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1:酒酣起哄
篝火烧得正旺。
松木在火芯子里噼啪炸着,每炸一声就溅起一串火星子,被夜风一卷,散在矮桌上、酒坛上、人的头发和肩膀上。
没有人躲。
有人伸手去接,被烫得甩了一下,自己先笑了。
林美艳和林忆在老槐树下站了片刻才走过去。
她的手指还扣着他的手指,掌心温热。
烤肉架子上正往下滴油,每滴一滴,火炭便嗤地窜起一小撮火苗。
打谷场上的矮桌两排排开,坐满了人。
酒坛已经搬上来了,泥封还封着。
粗陶碗码在桌角,空空地等着,碗沿被篝火映出一圈一圈的暖橙色。
没有人动筷子,也没有人碰酒坛子。
所有人都在等。
等那对母子。
村长那张歪了一条腿的矮桌摆在最前排,他正蹲在桌边用袖子擦一只碗,翻来覆去地擦了三遍了。
见了我和妈妈走过来,把碗一搁就站起来,老脸上堆着笑,额角还挂着汗——是忙前忙后折腾出来的汗,在火光里亮晶晶的。
周小乐坐在村长旁边。
换了身青布衫子,干干净净的,领口束得整整齐齐,头发还没干透——来之前洗过澡。
几缕湿发贴在太阳穴边上,在火光里泛着细碎的亮。
那张脸,瓷娃娃似的,白得不像这个村子里长大的人,白得像是有人在烧窑的时候专门取了最细的那一捧瓷土、单为他捏了一副五官。
两只手搭在膝盖上,端端正正地坐着。
那副乖巧模样跟下午巷口蹲在妈妈面前脸红结巴的少年没有两样。
可他看妈妈的眼神已经不是下午那个眼神了。
妈妈从我身旁走过、朝最前排那张空桌落座的时候,他的目光追着她的背影。
不是下午那种害了羞来不及躲、被人撞见了就赶紧低头的慌乱——是一种极安静的、笃定的,像是在看一件已经写好了结局的事。
那张瓷娃娃脸和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完全不配。
像一个还没长开的孩子已经在盘算怎么吃掉面前一整桌菜。
陈牛坐在最边上那桌。
他没换衣裳。
还是下午那件粗布短褂,肩头磨出了毛边,袖子卷到肘弯,露出小臂上盘结的、在火光下一棱一棱鼓着的肌肉。
背微微弓着,两个肩头往前塌——不是不端正,是他这具身体在这个矮桌边上根本放不平。
他比旁边的人高出整整一个头。
一只粗陶酒碗握在他黑手里。空的。
那只手——虎口处那圈粗硬的茧子,下午嵌进妈妈两片大阴唇之间来回碾磨的那圈茧子,碾到她翻着白眼从椅子上瘫下去的虎口——此刻就扣在那只空碗上。
骨节上每一条棱,都跟下午压进她肉里的是同一个形状。
酒碗端在嘴边。空的,贴在下唇上。一动不动。
那双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从我们踏进打谷场那一刻起就没有离开过妈妈。
不是盯。
盯是人在看东西。
他是在被东西牵着走,像有根看不见的线一头拴在他眼珠子上、另一头系在妈妈身上。
她走到哪儿,那根线就拖到哪儿。
她坐下,那根线就绷住了,悬在半空不动。
林忆挨着母亲在最前排坐下。她的膝盖在桌下轻轻靠着他的膝盖,一只手摸索着找到他的手指,扣住了。
她知道陈牛在看她。她当然知道。可她扣住的是我的手。
第一碗酒是村长倒的。
他拎起酒坛子,一掌拍开泥封。
酒香轰地炸开了——不是那种清淡的水酒,是村里自己酿的高粱烈酒,光是那酒气就能把不打自招的量浅的人熏一个踉跄。
坛口挨个倾斜过去,粗陶碗沿碰得叮当响,琥珀色的酒液撞在碗底溅出细碎的泡沫。
从桌首到桌尾,每一只碗都满了。
村长站直了。
他把酒碗端起来对着妈妈,背挺得比刚才直了——大概是他能站出来的最体面的样子。
嘴里滚出一串宗主赏光蓬荜生辉的话,字是一个一个往外蹦的,粗,硬,不带什么文绉绉的修饰,但每一个字都像是认真想过才吐出来的。
说完自己先仰头灌了一大口,呛了一下,喉头滚动着把烈酒咽下去,眼角呛出了泪花。
妈妈端起碗抿了一口。
酒液沾在她下唇上,火光在那滴酒上凝了一粒极小极亮的光点。
然后她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一舔,那粒光点就没了。
旁边那桌有个正在倒酒的汉子手歪了一下,酒从碗沿淌到桌上,顺着桌缝往下滴。
他老婆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脆生生的,可他没回头——眼睛还黏在妈妈舔过的那片下唇上。
林忆端起碗,灌了一大口。
村长让周小乐站起来给大家介绍。
他站起来了,瓷娃娃脸上那个笑还是乖的,说话的声音还是软软的,说了什么“今日有幸拜入归元宗”、什么“多谢宗主夫人垂青”。
坐下之前,他的目光在妈妈身上多停了一息。
不是下午巷口那种假装害羞来不及移开的停滞。
是一息。
是故意多留出来的一息。
那一息里,他的眼睛没有在躲。
酒一碗接一碗地往下灌。
场子里的声音像被泡在酒坛子里发了酵,越来越稠,越来越高。
有人开始划拳,拇指在火光里对来对去,粗嗓门震得桌上的碗都在跳。
有人在讲下午田埂上的笑话,讲谁看谁看迷了没看路,笑声炸开,暧昧得像一层浮在所有人头顶上的油。
有个汉子给旁边那桌的寡妇倒了一碗。
又倒了一碗。
倒第三碗的时候,他的手从她肩上擦过去——自然得像是不小心,又不小心得太准了。
开始有人不装了。
下午在村里走的时候,那些人看妈妈还知道等人走过之后再抬起眼偷偷追着看。
现在不了。
直接看。
当着她面看。
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端着酒碗对着妈妈的方向,酒从碗沿流下来洒了一裤子,他裤子湿了一大片,还在看。
他旁边那个年轻些的——应该是他儿子——那双眼睛在撕那块心形镂空,撕那层裹住她乳肉的薄薄绿缎。
还有几个是有老婆的。
一边给怀里搂着的女人倒酒,一边眼珠子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似的朝妈妈那边拽。
怀里的女人察觉到了,回头瞪一眼。
但她也在看。
一边恨一边看。
恨的不冲男人——冲自己。
凭什么要看。
凭什么忍不住。
酒还在倒。
场子里的酒气浓得像是能从皮肤渗进去。
火光照在所有人脸上,每一张脸都红着,每一双眼睛都亮着,不是清醒的亮——是那种酒灌到了某个临界点之后才会出现的、介于兴奋和失控之间的亮。
妇人们抿酒,男人们灌酒,碗沿碰碗沿,倒空了再满上。
有个声音从后头传来,已经带着醉酒人特有的那种拖腔,每个字的尾巴都是颤的:“要俺说——今儿个最该敬的——还是仙子——!”
