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永夜国隐藏任务,沈健想了许多。
正史中的永夜国之所以覆灭,跟庆国有极大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庆国一手主导。
为的就是血祭魂丹。
培养更多鬼神。
但从那位大供奉的话中,沈健还知道了对方来永夜国的目的,是为了寻找某一样东西。
可惜到最后也追寻无果。
沈健若有所思。
能让庆国如此大费周章寻找的东西,绝不简单。
而这,似乎就跟他现在的永夜国隐藏任务有关。
走出三号牢房。
沈健一路考虑着后续的计划。
他算了算时间,距离南江区争霸赛结束,还剩下半个多月。
而捣毁了黑莲会的他,在那位大庆长公主的运作下,成为夜游神已经是板上钉钉,哪怕做不成夜指挥使的位置,其职位也不会低上多少。
可以说,他基本已经提前锁定了第一。
但……
沈健也没有忘记,如今的夜游神内部已经不是铁板一块,来自长公主殿下以及太子的势力在互相制衡。
尤其是夜游神指挥使隶属太子一边。
他得防止到了最后,自己被无缘无故踢出夜游神,导致最后任务失败,错失南江区争霸赛的胜利。
这个风险,他不想冒。
而这。
就需要他另外有一个职位当备胎。
对此。
沈健盯上了京牢典狱长的位置。
这个职位十分特殊。
虽只是六品官,却不属于朝廷任何派系,挂职皇室。
必须由身份清白,不涉及任何朝廷党羽的人担任。
一般情况下,这个职位在庆国朝廷的权力就几近于无,但只要进了京牢,无论是三品官,二品官,乃至一品大公,他们的话都辐射不到这里。
有了这个职位,才能算得上是高枕无忧。
沈健眯了眯眼。
他所带回来的黑莲会成员,分散在丙级,乙级,甲级牢房,而他对这些人下达的命令,就是将监牢的囚犯统合起来。
关起门来当老大。
大半个月时间,应该也差不多了。
思索中。
沈健来到了六号牢房。
推开门。
微微有些愣住。
只见房间内的布局并非他之前所见到的空荡牢房,只有昏暗与死寂。
而是变成了一间古色古香的寝室。
寝室内。
装饰十分复古,像是少女的闺房。
檀木所雕成的桌椅上刻着细致的花纹,整个房间显得贵气而不失典雅。
淡淡的檀木香萦绕在鼻尖,白色的蜡烛点燃着,烛火摇曳,使得气氛诡异中透露着一丝暧昧。
沈健眼神微动。
这是鬼域。
一般情况下,鬼域是厉鬼对敌的手段。
会选择最适合施展灵异的环境。
然而这位侍郎夫人的鬼域,却是一间最普通的寝室。
看上去,似乎还是她成婚时的房间。
想了想。
沈健走了进去。
光线晦明晦暗的环境中,一间檀香木的架子床挂着淡红色的纱帐。
透过晕红的帐幔,沈健看到了侍郎夫人。
只见,侍郎夫人静静的坐在床边。
俏脸在纱帐的遮掩下,若隐若现。
两只苍白的纤细手掌放于腹部,恬静而又优雅。
白色的烛火映照着她惨白的皮肤,精细的丝绸纱衣勾勒出她曼妙窈窕的曲线,在气氛,环境,光线的加持下,平添了几分让人无法抗拒的娇媚。
沈健来到床前。
注视着这位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
对方这样做,明显是在取悦他。
而用意也不难猜。
自然是为了让他将更多的时间放在救她丈夫上。
毕竟。
距离侍郎夫人的丈夫被处刑的时间,也就剩下十天半个月了。
再不抓紧时间,恐怕就真的没机会了。
“夫人,这是你和你丈夫成婚时的寝室吧,你将我带来这里,真的好吗?”
