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
名义上,这里是李轩、陈雅夫妇的家,有妈妈张荷、奶奶和岳母陈婉同住。
但实际上,我才是这里真正的男主人。
那四个年龄和风韵各异的女人,早已成了我专属的、予取予求的禁脔。
李轩每天下班回家,推开那扇门,就像推开地狱的大门。他永远不知道,今天会看到怎样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某个周末的午后,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米色的地毯上。
干妈张荷今天穿了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裙摆短得只勉强遮住臀瓣,腿上包裹着透肉的黑色丝袜,脚上是细高跟拖鞋。
她正跪在地毯上,俯身用嘴仔细地清理着我刚刚在她体内发泄过、此刻依旧半硬的肉棒。
她的技术早已被我调教得娴熟无比,舌尖灵活地扫过冠状沟,深喉吞吐,发出“啧啧”的水声。
奶奶则只穿了一条大红色的真丝睡袍,松松垮垮地系着带子,露出里面丰满、皮肤白皙的胸脯和双腿。
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自己用手揉弄着阴唇,眼睛却紧紧的盯着干妈吞吐我肉棒的样子,嘴里发出“啊啊”的喘息声。
陈雅和陈婉母女刚从外面购物回来。
陈雅穿着白色的紧身T恤和牛仔短裤,露出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腿上穿着白色的短丝袜和小白鞋,清纯中带着诱惑。
陈婉则是一身米色的针织包臀裙,完美勾勒出她丰腴的腰臀曲线,腿上依旧是薄如蝉翼的肉色连裤丝袜,脚踩米色高跟鞋,成熟妩媚。
她们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这淫乱的一幕。陈雅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眼神闪了闪。陈婉则眼睛一亮,放下购物袋,扭着腰肢就走了过来。
“小枫,一回家就看到你在享受呢。”陈婉娇笑着,蹲下身,从后面抱住干妈,双手直接探进干妈的睡裙领口,抓住了那对饱满的巨乳揉捏起来,还低头去舔干妈的后颈。
“荷姐,舒服吗?给小枫口交,是不是比被真插还爽?”
干妈吐出肉棒,喘息着回头白了陈婉一眼,嗔道:“骚货,一来就发情。”但身体却诚实地向后靠,享受着陈婉的抚弄。
我拍了拍干妈的屁股,示意她让开。干妈顺从地爬到一边,双腿大大分开,自己用手指继续玩弄湿漉漉的小穴。我看向陈雅,勾了勾手指。
陈雅咬了咬嘴唇,还是走了过来。
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让她背对着我坐在我腿上。
我的手直接从她T恤下摆伸进去,隔着胸罩揉捏她青春挺拔的乳房,另一只手则探进牛仔短裤,隔着薄薄的内裤按在她早已有些湿润的阴部。
“今天穿这么清纯,是不是故意勾引爸爸?”我咬着她的耳垂,低声问。
“没……没有……”陈雅身体微颤,小声否认,但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在我半硬的肉棒上磨蹭。
陈婉见状,也凑了过来,跪在我另一侧,主动解开自己包臀裙的侧拉链,将裙子褪到腰间,露出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肥臀和完全敞开、没有内裤遮挡的湿滑肉穴。
她拉着我的手,按在她肥厚的阴唇上。
“小枫,摸摸阿姨,阿姨也想你了……”
我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陈婉湿热紧致的肉穴,快速抠弄起来,同时另一只手也扯开了陈雅的内裤,两根手指探入她紧窄的嫩穴。
陈雅忍不住“啊”地叫出声,身体向后紧紧贴住我。
奶奶在沙发上看得更加激动,手指插进自己湿润的阴道,用力抽插着,发出“噗嗤”的轻微水声。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李轩下班回来了。
他推开门,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景象:地毯上,他的母亲张荷衣衫不整地自慰;沙发上,他的奶奶正在手淫;而他的妻子陈雅,正背对着坐在我的怀里,裤子被褪到膝盖,我的手指在她腿间动作;他的岳母陈婉,裙子褪到腰间,露出丝袜肥臀和毫无遮掩的下体,正抓着我的手在她腿间抽插。
而我,裤子褪到脚踝,肉棒昂然挺立,上面还沾着张荷的口水和爱液。
李轩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嘴唇哆嗦着,手里的公文包“啪”地掉在地上。
他像是被钉在了原地,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我抬起头,看向他,脸上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
我故意将手指从陈雅和陈婉体内抽出,带出晶亮的爱液丝线,然后当着李轩的面,将沾满陈雅爱液的手指塞进陈婉嘴里,又将沾满陈婉爱液的手指塞进陈雅嘴里。
“尝尝,你妈、你女儿的味道。”我命令道。
陈雅和陈婉顺从地吮吸着我的手指,发出“啧啧”的声音,眼神迷离。
李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他猛地低下头,不敢再看,像逃难一样冲过客厅,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紧接着,我们隐约听到他房间里传来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我和四个女人对视一眼,都露出了心照不宣的、带着鄙夷和嘲弄的笑容。
“继续。”我淡淡地说。
......
