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决心

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落在大地上,金色的光辉唤醒了沉睡的生灵。

校园内,晨光映照下的花草树木,叶尖上闪烁着晶莹的露珠,仿佛被一层柔和的金纱笼罩。

微风拂过,枝叶摇曳,发出轻微的的沙沙声,伴随着空气中弥漫的花草香气,让人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程沈知站在校门口,迎着初升的朝阳深深吸了一口气,温热的空气涌入肺部,却丝毫不能驱散他心底的寒意。

他努力压制着昨夜噩梦带来的恐惧感,让剧烈跳动的心脏逐渐恢复平稳。

那个可怕的场景还在脑海中挥之不去——蒋校长阴森的笑容、母亲绝望的眼神、自己无力反抗的绝望,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痛着他的神经。

为了不让旁人看出异样,他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略显疲惫的微笑,装作若无其事地迈步走进校园。

脚步虽然沉稳,但却透着几分沉重,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让他感到有些虚脱。

刚走到教学楼下,远远就看到薛洋正朝他走来。阳光洒在薛洋身上,让他的身影显得格外清晰。

“怎么昨天晚上不回我消息?”薛洋的声音带着一丝关切,在他耳边响起。

程沈知愣了一下,随即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眼皮半睁着,看起来像是没睡醒的样子。

“哎,别提了,”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倦怠,“我妈昨天晚上突然查房,吓死我了。”他刻意强调了“突然”两个字,试图掩饰内心的不安。

“不是吧,这么劲爆?!”薛洋原本轻松的表情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满脸的难以置信,“咱俩的聊天记录,全被你妈看见了?真的假的?”

程沈知故作紧张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眼神飘忽不定,像是做贼心虚一般,压低声音说道:“可不是嘛,昨晚正聊着呢,她突然开门进来,那眼神,跟要吃了我似的,吓得我魂儿都没了。”他夸张地拍着胸口,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还好我反应快,手疾眼快地把记录全删了,不然现在咱俩都得凉凉。”

薛洋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拍着程沈知的肩膀,“我说你小子,胆子也太小了点吧?不就是聊聊天嘛,有什么好怕的,至于吓成这样吗?”他摆摆手,一脸的不屑,“多大点事儿啊!”

程沈知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反驳道:“你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妈那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思想老旧得一匹,就跟那古董似的,要是让她知道我聊这些,她非得把我逐出家门,扒了我的皮不可!”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怨念,“说不定还会牵连到你,到时候你也好过不了!”

薛洋突然伸手撩开他汗湿的额发,带着薄茧的拇指擦过发际线:“怕什么?”他低笑时喉结的震动透过相触的肩头传来,顺手把程沈知的书包甩到自己肩上,“看到了也好,”晨风掀起他敞开的校服下摆,“说不定你妈就开明一回成全你了。”

程沈知被他这副幸灾乐祸的样子气得哭笑不得,伸手推开他,“去你的,就知道瞎说八道!我妈要是能成全我,太阳都能打西边出来了!”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真要是那样,我倒宁愿她把我赶出去算了。”

“先不提这个了,”薛洋忽然压低声音,手臂一勾,紧紧地揽住程沈知的脖子,把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神秘兮兮地挤眉弄眼道,“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故意停顿了几秒,观察着程沈知的反应,见他好奇地挑了挑眉,这才得意洋洋地拉开书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团白色的东西,捏在指尖晃了晃。

“怎么样,认得这个吗?”薛洋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程沈知被他这副故弄玄虚的模样勾起了好奇心,凑近仔细看了看,瞳孔微微收缩,惊讶地发现那竟然是一条女士的蕾丝内裤。

款式和昨晚他妈穿的有几分相似,但看起来更加陈旧,裤裆中央的位置微微泛黄,隐约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你小子从哪弄来的?”程沈知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遮掩不住的惊讶,目光紧紧锁在薛洋指尖那条蕾丝内裤上,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好奇。

他甚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仿佛这样能缓解他此刻复杂的心情。

薛洋见他这副模样,脸上的得意劲儿更甚,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他慢悠悠地将手中的东西举到程沈知眼前晃了晃,像是展示什么珍宝似的,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嘿嘿,这是我妈的,原味的。”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自豪,却又故意装出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吊足了程沈知的胃口。

“原味的?”程沈知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四周,确认周围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边,才敢继续追问,“你得手了?”他的声音微微颤抖,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眼神里闪烁着八卦的火光。

