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
一束光照射进来。
长恨庵主有些惊疑不定的睁开眼睛,似乎是觉得自己不应该这么快就复苏。
毕竟。
她是主动让自身陷入沉眠状态。
按照她所规划的时间,她应该是一百年才会逐渐复苏过来。
那时。
她相信自己的徒儿早已经晋级灭世级鬼神,拥有了绝对压制她失控的能力。
可现在……
满打满算,她也就沉眠不到两个小时。
怎么回事?
那个第二佛子难道还有办法强行唤醒她一尊同层次的存在?
这已经不是手段了得那么简单了。
而是代表着层次之间的高低。
能拥有强行复苏厉鬼能力的,至少也得是鬼神层次,但正常来说,鬼神只能复苏鬼王级以下的存在。
得达到灭世级鬼神的阶段,才能复苏鬼神级以下的鬼。
她虽然只能发挥出鬼神级的实力,但本质上她依旧是灭世级鬼神,只不过处于重创状态,实力十不存一罢了。
也就是说,除非第二佛子是灭世级鬼神之上的灾厄级鬼神,否则都不具备强行唤醒她的能力。
但……
灾厄级鬼神,这有可能吗?
纵然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鬼菩萨以及佛国之主,恐怖级别也没有达到这种层次吧?
带着这种念头。
长恨庵主睁开了那对无喜无悲的眼眸。
然而……
出乎意料的是,映入眼帘的不是已经被除名的第二佛子,而是她的好徒儿。
她更懵了。
下意识扫视了一圈长恨庵。
看到了深不见底的坑洞,看到了拔地而起的石柱,看到了变得一片焦黑的门口。
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这里曾经爆发了一场惨烈的灵异对抗。
而结果是……她徒儿赢了?
见状。
饶是以长恨庵主古井不波,静心寡欲的心态,此刻也不免感到一阵震动。
先前第二佛子与她乖徒儿的战斗,她并非不知情,但毕竟只是旁人的口述。
对于鬼尼姑口中第二佛子拥有击杀灭世级鬼神的手段,她不反驳,但也不认为是真的,只当是夸大了说辞。
但数个小时前,她确实感知到第二佛子的恐怖级别是灭世级,而不是所谓的初入鬼神。
不然她也不会毫无反抗就被引动杂念,陷入被动的局面。
整个真佛寺,也没有人可以在单对单中,正面压制一尊状态完好的灭世级鬼神。
佛后不行,五大堂口的住持不行,她徒儿也不行。
但现在……
她徒儿给了她一个巨大的惊喜。
在无人支援的情况下,竟然将一尊灭世级鬼神吓退,看样子,似乎还不是惨败,而是略占上风?
不然身上也不会一点战斗过的痕迹都没有。
想到这。
长恨庵主用一种迥异的目光看着沈健。
而后化成了欣慰。
清冽的声音缓缓道来:“没想到,你如今已经赶超了我,今日若不是你,我怕是被掳走了。”
沈健谦逊摆手:“都是师尊教导有方。”
说完。
他话锋一转,俊逸的五官也板了起来:“不过师尊,你竟然不信任我,我很伤心。”
长恨庵主:?
她怔住了。
明亮的眸子眨了眨。
有些呆萌。
似乎不明所以。
沈健也不谜语人,继续板着脸,抬起左手手腕上的红绳,摇了摇。
镇魂铃的清脆铃铛声骤然响起。
同时响起的,还有长恨庵主手腕上的一颗。
“师尊,我之前就说过,若是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尽管摇我来,可你并没有做到,若不是我提前察觉到不对劲,你今天岂不是就被掳走了?我会发疯的。”
沈健一字一顿。
尤其是最后一句,语气咬的极重。
话语间满是“后怕”。
闻言。
长恨庵主有些心虚。
这话,沈健确实说过。
但她只当做是徒儿的好意,并不认为自己堂堂一尊灭世级鬼神会遇到危机,而现实却是,她被打脸了。
还伤了乖徒儿的心。
对方如此紧张她,她却一直将其当成小孩子看待。
在此事上,她理亏。
不敢去看沈健咄咄逼人的目光,“此事……确实是我不对。”
沈健扬眉:“这样就够了?师尊你不应该补偿我吗?”
“乖徒儿,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什么都答应?”
沈健意味深长。
长恨庵主似乎也察觉到话语中的歧意,抬起头,准备解释,正好对上沈健那双深邃的眸子以及挑不出一点毛病的五官。
更关键的是,两人之间的距离,离的很近。
她仿佛都可以感受到沈健鼻翼间呼出来的炙热阳气,仿佛只要再往前一步,两人的脸就能贴在一起。
那一刻。
长恨庵主那颗寡欲的心,狠狠跳动了一下。
也是同一时间。
各种杂乱交错的念头一股脑的涌现出来。
完全不受控制。
长恨庵主脸色剧变。
见鬼。
竟然忘了这茬。
她的失控问题,还没有解除。
此前被第二佛子引动心中杂念,勾起情劫所导致的灵异反应,换做正常情况,她完全可以一边敲木鱼,一边长伴青灯古佛,最大程度的缓解自己的失控。
但在当时的情况下,她没有时间,也没有能力那样做,只能选择主动陷入沉眠,将失控的时间最大限度的延缓。
但……
那只是延缓。
而不是解除。
一但复苏,失控的症状也会逐渐显示。
方才因为一时震惊,加上沈健说话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下意识忘却了此事。
如今。
后遗症接踵而至,来势汹汹。
长恨庵主的思绪,瞬间被其他人格所占主导。
她伸手抚向沈健的脸,跃跃欲试。
【哼哼,我这个乖徒儿也太犯规了吧,完完全全长在了我的审美上,我现在要是亲上去,他是不是会哭啊。】
这是“喜”
下一秒。
抚摸变成了捏脸。
长恨庵主瞪着杏眼。
“孽徒,还说你不是对为师有大不敬的想法,怎么,你还敢顶撞我不成?”