没有人纠正他。
那不是仙子,是宗主夫人。
可谁在乎呢。
醉了的好处就在这儿——醉了的人不用为自己说的话负责。
说她是仙子,她便是仙子。
说想看她跳舞,那便是想看仙子跳舞。
村长接过了这个话头。
他站起来的时候身子晃了两下,一只手撑在桌沿上,酒碗歪了,半碗酒泼在桌上,顺着桌缝淌到地上。
他没管。
他的老脸在火光里红得泛着油光,每一道皱纹都像被酒填满了,鼓胀胀的。
他打了个酒嗝,伸出手指在半空画了个圈——那圈歪歪扭扭地扫过周小乐和陈牛的方向——“这两位——小乐——陈牛——是宗主和宗主夫人收的新人!是咱们归元宗的人!也是咱村的人!今儿晚上——给他俩办的——是不是!”
一片乱糟糟的吼声混着碗沿磕桌子的脆响。
周小乐站起来作了个揖,动作还是乖的,角度还是对的。
他的指尖在桌沿上极轻地敲了两下——不是打拍子,像在等。
陈牛只点了一下头。
那只黑手还握着酒碗,虎口压着碗沿,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村长转过来对着妈妈。
火光从他背后打过去,把他那张老脸照得一清二楚——那些被酒灌红的皱纹正在弯成一个他自己大概觉得很聪明、其实什么也藏不住的笑。
“可是——!要说今儿个最该谢的——不是俺们——不是新人——是仙子——!”
他那只歪在半空的手指直直指着妈妈。全场忽然安静了。不是那种所有人都闭了嘴的安静——是所有人都在等下面那句话的安静。
“这两个新人——是仙子点头收的!仙子下午在村里走了一趟,咱这破村子——那个——管那个!仙子来了!咱得——咱也得让仙子高兴!”
他端起那只倒得只剩碗底一口的酒碗,朝妈妈的方向歪歪斜斜地举起来。
酒在碗里晃,晃得只剩最后一口,那口酒在碗底摇摇晃晃地映出了半片火光。
“仙子——给俺们来一段!”
场子炸了。
像一锅滚油泼进了冷水。
吼声从每一张喉咙里往外喷,粗的细的哑的尖的绞在一起——“来一段!”“仙子来一段!”“下午俺就看出来了,仙子这身段不跳舞糟蹋了!”“跳一个!跳一个!跳一个!”——火光照在那些张大的嘴和通红的脸上,每一个人的眼珠子都像被什么东西点亮了似的。
妇人们没有跟着吼,可她们也没劝。
她们端着酒碗,歪着身子,从碗沿上面看着妈妈。
在等。
跟那些吼的男人们一样,在等。
妈妈的手指在我掌心里动了一下。
她抬起另一只手,朝众人压了压。
那动作很轻,像拂过一层看不见的灰,可场子里的吼声竟然真的矮下去半截。
她脸上还挂着那个从进门就没卸下来过的微笑——那微笑在火光里跟下午在巷口、田边、村长家里的一模一样,从容的,淡淡的,像是她习惯了被人这样起哄。
“我一个妇道人家,哪会跳什么舞。诸位喝酒,喝酒便是。”
话还没落地,底下的吼声就又掀起来了——“不跳不行!”“仙子今儿必须来一段!”“来一段来一段来一段——!”村长歪着身子跟着吼,酒碗差点甩出去。
周小乐坐在村长旁边,还是那副乖巧的样子,两只手搭在桌沿,可那两根刚才轻轻敲着桌沿的手指停住了。
陈牛的黑手握着酒碗,虎口的骨节比刚才收得更紧了。
妈妈在吼声里偏过头,看了我一眼。
就一眼。
那双丹凤眼在篝火跳荡的光里看过来,眼角那颗泪痣被火光映得像嵌了一粒熔金的碎屑,亮得几乎不真实。
周围所有人在吼。
可那一瞬间,那些吼声像被什么东西从她看过来的那个方向一层一层地削掉了。
只剩下她的眼睛。
她的嘴唇没有动,可那双眼睛里有一个极安静的、只有我看得懂的东西——不是询问,不是犹豫。
是确认。
像在说:你准备好了吗。
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
她站起来的那一刻,场子里那些吼声忽然收了一下。
不是停——是矮了,缩了,像所有人都在吸一口气忘了吐出来。
绿色旗袍在火光里泛着缎面的冷光,扭花的盘扣从锁骨一路排到腋下,心形镂空里那两团白得晃眼的乳肉随着她起身的动作轻轻颤了一下。
脚上的绿色高跟鞋踩在压实的黄土上,每走一步鞋跟都戳出一个小小的凹坑——那些凹坑从她刚才坐着的位置开始,一个接一个地印在地上,朝着场地中央延伸过去。
她走到篝火前面。
火焰在她身后把她整个人勾了一道金红色的边。
那道边顺着她盘起的黑发、肩颈的轮廓、旗袍紧裹住的沙漏身段——从肩到腰到胯到脚踝——一路描下去,那件绿色旗袍上每一道贴身的褶皱都被火光从背后吃透了,布料薄得像一层裹着火焰的皮肤。
灵力从她肩头涌了出来。
那灵光极薄,一层金箔似的贴着旗袍往下淌。
淌得很慢。
慢到能看清绿色绸缎上每一根丝线如何在光里变了色——领口先泛了粉,桃花瓣尖上那种将开未开的嫩粉,然后往下渗,一寸一寸地把绿吃成粉。
光漫过的地方,厚实的缎面薄了一层,再薄一层,直到化成在篝火里泛着荧荧淡粉的薄纱。
鞋也在变。
亮绿色鞋面被那片粉吞没的同一瞬,鞋跟无声地拔高了——像压到底的弹簧忽然松开,从鞋底延伸出两根更细更尖的粉色长针,钉在泥地上。
全场没有人说话了。
那些张大的嘴还张着。
那些酒碗还歪着。
村长的手还举在半空,半碗残酒在碗沿上摇摇晃晃地映着一片正在变粉的光。
周小乐搭在桌沿的手指没有再敲。
陈牛虎口的骨节白得快要从黑皮肤里透出来了。
灵力还在淌。
粉色还在吃。
从领口到胸口,从胸口到腰腹,从那道高开叉的边缘一点一点往裙摆的底端蔓延。
每一寸被灵光漫过的布料都不再是原来的绿色旗袍。
它在变——变得更薄,更透,更像一层烧在妈妈身上的粉色火焰。
篝火噼啪一声炸开一串火星子。
那片粉正在一寸一寸地往下吃。快了。再等几息。那件裹了她一整天的绿色旗袍——就要全部变成粉色了。
节2:银锋幻戏
灵光散尽的那几息,场子里没有人呼吸。
火还在烧。
松脂在焰芯里噼啪地裂着,可那声音忽然变得很远,远得像隔了一层水。
所有耳朵里只剩下眼睛——所有的眼睛都钉在同一个方向上。
