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妈妈在工地露出被陈枫后入了

傍晚的工地被夕阳染上一层昏黄,机械的轰鸣声暂时停歇,工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建材堆或简易工棚边休息吃饭。

陈枫远远地跟着张荷,看着她那穿着白色衬衣、黑色包臀短裙的窈窕身影,踩着细高跟,有些踉跄却步伐很快地穿过杂乱的地面,走向一处正在浇筑混凝土基础的建筑基坑旁。

那里,几个满身灰土的男人正蹲着吃饭,其中就有张荷的丈夫李山。

李山看到妻子,黝黑的脸上立刻绽开憨厚又带着几分自豪的笑容,连忙站起身,在裤子上擦了擦手迎上去。

“小荷,你怎么来了?还特意跑一趟。”他的声音很大,引得旁边几个工友都看了过来。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张荷身上时,几乎同时顿住了。

那身与工地环境格格不入的精致OL装扮,包裹着前凸后翘的成熟身体,白色衬衣下饱满的乳房轮廓,短裙下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还有那张化了淡妆、在夕阳下显得格外柔美温婉的脸,都像磁石一样吸住了这些长期在工地上、几乎见不到几个女人的汉子们的目光。

“给你送点饭菜,怕你吃不好。”张荷的声音依旧温柔,她将一个保温饭盒递给丈夫,目光扫过那几个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工友,脸上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红晕,但很快被她得体的微笑掩盖。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带着钩子,在她胸口、大腿上刮过,这非但没有让她不适,反而在心底激起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颤栗。

尤其是下身,那被陈枫两次玷污、此刻依然湿凉黏腻的私处,似乎又有些发热。

“李哥,你老婆可真俊啊!”“是啊,又漂亮又贤惠,李哥好福气!”工友们纷纷发出羡慕的赞叹,有人甚至不自觉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宽松工装裤的裆部隐约可见不自然的隆起。

李山听着夸赞,胸膛挺得更高了,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他虽然在那件事上不行,但能有这样一个拿得出手的漂亮老婆,无疑是他枯燥劳累生活中最大的慰藉和骄傲。

他殷勤地拉着张荷到一块相对干净的水泥预制板上坐下,自己则蹲在旁边,大口吃着妻子带来的饭菜,时不时抬头对张荷憨笑。

张荷安静地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一副端庄淑女的模样。

只有她自己知道,裙摆下的风光是何等淫靡,开档丝袜让她的阴户完全裸露,上面沾满了少年的精液和自己的爱液,此刻正慢慢温热,散发出淡淡的腥膻气息。

工友们时不时投来的、带着赤裸欲望的目光,像一只只无形的手,撩拨着她本就空虚饥渴的身体。

她夹紧了双腿,感受着那湿滑的触感和隐隐的悸动。

饭后,工头吹响了哨子,李山和工友们必须继续去完成混凝土的收面工作。

李山嘱咐张荷早点回家,便和工友们走向了基坑。

张荷应了一声,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着丈夫和那些浑身散发着汗味和雄性气息的男人们走向忙碌的作业面,看着他们强壮的手臂、宽阔的背脊,想象着如果他们那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如果他们那硬挺的、带着工地尘土味的肉棒凶狠地插入自己湿透的骚穴……一股热流猛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她甚至能感觉到又一股爱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的丝袜缓缓流下。

她左右看了看,休息区此刻空无一人,工人们都在远处的作业面上忙碌,机器的噪音也掩盖了其他声响。

一种大胆而疯狂的冲动控制了她。

她站起身,装作散步的样子,慢慢走到那栋刚建起两层框架的建筑背阴处,这里堆放着一些模板和钢筋,位置相对隐蔽。

她背对着远处的作业面,面向粗糙的混凝土墙壁,心脏狂跳。

深吸一口气,张荷缓缓弯下了腰,双手撑在膝盖上,将她那被包臀裙紧紧包裹的浑圆肥臀高高撅起,朝向外面。

这个姿势让短裙彻底失去了遮蔽作用,裙摆缩到了腰际,整个臀部、包括那毫无遮掩的阴户,都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开档黑丝的边缘勒进饱满的臀肉里,更显得那两瓣屁股肥白圆润。

