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和妈妈摊牌,妈妈给我腿交

陈枫年轻力壮,精力旺盛,刚刚内射过一次的肉棒在张荷那紧致湿滑的肉穴里抽插了没多久,便再次感受到那股熟悉的、强烈的射精冲动。

龟头跳动,马眼渗出先走液,腰眼发酸,所有迹象都表明他要再次射精了。

他喘着粗气,撞击的速度更快,力度更重,双手死死掐紧张荷那对肥硕滑腻的奶子,仿佛要将它们揉碎。

张荷正沉浸在又一轮被猛烈肏干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忽然感觉到体内那根粗硬肉棒开始规律性地搏动、膨胀,顶端的小孔不断张合,抵着她娇嫩的子宫口研磨。

有过一次经验的她立刻明白,这孩子又要射了!

刚才已经被内射了一次,精液还满满地堵在子宫里,如果再来一次,今天又是危险期……怀孕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情欲,让她清醒过来。

“等、等等!小枫……乖,先别射!”张荷慌忙扭动腰肢,试图让那根肉棒退出一些,同时用哄孩子般的语气急切地说道,“听阿姨说,今天……今天是危险期,不能射在里面,会……会怀上小宝宝的!”她以为陈枫这个年纪的男孩,可能根本不懂这些生理知识。

陈枫动作稍缓,但肉棒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龟头故意地顶着宫口画圈,装出一副懵懂又固执的样子:“为什么不能?里面好舒服……阿姨的小穴吸得我好爽,我想射进去……”说着,腰部又用力向前顶了两下。

张荷被顶得娇躯乱颤,又急又羞,眼看那肉棒跳动得越来越厉害,她心一横,脱口而出:“别……阿姨有更好的地方让你射……你……你可以射在阿姨嘴里!”话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脸上瞬间烧得通红。

她怎么会说出如此淫荡的话?

但为了阻止再次被内射的风险,这似乎是眼下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而且……给这个少年口交,似乎比被他内射,心理上的负罪感稍微轻那么一点点,至少不会怀孕。

陈枫听到这个提议,眼睛一亮。

让这个端庄温柔的OL阿姨给自己口交?

光是想象那画面就让他兴奋得头皮发麻。

他故意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勉强”同意:“那……那好吧。阿姨不许骗我。”

见陈枫答应,张荷松了口气,连忙催促:“那……那你先出来……”陈枫这才依依不舍地将湿淋淋、沾满混合体液的肉棒从张荷那泥泞不堪的肉穴里缓缓抽了出来。

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张荷的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汩汩流出,顺着她穿着开档黑丝的大腿内侧,拉出淫靡的丝线,滴落在地面。

张荷也顾不得下身的狼藉,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对陈枫,缓缓蹲了下来。

这个姿势让她敞开的衬衣下,那对沾满乳汁和汗水的雪白巨乳完全暴露在陈枫眼前,沉甸甸地晃动着。

她看着眼前那根依旧昂然挺立、青筋暴起、沾满她爱液的肉棒,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她脸上红晕更甚,眼神躲闪,但还是伸出微微颤抖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柱身。

然后,她闭上眼睛,像是下定决心般,张开红润的嘴唇,缓缓将紫红色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上来,让陈枫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

他低头看着这个平日温柔贤淑的阿姨,此刻正蹲在自己胯下,努力含弄着自己的肉棒,那种征服感和亵渎感达到了顶峰。

他伸手,毫不客气地再次握住张荷那对晃动的巨乳,用力揉捏把玩,手指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张荷的口交技术确实生涩,她只是本能地含着龟头,用小舌笨拙地舔舐,偶尔尝试着将肉棒吞得更深一些,但很容易就引起干呕。

她的动作带着明显的羞耻和生疏,显然从未为丈夫李山做过这样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陈枫更加兴奋,这个饥渴的骚阿姨,竟然连口交都没做过!

他享受着这种独占和开发的感觉,双手揉捏奶子的力道加大,腰部也开始微微挺动,配合着张荷的吞吐。

“唔……嗯……”张荷被口腔里粗大异物的入侵感和胸前粗暴的揉捏弄得发出含糊的呜咽,眼角渗出羞耻的泪花。

但想到这样就能避免被内射怀孕,她还是忍耐着,努力吞吐着这根充满活力的肉棒。

不远处的阴影里,李轩将母亲主动蹲下、为同学口交的画面看得清清楚楚。

如果说之前母亲被插入,还可以解释为被迫、无法反抗,那么现在,母亲主动含住那根丑陋肉棒的行为,彻底击碎了他心中母亲那温柔圣洁的形象。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被狠狠撕开,痛得无法呼吸。

他一直知道母亲有时不穿内裤,但他总是自我安慰那是为了凉爽。

他内心深处对母亲有着超越亲情的向往和爱慕,将她视为不可亵渎的女神。

可现在……女神竟然主动跪在别人胯下吞吐!

