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站在讲台上，两只手撑着讲桌边缘，指关节压在签到册上微微泛白。
她把签到册放在粉笔盒旁边，然后抬起头看着全班。
她的嘴唇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那声音有点颤抖，像是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每个字的尾音都在往下坠。
“同学们——这节课——我向大家普及一点生理知识。”
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了一口气。
教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头顶日光灯镇流器发出的细微电流声。
没有人翻书，没有人动笔，所有人都在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和我这个站在她身后的男生。
她的视线在讲台下方的四十几张脸上扫了一圈，然后落在第一排那个戴圆形黑框眼镜的女生脸上，像是想从那里找到一点坚持下去的勇气。
“我们有幸邀请到了陈默同学来协助——啊——”
话还没说完，她的声音突然断成了一个短促的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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