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
长公主还是妥协了。
她跟沈健之间不是正常的君与臣,而是关系更加亲密的地下情人,在地位方面,看似是她占据了主导,但实际上,所有的突破口都是沈健带来的。
这种情况下,就算她反驳沈健的意见,那个胆大的男人大概率也不会听。
与其如此,还不如为沈健收集到足够多的情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在这方面,长公主看得很开,并没有固执已见。
“对于你的实力,我基本是放心的,但你也不能大意,户部尚书同样是鬼神,并且灵异具备一定的诡异性,根据我的调查,户部尚书可以将文字转化成一种特殊的灵异字体。”
“无论是看到,还是有人听到灵异文字上所描述的内容,都会出触发这股灵异,能让敌人按照他所描述的内容行动,随意操控他人的身体,做出重重意料之外的事。”
妙临长公主严肃道:
“别小觑他的灵异,若时间充足,他能一次性拉来好几万的厉鬼进行人海战术,你们人类在持久这方面,始终是比不上真正的鬼的。”
她回想着自己所收集的敌人资料,一点一点讲述给沈健。
同等级的灵异对抗中,若一方提前知晓另一方的灵异,基本就占据了上风。
例如户部尚书,条件充足的话,他可以满皇城贴上自己的灵异文字,控制城内的百姓充当替死鬼,炮灰。
这种状况下,户部尚书的恐怖就不是简单的鬼神就可以形容的了。
可要是提前知道了这一切,就可以避免陷入加时赛。
那对方的恐怖级别就是普通的鬼神。
两者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你在听吗?想什么呢?”
见沈健有些愣神,妙临长公主有些奇怪道。
另一边。
沈健盯着面前的素雅皇长女,挑眉道:“我在想,是什么给了你我不够持久的错觉?”
长公主:?
她先是一愣。
而后嗔怪的白了沈健一眼。
俏脸粉红,气恼道:“我在跟你讲敌人的弱点。你就只听到了这两个字?”
“殿下,你可以说一个男人长相一般,身材一般,头脑一般,事业一般,但身体素质,不能一般。”
沈健认真道。
“不行,殿下,你伤到我了,必须补偿一下。”
听到这话。
妙临长公主哪里还不知道沈健的意思。
这个小男人,还真是哪里有缝就钻哪里,拼了命的想占她便宜。
但……
她不讨厌。
沈健越是迷恋她,越是能证明她在对方心目中的位置就越重。
她也是女人,岂会没有攀比之心。
身为皇室嫡女,皇长女,她自问无论在身份还是容貌上,都比那位侍郎夫人更好,沈健越迷恋她,越是能证明,侍郎夫人比不上她。
想到这。
长公主唇瓣微微一勾。
但一想到沈健的目的,她脸上尽是羞赧之色。
“这次算我的问题,你说吧,你想让我补偿些什么?”
