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闭园的广播还没播完,苏晴已经拉着林羽的手腕穿过草坪,高跟鞋踩在鹅卵石小路上发出急促的敲击声。
林羽几乎是踉跄着跟上,粉色的短裙在大腿根部翻飞,贞操锁的轮廓在路灯初亮的暮色中若隐若现。
另外三人已经各自散去,琳琳走前回头看了林羽一眼,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
“晴姐姐,我们要去哪?”林羽的声音发颤,假声已经维持不住了,露出低沉的底色。
苏晴没回答,径直把他拽进了公园旁边那个大型商场。
商场里顾客稀疏,灯光白得像医院走廊。
她没坐电梯,拉着林羽走楼梯上到三楼女厕门口,推开门,扫了一眼里面的隔间——全部空着。
她直接把林羽拽进最里面的隔间,反手锁门。
空间比上次那个更窄,两个人面对面站着时,林羽的胸口几乎贴着苏晴的锁骨。
灯光是冷白色的,从头顶直射下来,映得林羽脸上未卸干净的妆容有些惨白。
他的腿在发抖,膝盖因为跪了一下午还在发红,吊带袜的边缘在大腿上勒出深红色的印记。
苏晴没说话,直接撩起了林羽的裙摆。
粉色的短裙被掀到腰际,露出白色吊带袜和光裸的大腿根部,贞操锁在冷白灯光下一览无余——粉色的硅胶套包裹着不锈钢锁身,前端两个小孔里卡着龟头的顶端,包皮已经被金属边缘磨得发红,锁扣处勒出两道深深的凹痕,皮肤在那两道凹痕周围肿胀发紫。
锁具的表面有一层黏腻的反光,是前列腺液渗过硅胶内衬洇出来的,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转过去,趴在马桶上。”苏晴的声音没有起伏,像在下达一个已经排练过很多次的指令。
林羽的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他扶着马桶盖,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塑料马桶盖上,弓起背,屁股微微翘起。
裙摆还掀在腰际,整个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贞操锁从后面看更清楚——两颗蛋蛋被锁扣分开卡在两侧,皮肤被勒得发紫,金属的后端贴着会阴,有一根细小的链条从肛门上方穿过,固定在腰间的皮带上。
苏晴从包里摸出一把小钥匙,蹲下身,冰凉的金属插进锁孔,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具的前端弹开了。
林羽的身体猛地绷紧。
被锁了整整一周的阴茎终于从金属和硅胶的囚笼里解放出来,但因为长时间的压迫,它并没有立刻弹起,而是软塌塌地垂着,龟头因为长期被卡在孔洞里而变得扁平,包皮上有一圈深紫色的压痕,像被什么东西长时间勒过。
整根阴茎颜色发暗,皮肤上印满了锁具的纹路,根部有一圈明显的凹陷,是皮带长时间勒出来的。
苏晴没说话,伸出一根手指,用指甲轻轻刮过龟头上那道压痕。
林羽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一样脊椎猛地弓起,嘴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那根被压了一周的龟头敏感得像裸露的神经末梢,指甲刮过时带起的触感不是痛,而是一种尖锐的、直冲天灵盖的酥麻,让他差点咬到舌头。
“一周没碰过,都快不认识它了。”苏晴的语气像在评论一块案板上的肉。
她伸出手,整只手握住林羽的阴茎——她握得很紧,指甲陷进包皮的褶皱里,指腹压住龟头两侧最敏感的部位,像在握一根不会动的棍子。
林羽的腰猛地向前挺,额头撞到马桶盖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前列腺液从龟头顶端的马眼里涌出来,顺着苏晴的手指往下淌,滴到白色的瓷砖地面上,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
苏晴的手指开始撸动,动作很慢,每一下都从根部撸到龟头,指甲刮过冠状沟时故意加重力道,指腹压住马眼旋转半圈。
林羽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阴茎在她的手里迅速膨胀变硬,但因为被压了一周,勃起时龟头肿胀得发紫,包皮被撑得透明,能看到下面紫色的血管网。
“求我。”苏晴停下手,整根阴茎还握在她手里,龟头顶端抵着她的掌心,马眼里涌出的前列腺液把她的掌心涂得黏糊糊的。
“求你——”林羽的声音在抖,下唇咬得发白,“晴姐姐求你——”
“求我什么?”
