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墙壁上的圆形钟表,时针已经指向九点。
屋内非常安静,只有偶尔翻书的沙沙声和笔尖在纸上不断摩擦的细响。
初夏的夜风从半开的窗户灌进来,吹得窗帘轻轻晃动,也吹得昊天额前的碎发扫过眉梢,痒痒的,但他懒得拨开。
他左手拄着头,右手不停地转着笔。
那支笔在他指间翻飞旋转,已经转了快半个小时了,桌上摊着的模拟卷却只写了名字。
虽然还有个把月就要高考了,但他根本没心思学习。
不光是他,整个班里有一小半的男生都心不在焉,有人盯着黑板发呆,有人不停地看手表。
大家心照不宣,都知道彼此在想什么。
明天就是母亲节了。
自从过了十八岁生日,昊天心里就一直在倒计时。
母亲节!
那是成年儿子回归母亲怀抱的日子,是用儿子的体温和快感去抚慰母亲十月怀胎、一朝分娩所承受的痛苦与辛劳的日子。
如今条件终于满足,他怎么能不激动?
他等这一天,已经等了整整十八年。
但激动的同时,内心也充满煎熬和焦虑。
虽然传统是这么规定的,但这个传统的最终解释权在母亲手里。
说白了,不见得所有母亲都会同意让成年的儿子“回归”。
每一年都有被拒之门外的儿子,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
他转笔的手停了下来。
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老妈的样子。
沈柔嘉,光是这个名字就让他心跳加速。
她永远是那么温婉美丽,说话的时候声音软软的,笑起来眼睛会弯成两道月牙。
她的一举一动都充满了某种说不清的女性魅力,不是那种刻意营造的风情,而是自然而然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温柔气韵。
对自己更是好得没话说,从小到大,她看他时的那种耐心和宠溺,是其他任何人的妈妈都比不上的。
想到这,昊天觉得大概率能成。毕竟老妈对他的好,他从来都是能感觉到的。这种直觉没来由,但他就是觉得,明天不会被拒绝。
墙壁上的时钟,分针终于颤颤巍巍地指向了六。
晚自习结束的铃声响起,昊天几乎是和铃声同步从椅子上弹起来的。
他手忙脚乱地把卷子和笔往书包里塞,拉链都顾不上拉好就准备往外冲。
“耗子,明天放假了,出来上网吗?”同桌李强从后面一把按住他的肩膀,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不正经的笑容,两颗门牙中间的缝让他看起来格外欠揍。
昊天翻了个白眼,刚想怼他,前桌的张明已经替他开了口。
他转过身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盯着李强,一字一顿地说:“强子,不是我说你,你真的是个傻逼。明天是什么日子你不知道?你他妈还有空出去上网?”
这话说得毫不客气,但李强却难得地没有还嘴。
三个人都是刚满十八岁,话说到这里,不说太透,但也不必再说了。
张明很明显也很期待明天和妈妈发生点什么,而且他显然已经为此做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昊天接着张明的话继续说,伸出手指在李强和张明之间来回点了点:“先说好了,明天都别给我打电话,一个都别联系我。你俩都是。”语气里带着一种认真。
李强嘿嘿一笑,做了一个在嘴上拉拉链的动作。张明则抛给昊天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昊天背上书包,三步并作两步跑出教室,下楼的时候几乎是跳着下去的。
从教学楼到自行车棚的距离他只用了一分钟。
骑上那辆自行车,他风一样地骑回了家,晚风灌进校服领口,吹得他的头发全部向后倒,但他一点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浑身发烫。
打开家门,换鞋的声音还没落,就有熟悉的饭菜香气从厨房方向飘来。
那味道他闻了十几年,早就刻在了嗅觉记忆的深处,是带着温度的家常味道。
他先去自己房间放下书包,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到厨房门口。
她的背影正对着他,站在灶台前。
她上身还穿着工作服,是一件质地柔软的白色衬衫,在腰身处被一条细细的深色腰带轻轻束着,衬出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身。
下半身是修身的女性小西裤,布料服帖地绷在腿上,随着她微微弯腰去查看火候的动作,那浑圆挺翘的臀部便撑起一道完美的弧线。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小腿的线条从膝盖到脚踝一路收紧,流畅得像是用精密仪器雕出来的。
脚上踩着一双室内的软底拖鞋,露出光裸的脚踝,骨感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昊天看得有些出神,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
“妈,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他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他并不是真的热爱劳动或者喜欢做家务,他只是单纯想黏在母亲身边罢了。
沈柔嘉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头发随着动作从肩膀上滑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颈:“不用啦,妈妈都做完了。洗手准备吃饭就行了。”她的声音轻柔而温暖,和他记忆里每一次回家时一模一样。
昊天目光痴迷地在妈妈背影上多停留了几秒,才恋恋不舍地“嗯”了一声,去洗手了。
水龙头开到最大,凉水冲在手上,但身体的温度一点没降。
洗完手,厨房里油烟机和灶具的嘈杂声先后消失。昊天知道饭菜准备好了,于是快步走到厨房:“妈,我来盛饭,你先去换衣服吧。”
他这么说并不是单纯体谅母亲。
他有自己的小算盘。
如果不主动揽下盛饭的活,吃完饭都是他洗碗,而老妈的习惯是吃完饭先不换衣服,直到连碗都洗完了才会去换。
那样的话,晚饭期间就不能欣赏到他想看的画面了。
沈柔嘉在家里的习惯穿着宽大的T恤,下面只穿内裤。那种大T恤的衣摆刚好垂到大腿根部,相当于一条超短裙。方便又省事。
沈柔嘉温柔地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头。
她的指尖轻轻拂过他的发旋,然后顺着他的头发一路滑到后脑勺,又轻轻拍了拍:“谢谢儿子,真懂事。”然后她转身出了厨房,朝卧室走去。
昊天端着电饭煲内胆,一边盛饭一边露出得逞的笑容。
阴谋得逞。
他在心里为自己小小的机智鼓掌,然后迅速把盛好的饭碗端上桌,摆好筷子,一切安排妥当。
饭桌上,昊天低头猛猛扒饭,筷子动得飞快,不知道的人真以为他饿坏了或者今天的菜特别合他胃口。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眼睛一刻都没有离开过饭桌下面。
他家餐桌的桌面是一整块透明玻璃,能直接看到地面。
此刻,他正从碗沿上方偷偷向下扫视,目光像雷达一样锁定在对面那双修长的美腿上。
沈柔嘉已经照例换上了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衣摆遮到大腿根部,再往下就是光裸的双腿。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优雅地叠在另一条腿上,悬空的那只脚上涂着艳丽的朱红色指甲油,在白瓷般温润的皮肤映衬下格外刺目。
那脚背的线条流畅而纤长,皮肤在灯光的透射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半透明的白皙,像温润的白瓷,甚至能隐隐看到浅浅的脉络。
脚踝处的骨感轮廓半藏半露,平添了几分玲珑与柔美。
白皙修长的脚趾非常工整,如精巧的玉石长方体般整饬排列,顶端那抹朱红美甲就是画龙点睛的一笔。
“太下饭了。”昊天在心里感叹,目光始终黏在那双绝世美景上。
又下饭,又费饭,他今天这碗米饭吃得比平时多了将近一倍。
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脚?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脚这种东西能美到这个地步。
说来也怪,他本来并没有这方面的特殊偏好,甚至从未注意过女性的脚。
直到某天,张明在课间神秘兮兮地用手机带着他领略了一个全新的审美领域。
那天放学回家,他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原来自己身边就藏着一个顶级的。无与伦比的,美到令人窒息的美足。
“明天不用做我的饭,我不在家里吃。”父亲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昊天的思绪。
昊天头也没抬,目光依旧贪婪地黏在母亲光滑的美腿上看个不停。
他当然知道老爸明天不会在家吃,这根本不需要问。
明天可是母亲节,他肯定要去找奶奶。
沈柔嘉点了点头,夹了一口菜,咀嚼时腮帮子动了动:“好的。晚上还回来吗?”她的声音平淡而自然,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昊天老爸又扒了一大口饭,腮帮子鼓鼓囊囊地嚼了好一会才咽下去:“不一定,看情况吧。”
吃完饭,洗了碗。
昊天在自己房间假装做功课,其实他一个字都写不进去。
他面前的数学卷子翻开了一个多小时,还是在第一道选择题上打着圈。
确认父母都回了房间、走廊上没有任何动静后,他悄悄打开了窗台。
窗台上并排摆放着三盆花草,在月光下安静地舒展着枝叶。
第一盆是康乃馨,淡粉色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片都饱满得像是刚刚从专业花圃里搬出来的。
第二盆是萱草花,金黄色的花朵在夜色中像两盏小小的灯笼。
第三盆是红玫瑰,花苞还没完全绽放,但边缘已经探出了几片深红色的花瓣,像少女半开半合的嘴唇。
这是他亲手种出来的。
从选种、播种、到浇水、施肥。
他已经照料了快两个月,就为了明天。
亲手从阳台上剪下,包扎,然后送到母亲手里。
用亲手种的花,来表达那些说不出口的话。
他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按了按花盆里的土。
指尖传来干燥的触感,土面已经有些发白了,轻轻一碰就簌簌地掉渣。
他连忙从床底摸出那个用了很久的喷水壶,对着三盆花的根部均匀地喷了好几下,水雾在花瓣和叶片上凝结成细小晶莹的水珠,顺着叶脉缓缓滑落。
他又凑近检查每一片叶子,确认没有虫斑也没有枯黄的迹象,然后才满意地放下水壶。
确保花朵完好无损后,他悄悄拉上窗帘,把三盆花严严实实地遮在后面。这是他的秘密,至少今晚还是。
一想到明天,他就坐立难安,完全学不进去了。
干脆往床上一倒,摸出手机,打开收藏夹里那本追了很久的小说。
文字一行一行从屏幕上掠过,但他的大脑根本没在阅读。
眼珠机械地滑动着,脑子里翻来覆去全是明天的母亲节。
母亲的脸,她的声音,她的温度,那些他从来只能偷偷看着却永远不敢伸手触摸的东西,明天,也许就不再只是幻想了。
但他也没完全闲着。
躺在床上,他的身体在无意识地做着另一件事,凯格尔运动。
收紧,放松,收紧,放松。
肛门括约肌在他有节奏的控制下反复收缩又舒张,这动作他做了两年多,已经熟练到不需要刻意去想就能维持下去。
这是高一的时候从张明那听来的。
一开始他还觉得张明在开玩笑,但后来上网查过,发现这运动确实有科学依据。
能增加勃起时的硬度和持久力,增强射精控制能力。
他当时看完资料就默默把这件事记在了心里,从那以后每天雷打不动地坚持做,上课做,自习做,睡前做,有时候走在路上也在做,跟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两年多下来,光这一项运动,他的恒心足以让任何一个办了健身年卡但从没去过第二次的人汗颜。
刷手机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不知不觉,手机屏幕上方的时间已经跳到了该睡觉的点。他从床上爬起来,顺便去冲了个凉。
热水从花洒倾泻而下,顺着他的头发、肩膀、胸膛一路滑向地面。
水汽氤氲中,他靠在冰凉的瓷砖墙壁上,却压不住体内那颗躁动的心。
脑海中全是妈妈迷人的身影;那饱满的胸脯在衬衫下轻轻起伏的弧度,那纤细的腰肢被腰带束出的完美曲线,那挺翘浑圆的臀部在修身西裤下勾勒出的诱人轮廓……还有那双修长的美腿,光滑,白皙。
他低下头,余光扫到了脏衣篓中的东西。
妈妈今天脱下来的白色衬衫和那条修身的西裤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衬衫的袖子半翻着,领口还保持着穿在身上时微微敞开的角度。
他弯腰拿起那件小小的衬衫,布料轻薄柔软,捏在手心里只有小小一团。
他双手捧起来,将脸深深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
是妈妈身上那种淡淡的香味。
不是香水,不是洗衣液,是一种混合了体温和肌肤气息的、独一无二的味道。
那个味道他从小闻到大,在妈妈抱他的时候,在妈妈俯身检查他作业的时候,在妈妈从他身边走过带起一阵微风的时候。
此刻这股味道直接冲进鼻腔,然后顺着神经一路烧到了大脑深处。
他脑海不受控制地闪过模糊的画面,两三岁和妈妈一起洗澡,刚刚开始有记忆的时候。
那雪白细腻的皮肤,那饱满挺立的乳房,那顶端淡淡的粉色……他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阴茎以一种不受控制的凶猛速度充血膨胀,龟头蹭过肚脐,一路飙升到胸口,硬得发疼。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硬挺的阴茎,龟头硕大,青筋虬结,直愣愣地贴在胸口上。
他无奈地闭上眼,甚至想狠狠给自己来几下……为什么这么没出息?
光是妈妈衣服上的气味就这样,明天要怎么表现?
