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紫色的尘埃落尽了。
凌渊子最后一点残魂化作的光点,在石室的冰蓝光晕中缓缓飘散,像是两百年前那场没能落下的雪,终于在这一刻落尽了。
那枚储物戒指安静地躺在我掌心,戒面上还残留着一丝微弱的温热,是残魂燃烧之后最后的余温。
夜青霜的手还僵在半空中,指尖微微蜷曲,指节泛白,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在冰蓝光晕中泛着极淡极细的微光。
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一直在打转,却始终没有落下来。
然后她整个人轻轻晃了一下。不是哭,是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被抽走了。
我伸手扶住她的腰。
掌心贴上她腰侧的那一瞬,她的身体本能地往里缩了一下。
不是抗拒,是一个刚苏醒的女人的身体对陌生触碰最本能的反应。
可她在这个动作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另一件事。
那根还硬挺着撑在她体内的阳物,因为我的手臂收紧而往她花径深处又陷了半寸。
龟头碾过花径深处某块极柔软的嫩肉,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腿根痉挛般地夹紧了我的腰侧。
“凌夫人。”我低声唤她。
她转过头来看我。
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上,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一种刚从两百年冰封中醒来、世界天翻地覆、丈夫刚刚在自己面前化为飞灰、而自己却连站都站不稳的茫然。
她不认识这个时代,不认识这座矿洞外面的任何东西,不认识我。
她只知道我叫林逸,是幻灵宗的人,是她丈夫临终前把她托付给的人。
除此之外,她对这个世界的全部认知还停留在两百年前那个血煞宗仍是东域霸主、她与凌渊子刚刚成婚的冬天。
“凌夫人,”我尽量让声音平稳,一只手按在她后腰命门穴上缓缓渡入一缕阳气替她稳住丹田里那团刚燃起来的真元,“凌前辈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你的九转天霜诀反噬尚未完全化解,最后几缕寒毒藏在经脉最深处,尤其是气海与花宫这一带。纯阳之气不能断,一断寒气就会反扑。所以这根东西暂时不能退出来。得罪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们紧密相连的下身。
那根阳物还硬挺着撑在她体内,从破开冰膜进入她到现在已近一个时辰,纯阳之火一直在自主运转,柱身硬得像烧红的烙铁。
龟头深深抵在她花径最深处,每一下脉搏都从柱身传到她内壁再传到她丹田。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滚烫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脉搏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而她的丈夫,刚刚在她面前化成了灰。
她的脸倏地红了。
红色从锁骨一路烧到额角,将她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苍白面容染上了一层活人的绯色。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是咬着下唇别过脸去。
过了好一会儿才轻轻说了一句:“我听你安排。”
她的声音沙哑而轻,尾音发颤。
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她说这句话的同时微微收紧了一下,像是一种试探性的、怯生生的裹紧,像是在确认这个进入她身体的人还在不在。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调整了一下抱姿,让她的脸能自然地靠在我肩窝里。
龟头在她花径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着将脸埋进我颈侧,大腿内侧贴着我的腰侧簌簌发抖。
“矿洞里不宜久留,我先带你回驻地。”
我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符,灵力注入,符纸上浮起母亲的笔迹。
母亲方才在穹顶外便已发来,只是石室深处灵气紊乱,此刻才收到。
我单手抱着夜青霜,另一只手在符纸上匆匆划下几行字,将凌前辈已化去、其妻夜青霜寒气未清需持续渡阳,我先带她回分堂的消息传了出去,并请母亲和宗主先行撤回不必等候。
传讯符化作一道流光穿出石室。
我将符纸余烬轻轻弹开,重新托稳怀中人的臀,走向角落里那匹安静站立的焰灵龙驹。
每走一步,龟头便在她花径深处轻轻碾磨一次。
她的花径内壁刚被破开冰膜不到一个时辰,嫩肉褶皱还带着初醒的生涩与紧致,却又被持续不断的阳气浸润得渐渐柔软湿润。
蜜液从内壁褶皱间渗出来,与方才高潮时灌入的精元混在一起,顺着柱身往下淌。
每走一步,交合处便发出极轻极细的咕唧声。
那声音细微到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
她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像被火烧过。
龙驹安静地站在石室角落里。
暗红色的鳞片在冰蓝光晕与紫色残焰交织的微光中泛着幽幽的光泽。
四蹄踏着幽蓝火焰,鬃毛是一道道缓缓流动的熔岩纹路。