“求你让我射——”林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一滴一滴砸在马桶盖板上,发出细小的啪嗒声,“我好难受,晴姐姐,胀死了,求你让我出来——”
苏晴没说话,手上加快了速度。
她的拇指压住龟头,其余四指握住柱身快速撸动,每一下都带着挤压的力道,指腹碾过冠状沟时林羽的大腿开始剧烈颤抖,脚趾在马桶两侧蜷缩起来,吊带袜的脚尖部分被蹬得绷紧。
“射吧。”苏晴的声音很轻。
林羽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被拉满的弓弦,额头死死抵着马桶盖板,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
精液从龟头顶端喷射出来,因为被锁了一周,射出来的精液又浓又稠,第一股直接喷到马桶盖板上,第二股溅到苏晴的手腕上,第三股就只有几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渗出来。
他还挺着腰,阴茎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更多透明的液体从马眼里往外涌,混着前列腺液顺着龟头往下淌。
苏晴没有松手,继续撸了两下,直到林羽的阴茎彻底软下来,才松开手。
精液从她指尖拉出白色的丝线,滴到地面瓷砖上,和之前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跪下。”她说。
林羽双膝一软,跪在瓷砖上,膝盖磕到地面时发出沉闷的一声。
他的裙子还掀在腰际,阴茎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挂着一滴乳白色的精液,拉成细丝滴到地面。
苏晴从包里取出那根东西——是一根假阳具,深紫色的硅胶材质,表面有凸起的血管纹路,根部有一个吸盘底座。
她握着底座,用另一只手从包里掏出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假阳具上,用手抹匀,整根假阳具在冷白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
“趴好,屁股翘起来。”
林羽的瞳孔缩了一下,但他没有拒绝的余地。
他转过身,双手撑地,膝盖跪在瓷砖上,弓起背,把屁股对准苏晴的方向。
裙子还掀在腰际,肛门和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他能感觉到冷空气拂过肛门褶皱的触感,那里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放松。
苏晴蹲下身,用假阳具的顶端抵住林羽的肛门,没有直接插入,而是用顶端在肛门周围画圈,硅胶的触感冰凉又光滑,每一次擦过肛门口时,林羽的括约肌就不受控制地收缩一下。
“放松。”苏晴说。
林羽深呼吸,努力放松身体,但肛门还是死死咬着,像在抵抗什么。
苏晴没有催促,继续用假阳具的顶端轻轻按压肛门口,润滑剂在肛门周围涂了一层又一层,冰凉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到林羽的阴囊上。
“我说放松。”苏晴的声音冷了一度。
林羽咬住嘴唇,强迫自己放松括约肌。肛门刚刚松开一条缝,苏晴的手就向前一推,假阳具的顶端直接挤了进去。
林羽整个人猛地弓起来,额头撞到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那根硅胶假阳具比他想象的要粗得多,顶端撑开括约肌时带来的是一种撕裂般的饱胀感,括约肌条件反射地咬紧,死死夹住假阳具的顶端。
苏晴没停,继续往里推。
假阳具一寸一寸地挤进林羽的直肠,硅胶表面的血管纹路刮过肠壁,润滑剂被挤得从肛门边缘溢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林羽的呼吸完全乱了,鼻子里发出急促的喘息声,手指在地砖上抓挠,指甲刮过瓷砖缝隙发出刺耳的声音。
直到整根假阳具完全没入,吸盘底座啪地吸在林羽的会阴上,他才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吐气。
那根假阳具在他体内塞得满满的,他能感受到每一道凸起的血管纹路贴着肠壁,硅胶的硬度从内部撑开他的后庭,括约肌被撑成一个圆环,紧紧箍住假阳具的根部。
苏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
一开始是缓慢的,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硅胶表面的润滑液被带出来,顺着林羽的大腿往下流。
林羽的膝盖在地砖上打滑,他不得不把双手也撑到地面,呈一个四肢着地的姿势。
“数数。”苏晴说,声音平稳得像在数钱,“我插一下,你数一下。”
