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轩视角)
我看着陈雅,我的新婚妻子,她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和一丝慌乱,却依旧骑在那个男人的身上,甚至在我面前,又一次被他内射。
那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本应属于我的、她最神圣的子宫深处。
她拉过被子,遮住赤裸的身体,低着头,不敢看我。
而陈枫,那个我曾经的同学,现在的恶魔,他不紧不慢地拔出那根湿漉漉、沾满白浊液体的丑陋肉棒,甚至对着我晃了晃,上面混合的液体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干什么?你看不见吗?在操你老婆啊。”他的声音慢条斯理,却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着我的心,“从她还不是你老婆的时候,就被我操了。哦,对了,今天婚礼上,我就在你旁边,在你敬酒的时候,一遍又一遍地内射她。感觉怎么样?新郎官?”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耳膜上,砸得我头晕目眩,天旋地转。
我看看他,又看看那个低着头、曾经让我魂牵梦萦、如今却陌生得可怕的女人,巨大的屈辱、愤怒、绝望像海啸一样淹没了我。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的哀嚎,连滚爬爬地从那张象征着幸福的婚床上摔下来,踉踉跄跄地,像条丧家之犬一样冲出了我的婚房。
我冲下楼,婚宴早已散了,空荡荡的宴会厅里只有几个服务员在默默收拾残局,杯盘狼藉,就像我此刻的人生。
我找不到人,找不到可以倾诉、可以依靠的人。
我又冲回酒店套房,客厅里亮着一盏昏暗的壁灯,只有妈妈还坐在沙发上,似乎在等我。
看到妈妈的身影,我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溃了。
我扑过去,跪倒在她面前,抱住她的腿,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妈!妈!陈枫……陈枫他把陈雅也操了!就在我婚床上!当着我的面!他说在我婚礼上也在操陈雅!还内射了她!我怎么办啊!妈!”
妈妈的腿很软,穿着旗袍,布料光滑。我哭着,脸埋在她腿上,却闻到一股熟悉的、让我作呕的腥膻味。这味道……今天在陈雅身上闻到过。
我猛地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向妈妈旗袍大腿根部的位置。
那里,宝蓝色的旗袍面料上,有一片明显的、深色的湿痕,甚至……在灯光下,我能看到一些粘稠的、半干涸的白色痕迹。
我的哭声戛然而止,像被人扼住了喉咙。
“妈……你这……这是……”我颤抖着,声音嘶哑。
妈妈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但很快恢复了平静,她叹了口气,低声说:“刚才……在厨房帮忙的时候……小枫他非要操妈妈……妈妈拗不过他……然后……妈妈被他内射了……妈下面……现在都是他的精液……屁股上也是……还没来得及清理……”
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宕机了。
妻子被陈枫操了,妈妈也被陈枫操了,奶奶……奶奶也被操了!
还都在我结婚这天!
在我人生最重要的日子里!
巨大的屈辱、愤怒,还有一股扭曲的火焰,在我胸腔里疯狂交织、冲撞。
我看着妈妈,她风韵犹存的脸,因为刚才的性事还残留着些许红晕,她旗袍下丰满熟透的身体,那对曾经哺育过我的巨乳,那双腿……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再次抱住妈妈,哭着,语无伦次地嘶喊:“妈……我想操你……我想操你……妈,给我……给我……”
我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因为愤怒、屈辱而半硬起来的肉棒,就往妈妈并拢的旗袍大腿之间塞去,龟头急切地想要蹭到那片湿痕,那片沾染了陈枫精液的痕迹。
妈妈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悖逆人伦的举动惊呆了,一时忘了反应,只是瞪大了眼睛看着我。
就在我的龟头快要碰到妈妈大腿根部那湿滑黏腻的布料时——
“啪!”
