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茑百口莫辩,“我没有摸! ”
“哦,看也不行。” 言星辞哼道,“我也有腹肌,你怎么不看我的? ”
温茑骂人的话都到嘴边了,听到他这么一说,又硬生生地憋了出去,“…… 嗯?”仿佛被触发了什么关键词。
什么东西?
腹肌?
温茑还在那边盘算言星辞哪儿来的腹肌,半决赛现场这边已经炸开了锅。
今天来观赛的人尤其多,裴执作为学生会会长也在其中,只不过要比其他人晚到。
等他慢悠悠地来到现场时,半决赛的前两节已经打完,双方比分差距悬殊,黑红字体赫然写着:
【17:30】
裴执知道言星辞会上场,他今天过来也是特地来给他捧场的,没看分数是哪个院的之前,裴执还以为管院的是30呢,结果定睛一看,17的那个才是。
“…… 草。”一种植物。
裴执难以置信,“言星辞干什么吃的? 这分数是他能打出来的? ”
今天不是愚人节吧??
眼看着对面马院就要冲到35分了,裴执忍不住在一旁吐槽。
边上有人告诉他,“言星辞今天没上。 ”
“他没上?” 裴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今天不是一早就来了? ”
言星辞在出门前还拍了张照片,问他今天穿的这身怎么样。
裴执说还能怎么样,你言小少爷是去打球的又不是走秀的,院篮球队的队服统一采购,你还能穿出什么花来?
结果言星辞来一句:“哦,我的发带不一样。 ”
裴执:“……”
从未见过如此臭美之人,孔雀开屏不过如此。 裴执问他,你怎么不穿你那双限量配色科比签名的球鞋去呢?
言孔雀还想了想,回道:可以考虑。
结果来到现场,这雀竟然不在。 再问一两句,才知道这人来了之后就往观众席去了,拉了一个漂亮妹妹,到现在还没回来。
教练已经在那里骂了三条街。
“……”
等了足足快半个小时,言孔雀本雀才姗姗来迟。
裴执问道:“你干什么去了? ”
这么晚才回来,黄花菜都快凉了。
言星辞还在舔他的嘴唇,又红又肿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去吸了谁的血。
言星辞自由散漫惯了,总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着实招人恨。
一旁的教练见着他,又是火冒三丈。
言星辞偏头,正好是将左脸朝过去,教练那些想要骂人的话瞬间又给震得憋了回去。
真是好标致的一个巴掌印!
言星辞无视掉这些震惊的眼神,没搭理裴执,更没看教练,只是眯着眼,望向马院和自己这一方的记分牌:
18:36了。
还行,也不是不能追回来。
言星辞说:“还有多长时间?”
“你还敢回来!还敢问!”教练吹胡子瞪眼的,眼神喷火,恨不得把他给吃了。
但又想想,言星辞就这德行。
言家的小少爷千人宠万人爱的,头顶上还有三个哥哥罩着护着,他就算是什么也不干,什么都不会,在家当个废物小点心也照样饿不死。
言爸言妈对他的要求就是做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好好活着就行。只要他不干坏事不作死,一个言家养他个几百年都没问题。
现在言星辞没染黄毛没混社会没出国乱搞,烟酒不沾的,只在学校老老实实地念书,高考的时候还很听话地择了一个离家最近的学校,算得上是个大孝子了。
上小学的时候还评了不少三好学生、优秀少先队员的奖状。
言爸拿着奖状逢人就夸。
总的来说,言星辞虽然比不上大哥言景宸那样严于律己,但在他们那帮二代、三代里已经非常不错。
教练忍了忍,说:“还有一节要打,快到休息时间了,调整一下,能上就上,不能上就算了。”
现在管院能冲到半决赛算是院长烧高香,去年他们连边都摸不着。
拿不了前三,拿个第四也行。
言星辞说:“打都打了,第四有什么意思,要拿就拿第一。”
“就你这小子还想拿第一呢????”教练差点没把那半罐红牛呼他脸上去。
他这脾气真是被言星辞折磨得一点就炸。
但言星辞的确是铁了心要拿第一的。
就是目前这个比分……
啧,今年马院怎么这么强? 竟然又让他们进了个三分球。 言星辞眯着眼,漫不经心道:“嗯,就是要拿第一。 ”
——他跟温茑说好了。
刚才在器材室,言星辞就是这么跟温茑说的:现在回去,打完这场半决赛,冲进决赛,再给她捧个第一名的奖杯回来。
温茑看了眼时间,这会儿半决赛都开始了,他再回去也不顶什么用,言星辞说:“不信我? ”
他很厉害。
她当然知道。
“赌你赢有什么意思?”
“赌我赢确实没什么意思,但赌我逆风翻盘就很有意思。” 言星辞说,“还是你想赌我输? ”
也行啊。
温茑想,反正他都迟到了。 他不上场,今年管院就止步前五,半决赛算是到了头。
只是班长当久了,心里多多少少还有点集体荣誉感,管院年年垫底,今年好不容易冲到半决赛,哪能说输掉就输掉。
温茑说:“不行! 你得去! ”
“那你亲我?” 言星辞讨价还价,“我赢了,你就亲一下我。 ”
十分钟不算。
要二十分钟,三十分钟。 他要她主动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