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床上练功

食堂的晚饭是糖醋排骨和炒时蔬,我吃了两碗米饭,又喝了一碗紫菜蛋花汤。

隔壁桌有几个女生一直在偷瞄我,我抬头的时候她们赶紧低头扒饭,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我已经习惯了。

推开406宿舍门的时候,里面正热闹着。

林晚棠一只脚踩在凳子上,另一只光着的脚踩着地板,手里拿着一根吃到一半的冰棍,正对着空气比划扣杀动作,冰棍汁水滴在地板上她也没注意。

她穿着运动背心和那条今天第二次被弄脏又洗干净的运动短裤,头发随便扎了个丸子,歪歪扭扭地支棱在头顶。

沈清舞背靠着床头,双腿横劈成一字马,正在练开胯。

她穿着那套月白色的练功服,长发用银簪盘得一丝不乱,上半身伏在腿间压得极低,脊背和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形成一道流畅的弧线。

唐小鹿坐在自己书桌前,面前摊着数学练习册,铅笔咬在嘴里,桌上还散着几支水彩笔和一包没吃完的饼干。

她拿着笔在草稿纸上戳戳画画,嘴里嘟囔着“二次函数烦死了”,但脚上那双兔子拖鞋却一下一下轻快地晃着。

然后唐小鹿抬头看见了我。

她扔掉笔的动作快到铅笔滚进床底,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兔子拖鞋啪嗒啪嗒踩过木地板,一头扎进我怀里。

自从那次被女警带走拘留八小时之后,她就变得特别粘人。

每天晚上给我按摩肩膀,早上会抱着热水袋过来检查我脚底的旧伤。

有一次林晚棠随口说了一句“小鹿你该不会是喜欢上陈默了吧”,她脸红到脖子根,支支吾吾说才不是,然后当天晚上还是照常抱着热水袋过来给我热敷。

“你回来啦!”她把脸埋在我衬衫上,声音闷闷的,“清舞姐说你下午去游泳了,你又去勾搭别的女生了对吧——没有学生受伤吧?没有老师找你吧?没有忽然跳出来什么奇怪的找你理由把你带走吧?”

“没有。”我揉她的头发。她的及耳短发今天换了洗发水,从草莓味变成了牛奶味。她被我揉着脑袋,月牙眼眯起来,像只被挠到下巴的小猫。

“你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去祸害女生去了。”林晚棠把冰棍咬下最后一口,冻得吸了一口冷气,然后把棍子往垃圾桶里一扔,靠在凳子上用单眼皮斜着看我,“我下午打完比赛回来顺道去了趟体育馆,看见你从里面出来。游泳馆今天下午有初三的游泳课,你别告诉我你是去游泳的。”

“我就是去游泳的。”

“然后顺便祸害了几个?”

“一个。”

“操。”她骂了一句,但语气更像是无奈的佩服。

她摇摇头,把脚从凳子上放下来,从桌上拿起水壶灌了一口,用手背擦擦嘴,“你指标达标没?这周新女生差几个了?”

“加今天这个,还差四个。”

“那你抓紧,别又凑不够被女警抓走。上次那次看你在新惩罚室里被绑着的样子,我看得腿都软了。我不想再给任何人看见你那样子。要绑也只能我绑。”她把水壶放下,光着脚走到我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我胸口,“听到没?”

“听到了。”

沈清舞在床上维持着一字马的姿势,从腿间抬起头来,丹凤眼平静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压腿。

她没说话,只是把上半身往腿间压得更深,银簪在灯光下晃了一下。

我走到她床边。

她的床铺还是一如既往地整齐,被子叠成豆腐块。

她正以标准的一字马姿势伏在腿间,双手握住脚踝,胸口贴紧床垫,脊柱沟形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察觉到我在看她,她微微抬起脸,丹凤眼里面没有之前那层冷淡的釉色了。

自从那次拿了她的处之后,不知是不是我多心了,她脸上的表情多了许多细小的变化——不再是以前那样一成不变的清冷,而是会在某些时候流露出一点点促狭、一点点柔软。

就像现在。

“过来。”她说。声音很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

我在床沿坐下。

她保持着压腿的姿势,把脸凑近我耳边。

练功服领口飘来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和止汗喷雾的凉意,还有她体温本身那种干净的、不带任何香精味的皮肤气息。