沈健掀开纱帐,俯下身子,鼻尖尽是侍郎夫人身上那股淡淡的檀木香。
言语中尽是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种被别人妻子带回夫妻共同主卧的既视感,实在是太过强烈。
一种道德被践踏的异样,让沈健恨不得将眼前的夫人扑倒,让她在自己面前媚态百出。
听到这话。
侍郎夫人眼中闪过挣扎。
这种背叛丈夫,与奸夫在监狱中苟且,尽情讨好对方的背德感,让她内心对丈夫充满了愧疚。
但眼下,也唯有眼前的男人,有能力,有机会,有实力,并且愿意救她丈夫。
而代价,仅仅是这段时间内,她尽心尽力服侍对方。
对此。
她早已经有所觉悟。
但……
在沈健亲口将情况挑明之后,她依旧心乱如麻。
“别说这些……”
她声音发颤。
娇弱的脸庞隐隐又有泪珠酝酿,有些无助的看着沈健。
这般惹人怜爱的模样,恨不得让人捧在手中,不让其受到一点伤害。
即便是道心再稳固的圣人,也会生出帮助此女的情愫。
这是一个天生就懂得拿捏男人的尤物。
遇到良人,自然可以安度一生,幸福美满。
但要是遇人不淑,结果无法预料。
沈健有些感慨。
擦拭了一下她眼眶正在酝酿的泪腺。
“夫人,你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让你哭。”
做完这一切,沈健的手指顺势下滑,勾住了侍郎夫人那尖俏的下巴,微微发力将其挑起。
指尖触碰到的肌肤温凉如玉,带着鬼魅特有的寒意,却又因为某种躁动而泛着诡异的热度。
在那张粉雕玉琢的精致面容上,一双艳唇鲜红欲滴,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颤抖个不停。
沈健俯下身,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低声说了一句只有两人能听懂的下流话。
随后,他张嘴一口咬住了那圆润的耳垂,舌尖灵活地在那细嫩的软肉上打了个转,牙齿轻轻研磨,随后一路向下,顺着修长的脖颈,最终复上了那张红唇。
一种难以形容的电流瞬间窜过全身,侍郎夫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地伸手推开了沈健。
她脸颊上的红晕迅速蔓延,连耳根都红透了,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看着沈健,看着这个在摇曳烛火下显得格外俊朗、却又坏到了骨子里的男人,眼神中满是羞愤与震惊。
这人……怎么能这样?
不过是缠绵了数日,这个男人竟然已经摸透了她身上所有的敏感点。
要知道,这一点连那个与她同床共枕多年的丈夫都不曾知晓。
她一直以为自己将那份隐藏在端庄之下的媚骨藏得很好,没想到,这个男人仅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彻底识破了。
这个卑鄙小人,不仅懂她的身体,更能次次精准地将她送上云端,让她在极度的羞耻中体验到前所未有的极乐。
被这样的男人调教过后,她真的还能回到从前那种清心寡欲的日子吗?
侍郎夫人眼神复杂,心乱如麻,坐在床边不知该如何是好。
思索间,沈健已经强硬地拉住了她的手,那只大手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夫人,脑海中回想一下自己丈夫的样子。”
听到这话,侍郎夫人一愣。
她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顺着沈健的话,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曾经意气风发的男人的身影。那是她的天,是她即使付出一切也要拯救的丈夫。
眼中不由得流露出一丝柔情与凄楚。
然而下一刻,沈健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精致的红木相框。
相框中,画师笔触细腻,勾勒出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的画面。
画中的男子身着官服,意气风发;女子侧着头,满眼爱意地注视着丈夫,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那是他们大婚时的画像。
看到这东西,侍郎夫人面露疑惑。因为相框内的,正是她跟她丈夫。
她不明白沈健这是想干什么。
她还没来及问,就看到沈健随手一挥,那相框便稳稳当当地挂在了正对床榻的墙壁上。
只要她在床上稍微一抬头,就能看到画中丈夫那双充满笑意的眼睛,正“注视”着这张婚床。
侍郎夫人的脸瞬间煞白,身子剧烈哆嗦起来。
“不……不要!”
她惊恐地喊出声,本能地想要去抓那个相框,却被沈健一把按住。
她开始展现出自己最娇弱的一面,泪水在那双美眸中打转,随后大颗大颗地滚落,看起来无助到了极点。
这种在丈夫的注视下与别的男人苟且的场景,光是想想就让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和窒息般的羞耻。
沈健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叹了口气,却没有丝毫怜悯,反而眼神中的侵略性更甚。他抬手扯落了那象征着婚姻喜庆的淡红色纱帐。
昏暗的空间瞬间变得更加私密,也将那墙上的画像笼罩在一种朦胧而暧昧的光影中。
他凑到她耳边,声音低沉而充满了恶意的戏谑:“夫人,我说了,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欺负你。好好看着你丈夫,让他看看,你是怎么伺候我的。”
很快,纱帐剧烈摇晃起来。
“啊——!不……不行……不要让他看……呜呜呜……”
寝衣被无情地撕碎,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沈健根本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机会,粗暴地将她按倒在锦被之上,让她正对着墙上的画像。
侍郎夫人拼命地想要闭上眼睛,却被沈健捏住下巴,强迫她睁开眼。
“睁开眼!看着他!告诉他你现在的感觉!”