它眼眶里那两团与凌渊子同源的淡紫色残焰正一明一暗地跳动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凌夫人,凌前辈临走前说,这匹马它生前是你挑的坐骑,死后是他亲手炼的亡灵龙驹。守了你两百年。从今往后,它也会继续守着你。”
她从我颈窝里抬起头来。
那双琥珀色眼睛在看见龙驹眼眶里跳动的淡紫色残焰时,泪光终于碎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两行清泪无声地从眼眶里溢出来,顺着她苍白的面颊往下淌,滴在她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上。
“焰儿。”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上龙驹鼻梁上那片最宽的暗红鳞片。
龙驹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
那两团紫焰在眼眶里骤然亮了一下。
它往前迈了半步,低下头,将鼻子轻轻抵在她垂落的银白长发上,深深吸了一口气。
两百年了,它还认得她的气味。
她抚着龙驹的鼻梁,无声地流了一会儿泪。
然后她低下头,用袖子轻轻擦了擦眼角,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的泪光还在,可语气已经努力恢复了平静:“林公子,夫君把我托付给了你,便是信你。接下来怎么做,你安排便是。”
“这匹龙驹的龙息焰障能遮蔽神识探查。焰障一开,金丹期以下无法穿透,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凌前辈留下它,便是为了这个。”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淡地弯了一下嘴角。
那抹弧度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最深的悲痛中忽然发现亡夫连自己此刻最羞于见人的狼狈样子都提前遮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苦涩。
“夫君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什么都替我安排好了。”
龙驹的鳞片上骤然亮起一层幽蓝色的半透明火焰,从头到尾蔓延开来,将两人一马从头到脚罩住。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团模糊的暗火,神识也无法穿透。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轻轻放上马鞍。
她骑坐在我身前,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抵着我的小腹。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被我环抱在怀里。
她的后脑贴着我的肩窝,银白长发铺散在我胸口。
她的双腿分跨在马鞍两侧,小腿贴着我的大腿外侧。
而那条被撑得满满的甬道从上而下整根吞着我的阳物。
龟头深深抵在花径最深处,柱身被层层叠叠还带着初醒生涩的嫩肉紧紧裹着,穴口那一圈浅樱色的嫩肉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在用尽全力含着它。
她闷哼了一声。
只是坐上去这一下,龟头便比方才任何一次都更深地碾在了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上。
一股酸胀酥麻从花径深处猛地窜到脊柱顶端,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弹了一下,臀肉在鞍上颤了颤。
她咬着下唇没有出声,可那截露在银白发丝外面的耳根已经红透了。
“凌夫人,抓稳。”我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握住缰绳,将魂火铃轻轻摇动三下。
焰灵龙驹仰首发出一声极低极沉的长嘶。
那是穿越了两百年时光、从一个已经消散的魂魄传到了它主人身上的最后一声回应。
然后它四蹄一蹬,幽蓝火焰在蹄下炸开,整匹马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星,无声地掠出石室,沿着来时的岔道朝穹顶方向疾驰而去。
从石室到穹顶这段岔道不长,但崎岖狭窄。
龙驹的速度极快,蹄音在岩壁间回荡,空洞而急促。
马蹄的每一次起落都化作一道从鞍上传来的震波,从马背传到她的臀,从她的臀传到花径深处的龟头,再从龟头反震回她花径最深处那团柔软至极的嫩肉。
一上一下,一颠一簸,节奏不由任何人掌控,全由马蹄的起落决定。
第一下剧烈的颠簸来得猝不及防。
龙驹越过一段塌陷的碎石坑,前蹄落地时整匹马猛地往下一沉。
她的臀在鞍上被弹起来寸许,花径内壁从龟头到柱身根部被整根碾过。
那些刚从冰膜中释放出来的嫩肉褶皱被这突如其来的摩擦激得同时痉挛,穴口紧紧箍着柱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阳物都吞进去。
然后马蹄落地的那一瞬她又重重坐了回去。
龟头从穴口一路破开层层叠叠的嫩肉,狠狠撞在花径最深处那团又软又嫩的花心上。
那一下撞得又准又狠。
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脊背反弓,臀肉拍在我小腹上发出清脆的一声脆响。
花径内壁在那一下重击下骤然收紧到了极致,花心被龟头撞得深深陷进去,宫颈口那一圈从未被任何人碰过的嫩肉被硬生生顶开了一条缝。
一股又酸又胀又麻的感觉从花宫口猛地炸开,沿着脊柱直冲后脑。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被撞碎了的惊呼。
“啊!”
