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
气氛变得无比暧昧。
冷艳女院长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把将沈健拉到了面前,微醺的脸庞显得是那么娇媚动人。
药酒的味道扑鼻而来。
尤其是视肉鬼的香味,更是让沈健也一阵意动。
这种惊悚世界专门培育出来的可食用厉鬼,唯一的用处就是增长阴气。
唯一的特征,就是香气扑鼻。
那种香味,足以令任何厉鬼失去理智,疯狂抢夺。
而眼下,两女喝了近半瓶的药酒,浑身上下不仅阴气汹涌,更是飘香十里。
让人光是看着就有些蠢蠢欲动。
沈健也不例外。
他近距离看着冷艳女院长。
从对方眼中,他看到了强烈的欲望。
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两人都好似忘了现在身处何地。
冷艳女院长吐出一口酒气,借助着这股酒劲下的冲动,红唇轻启:“至少现在,别叫我老师。”
说完。
她主动吻了上去。
很生涩。
不过片刻。
她便主动唇分。
而后正了正自己的身体,让自己面对着沈健,又看了一眼已经不省人事的好闺蜜素衣夫人,她眼神复杂道:“一开始知道她的改嫁对象是你的时候,我是震惊的。”
“作为十几年的好闺蜜,我为她重新找到归属而感到高兴,我的第一时间就是祝福你们。”
“但……我做不到。”
冷艳女院长撩起长发,又觉得似乎有些热,解开了衬衣的第一颗扣子。
继续出声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可以始终坐稳黄泉病院院长得位置,并将其发展为南江区排名第一的大型灵异医院吗?”
沈健听着。
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冷艳女院长再次解开了一个扣子,认真道:
“因为我胜负欲很强。”
“我什么都想争第一,哪怕是并列的第一,也值得我为此付出。”
“而现在,我的胜负欲是向着你的……”
听到这话。
沈健内心悖动了一下。
这是……自白?
因为自身对他高达85点的好感度,让这位冷艳女院长不服气起来,认为是自己的好闺蜜抢走了自己的暧昧对象,于是自身胜负欲作祟,趁着好闺蜜醉酒,做出了这种违背道德的事——与好闺蜜的男人亲热。
说完这一切。
冷艳女院长似乎也清醒了一下。
偏过头去。
不敢再直视沈健灼灼的目光。
毕竟她现在的行为对不起自己的好闺蜜。
而且她没有说的是,眼前的醉酒,也是她一步步促成的。
否则一尊鬼王级别的厉鬼,还是女鬼,怎会贪酒。
“行了,你把她搬去主卧吧,我要去醒……呜唔!”
说着。
冷艳女院长就要起身离开。
话语未落。
沈健已经拉住了她的玉手。
四目相对。
沈健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吻了上去。
这一次。
是他主导。
自然变得不太一样。
冷艳女院长瞪大了眼睛。
沉默了一秒。
转而闭上了眼睛。
良久。
唇分。
“你……”
冷艳女院长咬着红唇,有些不知所措。
沈健附耳道:“你不是对我有胜负欲吗?我跟她做过的事,可不止这些……”
“老师,要我一一跟你说吗?”
听到这话。
冷艳女院长浑身一颤。
抿了抿嘴。
这样做是错误的。
但……
她明明才是先来的那个。
她跟沈健初识于黄泉病院,那已经是大半年前的事。
而沈健跟她的好闺蜜满打满算认识不到两个月。
论起情愫,她自觉不会对好闺蜜低。
只是因为长时间的聚少离多,这才被好闺蜜抢先了一步。
而且从沈健的话中,两人之间的亲密举动,似乎比她想象中更多。
“你,你们还做过什么?”
她声若蚊蝇的询问道。
沈健眼神意动。
没给这位冷艳女院长拒绝的机会。
大手一搂。
继续吻了上去。
一步步瓦解她的心理防线。
“嗯?什么声音?我睡着了吗?”