他深吸几口气,把妈妈衬衫小心地放回脏衣篓里,叹了口气。
他默默拿出两个小盆,一个接了温水,一个接了冷水,端进浴室放在地上。
然后他蹲在两个盆中间,将那根依旧坚挺的阴茎交替浸入冷水和温水中。
每次换盆都要坚持一两分钟,冷热交替的刺激让血管反复收缩扩张。
这是张明教给他的,说是能促进血液循环,增加硬度。
他后来特地上网查过,结论是……可能没什么卵用。
但有一句话说得好,有枣没枣打一杆子,试试也不会少块肉。
他坚持这个也已经快两年了,和凯格尔运动一起,成了他雷打不动的每日任务。
终于折腾完,躺回床上,关了灯。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天花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痕。
他怎么也睡不着。
翻来覆去都是明天的母亲节。
他在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排练着明天的一切……先做什么,后做什么,先说什么话,后做什么动作。
从早晨剪花开始,到包扎花束,到走到妈妈面前,到单膝跪下去,到说出那句“母亲节快乐”。
每一个步骤都反复推算演练,每一种可能出现的反应都提前想好对策。
然后,在不知道第几十遍的排练之后,他意识终于模糊,陷入了深深的、无梦的睡眠。
昊天突然睁开眼睛,天已经亮了。
阳光透过窗帘那条他刻意留出的缝隙,恰好照在他眼睛上。
所以每晚他窗帘都留一条缝,早晨的阳光就会像现在这样精准地落在脸上,比任何闹钟都好用,而且没法按贪睡键。
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双脚落地的瞬间,心脏已经在胸腔里敲起了鼓点。
他的脸上抑制不住地绽开笑容,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根,整个人像是被充满了电,从头到脚每个细胞都在兴奋地战栗。
“终于到了!母亲节!!”他攥紧双拳,想要大吼一声,把这些年的等待全部吼出来。
但他闭上眼,深深呼吸了几下,把那股快要溢出喉咙的激动硬生生压了回去。
不能吵,不能急,今天每一个步骤都要完美。
他轻轻拉开窗帘。
阳光瞬间涌入房间,将窗台上那三盆花照得通体发亮。
康乃馨的粉色花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柔嫩,萱草花的金黄更加明艳,而最让他惊喜的是那盆玫瑰,昨晚还是含苞待放的花苞,经过一夜的养分供给和早晨阳光的照耀,此刻已经完全绽放了。
深红色的花瓣层层舒展,边缘还挂着昨晚喷水留下的细小露珠,在阳光下折射出碎钻般的光芒。
三盆花都以最美的姿态迎接这个最重要的日子。
昊天拿起剪刀,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挑选着。
每一盆花他都挑了两三朵开得最好、最鲜艳的。
剪刀在花茎上清脆地“咔嚓”一声,他捧在手里端详了好一会,才满意地放到一旁。
接着是康乃馨,再是萱草花。
他把三种花用提前准备好的彩色纸和淡粉色缎带仔细地扎在一起,调整了好几次花枝的位置,直到整束花看起来错落有致、色彩和谐。
长久以来悉心照料的心血,在这一刻终于要凝结成果实。
他把花束小心地藏在窗帘后面,确保不会被提前发现,然后深吸一口气,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客厅里飘着熟悉的豆浆香气。
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和往常一样,油条和热腾腾的豆浆。
沈柔嘉已经坐在对面了,她今天不用上班,所以还穿着那件宽大T恤,头发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耳侧。
她单手托腮,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刷着什么,听到脚步声抬起头,冲他笑了一下:“醒啦?快来吃,豆浆要凉了。”
昊天应了一声,坐到老位置上。
他依旧一边吃一边盯着桌下妈妈的美腿看。
今天不用上班,她连拖鞋都没穿,赤着脚踩在地板上,那双涂着朱红指甲油的玉足在透明玻璃桌面下一览无余。
她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上能隐隐看见青色的脉络。
“儿子,你刚才在屋子里鼓捣什么呢?”沈柔嘉的声音突然响起,昊天夹油条的动作猛地一顿,筷子差点没夹住,“我好像听到塑料袋的声音,窸窸窣窣的。”
“呃……没、没什么……收拾垃圾呢,哈哈……”他只能尽量编个靠谱点的理由,同时把油条塞进嘴里,用咀嚼来掩盖自己的心虚。
沈柔嘉没有起疑,点了点头,伸手过来摸了摸他的头:“儿子真乖,保持房间卫生是个好习惯哦。”那温柔的触感让昊天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他很喜欢妈妈摸头,从小到大一直喜欢。
吃完饭,父亲拎着包出了门。临走前在玄关换鞋,和沈柔嘉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然后门就关上了。屋子里只剩下母子两人。
昊天照例去洗碗。
水龙头哗哗地流着,他把碗筷一只一只冲洗干净,动作比平时慢得多。
因为每洗一只碗,他就离那个时刻更近一步。
心脏在胸腔里扑通扑通地跳着,快要撞破肋骨。
他反复在脑海里排练着接下来的每一个步骤。
洗完最后一个碗,他用擦手巾仔细擦干双手,深吸一口气,准备去拿花束。
经过客厅时,他的脚步停住了。
沈柔嘉蜷在单人沙发里,双腿曲起来缩在宽大的T恤下摆里,只露出半截光滑的小腿和那双赤裸的玉足。
她一只手举着手机看视频,另一只手绕到脖子后面,用指关节一下一下地揉捏着肩颈连接处的位置。
昊天眼睛一亮。
机会来了!
他高一时打听到一个同学家里是开按摩店的,专门跑去人家店里学了整整一个学期。
什么穴位对应什么部位,什么手法能化解僵硬,他全记在笔记本上,时不时还会复习一下。
就为了今天!
本来他还在琢磨怎么自然地开口提按摩的事,没想到天赐良机,妈妈自己先揉上了。
他快步走到沙发前,蹲下身,仰头看着蜷在沙发里的母亲。
从这个角度看她,她的脸逆着窗外的光,轮廓镀着一层柔和的边线,睫毛在眼睛下方投下两小片阴影。
她看起来有些疲惫,但那种疲惫反而让她多了一种平日里精致妆容下被隐藏的慵懒的、居家的美。
“妈,是肩颈难受吗?儿子帮你按一下?”他的语气里带着讨好,也带着小心翼翼。
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微微用力,能感觉到掌心在出汗。
沈柔嘉的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眼前这张年轻的、写满了期待的脸上。
她微微挑了挑眉,眼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嘴角翘了起来:“哟,你还会按摩?”
昊天咧开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嗯,在同学那请教过,他家专业做按摩的。学了好一阵呢。”他没提是高一,也没提学了三四个多月,只是用最真诚的眼神仰望着母亲。
沈柔嘉似乎真的很难受。
她的手指在自己肩颈处又用力按了两下,眉头皱得更深了,然后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沙发扶手上,点点头:“行,妈妈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昊天兴奋地起身,绕到沙发后面。
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妈妈的头顶和肩膀,还有她T恤领口里那一小截白皙的后颈。
他深吸一口气,双手搭上她的肩膀。
指尖触碰到她皮肤的瞬间,温热的,柔软的,带着沐浴露残余的淡淡清香。
他找到肩膀上方那两个最常酸痛的穴位,拇指对准,力度不重不轻地揉了下去。
“嗯~舒服~”沈柔嘉放下手机,头微微后仰,眼睛不自觉地眯了起来,嘴角微微翘起,“你还别说,有点那意思。就是这个位置。”她的声音变得软绵绵的,带着一种卸下防备后的松弛感。
昊天专注地揉捏着母亲肩膀的肌肉。
他能感觉到指尖下那些僵硬的结节。
长时间坐办公室对着电脑的人,肩颈这一片几乎没有不硬的。
他用拇指一个一个地化解着那些结节,时而画圈按压,时而沿着肌肉纹理推揉,力度始终保持在恰到好处的位置。
既不会轻飘飘地没有感觉,也不会重到让人皱眉。
“唔~真有两下子。”沈柔嘉举起大拇指,用最朴实的方式肯定了儿子的能力。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惊喜,眼睛已经完全闭上了,整个人的重量都靠在了沙发靠背上。
昊天笑得很开心,那种开心是纯粹的、发自内心的满足感。
他在心里默默感谢那个开按摩店的同学家长。
“妈,我还会按腰背。知道您长时间坐办公室,腰肯定也需要放松一下。”
沈柔嘉睁开眼睛,歪了歪头:“我倒是没觉得腰特别不舒服,不过你可以试一下。”
昊天停下动作,从沙发后面绕到前面,弯腰做了个标准的“请”的手势:“好的,请趴在这里。”他指的是旁边那张宽大的多人沙发,足够一个人完全舒展地躺平。
沈柔嘉从单人沙发里起身,赤着脚走到那张大沙发前,按他说的趴了下去。
她把双手交叠垫在额下,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自然地舒展开来,后背的曲线从肩膀一路滑向腰肢,然后在臀部的位置陡然隆起一个饱满的弧度。
那件宽大的T恤因为这个姿势微微上移,衣摆从大腿根部滑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露出更多被遮住的光景。
那条白色纯棉内裤恰好贴合着她臀部的浑圆翘起,两侧的弧线汇合到双腿之间,覆盖住最私密的地方。
昊天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艰难地把目光从那个位置上移开,强迫自己专注于母亲的后背。
他俯下身,双手开始在她后背上摸索。
先是沿着脊柱两侧从上往下轻轻按压,寻找那些僵硬的区域。
很快,他找到了一片紧绷的肌肉,他用掌根压上去,开始慢慢揉按。
“嗯~酸酸的,是挺舒服。”沈柔嘉的脸埋在手臂里,声音闷闷的,但那股从喉咙深处逸出来的满足感却清晰可辨。
她的后背在他手下微微起伏,呼吸变得更深更慢了,“没想到你还真的会。厉害!学了多久?”
昊天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来:“很早就开始学了,在高一下学期的时候。”
“哦?”沈柔嘉的声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学了那么久,为什么今天才给妈妈按?”
昊天的动作猛地一顿。
是啊,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他总不能说因为今天是他满十八岁后的第一个母亲节吧。
他总不能说,因为只有今天需要这样的开场。
“呃……之前忘记了……哈哈……”他只能打了个马虎眼,声音心虚得连自己都不太相信。
好在沈柔嘉没有追问。她只是“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手臂里,沉浸在舒适中。
时间在揉按中缓缓流逝。
半个多小时过去了,昊天一会儿按后背,一会儿按肩颈。
他的手早已酸了,但他全程没有停,心里是满满的满足感。
整个过程中,他的心脏一直怦怦跳个不停。
他在脑子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过分,不能着急,不能吓到她。
他停下动作,站起身,活动了一下酸胀的手指:“怎么样妈妈,你起来看看还难受吗?”
沈柔嘉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左右转了转,又耸了耸肩膀。
然后她脸上浮现出一个由衷的笑容,再次对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嗯,好多了!不难受了!你这手艺真不错。”她笑着捏了一下他的脸。
昊天咧嘴一笑,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他从窗帘后面拿出早上准备好的花束,又打开书桌抽屉,拿出那本一个月前就已经完工、翻来覆去检查了无数遍的相册。
他把花束藏在身后,快步回到客厅。
他站在沈柔嘉面前,双手背在后面,心跳声在耳朵里轰鸣。
他先拿出那本深棕色牛皮纸封面的相册,封面用麻绳系着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妈,这是母亲节礼物。我亲手做的。”
沈柔嘉接过那本沉甸甸的相册,手指摩挲过粗糙的牛皮纸封面和那个小小的麻绳蝴蝶结。她解开蝴蝶结,翻开第一页。
然后她的手停住了。
那是一张老照片,她穿着孕妇装,大着肚子,手扶着腰,站在阳台上对着镜头笑。
照片旁边,是儿子手写的字,字迹有些发抖,但一笔一划都很认真:“妈妈,这是我的第一张照片。那时候我在您身体里。您说我胎动厉害,晚上总踢您。对不起,那是我还不懂事。”
她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眼眶里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迅速聚集。
她翻到第二页。
是她刚生完孩子被推出产房的照片。
她脸色苍白,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缕一缕的,却还在笑。
怀里那个裹在襁褓里的小东西,就是昊天。
旁边的字写着:“这一天,您把命分了我一半。谢谢您忍住剧痛把我带来这个世界。”
第三页。
昊天正学走路,她蹲在前面伸着双手。
他歪歪扭扭地站着,随时都会跌倒,但她在笑。
旁白:“您教我迈出人生第一步。后来每当我跌倒,想到您在身后,就敢再站起来。”
第四页。
她加班回来累瘫在沙发上,六岁的小昊天踮着脚给她倒水,洒了半杯在茶几上。
旁白:“那天您说水是甜的。后来我才知道,自来水不甜。”
第五页。
幼儿园开学,昊天抱着她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她蹲下来哄他,脸上在笑,眼睛却是红的。
旁白:“后来您告诉我,那天您迟到被扣了五十块钱,但您觉得值。因为那天我学会了自己走进教室。”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小学毕业典礼,她穿着那条最漂亮的蓝裙子在台下拼命鼓掌。
初中每个复习的夜晚,她坐在旁边安静地陪着。
高中送他去住校,她站在宿舍楼下挥手。
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有一段手写的字,字迹从一开始的生涩颤抖到后来的工整有力,像是时间本身在纸页上留下了痕迹。
有些字写得歪歪扭扭,有些地方还有涂改液盖过的痕迹,但每一句话都像是直接从他心口掏出来的。
沈柔嘉的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纸页上,洇开一小片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把相册合上,用力按在胸口。
肩膀轻轻颤抖着,低着头,好一会儿没有说话。
然后她抬起头,眼泪是真的在流,但她的嘴角也在笑。
她伸出双手,捧住儿子的脸,拇指轻轻蹭过他颧骨上细微的绒毛。
那个她牵着过马路的小男孩,现在已经比她还高了。
那个她用筷子蘸菜汤送到嘴边的小人,现在能给她做饭了。
那个她熬了无数个夜、操了无数份心、偷偷抹过无数次眼泪养大的孩子。
现在捧着这么一本东西,站在她面前。
“谢谢儿子的礼物。妈妈很喜欢。”她的声音沙哑而温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最柔软的地方捞出来的。
昊天微微笑着,他很开心妈妈喜欢。“妈,这本相册还有很多空白页。以后我们一起补完它,好不好?”
