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持续了十几分钟,终于停了。又过了一会儿,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香的味道飘了出来。
李轩虽然紧闭着眼睛,但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门外的每一点动静。
他听到妈妈极其轻微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起,似乎在卧室门外徘徊,来来回回,带着明显的犹豫和挣扎。
他能想象出妈妈此刻的样子:刚刚洗去一身污秽,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浑身散发着干净的香气,但内心却充满了羞耻和恐惧。
刚才陈枫推妈妈去洗澡前,然后又补充说的话还回荡在李轩耳边:“洗干净点,阿姨。待会儿,只穿着开档白丝袜进来。别的,什么都不用穿。”这句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陈枫要在睡觉的时候,当着他这个儿子的面,干他的妈妈!
脚步声在门外停住了,似乎还在做最后的抵抗。
李轩的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
他既希望妈妈能强硬一点拒绝,又隐隐有一种扭曲的期待,想看看妈妈只穿白丝袜的样子,想看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终于,卧室的门被轻微地推开了。
一股更浓郁的沐浴露香气混合着女性肌肤特有的暖香飘了进来。
李轩将眼睛睁开一条极细的缝,借着房间里尚未关闭的明亮灯光,偷偷向前瞥去。
只看了一眼,他的呼吸就瞬间停滞了,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胯下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一下。
妈妈张荷,真的只穿着那双崭新的、纯白色的开档丝袜,赤身裸体地站在门口!
那双丝袜质地轻薄透肉,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但在裆部却有着一个明显的、椭圆形的开口,将她那一片刚刚清洗过、泛着淡淡粉色的神秘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丝袜的白色与她全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却又因为那透肉的质感而勾勒出腿部诱人的曲线。
没有内衣的束缚,她那对沉甸甸、饱满肥硕的巨乳自然垂坠着,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而微微颤动,顶端的乳头是娇嫩的粉红色,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
平坦的小腹,圆润的肚脐,再往下,是那微微隆起、光洁无毛的阴阜,以及丝袜开口处那两片微微闭合的、粉嫩湿润的阴唇。
她的身材丰腴而匀称,每一处曲线都散发着成熟女性极致的诱惑,此刻这毫无遮拦的展示,更是将那种肉欲的美感放大到了极致。
张荷的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她站在门口,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护在胸前,试图遮挡那对晃眼的巨乳,双腿也不自然地并拢,想要遮住那羞人的私处。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床上,尤其是儿子面对着她的身影。
她能感觉到陈枫那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正像扫描仪一样在她赤裸的身体上肆意游走,从晃动的奶子,到平坦的小腹,再到那毫无遮拦的阴部和包裹在白丝里的修长美腿。
这种被审视、被当作物品般打量、尤其是在儿子可能醒着的房间里如此暴露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没有退路。
陈枫侧躺在床上,撑着脑袋,好整以暇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脸上带着满意的、邪恶的笑容。他只是用目光催促着。
张荷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赴死般的决心,猛地松开护在胸前的双手,低着头,快步走到床边。
她甚至不敢看儿子是否真的睡着了,以最快的速度掀开被子的一角,像条滑溜的鱼儿般钻了进去,然后立刻转过身,背对着陈枫,将自己蜷缩起来,拉高被子,试图将自己那具过于诱人的身体完全藏匿起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滚烫的皮肤接触到微凉的被单,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止。
然而,被子并不能给她带来真正的安全感。
她刚躺下没多久,就感觉到身后的床垫微微下陷,一个滚烫而强壮的身体贴了上来,从后面紧紧抱住了她。
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从她腋下穿过,精准地抓住了她左边那只绵软肥硕的巨乳,用力揉捏起来,手指熟练地捻动那颗敏感的乳头。
“嗯……”张荷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她想挣扎,却不敢动作太大,怕吵醒“睡着”的儿子,也怕激怒身后的恶魔。
那只手在她乳房上肆虐了一会儿,又滑向她挺翘肥厚的臀部,在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上拍打揉捏,留下清晰的指印。
接着,手指顺着臀缝滑下,探入她双腿之间,轻易地找到了那双白丝袜的开口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她微微湿润的阴唇,在那里轻轻划动抠挖。
“唔……别……”张荷夹紧双腿,身体因为敏感部位的侵袭而微微颤抖,既羞耻又有一丝被唤醒的快感。
更让她惊恐的是,她清晰地感觉到,一根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硬物,从后面顶在了她臀缝之间,龟头精准地抵在了她那已经有些湿润的阴唇入口处,开始缓慢而色情地前后摩擦,研磨着那敏感的小豆豆和穴口。
“不……不要……轩仔在……”张荷用气声哀求,声音带着哭腔。
但身后的侵犯者显然不在乎。那根硬物在湿滑的穴口摩擦了几下,找到位置后,腰身微微一挺。
“噗嗤……”一声清晰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
粗大滚烫的肉棒,借着爱液的润滑,轻而易举地突破了那层湿滑的阻碍,齐根没入了她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将她未尽的话语和哀求都堵了回去,只剩下一声被强行压抑的、长长的、带着痛苦和欢愉的呻吟:“嗯————”
这一切,都被面朝大门的李轩,透过那条细细的眼缝,借着房间里的灯光和声音,在脑海中清晰地还原出来。
他看不到被子里具体的画面,但妈妈那压抑的呻吟,那肉体摩擦被单的细微声响,那偶尔泄露出的、湿滑的水声,还有陈枫那粗重的喘息,都无比清晰地传入他的耳中。
他的心脏狂跳,血液沸腾。
妈妈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那双包裹在纯白丝袜里笔直修长的美腿,那毫无遮掩的、粉嫩湿润的阴部……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反复闪现。
他甚至有点病态地庆幸,如果没有陈枫,他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看到妈妈如此性感、如此毫无保留的样子。
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就被自己吓了一跳,感到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妈妈明明是被逼迫的,是受害者,自己却还在意淫她的身体,自己真不是人!