那声惊呼又短又急,刚从喉咙里逸出来就被她用手背堵了回去。
她的另一只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隔着袖子嵌进我的皮肉里。
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隔着薄薄的素白嫁衣,我能感觉到她后背上细密的薄汗正在从皮肤底下渗出来。
可她还没来得及从这一下重击的酸麻中回过神来,第二下冲击便接踵而至。
龙驹前蹄落地后后蹄跟着着地,第二次震波从马背传来。
她的臀刚落到鞍上,龟头还陷在花心那团嫩肉里没有退出半分,这一下颠簸便将它又往里推了半寸。
花宫口那条刚被顶开的缝隙被撑得更大了。
龟头的前端挤进了花宫口,被那一圈紧窄到不可思议的嫩肉死死箍住。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剧烈地弹了一下,双腿夹紧了我的腿,脚背在鞍蹬上绷成了一条直线。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沿着柱身往下淌,在疾驰的马背上被颠得四溅。
她高潮了。
只是两下颠簸,便将一个冰封了两百年刚醒来的金丹期女修从半途直接推上了顶峰。
花径内壁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痉挛,从根部到龟头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地收缩。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可身体不受控制。
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蜜液从穴口溢出,被马蹄的颠簸甩得星星点点。
“凌夫人,忍一忍。这段路不好走。”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只是急促地喘着气。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微湿,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她的眼睛半阖着,长睫每一次颤动都扫过颧骨上那片潮红。
高潮的余韵还在花径深处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龙驹的速度更快了。
它在狭窄的岔道中左冲右突,四蹄踏在碎石上发出密集的闷响。
马背上的颠簸不再是之前那种大起大落的上下起伏,而是变成了一种绵密的、持续的、从各个方向同时袭来的剧烈摇晃。
她的身体在这摇晃中几乎完全失去了控制。
脊背贴在我怀里上下弹跳,臀在我小腹上左右晃动,花径套着那根阳物以不可预测的角度和频率反复吞吐。
每一次马背下沉,龟头便狠狠撞在花心上,将宫颈口那圈嫩肉撞得深深陷进去。
每一次马蹄腾空,柱身便从花径里退出大半,穴口那圈嫩肉被龟头的冠状沟带着往外翻,还没来得及缩回去,下一波冲击便又将整根阳物连根送入。
一进一出,一深一浅,节奏快得她根本来不及在每一次深入之后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
上一波的酸麻还没退下去,下一波更深的撞击便接踵而来。
她的呻吟从最初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气音,又从气音变成了每一次马蹄落地时都会被撞碎的短促低吟。
那些声音每一下都随着马蹄的起落往外蹦,龙驹跑得快时便碎成了一声声短促的鼻音,龙驹稍稍放慢时便拖长了尾音变成一声低软的叹息。
她似乎已经放弃了压抑。
不是不想压,是压不住了。
马蹄起落的节奏太过均匀,颠簸的力道太过绵密,那根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太快太急,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听从意志的管束。
龙驹跃过一道半人高的石坎时,整匹马从低处跃向高处。
她的身体被惯性猛地往后一推,脊背死死贴进我怀里,臀在我小腹上重重一沉。
龟头被这股力道推着从花心正中一路往上,挤开宫颈口那圈紧窄的嫩肉,整颗龟头滑进了花宫。
她在我怀里猛地弓起了腰,被顶到了一个此前从未被任何东西触及的位置时身体失控的痉挛。
花宫是女人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连她夫君都不曾触碰过。
此刻被一颗滚烫的龟头整颗塞满,宫颈口紧紧箍在冠状沟下,像是给龟头套上了一枚肉环。
她的嘴大大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被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猛,连呼吸都忘了。
脊背反弓到极致,臀死死贴着我小腹,花径内壁紧紧绞着整根柱身剧烈收缩,腿根痉挛般地夹紧又松开、松开又夹紧。
然后花宫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蜜液,是潮水。
那股潮水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喷涌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在两人交合处被颠得四下飞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喉咙深处逸出一声长长的、被撞碎了的呻吟。