沈柔嘉流着眼泪,用力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完成它。”
昊站起身,后退半步,然后在母亲面前单膝跪下。
他把另一只一直藏在背后的手拿了出来,那束他亲手种、亲手剪、亲手包扎的花束,此刻被他高高举起,递到母亲面前。
康乃馨的粉,萱草花的金,玫瑰的红,三种颜色交织在一起,在晨光中鲜艳欲滴。
“妈妈,母亲节快乐!”
沈柔嘉呆了一下。
她的目光从花束移到儿子脸上,又从儿子脸上移回花束。
然后她惊喜地接过花,双手捧着,低头凑近花朵,深深吸了一口气。
花香混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不像花店里那种专业的业化的包装,而是活的、有生命的、带着阳光温度的香气。
“谢谢儿子!真漂亮。”她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玫瑰的花瓣,忽然注意到什么,“只是……为什么有玫瑰花?”紧接着她恍然大悟,抬眼看向昊天,“哦……你早上在屋子里半天不出门,就是鼓捣这个了?”
昊天点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妈,这些花是我自己种的。每天浇水、施肥,养了快两个月,就为了今天能亲手送给您。”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开始微微发抖:“谢谢您十月怀胎把我生下来。谢谢您肚子变大、身体走样、产后落下一身毛病。谢谢您在我发烧时整夜不睡,谢谢您每天早上六点起来给我做饭,谢谢您这些年为我流的每一滴眼泪……谢谢您在我不懂事的时候没有放弃我,在我每一次跌倒的时候都第一个伸出手拉我。”
他的眼眶彻底红了,但目光始终没有从她脸上移开:“今年儿子长大了。想好好报答您。不只是今天,是以后每一天。”
沈柔嘉抬起头时,泪水已经顺着脸颊滑进了笑容里。
她低下头,看着跪在面前的儿子。
他仰着脸看她,那个角度和小时候仰着头等她抱的时候一模一样。
只是那时候她需要弯下腰才能把他抱起来,现在他已经长成了一个需要她仰视的少年。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他第一次叫“妈妈”时自己开心了多久。
想起他学骑自行车时她在后面扶着后座跑得满头大汗。
想起他说“妈妈,长大了我要娶你”。
想起这些年自己手机相册里存的全是他的照片……从襁褓到少年,从婴儿肥到棱角分明。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等他长大。
现在他终于长大了。
长成了一个会在窗台上偷偷给她种玫瑰的少年。
她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她知道那个传统。她知道丈夫为什么一大早就出了门。她更知道,此刻心底涌上来的那份悸动,不全是母爱。
“傻儿子。我说你怎么最近总拉着窗帘,弄半天是在养花呢……有心了。”她又哭又笑,用手指轻轻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妈妈生你,不是为了让你报答的。”
“我知道。”昊天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进母亲的眼睛,“但我想要这么做。不是被迫的,是我自己这么想。不是因为什么传统,不是因为别人都这么做,是因为您值得。您值得我种很久很久的花,值得我写好多张纸,值得我用尽全力去爱。”
沈柔嘉弯下腰,一把将儿子拉进怀里。
她抱得很用力,脸埋在他的肩窝里,泪水打湿了他T恤的领口。
“谢谢儿子……”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上,带着哭腔却又无比清晰,“谢谢你的花,谢谢你的相册,谢谢你做的一切。妈妈今天真的很开心。”
昊天把头深深埋在母亲怀里,贪婪地呼吸着她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
他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
她的身体温热而柔软,透过薄薄的T恤,他能感觉到她皮肤的质感和温度,还有她心跳的节奏,和他的一样快。
“至于玫瑰花的意思……”他的声音闷闷的,从她怀里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妈妈……我今年……十八岁了。是个成年人了。”
昊天颤抖着,终于说出了心里话。
这句话他在脑子里排练了无数遍,想过各种铺垫、各种委婉的开场,但此刻全部变成了最直白的这五个字。
他等这一刻太久了。
久到他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哪怕妈妈推开他,哪怕妈妈用“傻孩子”敷衍过去,哪怕妈妈装作没听懂。
他都必须说出来。
沈柔嘉的身体僵了一下。
成年了……她的儿子成年了。
而成年后的第一个母亲节,意味着什么,她当然知道。
她只是……从未仔把这个传统和自己的儿子联系在一起。
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脸颊开始一寸一寸地染上红晕。
怪不得儿子今天这么大费周章……她的俏脸彻底红了,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蔓延到脖子。
她想起了以往的母亲节他也是各种献殷勤,但今天,格外用心。
她低头看着怀里的儿子,他正仰着脸看她,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掩饰不住的炽热。
他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她的反应。
那个眼神,和小时候等她回答“妈妈也爱你”时一模一样。
昊天看着母亲的脸。
她的眼妆已经被泪水晕开了,睑上残留着淡淡的灰色印记。
她的眼角有了细纹,但在他眼里,她还是和相册第一页上那个二十五岁的年轻女人一样好看,甚至比那时更美。
因为那时的她只是他的妈妈,而此刻的她,是他爱了很久很久的人。
他凑过去,嘴唇轻轻落在她的左眼角,亲掉了一滴还挂在那里的泪。
然后是右眼。
然后是脸颊。
然后是鼻尖。
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的温度,那是一种活生生的、温热的、微微颤抖的触感,和千百次幻想中都不一样。
最后,他的唇停在嘴角。
沈柔嘉的呼吸彻底乱了。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了他的肩膀,手指微微收紧,攥住他T恤的布料。
她没有推开。
这是一个比任何语言都更清晰的回答。
拥抱中,她突然清晰地感觉到儿子身体某个部位硬硬地抵着自己。
那触感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她的脸更红了,心跳更快了,但她没有松开。
“妈。”昊天的声音哑了,嘴唇和她的只有一线之隔,他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拂过自己唇上的细毛,“可以吗?”
沈柔嘉没有用语言回答。她只是微微张开嘴,闭上眼睛,回吻了过去。
昊天根本不懂怎么接吻。
他所有的经验都来自手机上那些偷偷看过的画面,和学校里同学们压低声音的吹嘘。
但理论和实践之间隔着一条巨大的鸿沟。
他只知道嘴唇要贴上去,却完全不知道这中间还需要什么步骤。他笨拙地用嘴唇去碰妈妈的嘴唇,动作僵硬。
但那柔软嫩滑的触感,让他浑身猛地一激灵。
原来真正的嘴唇和千百次想象中完全不一样。
它比想象中更软,更温暖,带着豆浆的微微甜香和她唇膏残余的淡淡蜜桃味。
当妈妈温热的鼻息轻轻拂过他的脸颊时,他感到小腹那里一阵电流窜过,埋在裤裆里的肉棒不受控制地跳了跳。
沈柔嘉很快就察觉到了儿子的生涩。
他鼻尖差点撞上自己的鼻尖,嘴唇也只是机械地压在她的嘴唇上,完全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闷在两人的唇间,化成一阵细微的、温暖的震动。
然后她主动伸出了舌头。
昊天突然察觉嘴里多了个东西。
那柔软的、温热的、湿润的触感滑过他的嘴唇时,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住了。
大脑宕机了整整两秒,他才意识到,这是妈妈的舌头!
妈妈把舌头伸到他嘴里了!这让他的心脏猛地撞了一下胸腔,阴茎又狠狠地跳了一下,前端渗出的先走液在裤子里洇开一小片湿润。
他几乎是本能地含住了那条小舌。
就像小时候第一次吃到冰淇淋,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味道,只知道想要更多。
他用自己笨拙的舌头去舔,去缠,像一只刚学会游泳的小狗在水里扑腾。
他追着她的舌尖,一路探进了她的嘴里。
妈妈的口腔温暖而湿润,上颚的触感光滑而柔软。
他试探性地把舌头探得更深一些,又更深一些,每次都没有遇到抗拒,只有同样热情的回应。
于是他开心地用舌头不断探索妈妈口腔的每一个角落,舌面滑过光滑的牙齿内侧,舌尖拂过柔软的上颚。
渐渐地,那些生物课本上冰冷的解剖图忽然活了过来,在他脑海中重新排列组合,他开始无师自通地摸索出规律。
含住妈妈的上唇,轻轻吸吮,再用舌尖去舔她的牙龈根部,她会发出一声细微的、从喉咙深处逸出的轻吟;含住下唇,用舌尖细细描绘那道优美的唇线,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更急促一些,鼻息更热一些。
他的舌头在妈妈的唇齿间来回扫荡,舌尖时而和她的舌纠缠在一起打转,时而又退出来,沿着她嘴唇的轮廓缓缓描摹,像是在品尝一道需要用尽全部感官去体会的美味。
两人唇舌交缠发出细密而暧昧的啧啧水声,透明的唾液在两人嘴角拉出细细的银丝,很快又被新的吻覆盖。
直到沈柔嘉轻轻推开了儿子,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呼……妈妈快喘不过气了……呼……”她的胸脯在T恤下剧烈起伏,脸颊上浮着两团好看的红晕,嘴唇被吻得微微红肿,还沾着湿润的光泽。
昊天连忙道歉,声音里满是慌张:“抱歉妈妈……我……我没注意……我不是故意的……”
沈柔嘉摇摇头,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拇指轻轻擦过他嘴角残留的湿痕:“没关系,妈妈没怪你。只是你该换个气了。”她的指尖从他脸颊滑到下颌,然后顺着脖子一路向下,停在他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颗心脏正以惊人的速度跳动着。
她现在非常好奇。
从刚才拥抱的时候就感觉到了,后来接吻的时候感觉更清晰,儿子勃起的阴茎一直硬硬地顶在她小腹上。
那触感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和惊人的压力,而且她隐约觉得,那尺寸似乎和他这个年纪不太相称。
她见过丈夫的,也大致了解成年男性的正常范围,但此刻顶在肚子上的那个东西,光是隔着裤子传递过来的压迫感,就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于是她伸出手,轻轻拉下儿子的睡裤。
一条粗壮的男性生殖器根部出现在眼前。
按理说裤子褪下来,整根阴茎应该一览无余,但此刻她只看得到根部。
那根部就已经比寻常成年男性的完全勃起还要粗了,青色的血管盘绕在柱身上。
她愣了半秒,然后掀起儿子的T恤。
那怒胀的龟头终于出现在眼前。
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饱满发亮,光滑的表皮被撑得近乎透明,马眼处渗出一点晶莹的粘稠液体。
龟头边缘的伞状结构宽阔而分明,再往下是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整根阴茎从下往上微微翘起一个霸道的弧度,长度惊人,龟头顶端早已越过了肚脐,直直地指向他的胸口。
沈柔嘉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嘴,眼睛瞪得溜圆,半天才从手指缝隙里漏出一句话:“怪不得……原来这么长……”
昊天很无助地站在那里,裤子褪到膝盖,T恤被掀到胸口,露出那根与年龄完全不符的狰狞巨物。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理论上学过的知识在这一刻全部化为乌有,他只能手足无措地看着妈妈用惊讶的目光打量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原来女性也是会主动的,不是像那些偷偷看过的视频里那样躺在那里任人施为的。
书上说的和亲眼见到的完全是两回事,他忽然觉得纸上得来终觉浅,实践真的很重要。
沈柔嘉伸出两只手,十指轻轻握在这条巨大的肉茎上。
她两只手同时握着,竟然还有一截露在外面。
她的手背白皙,手指修长,涂着淡淡珠光色的指甲,此刻正握着那根狰狞的紫红色巨物,画面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她开始缓缓地上下撸动,动作轻柔而耐心,指尖在滑过冠状沟时会微微用力,指腹在那粗壮的柱身上画着圈。
她能感觉到掌心里那根巨物在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触感温热而坚硬,像被一层丝绒包裹的滚烫钢铁。
“傻孩子……忍了很久了吧……都这么硬了……”她的声音比平时柔了几分,还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
昊天只能用力点头,声音断断续续的,快感顺着脊椎一路向上窜:“嗯……最近……只要一想到妈妈……就会……就会这样……上课的时候,自习的时候,晚上睡觉的时候……”他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
沈柔嘉含羞地垂下眼帘,睫毛在颧骨上投下两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缓缓抬起双腿,膝盖弯曲,那双修长白皙的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轻轻搭在了儿子的肩膀上。
她的脚后跟刚好碰到他的后颈,脚趾微微蜷着,朱红的指甲油在阳光下格外艳丽。
“帮妈妈脱掉好不好~”她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昊天从未听过的柔媚语调,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撒娇,又像是宠溺。
昊天急忙点头,激动得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了。
他在沙发前跪下,双手颤抖着伸入那向往已久的宽大T恤下摆。
他的手掌沿着妈妈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动,感受着掌心下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触感,然后在胯骨的位置触碰到那圈纯棉布料的边缘。
他的手指勾着裤带轻轻往外一拉,那条小小的白色内裤便从胯骨上滑了下来。
沈柔嘉配合地抬起臀部,让那白色的小物件很轻松地被脱了下来。
昊天眼尖地看到,裤裆部位有一小片深色的水渍痕迹,在白色纯棉布料的映衬下格外明显。
妈妈湿了。
这让他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和成就感。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想,不是只有他一个人在期待,那个温婉美丽的妈妈也同样渴望着。
紧接着,昊天见到了自己梦寐以求的光景。
两瓣隆起的丰腴肉瓣紧紧闭合在一起,形成一道神秘而诱人的缝隙。
她的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而那里的颜色却是娇嫩的粉色,两片大阴唇饱满而光滑,像刚熟透的水蜜桃般微微隆起。
在那道紧闭的缝隙间,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碎钻般的光泽。
沈柔嘉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瓣丰腴的阴唇。
两片更小巧、更粉嫩的小阴唇随之绽开,露出里面湿润得发亮的嫩肉和那个紧缩的、还在微微翕动的入口。
她的声音温柔而带着一丝怀念:“当年你就是从这里出生的哦~”
昊天的呼吸猛地一窒。
他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个粉嫩的地方,再也移不开眼睛。
那粉嫩的肉瓣是那么好看,层层叠叠的褶皱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花瓣中间正在不断地渗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那道细缝缓缓向下流淌,沿着股沟的方向滑落,拉出一道晶亮的丝线。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那液体流下去,不能浪费。
他没有任何思考和犹豫,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他俯下身,灼热的嘴唇直接贴上了那两片湿润的花瓣。
“啊~讨厌的坏儿子……这么直接……”沈柔嘉发出一声婉转的呻吟,身体下意识地弓了一下,双腿本能地夹紧了儿子的头,但马上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昊天轻轻一吸,那透明的液体尽数被收入嘴中。
触感滑滑的,黏稠的,带着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微咸,还有一股独属于母亲的体香。
他没有任何排斥感,反而觉得这东西无比珍贵,他用舌头舔了一下那肉缝,从会阴的最低处一路向上舔到那颗已经被充血的阴蒂。