那袭裹了她一整天的绿缎旗袍已经化去了。
取而代之的,仿佛有人从篝火最亮的焰尖上揭下了一层朝霞——薄到近乎不存在,粉到近乎幻觉——随手披在了这具身体上。
夜风轻轻一送,那层浅粉薄纱便贴着皮肤微微浮动,每一次飘摆都在提醒台下:她身上确实还覆着点什么。
也仅此而已了。
她细腰如蜂,却生着一对沉甸甸的硕乳与一弯丰隆肥臀。灵光褪去之后,那身纱衣的全貌便赤裸裸地摊开在所有人面前。
上身是两束灵霞般的浅粉薄纱,自修长的颈后松松绾了一个结,垂至胸前,各自散开成一握大小的圆形——恰好覆住那两圈嫩红乳晕,恰好,不多一分。
乳晕边缘那一抹盘状绯红从纱缘挤溢出来,被薄纱压得微微凹陷,像两颗裹在将融未融糖衣里的蜜饯。
纱中央各顶着一粒玲珑的凸点——那是乳头,隔着薄纱把布料从底下撑得几乎透明。
巨乳的其余部位——圆硕的乳根,鼓胀的乳侧,雪白饱满的乳峰——全在纱外,被篝火的光从下往上舔过,泛着暖金色的微光。
那两束薄纱从胸前向身体两侧下方延展,拢着乳侧柔和的弧线,越走越窄,在腰际收束——与下身的丁字裤细带连接固定。
这两束纱是画框——把人的目光框死在仅剩的那几处遮挡上。
下身更不像话。
一条深V形的灵纱裆——或者说,本质上就是一片极小的倒三角形粉色薄纱,被两侧的细带拉得绷紧,堪堪兜住那道柔缝。
纱薄如无物,半透的纱底之下,那两片粉嫩肥软的阴唇隐隐透出色泽——饱满的、厚润的,被纱缘勒出一对极淫靡的圆弧。
纱片的上缘低得漫不经心,一丛乌黑弯卷的阴毛尽数从纱缘上方探出来,绒绒地贴在白得发光的肚皮上,每一根的弯弧都被篝火镀了细细的金芒。
两侧细带斜斜向上,于腰际束出纤细的弧度——那道腰细得不成话,从肋骨下缘往内凹进一道惊心动魄的柔弧,又在胯骨处猛然外张。
背后一条极窄的纵向纱片权作遮挡——却窄得可怜,稍一迈步便自行滑入臀缝之间,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巨臀全然释放。
臀峰滚圆,臀沟深深,两瓣之间那道幽秘的缝隙被火光勾出极深的阴影。
那朵浅粉色的后庭菊瓣,那两片已在悄然翕动的肥嫩阴唇——皆在纱的范围之外。
她脚下那双亮绿色高跟鞋也已化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亮粉色的细跟高跟鞋——跟高至少十五厘米,细得像两根粉色的冰针钉在泥地上。
她的足弓被绷成一弯弦月,小腿的肌肉拉得又直又紧,大腿后侧那条丰腴柔弧从膝盖窝一路往上延展——直直连进那两瓣完全裸露的滚圆肥臀。
台下第一个响声,是一只粗陶酒杯从某双手中滑落,在桌沿上磕碎,翻在地上裂成两半。
没人弯腰去捡。
没人低头去看。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妇人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抬到半空,不知是想捂眼还是捂嘴。
场子里炸开了——那是所有男人被什么东西一同砸中了脑子之后发出的,一种沉闷的、破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响。
有人低低骂了句粗口。
有人喊了半声仙子,后面半截字卡在了嗓子里,变成了闷闷的咕噜。
有个老妇人双手捂脸,指缝却张得比手指还宽——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从指缝里亮晶晶地盯着台上。
村长的酒碗倒在他脚边,酒液洒了一地,浸进黄土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管。
周小乐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瓷娃娃脸上,盘算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饿——那种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整席盛宴摆在面前,反而忘了动筷子的饿。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沾着酒液——顾不上了。
他的手已从桌沿滑到了自己大腿上,指节蜷着,指甲隔着裤管掐进了肉里。
陈牛握碎了他那只空酒碗。
虎口的骨节不自觉地收紧了,粗陶碗咔地裂成几片。
碎碴扎进掌心,血珠子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碗片往下淌。
他没有低头去看。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珠子死死咬着纱底下那两片从边缘鼓出来的肥嫩阴唇。
他的喉结往上滚了一下。
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把粗布裤子顶成了一个随时会崩开的帐篷——隔着布料,那根肉柱从根部到龟头的整条粗壮轮廓都清晰可见,在裤裆下猛烈地弹跳了一记。
妈妈没有看台下。她抬起右手,指上储物戒在火光里一闪。一根短棒落在她掌心里。
约一握长,阳具粗细。
棒身两端圆润渐收,中间微微鼓胀,通体银亮光滑,在篝火里泛着泠泠冷光。
她握着它,修长的五指从棒根往上慢慢滑过去,每一根指节都在金属表面上停了一瞬。
那手法——拇指扣住棒首,四指环着棒身,指腹贴着光滑的金属极慢极慢地摩挲——那是在抚摸。
在爱抚一根肉棒的时候,手指就该是这个样子。
她把短棒贴在了自己颊上。
那根银亮的短棒沿着她左颊缓缓往下走,金属的冷光与皮肤的热泽交叠在一起。
