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拉海洛的雪又下起来了。
不是那种狂暴的、裹挟着虚质磁暴残余能量的灰白色暴雪,而是一场安静的、细密的、仿佛要把整座星炬学院都温柔地埋进绒毯里的新雪。
雪花一片一片地从无星的夜空中旋落,偶尔有风掠过,便在空中打一个旋儿,再无声地覆在松枝上、窗台上、以及特护病房那扇已经结了薄薄一层霜的玻璃窗外。
病房里的暖气片依旧发出轻微的、有规律的嗡鸣,将寒意隔绝在窗外。
监测仪的屏幕在昏暗的室内投下一小方淡蓝色的冷光,明灭的指示灯跳动着稳重的节奏,像是在为这个夜晚打着安心的节拍。
床头柜上,那碟爱弥斯削好的苹果已经吃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冷空气中微微泛黄,但那股清甜的果香依旧若有若无地弥漫在枕边。
爱弥斯没有敲门,她不需要敲门。
门被推开一道极窄的缝隙,她像一只习惯了夜间行动的猫,侧着身子无声地滑了进来,然后同样无声地将门关紧。
她没有穿那身蓝白色的隧者兵装,只套着一件明显过于宽大的旧T恤——那是漂泊者换下来的备用病号服,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的锁骨和一小截肩膀。
T恤的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在昏暗的月光里泛着温润的光泽,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瓷砖的微凉而微微蜷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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