舌尖传来嫩滑柔腻的触感,两片小阴唇在他的舌面下微微滑动,像是柔嫩的花瓣。
他的鼻尖埋在她修剪整齐的稀疏毛发里,鼻腔里充斥着一股甜腻的、让人头脑发晕的女性气息。
那股味道混合着她沐浴露的花草香和她自身的体味,让他大脑充血,浑身冒汗,裤裆里那根肉棒胀到了极致。
他的舌头开始在妈妈的花瓣间来回扫荡,舔过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又拨开小阴唇去探索更深的秘境。
舌尖偶尔轻轻刺入那个翕张的入口,感受到里面紧致湿滑的嫩肉在主动吸吮他的舌尖。
“啊……儿子……别……那里……”沈柔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儿子的头发。
她的腰肢开始难耐地扭动,臀部微微向上抬起,下意识地将私处更紧地贴向儿子的嘴唇。
那种被儿子用舌头不断侵犯下体的感觉,让她的羞耻心和快感同时在体内炸开。
既刺激又空虚。
被儿子温柔舔舐的刺激感冲上云霄,但阴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却让她更加难耐。
她需要更多,需要被填满。
这感觉太过强烈,仿佛将她整个人都融化了。
她轻轻拉起儿子,声音沙哑而柔软:“进来吧……妈妈需要你……”
昊天激动地点点头,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
他手扶着那根巨物顶在母亲下体,紫红色的大龟头在那道湿滑的缝隙上来回滑动,沾满了晶莹的爱液。
可他对了好几次,却始终不得其门而入。
明明在课本上学过,明明看过示意图,明明知道女性的构造,但理论和实践真的不一样。
那入口比他想象中更靠下,而他的龟头太大,每次都是滑门而过,蹭到上面那颗充血的阴蒂,惹得身下的母亲发出一声声压抑的轻吟。
沈柔嘉抿嘴一笑,那笑容里带着宽容和宠溺。
她再次伸出双手,纤细的手指轻轻分开自己的大阴唇,将那个早已湿滑不堪的入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儿子那根滚烫的大肉茎,引导着它对准自己的入口:“在这里哦。轻一些,不要弄疼妈妈。”
昊天用力点头,兴奋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腰腹轻轻向前用力。
龟头抵上了那个小小的入口。
爱液的润滑让进入并不困难,但那尺寸实在是太过惊人。
沈柔嘉能清晰地感觉到下身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股饱胀感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丈夫的阴茎只是正常尺寸,而儿子这根,光是龟头就已经快要让她吃不消了。
“啊~有点撑~”她轻轻咬住下唇,眉头微微蹙起。
但她没有让儿子停下,而是将双腿从儿子肩膀上放下来,然后分别向两侧大张。
她常年伸展身体,身体的柔韧性在这一刻派上了用场。
两条修长的腿几乎在沙发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一字马。
昊天怕伤到妈妈,动作极其缓慢。
他轻轻向前推进一点,感觉到阻力大了就稍稍后退一些,然后再尝试向前。
他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将两片小阴唇撑得有些透明,那层薄薄的嫩肉紧紧箍在龟头最粗的伞状边缘上,像是在热情地挽留,又像是在拼命抗拒这个过于庞大的入侵者。
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角度,直到那阴道口终于吞下了大龟头最粗的边缘,然后阴道口的肌肉随即收缩,牢牢地咬在了冠状沟上。
“嗯~”沈柔嘉发出一声闷哼,眉头紧蹙,那一瞬间她真的感觉快被撕裂了。
但那不是纯粹的疼痛,更多的是一种被过度填充的饱胀感,一种身体深处终于被填满的满足。
她深呼吸了几下,让自己尽量放松,阴道内壁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缩,慢慢适应着儿子巨大的尺寸。
昊天低着头,紧张地仔细观察着妈妈的私处。
他左瞧右看,小心翼翼地将两片大阴唇向外拨了一些,仔细检查有没有撕裂的痕迹,有没有血迹。
他的眉头紧紧皱着,表情认真得不像是在做爱。
沈柔嘉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心里又酸又软。
这个傻孩子,都到这个份上了还在担心她。
她伸手轻轻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傻儿子,看什么呢?还不进来。”
昊天挠挠头,傻笑了一声:“嘿嘿,我确认一下妈妈有没有受伤……”他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关切和温柔。
沈柔嘉觉得心里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撞了一下。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她抬起那双修长的腿,重新圈上儿子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将他的身体轻轻拉向自己:“真乖,还知道心疼妈妈。没白疼你。”
昊天借着母亲腿上的力道,缓缓将肉棒向更深处推进。
龟头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阴道内壁的褶皱在他前进的过程中不断被抻平又重新聚拢,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带来两人同时的轻颤。
他一点一点地深入,直到龟头最终抵在了花径的尽头。
沈柔嘉低头看着两人结合处:儿子那根粗长得惊人的巨物,还有一大截留在自己体外,上面还沾着从她体内带出的透明爱液。
她伸出手,指尖顺着那截留在体外的粗壮柱身轻轻滑过,丈量着那惊人剩余的长度。
她语气里带着赞叹和惊叹:“已经到底了呢……我儿子真是长了一根好东西。”
昊天此刻只觉得无比开心,满心欢喜,像是被全世界最美好的光芒笼罩。
体内那股从刚才起就一直在积累的激动情绪终于再也压抑不住。
终于……这一天到来了!
他终于回归了母亲体内!
多年来朝思暮想的这一刻!
母亲阴道内的软肉紧紧贴合在他的肉棒上,触感滑滑嫩嫩的,温热而湿润。
那些柔软的嫩肉在他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中轻轻蠕动,紧紧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那感觉……比他在无数个辗转难眠的深夜里的任何一次幻想都要美妙千万倍。
他此刻进入的这个地方,温暖、柔软、充满了包容和接纳,就像母亲温暖的怀抱一样。
他情不自禁地整个人扑进母亲怀里,双手紧紧环住她的腰,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贪婪地呼吸着她发间那股熟悉的淡淡香气。
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哽咽:“妈……我好爱您。”
沈柔嘉伸出手,轻轻摸着他的后脑勺。
她的手指穿过他汗湿的发丝,指尖在他头皮上温柔地打着圈,就像小时候每晚哄他入睡时做的那样。
她微微偏过头,嘴唇轻轻印在他的额角,那个她无数次吻过的位置。
“妈妈也爱你哦。从你还在我肚子里的时候,到现在……”她微微收紧环在他腰间的双腿,试图将他包裹得更深、更紧。
她在心里默默想着,有些话不需要说出口。
傻孩子,你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你的心意妈妈都懂。
她只是在等待他跨过那道成年的门槛,等待他有足够的勇气和准备说出那句话的这一天。
母子俩静静地拥抱着,谁也没有说话,谁也不想动。
昊天的脸埋在母亲的颈窝里,呼吸着她发间那股淡淡的香气,感受着她温热的皮肤贴在自己脸颊上的触感。
沈柔嘉的手指在他后脑勺的发丝间轻轻穿梭,指尖偶尔擦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午后的阳光透过客厅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大片长方形的光斑,细小的灰尘在光柱中缓缓飞舞。
整个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呼吸声和心跳声,仿佛时光在这一刻都变慢了。
直到沈柔嘉微微扭动了一下纤细的腰肢。
那个动作很轻,但随之而来的连锁反应却让两个人同时倒吸了一口气,她的阴道内壁随着这个微小的动作一阵收缩,紧紧缠住了深埋在体内的那根巨物。
她本来只是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腰有点酸,但这一动之下,那根将身体撑得满满的肉棒在体内轻轻搅动,龟头的棱角恰好刮过最敏感的那一处褶皱,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动一动呀~”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撒娇。
昊天这才如梦方醒。
他刚才太激动了,期待了太久太久的一刻终于实现,他沉浸在那种“终于回到了母亲体内”的巨大满足感中,竟然有种功成身退的错觉,完全忘了这才刚刚开始。
他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一路烧到耳根,连忙撑起上半身,手忙脚乱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他开始缓缓向外拔出。
龟头那圈宽阔的伞状边缘随着后退的动作,一寸一寸地逆向刮擦过阴道内壁层叠的褶皱。
那些嫩滑的软肉在被粗大的龟头撑开之后,又在他退出时恋恋不舍地包裹上来,每一道褶皱都被棱角分明的冠状沟细致地犁过一遍。
沈柔嘉的双手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沙发垫。
这和丈夫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丈夫的阴茎粗细均匀,龟头和茎身的落差并不大,进出之间没有这种鲜明的层次感。
而儿子这根,龟头像一把撑开的伞,每次抽动都让她的阴道内壁清晰地感受到那个棱角的存在,它撑开、刮过、又退出,每一寸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些平时根本不会被触碰到的敏感区域。
昊天拔到龟头冠状沟卡在阴道口的位置,感觉到那圈紧致的肌肉轻轻咬住了他最敏感的一圈棱角,传来一阵轻微的阻力,像是恋恋不舍地挽留。
于是他再次缓缓深入。
这次进入比第一次顺利得多,充沛的爱液让整条紧致的甬道变成了一条湿滑温暖的通道,层层叠叠的嫩肉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地抗拒,而是热情地包裹上来,主动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儿子好棒~哦~”沈柔嘉没有吝啬自己的赞美和呻吟。
那声音婉转柔软,尾音拖得长长的,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像一根羽毛轻轻搔过昊天的心尖。
昊天开心地笑了起来,咧着嘴,像个得到了最想要的玩具的小孩子。
其实他本身也还是个大孩子。
刚满十八岁,刚刚跨过成年的门槛,脸上的棱角还没完全褪去少年的青涩。
但刻在男性身体深处的本能,比他笨拙的大脑更清楚该怎么做。
之前他还在拼命回忆生理课本上看过的图示,回忆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小视频里的画面,但真的亲自上阵后,他发现根本不需要想那些,腰自己就动起来了。
那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律动,一进一出,节奏由慢到快,力道由轻到重,像是在遵循某种刻在身体里的古老基因。
长久的凯格尔运动带来的效果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虽然初次进入母亲体内的心理刺激强烈到足以让任何一个处男瞬间缴械,但他那根肉茎此刻硬挺得像一根裹着丝绒的钢铁,坚硬如铁,完全没有一丝想要射精的冲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阴道内壁的每一次细微收缩,每一道褶皱的柔软触感,温热的爱液浸润着他龟头最敏感的顶端。
那些湿滑柔嫩的感觉顺着神经直接传导到大脑深处,点燃了他从未体验过的快感火花。
他完全停不下那抽插的动作,而初体验的刺激太过强烈,导致他的嘴巴和身体完全失去了协调。
嘴里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冒话,全是在他清醒时会觉得丢人的句子。
“好舒服……妈妈……里面好温暖……好滑……妈妈……我爱你……啊~”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夹杂着粗重的喘息。
沈柔嘉也不甘示弱。
她没有像平日里那样端庄含蓄,而是尽情地释放着被儿子填满的快感。
反正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反正今天本来就是属于他们的日子。
“妈妈也舒服……好大……好粗……进的好深……从来没这么深过……儿子好棒!”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调,带着一种完全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畅快。
她尽兴地享受着儿子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带来的极致快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是她在过去多年的婚姻生活中从未体验过的。
没过一会儿,一直勾在儿子后腰的双脚就累了。
常年在办公室久坐,腰腿的力量本来就不是她的强项,再加上刚才被儿子按了大半个小时的肩颈和后背,整个人早已彻底松散下来。
她干脆把脚从儿子腰后抽回来,双腿高高抬起,分别搭在儿子肩膀两侧。
这个姿势非常省力,双脚随着儿子抽插的节奏轻轻晃荡。
昊天惊喜地发现,他喜爱的那双美足距离自己如此之近。
那双涂着朱红指甲油的玉足就悬在他脸颊两侧,随着他每一次挺腰的动作轻轻晃动,脚趾偶尔会因为快感而微微蜷起又展开。
他能闻到从她脚上传来的一丝淡淡的气息,混合着妈妈常穿的那双皮鞋残留的皮革味道,还有她皮肤本身特有的体香。
他扭过头,嘴唇轻轻印在妈妈的脚背上,那光滑细腻的触感让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又用鼻尖轻轻蹭过她的脚心,感受那微微凹陷的弧度。
沈柔嘉没有反对儿子的亲昵行为,反而微微翘起嘴角,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喜欢妈妈的脚?审美不错嘛。”她说着,主动把脚轻轻贴上儿子的脸颊,五根修长的脚趾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蹭,大拇指还调皮地点了点他的鼻尖。
她能感觉到掌心下那张脸的滚烫温度,也能感觉到他身体某部分在体内又不争气地跳了跳。
得到妈妈的准许,昊天更开心了。
他干脆收回一直撑着沙发的手,两只手各捧起一只妈妈的玉足。
修长工整的脚趾,光滑细腻的脚背,微微凹陷的脚心,圆润的脚踝……他仔细端详着这对艺术品,然后双手轻轻把它们并在一起。
五对涂着朱红指甲油的脚趾整齐地靠拢排列,左右对称,他从没有在这个距离仔细端详过妈妈的这对绝世美足。
他将脸深深埋进两只并拢的脚掌之间,鼻尖陷入脚心的凹陷处,深深呼吸了一口。
没有难闻的味道,只有那双软皮鞋残留的淡淡皮革气息,还有一丝妈妈身上特有的、混合了体温和肌肤的体香。
长久以来的性癖在这一刻终于得到满足,这种心理上的强烈刺激让他体内传来一阵无法控制的脉动。
“啊~坏儿子变大了……”沈柔嘉咬着下唇,敏锐地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骤然又胀大了一圈,撑得她阴道入口处隐隐发胀。
她看着儿子把脸埋在自己双脚之间那副沉迷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得意,更多的是一种被儿子深深迷恋的幸福感。
但她体内的空虚感还在持续累积,刚才被中断的抽插让她处于一个不上不下的状态,非常难受。
“别停下呀,妈妈难受呢。”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的撒娇,脚趾轻轻夹了一下儿子的耳垂。
昊天刚才专注于鉴赏美足,完全忘记了自己身下的动作。
听到妈妈的抗议,他才回过神来,连忙挺腰继续抽插。
但现在有个问题,刚才他双手撑在沙发上还能借力,现在双手收回捧着脚,就没有支撑点了。
他试图单靠腰腹的力量维持节奏,但动作幅度明显受限,没法像之前那样顺畅地大开大合。
沈柔嘉似乎看出了儿子的窘迫,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
她没有说话,只是身体忽然朝旁边一歪,沙发宽大的坐垫承接住她的重量。
同时她双脚轻轻勾住儿子的脖子,带着他和自己一起倒下去。
一阵天旋地转后,她仰躺在宽敞的多人沙发上,昊天则顺势压在她身上,就变成普通的男上女下的姿势了。
昊天生怕压到她,撑起手臂低头看着母亲的脸。
因为姿势变换,他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在这个过程中搅动了一圈,惹得两个人又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短暂的适应后他惊喜地发现,这个姿势他可以空出一只手来继续把玩美足了!