那声音不是哭,是憋了太久终于憋不住了漏出来的、带着颤音和哭腔的喘息。
“太深了。顶到花宫里去了。那里不行。那里真的不行。”
她的声音碎得不成句子。
她的手反手抓住我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十指深深陷进我的袖子里,指节泛白。
花宫被异物侵入的胀麻感和纯阳之火在花宫深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在轻轻发抖。
“凌夫人,不是我有意要这么深。是路太颠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再忍忍。出了穹顶路就平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回答,可她的身体比语言诚实得多。
花径内壁在高潮余韵中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宫颈口箍着龟头冠状沟随着马背的颠簸轻轻蠕动着,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
臀在我小腹上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扭动着,不是主动的迎合,是被动地随着惯性前后左右地晃动。
可那晃动的节奏恰好让龟头在她花宫里画着圈,时而偏左碾过花宫左侧最敏感的那一小片嫩壁,时而偏右碾过右侧那处微微隆起的软肉,时而又被颠得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深处,然后在下一波冲击中重新挤开宫颈口整颗塞回去。
每一次从花径到花宫、从花宫退回花径的往返,都让她的腿根剧烈颤抖一次。
花宫口被反复撑开又收紧的刺激比花径里的摩擦强烈十倍不止,每一下都像是在她身体最深处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从花宫烧到丹田,从丹田烧到四肢百骸,烧得她浑身滚烫。
龙驹冲出穹顶的那一瞬,冰蓝色光晕被甩在身后。前方是幽暗狭长的矿道,蹄音在岩壁间回荡。
她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抵着我的下颌。
银白长发的发根已经被汗水浸得湿透,几缕碎发粘在她光洁的额角。
素白嫁衣的领口在方才的颠簸中微微敞开了一线,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细腻的肌肤上还残留着几片尚未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冰晶痕迹,像碎落在白玉上的薄霜。
再往下,两团被素绸肚兜裹着的饱满弧线在领口边缘若隐若现,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
“林公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沙哑而潮湿。
从她的角度只能看到我的下颌和脖颈,看不清我的表情。
可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全喷在我颈侧,那一小片皮肤被她的呼吸呵得又潮又热。
“嗯。”
“你的阳气,太烫了。别的阳气只是温热,你的阳气入体像是有一团火烧在花宫深处,一直烧,一直烧,怎么都烧不完。我体内的寒毒被它逼得不停地往外涌,可每涌出一缕就会被你的阳气追上去绞碎。绞碎之后的碎片渗进经脉里,又被阳气裹着暖化。那种感觉,又冷又热,又疼又麻。”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接上,声音更低了。
“像被人用烧红的刀子一层一层地剥开冻了两百年的壳。剥得干干净净,一点儿都不剩。连骨头缝里那些藏了两百年的寒气,都被那把火追着烫。”
她说这话时,花径内壁正在不紧不慢地蠕动着裹着柱身轻轻吮吸。
那不是高潮前的剧烈痉挛,而是一种绵密的、持续不断的、像是身体自己找到了最舒服的节奏之后的本能吞吐。
她的臀随着马背的起伏轻轻画着小圈,那个圈极轻极慢,可在龟头抵住花心最深处时恰好绕着龟头转了一周,让柱身在她体内最深处的褶皱上碾了整整一圈。
我环在她腰间的手往下移了半寸,覆在她小腹上。
隔着素白嫁衣的薄薄丝绸,能清晰感受到小腹深处那股冷热交织的微光正在一明一暗地跳动。
纯阳之火在花宫外侧裹着那团刚燃起的真元,将残余的寒毒一缕一缕地逼出来。
我的掌心复上去时,她的小腹轻轻一颤。
她体内全是冷热绞杀的战况,皮肤比平时敏感了十倍不止,连一层布料隔着的掌心温度都让她觉得烫。
“你的手。”
“帮你暖一暖。丹田和花宫之间还有一小块冰核碎屑没化完。光靠纯阳之引从里面冲,不如内外一起加热来得快。放松,不要用灵力去挡。”
她沉默了一息,然后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
她的身体在我的掌心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试探性地松弛了腰腹。
原本绷得很紧的腹肌从紧致渐渐变得柔软,隔着嫁衣能感受到皮肤底下那股正在缓慢扩散的暖流。
然后龙驹又跃过了一段塌陷的石坎。
这一次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没有压抑喉间的呻吟。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进出花径与花宫。
