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次日,青山秀信没去上班。

因为今天要帮便宜儿子争家产。

早上在家吃完早餐后,就由金宇城驾车载着他二度来到了南山茶社。

米仓翔太还带了一车警察跟着。

以备不时之需。

毕竟要面对的是黑社会分子。

南山茶社依旧幽静典雅。

当青山秀信推开门时,只见清水雅子母子二人已经等候多时。

今天的清水雅子穿着一袭白色绣花和服,素雅的底色上点缀着淡粉色的樱花图案。

虽然已经年过三十还生过孩子,但这身打扮却意外地衬出几分清纯的气质,宛如少女般楚楚动人。

“警视正您来了。”清水雅子连忙起身相迎,纤细的手指不自觉地整理了一下衣襟。

她扭头看向身旁的儿子,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快向青山警视正问好。”

清水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材瘦高,面容清秀,眼神中还带着未褪去的稚气。

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已经位高权重的男人,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警视正好。”他毕恭毕敬地弯腰鞠躬,声音有些发紧。

“不必客气,又不是外人。”青山秀信笑眯眯地说道,语气温和得像个邻家大哥。

但下一秒,他的举动就让清水义瞬间变了脸色——他上前两步,一把揽住清水雅子的纤腰,将她拉入怀中。

清水雅子的身体明显僵住了。

她轻咬着水润的红唇,眼中流露出哀求的神色,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警视正,别这样,当着孩子的面呢……”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和服袖口,指节都泛白了。

清水义愣在原地,脸上的表情从震惊迅速转为愤怒。”

八嘎呀路!”他怒吼一声,眼睛瞬间充血变红,“你这该死的混蛋把你脏手从我妈的腰上拿开!”话音未落,他已经挥拳冲向青山秀信。

“义!不要!”清水雅子惊得花容失色,不顾一切地挡在青山秀信面前。

她张开双臂,像只护崽的母鸡,和服宽大的袖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露出白皙的手臂。

清水义被迫刹住脚步,拳头悬在半空中,颤抖不已。”妈,你让开!”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不要!你不能这么做!”清水雅子连连摇头,发髻上的珍珠发簪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你冷静一点!”

站在她身后的青山秀信却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

他不慌不忙地从西装口袋里掏出烟盒和打火机,“咔嚓”一声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圈。

那副悠闲自得的姿态,就像是在欣赏一场有趣的表演。

“妈!那个混蛋竟敢轻薄你,我今天一定要教训他!”清水义咬牙切齿地说道,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哈!轻薄?”青山秀信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抖了抖烟灰,然后当着清水义的面,堂而皇之地捏了捏清水雅子圆润的臀部。

和服下那饱满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眯起眼睛。”

清水太太,我有轻薄你吗?”他故意提高音量问道。

夫目前犯他已经玩过了,这子目前犯倒还是头一次。这种禁忌的快感让他兴奋不已。

“没……没有……”清水雅子的声音细若蚊呐,脸颊因为羞耻而涨得通红。

她低着头不敢看儿子的眼睛,“义,你冷静一点啊,青山警视正没有轻薄我,他很尊重我……”

“尊重?这就是他的尊重?”清水义的眼睛布满血丝,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既然他没有轻薄你,那就是你自愿的?”他突然想到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知不知道父亲才刚去世,啊!你怎么能这么做?你对得起他在天之灵吗?”

“呜呜呜……”清水雅子再也忍不住,掩面哭泣起来。

晶莹的泪珠顺着指缝滑落,滴在白色和服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肩膀剧烈抖动,整个人看起来脆弱不堪。

青山秀信却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大手在她腰间暧昧地摩挲。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清水义,语气轻佻:“你母亲这么做正是为了对得起你父亲在天之灵。要是你这家伙争点气的话,那她又何必为了能守住你父亲的事业而委身于我呢?”说完,他又抽了一口烟,吐出的烟雾模糊了他脸上讥讽的表情。

“是……是这样吗?”清水义的脸色青白交加,羞愤欲绝。

他猛地攥紧拳头,怒吼道:“是你陪他上床,他才答应了支持我吗?如果是非要靠这种方式才能当会长的话,那我宁愿不当!”

话音落下,他转身就要往外走。年轻人脾气就是大,宁可放弃一切也不愿忍受这种屈辱。

“你走,你要是走了,你这辈子都当不上会长,你漂亮的妈也就白陪我睡觉了。”青山秀信的声音轻飘飘地传来,却像一盆冷水浇在清水义头上。

清水雅子也连忙止住哭声,焦急地喊道:“义,不要任性!只要是为了你,妈妈做什么都愿意!还不快谢过青山警视,听妈妈的话啊!”