他一边用腰腹的力量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抽插节奏,一边侧过头,伸出手轻轻握住妈妈搭在自己肩膀一侧的脚踝,将那只玉足贴在自己脸颊上,一边挺腰一边用嘴唇去蹭她的脚背。
沈柔嘉配合地把双脚搭在儿子脸颊两侧,任由他摆弄。
她的身体柔韧性很好,双腿轻松地贴在他脸旁,五根涂着朱红指甲油的脚趾在他眼前微微蜷着。
渐渐地,昊天似乎不满足于只用嘴唇触碰了。
他张开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妈妈微凹的脚心。
舌尖从那光滑的皮肤表面滑过,带起一道湿润的痕迹。
“呀~坏儿子不要舔……脏啊……”沈柔嘉嘴上这么说,脚却没有缩回去。
她只是脚趾因为痒意而本能地蜷紧又张开,朱红的指甲在阳光下闪了闪。
昊天抬起头,表情异常认真地直视着母亲的眼睛。
他的眼神清澈而虔诚,没有丝毫的轻佻或亵玩,只有一种近乎信仰般的珍视。
他手上动作反而更加珍视地将那只玉足捧在掌心:“妈妈的身体一点都不脏。每一寸都是干净的。”
说完,他低下头,舔得更加投入了。
他的舌尖从脚心滑到脚弓,从脚弓滑到脚跟,然后顺着脚背一路向上,最后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的大脚趾。
舌尖在趾腹上打着圈,感受着那光滑的指甲和柔软的趾腹之间的触感落差。
然后他松开大脚趾,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将舌尖轻轻挤入大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舌尖擦过两侧光滑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
然后他拔出舌尖,又对准下一个趾缝,一根一根,一个缝隙一个缝隙,用舌尖细细地舔过她每一个脚趾之间的缝隙,每一寸都不放过。
快感在两人的身体里迅速积累着。
沈柔嘉能感觉到儿子在自己体内进出的节奏,坚硬又温热,不知疲倦。
但她的问题是,昊天始终保持着不快不慢的均匀速度,温柔而持久,像是要把这一刻无限延长。
那感觉确实舒服,舒爽的温度让她整个下体都酥酥麻麻的,但每次快要攀上那个临界点时,他的节奏就恰好慢下来一点,让那个巅峰始终遥不可及。
她当然知道儿子是第一次,他可能根本还没学会怎么去“找到那个节奏”,只是一味地温柔而专注,生怕弄疼她。
于是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儿子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声音慵懒而柔软,开口提醒:“儿子……可以快一些吗?妈妈快要到了……再加把劲就好。”
昊天一听,立刻明白了过来,顿时精神抖擞。
今天一切的一切都是为了什么?
最终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取悦妈妈吗?
让妈妈舒服,让妈妈开心,让妈妈体会到从未有过的幸福。
这个命令就像冲锋号角一样在他脑海中炸响。
他立刻调整节奏,双手撑在母亲身体两侧,腰腹开始加速挺动。
粗大的龟头以比之前快得多的频率开始进出,每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顺着她股沟的方向流下,在沙发垫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两人下体结合处随着这快速的抽插发出“滋……咕叽……滋……”的淫靡水声,清脆而湿滑,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那根粗壮的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穿梭,龟头的棱角反复刮擦过那些越来越敏感的嫩肉。
“好爽~啊~~快一点~再快一点~”沈柔嘉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双手紧紧抓着儿子的腰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肤。
她的双腿从他脸侧滑下来,在空中僵直地绷紧,脚趾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在一起。
她感觉自己的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一点一点地推到极限,像蓄满水的水库,大坝已经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促,最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喊出了巅峰的宣言:“要不行了~要到了~~!啊!!!”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阴道内壁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剧烈收缩痉挛,一波接一波,死死咬住儿子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
全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这是她人生中从未有过的绝顶高潮。
快速动作对昊天来说,同样是致命的刺激。
他本身就是在忍耐,毕竟是第一次,阴道内壁那种湿滑紧致、层层包裹的触感本就强烈到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
此刻母亲在高潮中的剧烈收缩更是狠狠地绞住他的肉棒,那痉挛般蠕动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吸吮他整个的茎身,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他的理智防线。
他感觉自己那根肉棒越来越硬,甚至又胀大了一分,龟头顶端传来一阵阵即将爆发的胀痛感。
他连忙屏住呼吸,会阴处的肌肉狠狠缩紧,眉头紧皱,咬着牙,将那股已经在输精管里蠢蠢欲动的精液硬生生逼了回去。
这是两年多凯格尔运动的核心成果,那种反复收缩肛门括约肌的训练,本质上就是在锻炼这组控制射精的肌肉群。
此刻,这组肌肉像一道紧闭的闸门,将汹涌的精液死死拦在了体内。
他成功了。他真的忍住了。他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母亲的锁骨上。
察觉到儿子的异常,沈柔嘉慵懒地睁开眼睛。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四肢酸软无力,脸上带着一种极度满足后的潮红和倦意。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儿子棱角分明的脸庞,拇指蹭过他颧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柔媚:“傻儿子……怎么憋回去了?”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巨物依旧硬挺如初,也感觉到刚才他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却在最后关头强行刹住了车。
昊天喘着粗气,缓了好一阵才终于能说出完整的句子:“哈……哈……今天要好好报答妈妈……不能这么快就投降……”他俯下身,嘴唇轻轻落在母亲的嘴角,印下一个温柔的吻。
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眼神里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他今天一定要让妈妈体验到之前从未有过的满足,不能因为自己坚持不住就匆匆结束。
沈柔嘉微微错愕了一下,眨了眨眼睛,似乎从儿子的话里品出了什么更深层的意味。
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之前完全没想过的问题,声音里多了一丝不确定,还有一丝隐隐的、她自己也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害怕的颤抖:“你……不会要折腾妈妈一下午吧?”
昊天抬起头,那张年轻帅气的脸上露出一个坏笑。阳光从侧面打在他的侧脸上,将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色的边线。
“还有晚上呢。”
不等妈妈回过神来,昊天已经俯下身,急切地想去吻她的嘴唇。
结果沈柔嘉不断摇头躲开,左右晃着脑袋,每次都让他的嘴唇扑了个空。
她伸出手指抵在他额头上,把他推开一臂的距离,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你都舔过脚了,小埋汰孩儿,不给亲。”
昊天愣了一下,表情有些委屈,小声嘟囔着:“那不也是你自己的脚嘛……”但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因为他的目光被另一幅画面牢牢吸引住了。
刚才那一阵剧烈的动作让沈柔嘉身上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早已被掀到胸口以上,皱巴巴地堆在锁骨附近。
此刻她仰躺在沙发上,那对没有任何遮挡的玉乳就完整地呈现在他眼前。
和小时候那些模糊印象重叠在一起,那个时候他看到的就是这一片雪白,这一抹嫩粉。
只是那个时候他什么都不懂,只是觉得妈妈的身体很漂亮。
而如今,这对曾经哺育过他的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圆润饱满,像两个柔软的白瓷碗倒扣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之前的快感而微微发硬,颜色和小时候一样粉嫩,此刻正挺立在空气中。
他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低下头吸了上去。
嘴唇含住那颗已经发硬的乳尖,舌尖在带着弹性的乳头周围不断转着圈。
他能感觉到那粒小巧的凸起在自己舌面的拨弄下变得越来越硬,像一颗弹牙的软糖。
他时而轻轻吸吮,口腔形成负压,将整颗乳头连同乳晕一起含进嘴里;时而用嘴唇轻轻抿住那颗乳头,舌尖在抿紧的唇缝间快速拨动。
他没有满足于一侧,一会吃左边的,一会吃右边的,两边轮流照顾,偶尔贪心地想同时含住两颗,却因为嘴不够大而只能放弃。
“啊~讨厌~”沈柔嘉发出一声娇呼,身体微微弓起,将胸脯更紧密地贴向儿子的脸。
她低头看着儿子趴在自己胸前那副专注又贪婪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奇异而温暖的情绪。
仿佛回到了十八年前,那个小小的婴儿也是这样趴在她胸前,闭着眼睛拼命吸吮。
只不过那时候他是为了活下去,而此刻,他是为了爱。
见儿子吃得如此起劲,她干脆自己伸手抓住T恤的下摆,把它彻底脱了下来,扔在一旁。
现在她的身体没有任何遮挡,完全暴露在正午明亮的阳光下,皮肤白得几乎发光。
昊天沉浸在品尝母亲乳房的快感中,体内那股刚才差点让他缴械的射精冲动渐渐褪去。
紧绷的会阴肌肉缓缓松弛,那根刚才因为憋着精液而胀到极致的肉棒也略微软了一些,不过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
他继续趴在母亲胸前,微微侧过头去含她另一侧的乳头。
在这个动作中,下身也随之轻轻一动,妈妈阴道内那些柔软的嫩肉立刻殷勤地包裹上来,热情地吮吸着刚才因为变软而略微缩小的茎身。
他只轻轻抽送了两三下,那根肉棒立刻恢复了之前的硬度,甚至比刚才更加坚挺。
重新膨大的肉茎再次将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嗯~好胀~”沈柔嘉再次感受到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吟。
上下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同时受到刺激,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
乳头在儿子温热的唇舌间被反复挑逗,每一下吸吮都让她下身不由自主地绞紧;而阴道内那根巨物正以缓慢而深沉的节奏持续抽送着,龟头的棱角反复碾过她最敏感的几处褶皱。
花径不受控制地再次分泌出充沛的爱液,温热的液体浸润着两人结合处。
充足的润滑让儿子的抽插更加顺畅,也让那个部位发出的水渍声更加清晰。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准备好了迎接下一次更猛烈的风暴。
就在此时,客厅门口传来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两人同时停下了动作,保持着结合的姿势僵在原地,不约而同地一起扭头看向那扇门。
沈柔嘉的手臂还环在儿子脖子上,昊天的嘴唇还贴在母亲乳尖上。
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正是昊天老爸。
他穿过玄关,走到客厅入口时,脚步顿了一顿。
沙发上的画面一览无余:妻子躺在沙发上,儿子趴在她身上,两人的下身还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他的目光从两人交合的位置扫到儿子赤裸的屁股,又扫到妻子潮红的脸颊,只是微微笑了笑。
然后他走过来,照着昊天裸露的屁股拍了一下。
那声音清脆但力道不大。
“臭小子,对你妈温柔点,别折腾太久了。”他的语气平淡而随意,像是在提醒儿子别玩太久游戏记得做作业。
然后他转头对妻子说,“我回来拿个东西,你们继续。”说完就转身朝卧室走去。
昊天摸了摸老爸刚才拍的地方,其实不疼,就是被那双粗糙的手掌扫过后皮肤有点痒。
他重新把头埋在母亲胸前,含住那颗依旧挺立的乳尖,继续刚才被打断的活塞运动。
昊天老爸再次路过客厅的时候,左手里多了一个文件袋,显然那就是他专程回来取的东西。
右手端着一杯热水,他把水放在茶几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老婆,喝点水润润嗓子,别叫哑了。”
沈柔嘉狠狠白了丈夫一眼。
她伸手从地上捡起一只拖鞋,朝丈夫的方向扔过去,动作精准但力道不足,拖鞋在半空划过一道歪歪扭扭的弧线,啪嗒一声掉在离他还差两步远的地板上。
“你才叫哑了呢!快去忙你自己的吧。”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慵懒,明明是嗔怪,听起来却像是在撒娇。
昊天老爸轻松侧身躲过那只毫无杀伤力的拖鞋,笑哈哈地朝门口走去。他也该去履行自己的节日义务了。
随着老爸的关门声响起,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昊天虽然之前靠凯格尔运动强行把射精冲动压了下去,但身体不是完全受意志控制的。