薛洋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似的,猛地摇了摇头,发出清脆的“咔”的一声,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却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那倒没有,”他故意顿了顿,观察着程沈知略显失望的表情,这才慢条斯理地解释道,“怎么说吧,我有一套计划,想拿你妈先做个实验。”他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你拿我妈做实验?你脑子是不是被门夹了!”程沈知猛地一把推开薛洋,声音压得低低的,却满是不可置信的怒气,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像是被这话戳中了什么敏感点。

他瞪着薛洋,胸口微微起伏,试图平复心里的震惊,周围的晨风似乎都变得凉了几分。

薛洋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踉跄了一下,却一点没生气,反而笑嘻嘻地稳住身形,重新凑到程沈知身边,手臂依旧不老实地搭在他的肩上,“哎,别生气嘛,听我说完。”

“我都给你交底儿了,”薛洋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凑到程沈知耳边,语气里带着一丝试探和狡黠,“这么说吧,你是不是对你妈有点那方面的意思?要是没兴趣,那当我放屁。”他一边说着,一边留意着程沈知的表情变化,眼神里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随即像是怕被人发现似的,飞快地把那条蕾丝内裤塞回了书包里。

程沈知犹豫了脑海中不断回响着薛洋的话,他的眼神、语气,以及那条泛黄的蕾丝内裤,都像一把把锤子,一下又一下地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说没有一点兴趣,那是自欺欺人。

程沈知清楚地知道,自己对母亲的感情复杂而矛盾。

从小到大,母亲对他要求严格,从不溺爱,这也养成了他内敛、沉稳的性格。

但同时,这种严厉的管教方式也让他对母亲始终保持着一种敬畏之心,亲近感寥寥。

他从未像其他孩子那样,可以向父母撒娇、抱怨,甚至在心里,对母亲还有一丝小小的畏惧。

可即便情感上如此疏离,他也无法否认一个事实:母亲年轻时也曾是个美人。

时光虽然在她脸上留下了痕迹,但那种成熟的风韵,举手投足间散发出的优雅,依然让人为之倾倒。

想到这里,程沈知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一种异样的情绪在胸腔里蔓延开来。

这种矛盾的心情让他感到无所适从,甚至有些害怕。

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薛洋抛出的这个敏感话题,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艰难地咽下一口唾沫,仿佛这样能暂时缓解内心的焦灼。

他不敢直视薛洋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令人难以捉摸的光芒,像是能洞悉一切。

他微微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紧握的拳头上,声音细若蚊蝇,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算是吧……”

薛洋嘴角一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嘿嘿笑声,手掌重重地落在程沈知的肩膀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既不至于让对方感到不适,又能显出几分亲昵。

他压低了嗓音,故作神秘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心里那点小九九,瞒得了别人,还能瞒得过我吗?瞧你那眼神,闪躲个啥劲儿啊,心里肯定憋着坏呢!”

程沈知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愣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避开薛洋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却又不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僵硬地站在原地。

薛洋像是完全没有注意到程沈知的反应一般,继续说道:“放心,兄弟我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专业的事就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办!我帮你出谋划策,保准让你妈乖乖听你的,百依百顺!”他一边说着,一边夸张地挥了挥手,仿佛眼前已经看到了成功后的景象。

“不过嘛……”薛洋拖长了尾音,卖了个关子,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几分狡黠的笑意,“我帮你这么大个忙,总不能让我空手而归吧?你不得表示表示?”

程沈知一听这话,立刻警觉起来,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眼神里带着一丝防备:“你想干嘛?”

薛洋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再次凑到程沈知耳边,压低了声音,几乎是贴着对方的耳朵说道:“你看啊,这事成之后,我也想……尝尝你妈的滋味。不过你放心,我不是那种占便宜的人。咱俩这关系,讲究的就是个礼尚往来!回头等我得手了,我妈也让你尝尝鲜,你看怎么样?”他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程沈知的反应,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期待。

“你妈?”程沈知猛地抬起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眉毛挑了挑,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呵,我倒是不急。”他顿了顿,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个微胖的中年妇女形象。

他脸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继续说道:“但我妈那暴脾气你是知道的,到时候真闹起来,我可拦不住!”他撇了撇嘴,又忍不住补了一句:“到时候场面要是失控了,你别怪我。”

“怕啥?你妈还能吃了你不成?”薛洋歪着脑袋,一脸的不以为然,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语气轻佻得几乎要飘上天去,“再说了,到时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她还能真把你怎么样?难不成还能打断你的腿?”他越说越起劲,忍不住咧开嘴,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轻笑,“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吧,兄弟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什么时候失过手?跟着哥混,保你心想事成!”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肘轻轻撞了撞程沈知的胳膊,语气里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到时候事成了,你可别忘了我的功劳就行。”