棒身滑过颧骨,滑至嘴角——她偏过头,那双厚润饱满的朱唇极轻极轻地在棒身上蹭了一下——从唇角厮磨到唇中央,唇瓣在金属表面拖出一道极淡的胭脂痕。
那双丹凤眼越过短棒看向台下,眼角那颗泪痣被银光映得像一粒嵌在眼角的小小碎钻。
那眼神——分明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分明知道每个人裤裆里的东西都已硬到了什么样子,却偏要摆出一副浑然不觉的从容。
好几个汉子同时弯下了腰。
短棒从她唇边滑下去。
贴着修长的颈线往下走,滑过锁骨,在两团雪白乳肉之间停住了。
她把棒身轻轻压在乳沟里——两侧肥软的乳肉从两边裹上来,那两团雪白硕乳将银亮的短棒深深地嵌进了沟壑中央。
她松开了手。
短棒就那样被乳肉稳稳地夹着,在乳沟里泛着冷光。
台下不知何处传出极闷的一声噗噜——有人射在了裤子里。闷哼压在嗓子眼,被身旁的人听见了。没有人笑他。所有人都在看同一件事。
妈妈把短棒从乳沟里抽出来。
她低头看了它一眼,嘴角微微一弯。
那短棒在她手中无声地长了出来——棒身从两端往外延展,延到约一根小臂长。
粗细如旧。
她仰起了头。
这个动作让她的后脑几乎触到了后背,修长的脖颈完全敞开——口腔与食道在仰头的极致角度里拉成了约莫笔直的一道通路。
篝火的光从她仰起的下颌一路往下照,照着她光洁的颈线,照着那截平滑得没有一丝褶皱的喉部皮肤。
她把棒首含进了嘴里。
没有急。
先只含了一个棒尖。
饱满的厚唇裹住冰凉的金属,舌尖在棒首上极慢极慢地绕了一圈——唾液濡湿了银亮的尖端,在火光里反着光。
她把棒首退出来,又含进去,比方才深了半寸。
再退,再含,再深半寸。
每一轮都比上一轮多吞进一小截。
棒身被一层一层地舔湿了,从棒首到棒身中段都裹满了透明黏滑的津液。
她红唇吞吐之间牵出细亮的银丝,又被下一次吞入带了回去。
她在用嘴给这根钢棒上润滑——慢条斯理,从容不迫,像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台下每一双眼睛都跟着那根棒子在一进一出。
第七次含进去的时候,她没有再退。
棒首滑过舌根,挤进咽喉——她仰直的脖颈上,喉头的位置,一根柱状的凸起清清楚楚地从皮肤下面拱了起来。
那道凸起随着她吞咽的动作又往下走了一截,停住,然后继续。
她把整根短棒吞到了底。
嘴唇贴着棒根。
棒首已进了食道深处。
喉咙上那道凸起——从喉结往下延伸三指宽——横在皮肤底下,清晰得像匠人刻在象牙上的浮雕。
她停住了。
一息。
两息。
那双丹凤眼里开始泛起泪花。
没有眨眼。
泪光就那么在眼角聚着,在火光里凝成两粒液态的珍珠。
她的头开始前后摆动——仍仰着,喉咙仍是直的。
那道凸起便随着节奏一上一下地滑动——喉头滚上来,陷下去,再滚上来。
棒身每次从她唇间滑出半寸,便带出一道透明的唾液丝,又被她吞回去。
唇间溢出滋啾——滋啾——的细碎水声,那种柔软湿润的喉管内壁被金属反复撑开又收紧的濡音。
台下有人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
她猛地又吞进去一截。
短棒在喉管深处又延展了几寸——更长的棒身挤开食道更深处的嫩肉。
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腹腔里膈肌的位置,肚皮往外撑起了一道隐隐可见的柱状轮廓。
棒首已入了胃。
全场静到能听见火焰在松木里噼啪爆裂的微响。
她往外拔了。
极慢。
喉上凸起一寸寸往回缩。
仰着的头慢慢放平。
棒身裹满了胃液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火光里油亮油亮地反着光。
那根沾满黏液的棒首终于从她唇间滑出来——一道极长的乳白黏丝连着下唇和棒尖,拉长,再拉长,在火光里颤着,亮晶晶的,抖了两下才断开。
那道黏丝从她唇角垂落,在篝火里闪了一瞬便坠断了。
她轻轻喘着气,胸口的薄纱跟着一上一下。
台下有个妇人尖叫了一声,蹲下去把脸埋进了膝盖里。
男人们没有一个出声。
周小乐的指尖掐进了自己大腿——指甲隔着裤管把肉掐出了白印。
陈牛掌心的血已经不流了,干涸的暗红糊住了伤口和碎碗碴。
他裤裆里的柱状凸起又弹跳了一记。
妈妈直起身。
短棒在她手中继续延展——从一截小臂长变到约四尺,比她躯干略长一截。
她单手握在棒身中央,朝台下笑了一笑。
她侧过身来——身体转了九十度,侧面正对台下。
这样,所有人的目光便同时攫住了她的一切——那张侧脸,那些纱,那条从胸前往下收束到腰际的灵霞弧线,那道纱片拢过之后、从肋骨到胯骨完完全全裸着的腰侧弧线,那两瓣从侧面看去更显夸张的滚圆肥臀——臀峰从腰窝往后高高翘起,绷出一道从腰到臀的、几乎违背人体比例极限的S弧。
她的双膝绷直,足弓拉成弯月。
整个上半身从腰际开始往下沉——沉到了与地面完全平行。
那条本就收得极窄的细腰在这个角度下更细了,几乎只手可握;而从腰往下的臀围却在这个折叠的姿势里膨到了极致——两瓣丰腴肥臀丰隆得像是要从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两侧满溢出来。
她的躯干在折角中挺得笔直,肩胛骨展开,后颈修长——然后她昂起了头。
口腔与食道再次拉成了直线。
她把那根长棍的棒首对准了自己张开的红唇,往里送。
银亮的金属从她唇间没入。
一寸。
两寸。
整根长棍从口腔滑进食道,在喉咙上拱起一道柱状凸起,然后继续——那道凸起往下延伸,经过喉结,经过锁骨中央,再往下——棍身已大半没入了她的身体。