龟头挤开花宫口时她逸出一声拖长了的低吟,从花宫里滑出来退回花径时她又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她的腮帮微微鼓起,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粉嫩的舌尖。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嫁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丝绸贴在她蝴蝶骨上勾勒出优美的骨形。
高潮又来了一次。
这一次来得比方才更绵长,不是被某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推上去的,而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慢慢堆叠、缓慢攀升、然后在一阵急促的马蹄节奏中自然抵达的。
抵达顶峰时她没有尖叫也没有弓腰,只是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颤着,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口含着龟头轻轻嘬吸,蜜液和潮水混在一起顺着两人交合处无声地往下淌。
她的高潮是安静的、绵软的、从最深处溢出来的。
像一个被磨碎了骨头的人,连高潮都带着一种被抽空了力气的慵懒。
“林公子。还有多远。”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喉咙里泡了很久才吐出来。
“快了。出了矿道正门就是山脚,到了山脚再跑一炷香便是分堂。”
她轻轻应了一声,将脸靠在我肩窝里。
“凌前辈说,你是他这辈子唯一放不下的人。”我顿了顿,将声音放得更低,“他将你托付给了我,我会照顾好你的。”
她没有说话。
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她的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着,一圈又一圈。
然后她抬起头,望着矿道前方越来越近的正门出口。
天光正从被炸开的正门裂隙中漏进来,在她琥珀色眼睛里投下一线淡金色的光。
“他就是这样的人。什么都替我安排好,连最后一面,也只顾着交代后事。”她的声音沙哑而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那声笑不是笑,是一个人在悲痛的尽头忽然发现连悲痛都被安排好了时那种不知该说什么的荒诞。
“他把什么都留给我了。灵棺,封印,两百年,还有焰儿。他把所有能留的东西都留下了,唯独自己,连一块完整的骨头都不肯留。”
龙驹冲出正门的那一瞬,天光大亮。
云荡山的晨曦正从山脊上漫下来。
漫山遍野的枫林在晨风中翻涌着赤红与金黄交织的波浪,山腰上还残留着几缕未散尽的晨雾,被阳光一照化作了淡金色的薄纱。
远处分堂的灰瓦屋顶在枫林掩映中若隐若现,炊烟正从灶房的烟囱里袅袅升起,在晨光中拉出一道淡蓝色的细线。
正门外一片寂静。
母亲和宗主已经按我的传讯撤走了,涤魔堂的人大约还在半路上。
只有满地的碎石和烧焦的符纸残片证明这里刚刚经历过一场恶战。
夜青霜在我怀里略微直起身子,眯着眼望着眼前这片陌生的山林。
晨光照在她脸上,将她那张被冰晶侵蚀后残余的白皙面容映得近乎半透明。
琥珀色眼睛里倒映着满山红叶。
那些叶子在风中翻涌的样子,她已经两百年没有见过了。
“这里的枫叶,两百年了,还是这个颜色。”
“云荡山的枫叶四季都是红的,地火的焰气一直在熏腾。”
我替她将一缕被晨风吹乱的银白发丝拢到耳后。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耳廓。
她的耳朵很敏感,只是轻轻一触,耳根便又红了一层。
她没有躲开,只是垂下眼,望着满山枫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轻,轻到转瞬即逝,可那笑意确实存在过。
不是开心,不是释然,是一个被困在冰里两百年的女人,被一匹马和一个陌生男人带出了黑暗的矿洞之后,忽然看见满山红叶还在那里等着她时,那种复杂的、说不清是想哭还是想笑的感觉。
龙驹沿着山道向下疾驰。
正门外的碎石坡道比矿道里宽得多,路面却更加崎岖,碎石和树根交错横生。
速度越来越快。
龙驹大约是在矿道里憋屈了太久,一出正门便撒开了蹄子,暗红身影在枫林中化作一道幽蓝与暗红交织的流光。
颠簸更剧烈了。
不再是矿道里那种短促的上下起伏,而是大起大落的、惯性和重力同时作用的猛烈摇晃。
每一次马蹄踏在碎石上,马背便会猛地向一侧倾斜。
每一次龙驹跃过横倒的树干,整匹马便会腾空而起再重重落下。
她的身体在这剧烈的摇晃中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
龙驹第一次腾空而起时跃过了一棵横在山道正中的百年老松。
她的身体在失重的瞬间本能地往后死死贴进我怀里。
然后马匹落地,重力将她猛地往下一拽。
龟头以十倍于之前的力道从花径一路破开花心、挤开宫颈口、整颗塞进了花宫最深处。
花宫底部那一片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嫩壁被龟头狠狠碾过,她的整个身体在我怀里弹了起来。
脊背反弓到极致,头向后仰,银白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瀑布般的弧线。
她的嘴大大张开,逸出一声长长又尖锐的呻吟。
“啊!”