话音未落。
沈健也没客气,伸手一揽,直接将面前这块香喷喷的软玉拥入怀中。
鼻翼间,满是那股子清冽的幽香,闻着就让人心猿意马。
他也没多想,脑袋一低,嘴唇就贴上了长公主修长的脖颈。
舌尖在那细嫩的皮肤上打了个转,又湿又热,顺着那条漂亮的颈线,一路往下啃,慢慢把自己的湿痕印到了锁骨的窝里。
他早就摸透了这女人的敏感点。这大庆的长公主看似威严不可侵犯,实际上那耳垂、脖子这种地方简直碰都碰不得,一碰就要化成水。
果不其然。
怀里这具身子立马就软了,跟没了骨头似的瘫在他身上。
长公主那张原本还绷着点正经的脸蛋,肉眼可见地涨红了起来,从耳根红到脖子根,那颜色艳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稍微掐一下就能滴出水来。
她鼻息一下子就乱了,嘴里含含糊糊地哼了两声,那声音软绵绵的,哪还有半点平时发号施令的威风。
沈健嘿嘿一笑,搂着她腰的手不老实地往下探,在那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揉了一把,感受到掌心里那团肉随着他的动作变换形状,弹性十足。
“殿下,光说不练假把式,既然心疼我,那就轮到你帮帮我了。”
沈健把嘴唇贴在她那个红得快要透明的耳垂边上,一边说着,一边还故意往她耳朵眼里吹了口热气。
他眼神也不遮掩,直勾勾地往下一瞟,甚至还挺了挺腰,让裤裆里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东西,明晃晃地顶在长公主的小腹上。
隔着布料,那种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根本不需要任何言语解释。
妙临长公主身子一僵,感受到那东西顶着自己,脸红得简直要冒烟。她哪里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这混蛋男人,脑子里就没有半点干净东西。
但在镇侯府这种地方,孤男寡女的,气氛又烘托到这份上了,她也不好直接推开他。毕竟就像沈健说的,她也是女人,心里对他也不是没感觉。
她低着头,眼睫毛跟受惊的蝴蝶翅膀似的乱颤,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就是那么半推半就地任由沈健把她抱到了旁边那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下。
沈健那是动作麻利,三两下就把自己裤腰带解了,裤子往下一扒,那根早就按捺不住的大肉棒“崩”地一下就弹了出来。
“来吧,殿下。”沈健往旁边的一张凳子上一坐,岔开两条长腿,一脸的大爷样,“你也知道我这火气大,不消消火,我也没心思干正事儿啊。”
妙临咬了咬下唇,那眼神里既有羞耻又有无奈,最后还是认命般地叹了口气。
她慢慢抬起腿,那条淡青色的长裙顺着大腿滑落下来,露出一截白生生的小腿。
沈健早就把她脚上的鞋袜给扒了,那只平时藏在深宫绣鞋里的脚丫子,此刻就那么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里。
那脚是真好看。
虽然是鬼,但这肉身凝实得跟活人没两样,甚至还要更完美些。
脚背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白里透着粉,那脚踝细得好像沈健两根手指就能捏断。
五个脚趾头圆润饱满,像是一排刚剥好的大蒜瓣,指甲盖修剪得整整齐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沈健抓着她的脚踝,把那只脚往自己胯下一拉。
脚心刚碰到那个滚烫的肉蘑菇头,她就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脚指头猛地蜷缩了一下。
“唔……”沈健舒服地叹了口气,脑袋往后一仰,“殿下这脚果然是个宝,这肉乎劲儿,这温度,啧啧。”
妙临脸红得快滴血,但既然开始了,她也不好停下。
她试探着动了动脚,那软嫩的脚心在那紫黑色的龟头上磨蹭着。
脚底板那种特殊的纹路刮过敏感的马眼,刺激得沈健倒吸一口凉气。
“动起来啊殿下,别光蹭蹭不进去。”沈健这会儿完全就是个地痞流氓,那只大手还在长公主的小腿肚子上捏来捏去,催促着,“夹紧点,用你那脚趾头夹住这大龟头,把它当成是你平时吃的葡萄,好好盘它。”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多荤话!”妙临羞愤地瞪了他一眼,但脚上的动作却没敢停。
她也是有些赌气,心想这有什么难的。
于是,她那几个灵活的脚趾头真的用力蜷缩起来,紧紧箍住了那个大得吓人的龟头,脚掌心贴着那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那画面确实够冲击的。