到了临界点就是到了,那些被逼退的快感并没有消失,只是暂时蛰伏在身体深处,等待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他的腰下意识地开始渐渐加速,起先是无意识的,后来发现妈妈没有反对,反而随着他的节奏开始轻声哼哼,于是更加卖力地冲刺起来。
那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顶在阴道尽头,将软肉顶得向内凹陷。
越来越快的频率和越来越重的力道,让还在高潮敏感期中的沈柔嘉又要坚持不住了。
“啊~太……太快了……又要不行了……”她的双手紧紧攀住儿子的后背,指甲在他肩胛骨上划过几道浅浅的红痕。
她的双腿从他肩膀上滑下来,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昊天双手一边一个轻轻抓着那两团柔软的乳房,指缝间溢出白皙的乳肉,掌心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和他的一样狂乱。
他的嘴也在两个乳尖之间流连忘返,一会含住左边那颗用力吸吮,一会又转到右边用舌尖快速拨弄。
这不光是给妈妈带来强烈的刺激,他自己也同样不好受,会阴处隐隐传来一阵说不清的酸胀感,那是比平时做凯格尔运动时更强烈、更本能、更不受控制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他本能地无法停下腰部的动作,不光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力道也越来越重。
两人交合处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
“妈……我……我快……啊~”他咬紧牙关,额头青筋隐现,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种明显已经在竭力克制的沙哑。
他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射精冲动正在卷土重来,而且比上一次更加猛烈,几乎到了无法对抗的地步。
那种“不吐不快”的憋闷感让他整个人都紧绷着,他没法对抗这种感觉,也不想再对抗了。
几乎同一时间,沈柔嘉也被这力大势沉的攻击带到了临界点。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儿子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指甲深深陷进他的皮肤里,划出一道道泛白的月牙形痕迹。
“我……我也……不行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说时迟那时快,两个人仿佛早就商量好了一般,拼命把下体向对方挺凑过去。
但在最后关头,昊天仅存的那一丝理智突然亮起了红灯……不行,不能射在里面。
他咬了咬牙,用尽最后一点自制力将那根胀到极点的肉棒从母亲体内拔了出来。
沈柔嘉的花径前脚刚迎来一波剧烈的高潮收缩,后脚就面临体内骤然的空虚。
那种感觉太难受了,明明已经到了顶点,却突然失去了支撑,像是从半空被抛下,只感到花径深处一阵阵空虚的蠕动,却没有东西来回应它,这让她觉得这次高潮非常不舒服。
但她没有责怪儿子,反而体谅地伸出双手,帮他握住那根湿漉漉还在微微跳动的粗壮肉茎,十指包裹住青筋虬结的柱身,轻柔而快速地上下撸动起来。
一股股滚烫的浓稠白浆激射而出,力道强劲得像是蓄满了压力才终于释放。
第一股直接射在她胸口,落在锁骨之间,顺着乳沟的方向缓缓流淌;第二股射在她的乳房上,乳白色的液体在她粉嫩的乳晕上聚成一小滩;第三股、第四股射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力道稍微弱了一些,顺着小腹的弧度流下,最后几股零散地溅在肚脐附近,在那里汇成一汪小小的白色水洼。
随后,那一小汪精液也顺着皮肤侧面向下流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片狼藉的胸腹,又抬头看向儿子那张还在微微喘息、带着几分心虚和歉意的脸。
“怎么拔出来了……搞的妈妈不上不下的……不是你自己说的,今天要满足妈妈吗?”她的语气里没有责问只有娇媚。
“我……我怕妈妈怀孕……”昊天垂着头,声音越来越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其实他买了安全套,但因为尺寸问题很不好买到合适的,跑了好几家便利店才找到一个大号的。
可他不想用,他一点都不想和妈妈之间隔着什么薄薄的东西,那样一点也不亲密。
他想真真切切地感受她,每一下都没有阻隔地感受她的温度和柔软。
这些私心他没有说出口。
“傻儿子,提前问一下妈妈不就行了。这几天都在安全期,没关系的。”沈柔嘉抬起一只脚,用脚趾轻轻夹了一下儿子的鼻尖,算是惩罚。
“真的吗?”昊天的表情瞬间从心虚变成了惊喜,抬起眼睛看着妈妈。那眼神亮得惊人,像是乌云散尽后乍现的阳光。
“真的。”沈柔嘉点点头,然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一片狼藉的胸口和被精液浸湿的沙发垫,语气里带了一丝嗔怪,“你看看,搞的到处都是,这么多……沙发都脏了……”
昊天挠挠头,看着妈妈胸前、小腹上横流的精液,只能嘿嘿傻笑,他急忙扯过茶几上的纸巾盒,小心地为妈妈擦拭身体上的精液,一边擦一边偷瞄她的脸,确认她没有真的生气。
沈柔嘉接过儿子递来的纸巾,也跟着清理自己。
两个人一起忙碌了好一阵,沙发上、地板上到处是用过的纸团。
昊天忽然机灵地把刚才老爸放在茶几上的那杯水端了起来,殷勤地递到妈妈面前:“妈,喝点水吧。”
沈柔嘉接过水杯,水温刚好,不凉不热。
她一口一口慢慢喝着,温水滑过喊得有些发干的喉咙,带来一阵舒适的滋润感。
昊天则趁机把被弄脏的沙发套利索地拆了下来,抱着那团布料快步走进洗衣房扔进洗衣机,按下启动键。
从洗衣房走回来时,他还是全身赤裸。
下午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勾勒出少年特有的身形轮廓。
那根刚才还狰狞可怖的肉棒此刻疲软下来,不再暴着青筋直指胸口,而是安静地垂在两腿之间,从侧面看去像一条长长的肉虫。
沈柔嘉看着他这副样子,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那笑声清脆而温暖,不是取笑,而是一种宠溺的笑。
“走吧,我们去洗洗。”她说着,从沙发上起身,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
昊天点点头,乖乖地跟在妈妈身后。
她赤着身子走在前面,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后背的蝴蝶骨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那双修长的腿在行走间交替迈动,脚底的足弓随着步伐轻轻弯曲。
昊天也跟着走进浴室,温暖的灯光亮起,磨砂玻璃门上很快便被水汽蒙上了一层白雾。
昊天仔细地帮妈妈清洗身体。
他一只手拿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缓缓冲过她白皙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为她搓洗后背。
他的动作很小心,指尖在她的皮肤上打着一圈圈的泡沫,从肩膀到后背,从后背到腰肢。
沈柔嘉站在花洒下,闭着眼睛,任由儿子帮她清洗。
温热的水流顺着她的发丝滑落,蒸汽模糊了浴室玻璃门上的倒影。
她转过头看着儿子,他正专注地搓着她的手臂,嘴角带着一种认真的、小心翼翼的神情,和刚才那个志得意满地说“还要折腾你一晚上”的小混蛋判若两人。
她伸出手,揉了揉儿子湿漉漉的头发,感慨地说:“真快啊。以前还是那么小的小人,就这么大一点。”她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小臂的长度,“自己都不会洗澡,每次都是妈妈抱着你洗,你还怕水,一碰到水就哭。”她的声音在水汽中显得格外温柔,带着一种时光流逝的怅然和欣慰,“现在都能给妈妈洗澡了。”
昊天微微笑着,对妈妈的评价很是受用。
他挤了些沐浴露在掌心,搓出泡沫,继续帮妈妈清洗胸口和小腹那些他自己留下的痕迹。
他的手掌温柔地滑过她的身体,力道不轻不重,像是将刚才那个在沙发上横冲直撞的少年完全收敛了起来。
清洗到下身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但沈柔嘉没有躲开,只是配合地微微分开大腿,方便儿子冲洗。
他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指尖小心地将那些在刚才的激烈运动中残留在她私处的体液冲洗干净,甚至连那两片饱受冲击的大阴唇也没有放过,他从两侧轻轻拨开冲洗,确认没有残留,才让它们重新闭合。
昊天似乎特别在乎妈妈刚才不让他亲的那件事。
刷牙的时候他格外认真,把牙齿里里外外刷了好几遍,舌头也刷了,牙龈也仔细舔过,最后还仰头含了一口漱口水,仰脖咕噜咕噜地漱了半天才吐掉。
沈柔嘉站在儿子身后,透过浴室里的镜子看着他。
嘴里塞着牙刷,腮帮子鼓鼓的,满嘴都是白花花的泡沫,刷得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她的目光从他专注的侧脸滑到他的胸口,又从他的胸口滑到他的腰腹,最后落在那个垂在两腿之间、形状惊人的东西上。
不管看多少次,她还是会被它的尺寸震撼到。
此刻它安静地垂在那里,像一条乖乖沉睡的巨蟒,比正常男性勃起时还要粗长。
刚才就是这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把她带到了一次又一次从未体验过的巅峰。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双手,绕过儿子轻轻握住了那根疲软的肉虫。
她的手掌包裹住茎身,指腹感受着那柔软皮肉下隐隐跳动的脉搏。
她轻轻把玩了几下,两只手交替着从上往下撸动,拇指在已经半包着龟头的包皮上打着圈。
很快,那根肉虫就在她手心里迅速充血膨胀,从疲软到坚挺的过程在短短几秒内就完成了。
昊天嘴里塞着牙膏泡沫,舒服地轻哼出声,但他手上的牙刷还在机械地动着。
沈柔嘉看着他在镜子里那副强忍着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手上却变本加厉地玩弄起来。
她的指尖轻轻刮过他的龟头尖端,又顺着那根粗壮茎身侧面暴起的青筋缓缓向下滑。
她另一只手托住根部那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将它温柔地包裹在掌心,轻轻揉捏着里面的睾丸。
这里装满了她的儿子要献给她的所有精华,也是他今天用来报答她的全部资本。
直到昊天终于刷完牙,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用毛巾擦了擦嘴角。
沈柔嘉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她咬着下唇,牵着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粗长肉茎,像牵着一头不情不愿的巨兽,赤着脚走出了浴室。
水珠从两人的身体上滴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漉漉的脚印,一路延伸到了昊天的卧室。
虽然他是自己住,但房间里也有一张宽大的双人床。
沈柔嘉轻轻一推,儿子就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
他仰面躺着,那根巨物直直地朝天而立,在柔和光线中显得格外狰狞。
她爬上去,跪在他身上,双手撑在他脸颊两侧,低头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几分少年气但已经隐隐有了几分男人轮廓的脸。
昊天迫不及待地把嘴贴了上去,满嘴都是清凉的薄荷味。
与刚才的生涩不同,现在他已经会一些了。
他不再只是机械地压着妈妈的嘴唇,而是用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关,灵活地探入她的口腔,不断挑逗着妈妈的小舌,时而含住它轻轻吸吮,时而又放开,用自己的舌头去追逐那条湿滑的舌尖。
他将妈妈口腔里分泌出的甘甜口水尽数咽下,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像是在品尝什么琼浆玉液。
沈柔嘉也被儿子嘴里那股清凉的薄荷味刺得精神一振。
她也动情地回吻着,双手从撑在床垫上改为捧住儿子的脸,拇指在他的颧骨上来回摩挲。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久到两个人换了好几次气,久到最初那股急切变成了缠绵的厮磨。
就在昊天双手抱住妈妈的腰,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的时候,沈柔嘉却双腿夹紧他的腰侧,身体猛地向旁边一滚,连带着将儿子再次翻了个身。
一阵天旋地转后,局势颠倒,沈柔嘉则分开双腿,跨坐在儿子腰上。
她的臀部刚好压在那根硬挺的巨物上,能感觉到那个滚烫的东西正夹在她的臀缝之间,随着心跳一下一下地脉动。
“年轻人,不要太冲动。”她一只手撑在儿子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向后伸去,纤细的手指握住那根粗大的肉茎,轻轻调整着角度,“刚欺负了妈妈两次,这次轮到我了。”她咬着下唇,精准地找到位置。
臀部缓缓下压,她微微仰起头,腰腹缓缓向下用力,那根熟悉的巨大尺寸再次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比之前更顺畅地滑入了她的体内。
已经适应了这个粗细的穴口不再吃力,此刻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主动包裹上来,迫不及待地吮吸着入侵的巨物。
她缓缓坐下去,双手撑在儿子腹部,臀部一点一点地往下压,直到龟头稳稳地顶在了花径尽头上。
那份熟悉的、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回来了,每一寸的空虚都被儿子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严丝合缝地填满。
沈柔嘉满意地哼出声,脖子微微后仰,长发从肩头滑落。
她心里其实很清楚。
虽然长短和粗细对女性来说不是必要的,只要气氛和情欲到了,哪怕是很普通的尺寸也可以美美地享受高潮。
但不可否认的是,粗长一些确实更舒服。
粗带来的是被撑开的感觉,那种从内壁被向四周扩展开的饱胀感,让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平时触碰不到的敏感区域;长则带来更深层次的被占有感,好像空虚的下体终于找到了能抵达尽头的钥匙,将最深处那个从未被造访的地方也填得满满当当。