这是“怒”
紧接着。
长恨庵主又大变样。
捏脸的手再次变成了抚摸,玉手顺着脸滑向沈健的脖颈,感受着喉结间的滚动,含情脉脉。
沈健:……
不敢动。
真的不敢动。
他目光怪异的看着长恨庵主在一分钟内分饰三角,上演了三种不同的人格。
挺……挺新鲜的。
这一幕,着实在沈健的意料之外。
事实上,沈健并不是忘了长恨庵主失控一事,他是故意不小心不去提醒,也不帮忙化解。
为的,自然是借助这次机会,看看能不能顶撞一下这位静心寡欲的师尊。
当然。
他万万没有想到,长恨庵主的失控,竟然会如此特别。
刚刚那含情脉脉的样子,是“爱”还是“欲”?
正想着。
长恨庵主闪电般缩回手。
抿着嘴,一脸的忐忑不安:“不行,佛后会杀了我的,她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将我赶出真佛寺,并广而告之,让我彻底没有立足之地,身败名裂。”
这应该是“惧”……沈健心中暗道。
嘴角微扯。
你可是堂堂灭世级鬼神。
真佛寺明面上的最强存在。
纵然是鬼佛母,也没有驱赶你的资格。
或者说,你要是走了,真佛寺那才是后怕。
这一点。
是个人都能想明白。
然而在“惧”人格下,长恨庵主忽略了这些,变得惴惴不安,完全忘了是真佛寺在依仗她,而不是她依附于真佛寺。
这样来看的话。
失控状态下,长恨庵主的理智并不稳定。
想到这。
沈健眸色中闪过一抹异样。
艹傻子违法,但长恨庵主只是被情感所操控,理智尚在,也有自己的独立意识,他只需要找个机会,就可以顺水推舟,先生米煮成熟饭。
下一秒。
一阵泫然欲泣的啜泣声传入沈健耳边。
沈健看去。
此时的长恨庵主抬头看着弯月,神情间满是哀怨,幽幽叹息:“世俗的偏见,身份的天然禁忌,这是你我之间不可跨越的鸿沟,你忘了我吧,我们之间是不可能的,从此之后,我们形同陌路,我当我的长恨庵尼姑,你做你的佛国之主。”
沈健:……
你不说这话还好,说了,那我就更兴奋了。
就因为是禁忌,冲破之后才能感受到千百倍的快乐。
这个“哀”人格,是悲观主义。
沈健饶有兴致。
目前为止,长恨庵主已经展现出五种人格,每个人格都代表着一种特色,跟她原本的静心寡欲相比,可谓是大相径庭。
反差感拉满。
沈健猜测,正是因为长恨庵主不谙世事,静心寡欲,才是在晋级灭世级鬼神时遭受到这样的灵异影响。
正如好感度面板上所显示的情劫状态,长恨庵主不是天生就寡欲无情,而是后天造就的结果。
而在她内心深处,依旧是渴望情感的。
只是随着她的恐怖级别越发高深,加上只喜欢宅在长恨庵,根本没有办法接触其他人,这才养成了寡欲的心态。
“乖徒儿,你在想什么?”
一道娇媚的声音贴着沈健的耳垂传来。
长恨庵主伸出一对如羊脂般的玉手,环住沈健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贴在沈健耳边,吐气幽兰,眼中的情意,仿佛要拉丝。
沈健:……
确定了。
之前那个是“爱”。
而这个,是“欲”。
六种人格中,“喜”人格是暗骚,只敢想想,不敢行动;“爱”人格是明骚,但动作也还算克制;而“欲”人格,是纯骚。
这出格的动作放在一般的情侣上,也是十分强烈的求偶行为,是在诱惑。
更别说他们之间的身份还是师徒。
并且此前也没有过亲密举动。
长恨庵主这一套操作,简直将圣结与淫魅展现的淋漓尽致。
沈健盯着那双几欲滴水的眸子,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这可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他不再犹豫,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此刻却娇媚入骨的师尊揽入怀中。
两具身躯在月色下撞在一起。
长恨庵主只觉得一股滚烫的热意透过单薄的僧袍传了过来,烫得她浑身一颤,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沈健的脸庞便在瞳孔中极速放大,紧接着,两片温热的唇瓣便不容分说地覆盖了上来。
“唔……”
鼻息交缠。
属于男性的霸道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呼吸道。
“欲”人格主导下的长恨庵主根本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甚至还嫌不够,那双原本拿捏佛珠的玉手此刻却像是美女蛇一般,紧紧缠绕在沈健的后颈上,涂着蔻丹的指甲无意识地划过他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这哪是什么清修多年的灭世级鬼神,分明就是个急着还俗的小尼姑。
沈健顺势撬开了她的牙关,那条不安分的舌头长驱直入,肆无忌惮地在她口腔内攻城略地,搜刮着每一寸甜蜜。
长恨庵主媚眼如丝,那双往日里只映着古佛青灯的眸子此刻却是一片水雾迷蒙,她笨拙却热烈地回应着,舌尖试探性地勾缠着对方,喉咙里发出几声甜腻的呜咽,整个人软得像是一摊泥,恨不得将自己揉碎了融进沈健的骨血里。
毕竟这是“欲”,是人类最原始、最本能的渴望。
再加上那高达140点的好感度,此刻的她早已将什么佛门清规、什么师徒伦理统统抛到了九霄云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要他。
哪怕是就地正法也无所谓。
然而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周围空气的温度都在节节攀升之时,长恨庵主那双迷离的眼睛突然瞪大,原本缠绵的动作也猛地僵住。
瞳孔中的媚意瞬间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的愤恨与不可置信。
“恨”人格上线了。
这孽徒竟然敢渎神!
