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紫发女生蹲在墙角喘息脖子上那圈勒痕让他心头一紧

放学铃响了大概二十分钟。

千叶树没急着走。

他的书包里塞着一本从图书馆借来的推理小说,但他没什么心思看。

他沿着教学楼后面那条平时没什么人走的小路慢慢晃,没有目的地。

昨天在真子家发生的事情还在他脑子里转。不是那些画面。是真子最后靠在他胸口不说话的那几分钟。还有她开口说了一半又咽回去的那句话。

"如果"什么?

他想不出来。

他的脚步带着他绕过了教学楼的西侧。

这个方向是学校的后院区域。

几棵银杏树靠着围墙。

树下放了两张长椅。

平时只有偶尔有学生来这边打电话。

很安静。

然后他听到了声音。

不是电话声。是一种急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有人在拼命压住自己的呼吸,但又压不住。

千叶树停下来。顺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

银杏树旁边的墙角。一个女生蹲在那里。

紫色的长发垂到了腰际,前面的头发理在耳朵后面,但因为低头的姿势有几缕散落在脸侧。

校服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浅灰色的外套。

校服短裙的下摆因为蹲姿而收拢在大腿上方。

黑色中长袜包裹着小腿,膝盖和大腿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

她的双手撑在地面上。头低着。肩膀在微微发抖。

"喂。"千叶树走过去。"你没事吧?"

那个女生的肩膀猛地一颤。她的头抬起来了。

瓜子脸。

眼神妩媚,带着一种天生的魅惑感。

即使在明显不舒服的状态下,那双眼睛看人的方式也像是带了钩子。

嘴唇微微张开,呼吸从唇齿间挤出来,带着明显的紊乱。

但她看到千叶树的第一反应不是求助。

她的眼神从他的脸扫到他的头发。停了一秒。然后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

"你怎么……跑到这边来了。"她的声音有些沙。语气听起来不像是在问问题,更像是在抱怨。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千叶树蹲下来,和她平视。"你蹲在这里喘成这样,贫血?低血糖?"

"关你什么事。"

"你脸白成这样当然关我事。万一你晕过去了这个角落都没人经过。"

"那你就当没看到不就行了。"她偏过头,不看他。

但她偏头的动作太急了,紫色的长发甩动时带起了一股风。

那股风把千叶树身上的气味送到了她的鼻子前面。

她的身体明显又颤了一下。

"看到了就不能当没看到。"千叶树伸出手。"你能站起来吗?那边有长椅,坐着比蹲着舒服。"

玲香盯着他伸过来的手。手掌很普通。指节不算修长。但那只手此刻在她眼里好像通了电一样。

她知道如果碰到那只手会发生什么。

她在过去几周里已经实验过太多次了。

走廊里的擦肩。

食堂里坐在他附近。

每一次靠近这个黄毛男生,她的身体就像被扔进了微波炉。

小腹发烫。

大腿内侧发痒。

屄穴不受控制地收缩。

而今天是第一次,她犯了一个错误。

她从对面走廊远远地看到他朝这个方向走过来。只是看到。距离至少有三十米。

但她的小穴在看到他的那一瞬间直接痉挛了。

不是轻微的收缩。

是那种从穴口到穴道深处的、整片穴壁同时剧烈绞紧的痉挛。

伴随着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

她的大腿内侧在两秒之内就被打湿了。

她的膝盖当场就软了。

她强撑着走到这个没人的角落蹲下来。本以为等他走远了自己就能恢复。没想到这个人拐了个弯直接走到这边来了。

现在他蹲在她面前不到半米的距离。

信息素的浓度是三十米外的一百倍。

玲香的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一下。

指甲刮过水泥地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了。

小穴在内裤里面不停地一张一合。

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

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布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的布料贴在屄缝上,随着穴口的收缩被微微吸进穴口又被推出来。

"不用。"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自己能站。"

她试着用手撑地站起来。腿抖了两下。没撑住。又蹲回去了。

千叶树看着她这个样子,叹了口气。

"你明显站不起来。"他没再征求她的同意,直接伸手架住了她的胳膊。

皮肤碰到皮肤的瞬间。

玲香的全身过了一道电。

从他的手指接触到她手臂的那个点开始,一股灼热的电流沿着她的手臂窜上肩膀、穿过锁骨、沿着脊椎一路往下直达小腹。

她的穴壁猛地收缩了一下,收缩的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

一股更大量的淫水从穴口喷涌出来,直接透过了内裤,在校服裙的裆部位置洇出了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呜……"一个音节从她嘴里漏出来。不是呻吟。更像是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千叶树架着她的手臂,把她慢慢扶起来。"要不要去保健室?"