中间那道粉嫩的、此刻湿漉漉泛着水光的肉缝,以及周围狼藉的精液痕迹,一览无余。

她微微分开穿着丝袜和高跟鞋的双腿,让阴户更加敞开。

她抬起头,目光迷离地望向远处脚手架上那些隐约晃动的工人身影,想象着他们此刻正看着自己撅起的骚屁股,想象着他们一个接一个地扑上来,用他们肮脏粗大的鸡巴轮流捅穿自己的肉穴,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啊……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极低的、颤抖的呻吟,一只手忍不住向后探去,手指颤抖着摸到自己湿滑泥泞的阴唇,轻轻拨弄着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阴蒂。

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发抖,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混合着原有的精液,滴落在地面的尘土上。

就在张荷沉浸于被无数野男人轮奸的幻想中,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即将抵达高潮时,距离她不到十米的一堆废旧模板后面,陈枫正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他原本只是好奇跟来,却没想到看到了如此淫荡震撼的一幕。

这个平时温柔端庄的阿姨,竟然在工地上,穿着开档丝袜撅着屁股自慰!

那肥白屁股中间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穴,那混合着精液爱液向下滴落的画面,冲击力比之前在家里时强烈十倍!

陈枫感到自己的肉棒瞬间硬得发痛,他毫不犹豫地掏出来,一边死死盯着张荷那不断开合、渴望被填满的肉穴,一边快速撸动起来。

“呃……要死了……被……被那么多男人……一起干……好爽……子宫要化了……”张荷的幻想达到了顶峰,她仿佛看到无数根粗黑的肉棒在自己眼前晃动,听到工人们粗野的喘息和污言秽语。

极致的幻想带来极致的快感,一股强烈的、前所未有的高潮猛地席卷了她!

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猛地绷直,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阴道和子宫一阵阵地紧缩喷涌,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传来一阵奇异的胀痛和酥麻,白色的衬衣胸口位置,迅速被两小片深色的水渍浸透,她竟然因为这次幻想高潮,泌乳了!

高潮的余韵如此强烈,导致她双腿肌肉过度紧绷后竟然有些抽筋,一时之间僵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维持着撅臀的姿势,微微颤抖,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双腿的酸麻中。

陈枫看到张荷身体剧烈颤抖后突然僵住,吓了一跳,同时也射了出来,精液大部分射在了面前的模板上。

他喘着粗气,看到张荷似乎动弹不得,又怕有其他人突然过来发现这不堪的一幕。

一种混合着担心和欲望的情绪驱使他。

他胡乱将半软的肉棒塞回裤子,也顾不上擦拭,快步从模板后走了出来,径直来到张荷身后。

“阿……阿姨?”陈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点疑惑,“您……您在这里干嘛呢?”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尤其是从身后传来,把沉浸在高潮余韵和羞耻幻想中的张荷吓得魂飞魄散!

她惊叫一声,本能地想要站直身体并夹紧双腿,但酸麻抽筋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反而让她一个踉跄。

她慌忙用手拼命将缩上去的裙摆往下拉,试图遮盖住自己完全暴露的下体,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艰难地扭过头,当看到是陈枫时,先是松了一口气,随即无边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小……小枫?你、你怎么在这里?”张荷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她强作镇定,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散步,有点不舒服,弯下腰休息一下……”她的解释苍白无力,尤其是她此刻还撅着屁股,裙摆虽然被拉下一些,但大腿根部丝袜上那大片湿漉漉的、反光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隐隐的腥甜气息,都彻底出卖了她。

陈枫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她湿透的丝袜裆部和微微颤抖、无法站直的双腿,心中更加确定。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看似关切地揽住了张荷的腰肢和手臂。

“阿姨,您是不是腿抽筋了?这里不平,小心摔着。”他的手臂有力,胸膛几乎贴到了张荷的背上。

张荷被少年突然的贴近和搂抱弄得身体一僵。

一股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汗味的气息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又是一颤。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的臀缝间,清晰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热乎乎的棍状物,正紧紧地顶在她湿漉漉的阴唇位置!