就在两人想近一步接触时,躺在酒桌台上的素衣夫人突然翻了个身,朦胧的睁开了眼睛,轻声嘟囔了一句。
而后。
她似乎看到一道阴影快速分开。
素衣夫人揉了揉眼睛,发现她面前站在两道身影。
一位是她的好闺蜜。
一位则是沈健。
“夫君,你来了,我还以为你今天没空来见见静姐了呢,还有,你干嘛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你是静姐的关门弟子,这样的话,我也不用那么……”
醉酒的素衣夫人,表现出了不同于之前优雅典雅的现象,反而像个没睡醒的小女生,嘀咕着。
而后。
继续趴下。
一脸幸福的笑着。
冷艳女院长下意识松了一口气,只觉得心脏跳得很快。
仿佛要冲出体内。
“这药酒除了可以滋补阴气,还增加了一部分可以引导梦境的灵异,喝醉之人,皆可以在睡梦中体验一段美妙的回忆,是专门给相爱的夫妻俩使用的。”
她看向沈健,开口解释道。
沈健颔首。
同样吐了一口气。
他都已经做好施展时间回溯了。
毕竟在没有提前准备,没有潜移默化的引导对方思维的情况下,一旦被正面撞破此事,素衣夫人的好感度绝对会骤减。
想了想。
沈健先将素衣夫人带回了主卧。
而后轻轻关上房门。
“她没醒吧?”
“没有。”
“那我们……”
看着站在原地,双手交叉,一副不知所措的冷艳女院长,沈健嘴角带笑:“老师,让我来见识一下你的胜负欲究竟有多强,这些……她可全部试过。”
“今天,先带你体验一下室内……”
如同恶魔般的声音响起。
仿佛在诱惑她踏入无间地狱。
这一步踏出,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思索中。
她跟随着沈健的脚步,进入了次卧。
嘎吱。
关门声响起。
房间内没有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幽暗红月光芒,勉强勾勒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沈健没有给她任何适应黑暗或反悔的机会,直接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女院长推向了那张宽大的软床。
女院长顺势倒在床上,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在空中划过一道慌乱的弧度,随后随着身体的陷落而弹起。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被沈健紧随而至的身躯压制住。
“老师,这可是你自找的。”
沈健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那双深邃的眼睛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邪气的笑意。
女院长的双手抵在沈健的胸膛上,原本应该推开的动作,此刻却软弱无力,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抚摸。
视肉鬼药酒的后劲正在她的魂体中发酵,那股热流顺着经络游走,汇聚在她的小腹和腿心,让她浑身酥软,提不起半点力气。
“别……别叫我老师……”女院长偏过头,不敢去看那双仿佛能洞穿她内心龌龊想法的眼睛,嘴硬地嘟囔着,“在这里……我不当老师……”
“那当什么?荡妇吗?”
沈健的话语直白而粗俗,像一把尖刀刺破了那层名为“矜持”的薄纸。
女院长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瞪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羞恼,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被戳破心事的异样刺激感。
作为受人尊敬的院长,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说出如此粗鄙的词汇,可偏偏从这个夺走她初吻、甚至即将夺走她身子的男人口中说出,竟让她那颗沉寂已久的鬼心疯狂跳动起来。
“你……”她咬着红唇,想要反驳,却发不出声音。
“不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沈健轻笑一声,大手顺着她大腿外侧那光滑的黑丝向上游走。指腹摩擦过那细腻的织物,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点火。
女院长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双腿想要并拢,却被沈健强硬地分开。
“别动。”沈健的声音低沉有力,“刚才不是说胜负欲很强吗?岚姐可是能把腿张到一百八十度,任由我摆弄的,怎么,老师这就做不到了?”
听到好闺蜜的名字,女院长眼中的羞耻瞬间被一股莫名的胜负欲取代。
她死死咬着牙,原本想要并拢的双腿反而主动张开,甚至为了证明自己不比素衣差,她腰肢发力,将那浑圆挺翘的屁股微微抬起,把那最为私密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沈健面前。
“谁说我不行……”她倔强地说道,声音虽然有些发颤,但语气却异常坚定,“她能做的……我也能做……”
“很好。”
沈健满意地拍了拍她的大腿内侧,那清脆的响声在房间内回荡,激起一阵肉浪。
他没有急着脱去她的衣物,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黑丝,用手指在那紧致的腿根处打转。
指尖偶尔划过那湿润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传来的高热。
“湿了?”
沈健明知故问,手指恶劣地按在那早已湿透的内裤裆部,用力一压。
“唔!”