"不去保健室!"她的声音突然拔高了。然后又立刻压下来。"不用。就……就让我坐一会儿。"

"好好好。那边。长椅。慢慢走。"

两个人从墙角慢慢挪到了几步远的长椅边。

千叶树扶着她坐下来。

玲香的屁股落在椅面上的时候,湿透的内裤紧贴穴缝的触感让她又抖了一下。

她立刻把双腿并拢,膝盖夹得死紧。

千叶树坐到了长椅的另一端。保持了大约半米的距离。但在这个距离上,信息素仍然在持续轰炸玲香的身体。

"你是哪个班的?"千叶树问。"我好像没在走廊上见过你。"

玲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复读生。不在正规班级。"

"复读生?"千叶树看了她一眼。"那你比我大。学姐?"

"叫谁学姐呢。"玲香的嘴角微微一歪。即使在这种状态下,她骨子里那种恶劣顽皮的劲头也没完全压住。"我看起来像你学姐的年纪吗。"

"你说你是复读生。"

"复读生就要被叫学姐吗。你们一年级的都这么死板?"

"那叫你什么?"

"名字啊。七条玲香。记好了。"

"千叶树。"

"我知道你的名字。"

千叶树愣了一下。"你知道?"

玲香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在过去几周里一直在暗中观察他,当然知道他的名字。但这个话不能直说。她迅速转了话头。

"你那个头发颜色在全校都是独一份。谁不知道一年级来了个黄毛。"

"……行吧。"千叶树抓了一下自己的头发。"这颜色确实挺显眼的。"

"挺显眼的?"玲香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自己不知道那个颜色看着有多……"

她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多什么?"

"有多碍眼。"她干巴巴地收了尾。

"碍眼啊。"千叶树没太在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递过去。"你额头上全是汗。擦一下。"

玲香看着那包纸巾。然后看了一眼他的手。手指上没有戒指。指甲剪得很短。手背上有一颗小小的痣。

她伸手去接纸巾。

指尖碰到指尖的那一刹那,她的小穴又痉挛了一下。

一小股淫水从穴口被挤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沿着屄缝往下流,打湿了内裤裆布仅剩的最后一点干燥区域。

她飞快地抽过纸巾。手指离开了他的手指。

"谢了。"她从纸巾包里抽出一张,擦了擦额头和脖子。纸巾从脖子左侧擦到右侧的时候,校服衬衫的领口被带动着微微拉开。

千叶树的视线无意间扫过了她的脖子。

然后他看到了。

在她脖子正面偏下的位置。锁骨上方。有一圈淡淡的痕迹。

不是红痕。

不是抓痕。

是一种均匀的、环绕脖颈的、类似于长时间被什么东西紧贴皮肤后留下的浅压痕。

颜色比周围的皮肤稍微深一点。

宽度大约一厘米多。

像是项圈。

千叶树的目光在那个痕迹上停了两秒。

玲香注意到了他的视线。她擦脖子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非常自然地把领口往上拢了拢,把那个痕迹遮住了。

"看什么看。"她的语气带着一点警觉。

"你脖子上……"千叶树斟酌了一下措辞。"那个印子是什么?"

"什么印子。"

"就刚才你擦脖子的时候。领口下面有一圈……"

"过敏。"玲香打断了他。"换季过敏。起了一圈疹子。"

"不太像疹子。"

"你是皮肤科医生吗。"

"不是。但是那个形状……"

"千叶树。"她叫了他的全名。

语气突然变得很认真。

那种恶劣顽皮的表象在这一秒被她主动收了起来。

露出来的是一种更深层的、带着锋利边缘的防备。

"有些东西不该问。你明白吗。"

千叶树看着她的眼睛。那双妩媚的眼睛此刻有一种他很少在同龄女生脸上看到的东西。不是恐惧。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选择沉默的疲惫。

"……你如果遇到了什么麻烦。"他说。

"我没有遇到麻烦。"她的声音又恢复了之前的轻佻。"你想太多了黄毛同学。这里是学校。能有什么麻烦。"

她把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两只手撑在椅面上。

"我好多了。"她说。"可以走了。"

"真的好了?"