她竟然被自己的徒弟按在怀里轻薄!
怎么敢的!
长恨庵主心中怒火中烧,下意识地想要张嘴呵斥,想要痛骂这个大逆不道的孽徒,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舌头还被对方死死纠缠住,所有的怒骂最终都化作了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该死!
放开我!
她拼命想要推开沈健,双手抵在沈健胸膛上用力往外推。
纹丝不动。
这孽徒的胸膛硬得像块铁板。
她再推。
还是没反应。
甚至因为她的挣扎,反而让沈健抱得更紧了,那两条手臂像是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勒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这根本不是推拒,在旁人看来,倒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情趣。
这种无力感让“恨”人格感到前所未有的屈辱,眼眶都急红了,可还没等她攒够力气再推一次,脑海中的画面又是一转。
愤恨如潮水般退去。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涌上心头。
“喜”人格冒了出来。
长恨庵主的眼神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愤怒变成了惊喜,甚至带着几分小女儿家的娇羞。
原来这不是梦啊。
乖徒儿真的在亲我。
这么霸道,这么用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沈健唇瓣的温度,感受到对方那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脸上,这种真实的触感让她心里像是灌了蜜糖一样甜。
原本推拒的双手不知何时又改为了抓取,她紧紧攥着沈健胸前的衣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又舍不得抓坏了,便小心翼翼地松开了一些,只是虚虚地抓着。
在这个人格下,她虽然羞涩得不敢主动迎合,但也绝对做不出推开这种事,只能任由沈健予取予求。
沈健察觉到了怀中人的变化,这种一会儿烈火烹油,一会儿寒冰刺骨,一会儿又柔情似水的体验实在是太刺激了。
他意犹未尽地松开了一些,看着怀中佳人那张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以及那张红得快要滴血的脸蛋,心中那股破坏欲更甚。
还没等他开口调侃两句,长恨庵主的眼神再次迷离起来。
那种熟悉的的眼神又回来了。
“欲”人格重新夺回了高地。
她微微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水润的眸子直勾勾地盯着沈健,仿佛要把他一口吞下去。
沈健嘴角一勾,大手顺着她优美的背部线条一路下滑,最终停留在她那纤细却不失肉感的腰肢上,轻轻摩挲着。
“师尊,可以吗?”
长恨庵主浑身一颤,只觉得那只大手所到之处像是点了一把火,烧得她理智全无。
“嗯……”
她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腻人的回应,根本不敢看沈健的眼睛,只是顺从本心地将滚烫的脸颊埋进沈健宽阔的胸口,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腰,恨不得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
这幅任君采撷的模样,简直就是在犯罪。
沈健喉咙发紧,再也按捺不住。
这时候要是还能忍,那他这阎王爷也别当了,回去当和尚算了。
他一把抄起长恨庵主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大步流星地朝着旁边的偏殿走去。
……
同一时间。
外界。
在沈健顶撞师尊的时候,玩家群体已经快疯了。
疯狂联系沈健。
包括【迦娜】,【王权】两人,也在聊天界面给沈健留言。
可无论是谁,都没有得到回应。
“大哥呢,我那么大的大哥呢?”
“啊啊啊,夭寿了,这惊悚游戏是踏马的傻逼吧,为什么要将我们扯进去?”
“天龙,你在干嘛?”
【天龙】神色平静,整理着屋内的棺材,“很明显,我在尽量让自己保持全尸,躺在棺材里死,好歹不会被踩死。”
王权:……
大可不必如此悲观。
他安慰道:“惊悚游戏擅自更改主线任务,这件事对大人的影响很大,大人身为惊悚世界的管理者,或许有什么办法跟惊悚游戏取得联系,这才没有搭理我们。”
【天龙】悲观道:“别骗我了,我承认,大人身为地府阎王,至高无上,有着一身的伟力,但你也看到了,九星副本的规模并不比地府差,甚至可以说更胜一筹,而九星副本背后的源头鬼,在某种程度上地位与阎王相当。”
“或许大人有把握对付这位‘佛国佛祖’,但也需要经历一番对抗,你觉得,我们一但被卷入战场,大人还有闲工夫管我们吗?”