清水义的脚步猛地顿住。他背对着两人,肩膀剧烈起伏,显然在进行激烈的心理斗争。最终,他还是没有迈出那一步。

“行了,放下你可怜的面子和所谓的尊严吧。”青山秀信搂着哭哭啼啼的清水雅子走到茶桌旁坐下,抖了抖烟灰,“三秒钟,滚回来,不然就滚出去。别站在那儿碍眼。”他冷笑一声,“想给我当狗的人多得是,可惜他们不像你一样有个漂亮的妈。你得珍惜才是啊。”

这番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清水义心上。

他内心的愤怒和屈辱感几乎要爆炸,但最终,他还是缓缓转身,走到青山秀信面前,“扑通”一声跪下,双手伏地行了个标准的士下座大礼。

清水雅子看着这一幕,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她知道儿子今天又成长了些,学会了在必要的时候低头。

“啊!”她突然惊叫一声,因为青山秀信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她和服下摆。

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大腿内侧游走,眼看就要触碰到更私密的部位。

新鲜的鲍鱼嫩滑,让人难以捉摸。

“别……别这样,警视正,求求你别当着他的面……”清水雅子连声哀求,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发抖,却不敢真的反抗。

跪在地上的清水义听着母亲的声音,痛苦地闭上眼睛。他的双手捏成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额头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动不敢动。

“哈。”青山秀信笑了笑,暂时放过了清水雅子。

他起身走到清水义面前,叼着烟,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年轻人。”

抬起头来。”他命令道。

清水义缓缓抬头,仰望着面前这个身材高大魁梧的男人。

阳光从青山秀信背后照射过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宛如神明般威严不可侵犯。

清水义的眼中满是怒火,却不得不屈服于现实。

“是不是想着有朝一日等成了大人物一定会报复我?”青山秀信笑吟吟地问道,不等他回答就微微弯腰,一字一句地说道:“可我告诉你,等你成了大人物就不敢报复我了,只会敬畏我,讨好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力,“因为当你地位越高,就越能清晰认识到——你妈能爬上我的床,是你们母子二人多大的福分和荣幸。”

清水义对这话不屑一顾,只想着忍一时之辱,将来必定会百倍奉还。

青山秀信笑了笑没再多做解释。

转身回到座位上,重新将清水雅子搂在怀里上下其手,“起来坐吧。”

清水义一言不发的起身。

“砰!”青山秀信嘴里的烟头吐出去打在清水义的脸上,“你是哑巴?”

“多谢警视正。”清水义声音干涩的说了句,然后才身体僵硬的坐下。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随后传来一道声音,“夫人,可以进来吗?”

清水雅子回头望向青山秀信,指望对方能松开自己让她体面的会客。

但青山秀信脸上没有任何波动。

已经体会到这个男人的霸道和强势的清水雅子只能叹了口气,“进。”

随后门被推开,两个40来岁的中年人和一个30来岁的青年走了进来。

他们就是北海一家在经历巨变后后如今势力最强大的三位本部长,小林归德,本庄雄虎,以及上杉宣信。

当看见屋内的场景时三人都愣在了原地,随后脸色逐渐变得不好看。

因为都已经意识到要发生什么。

三人按耐住各自的心思,上前分别对青山秀信和清水雅子弯腰行礼。

“青山警视正,夫人。”

“坐。”青山秀信吐出一个字。

三人道谢后各自找位置落座。

青山秀信一只手在清水雅子裙底肆意摸着她的大腿,另只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今天是我让雅子约你们前来的,相信三位也意识到了我要说什么,那我就不绕圈子了,你们的争斗搁置,支持清水义来继任会长。”

三人虽然已经猜到了他的目的。

但此刻脸色还是变得十分难看。

“青山警视正,恕我直言,藤本本部长一向不干预我们暴力团的内部事务。”年龄最小的上杉宣信强忍着内心的不满和愤怒,语气生硬的道。

“是嘛?我刚来,不清楚。”青山秀信轻描淡写的摇头,随后看着他问了一句,“可我要干预,又如何呢?”

“啪!”上杉宣信拍案而起,冷冷的说道:“那我只有找本部长做主!”

“很好!好好好!”青山秀信哈哈笑着鼓掌,推开清水雅子后站了起来继续鼓掌,“上杉君可很有气魄呢。”

“青山警视正,北海道有北海道的规矩,别以为你是从东京来的我就怕你!凭一句话就想让我放弃大好的优势由这小屁孩儿做主?你还没那么大的面子!”上杉宣信冷冷的说道。

他目前是三人中优势最大的,所以自然也是对青山秀信反应最大的。

青山秀信脸色一冷,突然暴起伸手抓住上杉宣信的头狠狠往下一掼。

“哐!”

一声巨响,上杉宣信的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往一旁倾斜,脑袋重重的砸在桌子上直接将桌面砸穿,脖子卡了进去,断刺碎木刺穿了喉咙,鲜血不断涌出,双腿不断蹬弹,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嗬嗬声,双手乱挥始终找不到着力点,直到彻底断气不再动弹。

浓烈的血腥味在房间内弥漫着。

淅淅沥沥地滴血声格外的刺耳。

本庄雄虎和小林归德吓得瞬间站起来,又惊又惧的看着眼前这一幕。

清水雅子也是小脸隐隐发白。

清水义瞠目结舌,完全没有想到青山秀信一言不合就杀了上杉宣信。

“给脸不要脸的东西。”青山秀信骂骂咧咧,拿出迭放在西装兜里的方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一边随口对本庄雄虎和小林归德说道:“他留下的地盘有你们两个瓜分,清水义当会长,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没!支持!支持!一切都听警视正的安排!”两人打了个激灵,对视一眼后弯着腰跟拨浪鼓似的摇头。

青山秀信一把拽起已经吓懵的清水雅子揽在怀中,头也不回的离去。

他前脚才刚出门,后脚米仓翔太就带着一群警察跑了进来处理现场。

“尸体搬走!血迹冲洗干净!”

“指纹脚印全部清理干净!”

“去以调查名义收走所有监控。”

本庄雄虎,小林归德,清水义三人就呆呆的傻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

这一刻,清水义才对青山秀信刚刚说那些话有了一种更清晰的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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