就在棒首那端从她唇间还剩不足一掌宽的时候——在两瓣滚圆肥臀之间,那根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底下,一根银亮的金属棒尖极其缓慢地、像一粒从肉里萌芽的银色竹笋,从臀瓣的夹缝中探了出来。
湿漉漉的,裹满胃液与津液的混合物,在篝火中反着幽光。
她口中那截残余的棒身继续往里滑——唇间最后一点银亮没入,与此同时臀后那截棒尖又往外延了一寸。
又一寸。
一进一出,同步发生。
台下连呼吸声都断了。
那根四尺钢棒贯通了她——一端在她张开的红唇之间隐没,一端从她臀后生长出来。
尖叫炸开。
有人在喊妖术。
有人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有个年轻后生两眼一翻软倒在地。
妇人们尖叫着捂住脸,又从指缝里死死咬住那根从臀后生长出来的金属。
周小乐两只手撑在桌面上,已从椅上站了起来——整张瓷娃娃脸涨得通红,嘴唇在发抖——那是饿到了极点。
陈牛虎口的骨节白得快要从黑皮肤里透出来。
他裤裆里的凸起隔着粗布一下一下地跳着——整根三十厘米的巨物轮廓在布料下一记一记地弹动。
妈妈的手伸向了自己身后。
那只玉手从腰侧绕至背后,修长的五指捏住了从臀间伸出来的那截湿亮亮的棒尖。
她开始往外拔——极慢,一寸一寸,湿漉漉的钢棒从她身后越抽越长。
棒身裹满黏液的钢棍在她手中一尺一尺地重现——直到整根长棍再次被她横握掌中,从棒尖到棒根全挂着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黏液,在火光里油亮亮地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转回身来,正对台下。
那双丹凤眼里还蒙着深喉呛出的水雾。
下巴上还挂着没干的津液。
可嘴角那个弧度没有一丝狼狈——是那种在所有人的尖叫与喘息里从容谢幕的微笑。
钢棒在她手中又延展了。从四尺到十五尺——三倍于她的身长。
她单手握着那根十五尺长的银亮钢管,踮起那双亮粉色的细跟高跟鞋,在场地中央缓缓旋转了一圈。
篝火在钢管表面流动着金红色的光,管身上那些未干的黏液在焰光里凝成了一条条发亮的细密纹路。
旋转中她在钢管顶端悬下身子,双手握住管身,将它垂直对准地面——然后一下深深插了进去。
那一插又深又狠。
一声沉重的闷响,地面在她单手一插之下震了一震。
黄土从管身周围挤出细碎的裂纹,一圈一圈地往外扩散。
钢管入地足足五尺,纹丝不动地立在打谷场正中央。
她单手扶着钢管站直了身体。
露出地面的十尺银亮管身在她身侧笔直地指向夜空。
篝火的火焰在管身上从下往上燃烧着,从地面的黄土一路烧到钢管顶端。
再往上——便是她被浅粉薄纱半掩着的、蜂腰肥臀沙漏般的身段。
钢管就那样钉在那里。
仿佛从地底生长出来的一根银色的骨。
音乐不知从何处响起。
节3:杆上春潮
那缕不知从何处响起的乐音在篝火跳荡的空隙里穿行。
极淡,淡得像有人立在远山之外,以指尖拂过一截冷玉长琴,隔着层层夜风将一抹不真切的清音送到众人耳边。
满场喧嚷便在这琴音里一点一点地收了。
无人去寻那乐声来处。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场中那根银亮的钢杆上。也落在钢杆前的林美艳身上。
她单手扶着那根露出地面十尺的银亮管身,站在火光与夜色的交界处。
篝火的金红从她背后淌过来,将她那袭浅粉薄纱映得似云非云,似雾非雾。
纱极轻,轻得夜风一送便贴着皮肤浮起来;纱又极薄,薄得火光一照,便将她通身的轮廓都勾了出来。
她本就是丰腴到极致的身段——胸前那两束从颈后垂落的灵霞薄纱,恰好覆住两圈嫩红乳晕,乳根与乳侧的雪白弧线全漾在纱外;腰却收得极细,细得像一掐即折;再往下便是那弯浑圆得近乎惊心的肥臀,被一条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虚虚掩着,臀峰在火光里绷出两道丰隆的弧。
那样一副身骨,本已是人间浓艳至极的好颜色,再被薄纱半遮半露地一罩,生出一种叫人心口发紧的狠意来。
她微微踮足。
那双亮粉色的细跟高跟鞋将她的小腿与足弓绷出一道利落而绮丽的弧。
火光从鞋跟处往上攀,一直攀至她紧致的腿腹,再攀到那一截被纱裾掩着、却依旧饱满得叫人心头发烫的臀线。
那光像有了眼睛,贪恋地顺着她的身体一寸一寸往上舔。
林美艳抬起双臂。
极慢。
慢得像春夜里一朵花在月下吐蕊。
十指在头顶上方一寸一寸舒展开来,指尖纤长,腕骨轻转,仿佛她是以指尖在空气里写一卷无人能读的艳字。
她颈项修长,微微偏向一侧,乌发便如瀑般从肩头滑落,沿着裸露的腰侧蜿蜒而下。
黑发、雪肤、粉纱、火色——层层叠叠撞在一起,满场人的目光当即便被她攫住了,再也挪不开分毫。
脚下随之一动。
她绕着钢杆起了步。
步子极碎,极轻,鞋跟在压实的黄土上点出清泠短促的细响,像是谁把一串玉珠掷在夜色里。
身体以钢杆为心缓缓旋开。
旋得并不急,近乎从容。
每转过一分角度,纱下那道从肋骨到胯骨完全裸露的腰侧便被火光照亮一线。
那一线白,细而长,柔而利,像一弯被火焰反复淬亮的月刃,分明纤薄,却能一下一下割在人的眼底。
她的腰动得极细。
几乎只是随着那缕远远的琴音轻轻摆了一摆,像春堤上的嫩柳被夜风拂过,柔得不见骨头。
可偏偏是这点极细极微的摆动,反衬得她通身的丰润愈发惊人。
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在薄纱下漾出柔颤,乳头在纱面顶出清晰的凸点;臀后的圆弧也随节律起了极轻的涟漪。
纱裙本就轻窄,旋身之间便被风托得一忽儿扬起、一忽儿落下,那根纵向纱片在臀沟里左右滑移,每一次飘摆都将臀沟两侧那两瓣滚圆的肥臀多露出几分。
台下静得厉害。
静到有人喉结滚动,吞咽之声都显得突兀刺耳。