她双手压着昊天的双手,十指交扣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她跪趴在儿子身上,雪白的翘臀开始不断起伏。
起初是缓慢的、试探性的磨蹭,龟头在花径尽头轻轻研磨,换来两人同时的轻哼。
然后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节奏渐渐加快,臀部抬起的高度越来越低,落下的力道却越来越重。
她的腰肢非常柔软,那种常年运动带来的柔韧性和耐力,让她能够维持这个姿势很长时间。
那双雪白的翘臀在空中上上下下,速度越来越快,甚至出现了模糊的残影,和刚才被儿子压在身下时慵懒承欢的样子判若两人。
昊天被妈妈突如其来的强势惊到了,但完全不反感。
自己不用出力,躺在床上就能享受,自然是极好的。
他只是有些意外,他单薄的人生经历里,那些偷偷摸摸看过的画面和同学之间压低声音的吹嘘,构筑了他对这件事的全部想象。
在那些想象里,女性总是被动的、承受的,躺在那里任人施为。
他根本想不到,原来女性可以如此主动,如此狂野,如此……迷人。
沈柔嘉的快速进攻并没有给儿子带来多大困扰。
一个是刚才他已经爆发过一次了,现在不算敏感,积累的欲望被释放后有了更长的缓冲期;另一个是不用自己出力,那种敏感度远不如自己亲自上阵时强烈。
相反,妈妈主动起伏带来的视觉刺激更强烈。
那闭着眼睛的沉醉表情、不断弹跳的雪白双乳、还有她咬着下唇努力起伏的样子,这比身体上的快感更让他兴奋。
但很快,她的进攻就给自己带来了麻烦。
阴蒂在每一次落下时都会被儿子粗壮的茎身和她的阴阜挤压摩擦,阴道被粗壮茎身充分摩擦,宫颈口更是被龟头反复撞击。
三重快感以惊人的速度积累,花径不受控制地加速分泌着爱液,大量透明的液体顺着昊天插不进去的那一截肉棒往下流,淌过青筋虬结的暴露在外柱身流到阴囊上,最后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啊~不……不行了……”沈柔嘉仰起脖子,美丽的秀发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扫过昊天的小腿。
她颤抖了几下,便整个人瘫软在儿子胸膛上,双手无力地从他手掌中滑落,伏在他胸口,身体还在不断抽动着痉挛起来。
昊天没有急着动作,他从刚才沙发上妈妈的话中学到了重要的信息,女性高潮的时候最好不要拔出去。
于是他抬起手臂,轻轻环住怀里还在颤抖的母亲,手掌覆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从上到下缓缓滑动,安抚着妈妈。
沈柔嘉懒得动一根手指,就趴在儿子胸膛上,听着他稳健的心跳,享受高潮过后的余韵。
身体时不时还抽动一下,阴道内壁也隔几秒就轻轻紧缩一阵,将体内的那个东西温柔地包裹着。
昊天被这一下一下的紧箍吮吸弄得极为受用,他时不时轻轻向上顶弄一下,龟头恰好顶在花径尽头,惹得怀里的人发出一声声慵懒满足的轻哼。
然后他感觉到妈妈的花径忽然一阵不规律的蠕动,龟头顶到了一个不同的东西。
那是一个小小的、圆圆的、有着微微硬度和弹性韧性的凸起,正抵在他的马眼正前方。
他下意识地又往上顶了一下,龟头撞上那个小圆球,将它向内微微顶去。
“嗯~”沈柔嘉轻哼出声。
宫颈被意外地顶住了,但和以往不同。
她发现并不疼。
丈夫的尺寸从未触及这里,而儿子这根,顶到这里的时候非但没有疼痛,反而很刺激。
宫颈口被轻轻撑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酸麻的电流从那个最隐秘的角落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勺。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然后是某种更深的、探索般的好奇。
她问儿子:“儿子想不想进的更深一些?”
昊天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妈妈说的是什么。他的龟头刚才顶到的东西,那个位置……他欣喜地连连点头:“当然了妈妈!”
于是她撑起身体,缓缓扭动腰部,调整着角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儿子那个巨大的龟头在自己的花径深处,硕大的尖端时而滑到宫颈左侧,时而又滑到右侧,每一次滑过马眼的时候都会让儿子整个人过电般颤一下。
那坚硬的触感和他刚才感受到的所有柔软完全不同。
阴道内壁是软嫩的,宫颈口却是坚韧的,像一个有弹性的小圆球,在龟头前端滑动。
有时刮过马眼,让他浑身一个机灵,非常刺激,但又滑到一边。
随着妈妈耐心的角度调整,那圆球终于找准位置,精准地停在马眼正前方。
他整个人都快在床上躺不住了。
她咬住下唇,屁股缓缓下压。
宫颈口被龟头的尖端撑开一道缝隙,从马眼正前方的那一点开始,沿着伞状结构的弧度向四周扩张。
那层坚韧的环形肌肉被迫向两侧分开,一点点吞掉那颗大龟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体最深处那扇打开过一次的大门正在一点点被撬开,那种被缓慢而坚定地贯穿的感觉让她全身都在微微颤抖。
然后,压力骤然一松。
整个龟头的伞状边缘全部通过了最窄的内口,被宫颈的环状肌肉牢牢卡在冠状沟上。
阴道口和宫颈口几乎在同一时间同时箍紧,她的屁股顺势砸在儿子双腿上,发出清脆的“啪”一声肉响。
两个人的阴阜终于毫无缝隙地贴在了一起,那一小截一直被留在体外的茎身此刻完整地没入了她的体内。
昊天抬着头,亲眼看着整个过程。
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位置,只见自己那根肉茎一点一点地消失在妈妈体内,先是那截留在外面的粗壮茎身,然后是根部。
他眼睁睁看着妈妈红肿的穴口一点一点吞掉那个他一直以为永远进不去的东西。
最后剩下的一截在一瞬间被完全容纳,两个人的阴阜终于贴合在一起。
他的龟头进入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
龟头则被那个小空间的内壁温柔包裹,那里比宫颈管宽松一些,却比阴道更紧致、更湿润、更温暖。
仿佛是一个特地为它量身定做的安乐窝。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实在是太舒服了,舒爽得让他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出来。
沈柔嘉伸出手,指尖轻轻抚上儿子汗湿的脸颊,注视着他的眼睛。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但嘴角的笑意却温柔得如同午后的阳光。
“欢迎儿子回来。”
昊天愣了一瞬,然后他立刻明白了妈妈这句话的意思。
他感觉自己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里有温热的液体在打转。
“妈妈……你是说……我回到子宫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沈柔嘉温柔地笑着,拇指轻轻蹭过他湿润的眼角:“是呀。当年你就是在这里呆了近十个月。那个时候你才这么小,像一颗小豆子。”她用手比划了一个极小的距离,“后来慢慢长大,把妈妈的肚子撑得这么大。”她又比划了一个圆润的弧度,“直到今天,你又回来了。”
昊天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坐起来紧紧抱住母亲,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双手环绕着她的后背,抱得那么用力,仿佛要把自己整个人都揉进她的身体里。
他的肩膀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水滴落在她的锁骨上,分不清是他头上的汗水还是眼角的泪。
他觉得这一刻,自己无比幸福。
十八年前从妈妈身体里出来,十八年后的母亲节,他又回到了那个子宫。
这世上还有比这更圆满的回归吗。
沈柔嘉回抱着儿子,轻轻来回抚摸着他的后脑勺,同时腰部又开始缓缓扭动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起伏,而是用子宫内壁去研磨那颗巨大的龟头。
宫颈内口在冠状沟下来回滑动,每一次都让昊天浑身过电般颤抖。
昊天松开抱着妈妈的双手,微微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眼前那颗硬挺的粉色乳尖。
这一刻,时间仿佛折叠了。
他的龟头在妈妈的子宫里,他的嘴唇在妈妈的乳房上。
仿佛回到了生命最开始的时候,他在子宫里蜷缩着,通过脐带汲取她的养分;出生后他闭着眼睛,含住她的乳头拼命吸吮。
十八年前和十八年后,在同一个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宫颈并没有很痛,带来的只有刺激。
那些被反复撑开和摩擦的环状肌肉,之前在沙发上的高潮中已经适应了几次,此刻对儿子的粗大尺寸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吮吸着冠状沟下方的敏感沟壑。
但她刚刚到过一次顶峰,体力在刚才那阵狂风暴雨般的骑乘中已经消耗了大半,所以现在动得很缓慢,弱弱地,柔柔地,整个人靠在儿子身上,双臂环着他的脖颈,借着他的身体勉强支撑。
昊天察觉到母亲的乏力,于是他抱着她翻了个身。
一手护着她后脑,一手托着她的后背,动作轻缓而坚稳。
沈柔嘉的后背重新落在柔软的床垫上,他顺势跪在她双腿之间,重新拿回了主动权。
他发现做爱原来可以这么爽。
他已经不用收着力了,不用怕太深伤到妈妈。
每次插入,都是尽根没入,小腹紧紧碰撞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他贪婪地再次吻上妈妈的嘴唇,不断挑逗那条小舌,又不断用舌尖去扫荡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
他贪婪地吸吮着妈妈嘴里分泌出的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仿佛那是这个世界上最甘甜的泉水。
他又不断用自己灵活的舌头去刺激她分泌更多,像是永远喝不够。
沈柔嘉却推开他的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喘……喘不过来气了……”她眼角都憋出了眼泪,胸口剧烈起伏着。
昊天只好放弃妈妈那柔软的嘴唇,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腹开始更专注地抽插,不再分心。
“妈妈……好爽啊……好刺激……”那根夸张的肉茎此刻没有了体外的累赘,整根浸泡在妈妈温热的体液之中。
茎身被阴道包裹,冠状沟被宫颈口紧紧箍住,龟头则在子宫里温柔地磨蹭着最敏感的内壁。
他的肉茎全部被妈妈柔软的器官裹在里面,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
早已失去了所有言语和思考的能力,只能本能地呼唤“妈妈”这个他最熟悉的发音。
沈柔嘉也被这全新的体验刺激到了。
她终于体验到了真正的性爱“完全体”,子宫口被龟头牢牢锁定,花径深处被粗壮的茎身完全填满,那些从未被造访过的褶皱此刻被彻底撑平。
她的脚趾紧紧蜷在一起,朱红的指甲在阳光下闪烁。
她抬起双手,不断轻轻揉捏挤压着自己的乳房,试图用胸口的快感来中和下体传来的过于强烈的刺激。
“好深……妈妈也很爽……”她一向端庄的脸庞上此刻只有毫不掩饰的快乐和畅快。
但她察觉儿子似乎没有要射的迹象。
从他重新开始动作到现在已经过了一小会儿了,虽然他的呻吟声很大,表情也很沉醉,但他那根肉茎依然硬得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丝毫没有要爆发的意思。
她自己明明都到过一次了,虽然女性和男性不同,可以连续多次高潮,但现在她有些累了,需要一个缓冲期。
于是她抬起一只脚,伸到儿子胸前,朱红的脚趾轻轻踩在儿子胸前那两粒棕色的乳头上,用脚趾轻轻拨弄着它们,时而用脚趾夹住,时而用脚底轻轻碾压。
“啊~怎么……好奇怪的感觉……”昊天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浑身猛地一个哆嗦,肉茎在她体内狠狠地胀大了一圈。
他从来没被人碰过那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乳头是敏感部位。
第一次被玩弄乳头,那种感觉过于陌生,酥酥麻麻之中夹杂着让人头脑发晕的瘙痒,和他之前体验过的所有快感都完全不同。
沈柔嘉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两只脚同时踩上儿子的胸膛,五根灵巧的脚趾交替拨弄着那两粒已经硬挺的乳头。
昊天本来没觉得自己要射,之前的透支和此刻的主动掌控让他的敏感度降低了不少,但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猝不及防。
麻麻痒痒的感觉顺着乳头一路窜到下体,他只觉得一股熟悉的、不受控制的冲动正在迅速累积,比任何一次都来得更突然。
他的双手抓住妈妈的双脚,把它们推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他感觉要憋不住了。
“妈……我……我要射了……”他额头青筋暴起,声音带着明显的忍耐。
沈柔嘉没有犹豫,将双腿从儿子手中抽回来,重新圈在他腰后,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叉。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后背。
“来吧,妈妈准备好了,释放出来吧。”她的声音温柔而笃定。
得到允许,昊天不再忍耐。
会阴处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放松,那道闸门终于被完全打开。
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流,一股接一股,力道强劲地直接冲刷在子宫内壁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精液滑滑的触感在子宫里流淌漫延,迅速填满宫腔内的每一道细小缝隙,浸润着那个曾经孕育过他、如今又重新接纳了他的温暖空间。
他趴在妈妈身上,一抖一抖,每一股精液的喷射都带来一阵剧烈的、几乎让人晕厥的强烈快感。
沈柔嘉也死死抱着儿子,指甲深深嵌入他后背的肌肉,身体同样在抽搐痉挛。
两个人竟然一起到达了高潮。
等余韵渐渐平息,急促的呼吸也慢慢变得平稳,沈柔嘉伸手摸过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按下电源键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时间。
然后她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惊呼:“都四点半了!臭儿子真折腾了我一下午…………”她抬起眼睛看着依旧趴在自己胸前大口喘息的儿子,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你饿不饿啊?”