然而,理智的谴责压不住身体的诚实反应。
他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在温暖的被窝下,陈枫那根丑陋的巨物,一定正深深插在妈妈那肥腻紧致的肉穴里,凶狠地抽送着,同时他的手一定还在用力揉捏着妈妈那对沉甸甸的奶子……这个想象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悄悄地将手伸进自己的睡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套弄起来,眼睛依旧眯着一条缝,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房间里传来的每一点淫靡声响。
被子里,陈枫的动作并不算特别猛烈,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重重撞击着张荷娇嫩的花心。
为了体验这种偷奸的感觉,他并没有弄出太大的动静,但这种缓慢而深入的侵犯,反而更磨人。
张荷死死咬住被角,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身体却在本能的驱使下,随着身后的撞击而微微晃动,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在李轩压抑的喘息和张荷极力克制的呻吟中,陈枫的抽插速度逐渐加快。
十几分钟后,他低吼一声,身体死死抵住张荷的臀瓣,粗大的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那温暖湿润的子宫深处。
“啊……”张荷也被这滚烫的喷射和内壁的摩擦刺激得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身体一阵痉挛,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着精液,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高潮的余韵中,陈枫并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依旧深深插在里面,从后面紧紧抱着张荷,一只手还覆盖在她柔软的乳房上。
过了一会儿,张荷才从高潮的眩晕中稍稍清醒,她感觉到小穴里那根硬物虽然软了一些,但依旧粗大地堵在里面,精液和爱液正缓缓从结合的缝隙溢出,流到她的大腿和床单上。
她忍着羞耻,用极其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讨好和哀求的语气,小声对身后的陈枫说:“好了……小枫……射也射了……把……把鸡巴拔出来吧……该睡觉了……”
这温柔的语气,是李轩从未在妈妈那里听到过的。
妈妈对他说话,要么是关心,要么是责备,要么是无奈,何曾有过这种带着娇媚和讨好的温柔?
这巨大的差别待遇,让李轩心中醋意翻腾,套弄肉棒的手都不由得加重了力道。
陈枫却把脸埋在张荷的后颈,蹭了蹭,用一种近乎撒娇耍赖的语气说:“不嘛,阿姨。阿姨的奶子好软,好好摸。小穴也被我干了这么多次,还是这么紧,夹着我的鸡巴好舒服。我要把鸡巴插在阿姨的小穴里睡觉,这样舒服。”
这话听得李轩火冒三丈!
这个混蛋,白天操了妈妈那么多次还不满足,晚上居然还想把鸡巴插在妈妈的肉穴里睡觉!
这简直是对妈妈极致的羞辱和占有!
但与此同时,这个画面本身又带给他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其强烈的刺激感,想象着妈妈一夜都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填满,甚至睡梦中都可能无意识地收缩小穴……他光是想想,就感觉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袭来,手上动作更快,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了自己的睡裤和内裤里,黏腻一片。
他听到妈妈还在试图劝说,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焦急:“不行……小枫,真的不行……这样……这样明天早上会被叔叔看见的……快拔出来吧,求你了……”
但陈枫显然不为所动。
李轩听到被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陈枫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便没了动静,只有均匀的呼吸声逐渐响起。
他竟然真的就这么抱着妈妈,肉棒插在妈妈体内,准备睡觉了!