一只白嫩纤细的玉足,正在费力地套弄着一根狰狞恐怖、青筋暴起的紫黑巨屌。那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能把人的眼球都给吸进去。
随着她的动作,那脚丫子跟肉棒摩擦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
那是润滑不够,但长公主的脚心本来就容易出汗,加上沈健那里分泌的前列腺液,慢慢地也就顺滑了起来。
他也不满足于只是脚了。
“一只脚不够劲儿啊殿下。”沈健伸手抓住了她另一只脚踝,也给拉了过来,“来,两只脚一起上,给我把它夹在中间搓。”
妙临没办法,只能两只脚并在一起,脚心相对,把那根大家伙夹在中间。
那脚底板那种软肉挤压着肉棒,那种紧致感虽然比不上真正的骚穴,但也别有一番滋味。
她坐在椅子上,两腿大大地张开,裙摆早就堆到了大腿根,那私密的风光若隐若现,那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夹着沈健的脑袋晃荡。
沈健这角度看过去,正好能看到她那里面穿的小裤,隐约还能看到点鼓起的形状。
“殿下,你这脚活儿有点生疏啊,还得练。”沈健一边享受着,一边还不知足地点评,“手呢?手闲着干嘛?脚不够手来凑,一起上。”
妙临被他这得寸进尺的要求气得咬牙,但看着那根东西在自己脚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胀大了一圈不止,她也有点被这种雄性的力量给震慑住了。
她伸出一只手,那手也是嫩得跟葱白似的,颤巍巍地握住了那根肉棍的根部。
那是真的大。
她一只手根本握不过来,虎口都被撑得有些发酸。那种滚烫的触感透过手心传遍全身,让她身子都有些发软。
“快点,使劲撸。”沈健催促着。
于是,妙临一边用两只脚夹着那个大龟头又搓又揉,一边用手在那粗长的柱身上上下套弄。那脚心和手心的双重刺激,让沈健爽得头皮发麻。
她那脚趾头还在那马眼上抠挖着,那指甲轻轻刮过尿道口,那种酸爽的感觉简直没法形容。
但沈健那是谁?那是身体素质超越鬼王的男人,这点刺激想让他缴械投降,那还早着呢。
他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半躺着,眯着眼睛看着面前这个大庆最高贵的女人,像个最低贱的婢女一样,用手用脚卖力地侍奉着他的鸡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妙临累得额头上都冒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本来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也乱了几根发丝,黏在脸颊上,看着有种凌乱的美感。
那是真的累。
手酸得要命,脚也有些抽筋。
那根东西就像是铁打的一样,怎么弄都不见软,甚至还越弄越大,那龟头上渗出来的液体把她脚心都弄得黏糊糊的,滑腻腻的。
“好了没啊……”妙临终于忍不住了,带着点哭腔抱怨道,“我……我手都快断了,脚也麻了。”
她停下动作,气喘吁吁地把腿收回来,那脚底板红彤彤的,那是被摩擦充血了。
她瞪着沈健,那眼神那叫一个委屈:“你这人到底是不是做的?怎么这么难弄?你是不是在硬憋着气?”
她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就跟那种怎么填都填不满的无底洞一样,哪有这样的?
她都这么卖力了,换个普通男人早就不行了,这家伙倒好,一点要射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精神头越来越足。
沈健耸了耸肩,那脸上挂着一副特别欠揍的无辜表情,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坏笑:“殿下,这也不能怪我啊,可能是应激点不够强烈,一般的挠痒痒它没反应啊。”
“那怎么办?”
长公主眉头一皱,那两条好看的柳叶眉都快拧在一起了。
她有些发愁地看着自己那双被弄得脏兮兮的手和脚,上面还沾着那家伙那种带着腥膻味儿的黏液,看着就有点犯恶心。
这手跟脚,也不能一起用啊,再多也没地方下了。
沈健没有说话。
目光却是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她脸上,具体来说,是盯着那张殷红湿润的艳唇。
那嘴唇是真的好看,唇形饱满,唇珠微微凸起,可能是刚才用力过度有点缺氧,这会儿正微微张着喘气,露出里面一点点洁白的牙齿和那条粉嫩的小舌头。
长公主也是极其聪慧的人,被他这么直勾勾地一看,哪里还不明白这坏胚子在打什么主意。
她心里咯噔一下,登的一下就睁大了眼睛,身子往后一缩,那反应大得跟见了鬼似的。
“不行!这绝对不行!你休想!”
妙临长公主这回是真的炸毛了,连连摆手,声音都拔高了好几个度,“你们人类都这么变态吗?那种地方……那种地方怎么能用来做这种事!脏死了!”
她是真的接受不了。
那是尿尿的地方啊!