几天后的傍晚,我正在厨房的流理台边,看着干妈和陈婉准备晚餐。
干妈系着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围裙,里面竟然什么都没穿,围裙只能勉强遮住前面,从后面看,她肥白的臀瓣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完全暴露在外。
陈婉则穿着那件米色包臀裙,但上半身只穿了一件几乎透明的白色衬衫,没扣扣子,只用围裙的带子在胸前打了个结,巨乳和深色的乳头若隐若现,下身依旧穿着肉色开档丝袜。
我靠在冰箱上,肉棒早已勃起,将睡裤顶起高高的帐篷。
干妈正在切菜,我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肉棒直接顶在她黑色丝袜包裹的臀缝里摩擦。
她“嗯”了一声,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
“别停,继续做你的饭。”我命令道,同时双手从围裙下面伸进去,抓住她赤裸的巨乳用力揉捏。
干妈只好继续切菜,但身体却随着我的顶撞而微微晃动,呼吸也变得急促。
陈婉见状,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跪在我面前,拉开我的睡裤,张口含住了我粗大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我一边享受着陈婉的口交,一边继续从后面顶着干妈。厨房里充满了切菜声、吮吸声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陈雅这时走了进来,看到这一幕,脸红了红,但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走到水池边洗水果。
她今天穿着居家的棉质睡裙,很保守,但弯下腰时,臀部的曲线依然诱人。
我朝陈雅勾勾手指。
陈雅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过来。
我让她转过身,双手撑在流理台上,撩起她的睡裙,露出白色的棉质内裤。
我扯下内裤,肉棒对准她湿滑的穴口,从后面狠狠地插了进去!
“啊!”陈雅惊叫一声,身体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台面。
我开始用力操干陈雅,同时陈婉在下面卖力地帮我舔卵蛋,干妈则一边切菜一边被我顶撞揉捏。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呻吟声在厨房里交织。
奶奶大概是闻声而来,她走到厨房门口,看到里面的景象,眼睛里放出光。
她走过来,伸出手,抚摸陈婉因为口交而晃动的巨乳,又去摸干妈被我揉捏的乳房,最后甚至把手伸到陈雅腿间,去摸我们交合的部位。
“大……鸡……巴……用力操……”奶奶含糊地嘟囔着,自己另一只手也伸进睡袍里自慰起来。
就在这时,李轩来了。
他大概是饿了,想来厨房找点吃的。
当他推开厨房门,看到这比客厅更加不堪入目、更加淫乱疯狂的景象时,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的母亲系着围裙半裸着被我从后顶着,他的岳母跪在地上给他最恨的男人口交,他的妻子被我从后面操干得浪叫连连,而他的奶奶,正在一旁抚摸助兴……
我一边操干着陈雅,一边转过头,对着呆若木鸡的李轩,笑着问道:“李轩,回来了?饿了吗?要不要一起来?你妈的骚逼今天特别紧,水还多,你岳母的口活也越来越好了,你老婆的小穴还是那么会吸……哦,对了,你奶奶好像也很想要呢。”
李轩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着,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最终,他猛地转身,像见了鬼一样逃走了。
我们甚至能听到他跑回房间后,那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嘶吼。
......