女院长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腰身猛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股强烈的刺激感顺着神经末梢直冲脑门,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老师。”沈健凑到她耳边,舌尖轻舔她的耳垂,“看来这瓶药酒的效果确实不错,连平日里冷若冰霜的古院长,都能变成这副发情的母狗模样。”
“闭嘴……”女院长羞愤难当,却又无法反驳。那股从未有过的快感正在吞噬她的理智,让她只想沉沦在这股名为欲望的洪流中。
沈健不再废话,大手猛地抓住那件碍事的白衬衣领口,用力一扯。
“嘶啦——”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原本剪裁得体的名贵衬衣瞬间化作碎片,露出了下面那件黑色的蕾丝内衣,以及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
女院长惊呼一声,下意识想要遮挡,却被沈健一把扣住手腕,按在头顶。
“遮什么?既然要比,那就得让我好好检查一下,你的资本有没有岚姐雄厚。”
沈健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那赤裸裸的视线仿佛带钩子,刮得她皮肤发烫。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那被黑色蕾丝包裹的左侧乳球。
牙齿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那颗早已硬挺的奶头,舌头灵活地打转,在那敏感的凸起周围画圈。
“啊……嗯……”
女院长的脖颈猛地后仰,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露。她从未体验过如此粗暴直接的对待,那种混合着疼痛与快感的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沈健松开嘴,看着那被口水浸湿的黑色蕾丝,以及下面若隐若现的粉嫩肉色,眼中闪过一丝戏谑,“岚姐可是能坚持半个小时都不叫一声的。”
“胡说……她……她最怕痒了……”女院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断断续续地反驳,“上次我也帮她……帮她弄过……她叫得比我还大声……”
“哦?看来老师还挺有经验的嘛。”
沈健挑眉,手上的动作并未停歇。
他一把扯下那件碍事的文胸,两团硕大的白兔瞬间弹跳而出,颤巍巍地在空气中晃动。
那两颗粉嫩的蓓蕾傲然挺立,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奶香。
他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了上去,用力抓揉。指缝间满溢出来的软肉手感极佳,那种仿佛握着两团温热云朵的触感,让他下腹的邪火烧得更旺。
“嗯……轻……轻点……”女院长皱着眉,眼角渗出些许泪花,那是生理性的刺激所致。
她的身体挺起胸膛,主动把乳房往沈健手里送,仿佛在渴望更粗暴的对待。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大了手劲。
他低下头,这次直接含住了那颗毫无遮挡的乳头,用力吮吸。
舌头如同灵蛇般在那敏感的肉粒上飞速弹动,模拟着某种活塞运动的频率。
“呀啊!那里……别……太快了……”
女院长的叫声开始变得破碎,双腿在空中乱蹬,鞋子早已不知去向,那双裹着黑丝的小脚紧紧勾住沈健的腰,脚趾蜷缩,显示出主人此刻正承受着巨大的快感。
玩弄了一会儿上面的两团软肉,沈健的手终于向下探去。
他并没有直接去触碰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秘地,而是顺着那光滑的小腹向下滑动,指尖挑开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内裤边缘,并没有脱下,而是直接将其拨到一边。
那幽秘的桃源瞬间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情动,那粉嫩的肉阜早已充血红肿,两片肥厚的花唇紧紧闭合,却又因为充盈的蜜液而微微外翻,中间那条细缝正不断向外渗出晶莹的液体,打湿了周围稀疏的毛发,顺着腿根流淌,在深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深痕。
沈健伸出两根手指,粗暴地插进那条湿漉漉的肉缝中,用力向两边撑开。
“看看,流了这么多水了。”
他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女院长。
“这就是所谓的‘高冷院长’?我看是‘淫荡母狗’还差不多。”
女院长羞耻得满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但那颗被手指反复拨弄的阴核传来的快感太强烈了,像是一道道电流直击灵魂深处,让她根本无法反驳,只能发出无助的呻吟。
“不……不是的……是酒……是酒的问题……”她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是吗?”
沈健冷笑一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上面拉出的晶莹银丝在微弱的光线下闪闪发亮。
“那这总是你流出来的吧?老师,你要不要尝尝自己的味道?”