林美艳伸出一只手,握上钢杆。
五指收拢的那一下极轻,指腹贴着冰凉的金属表面极慢地滑了一圈,不像握,像抚摸。
像在与一位久别的旧识温存见礼。
银杆映着火色,因她这一抹,顿时闪过一道游移的亮纹。
她借着那只手的力,整个人旋了起来。
一圈。
两圈。
转到第三圈时手臂忽然一收,身体霎时被带离地面,斜斜悬空而起。
风一下子灌进了她的纱裙。
那薄纱呼地绽开,像一朵忽然被夜风吹盛的芙蕖。
她整个人在那片飞扬的浅粉里旋出去——胸、腰、胯、腿,每一寸线条都被翻飞的轻纱与跳荡的火焰同时托亮。
尤其那一握细腰,在半空中绷得愈发惊险,像是从成熟丰艳里硬生生削出来的一截柳枝;柳枝之上却托着最饱满秾丽的春色,浓与纤撞在一处,生出一种近乎凶狠的美感来。
纱落下。
她仍在转。
纱再被风掀起。
火光便顺着旋起的裙影,一次次照见她臀后那丰腴圆润的弧。
每一次翻飞,那两瓣完全裸露的肥臀便在薄纱下一闪——臀沟深深,臀峰浑圆,两瓣之间那道幽密的缝隙被篝火从背后勾出极深的阴影。
台下有人把手伸进了裤子里。
林美艳收住旋势,落回地面。鞋跟叩地,清脆得像一声断玉。她顺势贴上钢杆。
先是身前。
那两团丰硕的乳肉压在冰凉的金属管身上,被挤得从管身两侧鼓了出来。
纱片被压得几近透明,乳头在纱中央顶出清晰的凸点,贴着钢管被碾得微微歪斜。
她顺着管身缓缓往下滑,豪乳在钢管上拖出一道薄汗濡出的湿痕。
滑到底时脸颊贴着钢管,那双丹凤眼从银亮的金属旁边淡淡扫向台下,眼角那颗泪痣被火光一映,像一笔点在工笔仕女图上的墨,轻轻一粒,便将整张脸上的妩媚都勾活了。
再是侧腰。再是转身,以背脊与腰胯相贴。
她反过身,两瓣肥臀压在银亮的管身上。
臀肉被挤得从管身两侧满溢出来,那道极窄的纵向纱片完全滑入臀缝深处——整只巨臀再无遮挡。
她顺着钢管慢慢往下蹲,臀肉在金属表面一上一下地蹭着,臀波在篝火的光里一层一层地荡开。
再往上站,臀瓣随着起身的动作在管身上一路碾过去。
又蹲下。
又站起。
节奏极缓,极稳。
每一次蹭都像在用那两团丰腴的臀肉爱抚这根银亮的柱子。
然后她双腿一绞,整个人倒悬而上。
长发轰然垂落。
头下脚上。
纱裙呼地全部翻落,堆在腰际。
那双长腿从膝盖到腿根全暴露在火光里——大腿丰腴饱满,内侧的嫩肉在夹紧钢管时被挤得微微鼓出来;小腿修长紧致,被高跟鞋绷出利落的弧线。
她松开双手,仅靠双腿的夹力悬在半空,双臂徐徐舒展开来,在倒挂中做了一个仙女飞天的姿势。
长发倒垂,发梢几乎扫到地面;胸前那两团乳房在重力下朝锁骨方向坠着,乳头在倒垂的纱片下顶出清晰的凸点。
火色自下而上地舔亮她修长的腿线,也舔亮她那一副丰而不腻、熟而不俗的身骨,叫她整个人都像被淬进了一层流动的金红之中。
她就那样倒挂着,缓缓旋了半圈。
不疾不徐,偏偏要命。
她滑了下来。
极慢。
腿根从钢管上滑过时,大腿内侧的嫩肉被金属拖出一条长长的压痕。
她半蹲在钢管前,膝盖分开。
丁字裤的裆部已在方才的摩擦中湿透了——那片极小的倒三角形薄纱被淫水浸得完全透明,粉嫩的阴唇在半透的纱底之下隐隐透出色泽,饱满的、厚润的,被纱缘勒出一对极淫靡的圆弧。
她伸出了舌尖。
先碰到的,是钢管最底部。
极轻。
舌尖从钢管底部往上,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那根钢管上还残留着方才她身体的温度与薄汗,现在又被她的舌尖重新濡湿。
她偏过头,唇瓣几乎贴在金属表面上,舌尖在管身上拖出一道极细的、亮晶晶的湿痕。
从底部舔到顶端——她的舌尖经过了方才豪乳压过的地方,经过了肥臀蹭过的地方,经过了大腿内侧碾过的地方。
她在品尝自己留在钢管上的每一道痕迹。
舌尖在钢管顶端绕了一圈。
极慢的圈。
那双丹凤眼在舌尖绕圈的同时抬了起来,越过钢管看着台下。
眼角那颗泪痣被银亮的管身映得像一粒墨点,轻轻一粒,便点活了满眼的欲语还休。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舌尖还抵在钢管顶端,停在那个圈的尽头——
一息。
两息。
然后极轻极慢地收了回去。唇间牵出一道极细的银丝,连着舌尖和钢管,在火光里闪了一下便断了。
好几个汉子同时从椅子上滑下去半截。
林美艳起身,绕着钢管走了半圈,走到背面。双手握住管身,再次借力腾空。她悬于杆后,纱裾轻荡。然后缓缓将双腿向两侧分开。
先是一道斜线。再是一道更惊心的斜线。到最后——舒展开一道近乎完满的一字。
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丁字裤裆部,在劈开一字马的角度下被拉到了极限。
纱片变得比之前更薄、更透明,几乎融进了肉色里。
她开始在钢管上上下滑动。
一下。一下。再一下。
一字马大开的双胯之间,那两片肥软的大阴唇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夹住了银亮的钢管。
肉唇裹着冰凉金属的轮廓清清楚楚。
饱满厚润的阴唇被压扁在管身上,朝两侧翻开。
她往下滑的时候,肉缝里的嫩肉被钢管从里往外挤开,那道被薄纱兜住的柔缝碾成了一道紧贴在金属表面的湿痕。
往上提的时候,夹在纱与管之间的阴蒂硬生生地碾过钢管表面——那粒嫩红小核早已从皮褶里翻了出来,硬硬地翘着。
每碾过一次,她的身体便像被电流贯穿了一回,从脊椎一路颤到指尖。
她裹着钢管开始加速。
上下滑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臀肉和钢管碰撞,啪啪啪地响着。声音又湿又脆,混着她鼻息里溢出的、越来越不成调的喘息。
她的嘴张到了极限。
那双丹凤眼开始往上翻——眼角先往上吊,瞳孔一点一点没入上眼睑,最后只剩大片眼白在火光里反着光。