沈健一边说着,一边扯下了自己的裤子,那根狰狞粗大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紫,上面青筋暴起,顶端渗出的透明淫液在烛光下泛着亮光。
他没有直接插入,而是抓起侍郎夫人那双洁白如玉的小脚。
这双脚保养得极好,脚趾圆润可爱,透着淡淡的粉色,脚背弓起优美的弧度。沈健将那根滚烫的肉棒硬塞进了她的双足之间。
“夹紧了!”
侍郎夫人呜咽着,被迫用那双娇嫩的脚掌包裹住那根丑陋的巨物。脚心传来的滚烫温度和那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浑身发软。
沈健抓住她的脚踝,开始前后抽动。那粗糙的肉茎摩擦着她细嫩的足底和脚趾缝,带来一种极其怪异且强烈的刺激。
“看看你这双脚,多漂亮,平时是不是也这么勾引你丈夫的?嗯?”
沈健一边挺腰抽送,一边污言秽语不断。
“呜……没……没有……妾身没有……”侍郎夫人哭喊着否认,但身体却在沈健的操控下做出了最淫荡的反应。
她的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轻轻刮蹭着那敏感的冠状沟,脚心的嫩肉紧紧贴合着棒身,被那根巨物烫得发红。
“还没有?我看你这双脚比你的小嘴还会吃!”
沈健低吼一声,猛地加快了速度。
肉棒在她的双足间疯狂进出,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噗呲噗呲”的水声——那是沈健分泌的淫液混合着她脚上的汗水发出的声响。
视觉上的冲击更是巨大。
那根紫黑色的狰狞大鸡巴在她那双白皙娇小的玉足间穿梭,强烈的色差对比让人血脉偾张。
每一次龟头冲出脚趾的包围,都重重地打在她的脚背上,留下红色的印记。
“看着画!你看你丈夫笑得多开心,他肯定没想到,他端庄贤淑的夫人,现在正用脚给别的男人撸鸡巴!”
“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啊……啊……”
侍郎夫人的心理防线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羞耻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却又诡异地转化为了更强烈的快感。
她的眼神开始迷离,原本抗拒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夹紧了那根作恶的肉棒,甚至开始配合着沈健的动作上下套弄。
这双平时只有丈夫能把玩的玉足,此刻却成了取悦奸夫的工具。
“这才乖嘛。”
沈健狞笑一声,突然抽出了肉棒,在她的脚背上拍打了两下,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随后,他抓住侍郎夫人的脚踝,猛地向两边分开,将她整个人摆成了一个毫无保留的“M”型。那私密的腿心瞬间暴露无遗。
虽然是鬼体,但这具身体被构造得与常人无异,甚至更加敏感多汁。
那原本粉嫩的花穴此刻早已是一片狼藉,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打湿了身下的锦被。
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正微微张合着,吐露着渴望,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等待着喂食。
“流了这么多水,还说不想?”
沈健伸手在那湿漉漉的穴口抹了一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然后在那张画着丈夫的画像前晃了晃。
然后他不再犹豫,扶住那根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肉洞,腰身猛地一沉。
“噗滋!”
一声极其下流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的肉棒瞬间破开层层媚肉的阻碍,连根没入。
“啊啊啊啊——!进……进来了……太深了……啊……”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
被填满的充实感瞬间席卷全身。
那根东西太大了,大到撑开了她所有的褶皱,蛮横地顶到了她的花心深处。
那种被撑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抽搐。
沈健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双手死死掐住她那纤细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疯狂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寂静的婚房内回荡,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侍郎夫人破碎的呻吟。
“看着墙上!看着你丈夫!”
沈健一边狂暴地冲刺,一边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头看向那张画像。
“告诉他,现在是谁在操你!是谁的大鸡巴插在你这骚屄里!”
“是……是大人……啊……大人的大鸡巴……在操……操茹儿的骚穴……呜呜呜……夫君……对不起……啊……好深……要被顶穿了……”
侍郎夫人一边哭喊着忏悔,一边却在沈健的胯下浪叫连连。
她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死死地绞紧那根入侵的异物,仿佛要将它榨干。
那种从灵魂深处泛起的背德快感,让她感到既痛苦又极乐。
丈夫那温柔的目光仿佛化作了实质的利剑,刺穿了她仅存的廉耻,却又将她的欲望推向了深渊。
她在心里不断地告诫自己是为了救丈夫,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她正享受着这一切。
“真是个天生的荡妇!”