客厅的顶灯突然大亮!刺眼的光线让我瞬间眯起了眼。
爸爸,醉醺醺地揉着眼睛,从卧室里摇摇晃晃地走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上厕所。
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然后,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沙发上,他的儿子,正跪趴在他的妻子腿间,裤子褪到膝盖,那根丑陋的玩意儿,正对着妻子私处的方向!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秒。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爸爸的酒瞬间醒了大半,他目眦欲裂,脸涨成了猪肝色,发出一声充满了震惊的怒吼!
那声音几乎要掀翻屋顶。
我吓得魂飞魄散,猛地向后缩去,肉棒也瞬间萎靡瘫软。
妈妈也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被我弄乱的旗袍下摆,脸上更多的是被丈夫撞破的尴尬和慌乱,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多羞愧。
“爸……不是……你听我解释……”我瘫坐在地上,裤子还挂在膝盖,语无伦次,大脑一片混乱。
“解释个屁!老子亲眼看见了!李轩!张荷!你们……你们母子竟然……竟然干出这种猪狗不如、丧尽天良的事!”爸爸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妈妈的鼻子,又指向我,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离婚!明天就去离婚!这日子没法过了!我没你这样的儿子!也没你这样的老婆!”
他怒吼完,猛地转身,重重摔上卧室的门,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再也没有出来。
客厅里,只剩下死一般的寂静,和瘫坐在地上、失魂落魄的我,以及坐在沙发上、脸色复杂、沉默不语的妈妈。
这场荒唐的婚礼,这场我期待已久的幸福开端,就在这样极致混乱和崩溃中,落下了帷幕。
(陈枫视角)
后来发生的事情,却带着一种荒诞的“平静”。
婚礼的丑闻被李轩掩盖了下来。
李父第二天就收拾行李搬出了这个家,态度坚决,很快便和张荷办理了离婚手续。
张荷没有反对,甚至有些如释重负。
李轩怕极了被亲戚朋友嘲笑,更怕失去陈雅和那几乎掏空家底的二十八万彩礼,根本不敢把陈雅和我,以及他妈妈、奶奶的事情说出去,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而陈雅,在婚礼的第二天,就冷冷地向李轩提出了离婚,并且明确表示,那二十八万彩礼钱,一分都不会退。
用她的话说,这是对她“青春损失”和“精神伤害”的补偿。
李轩跪在陈雅面前,哭得像个泪人,求她不要离婚。
他说他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只要她不离开,哪怕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陈雅看着这个懦弱、无能、连自己妻子和母亲都保护不了的男人,眼里只有鄙夷和厌恶。
最后,她勉强同意了不离婚,但明确告诉李轩,别想碰她一根手指头,他们只是住在同一屋檐下的陌生人。
令人可悲又可笑的是,李轩竟然答应了。
他觉得,只要能每天看到陈雅,哪怕她心里装着别人,身体属于别人,只要能顶着“陈雅丈夫”这个名头,他也认了。
他的尊严和底线,早已在那一夜被彻底碾碎。
李家一下子变得冷清而诡异。
李父搬走了,奶奶本来就被我操得服服帖帖,现在更是明目张胆,几乎成了我的专属肉便器。
张荷则以“感谢陈枫对李轩的辅导大恩”、“陈枫父母双亡孤苦无依”为由,正式办理了手续,收养我为养子。
于是,我名正言顺地住进了李家,成了这个家庭里的男主人,张荷也真正成为了我的干妈。
李轩?