程沈知垂下眼帘,掩去眼底复杂的情绪,半晌才缓缓点了下头,算是应了下来。

他面上依旧维持着惯有的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唯有略显僵硬的动作泄露了些许内心真实的想法。

薛洋见他点头,顿时眉飞色舞起来,咧嘴一笑,露出几颗白牙。他顺势一把揽过程沈知的肩膀,手臂力道不大,却透着股不容拒绝的意味。

“这才对嘛!”薛洋的声音带着几分轻快,语气里满是志得意满,“兄弟之间,就该互相帮衬着点。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保准让你妈服服帖帖的。”他顿了顿,眼珠子一转,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和神秘,“等事成了,咱们兄弟俩,一起快活!”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肩膀撞了撞程沈知,像是在寻求某种默契。

程沈知被他撞得微微一晃,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抗拒,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薛洋见程沈知应承下来,更是笑得合不拢嘴,揽着他肩膀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他凑近程沈知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兴奋和期待:“到时候,你抱着你妈,让我好好伺候她一回。兄弟我技术好,保管给她来个三通,保证灌得饱饱的,让她欲仙欲死!”

“啥是三通?”程沈知眨了眨眼,语气里带着一丝茫然和好奇。

薛洋故作神秘地嘿嘿一笑,凑得更近了些,几乎要贴到程沈知的耳朵上,压低了声音,语气里满是成年人的暗示意味:“这你都不懂?就是嘴巴、屁股和阴道啊!”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这三处地方,都得伺候到才算完美,才能让你妈真正爽上天!”

程沈知听到“阴道”两个字,脸色微微一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他干咳一声,掩饰住内心的不适,语气略带调侃地反问道:“你倒是挺懂行的啊?”

薛洋得意地挑了挑眉,语气里满是自豪:“那是当然!兄弟我经验丰富,技术一流,保管让你妈欲罢不能!”他说着,还用手比划了一下,夸张的动作配上猥琐的表情,显得格外滑稽。

程沈知望着薛洋那副故弄玄虚的模样,唇角微微抽动,心中五味杂陈。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哼了一声,语气中听不出喜怒。

然而,他内心深处却对薛洋所谓的“经验丰富”嗤之以鼻,只觉得这家伙净琢磨些旁门左道的东西。

不过,这小子一向鬼点子多,能夸下海口说能让他妈“乖乖就范”,想必是琢磨出什么阴招了。

程沈知眸光微闪,心中暗道,他倒是很想看看,薛洋究竟准备使出什么手段,能让向来倔强的母亲屈服。

“你打算怎么做?”程沈知压低声音,几乎是附在薛洋耳边问道,一边警惕地用余光扫视四周,生怕被路过的同学捕捉到只言片语。

“周末去你家呗,”薛洋故意停顿了一下,拉长了尾音,“咱哥俩关起门来,好好合计合计。”他眼珠一转,嘴角挂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坏笑,冲程沈知挤了挤眼睛,“到时候给你看个好宝贝,保管你小子满意,乐得找不着北!”

“不行!这周末不行,”程沈知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虽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我妈在家!”

“呦——”薛洋拖长了音调,语气里带着一丝戏谑和调侃,“这不正好嘛!我早就想会会你妈那个……”他故意顿了顿,最后从牙缝里挤了出来,“骚货了!”

“骚货”这两个字像根细长的银针,又像一根轻柔的羽毛,在程沈知的心上轻轻一拨,激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他的呼吸微微一滞,心跳也随之漏了一拍。

一股异样的情绪在他心底蔓延开来,那是一种夹杂着羞耻、兴奋和期待的复杂情感。

他竟然对母亲的这个称呼感到了一丝兴奋,一丝期待,以及一丝罪恶的快感。

这股情绪让他感到陌生,却又隐隐觉得熟悉。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嘴唇,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好,我今天就回去和我家的……骚货说。”

薛洋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程沈知会答应得这么爽快,更没料到他会用“骚货”这种词来形容自己的母亲。

他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像是被程沈知的回答惊到了,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更刺激的玩意儿,笑容变得更加猥琐,眼神里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贪婪。

他搓了搓手,故作神秘地凑近程沈知,压低了声音说道:“行啊,没想到你小子还挺上道!那就这么说定了,周末我去你家,咱们好好想想怎么‘招待’你家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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