她的呼吸扫过我的耳廓。

“我今天下午回宿舍的时候遇到了苏棠。”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贴着我的耳垂,“她告诉我,中午的外卖是她替我帮你送的。”我一把捂住她的嘴。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挣扎了一下,丹凤眼抬起来看着我,没有恼怒,也没有惊讶,只是眼角以极细微的弧度弯了一下。

那是沈清舞版的坏笑。

比我见过她平时的任何表情都更柔软、狡黠——像一层冰面上忽然冒出了水珠。

我松开手,她重新恢复了那个平静的声线,但眼尾的弧度还在:“作为代价,帮我掰掰腿吧。”她借着这个分腿的姿势轻轻说。

对我来说这哪是什么代价——一个舞蹈生那双修长柔软的腿,每天用舞蹈袜和舞鞋裹着训练,柔韧性好到可以随便开任何角度。

我想摸那双腿想很久了,只是每次上床都直奔主题,没怎么认真把玩过。

“你们两个又在那说什么悄悄话。”林晚棠凑过来,从我身后探出半个脑袋。

我伸手把她探过来的脸推回去:“去把你的冰棍棍子收拾了。”林晚棠撇撇嘴,没再说别的,转身去捡垃圾桶旁边那根掉落的棍子。

我爬上沈清舞的床。

她的床垫比我那张硬一些,下面是舞蹈生惯用的棕榈床垫,对脊椎好。

她身上这套练功服比平时穿的睡衣更贴身,上衣是月白色的交领束腰短褂,下身是配套的宽松练功裤,裤脚收在小腿肚。

裤子布料很薄很软,坐下来的时候能隐约看到大腿前后肌肉的流畅弧线。

裤管下露出裹着白色舞蹈大袜的小腿和脚踝。

舞蹈大袜和普通丝袜不同——它是厚实的棉与尼龙混纺面料,白色不透明,针脚极其细密,袜筒从脚尖一直包到大腿根,腰际有防滑硅胶条防止训练时下滑。

大袜的袜底颜色比袜背略深,是她在练功房木地板上反复摩擦留下的印记。

我把手放在她的小腿上。

隔着大袜的棉质布料,能摸到她小腿肚上紧实的肌肉。

她的小腿很匀称,内侧肌群修长,外侧肌群更结实一些,是常做足尖练习留下的痕迹。

手指沿着小腿往上滑,滑过膝盖窝,滑到她大腿前侧。

大袜在大腿位置的布料被完全撑开,手感更滑更薄,能清晰感受到大腿肌肉的轮廓。

她的大腿很结实——舞者的腿从来不是纤瘦的,是有力而修长的,股内侧肌在膝盖上方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手感果然很好。”我由衷地说。

她没回应,单只是用一种很放松的姿态让我摸。

但我注意到一件事——她的脚上穿着大袜,但大袜是干的。

新换的。

不是练了一天功被汗浸透、袜底有淡黄色汗印的那种。

“失望了?”沈清舞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抬头看她。

她把银簪取下来放在枕边,长发散开,黑缎般的发丝垂在交领束腰褂的领口上。

她丹凤眼里没有责备,只是把我没说出口的话念了出来。

“你的失望写在脸上了。你在想:她今天穿的是新换的袜子,没有味道,摸起来虽然滑但不够刺激。”

“我没——”

“床尾。”她指了指床尾栏杆上搭着的一双白色袜子,“特意为你留的。”

