
肉棒在她的小嘴里硬起来以后自然不需要再调情了。
她已经湿的不行了。
廖阳一边插着一边朝她招手,阿铃柔媚的一笑也靠了过来,趴在廖阳的胸前温柔的舔起了男人的乳房。
没多一起她就趴在了小阿彩的旁边,裤子也是被拉下一点……
廖阳沾满爱液的肉棒再次故地重游,一进去她就发出了满足的呻吟。
而小阿彩的呻吟也没停过,因为廖阳虽然拔出来了……
但魔爪依旧在她腿间肆虐着,用手掌玩弄着那娇嫩粉红的羞涩地。
城中村,出租屋,两个身穿校服的学生们,裤子都被扒了下来,赤裸着青春迷人的小嫩臀任由你来回的抽送,她们跪在一起一个高挑妖娆,一个娇小乖巧,这样的组合简直是梦幻一般。
“老廖……射,射我们嘴里……”
“为什么??”
廖阳都有射意了。
“射里边……难清理还要吃药,射脸上更麻烦……啊!!”
阿铃很理智……
但最后不禁骂了一声:“你变态……你,你……我都肯让你直接射嘴里了。”
因为廖阳早拉开了她们校服上衣的拉链,这么热的鬼天气除非胸特别大就得穿胸罩,否则很多女孩子都喜欢穿那种露腰的半截抹胸……
廖阳是直接拉开她们的抹胸低吼着爆发,粘稠的精液射在她们的嫩乳上,每人几发不算厚此薄彼了。
“你们到学校洗澡再换!”
廖阳无耻的淫笑着,满意的看着她们又羞又惊的样子,口爆颜射都已经射过了。
那就得开发一种更羞耻的方式,让她们乳房上布满自己的精液回学校去,又缺德又特别的刺激廖阳也是心血来潮。
“你就是变态……衣服里都是粘的,还不如你射里边我们吃药得了。”
“乖,别换衣服哦……就这样去学校啦,听话哦。”
说话的时候小阿彩已经温顺的跪在跨下含着刚射完的肉棒吸吮着进行清理……
廖阳一拔出来再次在把阿铃按在跨下,阿铃拍打了一下还是老实的含着微软的肉棒吞吐起来。
等她们清理上,阿铃嘴上骂骂咧咧的还是没换抹胸,整理起了校服。
在小阿彩惊讶的欢呼声中廖阳给了她了一个字显的传呼机。
毕竟不能厚此薄彼,然后在她耳边悄悄的说:“和阿铃说一下你后边被我弄过哦,下次我想弄她的……到时候你可要做榜样……
这次哥哥可是很照顾你没当她面弄呢。”
“好!”
被高兴冲昏了头脑,她羞涩而又犹豫的答应下来。
至于阿铃,悄悄的塞了一千给她,她神色有点复杂又收下了。
廖阳已经摸清了她的性格,搂着她的肩膀亲热的说:“这是生活费,小阿彩现在你负责照顾咯,她本来胸就小你可不能饿瘦了。”
“色鬼……喜欢胸大,我给你找一个比彤彤胸还大的,就是丑一点而已你将就吧。”
“那我可不要,还是喜欢阿铃这大美腿。”
嬉闹了一阵她们自己打车去学校……
廖阳就先离开了。
回到上沙村的时候没去黑网吧也没去公寓……
而是到了和老林一起开网吧的那个市场的三楼,开了一个联名的帐户办好了手续廖阳就把十万打了过去,这边已经动工了也应该多关注一点。
原本是酒吧的装修需要动的地方不是很多,潮汕人的精明就表现在这个地方,特别的务实不会说因为这是新网吧就得大兴土木……
而是在参考原有的装修蓝图在做一些修改。
厕所要稍微改动但地方不多,主要是地上线路的铺设,还有排气一类的设施。
老林原本是想着一切从简,这样的大场所安装空调似乎没必要,尤其是费钱的中央空调……
但最后和其他人商量了一下安装了两个简单的悬挂式家庭空调,即便作用不大也会给人错觉,心静自然凉嘛。
毕竟现在黑网吧的环境和设备都不怎么样,加了这俩摆在明面上你多收钱还有理一点……
至于这俩二手货哪掏来的就不清楚了。
“没地方坐,你将就一下。”
老林说完就在楼下搬起了东西,网吧前台需要桌子和柜子一类的,他没请师傅自己拿起电钻就开始干了,东西也都是从楼下自己搬上来的,这样能省一点钱。
潮汕地区的吃苦耐劳真的够狠的,为了当老板几乎就是技多不压身,包括到时候吧台旁边的茶桌他都计划好了自己去割大理石板,自己去弄铁管焊一个,沙发到时候买二手的自己用钉枪换个皮花不了几个钱。
“一起来,一起来!”