沈健感受到那销魂的吸吮力,低骂一声,动作更加粗暴。
他每一次都抽出大半,再狠狠地顶入深处,龟头无情地碾过那些敏感的肉褶,直捣黄龙。
“噗叽噗叽——”
大量的淫水被捣得飞溅出来,混合着两人交合处产生的泡沫,涂满了他的大腿根部和她的臀缝。
这种高强度的活塞运动持续了数百下,侍郎夫人的叫声已经从最初的抗拒变成了完全的淫叫。
她的双眼翻白,舌头无意识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那副端庄贵妇的形象早已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只会摇尾乞怜。
“要……要到了……啊……大人……太快了……不可以……啊啊啊啊——!”
随着沈健最后一次用力的深顶,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侍郎夫人终于承受不住,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阴精如喷泉般从她的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沈健的龟头上。
沈健也被这股紧致的收缩刺激得头皮发麻,低吼一声,死死抵住她的花心,将那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噗——滋——”
滚烫的热流瞬间填满了她的子宫,烫得侍郎夫人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满足而又凄厉的哀鸣,随后瘫软在床上,一动不动。
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
沈健并没有拔出来,那根肉棒在她的体内稍作休息,很快便又重新硬挺了起来。
看着身下这具如烂泥般瘫软、满身是汗水与体液的诱人肉体,沈健眼中的暴虐之色不仅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浓烈。
他伸手将侍郎夫人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依然正对着那张画像。
“还没完呢,夫人。前面喂饱了,后面那张小嘴是不是也饿了?”
听到这话,侍郎夫人原本浑浊的眼神瞬间清醒了几分,身体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
“不……不要那里……那里不行……那是排泄的地方……脏……”
虽然之前已经被这个男人强行开发过那里,但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的羞耻与痛楚,依然让她本能地抗拒。更何况,这还是在她丈夫的注视下。
“脏?只要是你身上的洞,都是给我用的!”
沈健冷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他伸手掰开那一对丰满圆润的臀瓣,露出了那个隐藏在深处的粉色菊穴。
那小巧的褶皱紧闭着,周围还残留着之前欢爱时流下的淫水,显得格外诱人。
沈健没有做太多的扩张,仅仅是用手指蘸着花穴里溢出的精液和爱液,在那紧致的后庭口涂抹了几下,便扶着硬如铁杵的肉棒,直接顶了上去。
“啊——!痛!痛啊!裂开了……呜呜呜……”
即便有着润滑,那紧致干涩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的痛苦依然让侍郎夫人惨叫出声。
她拼命地向前爬去,想要逃离这种酷刑,却被沈健一把抓住了腰肢,狠狠地拖了回来。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重重地落在她那白嫩的屁股上,荡起层层肉浪,那原本白皙的肌肤上瞬间浮现出一个鲜红的五指印。
“跑什么?把屁股撅高点!”
沈健顺势抓住她的腰,腰部猛地发力,一鼓作气,那根粗硕的肉棒如同打桩机一般,强行挤进了那狭窄紧致的甬道,直至根部。
“啊啊啊啊——!杀了我……好涨……肚子要炸了……”
侍郎夫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床上。
那种被硬生生劈开的感觉让她痛不欲生,肠道内壁被强行撑平,每一寸褶皱都在哀鸣,那个巨大的龟头甚至已经顶到了她的肠壁深处,隔着薄薄的肚皮都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在游走。
“放松点!你想夹断我不成?”
沈健也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里的紧致度简直超乎想象,仿佛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他的肉棒,那种几乎要将他碾碎的压迫感和高温,爽得他头皮发麻。
他没有急着抽动,而是静静地停在里面,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这巨大的入侵者。
同时,他的大手肆意地揉捏着她那对丰满的乳房,手指用力掐住那两颗挺立的乳头,通过痛觉来转移她的注意力。
“看看墙上,你丈夫要是知道你现在屁眼里也含着别的男人的大鸡巴,会不会气得从牢里爬出来?”
恶魔般的低语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侍郎夫人被迫抬头,再次对上了画中丈夫那温柔的目光。
那一刻,羞耻感突破了临界点。
在剧痛、羞耻与肉体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下,一种变态的快感竟从那痛楚的深处缓缓滋生。
她的肠壁开始不受控制地蠕动,试图讨好那个侵略者。
“动……动起来……求求你……动一动……”
她带着哭腔哀求道。那种被撑满却不动的酸胀感实在太折磨人了,她现在只想让那个男人狠狠地操她,哪怕是把她操坏也没关系。
“这就对了,这才是我的好母狗。”
沈健满意地笑了。他开始缓缓抽动,然后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噗滋!噗滋!”