床尾栏杆上挂着一双白色棉质舞蹈袜,和现在她脚上穿的大袜不同款——这双是及踝短袜,棉料质地,袜口有一圈淡粉色花边。

袜子是翻过来的,袜底朝上。

肉色的棉袜底上有两道明显的灰黄汗印——脚掌和后跟位置的汗渍已经干透了,棉料比旁边略硬,形成脚型的暗影。

空气里飘着一股极淡的气味,那种长期练舞后脚底在练功鞋里闷久了留下的味道,酸的,涩涩的,不那么冲,混着她常穿的软底舞鞋特有的绸缎和松香粉味。

“我待会就拿去洗了。”她像是漫不经心一样补了一句。

我严词拒绝:“不行。”她把丹凤眼移回来,脸上表情纹丝不动,但我注意到她嘴角的弧度又出现了。那是在等着看我说什么。

“你留着。这种棉袜洗多了袜底的弹性会变差,脚掌那块的纤维会变脆。不能机洗,只能手洗。而且要用冷水。热水会让汗印定得更牢。”我停了一下,发现自己在很认真地解释。

沈清舞那双丹凤眼里有一点点快要溢出来的笑意被压得很稳。

她又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不会真的跟着苏棠学坏了吧。

但没等我多想,手上的袜子已经占据了全部注意力。

我把袜子举到脸前,把袜底那面朝上,双手拉平,把口鼻埋进去。

那股气味在近距离下猛地炸开——棉布的纤维缝隙里全是她今天练功时脚底分泌的汗液干透后留下的盐分与脂肪酸味,酸酸涩涩的,像加了盐的淡酸奶,又像轻微发酵的米酒表层结出来的那层米膜味。

但这不是腐烂味,不是那种让人厌恶的臭。

她脚底没有足球队那样强烈的含氮废气,也没有长期封闭鞋子里被高湿高温泡出来的刺鼻汗臭。

沈清舞的脚味是偏淡的,干净的女生足底味道,训练一整天的舞蹈生脱下来的袜子,被练功鞋闷了数小时后脚汗浸透的汗印区域,呼吸时还会有松香粉残余的冷香调,后跟能闻到木质地板蜡的细微气味。

我的阴茎把校裤顶起一块非常明显的凸起。

“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任何时候都诚实。”沈清舞靠在床头,看着我。

我从袜子里移开脸,大口呼吸了几口不带着女神脚底味道的新鲜空气,然后干咳一声把袜子重新叠好放在她枕头旁边,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拍了拍手掌:“好了,来掰腿。”

她换了个姿势。

从横劈一字马变成仰面躺,右腿伸直贴着床面脚跟朝下,左腿则举高让我帮她往身侧压。

我单膝跪在她身前,左手扶着她伸直的右大腿轻轻扶稳,右手托着她左脚后跟往上推。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是侧仰的,屁股正贴着我。

推高了她的左脚时她柔软的大腿内侧完全贴到我的腰侧,练功裤柔软布料下两瓣臀肉隔着裤料贴着我胯下的勃起。

我往上推,她翘臀蹭我一下。

我稳着别让自己泄了劲,再往上推,她又一点点后蹭,压在我龟头上方压得我腹肌发紧。

“再往上推一点。”她指挥我。语气和平常在舞蹈室里对学妹说话一样平静。但她臀部的移动节奏明显不是无意识的。

我终于被她臀侧那有一下没一下的轻蹭逼到极限,把她的脚慢慢放平,然后整个人往前一扑,跨坐在她大腿后侧。

她伏在床垫上,长发散在脸侧——练功服的束腰被我弄皱了一点衣摆翘起来露出细腰后侧两个浅腰窝。

我坐在她大腿后面,把她左脚握住抬起来。

大袜的袜底正对着我。

这只新换的大袜虽然没有汗味,但棉料底子在木地板上踩了一天之后也有极淡的摩擦气味和微尘般粗糙的触感。

我隔着大袜用指尖沿着她脚心弓顶最软那块画了一道。

她用鼻音发出一声极轻的“嗯”。

我又画回去,她缩脚,脚趾在大袜里蜷成豆状。

我加快速度,食指中指交替在她脚心从后跟往趾根快速轻刮。

她的脚开始在我手中跳动,压不住的轻笑声像泉水从喉咙里不连续地往外泛,身子往侧边扭,练功裤下双腿蹬了好几次床单。

我故意不放下她这只脚,反过来挠一下她的脚趾根缝,她就拔高了尾音笑出很轻细的女人腔。

旁边的林晚棠已经重新坐在自己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一根新拆的冰棍,一边看着我欺负沈清舞一边用冰棍棍子往我这边点了点:“清舞你平时在练功房里从来一声不吭,到了他手下笑得跟什么似的。”

