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周我几乎天天把雨桐约出来。
有时候找个偏僻的公园角落,有时候在快捷酒店开钟点房,反正是各种地方,各种姿势,轮着来。
每次都是内射,一滴不剩全灌进她那紧致粉嫩的年轻阴道里。
我就是故意的。
我就要用我这根老鸡巴,把她的子宫灌满,让她怀上我的种。
这几次操她的时候,我能明显感觉到她和最开始不一样了。
起初她还会哭、会挣扎、会用那双杏眼瞪我,但这两周她基本上不反抗了。
我让她摆什么姿势她就摆什么姿势,让她叫什么她就叫什么。
有时候我在公园里操她,让她骑在我身上自己动,她就真的一上一下地扭着腰,白丝裹着的双腿夹着我的老腰,小穴一下一下地吞着我的鸡巴。
她脸上那表情又屈辱又迷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漏出来的那些细碎呻吟根本藏不住。
我觉得她已经被我操服了。至少身体上服了。
三周后的一个傍晚,雨桐一个人去了市妇幼保健院。
她之所以去医院,是因为这几天她身体不对劲。
先是月经没来,然后是乳房胀痛,奶子碰一下就疼,乳晕颜色变深了一圈。
早上起来刷牙的时候还会干呕。
她自己心里已经有数了,她很有可能是怀孕了,但还是要去做个检查。
医院妇产科在四楼。
她在挂号机上挂了专家号,坐在候诊区等叫号。
候诊区里坐满了挺着大肚子的孕妇,有的在翻育儿杂志,有的和老公一起低声聊天。
她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坐在这些孕妇中间,显得格格不入。
她穿着件宽松的白色卫衣,下身是条深蓝色牛仔长裤,脚上蹬着帆布鞋。
她没穿裙子,没穿丝袜,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引人注目,但那一头乌黑长发和那张清秀脸蛋还是让好几个候诊的男人多看了她几眼。
轮到她的时候,医生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大夫,戴金丝眼镜,白大褂上别着胸牌,问了她几个问题,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性生活,最近有没有服用药物。
她低着头一一回答,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医生开了血HCG检查和B超单,让她去二楼抽血,再回四楼做B超。
抽血的结果要等半小时。
B超倒是当场就做了。
她躺在检查床上,撩起卫衣露出小腹,B超医生在她肚子上挤了一坨冰凉的耦合剂,探头在小腹上来回滑动。
B超屏幕上显示出她子宫内部的影像,子宫内膜明显增厚,宫腔里有一个小小的孕囊,大概五六周大小,像一颗小豆子一样嵌在子宫壁上。
B超医生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医生,语气平淡地说:“恭喜,宫内早孕,孕周大约五到六周。”
雨桐拿着B超报告单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盯着上面的黑白影像看了很久。
她从小就喜欢小孩,一直想给哥哥生个宝宝。
现在终于怀孕了,她的第一反应是高兴,真真切切的高兴。
她甚至在那一瞬间想象到了哥哥知道这个消息后的表情,想象自己挺着大肚子被哥哥温柔地抱在怀里的样子。
但这个高兴只持续了大概几秒钟。
然后她的脸就白了。
因为她突然想到,这几周里,哥哥一次都没碰过她。
陈铭这几周来,每天晚上都想要她,但她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推掉了。
说太累了,说身体不舒服,说最近没心思,其实这是那个老东西威胁她,不让她给陈铭碰。
陈铭体贴,从来不勉强,有时候实在难受就去浴室自己解决。
这三周里,真正在她阴道里射过精的,不是陈铭,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
是那个拿视频威胁她、把她当泄欲工具用的老东西。
她这样一想,这个孩子很可能是那个老东西的。
她很想把这个孩子打掉。
可万一是哥哥的呢?
