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剑峰,峰顶终年寒风刺骨,云海翻腾。
玄三尊早在半日前便已抵达。
他以《天机幻化大法》化作一名落魄散修——剑三。
他一袭灰黑剑袍,剑鞘残破斑驳,浑然一个剑痴的形象。
他背着破旧行囊,风尘仆仆地出现在山门前,声音沙哑:
“在下剑三,一介无门无派的剑客,仰慕洛剑尊‘剑道第一’之名已久。”
“愿以残缺心魔剑一式,换取剑尊片刻指点……”
守山弟子本欲驱赶,可当剑三随手拔剑,施展出一招带着洛清霜熟悉波动的招式时,一道传音突然自峰顶落下。
洛清霜的声音依旧冷冽:“……让他上来。”
与此同时,凌霄峰主殿,洛清霜端坐云床,纯白剑袍一尘不染,墨黑长发以白玉簪简单束起,星眸清冷如寒潭。
这两天,她的情况越来越糟。
梦中那肮脏的屈辱画面,乞丐们脏手脏脚在自己丝袜与长靴上肆意玷污的触感,以及华烟萝所谓“用菊穴释放才能真正净化”的蛊惑,像毒蛇般缠绕在她心头。
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始终隐隐发痒,那股空虚的酥麻如影随形,每当运剑之时便会加剧,让她剑心微微动摇。
她最恨脏乱,最爱干净。
哪怕一丝灰尘落在剑袍上,她都会立刻以剑气拂去。
可现在,那股从肠道深处传来的瘙痒,却让她夜不能寐,甚至昨夜偷偷用手指……她一想到自己竟对那种下贱之事动了念头,便羞愤欲死。
“剑三……你果真与‘心魔剑’有关?”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对方。
剑三低头长揖,眼神诚恳:“剑尊慧眼,在下偶得剑法,习得心魔剑意,却被其中污秽心魔反噬……剑尊乃剑道第一人,若能指点在下如何直面心魔,在下愿以心魔剑的剑法换取。”
洛清霜星眸微眯。
那股熟悉的感觉,让她心神再次一颤,正是梦中让她既恐惧又……隐隐渴望的那股力量。
“……也罢,你暂住客殿,明日午时,本尊在后山练剑台指点你三招,若你心魔当真与本尊所感一致,本尊自会助你一臂之力。”
她话音落下时,腿心竟悄然渗出一丝温热黏意。
她心中暗骂自己下贱,表面却依旧冷傲如霜。
夜色渐深。
后山练剑石台。
洛清霜独自练剑,霜华剑光如雪倾泻,试图以剑意镇压体内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
可每一次出剑,菊穴便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那股瘙痒瞬间加剧。
“……该死……为什么……越来越严重……本尊最讨厌这种下贱的事……怎能……怎能让那种感觉……”
她咬紧银牙,正欲再运一式彻底镇压时。
剑三已经出现在石台边缘。
“剑尊深夜仍不懈怠,剑心果然通明。”
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爽朗的笑意。
洛清霜猛地转身,霜华剑横于胸前,冷声道:“剑三,明日再论不迟。你深夜前来,所为何事?”
剑三却不退反进,缓缓走近,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那双圣洁的纯白过膝丝袜美腿与长靴上:“剑尊……您的‘心魔’,已经开始反噬了吧?在下能感受到……您身上那股压抑已久的……污秽之气。”
洛清霜娇躯猛地一颤,星眸骤然睁大:“放肆!本尊——”
她话未说完,剑三掌心忽然亮起一抹极淡的血红光芒——扶桑入梦珠的波动瞬间与她的心魔共鸣。
洛清霜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眼前闪过梦中厕所的污秽画面:无数脏手在自己丝袜上留下黑痕,脏鸡巴贴着长靴疯狂摩擦……
“住……住手……”她素手一抖,霜华剑险些脱手。
剑三趁机欺身而上,继续低声以心魔传音:
“剑尊,可有人曾告诉您?心魔不可逃避,只能直面。越是您最讨厌,最厌恶的脏乱臭……越要亲身面对,才能彻底净化。否则……您这剑道第一人的剑心,早晚会被那股瘙痒彻底腐蚀。”
洛清霜俏脸煞白,星眸中满是惊恐与动摇。她对剑三并不信任,可这两天的异样让她夜不能寐……她真的很想拜托这种感觉。
她强忍羞耻,冷声质问:“你说的……都是真的……?你想怎样……?”