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痛苦地低下头,不再看那让他心碎的画面,只能靠想象母亲是在为自己口交,来维持一丝可怜的心理慰藉,手却再次不受控制地伸向了自己又一次勃起的下体。

陈枫在张荷生涩但努力的口舌服务下,快感迅速累积。

他揉捏着那对硕大绵软的奶子,感受着口腔的湿热包裹,低吼一声:“阿姨……我要射了!”说罢,他双手固定住张荷的头,腰部猛地向前一送,肉棒深深插进她的喉咙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食道。

“呜——!咕咚……”张荷被深喉插得一阵反胃,精液猛烈地冲进喉咙,她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竟然将大部分精液都咽了下去!

一股腥膻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开来。

等到陈枫满足地抽出软化的肉棒,她才得以喘息,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

陈枫看着张荷咳嗽时那对巨乳剧烈晃动的诱人景象,以及她嘴角残留的自己精液的痕迹,心中充满了满足感。

他拉好裤子拉链,看着还在平复呼吸、狼狈不堪的张荷。

张荷缓过气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红潮未退。

她连忙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自己敞开的衬衣,试图扣上纽扣,遮住那对满是掐痕和乳汁精液痕迹的乳房。

但衬衣湿透,有些透明,胸罩搭扣也没扣,一时之间难以恢复原状。

她看着陈枫,努力摆出长辈的严肃表情,但声音却依旧温柔,甚至带着点哄劝的意味:“小枫,今天的事情……是意外。你……你还小,可能不太懂。答应阿姨,不要把今天发生的任何事说出去,对谁都不要说,好吗?”她心里依旧认为陈枫是出于少年本能,不懂事才做出这些,只要好好说,他应该会听话。

陈枫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张荷那即便扣上两颗扣子也依然露出深深乳沟的胸口,以及她裙摆下那双湿漉漉、沾满精液爱液、闪着淫靡光泽的丝袜美腿上。

那赤裸裸的、充满欲望的眼神,让张荷刚刚平复一些的心跳再次加速。

“阿姨,”陈枫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期待,“那我以后……还能来找阿姨,像今天这样吗?”

张荷被这直白的问题问得一愣,脸上刚刚褪去一些的红晕再次涌上。

她避开陈枫灼热的视线,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蚋:“……看你表现。”这话说得含糊其辞,既没有明确答应,也没有断然拒绝,更像是一种羞赧的默许。

说完,她似乎自己也觉得不妥,连忙补充道:“快回去吧,天黑了,我也要回家了。”然后不再看陈枫,转身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包臀裙,将卷起的裙摆拉下来,勉强遮住大腿根部的湿迹。

陈枫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没有再纠缠,转身离开了这片建筑背阴处。

等到陈枫的脚步声远去,张荷才彻底放松下来,背靠着粗糙的墙面,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伸手,隔着湿透的丝袜和短裙,轻轻抚摸着自己那微微张开、不断流出混合体液的小穴。

那里还残留着被那根粗硬肉棒狠狠贯穿、填满的饱胀感和酥麻感。

想到陈枫那充满活力的冲击和滚烫的精液,她的身体竟然又泛起一丝热流。

这个少年……虽然粗暴,却意外地填满了她长久以来的空虚。

一种复杂的情愫在她心底滋生,有愧疚,有羞耻,但竟然也有一丝隐秘的好感和期待。

她又想到丈夫李山憨厚的脸和关切的话语,想到儿子李轩清秀的模样,强烈的罪恶感再次袭来。

但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似乎还无法轻易结束。

她甩甩头,暂时将这些纷乱的思绪压下。

她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衬衣,扣好了胸罩搭扣和大部分衬衣纽扣,拉平了包臀短裙。

至于下身湿透的丝袜和不断渗出精液的小穴,她却没有办法处理,只能任由那冰凉的黏腻感贴着自己的皮肤。

她深吸几口气,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然后迈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踩着高跟鞋,朝着工地外走去。

就在她走到一堆建材转角,即将离开这片区域时,一个身影突然从阴影里冲了出来,挡在了她面前。

“妈!”李轩红着眼睛,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死死地盯着自己的母亲。

张荷被突然出现的儿子吓了一跳,待看清是李轩,她的心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轩……轩仔?你……你怎么在这里?”她声音干涩,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都看到了!”李轩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压抑的愤怒,“我看到他……看到陈枫他……他对你……”他说不下去,眼泪又涌了出来。

张荷如遭雷击,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

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儿子竟然看到了全程!

巨大的羞耻和恐慌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儿子伤心欲绝的样子,心疼不已,下意识地走近,蹲下身,这个动作让她短裙下的风光再次面临暴露的风险,但她顾不上了,伸手想要抱住儿子:“轩仔……乖儿子……妈妈……”

“都是他逼你的,对不对?”李轩猛地抓住母亲的手臂,像是抓住救命稻草般,急切地问道,眼中充满了希冀,“是他强迫你的,妈,你不是自愿的,对不对?”他多么希望母亲能点头,告诉他这一切都是那个混蛋同学的错,他心中那个纯洁的母亲形象还能勉强维持。

看着儿子充满期盼和痛苦的眼神,张荷的心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怎么能告诉儿子,自己后来甚至主动给那个少年口交?

怎么能摧毁儿子心中最后的幻想?