万一真是哥哥的,打掉了多心疼。
可不打,大概率又是那老东西的。
她想到这里,攥着B超报告单的手指开始发抖。
报告单在她手里抖得哗哗响。
她坐在候诊区的塑料椅子上,周围的孕妇们还在看杂志、聊天,没人注意到角落里这个脸色惨白的姑娘,正在精神崩溃的边缘。
她把报告单折了两折塞进包里,站起来走进电梯,出医院大门,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坐了整整四十分钟,一直坐到天色全黑。
她不敢回家。她不知道怎么面对哥哥。
但最后还是回去了。
陈铭在家做好了饭等她,见她进门就笑着迎上来问她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她说和同学逛街逛得忘了时间。
陈铭没多问,只是给她盛了饭,让她多吃点。
她坐在饭桌对面看着哥哥温柔的笑脸,差点当场哭出来。
第二天,我又给她发了消息。内容很简单:下午三点,老地方,城东那个快捷酒店,306房。
她的回复比平时晚了很久。过了快二十分钟才回了一句:不行。
我说:你什么意思?
她回:我怀孕了,不能做爱。
我盯着手机屏幕上那行字,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真的怀上了?
我这几周天天按着她灌精,就是为了这个结果。
这几周每次操她的时候,我都把鸡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一滴精液都不让流出来,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把她肚子搞大。
现在她说她怀孕了,那肯定是我的种。
我兴奋得不行,马上给她打过去。她接了,声音沙哑,像是刚哭过。
“你不能来也得来,你知道我手里有什么。”我压低了声音说。
“不行,真的不行。求你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软软地求我。
“少废话,别以为我不知道,在孕早期,是可以做爱的。今天下午三点,不来你知道后果。”
“真的不行!我求你了!你放过我行不行?”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电话那头她在哭,哭得很惨,抽抽噎噎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过来。
“你到底来不来?”
“不……不来……”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但这次居然拒绝了我。
这让我心里猛地窜起一团火。她敢拒绝我?被我操了几周,怀了我的种,现在倒硬气起来了?我啪地挂了电话,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打了个车直奔她家。
到了她家楼下,我一路上楼,来到她家门前,我重重的敲门,开门的是雨桐。
她穿着黑底蓝边的瑜伽服,紧身款,料子是那种弹性极好的尼龙混纺面料,紧贴着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
上身的瑜伽背心是吊带款的,细细的两根带子挂在肩头,领口开到胸口上方,锁骨窝完全暴露。
背心的料子薄薄的,她里面没穿胸罩,能隐约看到两个乳头把瑜伽服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
下身是配套的瑜伽紧身裤,裤腰高到肚脐上方,料子比上身略厚,从腰际一直紧贴到大腿和小腿,把她臀部和双腿的轮廓勾勒得一清二楚。
裤腿到小腿位置,脚上裹着那双我熟悉的白丝过膝袜,白色蕾丝袜口咬在大腿中段,袜口以下整条小腿被白丝裹着,脚趾、脚背、脚踝、小腿肚的轮廓在白丝下若隐若现。
她看见我站在门口,吓得倒吸一口凉气,一只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本能地遮住胸口。
她隔着门缝看着我,杏眼里全是惊恐。
她没料到我居然会直接找到家里来。
我压低声音,隔着门说:“开门,不然我就让你哥看看,他的好妹妹在外面是怎么被操到高潮的。”
她犹豫了大概十秒钟。
那双杏眼在门缝里一闪一闪的,眼眶开始发红。
然后她颤颤巍巍地把门打开。
我闪身进去,反手轻轻带上门,没发出太大声音。
陈铭的房间在左手边第一间。
雨桐站在我面前,手足无措,眼眶红红的,嘴唇在发抖。
她压低声音说:“求你了,别让我哥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求你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厉害,手抓着我的袖子,不是反抗,是哀求。
我把她下巴捏起来,让她看着我的眼睛。“你怀孕了?我的?”我问。
“不……不一定是……可能是哥……”她的声音又低又颤。
“放屁。你哥这几周操过你吗?”我用反问的语气问她。
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溢出来了,没说话,只是摇头。
我问她,那你凭什么说这孩子是你哥的?