说着,他将手指伸到女院长嘴边。
女院长紧闭着嘴,偏过头去不肯就范。
“不乖可是要受惩罚的。”
沈健并没有强迫她舔舐,而是直接解开了自己的皮带。
伴随着金属扣解开的清脆声响,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巨型肉棒弹跳而出,带着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直逼女院长的面门。
虽然之前口交过,但那都是在相对“温和”的环境下。
此刻看着这根青筋暴起、紫红硕大、还冒着腾腾热气的狰狞巨物,女院长还是忍不住吞了口口水。
那种视觉上的冲击力,对于一个常年守活寡的女性来说,简直是核弹级别的。
“想要吗?”沈健握住肉棒底部,用那硕大的龟头轻轻拍打着女院长的脸颊,“想要就自己说出来。”
那滚烫的温度烫得女院长脸颊发麻,那股腥膻的味道钻进鼻孔,反而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
她看着那根曾经在自己嘴里肆虐过的东西,回想起那种被填满的窒息快感,身体深处的空虚感瞬间爆发。
“给……给我……”她终于放下了所有的矜持,声音颤抖着哀求,“我要……”
“要什么?说清楚。”沈健恶劣地停下动作,居高临下地逼问。
“要……要你的……大鸡巴……”女院长闭上眼,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几个羞耻的字眼,“我要你……用大鸡巴……肏我……”
“这可是你自己求的。”
沈健不再犹豫,但他并没有立刻插入,而是抓起女院长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
“听说老师身体柔韧性不错,那我们就来试试这个姿势。”
他将女院长的双腿大开成一个夸张的一字马角度。
在这个角度下,那个早已湿透的花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甚至能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在微微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正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投喂。
沈健扶着肉棒,龟头抵在那泥泞不堪的穴口。
并没有直接冲进去,而是像是在研磨墨汁一样,拿着那硕大的蘑菇头在穴口周围画圈。
那敏锐的马眼刮过娇嫩的阴唇内侧,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密的电流。
“嗯啊……进……进来呀……别磨了……”
女院长难耐地扭动着腰肢,屁股主动往上凑,想要吞下那根在门口徘徊的巨物。那种看得见吃不着的折磨让她几乎发疯。
“别急,好饭不怕晚。”
沈健坏笑着,突然腰身一沉。
“噗滋——”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那硕大的龟头哪怕只是挤进去了一半,就已经将那紧致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
“啊——!”
女院长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了沈健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太大了!
哪怕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哪怕此时已经情动不已,但当那真实的巨物硬生生挤进身体时,那种被撕裂般的撑胀感依然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那是不同于手指或玩具的充实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强行排开了所有的褶皱,将那狭窄的肉壁撑开到了极限。
“放松点,老师。”
沈健倒吸一口凉气,这女院长的紧致程度简直超乎想象,里面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无数张小嘴,正疯狂地吸吮着他的龟头,让他寸步难行。
“太……太大了……嗯呜……撑坏了……要被撑坏了……”
女院长带着哭腔喊道,但身体却在本能地适应。鬼怪的体质让她并没有常人那种脆弱,虽然撑得难受,但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满足感却更加强烈。
沈健停顿了片刻,等待她适应了这最初的入侵后,再次发力。
“咕啾……噗呲……”
伴随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声音,那一整根粗长的肉棍终于完完全全地没入了她的体内,连根没入,两个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撞击在她的雪臀上。
“唔呃——!”
女院长的身体猛地绷直,眼球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
那巨物顶端的龟头直接撞开了她的子宫口,那种直达灵魂深处的顶撞感让她瞬间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大张着嘴,发出无声的呐喊。
“这就是院长的深度吗?也不过如此。”
沈健轻哼一声,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起初只是浅浅的抽插,每次抽出大半,再狠狠顶入。
这种九浅一深的节奏让女院长稍微缓过了一口气,但紧接着,那种被反复摩擦内壁的酸爽感便如潮水般涌来。
“啊……嗯……好深……顶到了……那里……嗯嗯嗯……”
女院长的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紧紧抱住了沈健的脖子,她开始主动配合着沈健的动作,扭动着腰肢,迎合着那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随着抽插速度的加快,房间内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啪啪声,那是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交响乐。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震颤和花液的飞溅。
他突然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的体内,然后低头凑到她耳边,恶意满满地问道:
“老师,猜猜看,我和你们做的时候,谁叫得更大声?”
女院长正处于快感的巅峰,突然被这一停顿弄得不上不下,难受得浑身扭动,听到这个问题,那该死的胜负欲再次占领了高地。
“我……是我……肯定是我……”她迷乱地摇着头,双手捧住沈健的脸,主动献上香吻,“动一动……求你……快动一动……”
“想要动?那就看你表现了。”沈健并没有如她所愿,反而将肉棒拔出来了一半,只留个龟头在里面,控制着龟头在她的敏感点上快速震动。
这种细微却高频的刺激简直是致命的。
“呀啊啊啊!不行……那里……好酸……要泄了……呜呜呜……”
女院长浑身剧烈颤抖,双腿紧紧夹住沈健的腰,脚趾死死扣住他的后背。那股酸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感觉自己的魂体都要散架了。
“还不够。”
沈健冷酷地打断了她即将到来的高潮,再次狠狠一顶,直接干到了最深处,并且开始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冲刺起来。
“既然要比,那就要比彻底一点。岚姐可是能一次性吃下我所有的精华,老师你呢?”