沈清舞在被挠脚心的间隙里勉强抬起头瞪了林晚棠一眼,还没坚持零点五秒就又被我抓着另一只脚底画圈,重新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一抽一抽地憋笑。

唐小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放下笔,功课本半开着,整个人抱着她那兔子靠垫转过来,盘腿坐在椅子上。

她没像第一次看到我在宿舍里弄女生时那样捂眼,只是脸颊粉粉的,眼睛亮晶晶的,嘴角跟着沈清舞的笑声微微往上翘。

我终于放过了她的脚底,把她翻过来。

她仰面躺在床垫上看着我,丹凤眼里没有泪——训练多年的舞者很少笑到哭,但她眼妆还是被笑出的生理水光镀了一层极淡光晕。

我把练功裤从她腰上褪下去,大袜连着练功裤一起退到脚踝,把她那双长腿分开。

她没说话,自己把交领束腰褂的衣领整理好,然后抬手把我头皮上沾的她袜子纤维挑掉。

她坐上我鸡巴时两条腿夹着我的腰。

这个骑乘姿势是她自己选的——她背部笔挺,盆骨前倾,双手扶着我肩,大袜还没褪掉的小腿贴在我腰侧,隔着棉料透进皮肤的是她体内那道不断裹着龟头缓慢吸进去又缓慢释松的奇妙收束。

我喜欢看她在这个姿势里的脸。

丹凤眼半阖,嘴唇微张,脖子慢慢升起红潮直到胸口,呼吸从沉默变成极轻的发声,然后在我握着她腰侧加速时终于从嘴里溢出一种介于叹息和轻咛间的连绵低唤。

后面换了背面体位。

她趴着,我握着她一只脚,把脚背贴在唇边闻——棉袜、木地板与松香粉、她身体的原味——然后侧身将自己完全压入她深处。

她将身子扭成一个舞蹈生特有的柔软侧位,长腿勾着我的后腰,让我同时抱着她支撑的后背和仍穿大袜的腿根完成最后的抽送。

我们在这种完全嵌合的安静里一起到了,精液全数灌在她体内。

我们又换了三个体位。

她用舞蹈生的柔韧度回应每一个姿势——站立把杆式,倒V型支撑式,以及最后那招让我坐在床沿她背对着骑入,用脚趾在我脚背上轻轻打着拍子。

内射了三次,每次她都会用手指轻轻捏一下我的小指,这是她在高潮时不动声色的某种小习惯。

下床前我把被她汗浸透的那双刚换过的大袜小心卷好放进她的清洁袋旁边,把她之前挂在床尾为我留的那双有汗印的棉短袜塞进自己枕头下。

沈清舞侧躺在床垫上看着我这完全没偷藏的动作,眼神里闪过一丝让我无法描述的柔软。

她从床头抽出一张消毒湿巾擦自己腿根的残液,把那根卸下的银簪重新盘回头上,姿态恢复成了平时那副清冷端庄的样子。

但她盘发的手指有点抖——高潮的余韵还没完全消退。

我下床洗澡。

经过林晚棠身边时她冰棍已经吃完了,正把棍子往自己泡蛋白粉的杯子里搅。

她抬起头,把杯子对着淋浴间方向举了一下:“就三次?你今天对那个初三的可是在淋浴间直接内射的。到我这里怎么这么少?”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

唐小鹿已经把兔子靠垫搂在胸前趴在自己被子上睡着了,灯还亮着,练习册上二次函数那道题没做完。

我关上浴室门,把热水开到最大,让水声盖住了自己低沉的叹息。

洗完出来,林晚棠已经关了大灯只留她床头的小夜灯,她侧躺看着手机打哈欠,沈清舞那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我把唐小鹿怀里的兔子靠垫轻轻抽走,给她掖了被角,关掉夜灯。

黑暗里宿舍恢复安静,只剩下空调低沉的嗡嗡声。

明天还得上课。

明天真的一定要上课——方妤大概已经在备课本上给我划好了下次被罚的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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