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东野家正在用餐。
诺大的餐厅只有东野玄和东野结成父子俩人,因为东野结成的母亲在生他的时候难产去世,而东野玄虽然身边不缺女人,但也一直没有再娶。
因为把对妻子的爱和对儿子的爱都凝聚在东野结成身上,加上生意繁忙疏忽教育,所以也才养成了东野结成现在骄纵放肆,无法无天的性格。
空荡荡的别墅显得有些冷清,每天晚上吃饭的时候,就是父子俩感觉最孤独的时候,都没有说话的欲望。
安静中时不时只有餐具碰撞声。
“爸,你找到合适的人居中调解了吗?”东野结成打破了沉默,今天就只是在家待了一天,他便感觉有些受不了了,他的性格是真的闲不住。
哪怕可以叫外卖上门,虽然服务周到,但又哪有自己去外面觅食爽。
东野玄一边吃菜,一边随口回答儿子的问题,“我打听到青山秀信和最高法院院长一家关系不错,准备请桥本美姬出面,女人比较好搞定。”
“那就好,尽快吧,再在家里待下去我快疯了。”东野玄吐出口气。
东野玄冷哼一声,“才一天就受不了了,这是家,不是龙潭虎穴。”
“不是爸,我主要是怕一直不去学校影响学业。”东野结成讪笑道。
东野玄嗤笑了一声,“就你那学习成绩,难道还有下降的空间吗?”
东野结成脸色青白交加,想要反驳这话,但最终还是颓然的低下头。
他是儿子,不跟当爹的顶嘴。
“先生,警视厅的人来了。”就在此时一名保镖快步走了进来汇报道。
“警视厅!”东野结成听见这话瞬间站了起来,紧张不已,“爸,他们不会是冲我来的吧?现在怎么办?”
“急什么?坐下!沉住气!”东野玄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随后又气定神闲的吩咐保镖,“请他们进来吧。”
他才不相信青山秀信那么快就找到东野结成涉案的证据了,无非是来恐吓施压,想让自己自乱阵脚而已。
“嗨!”保镖转身离去,片刻后带着江户川仁舒等五名警察走了进来。
东野玄继续专心致志吃饭,头都没抬一下,说道:“有什么事就说。”
“东野会长,打扰了。”江户川仁舒礼貌的鞠了一躬,随后抬起头看着东野结成说道:“我们查到贵公子东野结成和一桩命案有关,所以特来请他回去调查,麻烦配合一下警方。”
“有证据吗?”东野玄淡然问道。
江户川仁舒微微一笑,“不调查又哪来的证据?据法律规定我们有权请任何国民协助调查24小时,而国民有义务无条件配合我们警方办案。”
东野玄脸色一沉,确实如他所想警方没有证据,但和他想的不一样的是他以为青山秀信只是让人来施压。
没想是真要把他儿子带走调查。
“东野结成先生请。”江户川仁舒看向东野结成抬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东野结成看向父亲,“爸……”
“没事,不就是24小时吗?跟他们走。”东野玄话音落下看着江户川仁舒威胁意味十足的说道:“你身上少一根汗毛,我都不会放过他们。”
“东野会长不必担心,我们会照顾好令公子的。”江户川仁舒意味深长的说了句,随即转身就往外走去。
两名下属上前一左一右的护着东野结成往外走,而东野结成则是三步一回头,满脸不情不愿的跟着离开。
就在此时一名保镖神色匆匆的走进来,“先生,外面来了好多记者。”
东野玄闻言脸色骤然阴郁下去。
那些记者明天只要把东野结成被警方带走的消息报道出去,那东野建设株式会社的股价肯定会受到影响。
“八嘎!青山秀信这个狗杂种!”
但是这次东野玄可是冤枉青山太君了啊,他对此毫不知情,都是江户川仁舒自己自由发挥,他纯纯无辜。
门外记者已经开始疯狂拍照,兴奋的将麦克风往东野结成的面前戳。
“请问为什么要带走东野结成?”
“东野结成涉嫌犯罪吗?”
“东野结成先生,说两句吧!”
“我们只是例行请东野结成回去配合调查,具体无可奉告,还请不要阻拦我们办案。”江户川仁舒说道。
他看似啥都没说,但偏偏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才最耐人寻味,会让记者最大限度的发挥想象空间大书特书。
听着外面嘈杂的提问声,别墅内的东野玄脸色阴沉得滴出水,必须要快点把东野结成捞出来,然后迅速对外澄清,不能的真让他被关满一天。
所以他立刻就开始通过自己的关系网联系桥本美姬,打算只要青山秀信不要股份,自己大出血也要把这件事平息下去,别再因此而横生波折。
青山秀信正在家享受嫂子的手足口并,本已经惬意的昏昏欲睡,却被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惊醒,只能睁开眼睛骂骂咧咧的接通,“莫西莫西。”
青山晴子并没有停下,白皙柔嫩的小手和黑色丝袜包裹的小脚在有节奏的进行着按摩,脸蛋微红,额头已经累得渗出细汗,却依旧专心致志。
“主人,刚刚东野玄见了我,说要我出面调解他和你的矛盾,并且承诺了丰厚的报酬。”桥本美姬说道。
青山秀信轻笑一声,眼珠子一转说道:“有冤大头上赶着送钱,不要白不要,给你多添几套新衣服穿着取悦我也好啊,不过事情当然不能如他所愿,一会儿你这样……啊!嘶~”
“主人怎么了?”桥本美姬问道。
青山秀信看了一眼脸上有些醋意的大嫂,说道:“没事,就这样吧。”
大嫂刚刚略重的踢了他一脚。
挂断电话后,他一把捏住大嫂纤细的小腿戏谑道:“怎么,吃醋了?”