楼下运来了一批垫高厕所的水泥和瓷砖,老林一转身就下去抗了。
廖阳一看也不好意思就下去帮忙。
文人没武底,他一次抗两包都很轻松……
廖阳一次一包没一会都累的不行……
但这是自己的生意这会咬着牙也得继续。
笨拙的帮着忙只能打下手。
不过也算乐在其中。
突然脚步声响起,玉姐和穿着连衣裙的惠惠一起上来了,看见廖阳的时候她们都是楞住了,因为廖阳一身不是水泥灰就是木工灰有点狼狈,完全不是印象里那个斯文儒雅的形象。
“干嘛,视察工作啊。”
老林先挤了一下眼,然后一副不耐烦的口吻说:“脚下小心点,我们好不容易分好配件打了标,一会弄乱了我可要杀人的。”
“老啊,休息一下啊。”
玉姐赶紧去烧水,准备泡茶了。
惠惠更是一脸惊讶:“老公,你,你怎么在这!”
“干点活啊,自己家买卖。”
廖阳混身脏透了,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给老林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了一根喘道:“几点了你们就过来了。”
“快12点了啊!”
惠惠一说……
廖阳自己都有点懵,那么久了嘛,来这的时候应该是傍晚六点而已啊。
“操,你一说我都有点饿了。”
老林也停了下来。
两人一身灰泥的坐下来喝了两杯热杯,喘着大气休息着,玉姐倒是习以为常,轻声说:“差不多该休息了你,你自己这样干活,怎么拉着廖老板和你一起熬啊。”
“没事嫂子,自己家的买卖,看林哥这么用心我也开心。”
廖阳看了一下镜子,自己好像也是泥蛋子一个了。
惠惠坐在一旁有点心疼:“你回来了也不说一声就跑这来了,我晚上送盒饭过来怎么没看到你啊。”
潮汕人的精明,也表现在人情世故方面。
老林抽着烟说:“那会啊,妈的这三合板送的颜色不对吵起来了,老廖押着车去退货了,换了一批颜色对的过来,娘的咱们这地方尺寸早量好了颜色也早就说好了,搞那一批就是想糊弄我们。”
“啊,老公你晚饭吃没吃啊……”
惠惠都吓得要跳起来了。
她记得买过来的盒饭是人手一个,没有廖阳的份。
“一忙都忘了!”
廖阳顺势说:“没事,我中午过来刚好吃了午饭,你不说的话我还不觉得饿呢。”
“也差不多该休息啦。”
玉姐说了一句,差不多提前二十多分钟让师傅们下班了。
在她们的理念里其实把世俗一些东西算计的特明白,吹毛求疵玩什么敬业理念你只有死路一条。
装修这东西的坑实在太大了,是很难有分寸把握的一件事,就算是熟人其实也一样。
这帮孙子你对他们太好了。
他们不会感恩戴德,反而会恩将仇报得寸进尺的给你找麻烦,这就是人性最卑劣的一面,那些说什么乡村淳朴的人是没领略到真正的现实,那种柴米油盐的生活才是真正人性本恶会活的最舒服的地方。
城市里的低层也是一样,指望什么将心比心的都是傻子,真正的事实是人善被人欺。
不管熟不熟但要把握个分寸,不能对他们太好也不能太生份,短短半天老林是真的给廖阳上了一课。
首先这些装修师傅他全认识……
但过程中各自干活不理他们不搭话,有问题是直接笑骂的方式一点都不客气不会装作不知道。
按照他的话说这玩意最坑人了,你盯着看他忙活三十天未必能干好,一直给你干着活但效率不高。
你适当的装看不见的话,20天到25天就可以弄好了品质还不错,可诡异的是他们是按天算钱的。
更诡异的是工期长的干出来的是表面上很不错,一年两年下来也很不错,后续可以问题一大堆,这一个行当水深的有够惊人的。
老林在这是地头蛇都忌讳这一点,怕就怕交工一切完美,半年下去问题不断所以一直盯着,也都知道他是行家所以其他人都不敢乱来,懂行的站在一旁眯着眼不说话,那可比外行站着一直指点江山恐怖多了。
“大家先休息啦!”