后庭发出的声音比前面更加沉闷、更加淫靡。
每一次拔出,那粉色的括约肌都被带翻出来一圈红肉;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都撞飞出去。
“啊啊啊……好深……顶到了……肠子要坏了……啊……好爽……大鸡巴好烫……操死骚逼了……啊啊啊……”
侍郎夫人彻底疯了。
她疯狂地摇晃着屁股,主动迎合着沈健的撞击。
前面的花穴因为后庭的刺激而疯狂收缩,再次喷出一股股清亮的液体,弄得床单上一片泥泞。
她爱上了这种感觉。这种被完全占有、完全填充、完全支配的感觉。什么礼义廉耻,什么三从四德,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全部统统见鬼去吧!
“我是母狗……我是大人的母狗……请大人用力操母狗的屁眼……啊……射给我……把精液都射进屁股里……把肚子射满……”
她在极度的快感中语无伦次地浪叫着,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充满了浑浊的淫欲。
沈健也到了极限。这种极品的肉体和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根本无法把持。
他猛地抓紧了侍郎夫人那纤细的腰肢,开始最后疯狂的冲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巨响。
“啊啊啊啊——!要飞了……真的要飞了……夫君……你看……茹儿被操飞了……啊啊啊啊——!”
随着侍郎夫人一声穿透云霄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眼白上翻,彻底达到了高潮。
沈健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的臀部,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肠道深处疯狂跳动,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全部喷射进了她那贪婪的后庭之中。
“滋滋滋——”
大量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肠道,有些甚至因为容纳不下而顺着结合处溢了出来,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落在地毯上。
许久之后,纱帐内的动静才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那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的淫靡气息。
侍郎夫人如同一滩烂泥般趴在床上,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指印和吻痕,那是沈健留下的所有权标记。
她的后穴红肿不堪,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往外吐着白色的泡沫。
接下来的几日,这间原本充满喜庆与端庄气息的婚房,彻底沦为了欲望的炼狱。
沈健根本没打算让这位高贵的侍郎夫人有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他的随身空间就像是一个无底洞,源源不断地掏出各种令人面红耳赤的道具,每一样都带着他对鬼神特有的恶趣味。
“夫人,你的身体还得好好开发开发。”
沈健赤身裸体地坐在那张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个漆黑的项圈。
那是用某种不知名鬼兽的皮制成的,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腥味,内侧还布满了细小的软刺。
侍郎夫人此刻正像一条真正的母狗一样,赤身裸体地趴在地上。
她的脖子上已经被套上了那条项圈,连接着一根粗长的铁链,另一端正握在沈健手中。
“爬过来。”
沈健轻轻拽了拽链子。
项圈内侧的软刺瞬间刺入她娇嫩的脖颈肌肤,带来一阵刺痛,却又因为鬼体的特殊性而并未流血,反而刺激得她浑身一颤。
“是……主人……”
侍郎夫人颤抖着应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她忍着后穴那火辣辣的肿胀感,四肢着地,缓缓向那个男人爬去。
每爬一步,她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便在重力作用下左右摇晃,沉甸甸的肉感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而她那红肿外翻的屁眼,随着爬行的动作一张一合,时不时还能看到里面残留的浊白液体缓缓溢出,顺着大腿根滑落。
“真是一条好母狗。”
看着她这副卑贱顺从的模样,沈健眼中的笑意更浓了。
他抬起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侍郎夫人那张精致绝伦的脸蛋上,脚底板肆意地蹂躏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原本端庄的面容踩得扭曲变形。
“伸出舌头,把脚舔干净。”
侍郎夫人不敢反抗,顺从地张开小嘴,那条粉嫩湿滑的丁香小舌伸了出来,卖力地舔舐着沈健的脚心、脚趾缝。