舌头长长地从嘴角滑了出来,舌尖搭在下唇外。
整张脸上就是一副淫艳到极致、被快感彻底碾碎的痴态。
没有语言。
她发出的是一连串不成句的、被高潮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单音节——“唔齁——!!哦——!!齁——唔唔——❤️❤️——”那声音不像是从嗓子里出来的,像是被什么更深的、更烫的东西从身体最里面一路顶上来的。
破碎的,沙哑的,带着被快感反复撕裂之后的余颤。
薄纱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彻底丧失了遮挡功能。
透过那片完全透明的纱片,台下所有人清清楚楚地看见了她的阴户——两片肥嫩的阴唇被钢管压扁翻开,肉缝被碾得往两侧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的、湿漉漉的粉红色内壁。
阴蒂完全勃了起来,硬硬地翘着,每次滑过钢管表面都让她的臀肉猛地抽搐一下。
然后。
她的身体在钢管上猛地绷直了。
那痉挛真实得无可置疑。
那两片夹着钢管的肥软大阴唇剧烈地痉挛起来。
从肉唇到会阴到菊蕾,整条阴部都在抽搐。
阴道从里到外地痉挛,穴口一缩一松,再缩,再松。
每一下都像一张极小极嫩的嘴在贪婪地吸着什么。
她翻白的眼眶里滚出了泪水,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间。
舌尖僵在嘴角外,收不回去。
脚趾在粉色高跟鞋里蜷到了极限。
臀肉绷得像石头,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自主地剧烈跳动。
她高潮了。
就在这高潮的最深处,那痉挛从阴道深处一路向外席卷。
子宫在剧烈的抽搐中被挤压,一股温热的暖流从宫颈口被推了出来。
它顺着阴道直冲向穴口。
只要再过一瞬,这股暖流就会从她夹着钢管的两片肉唇之间淌下来,顺着银亮的金属管身,一直淌到地面上。
但她在这股暖流即将冲出穴口的刹那,小腹猛地一收。
那一收极短,极险。
阴道肌肉从里到外整条绞紧,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将那已冲到穴口的暖流硬生生拽了回去。
那股温热在阴道里逆流而上,重新被吞入了最深处。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息。
台下所有人都只看到她在钢管上高潮了。凡人看不出来。
但林忆看见了。
他看见妈妈小腹那一瞬间猛地凹陷进去,看见她肉缝在即将喷涌的边缘忽然反向收紧。
那一收快得像错觉,险得像刀尖上收刀。
他看见了那股暖流——他没有看清那是什么。
但它差一点就洒在了钢管上,又被她硬生生夹了回去。
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台下开始传出噗噗的射精声。
噗噜——噗噜噗噜——从各个方向同时传来,像一场安静的雨忽然落下来。
有人射在了裤子里,裆部洇出大片湿痕。
有人用手捂着,白浊从指缝溢出来,在火光里亮晶晶地反着光。
有人弯着腰,浑身发抖,裤裆还在一下一下地跳着。
村长的酒碗早已不知去向,整个人伏在桌上,一身酒气混着精液的腥。
周小乐那张细白如瓷的少年脸涨得几乎滴血,两腿夹得死紧,裤裆高耸,裤面上洇出了一小团湿痕——已经射了。
目光里又是惶惑又是渴切,活像刚被什么滚烫东西当头浇了一遍。
唯独陈牛。
他没有射。
双手死死攥着桌沿,手背青筋都鼓了出来,肩背绷得极紧。
裤裆里那根三十厘米的柱状凸起猛烈地跳了一记又一记——可他没有射。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一寸不让地钉在台上那具还在抽搐的身体上,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在忍。
忍得额角青筋都一跳一跳,却偏不肯松开那口气。
林忆坐在最前排,腿软得像被抽了骨头。
裤裆里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他视野边角那串数字还浮在那里。
没有变。
可他看见了她小腹那一瞬间的抽搐,看见了穴口在喷与吸之间那一闪而过的挣扎。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
台上。林美艳的身形终于慢慢缓了下来。
她单手挂在杆上,借着余势轻轻旋了一圈。
方才那一瞬的紧绷已如潮退去,可退得并不狼狈,反倒让她周身都笼上一层高潮方过后的潮润与疲艳。
她的白眼慢慢翻回来——瞳孔从眼睑下面重新浮现,湿漉漉的,还蒙着未散的水雾。
舌尖仍搭在下唇上,没有收回去。
那两片裹过钢管的肥软大阴唇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依然看得见肉缝在一收一缩。
她的眸光重新聚拢,缓缓扫向台下。
扫过伏在桌上的村长,扫过那些失魂落魄连裤子都忘了提的汉子,扫过那些又妒又恨偏偏移不开眼的妇人,扫过周小乐那张烧得通红、满眼都是惶惑与渴切的脸。
最后。
停在了陈牛身上。
停在那个唯一没有射的男人身上。停在那个还在忍的男人身上。停在那个裤裆里三十厘米的巨物还在隔着粗布一记一记跳动的男人身上。
两人的目光隔着篝火一撞。
林美艳的唇角,极轻地弯了一下。
那笑意淡得像月色落水,偏偏又艳得像花开见血。
那里面没有讨好,没有轻佻,没有任何风尘女子惯有的招引——有的只是一种带着审视意味的、居高临下的兴趣。