"你很烦诶。"她歪头看了他一眼。

嘴角翘了一下。

那个笑容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像是在嘲弄他,又像是在笑她自己。

"你是那种看到路边流浪猫都要蹲下来喂半天的类型吧。"

"差不多。"千叶树老实地点了点头。

"很烦。"她重复了一遍。但语气比刚才软了一度。

玲香站了起来。这一次她的腿没有抖。但她站起来的时候身体微微晃了一下。千叶树本能地伸手想去扶,她侧身避开了。

"别碰我。"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轻。不是生气。更像是一种请求。

千叶树的手停在半空中。然后收了回来。

"好。"他说。

玲香整理了一下外套的领口,把衬衫往上拉了拉,确保脖子上的那圈痕迹完全被遮住。然后她拍了拍裙子上的灰。

她转过身准备走的时候,风从她身后吹过来。

校服裙的下摆微微飘了一下。

千叶树的视线不自觉地扫过她的背影。

紫色的长发垂在腰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身材确实是很好的那种。

即使被校服外套遮住了大部分线条,也能看出腰很细、胯很宽。

走路的姿态有一种和年龄不太匹配的从容感。

然后玲香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千叶树。"

"嗯?"

"你在这个学校……是什么级别的?"

"级别?"千叶树没明白。"什么级别?"

"就是……运动很厉害吗?或者学习成绩特别好?家里是不是什么大企业?"

"都不是。"他实话实说。"体育课马马虎虎。成绩中等偏下。家里就普通上班族。"

沉默了三秒。

"……果然。"玲香轻声说了两个字。语气里有一种他听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失望。又像是某种奇怪的松了一口气。

"果然什么?"

"没什么。"她迈步往前走。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她侧过头。只露出半张脸。紫色的长发垂在脸颊旁边。那只露出来的眼睛看着千叶树。

"纸巾我收了。下次还你。"

"一包纸巾不用还吧……"

"我说还就还。"

她走了。

千叶树坐在长椅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银杏树后面。他注意到她走路的速度比正常人慢。步子也比较小。两条腿好像始终在微微夹着什么。

他低头想了想。

复读生。不在正规班级。脖子上有一圈像项圈勒出来的痕迹。问他"什么级别"的时候用了一种非常具体的标准:运动、学习、家世。

那个"级别"是什么意思。

他想起了那天在体育馆后方看到的场景。神崎翔。佐藤美咲。那套暴露的"工作服"。美咲空洞的眼神。

然后他想起了限制建筑的刷卡门。同学说的"特殊社团活动楼"。

项圈的痕迹。

级别。

这几个关键词在他脑子里短暂地碰撞了一下。但是它们还没有完成拼合。它们之间还差几块拼图。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

长椅上她坐过的那个位置,椅面的木板上有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千叶树盯着那个水痕看了两秒。

然后他把视线移开了。没有多想。背上书包,沿着来时的路走了回去。

银杏树叶在风里沙沙地响。

校园西侧的厕所里。

玲香用反锁的隔间门把自己关在里面。背靠着门板。双腿发软到几乎要跪在地上。

她的内裤已经没法穿了。

整条裆布被淫水浸得发亮。

贴在屄缝上的布料上有一条深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延伸到后面。

脱下来的时候拉出了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空气中颤了颤才断开。

她把内裤团成一团塞进了外套口袋里。

然后她扶着墙壁慢慢蹲下来。

把裙子撩到腰上。

大腿内侧被淫水弄得亮晶晶的。

没有了内裤的遮挡,两片屄唇充血微微张开,穴口还在不自觉地翕合。

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她没有碰自己。

她只是蹲在那里。闭上眼睛。等身体平复下来。

脑子里是千叶树的脸。他那头黄色的头发。他递纸巾时候指尖碰到指尖的触感。他蹲下来跟她平视的那个动作。

还有他问"你脖子上那个印子是什么"时的表情。不是好奇。是真的在担心。

她的手不自觉地摸上了自己的脖子。那圈淡淡的压痕。

项圈的痕迹。

今天早上试戴工作服时留下的。她本来以为衬衫领口能完全遮住。

她放下手。深吸了一口气。

"普通学生。"她自言自语。声音很轻。"运动不行。学习不行。家里也不行。"

按规定,她只能选择精英学生作为专属主人。运动突出。学力突出。家世显赫。三者至少占一。

千叶树一项都不占。

"那我为什么……"

她的话没说完。

她张开眼睛。看着自己两腿间还在不停渗出淫液的穴口。然后把裙子放下来。站起来。整理好外套的领口。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妩媚的眼神。

微微上扬的嘴角。

紫色长发理在耳后。

精致的瓜子脸。

如果不掀开裙子,没人会知道她下面什么都没穿,内裤正在口袋里浸出水渍。

她洗了洗手。擦干。推开隔间的门。

走出厕所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摸出了千叶树给的那包纸巾。普通的便利店纸巾。蓝白色包装。开了口但还剩大半包。

她的手指捏着纸巾包的边角。捏了一会儿。然后塞回了口袋里。

不是放外套口袋。是放进了裙子侧面那个小小的暗兜里。和湿透的内裤分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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