老林也拍起了手和师傅们沟通了一下,大概的聊着明天的工作。
“吃点东西再回去吧。”
玉姐都信了廖阳在这大半天了,因为这会笨拙的廖阳帮上忙的只有笨力气……
但着实搞成了一个泥土蛋子多少有点狼狈。
需要施工的地方不多,房东是给了点时间不过为了效率,晚上是有油漆工过来干活的,这一批是按平方数算帐的不是按工期就没必要盯着了,老林交代好了也一起离开。
“廖老板可以啊,搬水泥的时候我是没想到你那么斯文还能抗上抗下的。”
夜宵地点是旁边一家潮汕砂锅粥,要了一锅青蟹粥和几个小炒,老林笑呵呵的说:“老婆,喝点小酒不算过份吧。”
“喝呗!”
又是小糊涂仙……
廖阳也喝了起来。
这会和老林坐一起就是俩刚干完活的工人,显得旁边的玉姐和龙惠惠有点光鲜亮丽了。
吃完一回到公寓……
廖阳是哈欠直打到卫生间冲洗起来,诧异的是龙惠惠红着小脸跟了进来,说:“老公,我那个应该走了……我,我给你洗!”
“你坐下,你头上都是灰和木头屑子……”
廖阳坐在凳子上闭上了眼睛,一丝不挂的小可爱就站在身后认真的洗着身上的灰尘,然后很仔细的用香皂又给廖阳洗了一变。
洗完的以后廖阳先出来了,有气无力的趴在床头抽起了烟,一丝不挂的小惠惠也回来了,贴心的把矿泉水放在了一旁就钻到了廖阳的怀里,很动情的说:“老公,你回来了……怎么不先和我说一声,玉姐都没想到你这细皮嫩肉的会去干活!!”
“我又不是娘炮,什么细皮嫩肉!!”
廖阳都有点哭笑不得。
“可你不是干粗活的人。”
惠惠的眼睛有点发红了,心疼的要死抱着廖阳,说:“林哥省那个钱我能理解,可你这样我不能理解,你要是缺了钱的话以后别给我生活费就好了,干嘛遭那个罪。”
这一说……
廖阳先是一楞随即心里暖的要死,关键她还在怀里哭了起来。
“我又不是泥捏的,你哭什么。
总不至于干一点活就会累死吧。”
廖阳抱起了她的小脑袋,温柔的说:“你个小妮子又胡思乱想什么,你这样我会得寸进尺的,万一钱赔了的话你养我得了,我倒是很乐意当一回小白脸。”
“你花消少点我又不是养不起,打两份工怎么样都三四千吧。”
惠惠已经泪流满面了,抬起头看了看廖阳突然哇的了一下又哭了起来,抱的死死的就是一直哭。
廖阳都有点慌了,问道:“你干嘛啊你,喝多了咱们就睡。”
“我,我……就是觉得自己好小心眼啊。”
“你没回来前……我问玉姐你有没有去嫖,玉姐说叫我给你口交,看多久能把你舔硬,和平时不一样就肯定有在外边搞……”
“老公,一整天我心里都不舒服都在想这个事……”
惠惠爬着趴到了廖阳的胸膛上。
继续哭着说:“人家知道自己是二奶啦,可我真的会吃醋嘛……越想越心情不好,尤其你说星期天回来,到了快凌晨还不回来我好几次想打电话,玉姐都说不要……不能影响男人在外边谈生意。”
“晚上看林哥那样我懂了,男人吃的苦好像女人完全理解不了……”
“那么辛苦,就为了省一点钱,可我和玉姐晚上又出去洗头了……”
惠惠是哭的很厉害,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我都在想,我没钱了就管你要,凭什么外边的狐狸精能花那么多钱我不能花,可我看你那样……”
“干了点活而已,没死,没死的!”
廖阳都哭笑不得了,故意逗她说:“那要不要现在舔舔看我什么时候能硬起来了。”
“不要,不行……”
惠惠死死的抱着廖阳,哽咽着说:“玉姐和我说了,其他人习惯了还好没什么问题,你这身娇肉贵的突然干了那么多活第二天会特别难受,这会死都不能再折腾你了,明天还得带你去看看中医松筋骨。”
“就你这斯文人的身子骨,回来还干那些活就是没乱来,就你现在的情况那比嫖了几次还损,仗着年轻觉得无所谓但吹起来就难了。”
“没那么夸张吧!”