“给……都给我……全部射进来……啊啊啊……太深了……要顶穿了……我要死了……”
女院长此时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被填满,被灌溉。
她疯狂地尖叫着,淫叫声在这个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甚至有可能传到隔壁的主卧。
但这反而更加刺激了两人。
“这可是你说的。”
沈健低吼一声,腰部肌肉紧绷,速度快到了只剩残影。
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白沫和淫水,那个可怜的小穴已经被肏得一片狼藉,红肿不堪,却依然贪婪地吞吐着那根凶器。
终于,在连续几百下的高速冲刺后,沈健感觉到了那一阵熟悉的紧缩感。
他没有拔出来,反而死死抵住那脆弱的宫口,狠狠一顶!
“噗——滋——”
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冲进了女院长那毫无防备的子宫深处。
“呀——————!!!”
女院长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身体猛地弓成了一只熟透的大虾,浑身痉挛不止。
那种滚烫的热流在体内炸开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极致的高潮。
沈健并没有急着拔出来,而是继续享受着那紧致内壁的高频收缩,那是高潮后的余波。
过了好一会儿,女院长才渐渐回过神来。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感受着体内那满满当当的热意,心中竟然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成就感?
她赢了吗?至少这一刻,他是属于她的。
还没等她这股小女人的心思转完,她突然感觉到体内的那个东西……似乎并没有变软,反而好像又大了一圈?
“你……”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以为这就结束了?”沈健坏笑着捏了捏她依然红肿的乳头,“这才第一发,老师。刚才不是说要争第一吗?岚姐的最高纪录可是一晚上七次,你这才第一次啊。”
“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女院长慌乱地想要往后缩,那里已经被肏得有些麻木了,再来一次她真的会坏掉的。
“想跑?晚了。”
沈健的大手像铁钳一样扣住了女院长想要往后挪的腰肢,甚至都没有给她任何缓冲,直接将她整个人翻了个面。
“砰!”
那具丰腴成熟的娇躯重重地砸在柔软的床垫上,紧接着,沈健抓着她的胯骨,强行将她的屁股提了起来。
女院长的脸被迫埋进了枕头里,上半身贴着床单,而下半身则高高翘起,摆出了一个极其羞耻的母狗趴伏姿势。
“刚才不是说要争第一吗?那就让我看看,身为院长的你能吃得下多少。”
沈健半跪在她身后,那根刚刚才射过一次、此刻却显得更加狰狞紫黑的大肉棍,正挂着淅淅沥沥的白浊和爱液混合物,毫不客气地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间抽打。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甩动,那硕大的龟头都会在那已经红肿不堪的肉穴口蹭过,带起一阵火辣辣的触感。
“唔……别……那里还在流……”
女院长把脸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羞耻声音。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刚才那满满一肚子滚烫的浓精正在顺着地心引力往外流,滑腻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把那条早就破烂不堪的黑丝弄得更加黏糊糊的。
那种被彻底玩弄、被当成泄欲工具的感觉,让她那颗高傲的自尊心在颤抖,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变态的快感却从脊椎尾端窜了上来。
她是高高在上的黄泉病院院长,可现在,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等待着男人的临幸。
这种极致的反差,让她浑身的鬼气都开始不受控制地逸散,那双藏在枕头里的眼睛里,早已没了半点清明,只剩下浓稠得化不开的情欲。
“流出来多浪费。”沈健冷笑一声,“既然老师夹不住,那我就只好帮你堵回去了。”
说完,他扶着那根硬得像铁杵一样的大鸡巴,对准那个还在微微抽搐、往外吐着白沫的肉洞,腰腹肌肉猛地收缩,狠狠一挺!
“噗滋——咕叽!”
那满是液体的甬道根本起不到任何阻碍作用,反而像是一条润滑到了极致的滑梯。
硕大的龟头势如破竹,直接破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带着一股蛮横无比的力量,再次狠狠撞进了那刚刚才被灌满的子宫口!
“咿——!!”
女院长猛地昂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那种瞬间被撑满、被贯穿的充实感简直要把她的魂体都给冲散了。
太深了!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还要深!那个可恶的大蘑菇头像是要把她的肚子顶穿一样,死死地卡在那个最敏感、最脆弱的关口上。
“看看你这副浪样。”沈健抓着她的一头秀发,强迫她转过头来,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刚才还装什么高冷,现在屁股撅得比谁都高。这就是黄泉病院的待客之道吗?”
女院长被迫扭着脖子,视线模糊中,她看到了那根粗壮得吓人的紫红肉柱正连根没入自己的体内,那个平日里甚至都不愿意多看一眼的羞耻部位,此刻正贪婪地吞噬着男人的阳具,两瓣大屁股还在本能地往后坐,像是生怕吃不够深一样。
“不……是你要……是你强迫我的……”她还在嘴硬,眼角却流出了生理性的泪水,那张冷艳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潮红,眼神迷离得像个痴女。
“强迫?那我拔出来?”