说到这。
天龙一阵绝望。
真实的九星副本战场,别说是参与进地府阎王和佛国佛祖之间的战斗,哪怕是站在战场边缘,对方只需一个灵异威迫,就能将他们碾成齑粉。
更关键的是。
惊悚游戏还限制了他们的【复活】权限。
给出的理由是真实的罗酆天已经不是副本范围,一切补偿奖励都无法动用。
如此局面下。
沈健又不回应他们,他们焉有活路。
准备后事,是他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事。
“……”
王权不说话了。
虽然他觉得死了也无妨,正好可以直接当阴差,去地府上任,但对于普通玩家来说,他们可没有得到沈健的倚重。
若是死了,即便可以以鬼魂的状态进入地府,那也只能被评判一生功绩,然后送入轮回,转世投胎。
跟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这种必死的情况下。
恐怕没有玩家能保持乐观的心态。
更别说,没有人知道,在所谓的真实罗酆天被杀死,究竟有没有灵魂存在。
若是没有,那就是彻底的死亡。
……
偏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又随着沈健反脚一勾,“砰”的一声合得严严实实。
这里原本是平时用来存放经书和杂物的地方,并没有床榻,只有几个用来打坐的蒲团散落在地上。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和陈旧纸张的味道,但这股清静的氛围瞬间就被闯入的一男一女搅得粉碎。
沈健没有半点迟疑,抱着怀里滚烫的身躯径直走到那堆蒲团前,身子一低,并没有直接把人放下,而是顺势压着长恨庵主倒了下去。
身下是柔软的蒲团,身上是沉重的男人。
这种被夹在中间完全无法动弹的姿势让长恨庵主发出一声闷哼。
她根本不在乎环境的简陋,反倒是因为这种背得光亮、在佛门净地偷情的刺激感而兴奋得浑身发抖。
那一双修长的大腿早就难耐地缠上了沈健的腰,脚跟还在他不老实地磨蹭着,隔着裤子的布料一下一下去勾那块硬得硌人的地方。
“给我……”
她仰着脖子,僧袍的领口因为之前的拉扯早就松垮垮地挂在肩头,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那一对精致深陷的锁骨。
沈健看着身下这副活色生香的画面,眼神暗得吓人。他没说话,只是伸手握住那碍事的僧袍衣领,稍微一用力。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象征着禁欲与圣洁的雪白僧衣瞬间变成了两块破布,被沈健随手扯下丢到一旁。
没有任何遮挡。
那具令无数厉鬼神佛都为之疯狂的绝美胴体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长恨庵主的皮肤白得发光,甚至能看清下面淡青色的血管。
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因为她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首早就硬得像石子一样,颤巍巍地立在那儿,透着一股诱人的色泽。
沈健的大手直接覆盖了上去。
五指收拢,用力一抓。
“啊!”
长恨庵主惊叫一声,但这叫声里并没有多少痛楚,反倒是夹杂着浓浓的媚意。
那两团软肉随着沈健的动作变换着各种形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视觉冲击力强得惊人。
“师尊,你的心跳得好快。”
沈健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颗立起来的乳粒,舌尖灵活地在上面打着圈,牙齿时不时还要坏心地轻咬一下。
那种湿热酥麻的触感顺着神经末梢瞬间传遍全身。
长恨庵主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爽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她双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头发,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按,嘴里语无伦次地喊着:“快点……好徒儿……弄我……”
可就在这时,她抓着沈健头发的手突然一僵。
原本充满情欲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恐万分,整个人像是受惊的兔子一样往后缩,双手胡乱地挡在胸前,试图遮住自己裸露的身体。
“不……不可以!”
她的声音都在发抖,眼睛里满是泪水,那是真的在害怕。
“惧”人格又跳出来了。
她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沈健,就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后果。
“会被发现的……佛主会杀了我们的!这种事……这种事怎么可以在这里做!”她一边哭一边摇头,身子抖得厉害,“要是被人看见了,我就完了……真佛寺容不下不洁之人,我会下地狱的……求求你,放开我……”
沈健动作一顿,抬起头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脸。
上一秒还是荡妇,这一秒就成了贞洁烈女。
这变脸速度确实快。
但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打算,反而更是恶劣地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师尊,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沈健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而且,大门已经关上了,谁也进不来。就算佛主来了,我也能把她打回去。你怕什么?”
“可是……”
长恨庵主还在哆嗦,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这是不对的……这是破戒……”
“破戒?”
沈健嗤笑一声,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到了腿间那处泥泞不堪的秘地。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大量透明的淫水顺着肉缝往外流,把下面的蒲团都打湿了一块。
沈健的手指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上抹了一把,沾了满手的黏液,然后举到她面前。
“师尊,你看,你的身体流了这么多水,它可没说这是不对的。”
长恨庵主看着那亮晶晶的淫液,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不是的……那是……”
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可话还没说完,沈健的中指就已经顺着那湿滑的肉缝挤了进去。
“唔嗯!”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身子猛地绷紧,那处紧致的嫩穴本能地绞紧了入侵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
沈健并没有急着深入,而是在穴口浅浅地抽插了几下,让那些淫液把手指完全润滑,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两根手指撑开了紧闭的穴口,那种饱胀感让长恨庵主难受地扭动了一下腰肢。
“既然怕被发现,那就小声点。”
沈健凑到她耳边,恶意满满地说道,“要是叫得太大声,把外面的小尼姑引来了,那可就真的谁都救不了你了。”
这句话简直就是暴击。
“惧”人格下的长恨庵主瞬间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把所有的呻吟都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双泪汪汪的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身子却因为敏感点的被触碰而止不住地颤抖。
这种极度压抑的反应反而更让人想要狠狠欺负她。
沈健不再做前戏,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那根早就怒发冲冠的肉棒弹了出来,狰狞紫红的龟头抵在了那个正不断吐着淫水的花穴口上。
感受到那滚烫坚硬的触感,长恨庵主瞳孔一缩。
太大了。
这种东西……真的能进去吗?