张荷又急又怕,尝试着轻轻动了动,想要挣脱,却换来身后陈枫不满的嘟囔和更紧的拥抱,那根半软的肉棒在她体内也跟着动了动,带来一阵异样的酸麻。
她知道反抗无用,再挣扎可能会被小枫再干,后果更不堪设想。
最终,她只能绝望地放弃,保持着这个屈辱而亲密的姿势,一动不动。
然而,奇怪的是,当最初的羞耻和恐惧稍稍退去,那根深深埋在她体内的异物,那紧紧包裹着她的怀抱,竟然给她带来一种诡异的、被填满的踏实感和安全感。
这一天经历了太多惊吓、羞辱和激烈的性爱,她身心俱疲,在这种诡异的“安全感”中,紧绷的神经竟然慢慢松弛,浓重的睡意袭来,她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只有李轩,射精后的空虚和听到、猜到的一切,让他心乱如麻,毫无睡意。
他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旁边两人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混合着精液、爱液、沐浴露和妈妈体味的复杂气息,一夜无眠。
时间在黑暗中缓慢流逝。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泛起了鱼肚白。李轩迷迷糊糊间,被一阵压抑的、却越来越清晰的呻吟声吵醒。
那声音,娇媚、绵长、带着浓重的情欲,正是妈妈的声音!
李轩猛地清醒过来,心脏再次狂跳。他小心翼翼地,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眼前的景象,让他瞬间血脉贲张,睡意全无!
不知何时,床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凌乱地堆在床脚。
妈妈张荷正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背脊上。
她那双纯白的开档丝袜还穿在腿上,但经过一夜的蹂躏,已经有些皱褶和湿润的痕迹。
此刻,她正大大地张开着那双白丝美腿,将一个浑圆肥白、布满浅浅指印的臀部高高翘起。
而陈枫,正跪坐在妈妈的身后,双手紧紧抓着妈妈那纤细的腰肢,粗壮有力的腰身正在凶狠地前后耸动!
他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在妈妈那高高翘起的臀缝间快速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激烈水声!
显然,那里已经泥泞不堪。
妈妈被这清晨猛烈的侵犯干得不断呻吟,声音再也压抑不住,从枕头里泄露出来,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媚意:“啊……啊……小枫……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太大了……比我老公的大多了……啊……要被干死了……干烂阿姨的骚穴吧……阿姨就是母狗……是下贱的妓女……等着小枫宠幸……啊……用力……再用力点……”
她竟然还在浪叫中提到了李轩:“啊……轩仔……轩仔的鸡巴太小了……只有小枫的大鸡巴……才能满足阿姨……啊……爸爸……小枫爸爸……操死你的女儿吧……女儿要被操死了……啊……!”
这些淫乱不堪的话语,如同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着李轩的耳膜和神经。
他看着妈妈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床上,撅着肥臀任由陈枫猛干,听着她口中那些贬低爸爸和自己、奉承陈枫的骚话,心中的愤怒如同火焰般燃烧。
但更多的,是一种麻木的、习惯性的屈辱和……兴奋。
是的,他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场面,甚至在这种极致的背德和羞辱中,能感受到一种扭曲的快感。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妈妈那对因为趴伏姿势而垂在身体两侧、随着撞击剧烈晃动的巨乳所吸引。
那对雪白的乳球,沉甸甸的,乳肉从腋下和身侧溢出,粉嫩的乳头摩擦着床单,随着身体的晃动而划出诱人的轨迹。
他看得口干舌燥,一种强烈的、想要触摸那对宝贝的冲动驱使着他。
他悄悄地、颤抖着伸出手,朝着妈妈那近在咫尺的、晃动的左乳伸去。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滑腻温热的乳肉……
就在此时,“啪”的一声轻响!
妈妈的一只手,仿佛背后长眼一般,准确地打在了他的手背上,将他的手打开。
然后,李轩看到,妈妈竟然自己伸出了双手,用力地抓住了自己那对晃动的巨乳,手指深深陷入乳肉里,用力地揉捏起来,仿佛这样能缓解一些身后的冲击,又仿佛是在配合着陈枫的侵犯,自己玩弄自己。
“嗯……奶子……奶子好胀……自己揉揉……啊……小枫……用力干我……”妈妈一边揉捏自己的乳房,一边发出更加放荡的呻吟。
李轩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妈妈自己揉奶子的淫荡样子,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失落和自卑。
妈妈宁愿自己揉,也不让他碰一下……他默默地收回了手,叹了口气,一种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他。
就在这时——
“咚咚咚!”卧室的房门被敲响了!