沈健作势要往外抽。
“不要!”
几乎是下意识的,女院长的小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想要离开的大坏蛋。
那种从灵魂深处爆发出来的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忍受失去填充物的滋味。
“呵,身体倒是挺诚实的。”
沈健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再逗弄她,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送。
这次的频率不同于刚才的急促,而是变得沉重而有力。
每一次抽出,都要带出一大股粘稠的白浆,那是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被那根巨大的肉棍反复搅拌、打成了细腻的泡沫。
“啪!咕叽!啪!咕叽!”
那种肉体碰撞的声音混合着液体的搅动声,听得人脸红心跳。
“啊……好重……顶得好重……那里不行……要坏了……呜呜呜……”
女院长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唯一的锚点就是身后那个不断撞击自己的男人。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她的心口,把她那些所谓的矜持、骄傲统统砸得粉碎。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那对饱满的豪乳随着身体的晃动在床面上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头在那粗糙的布料上摩擦,带来阵阵刺痛的快感。
“这就受不了了?岚姐可是能边被我肏边给我用舌头打结呢。”沈健一边疯狂输出,一边继续在她耳边恶魔低语,“作为老师,你的业务能力好像不太行啊?”
听到这话,女院长那原本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有些迟钝的大脑瞬间又清醒了几分。
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竟然连这种事都做得到?!
不服输的火焰再次在心中熊熊燃烧。她咬着牙,忍着那种快要被顶飞的失控感,努力调整着自己的状态。
“谁……谁说我不行……”她颤抖着声音,突然松开了一只手,反手向后探去,摸索到了两人结合的地方。
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玉手,此刻却主动握住了那根正在自己体内进进出出的凶器根部,甚至还大胆地用手指去抠弄那个正随着抽插而不断晃动的阴囊。
“哦?有点意思。”沈健挑眉,感觉到下面那只小手的动作,虽然生涩,却带着一股子豁出去的狠劲。
女院长一边被顶得浑身乱颤,一边努力回忆着以前看过的那些为了“学习人体构造”而翻阅的“资料”。
她试探性地用指甲轻轻刮过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然后又顺着会阴的位置轻轻按压。
“嗯……”沈健舒服地闷哼一声,动作不由得更加凶猛了几分。
“看到了吗……我也能……我也能让你舒服……”女院长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语气里带着一丝邀功般的得意,“我不比她差……啊!轻点!顶到花心了!”
沈健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一把抓住了她那只乱动的手,按在她的翘臀上,然后整个上半身压了下去,胸膛紧贴着她那光洁的美背。
“既然老师这么好学,那我们就玩点更刺激的。”
他在她耳边轻笑,然后突然伸手,从旁边的床头柜上摸过那条刚才被撕烂的黑丝残片。
“把手背过去。”
女院长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已经被沈健强行扭到了身后。
那种粗糙的丝袜布料很快就在她的手腕上缠了几圈,打了个死结。这种背缚的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你……你想干什么……”她有些慌乱地扭动着,但双腿被大开,双手被缚,除了任人宰割别无他法。
“当然是帮你开发一下新功能。”
沈健说着,突然把那根还在她体内的大鸡巴拔了出来。
“波——”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拔塞声,那个被撑得老大的洞口无力地张合着,红肿的外翻肉还在微微抽搐,像是在挽留。
大量的浓精混合着淫水瞬间涌了出来,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还没等女院长松一口气,沈健就把她翻了过来,让她仰面躺在床上。
“腿张开,这回我要看着你的脸肏。”
女院长此时双手被绑在身后,躺着的姿势让她必须挺起胸膛,那对硕大的奶子高高耸立,随着她的呼吸剧烈起伏。
而下半身更是毫无遮挡,那个一片狼藉的小穴正对着沈健的视线,还在不停地往外吐着白泡泡。
羞耻!太羞耻了!
这种姿势简直就像是在公开展览一样。
沈健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拿起了刚才那瓶没喝完的药酒。
“既然老师刚才没喝够,那就再喝点吧。不过这次……换个地方喝。”
他倾斜瓶口,那琥珀色的酒液带着浓郁的异香,对准了那个正在一张一合的小嫩穴倒了下去!