还没等她想明白,沈健腰身一沉。
“噗嗤——”
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窄小的肉缝,裹挟着大量的淫液,一点点挤了进去。
长恨庵主疼得眉头紧锁,身子弓了起来,想要往后退,却被沈健死死按住大腿,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粗长的肉棍一寸寸没入自己的身体。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到了极致的感觉实在是太恐怖了。
“啊……痛……”
她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但很快又想起沈健刚才的威胁,连忙咬住下唇,把痛呼咽了回去。
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顶到了最深处的花心。
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
沈健是被那紧致湿热的穴肉裹得爽的,而长恨庵主则是因为终于适应了这种尺寸,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酸又麻的奇异快感。
然而就在这时,她脸上的表情又变了。
那原本紧咬下唇的隐忍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悲戚。
“哀”人格上线。
她怔怔地看着沈健,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绝望。
“为什么……”
她喃喃自语,声音破碎得让人心疼,“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是你师尊啊……你怎么能这么作践我……我们这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这就是孽缘……是报应……”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去推沈健的胸膛,虽然力气小得可怜,但那种抗拒的姿态却格外明显。
沈健却不管她在悲春伤秋什么,腰身开始动了起来。
每一次抽插都重重地撞在她的花心上,把她撞得浑身乱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报应?”
沈健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着,一边冷笑道,“如果是这种报应,那我就多来几次。”
那紧致的小穴随着他的动作不断收缩,那层层叠叠的肉褶子死命地吸着他的肉棒,仿佛要把他的精魂都吸出来。
在如此猛烈的攻势下,“哀”人格根本维持不了多久。
那种直冲脑门的快感让她连悲伤都忘记了,只能随着沈健的节奏不断起伏,嘴里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
突然。
长恨庵主眼神一厉。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了沈健脸上。
虽然因为正在被操干导致身子发软,这一巴掌并没有多少力道,甚至更像是在调情,但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还是让空气凝固了一瞬。
“放肆!混账东西!”
长恨庵主柳眉倒竖,满脸怒容,那双美眸里喷着火,“谁准你碰本座的?!滚出去!把你这脏东西拿出去!”
是“怒”人格。
她一边骂,一边拼命收缩着下身的肌肉,试图把体内的异物挤出去。
那花穴里的肉壁瞬间绞紧,巨大的压力让沈健差点没忍住直接缴械。
但这恰恰给了他更强烈的刺激。
“想让我滚?”
沈健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狰狞,他一把抓住长恨庵主乱挥的手腕,反剪在头顶,另一只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更加凶狠暴戾。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得像是暴雨。
每一次撞击都把那两团雪白的乳肉震得乱颤,长恨庵主整个人都被撞得不断往上移,又被沈健硬生生拖回来继续操。
“你敢……啊!你这个孽障……嗯啊!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她嘴里骂得凶,可身体却完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甚至因为愤怒的刺激,那小穴里的淫水流得更欢了,把两人结合的地方弄得一片泥泞,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沈健低头一口咬在她颈侧的大动脉上,用了狠劲,很快就留下了一个青紫的吻痕。
“杀我?在那之前,师尊还是先管好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吧。”
他在她耳边低吼,腰部猛地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碾过那个最敏感的凸起点。
“啊啊啊——!”