像她终于在一地被春潮冲散的枯枝败叶里,看见了一块还算像样的石头。
恰在此时,篝火啪地炸开一串火星。
星火四散,映亮她半边脸,也映亮她眼尾那颗泪痣。
满场寂然。
仿佛这一夜真正的风月,到这一刻,才算刚刚开始。
节4:无声之邀
篝火噼啪炸开一串火星之后,场子里忽然静了下来。
那静很怪——男人们的喘息还没平复,有人还在裤裆里一下一下地抖着,有人弓着腰把脸埋在桌面上大口大口地换气。
村长的鼾声已经响起来了,整个人伏在桌上,酒气和精液的腥混在一起从他身上往外散。
妇人们终于放下了捂脸的手,可目光还是黏在台上——有的在咬唇,有的手指绞着衣角,拧得指节发白。
一种说不清是恨是妒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在她们眼睛里翻着,翻来翻去也翻不出去。
周小乐没有看任何人。
他那张瓷娃娃脸从方才的涨红退成了潮红,裤裆上那团洇湿的痕迹还在慢慢扩大,整根勃起的轮廓隔着湿透的裤管一清二楚。
他的嘴唇在发抖。
那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饥渴被喂了一半,另一半还在空中悬着,把人吊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反复磨。
他看起来像一只被关在笼子外面、眼睁睁看着笼子里的肉却吃不到的幼兽。
纯阳之体在他体内烧着,烧得他眼角都在泛红。
林忆腿软得站不起来。
裤裆里干一块湿一块全是精斑。
今天已经射了太多发了。
他视野边角那串数字还浮在那里,没有变。
方才她小腹那一瞬间的猛烈收缩,那一下穴口在喷与吸之间一闪而过的抽搐,还在他脑子里反复碾着。
他看见了。
他没看清那是什么。
可他的心脏到现在还在跳,跳得比打鼓还响。
台上。林美艳单手挂在钢管上,身体悬空,在余势里缓缓旋了一圈。
她的白眼已经完全翻回来了。
瞳孔湿漉漉的,还蒙着一层未散的水雾。
舌尖仍搭在下唇外,没有收回去。
高潮方过的身体还没完全从痉挛中平复——浑身上下的每一块肌肉都还在慵懒的疲软里沉浮,连收回舌尖的力气都不想浪费。
那两片裹过钢管的肥软大阴唇还在轻微地、一下一下地抽搐着,隔着湿透透明的薄纱,肉缝在一收一缩的余波中若隐若现。
纱片已经完全失去了遮挡的意义——它贴在她的阴户上,像一层透明的膜,把底下所有还在微微翕动的嫩肉都清清楚楚地展示在篝火的光里。
她绕了半圈。又绕了半圈。
每转一分,便有一道不同的目光被她扫过。
她那双刚从高潮里捞出来的丹凤眼懒懒地掠过台下。
掠过伏在桌上打鼾的村长——酒碗早不见了,一只手还握成端碗的姿势僵在半空。
掠过那些失魂落魄连裤子都没力气提的汉子——有人还在裤裆里漏着最后一小股,有人已经软了,整个人瘫在椅上像被抽光了骨头。
掠过那几个又妒又恨的妇人——一个在咬下唇,咬得嘴唇都快破了;一个在掐自己大腿,指节白的。
最后。
她的目光停在了陈牛身上。
停在这个场子里唯一没有射的男人身上。
陈牛还坐在最边上那张桌前。
姿势和这场表演开始前一模一样——背微微弓着,肩头往前塌,黑手抓着桌沿。
可他的手掐进了桌面木纹里——十根指头全陷了进去,指甲缝里还嵌着方才捏碎酒碗留下的干涸血渍。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正一寸不让地钉在她身上——钉在她还在抽搐的、隔着湿透薄纱若隐若现的肉缝上。
不看脸,不看奶子,不看任何别的男人盯着的地方。
只看那里。
喉结往上滚了一下。
又滚了一下。
隔着粗布裤子,那根三十厘米的柱状凸起猛烈地弹跳了一记。
整根巨物从根部到龟头的轮廓在粗布下清晰地痉挛了一瞬——把裤子从里往外顶起来跳。
那根肉柱像是活的,像是被笼子里关得太久的困兽,看到了笼门开了一条缝。
就在这一瞬间,林忆视野边缘的数字闪动了。
【林美艳对陈牛好感度:+1】
那个浮了很久没有变过的数字,变成了一个新的数字。
林忆还来不及去想那意味着什么——台上,妈妈的手从钢管上松开了。
她单手挂在杆上,身体微微后仰,将另一只手伸了出去。
五指张开,掌心朝上。
那动作不重,不急,悬在半空中,被火光从背后透过来,将五根修长的手指映成了半透明的暖红色。
那是一道邀请。仅此而已。
全场鸦雀无声。
音乐还在继续——那缕不知从何处来的琴音还在篝火跳荡的空隙里穿行,可所有人都听不见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钢管上那只伸出来的手上。
周小乐整张脸从潮红变成了一种病态的白,两只手掐在自己大腿上——那是嫉妒。
是纯阳之体在近距离目睹另一个男人被选中时的灼烧感。
他的牙齿咬得咯吱响。
陈牛没有动。
他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睛死死盯着那只伸向他的手。
喉结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柱状凸起又猛烈地弹跳了一记——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只有那根巨物在动。
像是在回答。
像是在回应那只手的邀请。
妈妈的手指在篝火的光芒里微微弯了一下。手心向上,等着。
篝火在烧。表演还在继续。那只手还悬在半空。
然后陈牛那双黑手松开了桌沿。指节从木材里拔出来的时候,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白印。他撑着桌子,慢慢地、一寸一寸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