“呀啊!别!凉……好凉……”
女院长尖叫着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沈健的一条腿强行卡住。
冰凉的酒液淋在那滚烫敏感的嫩肉上,那种激烈的温差刺激得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都弓成了虾米。
更可怕的是,那酒液顺着敞开的穴口流了进去,混合着里面的精液,在肠道深处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化学反应。
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开始在小腹里蔓延,像是有一万只蚂蚁在爬。
“这可是视肉鬼泡的酒,对鬼体可是大补。”沈健坏笑着放下酒瓶,看着那被酒液淋得亮晶晶、散发着奇异香味的媚穴,“老师,现在你的下面闻起来可真香啊,想让人一口吃掉。”
“不……不要说了……求你……别看了……”女院长羞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这种玩法简直超出了她的认知底线。
沈健再次提枪上阵。这次,他对准那个满溢着酒香和精臭的湿滑肉洞,没有任何怜惜,直接一插到底!
“噗滋!!”
这一次的声音简直淫靡到了极点。酒液、精液、爱液,三种液体混合在一起,起到了绝佳的润滑作用。
“啊啊啊啊——!!进了……进了酒……好奇怪……肚子里好热……”
女院长疯狂地摇着头,那种混合液被大鸡巴狠狠顶进子宫深处的感觉太怪异了。
酒精的挥发性在她敏感的内壁上灼烧,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痛爽感,而那根硬邦邦的肉棍又在疯狂地搅拌着这一切,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大量的泡沫。
“现在,这才是真正的‘醉生梦死’。”
沈健低吼着,开始了他最擅长的狂暴冲刺。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那脆弱的宫口上。
那个原本只能容纳体液的地方,现在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灌满,涨得女院长小腹都微微隆起了一个小包。
“不行了……太满了……要泄了……又要泄了……啊啊啊啊!!”
在这种双重刺激下,女院长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那个被玩坏了的小穴开始疯狂地收缩,一股股透明的阴精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混合着那些酒液和白浊,喷得沈健满腹部都是。
“我还没射呢。”
沈健看着身下这个已经翻白眼、浑身抽搐的美艳院长,眼中的暴虐反而更甚。
他一把将她从床上捞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那根肉棒依然深深埋在她的体内,丝毫没有退出来的意思。
“自己动。”他冷酷地命令道。
女院长此刻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是被本能驱使着。她双手被绑在身后,只能用大腿夹着沈健的腰,无力地上下起伏。
“没吃饭吗?动快点!”
沈健一巴掌狠狠扇在她那两瓣肥硕的屁股蛋上。
“啪!”
肉浪翻滚,红印顿生。
“呜呜……动……我在动……”女院长委屈地哭了出来,却不得不强打起精神,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那根巨物在她体内被动地摩擦着每一个褶皱,每一次坐下去,都要顶得她灵魂出窍。
可是她不敢停,那种对这个男人的恐惧和渴望交织在一起,让她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会听从命令的性奴。
“说,你是什么?”沈健盯着她那双迷离的眼睛。
“我是……我是老师……”
“啪!”又是一巴掌。
“不对,重说!”
“我是……我是母狗……我是你的母狗……”女院长终于崩溃了大哭着喊出了那个让她羞耻至极的词,“我是专门挨肏的骚母狗……求主人……射给我……喂饱我……”
听到这个满意的答案,沈健终于不再忍耐。
他猛地按住女院长的腰,不让她再动,然后自己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女院长就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在他身上被颠得七荤八素,那对大奶子疯狂甩动,打在沈健的胸口啪啪作响。
“接好了!这是赏你的!”
随着一声低吼,沈健猛地向上一顶,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的肉棒深深楔入她的身体最深处。
“噗——滋——滋——”
第二股浓精如高压水枪般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量比上次还要大,滚烫的热流冲刷着那已经被酒精泡得酥软的子宫内壁。
“呀啊啊啊啊啊————!!!”
女院长发出了一声不像人类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去,若不是沈健拉着,恐怕早就倒栽葱摔下去了。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打摆子,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彻底失去了意识,陷入了深度的高潮昏迷中。
……
这一夜,注定漫长。
沈健并没有就此放过这位傲娇的女院长。
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他又变着花样把她弄醒,尝试了“倒立悬空”、“窗台赏月”、甚至还用上了她自己办公室里带来的听诊器做了一些羞耻的小游戏。
直到东方的天空泛起鱼肚白,这栋小别墅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最后,沈健抱着已经被肏得浑身瘫软、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小腹鼓得像怀孕三个月的女院长,简单清理了一下(其实就是把那些溢出来的东西擦了擦,里面的都留着当“营养品”了),然后心满意足地搂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院长沉沉睡去。
……
翌日。
沈健醒来。
“夫君,你醒了。”
素衣夫人推开门,手中端着一碗面。
“院……老师呢?”