这一击太重太准。
长恨庵主的高傲瞬间崩溃,整个人像是触电一样弓起了身子,脚趾死死扣紧,脖颈后仰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嘴里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那种灭顶的快感直接冲垮了理智。
紧接着,她脸上的怒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傻兮兮的笑容。
“嘿嘿……好舒服……再来……还要……”
“喜”人格上线了。
这时候的她完全就是个不知羞耻的小荡妇,不仅不反抗,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乱亲。
“徒儿好厉害……这里好涨……但是好开心……嘻嘻……你看,我肚子里有东西在动诶……”
她指着自己被肉棒顶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一脸新奇和快乐,完全没有半点身为师尊的尊严。
这种纯粹的快乐感染力极强,也让沈健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再也控制不住,抱紧怀里的人,腰部疯狂抽送了几百下,最后深深地顶进那最深处的花心,在一阵剧烈的抽搐中,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那个温暖紧致的肉穴里。
“唔嗯——”
长恨庵主被烫得浑身一哆嗦,内壁疯狂痉挛收缩,死死咬着那个正在喷射的肉头,把所有的精华都吸了进去。
两人紧紧相拥,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但这并没有结束。
沈健并没有退出来,那根肉棒虽然射了一次,但依然硬挺地堵在里面,甚至因为刚才的刺激反而涨大了几分。
长恨庵主还在余韵中没缓过神来,眼神迷离地看着天花板。
突然,她的眼神变得温柔如水。
“爱”人格。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沈健汗湿的后背,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累了吗?乖徒儿。”
她的声音软糯甜腻,带着浓浓的情意,“谢谢你……让我这么快乐……我好爱你……哪怕是下地狱,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也愿意……”
这种深情款款的告白在刚刚那样激烈的性事后显得格外动人。
沈健抬起头,对上那双满是爱意的眼睛,心里某种情绪也被触动了。
“还没完呢,师尊。”
他坏笑着动了动腰,那根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恶意地转了一圈,刮蹭着那敏感的内壁。
“啊……”
长恨庵主轻喘一声,脸颊酡红,却并没有拒绝,反而羞涩地点了点头,双腿主动盘上了他的腰。
“只要是你……哪怕坏掉……也可以……”
这句话就像是最好的催情剂。
沈健喉结滚动,再次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这一次,他不再像刚才那样暴风骤雨,而是变得更有技巧。
他利用自己的【鬼医】职业特性,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所有的敏感点,每一次进出都专门往那些能让她发疯的地方招呼。
然后他俯下身,含住她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珠,舌头在上面灵活地缠绕、吸吮、轻弹,甚至模拟出打结的动作,那种细微却强烈的刺激让长恨庵主爽得头皮发麻。
“嗯啊……别……别弄那里……太……太快了……”
她在他身下辗转反侧,六种人格开始频繁切换,完全乱了套。
一会儿是“怒”人格在骂他不知轻重,一会儿是“惧”人格在哭求饶命,一会儿又是“欲”人格在求他用力点。
“混账……啊!好深……别停……呜呜呜……佛祖会怪罪的……嘻嘻……好大……把我的肚子都要顶穿了……”
这种精神分裂式的性爱体验简直前所未有。
沈健就像是在玩一个高难度的通关游戏,不仅要应付身体上的需求,还要时刻调整心态去应对她不同的反应。
但他乐在其中。
原本还紧紧缠在他腰间的双腿猛地松开,甚至用力蹬在沈健的小腹上,试图把他踹远点。
那张刚刚还满是爱意的脸瞬间垮了下来,眼角挂着泪珠,整个人缩成了一团,像是被人丢弃在路边的小猫。
“呜呜……我不干净了……我不配做你的师尊……”
这是“哀”人格。
她一边哭,一边抓起旁边那件已经被撕成布条的僧衣,胡乱地想要遮住自己那赤裸且布满红痕的身体,仿佛那几块破布能挡住她满身的“罪孽”。
“我们这是乱伦……是要遭天谴的……要是让外人知道了,真佛寺几千年的清誉就毁在我手里了……我还不如死了算了……”
她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悲痛欲绝,仿佛刚刚享受高潮的人根本不是她一样。
沈健看着她这副要死要活的模样,不但没觉得扫兴,反而觉得更有意思了。
这就像是在玩一个真人版的Galgame,每一次选项都会触发不同的反应,只不过这里的选项全都是——干她。
“想死?那也得等我爽够了再说。”
沈健一把扯掉她手里那毫无用处的破布,抓着她的脚踝猛地往怀里一拉。
“啊!”
长恨庵主惊呼一声,整个人被拖了回来,那还沾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小穴再次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一张一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沈健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直接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蒲团上,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后入姿势。
那两瓣饱满圆润的肉臀瞬间高高翘起,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和那个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一览无余。
刚才射进去的浓精顺着穴口缓缓流出,滴落在深色的蒲团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水渍。
“师尊,你这张嘴说不想活了,可这下面咬得这么紧,还没吃饱吗?”
沈健一边说着调情的骚话,一边扬起手,“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那团软嫩的臀肉上。
这一巴掌力度不小,那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周围的软肉更是像波浪一样颤了好几下。
“啊!疼……”
长恨庵主被打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往前爬,却被沈健死死按住了后腰,动弹不得。
“你……你打我?”
她回过头,眼里的悲戚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和……愤怒。
“怒”人格再次上线。
“混账东西!我是你师尊!你怎么敢打我?!我是灭世级鬼神!我要把你碎尸万段!”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双手撑着地面想要起身反抗,那眼神凶狠得仿佛要吃人,如果眼神能杀人,沈健此刻恐怕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还敢凶?”
沈健冷笑一声,根本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他不但没停,反而变本加厉,又是几巴掌狠狠抽在那两团乱颤的肥臀上,“啪啪啪”的声音在空旷的偏殿里回荡,听得人脸红心跳。
“我就打你了,怎么着?有本事你现在就用鬼气震死我啊?要是做不到,那就乖乖挨操!”
话音刚落,沈健那根已经重新充血挺立的肉棒便对准了那个正在瑟瑟发抖的小穴,腰身猛地发力,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凿了进去。
“噗滋——”
因为之前已经射过一次,里面全是滑腻的精液和淫水,这次进入顺畅得不可思议,甚至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水渍声。
“啊啊啊——!”
长恨庵主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顶得一声尖叫,整个人都被撞得往前一冲,脸直接埋进了前面的蒲团里。
那种被瞬间填满、撑开到极致的充实感让她那些骂人的话全都被堵在了喉咙里,只剩下破碎不成调的呻吟。
“嗯啊……混蛋……太深了……要把我的子宫顶坏了……啊……慢点……我不行了……”
她的“怒”根本维持不了多久,在绝对的力量和快感面前,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得粉碎。
沈健抓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个不知疲倦的机器,疯狂地耸动着腰身。
每一次抽插都一定要整根抽出,再狠狠撞到底,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她已经被打红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淫靡至极。
“刚刚不是还很硬气吗?继续骂啊!我就喜欢听你骂!”