她不说话了,只是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我松开她的下巴,搂住她的肩膀把她往客厅里带。
然后我看到了那个开着的房门,陈铭的房间。
他背对着房门,坐在一张电竞椅上,戴着耳机,正在打游戏。
他面前是一台二十七寸的显示器,屏幕上是第一人称射击游戏的画面,枪火闪烁。
他穿着居家的短袖和运动裤,头发有点乱,应该是懒得打理。
他的椅子离房门大概两米远,但从门框的位置看过去刚好能看到他的背影和那个显示器。
只听见他对着麦克风在喊“左边左边左边,三个人”。
他戴着耳机,完全沉浸在游戏里,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股兴奋。
这小子的妹妹在我旁边。
他打他的游戏,我操他的妹妹。
到时候他只要一回头就能看到他妹妹正在被我干,这也太刺激了,刺激得我的老鸡巴在裤裆里直接硬了。
我把雨桐推到陈铭房门口的那面墙上。
她的后背贴着冰凉的墙皮,我整个人压上去,一手撑在她耳边的墙上,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抬起来。
她缩着身子,眼睛不住地往哥哥的房门里瞟,嘴唇哆嗦着,压低声音说:“求求你,别在这里,他会看到的……”
我不管她说什么,低头直接堵住了她的嘴。
我粗糙的老嘴唇压在她柔软粉嫩的嘴唇上。
年轻姑娘的嘴唇就是嫩,饱满水润,像两片刚从枝上摘下来的花瓣。
她被我吻住的时候本能地抿紧嘴,双唇死死闭着,身体往后缩。
但我捏着她下巴的手一用力,她的嘴就被我撬开了。
我的舌头钻进她的口腔里,翻搅着她那粉嫩柔软的舌头。
她的舌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喝的牛奶的味道,甜甜的,混着她唾液的味道。
我用舌面整个包住她的舌头吸,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
她被我吻得喘不过气,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
我一边亲她,一边把手从她的吊带背心下摆探进去。
她的瑜伽服是连体的,上身是吊带,下身是紧身裤,但中间在腰部是分开的,吊带背心的下摆松着,裤腰高到肚脐。
我的手从吊带背心的下摆伸进去,直接摸到了没有胸罩遮盖的光滑皮肤。
她的奶子软软的,一手一个刚好,我隔着皮肤直接握住她的右乳,在掌心里揉着。
奶子的触感年轻又饱满,乳房的脂肪组织紧实富有弹性,是年轻姑娘特有的挺翘奶。
粉嫩小巧的乳头在我掌心慢慢硬起来,从一颗软软的小肉粒顶成了硬硬的小豆子。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乳头,轻轻地碾了一下。
她整个人在我怀里弹了一下,嘴里啊了一声,但嘴唇被我堵着,声音全闷在喉咙里。
我松开她的嘴,她大口大口喘气,额头抵在我肩膀上,身体抖得像筛糠。
她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哥哥房里瞟,陈铭还在打游戏,背对着门,键盘声响成一片,嘴里在喊“掩护我掩护我”。
他完全不知道离他三米不到的地方有人在摸他妹妹的奶子。
我让她缓了几秒,然后把她的吊带背心肩带从肩膀上扒下来。
两根细带子从她肩头滑落,吊带背心的领口堆在胸口位置。
她把她的奶子从上往下掏出来,两个奶子暴露在我面前。
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两个奶子白得晃眼,乳房不大,B罩杯,但形状极好,是那种半球形的,底盘圆润,乳肉分布均匀,从锁骨到乳头的弧度优美流畅。
乳头是淡粉色的,很小,比一颗黄豆大不了多少,微微翘起来,周围的乳晕也是淡粉色的一小圈,比乳头颜色略浅一点,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微细血管的青色。