原来陈枫的肉棒不知怎么跑了出来。

张荷觉察到那触感……绝不是皮带扣!

一个可怕的猜想让她浑身冰凉,却又在心底最深处,燃起一簇邪恶的火苗。

刚才自慰幻想的余韵还在,身体的饥渴并未因高潮而平息,反而因为这突如其来的、真实的男性器官的顶撞而变得更加空虚和渴望。

“你……你放开我……”张荷的声音虚弱无力,她试图挣扎,但酸软的双腿和腰间有力的手臂让她动弹不得。

她感到那根硬物甚至在她试图挣扎时,更用力地往她泥泞的肉缝里挤了挤,龟头的轮廓隔着薄薄的丝袜和湿滑的体液,摩擦着她的阴蒂和穴口,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酥痒。

“你……你那里……是什么东西顶着我?”她终于问出了口,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恐惧和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

陈枫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反而将嘴唇凑近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用一种天真又带着疑惑的语气低声问:“阿姨,您刚才……屁股撅那么高,是在干嘛呀?我看您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这句话像一把刀子,彻底剥开了张荷最后的遮羞布。

她知道自己最淫荡的样子被这个少年看光了,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晕厥。

但与此同时,下体被那根硬物持续摩擦带来的快感,以及耳畔少年灼热的气息,又像毒药一样侵蚀着她的理智。

“我……我没有……我只是不舒服……”张荷语无伦次地辩解,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

“你快放开我……我要回家了……”她再次试图用力推开陈枫,但因为双腿使不上劲,这一推非但没有推开,反而让自己失去了平衡,整个人向后倒去,正好完全靠进了陈枫的怀里。

而就在她后倒的瞬间,陈枫一直顶在她阴户上的肉棒,借着两人姿势的变化和张荷阴部早已湿滑不堪的润滑,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那两片微微张开的、湿淋淋的阴唇,噗嗤一声,整根没入了那紧致、湿热、泥泞不堪的肉穴深处!

“啊——!”一声短促而高亢的、混合着痛苦和极度快感的尖叫从张荷喉咙里冲出,又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她浑身剧震,眼睛瞪得极大,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

那根火热的、粗壮的肉棒,竟然就这么插进来了!

完全填满了她高潮后依旧空虚蠕动的阴道,龟头重重地顶在了她娇嫩的子宫口上!

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极致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就在不远处一堆钢管的阴影里,一路跟踪母亲和陈枫来到工地,目睹了母亲自慰全过程,又看到陈枫上前搂抱的李轩,此刻正死死地捂着自己的嘴,防止自己叫出声。

当他看到陈枫的肉棒就那样插进了母亲的身体时,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被狠狠捅了一刀,痛得无法呼吸。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扭曲的兴奋感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背靠着冰冷的钢管,颤抖着手掏出自己早已勃起的肉棒,看着母亲被插入后那剧烈颤抖的背影,开始疯狂地撸动,眼泪混合着扭曲的快意,从他脸上滑落。

肉穴被完全填满的张荷,在最初的震惊和刺痛过后,一股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快感像浪潮般席卷了她。

尤其是在这种地方,在可能被人发现的工地上,被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从背后插入……这种背德感和刺激感,将她之前所有的幻想都变成了现实,而且更加真实、更加粗暴。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灼热的脉动,能感觉到它撑开自己每一寸褶皱的充实。

“啊……嗯……插、插进去了……快拔出去……”她带着哭腔哀求,但身体却违背了她的意志,阴道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贪婪地收缩吮吸起来,紧紧地包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更多的爱液涌出,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滑。

她的臀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向后顶了顶,让那根肉棒进得更深。

陈枫也被这突如其来的顺利插入和阴道极致的紧致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

他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进去了,而且里面是如此的湿热紧致,比想象中还要舒服百倍。

他双手本能地收紧,牢牢箍住张荷的腰肢,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下体感受着那美妙肉穴的蠕动和吸吮。

他低下头,看到张荷白色衬衣的后背已经被汗水微微浸湿,而更让他目光一凝的是,她胸前衬衣的湿迹似乎扩大了,而且……那深色的水渍中心,似乎还有一点点乳白色的痕迹晕染开来?