他只是一个住在客房的、怯懦的旁观者。
不久后,按照习俗,陈雅和李轩需要“回门”,去看望陈雅的母亲陈阿姨。
我自然也跟着去了。
陈阿姨全名叫陈婉,一个普通但带着点风韵的名字。
陈婉和李轩家在同一个小区。
看到女儿和新婚女婿回来,她很是高兴,张罗了一桌好菜。
饭桌上,陈婉热情地给李轩倒酒,李轩心情郁结,来者不拒,很快又喝得晕晕乎乎。
陈雅也陪着喝了几杯。
我则悄悄给了陈雅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药粉,让她找机会下在她妈妈的酒里。
那是能助兴和让人放松警惕的东西。
陈雅早被我彻底征服,对我言听计从,她趁着陈婉转身盛汤的功夫,迅速将药粉倒进了她的酒杯,轻轻晃匀。
饭后,药效加上酒精,李轩很快迷糊的走进次卧的床上昏睡过去,鼾声渐起。
陈婉也感觉有些不对劲,她面色潮红,浑身发热发软,一种久违的燥热从小腹升起。
她以为是酒劲上头,便坐在另一张沙发上休息,用手扇着风。
陈雅按照我的眼神示意,故意坐到了陈婉旁边的长沙发上,我也假装困倦,挨着陈雅坐下,闭目养神。
药效越来越强。
陈婉开始觉得坐立不安,她扭捏着身子,呼吸变得急促。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长及膝,腿上穿着肉色的薄款连裤丝袜,脚上是居家拖鞋。
虽然年近四十,但身材保持得不错,有种成熟妇人的丰腴,她腿型匀称,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显得光滑修长。
起初,药效只是让她无意识地用手拉扯着连衣裙的领口,似乎觉得闷热。
渐渐地,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进了领口,隔着胸罩,揉捏起自己那对饱满的乳房。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嘴里发出轻微的哼声。
“妈,你怎么了?不舒服吗?”陈雅故意问道,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没……没事,就是有点热……”陈婉含糊地回答,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她另一只手也伸了下去,隔着连衣裙和丝袜,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下方,开始缓慢地揉搓。
肉色丝袜裆部被她的手指按压出凹陷的痕迹。
她似乎觉得隔着衣物不够舒服,竟然开始解开连衣裙胸前的几颗扣子,将手直接伸了进去,摸索着解开了胸罩的搭扣,然后两只手都握住了自己赤裸的乳房,用力揉捏起来,指尖掐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头。
“嗯……”她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双腿也无意识地张开了一些,裙摆上滑,露出更多被肉色丝袜包裹的大腿。
丝袜很薄,几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她大腿肌肤的颜色和微微的血管。
看到母亲如此失态,陈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耻。她看了我一眼,我微微睁开眼,摇了摇头,示意不用管她。陈雅叹了一口气,去了主卧休息。
陈婉已经完全沉浸在药效带来的情欲中了。
她揉捏乳房的手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则从裙摆下方探了进去,直接摸上了自己穿着丝袜的大腿内侧,然后急切地寻找着裆部。
她隔着那层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用力按压揉搓自己早已湿润的阴部。
“唔……好痒……”她含糊地呻吟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
但丝袜和内裤的阻隔显然让她很不满足。
她喘着粗气,竟然用手抓住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撕!
“刺啦——”一声轻微的撕裂声,肉色丝袜的裆部被她撕开了一个大口子,露出了里面白色的棉质内裤。
她迫不及待地用手指拨开内裤的边缘,直接将手指按在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阴唇肥厚的肉缝上。
“啊……”手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开始用中指在那湿滑的肉缝里快速抽插,寻找着敏感点。
很快,她觉得一根手指不够,又加入了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插进了自己湿热紧致的肉穴里,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
“嗯……啊……插得好……舒服……”她放开了声音浪叫,身体随着手指的抽插而前后晃动,胸前的乳房也剧烈地起伏着。
她今天穿的连衣裙领口大开,我能清楚地看到那对形状姣好、乳晕颜色较深的乳房在她手中变换着形状。
抽插了一会儿,她似乎觉得还不够,又艰难地加入了无名指,三根手指一起,撑开自己那处久未经人事、有些紧涩的肉穴,更加疯狂地抽插抠弄起来,水声“噗嗤噗嗤”作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啊……要去了……要去了……插死我了……”陈婉浪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达到了高潮,爱液从她手指的缝隙间涌出,打湿了她的内裤和撕破的丝袜。
我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但胯下的肉棒早已被这淫靡的一幕刺激得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听着陈婉那毫不掩饰的放荡浪叫,闻着空气中渐渐弥漫开的雌性荷尔蒙和爱液的气味,我知道,这个风韵犹存的岳母,很快就要被我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