虽然沈健看起来挺干净的,但这东西本身代表的那种低俗和肮脏,跟她从小接受的那些皇家礼仪教育完全是背道而驰的。
她一个未出阁的皇女,不仅被沈健占尽了便宜,身上那些私密的地方被他摸了个遍,刚才还被半推半就的施展了足疗以及手疗,这已经是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了。
而现在……这个坏家伙竟然得寸进尺,想让她用嘴去含那个丑陋的大东西,还要吃里面的那些……
这绝对不行。
这要是传出去了,她这大庆长公主的脸还要不要了?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她死也不会同意。
见状。
沈健也不恼,依旧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太了解这些所谓的“高岭之花”了,只要找到了那个突破口,哪怕是铜墙铁壁也能给你撬开。
他叹了口气,一脸遗憾加无辜地说道:“那殿下,你就干看着?我也没办法啊,这火憋在这儿出不去,那是真的难受。听老中医说,长时间这样憋着,那是会坏的。你想想,要是这玩意儿坏了,废了,以后不能用了,那你以后怎么办?”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就像是在跟不懂事的孩子讲道理,“你也不希望自己日后的幸福就这么葬送在你手里吧?到时候你想要,我也给不了了,这守活寡的日子可不好过啊。”
长公主:……
这话听着实在是太糙了,但偏偏又戳中了她心里那个隐秘的角落。
她脸红得像是火烧云,目光躲闪着,根本不敢正眼去看沈健,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但哪怕没看,她也能感觉到那个大家伙就在眼前晃悠,那个热度像是个小火炉一样烤着她的脸。
她甚至能感觉到这股旺盛到无以复加的阳气,确实是很惊人,如果真的憋坏了……
虽然她还没经历过人事,但对于那方面的快乐,沈健也没少给她“科普”。
她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期待的。
要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让沈健废了,那她……岂不是真的要守活寡?
而且,沈健现在这样子,确实好像很难受。
她咬着嘴唇,心里天人交战。
一边是身为皇长女的尊严和矜持,一边是对这个男人的爱意和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想要纵容他的心理。
她犹豫了几秒,那几秒钟对沈健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漫长。他也不催,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她。
最终,长公主还是叹了口气,那是妥协的声音。
她慢慢闭上眼睛,那睫毛还在不停地颤抖,显示着她内心的不平静。
身子低下。
她跪在了太师椅前面的地毯上,这个姿势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顺从。
她那一头原本有些凌乱的青丝垂落下来,遮住了她的大半张脸,也遮住了她脸上的表情。
沈健心跳都快了两拍。
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长公主,此刻却像是最卑微的女奴一样跪在自己胯下,那股子成就感简直比杀了什么鬼神都要强烈。
妙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奔赴刑场一样。她慢慢凑近那根狰狞的巨物,那股子特有的麝香味儿直冲鼻腔,熏得她有点头晕。
她张开嘴,那樱桃小口看着还没那个龟头大。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在那还在渗着液体的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
有点咸,有点腥,还有点……涩。
沈健浑身一颤,一只大手下意识地就按在了她的脑袋上,五指插进她的发丝里。
“全含进去,殿下。”沈健声音沙哑地命令道。
妙临被他按着头,没办法,只能努力张大嘴巴。那龟头太大了,她嘴巴张到最大才勉强能把它包住。
她试探着往前凑,那个巨大的肉冠挤开了她的嘴唇,挤开了她的牙齿,那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她本能地想要干呕。
“唔……”
她发出一声闷哼,那龟头顶到了她的舌根,那种异物感太强烈了。但沈健的手按着她的后脑勺,不让她退缩。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这么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口腔。口腔里那种温热、湿润、紧致的感觉,简直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销魂窝。
沈健爽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挺腰往里送了一下。
“呕——”