昊天点点头,从妈妈胸前抬起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舔了舔嘴唇:“有点。”
沈柔嘉无奈地笑了,但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高潮余韵中恢复,双腿还软软地圈在儿子腰上。
“那起来吧,妈妈给你弄点吃的。”她拍了拍儿子的后背,示意他先从自己体内出来。
昊天听话地撑起上半身,准备退出。
但他刚一往后撤,就被一股清晰的拉力拽了回来。
他又试了一次,小心翼翼地往外拔了拔,龟头刚退到宫颈口的位置就感到一股强大的阻力,冠状沟被那个环状肌肉死死箍住,根本无法退出。
他愣住了,又试了试,这次稍微用了点力,但换来的是自己倒吸一口凉气和妈妈一声压抑的轻吟。
沈柔嘉也察觉到了异常。
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下体,表情从疑惑变成了无奈,又从无奈变成了哭笑不得。
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儿子的额头:“谁知道你的龟头这么大的。正常来讲肯定不会卡住。”她的语气半是抱怨半是惊叹。
昊天挠挠头,傻笑了一声。
他尝试了几次都不行之后,便放弃了强行拔出的念头。
他干脆一只手托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背,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他的体格本来就不差,常年的锻炼让他比同龄人更强壮。
沈柔嘉发出一声惊呼,连忙搂住儿子的脖子。
两人就这样抱在一起、依旧交合着,一步一步从卧室走到了厨房。
他单手翻出冰箱里的剩菜剩饭,放进微波炉里转了几分钟。
期间沈柔嘉就一直挂在他身上,两个人的下体始终紧紧贴合,随着他每一次弯腰、转身的动作轻轻摩擦,惹得两人不时发出压抑的呻吟。
热好饭菜之后,他又换了一只手,将碗筷摆上餐桌,然后抱着她小心翼翼坐下来。
可问题是,面对面抱着,两个人贴得紧紧的,他的头只能越过她的肩膀看桌上的饭菜。
“妈,这样咱俩怎么吃?”昊天指了指桌上的两碗饭和菜,又指了指两人面对面交合、腿缠在一起的坐姿。
沈柔嘉则轻松一笑:“简单。”她抬起一只腿,从空中优雅地划过一道圆弧,腿从儿子腰前转到侧面,身体随之旋转了将近九十度,变成了侧坐在儿子腿上。
她的小腿在他膝弯处轻轻晃荡,姿态从容而优雅。
整个过程深处仍旧紧密咬合。
昊天瞪大双眼,低头看着妈妈从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变成了侧坐在自己腿上,全程那根肉茎始终牢牢嵌在她体内,只是随着姿势的转换在子宫里搅动了一圈,让他差点又把持不住。
“哇!真厉害!”他由衷地赞叹道。
沈柔嘉侧坐在儿子腿上,开始吃儿子喂的一筷饭菜。
她嚼了嚼,腮帮子鼓鼓的,然后用筷子夹了一口菜送到儿子嘴边。
昊天低头吃掉妈妈喂的食物,眼睛一直盯着她的侧脸。
夕阳透过厨房的窗户洒进来,将妈妈的脸颊镀上一层温暖的橙色光芒。
他一边自己吃着饭,一边时不时给妈妈喂一口饭菜。
两个人就这样交替着互相投喂,把一顿简单的晚饭吃出了温馨融洽的氛围。
吃完饭,沈柔嘉故技重施,再次抬起腿,从空中优雅地划回原来的位置,和儿子面对面抱在一起。
昊天抱着她回到卧室,他调整了几次呼吸,微微弯下膝盖,一手还护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利索地将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旧床单拽下来,又从衣柜里抽出干净的,单手抻平四角,把床单铺得平平整整。
沈柔嘉从儿子的肩膀上探出头看着他在自己挂在他身上的情况下完成了换床单的壮举,伸手拍了拍他还沾着细汗的后背。
“儿子体力真不错!你爸抱着我顶多走几步就不行了。”
昊天咧嘴一笑,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抱着妈妈重新倒在铺好的干净床单上,两个人都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喘着粗气。
他们面对面侧躺着聊了会天,聊他小时候的趣事,聊她生他时顺产困难的小事故,聊他第一次叫她“妈妈”的事情。
沈柔嘉边说话边用手指在儿子胸口画着无意义的圈圈。
昊天发现过了这么久,肉茎似乎没有疲倦的迹象。
于是他只能再次动起来,把希望寄托在射精之后。
他过于痴迷妈妈的美足,侧躺在她身边的时候,抓住她白皙修长的玉足,将她整条白嫩的右腿从自己身上穿过,然后双手爱抚她的脚,从脚踝一路吻到脚背、再到每个脚趾。
他的脸埋进妈妈的脚掌心,贪婪地嗅吸着沐浴露的淡淡气息。
沈柔嘉眯眼看着儿子捧着自己脚的那副专注模样,她干脆整个人侧躺在床上。
昊天顺势跪坐在妈妈贴着床的那条大腿上。
这个全新的角度下,要比之前还要深。
他低头看向妈妈的小腹,眼尖地发现她原本平坦的腹部皮肤下有隆起:一个小小的、随着他抽插动作来回移动的鼓包。
“妈……这是……我的龟头吗?”他停下动作,惊讶地盯着那个鼓包。
沈柔嘉低头一看,真如儿子所说。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那个圆圆的凸起,指尖按下去能感觉到坚硬的回弹。
她眨了眨眼睛,语气里带着几分惊叹和不可思议:“还真是。儿子真厉害……这长度都赶上马了。”
昊天一时间分不清妈妈是在夸自己,还是在损自己。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比成马,这种体验实在太过诡异。
他只能化悲愤为性欲,开始更卖力地做活塞运动。
他双手捧着妈妈白嫩丰腴的玉足,从脚踝到趾缝,他贪婪地在她光洁的足背上吸出一朵朵浅浅的红印,鼻间充斥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
但是他不敢舔了,怕一会妈妈又拒绝自己的亲吻。
这个姿势进的极深。
昊天低头欣赏着妈妈的下体是怎样容纳自己的……两片肿胀的小阴唇因为侧面进入而紧紧贴在他茎身两侧,紧紧夹住粗壮的肉茎。
正上方,一颗如同胖花生米般的小红豆终于从包皮里完全露出头来,正随着他的抽插节奏轻轻颤抖。
他好奇地伸出手摸了摸。
沈柔嘉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花径内壁猛地一阵紧缩,将他的肉茎牢牢绞住。
“别……太刺激了……”她伸手想去阻拦儿子的手指,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但昊天眼睛一亮,妈妈的反应太大了,明显是碰对了地方。
他揉得更起劲了,指尖在那颗红肿的小豆子上画着圈,时而轻轻按压,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过顶端。
沈柔嘉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尖叫,膝盖无力地想要并拢,却被儿子另一只手稳稳地按在另一侧:“不要太用力……会疼的……”她花径内的嫩肉随着儿子的节奏开始剧烈痉挛,连子宫口都开始不规律地收缩。
昊天放轻力道,用拇指沾了一些从妈妈体内不断涌出的爱液,在那颗小红豆上轻柔而规律地拨弄起来。
指腹下那颗小豆子充血得越来越厉害,在他的指尖下欢快地跳动着。
沈柔嘉那里能抵抗住这多重攻击,体内粗壮的肉茎不断进出,龟头反复撞击着子宫内壁,体外敏感的阴蒂又被儿子温柔而有技巧地持续刺激。
没几下就彻底缴械投降了。
“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得不像自己,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但这次高潮不是很强烈了,因为今天到的次数实在太多了。
身体的敏感度已经开始下降,神经末梢不再像之前那样敏锐地传递快感。
她感觉到腰部有些酸,浑身都开始隐隐难受,四肢发软无力,这是明显的纵欲过度症状。
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手按住儿子正在抽插的胯骨。
“儿子……妈妈真的不行了……败给你了……不来了好不好……”
昊天停下动作,俯身在妈妈张开的腿弯间喘着粗气。
他等待她的高潮缓缓平复,然后用低沉的、带着几分试探的声音问出那个最重要的问题:“那妈妈满足了吗?有被取悦到吗?”
“有。”沈柔嘉的声音沙哑而清晰,双手无力地从身侧抬起来,捧住儿子汗湿的脸。
她的拇指轻轻蹭过他颧骨上那层细密的汗珠,目光温柔而笃定,没有丝毫勉强或敷衍。
“妈妈从来没这么舒服过。儿子真棒。”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以后每年妈妈都陪你过母亲节,好不好?”
昊天重重地点头,俯身最后一次吻上妈妈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短,更像是一个郑重的承诺。
然后他满足地松开妈妈的手脚,在床上侧躺在她身后,从后面紧紧环住她的腰。
他的脸埋在她还有些潮湿的发间,胸膛贴着她微微起伏的后背,两个人赤裸的身体蜷缩成两把紧挨着的勺子。
母子二人静静地躺了好一会儿,本就疲惫至极的二人,就这样渐渐睡着了。
他们都太累了,一个用了所有精力去取悦,一个耗尽了体力去回应,自己不自知罢了。
第二天清晨,昊天在阳光的照射下醒来了。
熟悉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透过来,精准地落在他眼睛上。
同时被这束阳光叫醒的还有躺在他怀里的沈柔嘉。
两人的睫毛几乎同时颤了颤,然后先后睁开眼睛。
昊天眨了眨有些发涩的眼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异样。
他低头一看,发现自己那根昨天还威风凛凛的巨物早已从妈妈体内滑了出来,现在正软塌塌地垂在两腿之间,变成平时松软的萎靡状态了。
竟然还隐隐有些疼痛,看来昨天实在是使用过度了,连雷打不动的晨勃都没有出现,这对一个精力旺盛的十八岁少年来说简直是闻所未闻。
沈柔嘉也从他怀里坐起来,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
她赤着身子,后背在晨光中露出一道光滑的弧线,整个人看起来神采奕奕:“呼,神清气爽!昨晚睡得真好。”她转过头,捏了一下儿子的鼻尖:“起床了,懒蛋。妈妈去准备早餐。”她翻身下床,赤着脚踩在地上,那双修长的美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她走到房门口时回头看了一眼还窝在床上的儿子,嘴角浮起一个温柔的笑,然后转身去了厨房。
昊天目送妈妈离开自己的卧室,躺在还残留着她体温和气味凌乱的床单上,一个人回味昨天的母亲节。
阳光照在他年轻的脸上,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着,但眼角又流露出一丝淡淡的、说不清的惆怅。
开心是因为昨天一切都完美,妈妈也很舒服,她说了好几次“从来没这么舒服过”。
能听到这句话,自己长久以来的所有准备、花的时间、付出的努力,都值了。
失落是因为,距离下一个母亲节还有整整一年。
要再过一年,才可以再次回归母亲温暖的怀抱。
吃过妈妈准备的早餐,昊天背上书包去了学校。
他走进教室的时候,早自习还没开始。
他把书包放到桌上坐下,长出了一口气。
前桌的张明已经转过头来,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昨天……咋样?”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急切怎么也压不住。昨天他也经历了自己的第一次,此刻迫切地想要和兄弟交流一下体验。
昊天露出神秘的笑容,竖起一个大拇指:“完美。”他没有多说,但那个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
张明也咧起嘴,如释重负,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只属于“过来人”的眼神。
“我的处男也完美交给老妈了!”
昊天竖起大拇指:“恭喜!”
正说着,李强也到了。
他背着书包走进教室,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把书包往桌上一扔,整个人瘫在椅子上,像一条被冲上沙滩的死鱼。
张明只看了一眼就懂了,他转过身趴在李强桌上,阴阳怪气地揶揄道:“咋的,看这架势……阿姨没屌你?”
李强无精打采地点点头,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我妈说就我这成绩,不好好学习,还想点没有用的。心思都没花在正地方……”他自己复述妈妈的批评时,尾音全是无奈。
张明拼命忍住笑,嘴角抽搐了好几下,最后还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连忙抬起手道歉:“不是,强哥,我这个人很专业的,一般不笑……除非忍不住。”然后他收起开玩笑的成分,正色道,“确实,阿姨说得对。”
昊天也跟着咧起嘴,拍了拍好哥们的肩膀:“少上点网吧。阿姨也没要求你名列前茅,你最起码别每次都考倒数啊。”
昊天和张明相视一笑。
李强摆摆手,不耐烦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去去去,别烦我。明年,明年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考进前十。”张明给他打气:“对,这话说得有志气。”
早自习的铃声响了。
昊天左手拄着头,右手转着笔,姿势和周六那天的晚自习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那天他满脸焦虑,今天他满面春风,转笔的节奏缓慢而惬意,嘴角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微笑。
一年后……又一个母亲节。
昊天拿着那个母亲节礼物,自己亲手做的相册,如今已经多了好几页崭新的照片。他翻着翻着,目光停在最喜欢的一张上,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那张照片里,沈柔嘉穿着她最爱的那套职业装,上身是修身的白色衬衫,下身是笔挺的黑色直筒裙。
她站在窗台边,逆着阳光,侧脸逆光的绒毛被照成金色,涂着朱红指甲油的手轻轻搭在微微隆起的小腹上,对着镜头温柔地笑着。
昊天站在妈妈侧后方,一手搂着她的腰,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上,笑得眼睛眯成月牙,像个得到全世界最大宠溺的孩子。
照片旁边,依旧是昊天手写的字迹。他的字比一年前又成熟了些,稳重中带着几分男人味。
“十八年前,妈妈肚子的里是我。十八年后,妈妈肚子里,依旧是我……的一部分。”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