晚上,夜深人静,李轩的房间早已没了动静,大概是在极度的刺激中疲惫睡去。而主卧里,狂欢才刚刚开始。
我赤身裸体地躺在大床中央。
干妈和陈婉一左一右趴在我身上,干妈穿着紫色的情趣吊带袜,陈婉穿着红色的蕾丝连体开裆丝袜,她们正用舌头仔细地舔舐清洁着我的全身,从耳朵、脖颈、胸口、乳头,到腹部、大腿,最后汇聚到那根再次昂首挺立的肉棒根部。
陈雅则跪坐在我腿间,她今天换上了一套粉色的学生制服,白色的衬衫,粉色的格子短裙,腿上穿着白色的过膝长袜。
她正用那双穿着白袜的纤足,夹住我的肉棒,上下摩擦着。
丝袜细腻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奶奶也换上了一件崭新的、印着大红牡丹的绸缎睡袍,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跳蛋,放在自己湿润的阴部震动,眼睛紧紧地看着三个女人服侍我。
“干妈用嘴。”我拍了拍干妈和陈婉的头。
两人会意,干妈含住了龟头,陈婉则从根部开始舔舐吮吸柱身,两人配合默契,如同在进行一场口交仪式。
陈雅也俯下身,用舌头舔弄我的睾丸,还不时用丝袜美足摩擦肉棒。
强烈的快感让我忍不住闷哼出声。
我抓住陈婉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向我的胯下,示意她深喉。
陈婉顺从地尽力张大嘴,将粗大的肉棒吞入喉咙深处,直到鼻子抵住我的阴毛,喉咙肌肉收缩挤压着龟头。
同时,我另一只手按住干妈的头,让她用舌头舔我的睾丸。
陈雅见状,也凑上来,用她小巧的舌头舔着我的肛门口。
在三张嘴巴和一双丝袜美足的共同服侍下,我很快有了射意。但我强忍着,抽出了肉棒。
“都上来,自己动。”我命令道。
四个女人立刻明白了。
干妈第一个跨坐上来,她扶着我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缓缓坐下,直到整根没入。
她发出满足的叹息,然后开始上下起伏,紫色的吊带袜随着她的动作晃动,肥臀起落,拍打在我的大腿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操了几十下,我让她下来。
陈婉迫不及待地接替了她的位置,她穿着红色开裆丝袜,小穴毫无阻隔地吞入我的肉棒,她扭动腰肢,用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更加狂野地套弄着我,巨乳疯狂甩动。
接着是陈雅。
她穿着学生制服骑上来时,那种刺激感格外强烈。
她清纯的脸蛋上布满情欲的红晕,短裙翻起,白色过膝袜与大腿根部的绝对领域形成诱人的对比。
她努力地起伏着,嘴里喊着“爸爸”,让我兽性大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狠狠操干了几百下,龟头次次重击花心,操得她浪叫连连,几乎晕厥。
最后,我看向了奶奶。
奶奶眼睛里充满了渴望。
我让她趴跪在床上,翘起肥硕的臀部。
我从后面插进了她柔软、温热的阴道。
奶奶发出满足的“啊啊”声,手紧紧抓住床单。
我轮流操干着四个女人,从传教士位到后入位,从侧卧位到骑乘位,从站着后入到抱着操干。
我让干妈和陈婉并排跪趴在床上,翘起穿着不同颜色丝袜的肥臀,我轮流插入她们的小穴和后庭。
我让陈雅躺在餐桌上,分开穿着白袜的双腿,我站着操干她,让干妈和陈婉在下面用嘴舔弄我的睾丸和她的阴蒂。
我甚至让奶奶坐在椅子上,我站着从正面插入她,让其他三个女人在旁边用手和嘴爱抚我的身体。
卧室里,客厅里,甚至阳台上,都留下了我们淫乱的痕迹。
女人的浪叫声、求饶声、肉体撞击声、口交的水声……此起彼伏,彻夜不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爱液和女性荷尔蒙混合的淫靡气味。
李轩房间的门始终紧闭着。
但我知道,他一定被惊醒了。
他或许正将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疯狂的淫声浪语;或许正透过门缝,偷窥着这不堪入目的景象;又或许,他只是瘫坐在黑暗中,眼神空洞,手里机械地动作着,直到再也挤不出一滴精液。
当窗外天色微明时,这场持续了近半夜的狂欢才渐渐平息。
四个女人早已筋疲力尽,身上布满了吻痕、指痕和精斑,以各种淫靡的姿势瘫倒在床上、地毯上、沙发上,沉沉睡去。
她们的丝袜大多已被撕烂,衣服凌乱,下体一片狼藉。
我靠在床头,点燃一支烟,看着这一屋子的“战利品”,心里充满了征服和占有的快感。
而那个名义上的丈夫、儿子、孙子、女婿,此刻正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躲在他那狭小冰冷的房间里,独自品尝着无尽的屈辱。
这就是李家的日常。
我就像这里的王,她们是我的妃嫔和奴隶。
而李轩,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用来增添情趣和刺激的可怜虫。
每当他那惨白、绝望、又带着一丝扭曲兴奋的脸出现在门缝后或角落时,都会让我操干这些女人的快感,加倍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