“才没有。”青山晴子轻哼一声,红唇微抿,美眸斜睨着他,却掩饰不住眼底的羞恼。。
青山秀信一脸怜惜的看着自己亲弟弟说道:“大嫂你好狠的心,刚刚那一脚都给我踢肿了,看,鼓起那么大个包,估计都要流脓了,还不赶紧给我吹吹,消消肿,把脓吸出来。”
青山晴子被逗乐了,千娇百媚的白了他一眼,随后俯身去查看伤情。
微启的红润轻轻含住了他腿上的红肿处,温热柔软的舌尖在肌肤上轻轻打转,像小猫舔舐伤口般轻柔。
“嗯……”青山秀信低哼一声,大手不自觉地抚上她的后脑,修长的手指插入她柔顺的发丝间。
她的动作渐渐大胆起来,舌尖沿着红肿的肌肤一路向上,若有若无地轻蹭着,呼吸变得急促而温热。
红唇微微张开,含住他腿上的一小块肌肤,轻轻吮吸,仿佛真的要把那”脓”吸出来一般。
“大嫂……”
这感觉,青山爽的声音都有点打颤,手指微微收紧,
“你这是在帮我消肿吗?怎么我这里越来越大了。”
青山晴子抬起水润的眸子,红唇离开他的肌肤时还带着一丝晶莹的唾液,她轻咬下唇,白了他一眼:“当然是……帮你消肿啊。”
说着,她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大腿内侧,慢慢向上游移,红唇再次贴近,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敏感的龟头上,引得那根肉棒微微跳动。
她先用柔软的唇瓣轻轻含住紫红色的龟头,舌尖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轻舔马眼,将渗出的透明液体尽数卷入口中。
“嘶——”青山秀信倒吸一口凉气,大手不自觉地按住她的后脑。
感受到他的反应,青山晴子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将肉棒深深含入口中,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深处,鼻尖几乎贴上他浓密的阴毛。
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柱身,每一次吞吐都伴随着”啧啧”的水声。
她的技巧娴熟得令人发狂,时而用舌尖快速扫过敏感的系带,时而用双颊的力量轻轻吮吸。
纤细的手指也没闲着,轻轻揉捏着鼓胀的卵蛋,感受着里面蓄势待发的精液。
“大嫂……你太会吃了……”青山秀信喘息着,腰肢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感受到他的临近,青山晴子加快了吞吐的频率,红唇紧紧裹住肉棒根部,喉咙深处发出诱人的呜咽声。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后,滚烫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而出。
青山晴子微微眯起美眸,任由浓稠的白浊灌满口腔,甚至有几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榨出,她才意犹未尽地松开红唇,将口中的精华缓缓咽下。
“这样……消肿了吗?”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露出一个满足而妩媚的笑容。
“嘶~嫂子,你真好,我爱伱。”
男人在这一刻什么情话都能毫不犹豫脱口而出,小头爸爸当家做主。
等他这边消完肿,桥本美姬的电话又打了过来,这回说话一本正经。
“青山警视,没打扰你吧,不知道是否有幸邀请你出来喝一杯呢?”
显然这次东野玄就在她身边。
“桥本法官相邀,秀信自然是不能拒绝。”青山秀信一口答应下来。
报上一个地址后,桥本美姬挂断了电话,看着对面的东野玄不咸不淡的说道:“青山秀信主意极正,我也只能说从中斡旋,但不一定能做通他的思想工作,东野会长要提前有个心理准备,不要对我抱太高的希望。”
“桥本法官尽力而为即可,无论成与不成,都必有重谢。”东野玄客客气气的说道,对方的话在他看来只是谦虚,青山秀信敢不给她面子吗?
毕竟不提两人的交情,光是桥本美姬极丈夫的身份都压死青山秀信。
他不可能如此不识抬举。
……………………………
晚上九点半,换上一身黑色和服的青山秀信踩着木屐来到一家位于千代田区的高档居酒屋,报上桥本美姬的名字后被服务员带到一个包间前。
青山秀信推开樟子门,看见里面的东野玄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青山君来了,快请入座。”桥本美姬笑颜如花,一脸热情的招呼他。
东野玄微微点头,“青山警视。”
“看来桥本法官今晚约我出来不只是喝酒。”青山秀信脱了木屐一边走进包间,一边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东野玄有些诧异,青山秀信如此狂妄吗?哪怕是心里不爽,也不应该用这种口气跟桥本美姬说话才对啊。
就不怕得罪对方吗?