作为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宰相千金,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跪在一个男人脚下做这种事,而且……她竟然在其中感受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与快感。
那种身为“物体”、被人随意支配的堕落感,竟然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
“啧,舔得这么熟练,平时没少在家里练吧?”沈健嗤笑一声,突然脚下一用力,直接将大脚趾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顶到了喉咙深处。
“呕……呜呜……”
侍郎夫人被顶得干呕,眼泪鼻涕瞬间流了出来,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拼命地张大喉咙,含着那根有着汗味的大脚趾,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
这仅仅只是热身。
随后的几天里,沈健将“鬼医”的职业素养发挥到了极致。
他取出了几根特制的透明玻璃棒,每一根里面都封印着一只小型的淫笑鬼。
这种鬼物没有攻击力,唯一的特性就是会对一切生物产生强烈的性冲动,并释放出催情的波动。
“夫人,这里面有点空,我给你填填。”
不顾侍郎夫人惊恐的眼神,沈健将那几根粗细不一的玻璃棒,分别塞进了她的尿道、花穴和刚开发不久的菊穴之中。
“不……啊啊啊!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好痒……好热……”
当异物入体的瞬间,侍郎夫人整个人都绷紧了。
那玻璃棒里的淫笑鬼感受到了血肉的温热,开始疯狂地撞击玻璃壁,那种高频率的震动通过玻璃棒直接传导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粘膜上。
尿道里的那根最细,却最折磨人。
细密的震动让她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尿意,却又被堵着排不出来,那种憋胀与酸爽交织的感觉,让她的小腹一阵阵痉挛。
花穴里的那根最粗,几乎将她的阴道撑到了极限。
淫笑鬼释放的催情波动更是直接作用在她的子宫口,那种从身体内部深处泛起的极致瘙痒,让她恨不得伸手进去把子宫给抠烂。
而菊穴里的那根则是带倒钩的,每一次震动都像是在刮擦她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战栗般的电流。
“求求你……拿出来……受不了了……真的要坏了……啊啊啊……”
侍郎夫人在地上疯狂地打滚,双手胡乱地抓挠着自己的身体,雪白的肌肤上很快便布满了红色的抓痕。
她的双眼早已翻白,口水流了一地,下身三个洞同时被填满、被折磨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彻底宕机。
沈健却只是坐在一旁,一边喝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美酒,一边欣赏着她的丑态。
时不时还走到画像前,指着地上那条像蛆一样扭动的女人,对着画中那个绿帽丈夫嘲讽道:
“你看,这就是你那个端庄的夫人。仅仅是塞了几个小玩具,就骚成这副德行。你说她是想让你救她呢,还是想让我继续操她?”
听到这话,原本已经神志不清的侍郎夫人浑身一颤,羞耻心再次作祟。
她艰难地爬向画像,却因为体内的震动而一次次跌倒,最后只能像条狗一样趴在画像下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对着画中的丈夫哭喊:
“夫君……看……看着茹儿……茹儿好舒服……下面好痒……大人的玩具好厉害……把茹儿玩坏了……啊——!”
第三天,沈健玩得更大了。
他动用了“鬼绳”。那根染血的麻绳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将侍郎夫人整个人呈“大”字型悬空吊起,正对着那张婚床和墙上的画像。
她的双手被吊过头顶,双腿被大大地分开,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里早已经是红肿不堪,三个小孔都被玩弄得松弛外翻,甚至有些合不拢嘴,还在不断地往下滴着透明的液体。
沈健拿出了一瓶黑色的药膏,那是用尸油和某种催情鬼草炼制的“极乐膏”。
他用手指挖了一大块,细致地涂抹在侍郎夫人的乳头、阴蒂、花穴内壁以及菊穴口上。
“嘶……啊!好烫……好辣……这是什么……”
药膏接触皮肤的瞬间,便化作一股滚烫的热流渗入体内。
原本就敏感异常的部位此刻像是着了火一样,哪怕是空气稍微流动一下吹过,都能引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这可是好东西,能让你这种不知廉耻的骚货一直保持在高潮状态。”
沈健狞笑着,手中突然多出了一根布满尖刺的狼牙棒——当然是缩小版的,且尖刺都是软胶做的。
他毫不留情地挥动狼牙棒,狠狠地抽打在侍郎夫人那白嫩的娇躯上。
“啪!啪!啪!”
每一鞭下去,软刺都会刮过她那被药物刺激得极其敏感的肌肤,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体验,让侍郎夫人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叫出来!叫给你丈夫听!告诉他你现在有多爽!”