沈健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一边恶意地用言语刺激她。
长恨庵主被操得神志不清,哪里还骂得出来。
那小穴里的嫩肉被那根滚烫的大肉棒反复摩擦、挤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和白浊,弄得两人结合处泥泞不堪。
突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那种即将到达顶峰的紧绷感传遍全身。
“不行……要到了……啊……要去了……求求你……让我去……”
这次说话的语气变了,带着几分讨好和渴望。
是“欲”人格。
她不再挣扎,反而主动把屁股撅得更高,像是个急着求欢的母狗,疯狂地扭动着腰肢,迎合着沈健的动作,甚至那紧致的小穴还在拼命地收缩,想要把那根作怪的大东西吸得更深。
“想要?那求我啊。”
沈健坏心眼地放慢了速度,不再猛烈冲刺,而是改为在那敏感的穴口浅浅地研磨,那种若即若离的骚痒感让长恨庵主难受得直哼哼。
“求你……好徒儿……我想去……给我个痛快吧……啊……里面好痒……想要大鸡巴用力操我……”
这种下流的话从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师尊嘴里说出来,那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人的头皮都要炸开。
沈健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再也忍不住,抓住她的胯骨,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可是你求我的!”
“噗嗤噗嗤噗嗤——”
那一连串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的抽插让长恨庵主彻底崩溃了。
她张大嘴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浑身剧烈颤抖,小腹一阵痉挛,一股清亮的淫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像是喷泉一样从穴口喷涌而出,浇了沈健一裤裆。
“啊啊啊——!!!去了……我也要……去了啊啊啊——”
在这强烈的高潮刺激下,她的意识再次出现混乱。
“喜”人格突然冒了出来。
就在这浑身抽搐、还没缓过劲来的时候,她居然笑了。
“嘿嘿嘿……好多水……像是在尿尿一样……好羞人……但是好舒服哦……徒儿你看,我喷了好多……”
她趴在蒲团上,侧过脸看着那片被自己弄湿的地方,脸上带着一种天真又病态的笑容,仿佛在展示什么了不起的成就。
沈健被她这反应弄得差点没射出来。这什么鬼神?这分明就是个被玩坏的玩具!
但他并没有就此罢休。看着那还是高高撅着的屁股和那还在不断收缩吐水的小穴,他心里的恶趣味再次翻涌。
他把长恨庵主翻了过来,让她正面朝上,然后抓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条腿则让她自己抱着。
这个姿势让那私密处毫无遮挡地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因为高潮而微微外翻的粉嫩穴肉还在不停地颤抖。
“师尊,既然这么开心,那我们换个更好玩的。”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把手伸向了那个被冷落已久的菊穴。
那紧闭的褶皱像是一朵还未绽放的小菊花,粉粉嫩嫩的,一看就没被人开发过。
长恨庵主还在“喜”的余韵中傻笑,直到那根沾着淫水的手指按在了那个绝对禁忌的地方,她的笑容才猛地凝固。
“不……那里不行……”
这次是“惧”人格。
她惊恐地瞪大眼睛,拼命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健那铁钳般的大手死死固定住。
“脏……那里脏……不可以……那是用来排泄的……怎么可以……”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浑身都在发抖,那种恐惧是发自内心的,仿佛那是比死还要可怕的事情。
“脏?”
沈健嗤笑一声,手指并没有停下,而是沾着前面流下来的淫液,在那紧致的褶皱周围打着圈按摩,“师尊身上每一处都是宝,怎么会脏呢?再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随着手指的不断按压和润滑,那紧闭的括约肌虽然还在抗拒,但也逐渐放松了一些。
沈健瞅准机会,指尖稍微一用力,“噗”的一声,半个指节便挤了进去。
“啊!痛!出去……快出去!”
长恨庵主疼得脸都白了,那里的异物感太强烈了,让她本能地感到恐慌和排斥。她疯狂地摇头,双手在空中乱抓,想要把沈健推开。
“别怕,放松点,我会轻轻的。”
沈健嘴上哄着,动作却一点也不含糊,手指在里面快速抽动了几下,把那紧致的甬道撑开了一些,然后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
“呜呜呜……不要了……求你了……那里真的不行……会坏掉的……”
她哭得那叫一个凄惨,仿佛正在遭受什么酷刑。
但沈健并没有心软。他很清楚,对于这种傲娇又闷骚的鬼神来说,这种强迫式的开发往往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等到两根手指能在里面进出自如,且带出了一些晶莹的肠液时,沈健抽出了手指。
还没等长恨庵主松一口气,那根比手指粗大数倍的肉棒便抵在了那个刚刚被开发过的小洞口。
“准备好了吗?师尊。”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没等她回答,腰身便缓缓下沉。
硕大的龟头撑开了那个可怜的小口子,那种被撕裂般的撑胀感让长恨庵主瞬间屏住了呼吸,连哭都忘了。
“唔——!”