桥本美姬笑容依旧,给青山秀信倒了杯酒,“我知道青山君和东野会长有些矛盾,但你们都是我朋友,冤家宜解不宜结,把话说开就好了。”
“哗啦!”青山秀信直接端起她倒的那杯酒泼在她脸上,冷着脸斜眼睨视着她说道:“你想当和事佬,提前通知我了吗?是不拿我当一回事?”
东野玄看着这一幕目瞪口呆,脑瓜子嗡嗡作响,感觉青山秀信疯了。
但更让他懵逼的还在后面。
被泼了酒的桥本美姬不仅没有大发雷霆,反而还跪姿对青山秀信深深鞠了一躬,“青山君请息怒,我以为只是小矛盾,不知内情,所以才擅自做主,还请您看在我丈夫的份上不要与我一般计较,红豆泥私密马赛!”
东野玄长大了嘴巴,傻眼了,这事情和他想象中的发展完全不一样。
怎么会这样!他脑子快短路了。
“想跟我当朋友那就不能跟这老东西当朋友,你自己选!”青山秀信冷哼一声放下酒杯,尽显嚣张跋扈。
桥本美姬毫不犹豫,转身对东野玄鞠了一躬,“东野会长,抱歉了。”
东野玄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突然发现自己似乎对青山秀信认知不够。
难道他的真实实力比自己所知道的还要强?否则怎么会让桥本美姬如此卑躬屈膝,抬出丈夫只为求原谅。
她刚刚可是被泼了一杯酒啊!
这是莫大的羞辱!
同时他又恍然大悟,怪不得青山秀信敢狮子大开口,并不是人心不足蛇吞象,是因为他真有这个底气啊!
一瞬间,他冷汗沥沥,如果自己迟迟没有认识到这一点,一直和青山秀信硬碰硬下去,那能有好下场吗?
想到这里,他后悔不及,连忙对青山秀信说道:“青山警视请千万不要怪罪桥本法官,我今天叫她来就是想让她做个见证,希望用东野株式会社一成股份换取您的原谅,尽快将我那不成器的儿子从警视厅放出来。”
既然青山秀信这么牛逼,自己和他斗下去只会头破血流,哪怕是两败俱伤也不值,还不如干脆低头认输。
能让这么厉害的人成为自家会社的股东,还会更有利于会社的发展。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是这样吗?”青山秀信露出一抹饶有兴趣的笑容,嘲弄道:“我还以为你是想让桥本法官来压我,随便打发三瓜两枣,逼着我跟你和解呢。”
“不敢,不敢,不敢,在下绝对没这么想过!”东野玄头皮发麻的连连摇头否认,眼见桥本美姬又主动给青山秀信倒酒,他的态度越发恭敬。
青山秀信冷哼一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说道:“算你识相,否则你自己都不一定能剩下一成股份,我会安排人跟你对接的,合同签了,你儿子马上就能回家,没事就先走吧。”
“嗨!”东野玄低头鞠躬,起身后又鞠了一躬,随即低着头匆匆离去。
门关上后,包间里只剩下青山秀信和桥本美姬,片刻的沉默后,两人对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乐不可支。
“太太今晚可是帮了我大忙啊。”青山秀信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一个饿虎扑食就将桥本美姬压倒在柔软的榻榻米上。
他伸出舌头,像品尝美酒般细细舔舐着她脸上残留的酒水,从光洁的额头一路舔到精致的下巴。
“那主人要怎么奖励人家呢?”桥本美姬痴痴笑着,媚眼如丝,红唇微启。
她修长的双腿已经不自觉地盘上了男人的腰,纤细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画着圈。
“当然是棍棒伺候!”青山秀信坏笑着,大手已经探入她的和服下摆,粗鲁地扯开内裤的蕾丝边缘。
桥本美姬配合地扭动着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顺利地探入早已湿润的蜜穴。
“啊……主人好坏……”她娇喘着,感受着男人粗糙的手指在敏感的内壁搅动。
包间里很快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女人压抑的呻吟。
榻榻米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和服被随意地扔在一旁,露出桥本美姬雪白的胴体。
这对狗男女在成功骗完人后,兴致都异常高涨。
青山秀信粗暴地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榻榻米上,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他毫不留情地撞入那紧致的甬道,每一次冲刺都让桥本美姬发出甜腻的尖叫。
“叫大声点,让隔壁也听听你有多骚。”他在她耳边低语,同时加重了抽插的力度。
桥本美姬的指甲深深陷入榻榻米,雪白的背部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那对饱满的乳球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包间里弥漫着情欲的气息,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在达到巅峰的那一刻,桥本美姬感觉一股滚烫的液体注入了身体最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痉挛起来。
青山秀信满足地趴在她背上,两人都沉浸在骗人得逞后的快感中,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