就在这时,张荷因为极度的刺激和复杂的情欲,身体再次迎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阴道剧烈地痉挛紧缩,子宫颈微微张开,一股热流冲击着龟头。

与此同时,她的乳房也传来一阵强烈的喷射感,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涌出,迅速浸透了胸罩和衬衣,甚至在胸前形成了两小片明显的、湿漉漉的凸起,乳白色的液体隐隐渗透了白色的布料。

“阿、阿姨,您衣服……胸口湿了,是出汗了吗?这样会感冒的。”陈枫喘着粗气,在张荷耳边说道,声音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单纯和关切。

他的一只手,缓缓从张荷的腰间松开,向上移去,摸索到了她衬衣的纽扣。

张荷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肉穴被填满的满足中,听到陈枫的话,茫然地低头,这才看到自己胸前的大片湿迹和那隐约的乳白色。

无边的羞耻再次将她淹没,她竟然在儿子同学面前……漏奶了?

她想要阻止陈枫的动作,但身体软得没有一丝力气,连摇头都显得艰难。

“不……不要……别碰……”她的抗议微弱得如同呻吟。

陈枫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了她衬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露出了里面被同样浸湿的白色蕾丝胸罩。

胸罩已经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两团丰满浑圆的轮廓,以及顶端那明显凸起、甚至将湿透布料顶出两个深色小点的乳头。

浓郁的奶香味混合着女性体香和情欲的气息散发出来。

陈枫的呼吸更加粗重,他毫不犹豫地解开了胸罩的搭扣。

霎时间,一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硕大奶子弹跳出来,顶端两颗樱桃般红肿挺立的乳头周围,乳晕颜色较深,此刻乳头中间正微微张开,还有少许乳白色的汁液在缓缓渗出,顺着光滑的乳肉向下流淌。

这幅景象淫靡而诱人到极点。

“真的湿透了,阿姨。”陈枫的声音沙哑,他伸出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了其中一只沉甸甸、滑腻腻的奶子,入手一片温软滑腻,充满弹性。

“我帮您擦擦,不然真的会着凉。”他说着,竟然低下头,张开嘴,将一颗渗出乳汁的乳头含进了嘴里,用力吸吮起来!

“嗯啊——!”敏感至极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和吸吮,强烈的刺激让张荷浑身过电般猛地一颤,仰头发出一声甜腻而羞耻的呻吟。

一股新鲜的、温热的乳汁被吸出,涌入陈枫的口中。

与此同时,她下体的肉穴也随着乳头的刺激而剧烈收缩,将陈枫的肉棒夹得更紧,仿佛要把他整个吞进去一样。

她的大脑已经彻底混乱,羞耻、快感、背德的兴奋、对丈夫的愧疚、对眼前这个少年粗暴侵犯的恐惧和……隐秘的迎合,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将她推向更深的沉沦。

她无力地靠在陈枫怀里,任由他吸吮自己的乳汁,玩弄自己的乳房,任由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深深插在自己体内,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而远处的阴影里,李轩看着母亲被同学扒开衣服吮吸乳房,看着母亲那对雪白大奶子在同学手中变形,听着母亲那压抑不住的淫荡呻吟,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却快到出现了残影,在极致的屈辱和变态的刺激中,再次达到了高潮,精液喷射在面前的钢管和尘土上。

他滑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神空洞地望着母亲和同学交合的方向,知道有些事情,再也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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