她死死咬住嘴唇,眉心那点朱砂红得仿佛要滴血。
一点一点,那根巨物艰难却坚定地往里挤。
那紧致得过分的肠壁紧紧裹着入侵者,每推进一步都要耗费巨大的力气,但也正是这种紧致,给沈健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爽感。
这哪里是后庭,简直就是销魂窟!
直到整根没入,两人都已经出了一身的大汗。
“呼……”
沈健舒了一口气,那种被从四面八方死死绞紧的感觉简直爽得让人头皮发麻。
他停了一会儿,让长恨庵主适应这种庞大的尺寸,然后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哪怕是第一次,他也并没有太过温柔。毕竟,时间不多了,他得抓紧。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些许嫩红的肠肉,那是被撑得外翻的证明。
长恨庵主从一开始的痛呼,慢慢变成了低低的呜咽,那种胀满感虽然难受,但也莫名地填补了她内心深处的空虚。
突然,她的眼神又变了。
那满眼的惊恐和泪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爱意?
是“爱”人格。
即使是在这种近乎凌辱的性爱中,她竟然还能感受到爱?
“没关系的……只要是你喜欢的……我都给你……”
她伸出双手,捧住沈健那张因为情欲而略显狰狞的脸,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疼是疼了点……但是能感觉到你在我身体里……好深……好满……这就是被你占有的感觉吗……好幸福……”
这突如其来的深情告白差点让沈健腰一软。
这女人简直有毒!
前一秒还在哭喊着不要,下一秒就在这儿深情表白,这反差谁受得了?
“幸福?”
沈健咬牙切齿地低吼一声,低头狠狠吻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把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情话全都堵了回去。既然觉得幸福,那就更幸福一点吧!
下身的动作瞬间变得狂暴起来,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那个敏感点。
后庭那块特殊的敏感肉被不断碾压,快感像电流一样瞬间窜遍全身。
“唔嗯!啊!嗯……那里……好奇怪……啊啊啊……”
长恨庵主的眼神开始涣散,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着。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六种人格开始疯狂混乱地交替出现。
一会儿哭,一会儿笑,一会儿骂,一会儿又深情款款。
“混蛋……轻点……呜呜呜……好舒服……再快点……嘿嘿嘿……要坏了……爱你……啊啊啊……”
这场荒唐而淫靡的性爱盛宴持续了很久。
从偏殿的蒲团上,到冰冷的石柱旁,再到那堆积着经书的角落。
沈健就像个不知疲倦的野兽,不断变换着姿势,把长恨庵主这具完美的身体摆弄成各种羞耻的形状。
正面、背面、侧面、站着、趴着、跪着……
每一次射精,他都会换一个洞,甚至有时候直接射在她身上,把那张圣洁的脸庞弄得满是污浊。
长恨庵主也被这一轮轮的攻势彻底弄崩溃了。她的嗓子已经哑了,眼泪流干了,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那原本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像是遭遇了一场暴行,却又透着一种凌虐的美感。
直到倒计时只剩下最后几分钟。
沈健最后一次深深顶进她那个已经被操得合不拢的小穴里,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中,将这一整天积累的所有精华全都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去。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听着身下人那微弱却急促的心跳声。
长恨庵主此时已经彻底瘫软如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清冷的眸子此刻紧紧闭着,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角却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傻笑。
看样子,最后停留在“喜”人格上了。
“师尊,舒服吗?”
沈健伸手拨开她额前汗湿的乱发,在那点朱砂痣上轻轻亲了一口。
长恨庵主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眼神虽然没什么焦距,但里面的满足感却是藏不住的。
她费力地抬起手,用小指勾住沈健的手指,像是在确认什么。
“嗯……嘿嘿……舒服……徒儿好棒……”
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娇憨。
“还想再来吗?”
沈健坏笑着问。
听到这话,长恨庵主的身子猛地一抖,眼里的笑意瞬间变成了惊恐。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那里……那里已经肿了……再来会死的……”
“惧”人格瞬间把那点旖旎心思吓飞了。
她缩着脖子,一脸讨好地看着沈健,生怕这活阎王真的再来一次。
沈健看着她这副怂样,忍不住大笑出声。
看来,哪怕是灭世级鬼神,在床上也是有极限的。
他看了一眼时间。
倒计时:00:03:25。
差不多了。
……便在这样的氛围下。
倒计时一点点减少。
直到归零。
【倒计时:00:00。】
【检测到佛国佛祖已彻底复苏,真实罗酆天正在覆盖副本,已覆盖……】
随着这道猩红面板落下。
周围的环境开始大变样。
全体玩家眼睁睁看着,他们所身处的佛国外城,一点点褪色,好似镜花水月般。
镜子碎了。
他们也回到了真实的世界。
一晃眼。
面前的繁华城市尽数变成废墟。
地面坑坑洼洼。
到处充斥着大破败后的荒芜与死寂。
像是经历过一次大战。
而后。
玩家发现了这片死寂世界唯一的一点亮光。
那是一块石碑。
高耸入云。
最上端缺了一角。
正散发着神秘的幽光。
而在石碑背后。
一尊千丈巨佛,金身庞硕,宝相庄严,沉重的好似一座太古神山,身周有朵朵金莲环绕,体表佛光万道。
看到这一幕。
全体玩家一整个呆住了。
这就是……九星副本背后的源头鬼,佛国佛祖!?
这是他们能战胜的?
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