沈健询问。
“静姐啊,她一早就离开了,说重灾区那边有情况,她要过去一趟。”
素衣夫人解释道。
而后画风一转,有些嗔怪:“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原来是静姐的关门弟子啊,害我白白担心,还以为你会跟静姐相处不愉快。”
“关门弟子一事,也是这两天才发生的。”
沈健含糊道。
“这样。”
素衣夫人笑盈盈开口。
她倒没有多想,更没有异想天开的认为沈健跟自己的好闺蜜之间还有另一层不正当的关系。
相反,她内心有些窃喜。
因为这样一来,自己的男朋友和自己的好闺蜜相处起来就不会有任何的隔阂。
无须担心会冒出什么矛盾来。
“对了,静姐要你也去一趟。”
听到这话。
沈健微微一怔。
“我知道了。”
吃完面。
沈健匆匆赶到了现场。
此时。
重灾区边缘的救治站点十分热闹。
不少医生都在议论着什么。
沈健来到24号别墅。
很快就见到了冷艳女院长。
两人面对面看着对方。
沈健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羞臊与紧张。
一想到昨晚的事,沈健眼神异样。
只能说不愧是身居高位,一向强势的院长大人,竟然会想到灌醉自己闺蜜,然后大胆的对他表示自己的想法。
这倒是省下了他不少的心思。
冷艳女院长也是如此。
一看到沈健,就羞耻的想到昨晚的场面,想到沈健跟她之间的重重亲密行为。
感到羞愧难当的同时,内心又有些紧张兴奋。
这种背着自家好闺蜜与她男人暧昧的行为,实在是太令人不耻,却又觉得肾上腺素飙升。
收回目光。
沈健询问道:“老师,发生了什么事吗?”
听到这话。
冷艳女院长也收敛了内心的浮想联翩,严肃道:“这里的主任感染了诅咒,现在的情况很麻烦。”
“主任?”
沈健眉头一皱,“老师,我记得这里的主任似乎是鬼王级厉鬼,即便深入重灾区,灵异诅咒也很难在短时间内让他中招,他是如何感染的?”
“这就是麻烦所在。”
冷艳女院长凝眉:“我怀疑,是那群邪教团的成员不想看到我们治好那群居民,于是开始警告我们,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幸福居委会的主任感染。”
沈健若有所思。
这确实是一个十分有威胁性的警告。
这群邪教团的成员似乎在警告三大病院,说他们连幸福居委会的鬼王都有办法感染,要是再敢留在这里,下一个被感染的就是你们。
“所以老师你们正在全力治好那位主任?”
“不错,这警告手段雷厉风行,已经在幸福小镇引来了一波恐慌,不少居民已经在抵触我们,若不能尽快治好这位主任,我们此行就算失败了。”
听到这话。
沈健眸色闪动。
他的主线任务,隐藏任务都跟幸福小镇有关,若是三大病院的医生放弃,那他的隐藏任务就算失败了。
这怎么能忍。
看来得尽快找出那些人的下落了。
也不知道刀疤鬼有没有联系上交易人……
思索中。
一位黄泉病院的医生已经拿着自制的药剂走了过来:“院长,用来治疗病症的药已经制作成功,不过因为无法靠近,无法获得具体的身体状态,我们不能确定这份药是否可以治好。”
“这一次的主场是乌鸦病院,他们要是失败,我们也没有什么机会,只能尽人事,听天命。”
冷艳女院长开口。
带着药剂走出了别墅。
沈健跟着身后。
对于幸福居委会主任的病症,他已经有所了解。
是嗜血症。
并不属于疑难杂症的一种。
也不是异变的未知病症。
这种灵异诅咒很寻常。
具体表现为无差别攻击,随着时间的推移,内心的攻击欲望会愈发强烈,最后逐渐演变为自残,攻击自身。
而时间大概会持续三天。
沈健内心闪过有关嗜血症的治疗手段,自从鬼医职业晋级为名医,他对医术的见解越发惊人。
很快就知道了冷艳女院长一筹莫展,甚至表现出明显不看好神色的原因。
幸福居委会的主任,是一尊鬼王级厉鬼。
感染嗜血症之后,在场无人敢靠近他。
只能凭空诊治,并配置相应的药剂。
这种情况下,药剂剂量猛了,会杀死对方。
药剂剂量不够,那就只能等着让一尊鬼王发狂,在现场嘎嘎乱杀。
想到这。
沈健暗暗有些可惜。
为什么不是来他的门诊求医呢。
不然他有把握救好啊。
可惜了。