那声呻吟和之前在矿道里所有压抑的闷哼都不同。
不再是短促的气音,不是憋着漏出来的呜咽,而是一声完整的、从喉咙深处被最原始的本能撞出来的叫唤。
尾音拖得长长的,在枫林上空回荡了一息便被山风卷走。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我的袖子,双腿夹紧了我的腿。
花径内壁从根部到龟头剧烈痉挛,花宫口紧紧箍着冠状沟疯狂收缩。
一大股潮水从花宫最深处喷涌而出,兜头浇在龟头上,从宫颈口的缝隙中激射而出,顺着柱身往外冲。
在疾驰的马背上,那道透明的水柱被颠得四溅,溅在她的腿根、我的小腹、马鞍的兽皮上。
她在我怀里猛烈的高潮了。
不是缓缓攀升,是被那一下猛烈的撞击直接从半途推上了顶峰,而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花径死死绞着整根柱身疯狂收缩,臀肉在我小腹上剧烈颤抖着,每抖一下便有一小股潮水从穴口喷出。
连尿道口都在痉挛中失守了片刻,一道极细极淡的水线混在潮水中一起喷溅出来,在晨光中闪了一下便落在马鞍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脸埋进自己搭在我手臂上的那只手里,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深处那股想要往外涌的呻吟。
可她越是压,身体便痉挛得越厉害。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从高潮的顶端缓缓滑落。
整个人软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着,银白长发湿了一大片黏在颈侧。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花径内壁的高潮余韵一阵接一阵地轻轻吮吸着柱身。
“对不住……我不是……是刚才那一下……”
“凌夫人,不用解释。马太颠了,不是你的错。”我替她把散乱的长发拢到一边,露出她汗湿的后颈。
她的后颈白皙修长,脊椎的骨节优美地隆起。
我伸手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府穴上,渡了一缕温热的灵力进去替她平复紊乱的气息。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
可她被我按着后颈的那一小片皮肤正在悄悄发烫。
她当然知道不是她的错。
没有一个女人能在那种程度的撞击下忍住不叫出声。
可她也知道,她的身体方才在高潮时裹着阳物的那些痉挛,那些贪婪的、剧烈的、像是在拼命往里吸的蠕动,还有最后失禁的那一下,不是忍不住就能解释的。
那是她的身体在两百年冰封后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填满花宫时,所有本能被唤醒之后的诚实回应。
龙驹继续沿着山道疾驰。
枫林越来越密,晨光从枝叶缝隙间漏下来,在马背上投下明明灭灭的金色光斑。
她的高潮余韵还未完全消退,花径内壁仍在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吮着柱身。
可马蹄的节奏不会等人。
颠簸仍在继续。
撞击仍在继续。
她刚从一个高潮的顶端滑落,还来不及重新找回呼吸的节律,新一轮的冲撞便接踵而来。
这一次她不再拼命压抑了。
不是放弃了矜持,是没有力气了。
她就那样靠在我怀里,闭上眼,任由身体随着马背的起伏上下弹跳,任由那根阳物在她体内以不可预测的节奏反复进出花径与花宫。
她的呻吟变成了绵软的、断断续续的气音,每一次马背下沉时逸出一声低低的轻哼,每一次马蹄腾空时又变成一声拖长了的叹息。
然后又是一次高潮。
这一次来得无声无息,没有猛烈的撞击做引子,只是在持续不断的密集颠簸中,花径和花宫被反复碾磨了太多次之后自然而然到了。
她只是在我怀里轻轻颤了几下,花径内壁一收一缩地裹着柱身蠕动,花宫深处又涌出一小股温热的潮水。
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压抑,也没有力气再去羞耻,只是闭着眼轻轻喘着气,让身体自己完成这场漫长的、不由她控制的欢好。
“凌夫人,”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问,“你方才说九转天霜诀是第九重走火入魔。反噬从丹田往外冻。第九重是你在突破时出的事?”