廖阳是真的哭笑不得了。
“哼,明天再说。”
惠惠抹了一下眼泪,又很温柔的说:“老公,你干嘛也省这个钱,你,你之前按照玉姐说的给我两千就好了,不就省一千下来了嘛,我身份证在就算你不做生意我也可以去打工的。”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钱,反正,不许和今天这样。”
惠惠突然很凶的抹着眼泪说:“我也想省钱,可你干活还不如我呢,不许逞强!!”
见她情绪很激动,哭的一抽一抽的廖阳心里也是发暖,没再说更多的话而是伸手抚摸起了她的脸,很温柔的抚着她慢慢的枕到了廖阳的胸前还在啜泣着。
廖阳这才点了一根烟,轻声说:“事在亲为,省钱和花钱对我来说有清晰的概念,你呀别那么激动了好吧,你差点吓到我了。”
“有什么区别,你又不是没钱,为什么遭那个罪。”
小惠惠的性格就是倔强,马上嘟起小嘴说:“你一个包二奶的人,省那个钱就是不行。”
“哈哈,那你一个二奶不享受你担心这些。”
廖阳忍不住是乐得直笑了。
“哼,我……我担心你身体不好了,不包我了嘛。”
惠惠脸红的说了一句,更强悍的是直接往跨下一抓,抓着软绵绵的肉棒说:“你自己看,我都贴上来了你都没反应,玉姐说了你这透支的肯定厉害,嫖好几个都不至于累这样。”
确实透支的难受……
廖阳见她倔强的小嘴脸心里很发暖,其实在台湾谈所谓恋爱的时候,没遇到过一个女孩子这么为你着想过,不只是金钱还有肉体上。
温柔的抱着她关了大灯,只剩昏暗的床头灯,摸索着她丝绸般滑嫩的肌肤……
廖阳临场发挥说:“惠惠,钱怎么花值不值得,其实我心里有数的你就不用想那么多的。”
“老公,我是不是话很多?”
惠惠轻轻的问了一句。
“不会!”
“可……可我明明就是吃醋了乱想着,你什么都没干我还在说什么。”
惠惠越哭越厉害,死死的抱住了廖阳说:“你就算什么都干了也是正常,可你那么累我还在这烦你,我还一个劲的说,老女人都没我这样罗嗦。”
廖阳真想给玉姐跪一个了……太牛逼了这调教手段,本就是脑子发残的年纪给调教的如此善解人意,就冲这一点不是一般的厉害,起码之前的惠惠是脾气火爆绝没这样温柔。
“傻瓜,呀……其实吧很简单,钱怎么花是每个人不同的思想。”
廖阳说着,看着她温柔含泪的眼神说:“比如一千块钱,你看上的裙子我也觉得漂亮。
这就不是冤枉钱,你不喜欢的花10块钱我都觉得不行。”
“我不会买那么贵的。”
“我就只比如一下啦。”
看她小猫般啜泣着老实下来。
廖阳继续说:“一个盒饭你觉得不好吃10块钱都贵,我觉得好吃15我也愿意花这就是最好的区别了,就像我们去商场买东西你嫌贵,可一样的东西不同的款式我喜欢不就行啦。”
“那我觉得能省的钱,10块钱都要省,必须花的话一分钱都不行,所以你要继续买衣服的。”
廖阳反手抱着她肉嫩的身体,双手抓上了她的乳房享受着那弹性十足的感觉,嬉笑说:“老婆,这是咱们的买卖我起码去看一下对吧,自己的买卖该省就得省的,做生意啊!!”
“我也可以来这睡懒觉,可以去网吧玩,要不去找个妞搞一炮……但事情怎么样起码我分得了轻重。”
“你……等一下,你叫我老婆??”
惠惠突然弹簧一样的坐了起来。
这个称呼其实很儿戏,未婚男女之间随便叫,甚至夜总会里你找一女的也随便叫,你去嫖一下都可以这样叫。
不过到现在廖阳是第一次这么叫她。
“你再不睡,就是老妖婆了。”
廖阳打起了哈欠,混身酸疼的一躺揉起了眼睛,无力的说:“累的要死了真的,早知道我去嫖好了干什么活啊。”
“老公,我给你捏一下肩膀好么?”
惠惠臣服于这取之不易的浪漫,立刻擦起了眼泪特开心的笑了。
“你赶紧的给我睡……没看老公都半死不活了嘛。”
廖阳把她拉进了被窝里,闭着眼睛呢喃道:“确实不该干活了,要不现在就生龙活虎的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