妙临被这突如其来的一下顶得直接干呕出声,眼角瞬间就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龟头撞在了她的喉咙口,那种窒息感让她感到恐惧。
但她没有推开沈健。她知道,这男人想要什么。
她忍着那种想吐的感觉,试着收缩脸颊的肌肉,用嘴里的嫩肉去包裹那根粗大的东西。
舌头虽然不知道该往哪放,但还是笨拙地在那根柱身上舔舐着,打着圈。
口腔内壁的那种细腻的软肉,紧紧吸附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那种真空般的吸吮感,让沈健爽得直哼哼。
他摸了摸长公主的脑袋。
长公主也似有所感,抬起头来,注视着居高临下的沈健。
“殿下,你做的很好。”
沈健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轻柔道。
听到鼓励,长公主就像是得到老师夸奖的孩子,更卖力了。
他看着妙临那张绝美的脸就在自己胯下起伏,看着她的两腮因为过度张开而凹陷下去,看着她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睛此刻迷离又无神地向上翻着看着自己。
这种极度的视觉冲击和生理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他开始按着她的头,配合着自己腰部的动作,开始不管不顾地前后抽送起来。
“唔唔……咕啾……咕啾……”
那巨大的肉棒在她小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丝银亮亮的口水丝,每一次插入都把她的嘴巴塞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缝隙都不留。
那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的喉咙深处,发出那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妙临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嘴巴酸得要命,好像下巴都要脱臼了。
喉咙被捅得火辣辣的疼,那种窒息感让她根本喘不上气来,只能在那个大东西抽出去的间隙,急促地吸一口气,然后又被狠狠堵住。
她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顺着脸颊流进嘴里,混着那个男人的味道,居然也不觉得那么难受了。
反而在这种极度的羞耻和痛苦中,生出了一丝诡异的快感。
这就是取悦男人的感觉吗?这就是……他的味道吗?
她那双原本还在挣扎的小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软地搭在了沈健的大腿上,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抓着他的裤子。
沈健越来越兴奋,动作也越来越粗暴。
那股子憋闷在腰眼里的酸涨感终于到了临界点。
沈健腰身猛地绷紧,也不管身下那张小嘴能不能受得住,那根粗大的鸡巴对着那柔软的喉咙深处就是一阵急促且凶狠的冲刺。
每一次顶入都把那娇嫩的肉道撑到了极限,几乎要捅穿那层薄薄的软肉。
妙临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都要翻上去了,喉咙里发出那种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荷荷”声,像是溺水的人在求救。
她那两只手死死抓着沈健的大腿肉,指甲都要嵌进肉里去了,身子剧烈地痉挛着。
“接好了,殿下,这可是好东西。”
随着这声低哑的调笑,那紫黑色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嘴中,马眼一松。
那一瞬间,滚烫浓稠的精浆就跟决堤的洪水一样,一股接着一股,极其凶猛地喷射出来。
那是真的烫,像是烧开的热浆糊直接灌进了口腔里。
那股子浓烈的麝香味儿瞬间在嘴里炸开,冲得天灵盖都在发麻。
妙临根本反应不过来。
那第一股浓精直接就冲进了她的嘴里,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紧接着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那量大得吓人,根本不是一口能吞下的。
那白浊又粘稠的液体很快就填满了她的口腔,甚至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她那尖俏的下巴往下淌,滴在她那身造价不菲的素青色宫装上。
太……太多了。
而且太烫了。
那东西黏糊糊的,挂在舌头上甩都甩不掉,那股味道更是直冲脑门。
她那点身为皇长女的矜持在这股腥热的洪流面前碎了个稀烂。
嗓子眼本能地抽搐着想要把那团东西排出去,那股反胃的劲儿根本压不住。
终于,沈健那根大家伙总算是消停了,慢慢软了下来,从她嘴里滑了出去。
那龟头拔出来的瞬间,甚至带出了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又混着白浊的丝线,连着她的嘴唇和那个还在滴着液体的马眼。
“唔——!”