紧接着,门外传来了爸爸李山那带着关切和疑惑的声音:“小荷?你怎么了?我好像听到你在叫?是不是做噩梦了?还是身体不舒服?”
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和问话,如同惊雷,瞬间将床上沉溺在性爱中的两人吓得魂飞魄散!
陈枫抽插的动作猛地僵住,张荷的浪叫也戛然而止,脸上血色尽褪,只剩下极致的惊恐。
“快!盖被子!”张荷第一个反应过来,也顾不得羞耻,压低声音急促地对李轩喊道,眼神里充满了哀求。
李轩也被吓了一跳,但他反应很快,立刻手忙脚乱地扯过堆在床脚的被子,用力一扬,将正在交合的陈枫和妈妈,连同自己,一起盖在了被子下面。
被子很大,将三人都遮住。
几乎在被子盖好的同时,卧室的门被推开了。爸爸李山穿着睡衣,脸上带着睡意和担忧,走了进来。
而此时,被子下的三人已经迅速调整了位置。
张荷侧身躺在了最外面,面向门口的方向,陈枫则紧贴在她身后,躺在中间,李轩蜷缩在最里面,面朝大门,但眼睛却偷偷睁开,观察着情况。
这个姿势下,张荷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身后的陈枫。
“荷,你没事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你在叫。”李山走到床边,看着妻子有些苍白的脸和凌乱的头发,关心地问道。
张荷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她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声音还带着沙哑和颤抖:“没……没事,老公。就是……就是做了个噩梦,吓醒了。吵到你了?”
“噩梦?什么噩梦把你吓成这样?”李山在床边坐下,伸手想摸摸妻子的额头。
就在他手伸过来的瞬间,被子下的陈枫,竟然又开始动了!
他贴在张荷身后,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就插在张荷的体内,此刻,他竟然开始极其缓慢地、小幅地抽插起来!
肉棒在湿滑的肉穴里轻轻蠕动。
“嗯啊……”张荷猝不及防,被体内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刺激得浑身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泄出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呻吟,身体也跟着微微抖动了一下。
李山的手停在了半空,疑惑地看着妻子:“怎么了?荷?你脸色还是不好,还在发抖。”
张荷吓得魂飞魄散,她死死咬住嘴唇,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编着借口:“没……没什么……就是……就是刚才好像被蚊子咬了一口,有点痒……”她说着,还故意伸手在脖子旁边挠了挠,试图掩饰。
但被子下,陈枫的动作并没有停止,反而因为叔叔的靠近和询问,似乎更加兴奋了。
他开始加大了一点幅度和力度,肉棒在张荷紧致的肉穴里缓慢而深入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
“唔……”张荷被干得浑身发软,快感混合着巨大的恐惧和羞耻,让她脸颊潮红,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只能紧紧抓住被角,指甲都掐进了掌心。
李山看着妻子脸红出汗、微微颤抖的样子,更加担心了。他伸手,这次终于摸到了妻子的额头,触手一片滚烫。
“哎呀,这么烫!你是不是发烧了?”李山担忧地说,“肯定是昨晚做噩梦吓到了,又着了凉。要不要吃点药?”
张荷连忙摇头,声音因为体内的侵犯而有些断断续续:“不……不用……我没事……就是……就是有点热……睡一会儿就好了……”只有李轩知道妈妈哪里是感冒发烧,分明是被陈枫干得发骚了!
李山不放心,又坐在床边,握着妻子的手,柔声安慰了几句,说他去倒杯热水来,让她好好休息,别怕,噩梦都是假的。
而就在爸爸坐在床边,握着妈妈的手,温柔安慰的时候,被子下面,陈枫的肉棒依旧在妈妈体内缓慢地抽插着。
妈妈只能强忍着不发出声音,身体却因为快感和紧张而微微起伏,脸上还要努力维持着平静的表情,回应着丈夫的关心。
李轩躺在最里面,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看着爸爸那毫不知情、充满关切的脸,看着妈妈那强装镇定却难掩春情的脸,感受着被子下那隐秘而激烈的侵犯。
一种极其复杂的感觉涌上心头。
有对妈妈的心疼,有对陈枫的愤怒,但更多的,竟然是一种扭曲的、近乎平衡的安慰,看,爸爸也不知道妈妈正在被操。
在“妈妈被操”这件事上,爸爸和自己,似乎站在了同一条起跑线上。
这个卑劣的念头,竟然让他心中那积压已久的、因为只有自己目睹妈妈被辱而产生的巨大屈辱感,稍稍减轻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