她从鼻子里轻轻应了一声,依旧闭着眼,语气懒懒的,带着一种被颠酥了骨头之后特有的慵懒。
“那年我二十九岁。渡劫那一夜,我把洞府里的禁制全打开了,夫君在外面替我护法。可天霜诀第九重不是靠护法就能渡过去的。它的反噬不是外来的,是功法本身逆转。冻的是自己的元神。”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后来我入棺之后什么都不知道了。夫君一个人过了两百年。”
她睁开眼看向我。
琥珀色眼睛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对往事的追忆,有对丈夫的思念,也有一个刚醒来的人对这个世界全部的好奇与不安。
“林公子,跟我说说外面的事。血煞宗现在是什么样?幻灵宗又是什么样?夫君他只来得及把我托付给你,什么都没来得及说。我对这个时代一无所知。连你们现在的年号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边环着她的腰在马背上保持平衡,一边将这两百年间的大事简单说给她听。
血煞宗从昔日东域霸主沦为邪道残党,幻灵宗取而代之成为东域大宗,现任宗主便是方才在穹顶外的那位云梦真人。
说到宗主以金丹大圆满之境执掌宗门时,她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说到血煞宗如今只剩残部盘踞东域一隅,不久前刚被我们剿灭了一处分舵时,她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君当年叛出血煞宗,便与宗门断了联系。到头来,血煞宗还是败落了。”
她的语气很淡,没有幸灾乐祸,也没有惋惜。说完之后她便安静下来,将脸轻轻靠在我肩窝里,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分堂建筑。
马背上的颠簸并未因为她的走神而减轻半分。
又是一下腾空,龙驹跃过了一道干涸的山溪沟壑。
失重感再次袭来时她本能地搂紧了我的腰。
马匹落地时巨大的冲击力将她的臀狠狠压在我小腹上,龟头以不可抗拒的力道再次破开花心整颗塞进花宫。
她在我怀里闷闷地叫了一声,花宫深处的嫩壁被龟头碾得一阵酸麻,潮水再次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已经不意外了。
只是闭上眼咬着下唇,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从花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顺着柱身往下淌。
她的高潮在整条山道上留下了痕迹。
从矿道正门到分堂后院的这条碎石坡道上,马鞍的兽皮被浸得湿透,她的腿根和我的小腹上都沾满了被颠得四溅的蜜液与潮水。
龙驹每跃过一次障碍物,马鞍上便会甩出几滴亮晶晶的水珠落在碎石路面上,在晨光中闪一下便渗进了石缝里。
分堂后院的围墙已在眼前。
院角那丛栀子花在晨风中轻轻摇曳,花瓣白得晃眼。
龙驹跃过那道低矮的篱笆时又重重颠了一下,龟头在她花宫深处狠狠碾了一圈。
她的腿根剧烈一颤,花径内壁最后一次紧紧绞着柱身痉挛,又一小股潮水混合着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马鞍边缘滴落在后院青石板地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焰灵龙驹终于停了下来,四蹄踏着幽蓝火焰安静地站在后院柴房旁那棵老槐树下。
龙息焰障缓缓收起。幽蓝火焰从周围褪去,露出了马背上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
夜青霜靠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整个人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银白长发湿了大半黏在颈侧和脸颊上,素白嫁衣的后背被汗水浸透贴在她蝴蝶骨上,领口敞开了几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被冰晶痕迹点缀的白皙肌肤。
她的脸从额头红到了锁骨,琥珀色眼睛里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发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仍在轻轻起伏。
隔着嫁衣能隐约看到花宫位置那团冷热交织的微光已经比从矿洞出发时弱了许多。
丹田外侧的冰核碎屑经过这一路的阳气浸泡和颠簸碾磨已经缩小了大半。
纯阳之引在花宫深处持续散发的温热阳气正将残余的寒毒一点一点地逼出来。
但她体内的寒气积累了两百年,绝非一个时辰的马背颠簸就能化尽。
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融化了一层,核心依然顽固地盘踞在丹田与花宫之间,被纯阳之引暂时逼退到了角落,随时可能反扑。
“凌夫人,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轻轻应了一声,却没有动。
不是不想动,是动不了。
花径内壁还在一阵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那是高潮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时身体本能的反应。
腿根还在轻轻颤抖,大腿内侧满是半干的蜜液痕迹。
她在我怀里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下头,看着自己腿间那道还在缓缓渗出白浊的穴口,看着那些混合着蜜液和精元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鞍垫上又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的脸又红了。
“林公子。”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没有抬头。
她只是将那只覆在我手臂上的手轻轻收紧了一下,指尖微凉,掌心却已经有了活人该有的温度。
“寒毒还需要多久才能压下去?”