妙临猛地捂住嘴巴,那腮帮子鼓得高高的,里面全是那粘稠的液体。她脸色煞白,眼神里满是惊恐和慌乱。
她不敢张嘴,一张嘴就会吐得到处都是。
那种滑腻腻、温热又带着腥味的东西在她嘴里打转,哪怕她用手死死捂着,还是有几缕顺着指缝流了出来,流到了手背上,那是真的狼狈到了极点。
她也没敢看沈健一眼,那种羞愤简直要让她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甚至没顾得上去穿那只被踢到角落里的鞋,光着一只脚,提着那厚重的裙摆,整个人就像是一只受了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爬起来就往书房外面跑,沈健并没有阻止。
吞精这对初学者来说太难了。
不能再引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很快。
很快。
长公主重新回到书房。
脸上看不到一点其他痕迹,面色也恢复了平日的威严。
她盯着沈健,不说话,就这么死死盯着。
沈健干笑一声:“殿下,按照人类的说法,这玩意是可以养颜美容的,而且有大作用,可以提升恐怖级别。”
这话。
沈健可不是在乱编。
在吸血鬼城堡副本中,他已经在二小姐身上实验过这种效果。
确实可以提升恐怖级别。
而且还有促进血脉进化的功效。
那时的他,身上不过半数阎王位格加身,其体内资源就拥有这样的效果,如今,他已是十位阎王位格加身,其效果只会更出色。
按照沈健估计,若能吃下去,鬼王都能原地提升到顶尖鬼王层次。
“你觉得我信吗?”
妙临长公主依旧板着一张脸。
沈健没再多言,而是转移了话题,但内心暗自嘀咕起来:早晚有一天,你会亲身体验到效果的。
“殿下,现在的重点不是这个,而是户部尚书的行踪。”
听到这话。
长公主压下了心头的羞耻以及嗔怒。
没好气道:“你直接去尚书府就行,在我的情报网中,户部尚书并没有什么爱好,下朝之后就只会回家,不过……他的府邸很特别,很可能满墙都是灵异文字,遇到的每一样东西,都有可能被施加过灵异文字。”
“尚书府就是一个大型的棋盘,户部尚书是执棋者,操控着整个府邸棋盘的运作,你要是打算闯进去,一定要注意一下这方面。”
虽然很气,但长公主还是认真叮嘱起来。
放眼整个庆国,鬼神也并非寻常角色,是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存在,哪怕她知道沈健的实力同样深不可测,已经杀死过好几尊鬼神,但她还是不由担忧起来。
“嗯。”
沈健微微螓首。
内心松了一口气。
目光再度瞥了长公主一眼。
【妙临长公主】
【当前状态:担忧,羞愤,情欲。】
【好感:88(亲密)】
见状。
沈健眸色闪动。
88点好感,亲密阶段,目前来说,距离水到渠成也就是差捅破最后一层窗户纸。
这个时间,不远了。
……
夜幕下。
今晚的风甚是喧嚣。
户部尚书的府邸乃是庆帝所赐,位于最繁华的街道,哪怕到了深夜,街道上依旧游荡着一些孤魂野鬼。
沈健来到这里。
鬼域包裹自身,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刚一进入。
就发现了与其他府邸不一样的地方。
灯笼。
这里到处悬挂着白色的灯笼。
一般情况下,挂白灯笼就意味着家中有人去世,然而这里的白灯笼,数量太多了。
每走十几步,就能在各种地方看到这种散发着白色烛火的灯笼被摆在最显眼的地方。
沈健饶有兴致。
定眼一看。
每一道灯笼上,都刻着一行如同鬼画符一般的文字。
若仔细看就会发现,这些文字就像是活物一般,如小蝌蚪一样密密麻麻的蠕动着,组成了所谓的“文字”。
沈健看去。
将文字的内容读了出来。
“一个入侵者偷偷摸摸来访尚书府,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具体有什么问题,入侵者也想不出来,但下一秒,他突然听到,花园的灌木丛中,有一只眼睛在死死盯着他。”
话落。
沙沙沙。
一阵阴风吹拂而起。
将不远处的灌木丛吹的沙沙作响。
月光斜照而下。
灌木丛中,似乎有一道黑影若有所思。
再仔细看。
能透过狭长的草丛,看到一只窥视着外界的眼睛。
那只眼睛,正如白灯笼中所描述的那样,死死盯着沈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