在那一瞬间,保护儿子脆弱心灵的想法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缓缓地点了点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微弱的:“……嗯。”

看到母亲点头,李轩仿佛得到了救赎,他猛地扑进母亲怀里,紧紧抱住母亲,放声大哭:“我就知道!妈妈不是那样的人!都是陈枫那个混蛋!畜生!”他紧紧搂着母亲的腰,脸埋在母亲带着汗味、奶味和淡淡腥味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母亲的气息。

然而,在最初的安慰和庆幸过后,另一种更加黑暗的情绪在李轩的心里滋生。

他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被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看着母亲凌乱衬衣下若隐若现的乳沟,想到刚才陈枫肆意玩弄母亲乳房、插入母亲身体的画面,一股强烈的、扭曲的欲望混合着嫉妒和屈辱,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抬起头,眼睛通红,看着母亲依旧潮红未褪的美丽脸庞,突然说道:“妈……我……我也想操你。”

张荷浑身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儿子,仿佛不认识他了一般。“轩仔!你胡说什么!我们是母子!不可以!”她厉声拒绝。

“为什么不可以!”李轩突然激动起来,声音拔高,“为什么他都可以!那个外人!那个孤儿!他都可以操你!我是你儿子!我为什么不可以!”他的话语里充满了不甘、嫉妒和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你……”张荷被儿子的话噎得说不出话,心中充满了震惊和悲哀。她没想到儿子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见母亲沉默,李轩眼中闪过一丝狠色,他压低声音,带着威胁的语气说道:“你要是不答应……我就去告诉爸爸!告诉爸爸你被陈枫操了!还给他口交!”

这句话像一把匕首,狠狠刺进了张荷的心脏。

她不敢相信,自己疼爱了十六年的儿子,竟然会用这种事情来威胁自己!

刚才被陈枫蹂躏的疲惫和委屈还未散去,此刻又被儿子的话伤得体无完肤。

她看着儿子那混合着欲望、愤怒和威胁的眼神,突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和无力。

身心俱疲的她,在这一连串的打击下,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近乎麻木地说道:“……不行。我们是母子,绝对不能做那种事。”她顿了顿,感受到儿子身体瞬间的僵硬和散发出的戾气,妥协般地补充道,“……我只能……用腿帮你。只能这样。”

听到母亲的话,李轩眼中的威胁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狂喜和急切。

“腿交也行!妈,快!”他迫不及待地松开母亲,手忙脚乱地拉开自己的裤子拉链,将那根早已硬挺发痛的肉棒掏了出来。

那根肉棒尺寸不小,此刻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

张荷看着儿子那根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器官,心中充满了荒诞和悲哀。

她默默地转过身,背对着儿子,微微分开穿着湿透开档黑丝和高跟鞋的双腿,声音空洞:“就这样吧……你……快点。”

李轩立刻从后面贴了上来,双手紧紧搂住母亲纤细的腰肢,将自己火热的肉棒插进了母亲并拢的双腿之间。

丝袜湿滑冰凉的触感包裹上来,中间还夹杂着之前陈枫留下的、已经半干的精液和张荷爱液的黏腻。

这种触感让李轩感到无比的屈辱,他正在用母亲被别的男人玷污过的腿来自慰!

但与此同时,这种屈辱感和背德感,却让他更加兴奋,肉棒硬得发烫。

他抱着母亲的细腰,开始用力地、一下下地在母亲紧并的丝袜美腿间抽插起来,肉棒摩擦着丝袜和张荷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哈啊……妈……你的腿……好滑……”李轩喘着粗气,将脸埋在母亲的后颈处,贪婪地嗅着母亲发间的香气,下体冲刺得越来越快。

张荷僵硬地站着,任由儿子在自己腿间动作。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根滚烫的肉棒在自己腿缝里进出摩擦,能听到儿子粗重的喘息。

一种比被陈枫侵犯时更加强烈的罪恶感笼罩了她。

她忽然伸出手,向后轻轻环抱住了儿子的头,将他搂向自己,然后用极其轻柔、仿佛梦呓般的声音低语道:“儿子……妈妈爱你。”

这句突如其来的、充满母性温柔的表白,让李轩浑身一颤。

他抬起头,看着母亲近在咫尺的、带着泪痕却依旧美丽的侧脸,想到刚才母亲被陈枫压在身下猛干、跪在地上口交的画面,再对比此刻母亲温柔的怀抱和表白,巨大的反差和复杂的情绪让他再也控制不住,眼泪决堤而出。

他一边流泪,一边更加疯狂地在母亲腿间抽插,仿佛要将所有的屈辱、愤怒、爱慕和欲望都发泄出来。

“妈……妈……我也爱你……啊……!”在一声混合着哭腔的低吼中,李轩终于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射在了张荷湿漉漉的丝袜大腿内侧和短裙内侧。

高潮过后,李轩虚脱般地靠在母亲背上,依旧紧紧抱着她,无声地流泪。

张荷也一动不动,任由儿子的精液在自己腿上流淌,她仰头望着工地上方那片渐渐被夜色吞噬的灰暗天空,眼神迷茫。

夜晚的凉风吹过,带起她凌乱的发丝和敞开的衣领,却吹不散她心头的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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