我低头含住她左乳头。
嘴唇包住那一颗小巧的乳头,舌头在乳头尖端上打转。
她乳头的皮肤特别嫩,在我舌面的刺激下硬得翘起来,我用舌尖快速舔她的乳头尖端,然后整张嘴唇包住乳晕用力吸。
她的奶子在我嘴里颤抖着,乳肉在我口水的浸润下变得湿漉漉的,在客厅暗光下泛着水泽。
我一边吸她的左奶子一边用右手捏她的右奶子,手掌托着乳根往上推,让乳头翘起来,然后用两根手指夹住乳头轻轻地碾。
她被我捏得腰都软了,整个人靠在墙上往下滑。
我松开左奶子的时候,乳头已经被我吸得红肿发亮,比另一边大了一圈,颜色从淡粉变成充血后的深粉,乳晕上也全是我的口水。
我马上又含住右乳头,重复同样的动作,舔、吸、咬。
我用牙轻轻叼住她的乳头往上提,把整个乳房的脂肪组织都拉起来了,然后松口让她弹回去。
她弹回去的瞬间,整个乳房在胸前晃了好几下,脂肪组织在皮肤下颤动着。
我反复这么弄了好几次,她的乳头被我咬得微微发痛但又瘙痒难耐,她忍不住缩着身子躲,但只能让我吸得更紧。
她的两个奶子全被我吃得湿漉漉的,雪白的奶子上泛着水光。
我顺着她的身体蹲下去。
双手从她的腰侧往下摸,摸到瑜伽紧身裤的裤腰。
紧身裤把她的腰收得很细,裤腰的弹力带紧紧箍着腰际,勒出一圈浅浅的红印。
我隔着紧身裤摸她的屁股,瑜伽裤的料子又软又滑又薄,隔着布料能完全感觉到臀肉在掌心里的浑圆轮廓,饱满又紧实,臀缝在紧身裤下勒出一条浅浅的凹痕。
我把她的臀肉在掌心里反复揉捏着,手指陷进料子里,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我手指下被压出凹印的弹性。
然后我把手移到她前面,隔着紧身裤摸她的裆部。
瑜伽裤的靠近裆部的地方有一个小细节,这种紧身款的瑜伽裤裆部附近通常有拉链,是设计来方便上厕所的。
她的这款瑜伽裤裆部也有一条拉链,从耻骨位置往后延伸一点,拉链头是小小的金属片,刚好在裆部正中间。
我用手指隔着瑜伽裤按在她裆部的位置,裤料在那个位置被两片大阴唇撑出微微的凸起,隐约能摸到阴部的形状。
她里面没穿内裤,瑜伽裤直接贴着阴部。
我用两根手指隔着瑜伽裤在她裆部上下滑动。
手指从耻骨位置滑到会阴,再滑回来,反复几次。
瑜伽裤的尼龙面料在我指腹下极其顺滑,但越滑她的身体反应越剧烈,她双腿夹紧,手抓着我的肩膀,指甲掐进我的衬衫布料里,嗓子眼里挤出压抑的闷哼。
我隔着瑜伽裤把她的裆部亲了一遍。
嘴唇贴在紧身裤裆部的位置,能感觉到底下的馒头穴在布料下微微发热。
我用舌头隔着瑜伽裤舔她的大阴唇缝隙,裤料被我的舌头推着压进去,把阴唇的形状压得更清晰。
她的馒头穴被瑜伽裤勒得紧紧的,阴阜鼓得饱满,两片大阴唇之间的那道缝隙在布料下勒出一道细长的凹痕。
我用舌头沿着那道凹痕从上舔到下,再舔回来,反复了十几下。
瑜伽裤的裆部布料被我的口水洇湿了一小片,湿掉的布料变得更透明更薄,紧紧贴在她的阴部上,底下阴唇的轮廓就更明显了。
然后我把她翻过去,让她面对墙,双手撑着墙面。
我从后面蹲下来,重新贴近她的臀腿。
瑜伽裤把她的臀部裹得浑圆饱满,两瓣臀肉圆鼓鼓的,臀缝在裤料下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我把脸埋进她的臀缝里,隔着瑜伽裤用嘴和鼻子蹭她的臀缝底部,舌头隔着裤料去舔她的会阴位置。
她的身体在我脸下抖得厉害,白色的及膝丝袜小腿并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
我站起来,从后面抱住她。
我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左一右握住她的两个奶子。
吊带背心还堆在乳房下沿,两个湿漉漉的奶子被我抓在手里,乳头从我指缝间冒出来。
我把她整个人提起来贴进我怀里,然后把已经硬得发疼的老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