“按方才路上阳气消融冰核的速度,最大的那块冰核只是表面化了一层。要暂时压制住不让它反扑,至少需要持续渡阳一整个日夜。若是冰核缩小到安全范围便可以自然恢复了。若是不能,还得再渡一轮。”
她沉默了一息。
然后抬起头看着我,琥珀色眼睛里那层薄薄的水雾还没有褪尽,可目光已经比方才平静了许多。
“也就是说,这根东西,今日一整日都不能退出来。”
“得罪了。”
她咬了咬下唇,然后极轻极淡地摇了摇头。
不是责怪,是一个人在被命运推到墙角之后忽然发现所有的羞耻和矜持都已经没有意义时,那种放弃了挣扎的无奈。
“夫君把我托付给你,你我虽非自愿却也行了夫妻之事。妾身自觉还有几分姿色,若林公子不嫌弃,这一路上便已算是你的女人了。不必再说得罪。”
她说这话时语气很淡,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可说完了之后,耳根却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把脸偏到一侧不看我,银白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张脸。
“凌夫人言重了。凌前辈于我有恩,照顾你是我的本分,不敢有非分之想。”
她转过来看着我。
那双琥珀色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极淡极淡的笑意。
不是调侃,是一个经历过大悲大喜、又在马背上被颠得泄了不知多少回的女人,听到一个男人说不敢有非分之想时,那种复杂的、带着一点点苦涩和一点点感动的神情。
“林公子,你我都已这样了,还有比这更非分的想头么。”
她顿了顿,低下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银丝戒指。
拇指在戒面上轻轻摩挲了一圈。
然后她轻轻说了一句:“妾身既已跟了你,自然是你安排什么便是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晨光从槐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她银白长发上投下斑驳的金色光斑。
她的脸还红着,嘴唇还肿着,嫁衣还湿着,腿根还在轻轻颤抖。
可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却是平静的。
那是一种接受了所有事实之后,从最深的谷底慢慢浮上来的平静。
“好。我先抱你回房。”
我托着她的臀将她从马背上抱下来。
她没有像之前那样搂紧我的脖子,只是将双手轻轻搭在我肩上,指尖微微蜷着。
起身的时候龟头在她花宫深处轻轻碾了一下,她闷哼了一声,花径内壁本能地裹着柱身吮了一下,然后便安静下来。
她已经习惯了体内有这根东西的存在。
不再是方才那种每一下碾磨都让她浑身发抖的生涩,而是一种被填满了太多次之后身体自然接纳的温顺。
我抱着她走向后院东侧的厢房。
每走一步,柱身便在她花径里轻轻进出半分。
她没有再压抑喉间的喘息,只是闭着眼靠在我肩头,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哼着。
那声音很轻很软,像是被抽空了力气之后只剩下呼吸。
蜜液还在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柱身往下淌,在我们走过的青石板路上留下一道极淡极细的水痕,被晨光一照便几乎看不见了。
厢房的门虚掩着。
我用肩膀推开木门,房间里光线柔和,窗台上放着一盆兰草。
靠墙是一张铺着素青色被褥的床榻,旁边是红木衣柜和一张小圆桌。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侧躺着靠在我怀里,然后拉过被子盖在她身上。
她的脊背贴着我的胸膛,臀压着我的小腹,花径从身后整根含着阳物。
侧躺的姿势让进入的角度变得略为不同,龟头偏转着碾在花心一侧,她轻轻哼了一声,臀肉在我小腹上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
我伸手从旁边的圆桌上摸到一枚传讯符。
那是分堂日常用来通传消息的低阶符纸。
我注入灵力激活了符面,对着符纸低声说了几句,将凌夫人已安置在东厢房、命张横向涤魔堂交接矿洞善后事宜、今日东厢房不要有人靠近的安排传了出去。
传讯符化作一道微光飞出窗外。
“分堂的人会料理矿洞那边的事。今日不会有人来打扰。”我贴着她的耳朵低声说。
她的耳廓就在我唇边,白皙中透着一层薄薄的粉晕。
我说完话时她轻轻颤了一下,是被我呵出的热气烫到了。
“嗯。”她的声音已经带了睡意。
两百年冰封之后醒来的第一个时辰,她经历了丧夫之痛、高潮之欢、马背上六七次潮喷的颠簸。
此刻体内的寒毒被阳气持续压制着暂时安分下来,疲倦便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的呼吸渐渐平稳,长睫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花径内壁还在有一阵没一阵地轻轻吮着柱身,像是在用身体最深处那张小嘴缓缓嘬着阳气。
被纯阳之引持续灌入花宫深处的温热气息正从宫颈口一点一点地渗透进丹田外侧那块冰核碎屑的缝隙里,将寒毒一缕一缕地拔出来融化。
我没有退出来。
环在她腰间的手臂也没有松开。
纯阳之火在丹田里缓缓运转,通过柱身将阳气源源不断地渡入她花宫深处。
今日一整日,这根东西都不能离开她。
我闭上眼调整了一下呼吸,将离火真气维持在最低限度的运转状态。
不需要主动抽送,只需要保持阳物在她体内硬挺,让纯阳之气持续从铃口渗出温热的气息,一寸一寸地融化她丹田外侧那块顽固的冰核。
窗外,云荡山的日头已经升到了半空。
院角那丛栀子花还在风里轻轻摇着,地面上那几滴从马鞍上甩落的潮水痕迹已经彻底干了,只留下青石板上原有的那一层淡淡青苔。
远处正堂方向隐约传来张横招呼涤魔堂来人的大嗓门和纪婉莹翻阅卷宗的沙沙声。
而在这间安静的厢房里,只有她平稳的呼吸,和我们在被子底下紧密相连的身体里,阳气与寒毒无声绞杀时偶尔发出的一声极轻极细的滋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