“啊啊啊啊——!好痛……好爽……不要停……大人打得好舒服……茹儿是贱货……茹儿喜欢被大人打……夫君……夫君救命……啊……不对……夫君看我……看茹儿被大人玩弄的样子……呜呜呜……那里……奶头……奶头要炸了……”
药效发作了。
她的身体即使没有沈健的触碰,也在不断地抽搐着高潮。
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粗暴的对待。
沈健的鞭打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成了缓解那种极致瘙痒的唯一解药。
她疯了一样扭动着身躯,主动将那对肿胀发紫的乳球送到狼牙棒下,祈求着更多的蹂躏。
那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神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淫欲与臣服。
到了第五天,侍郎夫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的尊严。
她甚至不再需要沈健的命令,只要一看到沈健露出那根狰狞的大肉棒,她就会像闻到骨头的狗一样,立刻爬过来,熟练地用脸颊蹭着那根肉柱,用舌头清理上面的污垢,然后撅起屁股,露出两个洞,摇着尾巴等待着主人的临幸。
“大人……操操茹儿吧……茹儿的骚穴好饿……屁眼也好饿……想吃大人的精液……”
她的声音里满是谄媚与渴求,完全就是一只发情的母兽。
沈健这几天也是没闲着,几乎是不分昼夜地在她身上耕耘。
每一次射精都必定是内射,或是花穴,或是菊穴,甚至连嘴里都被灌满了。
现在的侍郎夫人,肚子里常年装着满满当当的精液,走起路来都会听到肚子里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
“既然这么饿,那就喂饱你。”
沈健一把抓起她的头发,将她按在梳妆台前——那是她以前每天早起梳妆打扮的地方。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那副淫乱不堪的模样:浑身赤裸,身上满是精斑和鞭痕,脖子上戴着狗项圈,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口水。
沈健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噗滋!”
“啊——!进来了……大鸡巴进来了……好满……要死了……”
侍郎夫人对着镜子,看着自己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变形的脸,看着那个男人在她身后疯狂地耸动腰身,看着那一根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一股股白沫。
她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对着镜子露出了一个极度淫荡的笑容。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镜面,仿佛在亲吻那个堕落的自己。
“看看你自己,侍郎夫人。你现在哪里还有一点宰相千金的样子?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母狗!”沈健一边大力抽插,一边在她耳边恶魔低语。
“是……我是肉便器……我是大人的专属母狗……宰相千金已经死了……现在只有大人的母狗茹儿……啊啊啊……用力……把子宫顶烂……让茹儿怀上大人的鬼胎……”
她已经彻底坏掉了。
无论沈健怎么羞辱她,怎么玩弄她,她都甘之如饴。
哪怕是沈健当着她那画像中丈夫的面,让她摆出各种羞耻至极的姿势,哪怕是让她用那种下流的话语去描述自己被操的感觉,她都能毫不犹豫地照做,甚至还会主动加戏,表现得更加风骚。
这几天里,她的鬼体被沈健那霸道的鬼神之力一次次洗刷、改造。
她的内壁变得更加紧致吸人,充满了无数细小的肉褶,能够自动挤压榨取;她的乳房变得更加敏感;她的后庭也变得收放自如,成为了真正的第二性器官。
终于,在第六天的深夜。
伴随着沈健一声低吼,最后一次将滚烫的浓精灌入了侍郎夫人那早已不堪重负的子宫深处。
“滋滋滋——”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侍郎夫人幸福地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着达到了这几天来的第无数次高潮。
她死死地抱住沈健的大腿,就像溺水的人抱住了唯一的浮木,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
“谢谢大人……谢谢大人赏赐……茹儿好幸福……”
看着瘫软在地上、浑身散发着浓烈情欲气息、仿佛一滩烂泥般的侍郎夫人,沈健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整理了一下衣物,那原本的休闲装再次变回了那身笔挺的医生白大褂,只是上面似乎也沾染了些许不可言说的味道。