剑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极为诚恳:“在下愿以自身为引,助剑尊直面心魔。”
“第一步……便是让剑尊亲口品尝‘最脏最臭’之物,只有彻底面对,才能彻底征服。”
他一边说着,一边解开腰带。
那根近三十公分粗如手腕的恐怖巨根“啪”的一声弹出,紫黑肿胀的龟头正对着洛清霜,浓烈的雄性腥臊气息扑面而来。
“……好……好臭……”
洛清霜本能地后退一步,星眸中满是厌恶与惊恐。
她最讨厌任何污秽之物,可那股浓烈到令她作呕的雄性骚味,却诡异地让她的骚穴不受控制地渗出一丝晶莹。
“开什么玩笑……本尊……绝不会……”
她咬紧银牙,霜华剑猛地抬起,却发现剑意在对方的心魔共鸣下竟有些凝滞。
剑三不急不躁,掌心血光再次一闪,梦境中的画面再度浮现。
“剑尊……您真的不想试试吗?您的好友,华烟萝已经彻底蜕变……您若继续逃避,只会越来越空虚……直到剑心彻底崩坏。”
洛清霜娇躯颤抖,泪光在星眸中打转。
她想运剑斩杀眼前这人,可身体却诚实地感受到,那股瘙痒正随着对方巨根的腥味越来越强烈。
“……只……只此一次……”
她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句,“本尊……是为了……直面心魔……净化自己……绝不是……绝不是因为……”
玄三点了点头,没有漏出任何破绽,依旧保持着“指点剑道”的姿态。
他轻轻按住她的肩头,将她缓缓压跪在石台上:
“剑尊,请张嘴……用您这张高贵圣洁的仙唇……好好品尝本尊这根最脏最臭的鸡巴。”
“彻底含进去,彻底吞咽……你的心魔会立刻开始松动。”
洛清霜跪在地上,纯白剑袍下摆散开,那双美腿微微颤抖,靴尖抵在石台上。
她星眸紧闭,雪白的脸庞布满羞愤,红唇却在对方巨根的压迫下,极不情愿地缓缓张开。
紫黑肿胀的龟头贴上她薄而色淡的红唇,那浓烈的腥臊味瞬间灌满她鼻腔。
“……呜……好臭……这种脏东西……”
她的内心疯狂呐喊。
然而,在心魔的蛊惑与身体瘙痒的双重压迫下,洛清霜粉嫩的舌尖颤抖着伸出,轻轻地舔了一下马眼。
只是那么轻轻一舔。
“……嗯……”一声压抑的娇哼从她喉咙溢出。
剑三低吼一声,双手按住她墨黑长发,腰杆缓缓挺动,将粗长巨根顶进她湿热紧窄的口腔。
“咕……咕滋……”
洛清霜的红唇被撑得变形,喉咙深处被龟头顶得微微鼓起,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她纯白剑袍前襟上。
她那张清冷绝美的仙颜,此刻却被迫含着最下贱的巨根,发出模糊又淫靡的吞咽声。
“剑尊……您这小嘴……真他妈会吸……舌头缠得老子爽死了……继续……再深一点……把本尊的脏鸡巴……吞到喉咙里……”
剑三的声音充满了魔性与蛊惑,不停的低声引导。
洛清霜泪水狂涌,星眸中满是屈辱。
可随着巨根在口腔里进进出出,那股浓烈的腥臊味与她菊穴的瘙痒竟诡异地产生了共鸣。
每一次深喉,她的身体便会轻颤一下,菊穴收缩得更加厉害。
“呜……呜咕……咕滋咕滋……”
她高贵的仙颜彻底被操得变形,口水拉丝,喉咙鼓起,眼角泪痕斑斑。
剑三感受着她舌头的缠绕与喉咙的收缩,眼中满是快意。
他一边缓缓抽插,一边低声呢喃:
“剑尊……您看……您这张最爱干净的仙唇……现在却在给本尊口交……心魔……是不是已经开始松动了?”
洛清霜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更加淫靡的“咕滋……咕噜……”声。
自己已经踏出了那一步。
而更可怕的……还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