“一——”林羽的声音在抖。
苏晴又推了一下。
“二——”
“三——”
数到第十下时,苏晴的抽插开始加速。
不再是温柔的试探,而是每一下都带着力道的冲撞,假阳具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硅胶表面的血管纹路刮过林羽的前列腺时,他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四十七——”
“四十八——”
“四十九——”
数到第七十三下时,林羽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不再是数的数字,而是一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他的阴茎在假阳具的抽插下重新硬了起来,龟头在地面上方摇晃,马眼里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滴到地砖上拉出黏腻的银丝。
前列腺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他的尾椎骨窜到后脑勺,他的手指在地砖上痉挛地抓挠,指甲缝隙里卡进了灰尘和润滑液的混合物。
苏晴突然停了下来。
假阳具还插在林羽体内,深紫色的硅胶根部露在外面一小截,被肛门死死咬着。
林羽大口大口地喘气,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整个身体都在发抖。
“转过来。”
林羽艰难地转过身,坐在地砖上,双腿分开。
假阳具还插在他体内,随着他的动作在内部转了个角度,压到前列腺时他闷哼了一声,膝盖不自觉地夹紧。
苏晴掏出手机,对着林羽按下了快门——他双腿大张坐在地上,裙子掀到腰际露出软塌的阴茎和插着假阳具的肛门,脸上的妆容花了一半,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嘴唇被咬得红肿,下巴上还挂着一滴精液。
然后苏晴收起手机,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羽儿。”她叫他的网名,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的笑意,“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姐姐们的玩具了。”她顿了顿,补充道,“只属于我们的玩具。”
林羽跪在地上,泪水模糊了视线,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身体深处,那根深紫色的假阳具还在他体内塞得满满的,肛门括约肌在条件反射地收缩,夹住硅胶表面的纹路,像在挽留什么。
苏晴满意地点了点头,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好了,把玩具取出来,擦干净,自己回公寓。明天早上八点,到我宿舍楼下等我。”
林羽低头,用手握住假阳具的根部,慢慢往外抽。
硅胶摩擦肠壁发出细微的声响,润滑液和残留的精液从肛门边缘溢出,滴到瓷砖上。
整根假阳具取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他的括约肌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混合著润滑液和精液的液体从张开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用纸巾擦了擦腿间和地面,把假阳具用湿巾包好放进自己的包里。
站起来时,他的腿还在抖,膝盖因为跪太久已经发紫,大腿内侧全是润滑液留下的黏腻触感。
他穿好裙子,整理好假发——假发已经歪了,刘海黏在额头上。
苏晴已经在洗手台前洗手了,水流声哗哗的。
林羽走到她旁边,打开水龙头,用冷水冲了冲脸。
镜子里的自己——妆容全花,眼线晕成两团黑雾,嘴唇红肿,脖子上有细小的抓痕,假发歪到一边,露出下面黑色的短发。
他用纸巾擦干脸,从包里拿出粉盒开始补妆。
苏晴在旁边看着,忽然伸手帮他把歪掉的假发扶正,手指捋过他后脑勺的头发时,指尖轻轻按了一下他的后颈。
林羽的手顿住了,粉扑停在半空。
“明天见。”苏晴说完,转身走出洗手间,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行渐远。
林羽一个人站在女厕的镜子前,嘴唇上的口红只涂了一半。
他看着镜子里那个穿着粉色短裙、吊带袜、妆容半残的“女人”,许久,才把剩下的一半口红涂完。
贞操锁还挂在他脱下的裙子里,沉甸甸的。从今晚开始,它不需要再锁上了——因为锁与不锁,都已经没有区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