他低头看了一眼还在地上微微抽搐的女人,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次调教很成功。
“好好休息,我的好母狗。过几天再来看你。”
沈健拍了拍她的脸蛋,转身走出了这间充满了淫靡气息的六号牢房。
他不在的时候,京牢的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这也是最好的时机。
典狱长不在,京牢的一切如同虚设。
甲级牢房有山神,绑带鬼,鬼蛤蟆,两位顶尖鬼王,一尊鬼神,整合秩序不成问题。
丙级,乙级牢房也各自有着黑莲会的成员混入其中,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真正将这些囚犯老实下来。
而他,则是研究起了人体的奥秘。
一连数日,一号牢房才有了动静。
沈健走入其中。
妙临长公主依旧是那一副素雅而不失高贵的样子。
天青色的长裙拖曳而下。
沈健神色微动。
这位大庆长公主殿下似乎酷爱这种颜色的衣物,虽然每次长裙的款式都各不相同,却始终是一种颜色。
一如她身在监牢,却濯清涟而不妖一般。
她端坐在椅子上。
执笔书写。
给人一种她并非在牢房,而是在皇宫处理政务的既视感。
这般独特的气质,跟那位天生就懂得用娇弱来拿捏男人的侍郎夫人完全是两种极端。
“我们的新郎官总算舍得出来了。”
看到沈健,妙临长公主瞥了一眼,语气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对于沈健这种怪癖,她无权干涉。
但对方的态度太随意了,连掩饰都不掩饰。
虽说她确实见惯了朝堂上这些不道德行为,但那些官员在她面前,好歹是懂得掩饰一下,尽量不在她这里留下什么坏的印象。
而沈健不同。
他光明正大。
这种行为,让她看向沈健的目光越来越不对劲。
沈健并不理会。
同样瞥了一眼好感度。
【大庆长公主妙临】
【好感:48(友好)】
看着增加的好感度,沈健若有所思。
说归说,但这位长公主殿下,似乎真的不介意这些小事。
否则好感度也不会只增不减。
此女,有贵族大妇的包容风范。
见沈健没有想解释的意思,妙临也只能说正事。
“通过这十来天的运作,朝堂给你的圣旨也下来了,从今天开始,你正式被认命为夜游神镇抚使,从四品,但鉴于你初入夜游神,你的权利不如正常的镇抚使,需在之后的时间里证明你配得上这个位置,否则你随时都会被踢出去。”
听完。
沈健眼中微诧。
从四品的镇抚使?
看来这位长公主殿下的能量依旧很大。
竟可以让他一个连夜游神都不是的小狱卒,直接空降到夜游神镇抚使的位置,这要说中间没有人推波助澜,他是不信的。
他了解过,镇抚使基本已经算是夜游神的顶点,再想更进一步,就必须是大庆皇族身边的亲信出身。
这个职位之上,除了指挥使这个三品大员,还有指挥副使,参谋使这两个四品官员。
往下,就是他这个从四品的镇怃使。
思索中。
妙临长公主继续道:“恭喜你了,从一届小狱卒一跃成为镇抚使,这一段时间,你会成为大庆官员的中心,会有不少人开始拉拢你,你自己警惕些。”
“尤其是送礼的美人,我劝你最好不要收,更不要当做身边人,不然日后行踪要是暴露,那就是你自作自受。”
说到这。
长公主殿下的语气加重了些。
似乎是对沈健不放心。
“还有,你是我强推上去的,地位并不稳,还需侦破几次大案来巩固你的地位,你有什么想法?”
沈健眸色闪烁。
缓缓道:“户部三品侍郎一案。”
听到此话。
妙临长公主沉默下来。
“一个将死之人,你何必再管,就算那位侍郎夫人吹枕边风,你也不应该管,那个案子,不是你一个刚上任的镇抚使可以管的。”
沈健嘴角勾起。
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怪笑。
就是因为这案关系重大,关乎庆帝,他才想管的啊。
但话到嘴边,他的意思变了。
“我答应了她,就要一诺千金。”
见状。
妙临长公主愣了一下。
冒着被除名的风险也要帮那位侍郎夫人?
她内心嘀咕起来:看来错怪他了,不是一个浪荡人,只是一见钟情。
倒是一个痴情种。
这样的人,可以多信任一些。
【大庆长公主妙临】
【好感:51(熟悉)】
见此。
长公主殿下解释道:“好吧,对于这件事,我也只是有所了解,但并不深入,一切还需要你自己去调查。”
“我只知道,这位户部侍郎所犯的罪名乃是叛国,具体为将庆国各级官员的具体情报,以及大大小小的军队划分泄露传递出去,换取钱财。”
“夜游神在他府邸也确实搜到了大量的纸张信封来往,罪名确凿,一切看上去都那么正常,除了……这位户部侍郎喊冤之外。”
“到了这一步,其实我也没觉得还有什么纰漏,剩下的不过是继续取证,确定他的罪名,至于囚犯的喊冤,大部分都是在狡辩,直到……陛下当天就下达了死刑的命令,让我有所警觉。”
“一般情况下,哪怕是犯下再大过错的官员,也需要三到七天的取证,最后再交由陛下定夺,然而此次陛下的反常,让我觉得其中可能有什么我所不知道的事。”
“于是,我暗中开始了调查。”
“发现叛国的很可能不是户部侍郎,而是……我的二叔。”
“并且在调查的过程中,我还发现这件事涉及到了传国玉玺。”
此话一出。
沈健面前,猩红面板浮现。
【已触发永夜国隐藏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